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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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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斑,翻翻裤兜儿,手机还有几十块零钱还在,算万幸啦。

    我站起来脱下上衣,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海边。

    司机还问我:这么晚还去海边玩呀。

    我模仿着东北口音低声回答:去祭奠淹死的亲戚。

    司机头也没回再没说话。

    到了海边,把衣服裤子玩命的洗了一遍,狠命地搓,把手机扔进了大海。穿着湿透的衣服在海边坐到天亮。

    第二天找了公用电话,依次拨打他们的手机,还真他妈全都关机了。

    酒店还有我们的东西,我几次徘徊想回去拿钱,压力太大还是没敢回去。

    md,当时身上打车吃饭已经花的身无分文了,为什么我当时要说是三天后见呢,cao谁知道呢,反正这两天要扛过去,没钱也不能回去。

    我一天一个馅饼,每晚躺在海边长椅上,每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摸摸自己帅气的脸,看看鼻子嘴有没有被海风吹歪,时间就这样慢慢的熬着。

    躺在海边的长椅上,耳边波涛汹涌,这是我第一次离大海这么近,但是我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欣赏,孤独的看着天上的星辰,我想我就是tm这一堆星星里的一颗流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坠落了。

    无尽的夜将我吞噬在这孤独的城市里,回想我这20多年,我尼玛过的什么人生啊,打小就像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搁在没有双亲的姥姥家,过着悲催的童年,到了北京,也没被这万人敬仰的首都带来多少美好,全是些痛苦的记忆,小时候在胡同里长着,野蛮的活着,可是现在连那些胡同都在渐渐的失去,还能留下什么?

    想想身边的朋友哥们,也是一个个的过着和我一样的生活,无非他们比我强点,可是我们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想到曾经的女孩,小夏,母郁然,白那个姗,欣楠,欣楠现在干吗呢,不知道我要是死在异地他乡她会不会难过,想到我要是死了,可能都没有几个人为自己掉眼泪,自己先难过起来,是的,有谁会为我掉眼泪呢?小夏?母郁然,她们也许会吧,就是作为朋友,她们象征性的为我哭上一鼻子也算应该吧,不管怎么说,母郁然我们还上过床,一日夫妻百日恩吧,要说这个,那哭的应该最惨的应该是欣楠吧。可是我却不能确定,她真的会为哭吗?

    那还有谁呢,白羽姗?毛关系都没有,人家凭什么哭我,昂,就因为在无数日夜里我意淫过人家,人家就得为你哭啊,那尼玛苍井空不知要哭死多少回了。

    还有谁?我爸妈,我妈会哭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儿子,她为什么哭,会觉得终于少了这么一个祸害吗?你瞧瞧我在亲人的眼里都是这个样子的。我爸会哭吗?可能不会,他性格虽然软弱,但不会哭,打小我没见他哭过,他会难过是真的,在我的人生中,他充满了愧疚,觉得我走到今天都是他的错,是他没出息。但是,这能怪我爸吗?没出息有出息,这路都是我走的,算了,我要死了,我也就不怪他们了?

    还有我那一帮哥们儿,生子、大波、老瓢、磊、阿宝、争子等等,他们可能不会哭,他们会一个个穿着一身黑衣服,站在我的灵堂里人模狗样的和我道别,不知道会不会给我烧个妞什么的,这帮傻b哥们,是我童年到成年唯一的快乐和伴儿

    想想并没有多少人会为我的死而难过,我反而挺难过的,活在人群中,最终也就是别人眼里的过客而已,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片叶不沾身

    34

    第三天最终还是迟迟的到了,我提前一天开拔,开始往火车站走,走累了就歇歇,从天黑走到天亮。

第67章() 
这是一场华丽的冒险。冒险,势必要做好最残忍的准备。没做好保护工作,那是自己的疏忽。有些教训,一次已够。

    三天后火车站口,我们相继见面,满含着兄弟情义。我是唯一没有受什么伤的,他们多少都挂了彩,但无大碍。

    “快,谁那有烟,给我拿一根。”磊伸着脏兮兮的双手,在我们的面前摆动着。

    大波身上并无半点污迹,显然梳洗过,脖子上几道划痕明显可见,他从衣兜里掏出一盒中华递了过去。

    磊从大波满是绷带、创可贴的胳膊和手指上接过烟,呵呵地笑了:你丫也挂彩了,缝针了吗?

    “缝针了妈?我他妈胳膊上缝了六针,手指差点骨折了。”

    生子盯着大波得脖子:你丫脖子上没事吧?

    大波看了眼生子,没好气地:没事,脖子上挨了好几棍子,去你md现在还疼呢。

    磊猛抽着烟抢过话:你丫这算好的了,你看我都脏逼成什么样儿了,我他妈最惨了,没地儿住、没的吃、没钱上医院。你们丫身上好歹有钱,还有地儿住有的吃,我身上没钱不说,还带着伤,连缝针的钱都没有,你看我这胳膊。

    磊说着掀开小臂上裹着的衣服,伸到大家面前,两道十多厘米长,皮肉绽开血肉模糊还没长上的十字刀疤,深深刻在了磊的小臂上。

    生子赶快献殷勤:现在还有事吗?要不现在去医院看看。

    磊挥挥手:得了吧,现在还看个屁,反正这十多厘米的刀疤是留下了。

    我也赶紧安慰着磊:咱们这里就大波身上带着钱呢,反正我跟你一样,睡大街吃馅饼熬过来的,就连来火车站都是走着来的。

    磊快带出哭腔:大哥你丫还有馅饼吃,我两天就吃两个馒头,md只能就着海水吃。

    争子看着磊的刀疤,找到了心里平衡:好在我身上没刀伤,全是瘀伤,你看这。说着撩开上衣,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像纹了身一样花哨。

    磊刚抽完一根烟,又点上一根:大波,你这两天住哪了?

    大波不好意思地:宾馆,幸好身上有钱,呵呵,争子你呢?

    争子:看来我不算最次的呀,我在网吧呆了两天,留好打车的钱来车站用了。

    大家一个比一个惨,简直像诉苦大会了,各位看官你瞅见了吧,别牛逼哄哄的装什么黑社会,还混呢,混的都挺惨的。

    我看着大家滔滔不绝,有些不耐烦了:行了,你们丫在这比伤呢,车票买没买,有什么话上车再聊,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比。

    大波赞同地:就是,别jb跟这聊了,生子,你丫快去买票去。

    生子这时嫣然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谁让兄弟们为了自己呲妞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呢,忍了吧。

    生子答应着:哦,好好,我这就去。

    磊暴躁地:什么这就去,现在就去,跑步。

    生子双手抱拳:得令,大哥们,我跑步,跑步去。说完转身跑向售票窗口。

    这时候大波又开始指责我:对了,你丫当时怎么想的,蹦出个三天以后见面,你丫怎不说三个月以后见面呀。

    磊也被点醒了:对,对,你丫随口一说三天,我他妈快死外面了,你要在多说个几天,我真成乞丐了。

    我听完意外的哈哈笑了起来。

    之后亮子开车去酒店拿来了我们的行李,我们买了回北京的车票,急匆匆地踏上了返京的列车。

    在车上大家都开始埋怨生子,嫣然快成了一个批斗大会。

    “你丫现在说说吧,当时怎么回事,怎么跟人打起来的。”磊伤的最重过的最惨,最有资格质问。

    生子一脸的无奈:嗨,当时带着妞儿去厕所打野炮,结果让人逮个正着。

    争子用手点着生子:你丫得长记性,见着妞儿就疯了,你也不弄清了情况再办,再说了你丫带回酒店去行不行,非得玩悬的,你以为在北京呢。

    大波表示的最干脆,拿起报纸卷儿,一下接着一下的朝生子脸上抽:你个傻b,傻b。

    我一看自己要是不落井下石一下说不过去了,于是也开了口:你丫肯定不光是因为在厕所里让人逮着了,肯定是你丫非要走人后门,人女的叫人揍的你。

    生子咧着大嘴:我cao,我错了行吗,给我个活的机会行吗?

    磊带头站起身:我cao,你丫还敢我cao?说罢动手狠拍生子脑袋。

    生子捂着头:呦呦大哥别闹了,我头上有伤,我cao疼死我了。

    争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喊着:停,生子,说了半天你在厕所里办没办?

    这一句话问到了关键上,大伙都眼巴巴等着生子的答案。

    生子带着恐惧的眼神望着我们,又鼓起勇气回答:办了一半。

    “什么叫办了一半?”我着急的发问。

    生子磕磕巴巴地:就是刚进去了,还没怎么着,就被揪出去了。

    我赶紧为生子打了个圆场:行了,那也算办了,咱们这架就算替生子收妞儿打的了,也都别埋怨他了,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大波又撅着嘴:呦呦,你丫又装起好人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那行吧,那你们继续打吧,当我没说。”我也生气的甩出一句。

    生子又拿出他的招牌动作,双手抱拳:行了大哥们,都是我的错,这情我欠一辈子行吗,回去我宴请三天。

    大波倒是痛快,一拍桌子:你丫早说不就没事了,三天的小姐你丫也得管了。

    磊也忘了疼痛:这我同意,我完全可以不计前嫌,你俩呢?

    我和争子把手举过头顶:绝对同意。

    生子一头栽在桌子上:我cao,好吧。

    看来女人才是关键时候解决问题的根本。其实这几天我也有过后怕,后怕那些过程,如果欣楠还在,如果欣楠陪在身边,我还会这样做吗?天性如此吗?

    这他妈就是我们所谓的放松,放得惊心动魄。

第68章() 
玩归玩闹归闹,工作还得找班儿还得上,我还是决定在找找工作,走偏门始终不是欣楠愿意看到的,所以我要试着改变。

    回到北京,大波这一阵没什么事,到处陪着我找工作。

    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招工信息:招司机,轿车商务车等,价钱面议。

    我拉着大波一起去面试。

    这是朝阳门的一个大厦,我俩按照报纸上的地址敲开了门。

    屋里面的摆设很破旧单调,两张办公桌和一个没有鱼的鱼缸加上几张破椅子,零装修的一居室。

    两个男人和一个相貌不错的年轻女人在房间里的办公位置上坐着。

    女人招呼我俩过去。

    我直截了当:我们是看报纸上的招工信息来的,想面试。

    女人:哦,这样呀,那你俩先把这个表格填了吧。

    我跟大波坐到一旁仔细的填写。

    片刻,我俩把填好的表格交给了那个女人。

    女人要我们身份证复印件。

    这方面我已经很有经验了,提前就备好了。

    女人拿过去看了看,然后很郑重的问我们的工作经验,以及一些生活家庭的事情。

    我越听越不靠谱,这完全是在聊天培养感情。

    最后女人终于直奔主题,让我们交手续费。

    我一下就明白了,这又是一家骗钱的中介公司。

    大波依然沉寂在与年轻女人的攀谈中,傻乎乎地还问人家要交多少钱。

    哎,大波的毛病又犯了,见着女人就要交枪。

    女人说:一人一百块。

    我迅速插了一句:我没带钱,明天过来在交吧。

    大波也迅速接过话,没事,我有,来给你,一共两百。

    我cao,我都没来得及给他使眼色,丫就痛快的把钱给了。

    我心说,你丫真仗义,体现的真及时。

    我倒吸了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完了这钱一担出手可就要不回来了。

    大波还一点不明白,问着工作的具体事情,还想跟人家在套套瓷。

    我站起来也没什么好气儿:行啦,别蛋逼了,走吧。

    大波还起身跟人家打着招呼,我一把拉上大波出去了。

    出门我就问他,你丫不明白我说没钱是什么意思是吗,你还真仗义掏钱就交了。

    大波有点糊涂:怎么了,你不是说没带钱吗,我这有呀,给你先交上,这也有错啦?

    “不是你给我交上有错,是这个钱就不应该交,这个中介是骗钱的,我大大小小跑了多少面试了,工作是没找到什么靠谱的,但是骗钱这一套我看都看明白了。”

    大波听完慌了:上当了?受骗了?那怎办?现在要回来?

    “得了吧,现在你哪还要的回来,你没看那里坐着两个大老爷们儿吗,咱进去也没用,人家不可能退你的,他们就说没骗你,明后天就让你上班,而且你表格都填了,身份证也都给人家了。”

    “那你说怎么办?这事这么算了?上去一趟两百块钱没了?”

    我摇着头:不是上去一趟两百块没了,而是姑娘给你聊没了。

    “行了,那我刚才交钱的时候你怎不说。”

    我无奈:得得,你仗义的对。

    “别光对呀,那这钱怎么办?”

    “这你着什么急呀,他这地儿今天也跑不了。哎!明天多带点人过来要吧,你丫得笨死,真是愚不可及。”

    我看大波丫那b脸一副还不相信上当的样子。

    我说:你是不是不信被骗了。

    大波嘬牙花子,说感觉不像啊。

第69章() 
我说你还是嫩点,明天见分晓吧。

    第二天,我们带了生子几个去要钱,我先和大波进去了,一进屋傻眼了,昨天那三人全不在了,换了三人,同样的一女两男,女的还是个孕妇,我去,这都是写什么骗子组合啊。

    我说你们这是招聘吗?

    女的说是啊。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说是看报纸的。

    然后上演了昨天的一幕,就是先忽悠,填表什么的,我一看表跟昨天的那个一模一样,我就断定他们是一伙儿的。

    我说这表我填过了。

    女的一愣,说什么时候填的。

    我说昨天。

    女的说那你这不是捣乱吗?

    我说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要昨天那钱的。

    后面一个男的腾站起来:要jb,滚。

    我说啥意思?

    男的挺狠的:钱交了等通知。

    我说我不想找工作了,把我钱退了吧。

    男的出口成脏:退你妈呀,我们这交了钱只能等通知。

    我说你们这分明是骗钱啊。

    另外一个男的也搭腔:谁说骗你钱了,回去等通知。

    头一个男的恶狠狠地:就骗你们钱咋了。

    我这个火一下就大了,骗钱尼玛还有道理了,现在都是什么世道啊,你看看,不让我们这些给他们上上课,还真是没王法了啊。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就砸在地上。

    两个男的还没反应过来,在门外等着的生子等人一听屋里的动静,踢门就闯了进来。

    大波喊:cao,揍丫的

    生子一脚踹在男人的jb上,又是两脚狠命地在小腹上蹬,男人倒在地上,站起身抄起一把椅子拍在生子头上,生子顺势用胳膊挡了一下,砸的生疼,椅子刚落地。

    磊就从背后掏出甩棍抡在男人的耳朵上,又是一棍子砸在头上,男人脑袋砰的一下喷出血来。

    争子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磊过去结结实实掐住脖子按在桌子上,大波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朝男人脸上猛砸,直到电话被砸烂。

    我拿起椅子照着丫膝盖敲去。

    阿宝拿着一根短棍把玻璃,浴缸能砸的都砸了。

    这时那个孕妇冲上来就咬我,我一手卡住她的嘴,捏在腮帮上,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我早大耳光扇她了。

    我说你就不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啊你,

    战斗瞬间开始,瞬间就结束了,那两个男人也就是纸老虎,唬人还行,打架根本就不行,再说遇到像我们这么强战斗力的,分分钟就歇菜了。

    我对那孕妇还是挺客气的,用桌上的登记表卷成筒敲了敲她。

    男的说钱给你们,你们走吧。

    我回头就是一肘子直接打在了男子肚子上:cao你妈,刚才不是说不给吗,不是臭牛逼装流氓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吗,d我现在很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孕妇拿出一把钱塞给生子,生子一把抓过来:就这么点,昨天不是交了你丫五千吗。

    大波看着孕妇拿钱又一个大嘴巴打在男人脸上,男人叽哩哇啦叫。

    女人忙打开柜子,掏出几百块钱:是,都在这呢,你们走吧。

    我们这时也逐渐停了手,我拿起钱:d,我明天还来,见一次砸一次。

    对待伤害过你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半点不能。

    什么装逼、老逼的,惹了小逼一样做你们,就这么牛逼。

    生活就这么有意思,我找到了方向,却将自己毁灭,是欲望把我杀了。

    对方就是彼此的全世界。

第70章() 
35

    又一个月快过去了,浪费时间好像才是我唯一会做得事情,看来真是那句话说的对,想做个好人真难呀。

    几经周折我从一个哥们那得到了一份工作,是在歌厅看场子,因为那场子是他一大哥看的场子,所以一聊就认识了,那人也听说过我,觉得我不错,就留下让我在那干了。

    这个时候我也想明白了,什么正经不正经的,能挣钱就是正经的,欣楠把这个社会想的太理想化了,反正我是想开了,爱谁谁。

    开始干的活很简单,就是骗人招工,工人来了以后交一些什么服装费,卫生费,建档费之类的,然后还可以白用,用几天之后把人折磨走就可以了,如果有来找后帐的,我们自然有一套系统去排解,之前交的钱那也是不会退你的,专业术语就叫排雷,也就是一些打手,他们负责把雷打跑排掉,先是好言相劝,再威胁恐吓,实在不行动手解决。

    想想这些,跟那个朝阳门大厦里骗报名费的如出一辙,那时候好像还挺时兴骗各种报名费的,想必有很多童鞋也有过这种痛心疾首的经历吧,这就是生活,在不断成长过程中,总是有很多坑等着你去跳,慢慢的你就学会躲坑了。

    我开始就是做这些事情,来十个面试的我能忽悠住九个,“雷”一般没有我排不走的,钱赚的很顺,而且大哥的媳妇非常喜欢我,经常找我陪她聊天,陪她买东西,拿主意选这选那的。

    后来大哥觉得我干的不错,有意让我慢慢的总管这摊子事,其实之前就有一个人是管理这些事儿的,也是直接管我的,但是由于他感到了我的威胁,所以对我先下了手,一顿揍而已,反到成了大哥让他滚蛋的借口,当然大哥跟他早先就是有矛盾的。所以事后我顺理成章的爬了上去。我从一天50块钱到一天上千块,只用了一个多月,我自己也开始培养一些自己的人手,为自己所用。

    其实里面的关系很复杂,包括跟大哥,各种算计,有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容易把自己搭进去,大哥说的话你不一定听,但表面上一定要过的去,我很明白所谓的大哥,他用的只是我这条命,为他挣钱,一但有事儿,他会第一个消失,所以我用他的势力为自己积累原始资产,一切事情都暂时忍下,一但我势力壮大,我就会自立山头,或者干脆连大哥一起卖了。

    世界上到处都是不太可能的友谊。它们都是由一方迫切的需求和另一方伸出的援助之手开始的。当这样的帮助提供给我们的时候,我们才明白曾经失败的价值。在我们相识之前,一条纽带就已经把我们连接在一起了,不管别人能否理解。的确,不太可能的友谊每天都在发生,没有人能比孤独寂寞的人更了解这一点。

    事实上,不太可能发生的友谊就是他们的指望。所以在这里我必须确定,我没有朋友。

    自己人要防,警察也要防,那段生活,我过的很难受。点滴地煎熬着你,从骨子里就没有了人性。我们会把欠钱小姐的胳膊打折,烧光小姐的头发,扒光衣服用绳子拴住脖子关在房间。对男人更是下手残暴,百人的持械斗殴?这些事情难道没人管吗?可这些在我的生活里,在那段时间里,却成了全部。敲诈、勒索、伤人、诈骗、我疯了是的想挣钱,想找回我在地安门的生活,想找回我的尊严。

    在往后的日子,我因为伤人,进去过六次,最后都是赔钱了事。带队谈判去过4次,1次和平谈判,那是因为双方实力相当,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能平分利益。3次发生了上百人的持械殴斗,全部大获全胜,也算万幸,场面都很惨烈,记得有1次还上了报纸。

    能赢是因为我其中我动了很多脑子,后来才发现孙子兵法真的很有用,用好了它可以把敌人变成孙子。而在战斗中,我还能全须全影儿,除了运气,也得聪明点,每次我都会喊在前而冲在中间,在想找我,我已经退到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培养的弟兄也会在我左右,把我作为中心保护。所谓带队,也就是大哥派去的一杆枪,在前线为他打仗,丫是从来不会出现在一线的,而最终的大部分利益却是大哥获得。最苦的就是那些为谁卖命都不知道的孩子们了。

    我记得我收留过一个哥们,快两米的个子很壮,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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