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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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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d也急了:放屁,最近老他妈有这种事,也不知道谁老打着我的名字惹事。
哥们笑了笑:行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说你是不是也信是我干的。
他说没有。
我说你丫那眼神分明就是说是我干的,cao,是我干的我绝不赖,不是我干的,这黑锅我他妈也不背。
哥们一看我急了,有些和稀泥:算了算了,这也说明你玩的够可以的了,仇家不少呀,不过你最好去一趟,把事情澄清了,都是这边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省得麻烦。
这事听完我确实很生气,事情做的越来越过了,现在还跑到饭店签单去了,弄的我还得给他们擦屁股。生着气不过当时还是去了饭店一趟,老板因为当天不在场,不知道我是不是那个吃霸王餐的,见了我横眉冷目的气势汹汹,搁着我的脾气就想冲上去大耳贴的糊丫的,但是咱是来解决事儿的,也不能不讲理。
我说你别瞪我,我说了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老板哼了一声。
我说你让你妈来见见我。
老板说不是你最好,我妈在路上呢。
我说你态度好点,不是我最好,我来是给你脸,你别蹬鼻子上脸,咋的?
老板不说话了。
我瞪了他一眼,真是给好不要脸了。
不大一会他的母亲赶回来,这才澄清了事实,还了我一个清白,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了下台说免费请我吃饭,我说算了,头也没回的走了。
打那以后我放出消息,想看看到底是谁打着我的名字到处作案,不过至今还是个迷,一直无果。今天我听到一句话是人红是非多,可能在那时候我就很红吧,但是实在我不愿意做所谓的红人,我其实特别想简单的跟欣楠有我们简单的生活,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但是,人生却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如意呢。
03年年底,欣楠依然在廊坊大学城上学,还tm要住宿,每个周末才能回来一天,这也就意味着我俩每星期只能见一面了。正在热恋中的金童玉女,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见不到面了。尤其是这两个星期,欣楠要军训,早不训晚不训,都上两月学了才开始补军训,这回好了,整整三个星期见不到欣楠了,我怎么能忍受这种煎熬呢。
仅仅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欣楠后我就无法忍耐了,既然欣楠不能回来,那我还不能去找她吗?电话里欣楠温柔细语中扼腕叹息,当然她也在为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我而苦恼,怎么能让我的欣楠有半点难受呢,怜香惜玉的我听的心潮澎湃。
欣楠的音容笑貌(你瞧我那时候都没文化,这成语我后来才知道是大多形容不在的人的,可能这也是预示着我和她的爱情迟早要成为心里的故事吧)仿佛挥手召唤,我当下就答应欣楠要廊坊走一遭。就这样我约上阿宝,生子骑上摩托准备开拔。
当天决定出发,我们集合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阿宝骑着他精心改装的太子带着生子,我为了能够快一点到达大学城最终还是选择把那辆盗匪四百开了出来,生子和阿宝也都挺兴奋,我们每人身上都带了匕首,以防半路上遭遇危险,钱带足车满油,随着油门震耳的咆哮声,我们迫切的个上了路。
一路上早已没有什么心情观察四周的风景,再说大冬天的树木干枯一片灰色也没什么值得看的,我们出发就下午四点多了,而且仅凭一份迫不及待的心情,连怎么走的路线都没事先准备,只知道东南西北一个大概方向。一路上边走便打听,还不能上高速,只能顺着一条条国道慢慢前进,冤枉路真是没少走。
出了六环,一条不宽的柏油马路,前方离我二十多米有一辆小面包在高速的行驶着,我们一路跟随了大概十多分钟之际,小面包突然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左颠右颠摇摆了两三下,然后突然翻向右边的田地里。紧跟在后面的我,吓了一跳急忙制动停了车,阿宝也慢慢停两人下来,我们看看周围路上也没什么别的车经过,阿宝看着我眼神中放出一丝闪电,挑了挑眉毛问我:怎么招?抢不抢?
我cao,我倒,我以为阿宝会问我,怎么招,救不救,结果蹦出个抢不抢。
第45章()
我顺着他的意思,眼睛滴流一转嘴里念叨着:趁火打劫顺手牵羊,抢。说着我第一个跨步下了车。
生子被着突如其来的事故和草率的决定弄的不知所措,急忙制止着:等等,等等,还真抢呀?
我歪着嘴角笑了笑:谁说抢呀?
生子疑惑:不是你丫说的吗。
我耸着肩膀示意着:我没说,我说的是救,阿宝你说抢了吗?
阿宝学着我的样子:没有,我说的也是救,生子是你自己想抢吧?
生子:cao,有意思吗,玩呢。
我们跑过去把倒着个儿的面包车横着推过去,好让拿大顶的司机先能够出来,但是要想把车整个翻正四轮着地,就靠我们三个杯水车薪(那时候的文化真是差,各种成语用错,其实我想告诉你们,这个世道以及以后的世道,亦或是以前的世道,没有文化就是你的短板,也是你的软肋,我特别想奉劝那些过早辍学的年轻人,你一生可能走很多弯路,但是没文化是你今生以及老了都要后悔的事儿,甚至你发现,没文化泡妞都特难,当初上学的时候,有个讲物理的老师就给我说过,你们这些孩子,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多学些字,以后你连妞都泡不着,现在想来,老师说过最有用的话莫过于此了,我现在靠回忆那些过往给你们讲的故事,经常写着写着就不知道怎么写了,因为我发现文化是我的死穴),我们能做的只是把司机救出来。司机在我们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抽身出来,幸好只是擦破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司机出来后万般感谢,还给我们留了电话地址,好像是在前门那边开什么皮衣生意的,让我们有时间一定过去挑两件衣服去。
我们能帮的也就是这些了,还得赶路,见此状况客气一番,又踏上了我们的征途。写到这里我自己为当初的自己还是温暖了一下,做了太多坏事儿,你会发现慢慢的就会麻木不仁,没有了感觉,没有了情义,但是偶尔良心发现做了一件好事儿,看到人家感恩戴德的样子,忽然发现做好事儿原来也挺爽的。
可是,做坏事儿简单,做个好人却很难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们顺着大概的方向行驶在一条国道上。
冬天的夜晚格外的黑,尤其是在这种偏僻的国道上,四下里除了车灯,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欣楠时不时的打来电话,她很着急更是担心,寻问着我的位置。
在我接电话的这个时候,哥几个正好可以停下来休息休息,天气实在太冷了,阿宝猛搓着双手,按着脑袋,嘴里一直喊着:我cao冻死我了,脑仁儿直疼。
生子一副皮糙肉厚,倒是扛得住:脑仁儿疼是哪疼?
我在一旁跟欣楠匆匆的通完电话,招呼着哥几个赶快开路。正在我们刚坐上车的时候,远处的一束远光灯晃的我们睁不开眼睛,等我睁眼看清楚的时候,一辆切诺一个急刹已经逆向停在了我们面前,我心里咯噔一下,哥几个跨下车打了个照眼儿,左手轻轻地掏出了匕首,藏在衣袖里面。
车上下来五六个男人,阿宝和生子也都警惕的退后站位。迎面走来的第一个男人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证件,嘴里说着:警察,例行检查。
这一切只发生在停车后的几秒钟内。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怀疑,随着他往前走我还是退后了几步,保持着安全距离,心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深更半夜的,我他妈哪知道你是不是真警察。但是随后下来的两名身穿警服的男子还是让我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身份证,驾驶本,行驶证。”男子用手比划着让我出示证件。
我摘下手套拿出钱包,一一的拿出证件。
警察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的驾驶本,很不友好的口气:这是你吗?
我也很严肃地:那不还有身份证呢吗,对对不就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警察用眼角瞟了我一下,那意思,呦喝!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接着警察没好气的把证件还给了我,没查出什么显得很失望,刚想转头走了,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把车钥匙插上。
第46章()
我一看这意思是成心找邪茬儿呀,但是没办法,我利索的骑上摩托,插上钥匙,发动引擎,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的看着警察:可以了吧,没事我们该走了。
警察瞪了我一眼,然后带着几分不爽的转身上了车。
我天生好像就跟警察不来电,遇上就掐碰上就查,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们到是再没什么奇遇,凌晨一点左右我们七拐八拐的终于到达了廊坊大学城。
欣楠一直在宿舍里焦急地等着我,终于盼到了我到达的消息,可是太晚了,宿舍的门已经关了,想出出不来。
我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然后自己钻了进去,跑到欣楠宿舍的窗下。
欣楠在里面打开窗户手里拿着酸奶、水、面包之类的食物,一样一样的递给我,给,把着喝了,把这吃了。又关心地,累了吧,赶快去宾馆休息吧,明天门一开我就去找你。
我俩就这样隔着窗户的护栏手拉手,四下里张望着悄悄说着话。宿舍里的其他女同学在后面一个劲的起哄,哎呀真感人呀,你俩这上演生死恋呢。
有过多少相遇,有过多少相见,但远没有这样让我觉得我爱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些,虽然路途不远,但是我觉得却很艰难,就是来为看一眼爱着的女生,隔着窗户,隔着栅栏,只是为拉拉手,那时候的爱情单纯的像一杯透明的开水,虽然没有什么波澜,但是却直暖人心,欣楠拉着我的手,说我的手好凉,我给你捂捂吧。
我给你焐焐吧,这话多是我说给欣楠的,今天她说给我听,却是那么悦耳无比。
牛郎织女相见也许也没我们这么激动吧,我们时隔并没有一年,却感觉隔开了好久,简直是万水千山,两个人要真爱到这种地步是不是就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但是我后来才知道,爱情只是在相爱的时候的想当然,谁原来都能离开谁的
我看看时间快两点了,怕被学校里的保安发现,我到是不怕什么,只是怕这样会给欣楠带来麻烦,所以小手还没捂热呢,也只好撤开了,意犹未尽。
外面阿宝生子早就去了网吧,那时候我们真的特别像流亡的流民,网吧真是最好的避难所,想想也挺空虚的。
俩人坐在电脑前早已忘了路上的疲惫,连叫带吼的打着cs。我一把给满油,摩托的机器声在大学城安静的夜里咆哮,赶到网吧,脸上仍挂着一丝无奈。
阿宝见了我:见完了?
我说:嗯。
阿宝看了看我身后:人呢?
我无奈地:她们宿舍大门关了,出不来了。
阿宝:那正好,快开台机子,就差你的大狙了。
我一琢磨也是,还去什么宾馆,现在都两点了,玩几个小时天都亮了。坐下来敲动着键盘鼠标,指挥着狙击枪沉醉在游戏世界中。
懵懂的岁月里有多少个夜晚是在网吧中度过的,熬夜对我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岁数大了再看看自己的黑眼圈,记录着多少个颓废的夜晚。
冬天的清晨和深夜很难区分,这一晚上我们屁股都没有离开过椅子,全神贯注地瞄准开枪,一盘又一盘的重复。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外面仍是一片黑寂。
欣楠打来电话,她五点多就起了,就等着开门跑出来找我。
我赶出去和她在早点摊儿见了一面,欣楠又给我带了很多吃的,又关心的问这问那。
寒风中她亭亭玉立,一个北京大丫头在异地的街头会她的情郎,想想这个画面,是不是挺感人的,我发现我和欣楠在一起的日子,有很多画面都在我脑海里成了绝美的画面。
我们两人坐在寒风里喝了豆腐脑,虽然味道差极了,但是我们都喝的津津有味,欣楠的手一直握在我的手里,我们两个手都温热无比。
她说你就是不听话。
我说我怎么不听话。
他说你这么冷让你别来你却要来,就是不听话啊。
我说我想你啊。
她说那我干脆退学算了。
我说那怎么行。
她说就是啊,那想也得忍着啊。
我说我忍不住。
她撇撇嘴。
我说你不信我。
她说信啊信,我是心疼你。
我无言以对,一个女孩心疼你,你是无话可说的。
虽然我们在街头寒风中冷得瑟瑟发抖,但是我们觉得时间好短,欣楠没待一会她就回去上课了。
相恋中的男女那种短暂的分别都是惊天动地的,因为在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对方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第47章()
25
有网友说纯真的爱你,纯真的情景。那是一个不再拥有的时光。愿岁月静好我看到这些字眼就情不自禁的落泪,我觉得我真的是老了,因为沉浸在回忆中让我不愿长大,但是我却是老了,我曾经不怕死,但是我现在却很怕我老了,老了真是一件不堪的事情,虽然我仅仅才30刚冒头,可是我就是觉得我老了,看着现在的父母,已经他们的身影,我都觉得老了是一件不可避免又难以接受的事情,原来我们年轻的时候,太得瑟了。
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碰上了几个她的同学,因为欣楠今天出来的急,装束也没打扮,几个同学开玩笑的对她说:欣楠,你今天穿成这样要是再有人管你要电话,那我们就别活了
欣楠则一副甜蜜的回答:今天不会的,我老公在呢,没人敢要了呵呵。
有的时候我也经常说她不爱打扮,但是欣楠总是撒娇的说,都老夫老妻了见面还瞎捣吃什么。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其实也随着时间慢慢的忽略了欣楠的美丽,也许是看太久了又或许是已经得到了,反而没有当初那么用心去欣赏了。
她朋友的几句话貌似在提醒着我,身边的佳人是多少男人心中的西施。
我对着欣楠重新拿出当年只可远观的心境观察,欣楠是清纯类型的女孩,不需要太多修饰,就是个美人胚子,太多的打扮反到会束缚了她的貌美。
欣楠给我加着自己碗里的肉,偶尔发现我傻傻的盯着她,不敢与我对视太久的眼神四下张望,眉头稍稍翘起,眼神中的清纯、羞涩永远能把我带回学校里的时光。直到现在那双不敢直视我目光的眼神,依然深深地印在我心中。
最简单的相处也是最长情的相伴。
下午我一个人骑着摩托在学校里等着欣楠下课,无聊的我点上一根烟望着操场上不多的几个人在打篮球,身边的一阵嘈杂声把我引向了他们,周围不远处的三三两两的学生站在原地同时望着天空,几个女生更是用手指着天空大叫着,快看快看。
我下意识的也抬头望去,这一眼望去让我今生都难忘记,成为我混沌思想里至今都不确定记忆。
不远处的铁通大厦顶部,一个巨大圆形的不明飞行物停留在天空,比大厦的顶部面积还要大,而且并没有飞机的那种哄哄的巨响,就这么安静的停在那里,飞行物是一个很大的圆形,一道蓝色的光线,围着飞行物的底部一圈一圈的闪动,我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第一反应就是,啊!飞碟!
大白天的我看见飞碟了。
真不敢相信,虽说我看见过很多文字里写过飞碟,但这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我还是傻眼了,来不急反应,我就已经慢慢的掉转车头准备更近的观察,这个时候欣楠在肩上拍了我一下:啊?那是什么呀?
我急忙招呼欣楠:快上车,咱们追过去看看。
欣楠利索地坐上车,我说了句:抱紧呀。再抬头望去,飞行物已经慢慢地开始移动,朝着正前方飞去,我拧足了油门追了上去。
欣楠在车上也是惊叹不已:老公那是什么呀,是飞碟吗?真好看,快、快呀。
我一边望着飞碟一边全速跟着,顶着风喊着: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真没见过,可能真是外星人呢。几句话过后再看飞行物已经飞的很远了,在我们的视线里变的越来越小,最后成为一条扁扁的白线消失了。
欣楠抱着我喊着:追呀追呀。
我慢慢的停下来:追个屁呀,咱这能追上飞碟呀,这都追出好几百米了,知足吧。
欣楠撅着小嘴:哎,应该拍下来,明天能上头条了。
那时候还不兴像现在那么拍照,而且手机像素也差的可怜,估计拍下来也是白点,但是至今我也想不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传说的ufo,也许是一种那时候并不能说清的飞机什么的吧。
但那个东西的出现,在我们以后的茶余饭后的聊天中还是多了很多谈资的,你看那时候的我们匮乏的生活里,但凡有一些能引起波澜的东西,足够让我们兴奋上好几天的,那像现在的孩子,荣辱不惊,啥都见过了。
但他们的童年却是很无趣的。
第二天下午我们踏上了返程的路,回去依然不知道怎么走,全凭方向感指路。一路上从白天到黑天,我把头盔挂在车上,脸上围了一条欣楠给我的围脖,十字系在脑后。
一路上也是危险重重,经常是很长一条路上没有一丝亮光,有的时候拐过弯或是到了眼前才发现车前的障碍物,各种急刹全凭反应。
寒风划过全身,再配合上车速,像钻到骨头里一样凉透了,真正体会到了寒风刺骨的含义,那时候的感情真的充满了无上的价值,这么远的折腾其实就是为了去看一眼心上人,现在的你们不知道还是否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孩,肯这么奔波,反正自从欣楠以后,我再也没有为了一个女孩,肯不惜寒风刺骨去就为见见她了。
一生的爱情可能有过很多,但有些事儿可能只为一个女孩做过。
历经五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安全的进了五环,一路插进二环,顺着护城河到了新街口,正好赶上了红灯,我们停在路边一边调整休息一边相互看了看,哥几个都显的很欣慰,终于结束了长途跋涉安全到达了城里,再转个弯就要到家了。
我不知为什么,看见挂着的头盔顺手带上了,阿宝看见了朝我喊了一句:你丫半天都不带,到家了到把头盔带上了。
我没有作答,一拐弯开进了小西天街里,生子他们随后给足马力紧跟着,好像是因为快要到家了,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加着速。
第48章()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很怕被他们追上似的紧着给油加速,刚刚穿过小西天的牌楼,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街上的车少了很多,我望着眼前空旷的马路,有了不断加速的冲动,就在这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时候,对面出现了一辆出租车,看到我飞速的行驶,把近光改成了远光灯,我顿时眼前一白,一片盲点,随后只觉得整个身体遭受了猛烈的撞击,尤其是头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来也有了车,也飚过车,也别过人,但是我从来没用乱用过远光灯,有些司机真的是一副作死的节奏,大晚上的不管路况什么样,也不管对面有没有车,就一直那么开着远光灯,我有时候恨不得开车就撞上去,把丫撞废了,然后对着丫脸吐一口口水,告诉他这就是开远光灯的后果,让他这辈子都要记住不要乱开远光灯。有很多读者看到了这里,也希望你能做个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司机,不要乱开远光灯,因为那无疑是谋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恢复了意识,我知道自己是撞车了,至于是死是残已经没有了痛感。整个人像是升天了一样,感觉变的很慢,意识模糊,又忽然觉得一切是那么清晰,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变的很渺小,我像一个巨人悬在高空中,清醒的望着城市和所有的人,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魂儿出窍了,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我自己不清楚。
直到阿宝生子跑到我身边,然后使劲的呼唤我,这时我的意识才慢慢地醒过来,好像魂魄又回到了身体一样,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是站在路中间的,至于我是怎么撞的,又是怎么站起来的,这段记忆是空白的。
又大约过了半分钟,大脑才慢慢完全苏醒。我看到眼前一个很大的土方车,后轮底下紧紧的扎着我的摩托,是我撞上了停在路边的土方车尾部,摩托已经破碎不堪的躺在了车轮下。我慢慢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身体,想知道自己身上少没少零件
首先摸的就是头部,结果发现头盔已经不在我脑袋上了,然后又在全身摸了一遍,发现大体各个部分都还正常,只是嘴里有很大的血腥味儿,我扭着僵硬的脖子向下看去,发现地上有很大一摊血迹,我正在纳闷是什么地方流的血,偶然又看到满是鲜血的双手。
生子阿宝赶快询问着我,怎么样?怎么样?还能动吗?
我反应很慢的吸收着他们的话,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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