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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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一寒立即回头看我：怎么了哥们你也看上了？

　　　　我笑了笑：嗯我也看上里面一个妞儿，你看上哪个了我顺便帮你要电话了。

　　　　众人一听目光齐刷刷的投向我，大家都很好奇，表情中又似乎不太相信我敢去。

　　　　郭一寒马上站起身蹲到我跟前儿用用手指着：你看见了吗，那个，第三排中间那个，个儿不高的那个。

　　　　我睁大眼睛望着：那个是吧？得嘞瞧好吧。

　　　　说罢我站起身径直走去，两边的男生立马给我让出一条道儿，郭一寒高扬大九三个人都跑到最前排望着我。感觉自己有点像温酒斩华雄的关羽，样子可神气了，一副毛遂自荐力挽狂澜在大家期盼和怀疑中的眼神中走过去。

　　　　我用余光看着教官，但是根本没理他，大步的走出方队朝着女生中间走去。不远处的女生方队，整齐有序的原地坐在地上休息。

　　　　方队的边上有两名教官看管着，随着我越走越近，教官的目光开始注意我，我一脸严肃的看了两位教官一眼，然后目光直接转移到目标女生身上，脚步加快，心想已经到了这步了，不管教官让不让我进去，我都得冲过去，这头一回的面子可不能跌。

　　　　我挺起胸膛大步就走了进去，眼睛里寻摸着，第三排，一二三对就是这个女孩儿。当我进入女生休息队伍的时候，所有女生也都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我，教官也没有理我，估计以为我来找认识的朋友说句话，又是休息时间所以也就没管我。

　　　　我走到女孩儿的跟前儿，女孩儿睁大了眼睛向上看着我，我打量了一下女孩儿，离近看也就一般般。

　　　　“你好同学，我哥们想跟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女孩儿抬眼看着我又羞涩地向下看去，忙着摆手，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我一看没什么成果，赶忙用手指着远处：“你看那是我的哥们。”说着我转过头朝着郭一寒挥了挥手，郭一寒看见我招手，立马回应着。

　　　　“我哥们挺精神的，是离的远你可能没看清楚，要不你给我留个电话怎么样？”

　　　　女孩儿更不好意思了，终于开了口：不了不了，我有男朋友。

　　　　我叹了口气：“哦这样呀，那好吧，那你能告诉我你是哪个班的吗？”

　　　　女孩儿盯着我，装出一副无奈被纠缠的样子，摇了两下头不再理我。

　　　　cao，我当回贱逼，这女孩儿当着这么多新同学的面儿，份儿可拔足了。

　　　　我心有不甘，可是也不能耽搁太长时间，还想再努努力可是一看这情况，心里也明白，即使女孩儿愿意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儿随便留电话给别人，这么多女孩儿妒忌，肯定会说闲话。

　　　　一想算了还是走吧，反正我该做的做到位了，刚转身又一想，既然来了干嘛不为自己也呲一个呢，想到这我像一个小蜜蜂站在花丛中左右寻摸着，估计我给那些女生都给弄毛了，大家都没明白这傻老爷们跟着干嘛呢。管他呢，我就这么慢慢的穿搜在女同学之中，近距离的看看这个观察观察那个，嘿有一个染了一撮儿白毛的妞儿比之前那个强多了，我眼前一亮笑呵呵地走了过去，还没到身边呢，就听见外面教官震天的大喊了一句，全体起立！

　　　　我愣的一回头，整个女生方队刷的一下全站了起来，给我夹在了中间，周围的女生时不时的传来笑声。

　　　　我一看，妞儿先别呲了，赶快撤吧，要不非挨罚不可。想到着我顺着队伍朝后面往外钻。

　　　　“嘿！你是哪个方队的。”小教官对我喊了一嗓子。

　　　　我去，我理都没理他，快速的钻出方队跑了回去。

　　　　刚一回到队伍中，郭一寒几个人就围上来。

　　　　郭一寒：“怎么样了兄弟？”

　　　　我抿了抿嘴角摇了摇头：没戏，女孩儿就想给也不会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儿给的。

　　　　郭一寒吸了一口气：也是呀。

　　　　我接过话：而且说实话，离近了看也就那么回事，不怎么好看。

　　　　郭一寒睁大眼睛：是吗？不好看呀？

　　　　高扬从后面拍了郭一寒一下：我就说你丫眼光不行，合着根本没看清楚呀。

　　　　郭一寒大着嗓门解释着：我他妈觉得还行呀。

　　　　这次训练过后，这个宿舍的所有人都认识了我，这是军训的第二天。

　　　　我和郭一寒几人也火热的打成一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聊起打架、摩托、姑娘不亦乐乎。晚上7点多，教官组织我们看电影，中途的时候我把郭一寒高扬大九叫了出来。

　　　　几个人都莫名其妙的问我：怎么招？电影不看了？呲妞去呀？

　　　　我带着他们一边往大门边上走一边说：有比呲妞更好的事情。

　　　　哥几个到了大门口，警卫笔直的站在门口。

　　　　我凑过去小声跟哥几个商量着：有办法能出去吗？

　　　　郭一寒招呼着：来来都坐下，给一分钟考虑，来预备开始。沉默中哥几个都坐在地上画着圈。

　　　　郭一寒：时间到了，都说说吧。

　　　　我：行贿。

　　　　高扬：翻墙。

　　　　大九：能告诉我出去干嘛去吗？

　　　　郭一寒拿起手里的小石子，拽到大九脸上：你傻呀，这种事只可神会不可言传。

　　　　大九：那到底是要干嘛去？

　　　　郭一寒抢过话：出去找小姐呀，你丫真不开窍。

　　　　我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郭一寒：谁他妈说要出去找小姐了？

　　　　郭一寒：你丫不是说有比呲妞儿更好的事情吗，找小姐省的呲了直接上，这不比找呲妞儿更好吗。

　　　　我：去，歇菜，说正事，我第一天来就在想这事了，哥几个想不想不训练，舒舒服服的把这几天度过？

第53章（）　
高扬大九一下来了精神：想呀，想呀，这他md训练一天就快把我们累疯了，你说说怎么能不训练？

　　　　我蹲起来着挪动了几步：病号的指标就是咱们的救星。

　　　　郭一寒拍手：对呀，咱这一个方队里就有两百多人，怎么也得有十来个病号的指标，那你再说说咱们怎么能把自己办成病号？

　　　　我大幅度地点着头，用手指划着：还是行贿。

　　　　大九一脸的顾虑：这么说是没错，可是教官能收嘛。

　　　　我继续点着头：能收，一定能收。

　　　　郭一寒：为什么？

　　　　我：因为我观察过了，你没发现管咱们的那两个教官比咱们还小一两岁呢吗，你没看那天我在休息的时候讲笑话，两个小教官听的比咱们队里那些傻了吧唧的学生还津津有味，这说明不难哄。

　　　　哥几个相互点着头，郭一寒：我觉得可以试一试，你们觉得呢？

　　　　大九和高扬：必须试试，这比呲妞重要多了。

　　　　我接过话：那好，那大家掏钱吧。

　　　　郭一寒愣了一下，摸着自己的衣兜：对。。对都快掏钱，多少钱够呀？

　　　　我：嗨，用不了多少，打出四个人的烟酒水果钱就够了。

　　　　几个人哦哦的应和着，都忙着翻兜找钱。

　　　　我拍了拍哥几个：钱不是最着急的，咱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出去买这些东西。

　　　　郭一寒拍着胸脯：看我的。说完起身向警卫走去。

　　　　远处的镜头里，郭一寒站在台子底下，仰着脖子跟高高站着的警卫对视对语。一分钟后转身回来，手上举着胜利的手势，大踏步地走回我们身边。

　　　　我急着问：怎么样？

　　　　郭一寒手上依然举着：成功。

　　　　我：行呀你，有两把刷子。说完招呼着哥几个：走。

　　　　郭一寒叫住了我：走哪去？

　　　　高扬：出去买东西呀。听完高扬的话郭一寒一动不动。

　　　　高扬上下打量了一下郭一寒恍然大悟：cao你丫是不是根本就没搞定吧？

　　　　郭一寒咧着嘴保持微笑：是滴，我是想告诉你们，我成功的打探出，想从大门出去，这条路就别想了。

　　　　我快疯了：我cao，你丫就犯病吧。

　　　　大九：那怎办，看来咱们只能翻墙了。

　　　　我托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又向四周看了看：用不着翻墙。

　　　　郭一寒：那怎么能出去？

　　　　我：咱们干嘛非得出去，能把东西弄进来不就行了。

　　　　高扬点头：对对，嗯，那然后呢？

　　　　我：把小卖铺的人叫过来买东西不就行了。

　　　　郭一寒使劲地拍着我：cao，对呀，这么简单的事情让咱们想复杂了。那走吧，还等什么。

　　　　大九突然想起什么是的：对了，咱们军营里面不就有小卖铺吗，干嘛非要出去买？

　　　　我：我早就问过了，咱们这里的小卖铺没有烟，也没有水果，只有一些零食，咱们不能送教官可乐行贿吧。

　　　　高扬推着大九：对对，别墨迹了，一会该熄灯了。

　　　　隔着铁栅栏门，我们挥手招呼着对面的商家。一个中年妇女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问我们要什么。

　　　　我们四个人七嘴八舌的：水果拿几种，主要是烟，再拿五条中南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大姐美的，扭着大屁股穿梭奔跑。

　　　　最后我们总共花了三百多块钱，这钱对于当时的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我有信心赚回来。旁边来往的一些同学，看到我们隔着铁栅栏买东西，也都纷纷效仿，我们买完走后不大会儿的功夫，铁门外的生意红火已经引起了有关领导的注意。

　　　　为了保证军营里小卖铺的生意，所以这种外购的行为在当天就被制止了。

　　　　28

　　　　回到屋子里，我们把烟和水果分装好，敲开了教官的房门，结果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郭一寒眼巴巴的周围找着：我cao，教官都出去找小姐了吧，晚上怎么一个人都不在？

　　　　我也纳闷着：估计是去开会什么的了，不过这到是个难得的机会。

　　　　高扬疑惑：怎么难得了？人都不在怎么送？

　　　　我：你丫傻呀，四个教官要是都在，谁好意思拿？

　　　　几个人都看着我没说话，等着我往下说。我继续说着：没人在就是天赐良机，快快，把东西都给他们放床上。

　　　　出了门，郭一寒问我：他们能知道是我们送的吗？

　　　　我刚想回答，高扬抢过话：咱得自己告诉教官，要不这么多人，他们才不知道是谁送的呢，是吧边。

　　　　我点点头：嗯，明天这事我搞定，今天咱可以休息了。

　　　　郭一寒：别呀，这就休息了呀，咱去看看妞儿在睡觉吧。

　　　　我挥了挥手：那你去吧，我睡觉去喽。

　　　　第二天早操一结束，我就跑到教官那嬉皮笑脸地把话递过去：教官，昨晚上我去找你们，你们都不在房间。后面的话我没有点明。

　　　　教官就明白了：哦，哦，找我？有事情？

　　　　我心说：你装b。脸上依然堆满笑容：呵呵，也没什么大事儿，东西您都收到了吧？我试探性的问着。

　　　　教官岁数不大，却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东西是你放的？以后别搞这套了。

　　　　我笑着：是是，主要是看你们辛苦，尤其是管我这样的，比别的教官更辛苦，呵呵。

　　　　教官也笑了：你这嘴挺会说话的呀。

　　　　我：哪呀，实话实话，不过还真有事儿想跟您说。

　　　　教官眯着眼睛：嗯，说。

　　　　我一看教官这表情，应该问题不大，心里有了底：跟您说实话吧，我这身体不好，站不了太长时间，这一训练我就老头疼。

　　　　教官继续迷着小眼睛，看着我笑了：你身体不好？我看你身体可挺不错的呀。

　　　　我：您看，您就别逗我了，我这一站时间长了真就容易晕。

　　　　教官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短暂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小教官还挺难弄，最后给我撂下一句“我知道了”，这话说的有水平，什么都没答应，又好像什么都答应了。没办法我也不好追着多问，只能等等看看情况再议。

第54章（）　
结果到了下午，我们的计划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郭一寒几个人都急的仰天长叹：得这钱貌似是打水漂了。

　　　　我心里也有些急躁了：看来东西送的还不够。

　　　　郭一寒：还送呀？

　　　　高扬眼神里泛着呆光：嗯，我觉得可能也是东西没到位。

　　　　我：这样吧，再买两箱可乐送过去，你们觉得呢？

　　　　郭一寒不情愿的：你有把握吗，别在打了水漂。

　　　　我犹豫了一下，狠了狠心：有把握，我就不信了，这么点事儿还能有多费劲。

　　　　大九也点了点头：嗯，我觉得也是，又不是要房子要地，应该没那么难，就是东西没到位，走买可乐去。

　　　　晚饭前的休息时间，教官回到房间里，两箱可乐已经放在了桌子上。几分钟后，一个同学带过句话，教官找你。

　　　　我心想，嘿嘿这回见成效了。

　　　　与教官短暂简单的交易之后，我回到床位上，郭一寒几人迅速围拢：怎么样了？

　　　　我坐在床上，晃着腿，点着头掩饰不住的微笑：这回真搞定了。

　　　　郭一寒迫不及待的问：那咱还参加训练吗？

　　　　我点了点头：参加。

　　　　高扬照着我的小腿给了一巴掌：cao，又大水漂了。

　　　　我低下身子：着什么急呀，我还没说完呢，训练是还得去，但是咱们可以自由活动，教官的意思是不能太明显，就是该起还得起，然后开始训练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撤了。明白了吗？

　　　　几个人眼睛都放出神采，高扬高兴的快跳起来：真的？太棒了。

　　　　我接着又说：你猜给了我多少个病号的名额？

　　　　高扬：多少？

　　　　我：二十个左右，不但咱们这个宿舍里的病号名额都给我了，就连旁边那两个宿舍的也都给咱们了。以后想办病假的人都得找咱们。

　　　　晚饭过后自由活动时间，郭一寒高扬大九几个人围上来找我聊天，其实聊了半天目的就是想让我陪着他们去女生宿舍呲姑娘。

　　　　女生的宿舍挨着洗漱的地方比较近，所以很多男生就假借着洗漱站在门口看女孩儿。这个地方可谓是真正的战场，不是有点儿底儿的横主不敢坐在这里聊妞儿。因为几个女生宿舍都在这里，所以成了小流氓们拔份儿显横的地方。

　　　　门口的台阶上会围坐着三五一伙的小团队。郭一寒他们三个人跟我也蹲在女生宿舍门口，旁边不远处就有两拨痞子坐在地上抽烟。

　　　　我们一过去就引起了几方人的注意，郭一寒几个人到是不以为然，眼睛里只有进进出出的姑娘，根本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我捅了捅郭一寒：有烟吗？

　　　　郭一寒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南海递给我，我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起身朝对面蹲着的一伙人走了过去。

　　　　郭一寒不明去向，以为我找到姑娘去要电话了呢，赶紧也站起身叫我：你丫嘛去呀？

　　　　我用手冲他示意着：去借个火。

　　　　郭一寒：我这有火。

　　　　我笑了笑没理他还是走了过去。

　　　　“有火吗？”我拿着烟示意了一下。

　　　　坐在台阶上的三个人抬着眼皮上一眼下一眼地看了看我，其中一个坐在中间的从上衣兜里拿出一个火机：哥们哪个班的。语气里面充斥着流里流气。

　　　　我接过火机，点上烟吸了一口：哦，我日语专业的。说完我转身走了。

　　　　回到郭一寒几个身边，郭一寒问我：你丫是借火去了吗？

　　　　我：是呀，捎带看看他们都是什么货，借火是假挑衅是真。

　　　　高扬：怎么意思，他们牛逼了？是说不服吗？

　　　　我：没有，不过咱们最好先给他们个下马威，我去借火意思也是告诉他们，咱们比他们更嚣张，打消他们先动手的念头，省的一会呲妞儿呲炸了。

　　　　这是军训的第三天，从这天往后，我们解放了。

　　　　我的野心总是不断膨胀，自从我们有了这小小的权力以后，队伍就不断扩大。为了能够逃避枯燥乏味又苦之又苦的训练，前来投奔我们的痞子越聚越多，十几人的铁杆儿队伍马上形成了。要知道在学校里十几个地痞流氓抱团在一起的队伍，可谓固若金汤，就对付学生而言绰绰有余了，而我名副其实的也是这十几人的主导。

　　　　可是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很费解，每当我去女生宿舍干坏事，或者打架欺负人什么的，欣楠都会给我发来信息，词语之间好像什么都知道是的，让我相当的费解。

　　　　我甚至怀疑身边有她的眼线，但是以我对欣楠的了解，她应该不会有这种能力。而我也当然不能被诈住，死不承认，再装出一副被诬陷了的状态故作生气，整个军训期间我俩基本上僵持状态。

　　　　我天生就爱惹事儿，安逸片刻的日子就会让我不自在，这仿佛已经成了我生活的定律，估计这个性格就是遗传了我md基因，乐战好斗。

　　　　少数与我们并不和谐的团伙，逐一被我们打压，认识我们的人越来越多，在我的眼里，这里除了听我话的人就是惧怕我的人。

　　　　别人在训练的时候，我们自由自在的秋游。去附近的农家院吃饭，去山上炸金花，蹲在女生宿舍拍婆子，有时小教官也跟着我们玩牌聊妞儿，青春期的教官也是男人嘛，可以理解。

　　　　晚上坐在篮球场上抽烟，时不时叫几个学生过来切点钱，给我们买点水什么的。很快我们就臭名昭著了，很多人都认识了我，一个星期后，敢坐在女生宿舍门口呲妞儿的就剩下我们。在这里敢明目张胆跟我叫板的人渐渐地绝种，只是在背后多了不少指指点点，但我不觉得那是一种耻辱，应该自豪应该感到光荣。

　　　　其实写到这里我真的挺汗颜的，年轻时候的无知无畏在那时候确实嚣张的本钱，而不知这种嚣张其实不断的将我们推向万劫不复，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走到深渊只是日积月累的踱步，而那就是接近死亡的慢行。

第55章（）　
很多时候，我们都会后悔曾经年轻时候干过的坏事儿，但是那个时候谁又能为我们的人生指导一二呢，其实，近墨者赤是有道理的，孟母三迁也是有道理的，环境造就英雄，但同样也会毁了一个人。

　　　　军训真的无聊透顶，却也自得其乐，因为我总能找到一些让自己过的充实的事儿，晚上有时候翻出去墙去买烟，其实也是一种放风，因为和欣楠闹别扭，当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闹的，人就是这么贱，太熟悉太爱太好反而要伤害对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对身边的家人总是很苛刻，要求贼多，什么事儿感觉都不顺眼就会吵一架，对别人却不这样，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那时候和欣楠就会常常因为她说我两句我就跟她要吵上几嘴，然后就有两三天互相不理，唉，可能爱情也走到了疲惫期吧。

　　　　有一次吵了几句我烦躁的就挂了电话，翻墙出去买烟，黑不隆冬的回来的路上还被几个小逼崽子劫道了。

　　　　猛不丁从黑暗处蹿出几个半大不小的男孩，估计也就是上高中吧。

　　　　问我有火吗？

　　　　我看那架势就不是为要火，感情是劫钱。我心说，你这不是遇到爷爷了吗？

　　　　我说没有。

　　　　其中一个上来就问有钱吗？

　　　　我说没有。

　　　　他说你装你妈b话没说完兜头就是一拳，好在我有防备，低头一下躲过了，照丫肚子就是一拳，我那时候已经下手挺重的了，估计孩子也没想到，一下就蹲地上了。

　　　　另外一个还没反应过来，让我一把薅住一个背跨就撂翻在地上了。

　　　　骑在自行车上的一个孩子一看架势不对，骑车颠了。

　　　　我薅住一个孩子问：小逼崽子，不好好上学，尽学这里格愣。

　　　　小孩都快要哭了，说好汉爷饶命。

　　　　我差点没乐了，我说你们才是好汉爷。

　　　　他说自己也是第一次，不懂规矩。

　　　　我说不是规矩的事儿，屁大孩儿，好的不学

　　　　我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来气，对着他扇了几个脑瓢，各种教育，说要好好学习云云，居然把我妈教育我的那套都搬出来了，教育的小孩眼泪巴巴的，恨不得当时就喊我爹，后来我想我哪天是不是魔症了，怎么就教育上人家了，难道我好为人师吗？后来想想也不是，应该是我妈的絮叨在我的心里其实还起了一定影响的，只是因为我的叛逆，导致了我更大的抵触，现在想起来，应该告诉有些家长，当你的孩子在叛逆期的时候，一定要学会对话的方式，学会跟你的孩子做朋友，要学会聆听，交心

　　　　教育完那孩子，我都困了，孩子看我终于让他要走了，恨不得给我磕两，我说滚吧，下回在让我看见你，小心打断你的腿。

　　　　孩子屁滚尿流的要跑，我说回来。

　　　　他吃惊的又回来，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说你以后能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吗？

　　　　他点头如捣蒜。

　　　　我说，刚骑车的那个跟你是一伙儿的吧。

　　　　他又点头。

　　　　我说以后别跟丫做朋友了？

　　　　他看着我，不明白的样子。

　　　　我说，临阵脱逃，江湖大忌，不值得相交。断了吧。

　　　　孩子忙又点头。

　　　　我说去吧，祖国还需要你们。

　　　　孩子麻溜的颠了，生怕我又想起什么再给喊回来。

　　　　望着他的背影，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