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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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学的枯燥生活没有一天让我觉得有新意，死气沉沉的，学习好的孜孜不倦地学着，学习不好的也忙忙碌碌的玩着，而这两者之间的人不断的拉大了距离，我总是在这两者之间摇摆徘徊，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主见不会墙头草随风倒的人。

　　　　唯一的惊喜就是，我终于成为了一个杀手，如果打飞机算杀人的话！

　　　　自慰的经历，还得从我的英语老师说起。她是我所有老师中唯一的一位女老师，当然也很漂亮，比起2班那个教物理的傻老娘们来说确实堪比天仙，尤其她总爱穿一身白裙子。

　　　　事故就是从白裙子开始的，那天我们第一节上英语课，我本来就对这个课没有任何的好感，我对一切外国的东西都充满了抵触，但唯一期待的是据说我们的英语老师是个女的，这在我们男生中有着不小的影响，那时候我们这些男生，对凡是充满异性色彩的东西都充满了遐想和期待。

　　　　女主角在我们殷切的期盼中终于闪亮登场了，之所以说我们的眼神是殷切的这是有证据的，证据就是我们班的女生，他们对我们不屑一顾嗤之以鼻还冷言冷语，你看，女生天生就是有嫉妒心的，不管大小。

　　　　门被推开了，我能感觉到教室里的骚动一下子安静的落针可闻，女主角像一团白色的水蒸气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讲台上，滴溜溜的眼神扫视着我们，似乎要看穿我们那一个个正派的面皮下包藏的那些阴暗的心。

　　　　我不敢正面看她的脸，足可见当时的我依然是多么的懦弱，我顺着她白皙的脖子往下慢慢滑，我确定我当时的眼神一定不是很淫荡，但是一定有不怀好意的成分在里面，请原谅那时候的孩子吧，80后的生活是多么匮乏而枯燥的。

　　　　我看到她白色的裙子里鼓鼓的胸，面红耳赤，没敢多停留，就一直将眼神滑了下去，请注意这里，要命的东西出现了，我看见了她的腿，本来女人的腿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她的腿却有着惊人的了不起。

　　　　她来的时候应该是被外面的雨浇着了，裙摆下面有泥点还有一大片湿了，她的腿就藏在那个里面，若隐若现的，一会儿出现一会儿隐蔽，那时候的我并不懂很多修辞去形容一条这样的女人之腿，我只能说当时对于我来说真的太美了，那条腿真的太漂亮了，一节课我一直就死盯着她的腿看，她的腿走到讲台前沿，我的心都会提起来，我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下讲台崴了脚，但是她很娴熟，又走了回去，来回的走，而我被走的七上八下，我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只看见两条白皙的腿来回在我眼前晃悠，以至于我差点就晕眩了。

　　　　女老师的腿是我见过世界上最美的腿，无人能敌，后来我也见过很多很多女人的腿，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腿能代替女老师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慢慢长大，我才明白，那是一种性的初萌。

　　　　我相信我们班的男生几乎都对女老师有过意淫，我承认我也有过，但是后来我慢慢发现这是多么龌龊的一件事儿，我再也不那么想了，甚至我仇恨别人也那么去想我的女老师，尤其我看到那些男生看着女老师的眼神，我就仇恨的不得了，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这帮禽兽。可是我没杀他们的资本，我只能等，慢慢的等，但是我在心里不断的保护着我的女老师的圣洁，无论如何，她在我的心中是无比圣洁和崇高，至今都是。

　　　　爱屋及乌，因为喜欢女老师，我努力的学着喜欢英语，但是我发现我是个天才，天生的蠢才，我那么努力但是我的英语依然没有多少起色，而我心目中圣洁的女老师也从来没有用很正式的眼神垂青过我，这让我原本高潮的情绪慢慢一落千丈，最后终于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但我觉得唯一对得起她的就是，我从来没有翘过她的课。你知道一个老师能成就一个学生，但也会扼杀一个学生，这都主要取决于老师的态度。

　　　　我们家搬到西直门后我们有了一套2居室，这兴奋坏了奋斗了半辈子的我爸和我妈，他们几乎高兴的有大半年睡不着觉，我妈更是变得神经兮兮了，大半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法的把屋子要好好装修一番，有几次半夜上厕所差点儿把我吓尿了，我觉得他们真的是为了房子的事儿变得神经有些不正常的，这就是我们的父母，可怜而可悲，一辈子为了巴掌大点地方把所有的快乐都搭在上面了。

　　　　他们无论如何装修屋里，我的房间是不让他们动的，我特别讨厌一个房子里满满当当装满了各种东西，而且还不断的往里面塞，简直觉得房子不是用来住人的，而是用来堆东西的。

　　　　我妈说我是垃圾。幸亏是我妈，我就忍了吧。

第4章（）　
在我一直的抵抗和坚持下虽然挨了一顿臭鞋底，但最终我还是赢得了可喜的胜利，我的房子没有招致残酷的填充，这让我觉得那顿打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的了，也是从那时候让我明白，抗争是能吃到甜头和鞋底子的。

　　　　虽然从上初中以后我妈打我的频率越来越少，但这并没有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似乎变得更加陌生了，除非万不得已我们是一句话都不说的，一年说的话加起来都没有一部韩剧的对白多。

　　　　搬到楼房最大的一个好处是我有一天热的没办法的时候发现的，我家住在12层，家里那时候并没有空调，夏天的晚上热的楼房里的人个个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不但要光着身子喘气还要把窗户打开透风，景色就是这样被我发现的。

　　　　对面楼有个女孩总穿着三点在她的卧室里走来走去。为发现这个奇异的景象我有几次差点没从梦里笑醒，现在大家知道我是多么三俗的一个人了吧，但是请原谅我吧，对于那个年代没什么乐趣的我来说，这是一辈子的典藏。

　　　　那时候的我对每天回家变成了一件多么渴望的事儿，从来没有过，当然后来发现，那个女孩不是每天都在的，摸出一个规律，只有周末的时候她才在，而且不是每个周末都有幸能看到她穿着三点的，有时候也穿睡衣，那时候我着魔的每周早早的都要守在窗户前，比现在的粉丝们敬业百倍。

　　　　我不知道她的姓名年龄体重，可以说一无所知，但我能看出来她比我大，而且不是个学生，但也不像上班的，她的一切都让我好奇，但是那时候的我也就是好奇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做些什么，只是一个小男孩的坚守罢了，这也是我那时候除了我的英语老师以外唯一一个有好感的女孩，殊不知这个女孩在我的以后生活中却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

　　　　人真是tmd说也说不清。

　　　　初中除了这两件有意义的事儿，还有一个就是我在体育上发现了自己惊人的不同。我爆发力好，尤其短跑冲刺速度快，长跑方面也优于其他人，有耐心，就是说我在体育方面是个天才，这次不是蠢才，而这个优势却非常惭愧的在以后混战生涯里给了我无比多的帮助和好处，我现在相信上天造人的时候真的是公平的，根据每个人的不同，上帝都会给你一些配套的技能，正如我要做一个顽主，就给了我一个能打架的身体。

　　　　阿门，你真牛b。

　　　　1995年11月14日夜后，在北京盛传一个关于公交车神秘失踪的灵异事件，传的沸沸扬扬，是那段时间讨论最多的话题，我们班也不能幸免的被这个事件搅得人心惶惶，平时那些自认为胆大包天的男生们也在下了晚自习后不敢一个人回家，成群结队的搭伴儿而行。

　　　　我依然孤身一人，不是我胆儿多大而是我根本就是一个孤独的人，无伴而搭，再说，确实我也不信什么鬼呀神的事儿。

　　　　恶鬼也怕恶人磨。

　　　　我们班还有一个女生也没有伴儿，这主要是她太姿色平平了，那时候就体现出颜值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儿来了。

　　　　有一天下了晚自习，那个女生忽然堵住我的去路，说：“咱俩能搭伴儿吗？”

　　　　我左右看了一下四周并没人，才确定她是跟我说话呢，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其实我在衡量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说我给你买烟，每天都买一包。

　　　　我说我不抽烟。

　　　　她踌躇了一下，说：“那你说什么条件。”

　　　　我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一下让我想起来的条件，那时候已经没有外校的学生跟我要钱了，不是我多么强大，是我那时候个子随着年龄居然猛的长了起来，这让那些本来要钱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有些改变主意了，其实那时候我还是很懦弱的，要是有人真跟我要钱，我想我一定还是会给他的。

　　　　女生看我不做声，可能是被传言吓得够呛，居然哭了起来，好像我欺负她了似的，我说算了算了，等我想好条件再说，今天先搭伴儿。

　　　　其实后来我发现我才是多么蠢，她家跟我家根本就是两条道，说是搭伴儿其实压根儿就是我送她，靠，然后我还得一个人回去，这个当上的真不浅，但是那时候别看我还没发育全，但已经有男人那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气势了，也就打碎牙往肚里吞了。

　　　　我几乎有一段时间都担当了一个护花使者的角色，虽然路费由他报销，但是我觉得那还是很吃亏的一件事儿。

　　　　更让我吃亏的是我居然被她强奸了。

　　　　说起这件事儿我真是恨得牙痒痒。那天送她下车后她踌躇了一下，把我拉下了车，我当时惊讶的不知所措，她说前面的胡同有些黑，她怕，你把我送过去吧。

　　　　我都下了车了还能怎么样，就只好没好气的送她到她家楼下，到她家楼下她说：“上去坐一下，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你看女人就是这么得寸进尺。

　　　　我问：“什么好东西。”

　　　　“你上去就知道了。”

　　　　她生拉硬拽把我拉上楼，我一直好奇她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看啊，md，诸位，好奇不光能害死猫。

　　　　到她家我才发现他家大人没在，她也不说话径直把我拉进了她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猛的上来就亲我，还脱我衣服，我不知道那时候她怎么就那么大劲儿，勒在我脖子上的手差点没弄死我。

　　　　你摸！

　　　　她披头散发的压在我身上，眼神中的“纯洁”让她成熟了不少。

　　　　虽说她相貌平平，但我必定是个男孩儿，她不大不小的胸脯把体热传达到我胸前的时候，我犹豫了，也就意味着妥协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灼热伴随着激烈的心跳一下刺激了我的脑神经。我立马有了反应，坚挺在内裤里的生命骤然撑起一片空间，同时也顶住了她的双腿。

　　　　她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淫荡的眼神看着我，忽然笑了，准确的说应该是美了，因为只有笑状并无笑声。

　　　　你都摸我了，我也要摸你。

　　　　她说完都没等我回答，一只迫不及待的手就钻进了我的内裤

　　　　我心间一凉，仿佛我就这么失去了什么，一丝失落感莫名的涌上心头。我想这就如同很多失去初夜的女生一样，凄凉中妥协着。

　　　　慢点慢点。

　　　　一股剧痛摩擦我忍不住叫了起来：“我cao，丫真把我当玩具玩儿了，全然不顾我的感受。”

　　　　我伸手抓住了她几乎疯狂的手，在力量上她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你看过毛片吗？”真是个见机行事的女孩儿，立马转变了态度。我抓着她的手，而她抓着我的物件更紧了。

　　　　“毛片没、没看过。”我被这么一问反到害羞了。

　　　　“对了，你看过人与兽吗，那个可爽了，要不要看看？”

　　　　人与兽不要。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越发觉得恐怖，md，她是把我当动物虐待了吗。

　　　　她猛的翻身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然后张开双腿大力的夹住了我的大腿：“我都脱了，你也脱了吧。”

　　　　说完一把就把我的内裤扯到了膝盖窝。翻身跃马，骑在了我身上（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此处省略1000字）

　　　　哎，既然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干嘛，我在她手里就像只待宰的羔羊。

　　　　男人强奸女人是不那么容易的，女人要是强奸起男人来易如反掌，那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懵懵懂懂的被强奸了，说实话，那时候都是小孩子，根本就不懂这些，其实现在回想，我们一顿忙活未必是成功的，但是那时候很紧张，跟贼似的，坑坑吃吃的一顿瞎忙活，很快就结束战斗了，这事儿在我的童年也是一次伤害，影响深远。

　　　　我衣服还没穿好呢，她就推着我往外走，还一边说：“快走快走，我爸妈快回来了，你别走电梯啊，走楼梯”

　　　　她啪的把门就关上了，女人翻脸无情。

　　　　nnd，18楼啊，我走下去差点虚脱掉。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送她了，现在我死活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来，cao，初夜给了一个无名氏，妈的，再牛b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来！

　　　　你看，女孩子比男孩子是早熟的。而且，教坏你的不一定都是男人

　　　　4

　　　　我不怕死，但是最怕不知道怎么活，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初中的校园里咣当着我的青春年华，自从被无名氏强奸以后，我更加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几次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不能说话了，所以在没有人的时候我总是自言自语，曾有同学问我你丫神神叨叨的叨b什么呢。我神情怪异，报以一笑。

　　　　他们说丫疯了。

第5章（）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1996年还是来了，那一年出了一个对我们这些80后男生有着深远影响意义的电影叫古惑仔，一时间平地冒出一层自认为都是古惑仔的小b崽子们开始所谓的帮派活动，动不动一片浩哥山鸡哥的叫声。

　　　　人类的好多东西本身就是从模仿开始的，有了模仿就自然会有实践，所以打架的越来越多。

　　　　我想古惑仔这个电影真的害了一批我们这样的良知少年，正如网吧的出现一样。其实在我的骨子里我还是喜欢阳光灿烂的日子的，我觉得那才我要追求的生活，而且那样的生活其实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我依然独来独往，没有任何的社团肯接纳我，源于我这个人那时候依然的其貌不扬，甚至蔫蔫的，也许是这不起眼的外貌反而对我是一种保护，至少会少去很多麻烦。

　　　　学校的一个举措改变了我的命运，也让我更加痛恨学习，他们的举措我想对很多学生都影响深远，我不知道当时的校长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弱智，居然提出这一可笑而充满对我们这些后进生歧视的举措，那就是我们年级分快慢班，就是把好的学生分在快班，而那些类似古惑仔般的学生自然而然的进入到了慢班。

　　　　我自然成为慢班的一份子。

　　　　好的学生更好，差的学生更差，正如现在的贫富差距。

　　　　教育本来就漏洞百出，这一举措更是大错特错，首先不要说人格歧视，单单从每个人的心理上就有了差别，快班的学生看我们慢班的学生眼神都开始往上挑，跟自己一下子成了贵族似的，你想这种情况下，又是那个特别容易虚荣心和自尊心膨胀的青春期，我们这些慢班的学生更是破罐子破摔了。

　　　　这个举措其实我觉得扼杀了很多本应该有前途的好学生的，更让我痛心的是我梦中的天使英语女老师不在给我教英语，而是调来一个自作聪明的秃顶男人，一嘴纯正的外地口音，给我们上所谓的外国话，听得那个费劲，我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点点的学习兴趣，现在来看，一个好的学生如果遇不到一个好的老师，正如一个好孩子遇到不懂教育的父母一样。这孩子注定是要完蛋的。

　　　　奉劝现在的家长和老师，在谆谆教导下一代的时候，请你们务必走进他们的内心世界，聆听他们的心声，别歧视任何一个学生，活着就有他活着的必然。

　　　　在这样的一个班级里，好学生也会被带坏的，我们的这个慢班最大的风气就是搞对象，如果你在这个班连个对象都没有，你都不好意思出去跟人打招呼，好在我不用跟谁打招呼，所以就这么涎皮赖脸的活着呢，被人嗤笑更是不用说，我就遭此一遇，班上的女生少的可怜，狼多肉少，自然会有那么一些人被嗤笑的，嗤笑就嗤笑吧，我也无所谓了，人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我都无敌了我还怕什么呢，你看看那时候，一个13的少年，活的多么的水深火热。

　　　　我不找麻烦但是麻烦总会找上我来。

　　　　我去厕所，拉肚子，迫不及待，差不多就要蹿出来，我确定昨晚我妈一定是要害死我，她将剩下的一大碗发霉了的米饭热了一下就让我吃，我都说不能吃了，但是她坚持说能吃，说没事儿，好好的，然后就要说起什么58年如何如何，我吓的赶紧吃了，我宁肯被发霉的饭弄死也不能让她在那里忆苦思甜，那种带着哭腔的诉说我都听了上百次了，而且次次内容一样，也不知道翻新，有时候我睡着了，总觉得身边有个人嘤嘤哭着诉说那些陈年往事，但是等拉灯起了一看屋子却连个鬼都没有，真的，神经衰弱了，同志们，天天给你吃炸酱面，就是再好吃，让你吃上10几年，一点花样都没有，我不信你能受的了，更何况我一直就没觉得炸酱面有什么好吃。

　　　　我不得不佩服我他妈的生存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还活了下来，人的生命力有时候真的挺坚强。

　　　　裤子刚提上就被我们班的高顺、萧墙、冯刚三人围住了，这三个b在班上自称三剑客，据说像模像样的喝鸡血拜过把子，经常干些劫钱打架的勾当，自己老说自己是古惑仔，不知道丫是不是牛栏山红星的。

　　　　我绕过三人想往外走，萧墙踢了我一脚，丫长的比我挫，腿短，踢我那脚都没够上屁股，直接踢到我腿弯子上了，我腿一麻一个趔趄差点跪到地上。

　　　　我瞪着他。

　　　　冯刚是他们里面的老大，照我脸就扇了一巴掌，打得我火辣辣的，他说：“你妈b的你是不是找死呢。”

　　　　那腔调一看就你妈古惑仔看多了，学的那叫一个恶心。

　　　　我真不明白他们找我什么茬。

　　　　萧墙狐假虎威过来当胸就捣了我一拳：“你丫我们老大的妞你都敢翘。”

　　　　我说：“什么？”

　　　　萧墙：“你妈b还装嘴硬。”

　　　　我说：“我真不明白你们说什么？”

　　　　萧墙：“你个傻b样啊，今天上午你是不是给车晓艳擦黑板了。”

　　　　我想是，就点了头，没想到萧墙过来又扇嘴巴，出自一种本能我用胳膊一挡，冯刚急了，说嘿嘿，丫还还手呢，冲上来就踢我。

　　　　高顺一直没说话，出手却挺黑的，冲我嘴上就捣了一拳，当时我就觉得脑子嗡嗡的，整个人都蒙了，他们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顿转身走了。

　　　　临走的时候，冯刚还给补了一脚，踹在我肚子上，踹得我又想拉稀，md，合着他们是我妈找来的同伙想弄死我啊。

　　　　冯刚走的时候说：“你丫以后离车晓艳远着点。妈b的，也不看看是谁的妞”

　　　　真是千古奇冤，我跟那个车姓女子狗屁关系都没有，早上下早操我往教室走，她追上我说你回去帮我擦一下黑板，我有事儿去老师办公室，我什么都没想就嗯了一声，仅仅的一点同学情谊，怎么就遭到这飞天横祸了呢，我决定报仇，md，太咽不下这口气了。

　　　　为了报仇，我做了精心的准备，在书包里装了一块板砖，一直等机会拍他们丫中间任何一个，但是苦于一直没有适当的机会，每天背着砖又挺沉，最后我轻装上阵，把所有的书都掏课桌里了。

　　　　我估计我是我们那个学校唯一一个每天背着砖头上学的学生。

　　　　那块砖没用到他们身上，却最终用在了一个叫刘天乐的傻b身上，真是，天生此砖必有用啊。

　　　　为了拍那三个傻b剑客，我费尽心思，找机会，没有机会我创造机会，发现他们有时候去我们学校附近的一个网吧玩游戏，我就去那儿等，那时候网吧还没有像现在那么多，等一个机器要老半天，有一天我看冯刚一个人进去了，我就在外面等，等啊等，丫就是不出来，实在难受，我想丫可能不是那么快就出来，我也进去找个机器玩会儿，心想玩会儿看他快下机了我先出去等，一举两得，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器，我刚上去把游戏登录上，一回头发现冯刚走了，妈的，你说人点背了，真是放屁都砸脚后跟，干啥都不顺，当时把我郁闷坏了，你说干点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人生大抵如此吧。

　　　　我还在为冯刚的走耿耿于怀的时候，后脑勺被扇了一巴掌，我转头一看是我们学校初三班的刘天乐，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他有一次在学校厕所偷看女生上厕所被人抓了，学校在全校大会上点名批评了，也算是个名人，这人可坏了，跟社会上的社会青年勾搭经常欺负我们低年级的学生，看了都得躲着他。

　　　　我一看是他从气势上就弱了下来。

　　　　他瞪了我一眼：“看jb。”

　　　　我心说是看jb。

　　　　他说：“滚开。”

　　　　我说：“我刚玩儿。”

　　　　我的声音小的像一个蔫屁，但丫居然还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