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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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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低头叹着气:老张受了点伤,到是没什么大事,老杨可就惨了。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没什么事儿的话跟我去医院看看他。

    我赶快追问:杨哥怎么了?伤成什么样了?

    大哥:伤的挺重的,手指断了,肋骨折了,大腿骨都被扎穿了,医生说这半年可能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我接着问道:杨哥进去后,我们再外面打起来了,我就再没见着他,他是怎么弄的?

    大哥:老杨说他跑错地方了,翻墙翻到了人家后院,就这么被几十人逮住了。

    我沉默下来,漠然的点点头。

    “好了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有事情给我打电话。”说完大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我坐起来看着大哥的背影,我想他的步伐之所以变的沉重,是因为他要为即将付出的高额医疗费而心疼吧。

    小龙看到大哥走了,知趣的钻了进来:边哥,大哥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我淡淡地回答。

    ”老杨他们怎么样了?“小龙追问着。

    “哼!重伤呗,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听完小龙轻轻地点着头,自言自语:老杨这就算完蛋了。

    ”边哥,那他管的那些场子是不是就给你了?“小龙转头突然问我。

    ”这个说不好,但是老杨肯定是再也管不了了。“

    小龙捶着手心,伸过脑袋一副坏样:”老张要再完蛋,那就有意思了。”

    我看着眼前这副嘴脸,心中暗道:此人绝不可重用。

    我挪了挪身子靠近了小龙:那你说怎么让老张完蛋呢?

    小龙哼的一声笑了,好像早已胸有成竹:报警。

    报警,我回来的路上就想过了,不太可行。

    我摇头否定了他的主意。

    小龙一脸的疑惑:怎么不行了?咱们可一点没动手,可以说根本不知道,而且也找不上咱们。

第90章() 
我这时才感觉出眼前这个人的可怕,他明知道报警对于我来说等于同归于尽,竟然还敢攒的我做这种愚蠢的行为。警察不可能不追究伤人的原因,难道去的主要人员警察会弄不清楚吗,再说即便你说你没动手,警察会信吗?你不动手你干嘛去了,就算警察也相信你没参与没动手。老张进去了,老大知道了我行为后,会有我什么好吗?

    我看着小龙更加阴险的笑了笑:小龙呀,如果报案我也会折进去的,嗷!当然还有你,你想到这点了吗?

    从小龙直视我的眼神中,我确信此人不会不明白,可叹其用心之歹毒。

    小龙拍着脑袋,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哦对,哦,还是哥你想的周全。

    小龙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起了疑心,小龙会不会把我今天怎么做的告诉大哥?嗯应该不会,小龙告诉大哥,我撑死了也就是走人,可小龙还得掂量掂量自己这么做的后果。想到这我安心的笑了,与人斗真是其乐无穷呀。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不过不是去看老杨,而是去看大波。本来准备好了鲜花和果品,准备和大哥去探望老杨,临行之际接了生子的电话。

    生子在电话里并没有显的很紧张,一如既往地语气:大波受伤了,你还不过来看看。

    “大波受伤了?逗呢吧?受伤还有挑日子扎堆儿的。”

    生子:什么挑日子扎堆儿的?真的,大波让人打了,现在在医院呢。

    “让人打了?严重吗?”我有点不敢相信,事情真够巧的,都赶一块去了。

    “生子:严重。”

    从生子的语气中我感受不到一点的严重,我半信半疑地:听你的语气没觉得有多严重呀,你丫蒙人呢吧?

    生子可算变了声调:我cao,这蒙你好玩呀,丫真在医院呢,真挺严重的,你丫快来看看吧,他还有事跟你说呢。

    这两天真是犯忌讳,住院的人还真多。

    我答应着:好吧,把具体位置发给我,一会就到。

    就这样我拿着原本给老杨的慰问品,直接去了大波那里。

    走进医院的病房,三个人正坐在床上玩牌,我cao这哪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我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大波,他盘腿坐在床上,全然没有发觉我进来了,只是聚精会神地注意着打出的牌。

    “傻b,你丫哪受伤了。”我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带着质问的语气。

    大波确实是乐天派的性格,都这样了还跟我开玩笑呢,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地:你猜。

    我把花扔到了桌子上,瞥了他一眼:我去,我猜个jb我猜,你丫还能坐着打牌呢,肯定没什么大事。

    争子:呀和,你怎么还买花来了?

    这么一问到弄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玩你牌吧。我以为他要死了呢,本来想买个花圈给他的。

    大波挪了挪身子靠近我,闭着嘴说到:你猜呀。

    我懒的用正眼看他:好好说话,你丫是碰瓷儿为了多要钱才住的院吧。

    生子指着大波的脸跟我说:你在好好看看。

    我这才把目光集中过去,大波的脸似乎是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因为大波脸上的肉比较多,是胖点还是瘦点一时也感觉不出来。

    我有点不耐烦了:你丫到底怎么了,能好好说吗。

    生子笑了:你看丫脸是不是瘪了?

    “脸瘪了?车胎啊。让人拍的?”我边看边随口说着。

    生子一拍手掌:对了,就是让人把脸拍瘪了。

    啊?脸让人拍瘪了?太夸张了吧,我没看出有什么大变化呀?我心里犯嘀咕。

    生子着急了:你在仔细看看,丫颧骨都碎了。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听说颧骨还能骨折呢,惊奇的问到:颧骨还能骨折呢?

    生子:那可不,我tm也是第一次听说。

    我用手在大波面前晃了晃:你丫说话呀?

    大波摇摇手,还是支支吾吾地:嘴不敢张太大,你凑合听吧。

    我这才觉得是挺严重的:这么严重呀?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大波指着生子:让丫给你讲。

    于是生子站起身,用小品的形式还原再现了事情的始末缘由。

    “北方交通大学南门对面,有一块难啃的骨头。谁要帮我把这钉子户拔了,必有重谢。”张哥高举着拳头,这句话说的像希特勒一样慷慨激昂。

    “能挣钱那就让我们试试呗。”大波满脸堆笑。

    张哥笑了:你们?你们不行,这事你们没接触过,根本不知道做的尺度在哪。

    大波吸溜吸溜着鼻子不愿意了:张哥看你说的,把人赶走怎么简单我们还不会做吗?

    张哥正经起来:不是赶走这么简单,嗨反正这里的事儿你们不明白的。

    大波:那这样,我们只管砸,这我们总做的来吧。

    张哥想了想:你看,说你不明白吧,不是光让你去砸,用用脑子。顿了顿又说:你们去折腾折腾到是可以,不过他们可不是软柿子。

    大波笑了:硬茬子?有多硬?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他们是死的,我们是活的。

    张哥:你要是想挣这份钱也可以,不过出了事可别找到我头上。

    大波撇着嘴:哎呦哥呀,你放心吧,第一次帮你办事呀?

    张哥一脸的担心:好吧,你们可以去试试。不过说好了,你只管去折腾折腾,其他的事情不提,你们折腾完了我们会做其他的事。

    后来做这件事大波并没有找我们,而是自己带了新街口的一帮人去了。这家钉子户很特别,两条马路中间就剩这一家了,而且这里也并不是住宅区,只是一个饭店,一家外地人的饭店。大波观察完几乎哈哈大笑,饭馆岂不更容易搞定,砸你几回看你服不服。

    一连几天深夜饭馆内的人都被飞进来的石块惊醒,早上出门,墙上已经画了个大大的圈儿,里面写了个死字,反正等等手段吧,能用的都用了。

第91章() 
大波错就错在大意上了,你别忘了你的对手可是一帮誓死保卫家园的人。面对强大的敌人大波也没有客气,长话短说吧,三番五次的闹事儿之后,大波见效果不明显,干脆动手来的直白。

    在饭馆里吃完饭找了种种借口,与饭馆的人就开了战。

    战斗中大波又发挥了作战勇猛的优点,但是饭馆那帮人战斗力之强,令大波始料未及。就这样且战且退的过程中,大波的脸被铁棍活生生拍瘪了

    生子混乱的讲解终于结束了,至少来龙去脉让我听明白了,也没白瞎了他初中的文化。

    我问大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大波依然闭着嘴:报仇,必须干死。

    “具体的呢?然后呢?”

    大波:接着砸呗。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张叔的意思,不就是你只管砸不用管别的吗,我想问的是,钱是多少?

    大波乐了伸出一个手指:这个数。

    我又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笑着问大波:那你丫一开始你怎么没告诉我们呢?

    大波尴尬了:这个吧我开始觉得太容易了,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搞定,所以就没跟你们说。

    生子一语道破:得了吧,你丫是不想有人跟你分钱吧。

    看来这段日子我注定历经惊险,一大波刚平一大波又起。

    大波已经没有了战斗力,那就我们仨来搞定这件事吧,我到不光是为了钱,主要是为了给大波出气,我们虽然个个都是些二流子的小混子,但是义气还有有的。

    44

    看一个网友说,现在也开始上班了,看到这些文字,有时候想哭,有时候想笑,青春,荷尔蒙,打架,抽烟,泡妞,想当初舍我其谁,而如今过得半死不活

    那时候的我们,不管是流氓假仗义还是真有些兄弟情义,只要听了哥们受委屈了,我们还是会冲上去的,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吃喝混一起,真有事儿了,比谁都溜的快。我不是说他们怂,也不是说什么事儿都要用拳头解决,但是,朋友,在你艰难的时候,请不要离开。

    其实这事俩仨人足够了,有了大波被拍瘪的教训,我可不会再傻到去正面交锋。一辆摩托车,两个人足矣。

    据我观察这家饭馆的营业时间挺长,每天都到深夜一两点才关门。大波前两天是每天晚上去砸,我跟他不同,我们选择白天去砸,越是客人多的时候越好。

    中午正是顾客比较多的时候,我和生子停在不远处观察着。

    生子其实并不想去惹饭馆的人,但金钱的诱惑战胜了一切杂念,生子轻装上阵,号称跑起来会比较快些。

    我看着进去的客人挺多了,招呼着生子:走,行动吧。

    生子紧握着两块大石头,插进兜里,不紧不慢地向餐馆走去。

    我把摩托停在离餐馆五十米远处等待着生子。

    只见生子靠近餐馆转了转,然后看准一块落地窗,忽然掏出石头猛的砸了过去。

    砰!哗啦!两声巨响,生子转身就跑。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砰砰直跳。

    生子这个时候比狗跑的还快,腿捣的如闪电,三两步跳上摩托,拍打着我的肩膀:快,快。

    那样子哪像什么流氓啊,就如丧家犬,真是丢尽人了。

    我早已发动好了摩托,只等生子上车,一把油门拧到底,也根本没顾的上看后面,飞一般的蹿了出去。

    到了安全的地方,生子问我:怎么招,今儿就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回去?咱们还得继续砸。

    生子傻了:今天吗?现在?

    我点头:对,这回换我砸,你开车。

    生子急了:等晚上再去不行吗,干嘛要现在就去。

    我:连续砸效果才会明显,每天砸这么一下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要砸就连续给他们干怕了。现在打的是气势。

    生子叹了口气:哎!这苦逼活儿。

    我乐了:想想大波的脸,你就会有动力了。

    生子撇撇嘴:屁!

    二十分钟后我俩又换位重演了这场戏,我走进观察的时候发现,餐馆里竟然还有两桌在吃饭,那好吧,这两桌我也给你砸跑了。

    哗啦!又是一声巨响,屋里马上传来了尖叫声。

    我迈开步子飞奔出去,蹿上摩托,这时我回头看了看,两个饭馆的厨师带着几个伙计正在后面狂追。那两条腿能跑的过两个轮子吗,转眼的功夫就给甩的无影无踪了。

    开出了大概几条街,我喊生子停了下来。

    生子狐疑地:怎么了?

    我坐在车后面:什么怎么了,掉头再回去砸。

    生子张大嘴巴:啊?还回去?他们肯定有防范了。

    我:不会的,砸了两次了,他们一定想不到咱们还敢再回去砸。

    再我的严厉命令下,生子还是无奈的接受了:那这回还是你去砸,我可不去。

    我:行,还是我去,这回砸大门。

    这回比上两回谨慎多了,我俩先是停在了远处观察了许久,半天见周围都没有什么异常,我拿起一块比较大的石头,格外小心地摸了过去。

    果然如我所料,他们一定想不到还有第三次,门口一个伙计都没有。我稳稳地靠近大门,举起石头狠狠扔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在我脑后炸开,扔出去的一瞬间我已经转头跑了。

    生子带着我开出了几条街,这回很知趣的停了下来:怎么招?再回去呀?

    我拍了生子脑袋一下:你丫有没有脑子,有三还能有四呀,今儿歇了,我保准他们两天内不会有什么生意了。

    第二天我们又换了战术,改在晚上去砸,几天下来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们已经没有玻璃可砸了,那就改扔装满汽油的酒瓶。

    反正总而言之吧,我们换着各种方法各种东西,下钉子上涂料、倒屎倒尿、死猫死狗死耗子,什么恶心招呼什么,才可算完成了张叔交给的任务。

    两个星期后我找到张叔交差,张叔却说要整件事情办妥了之后,才能拿出钱给我们。

第92章() 
我想了想对张叔说:张叔,其实这事我们已经算是做完了,因为按你的要求,第一我们出人冒着风险把该砸的该捣乱的都做了,第二我们没有给你惹出任何事来。即使大波受伤我们也没放弃。至于你们能不能拔掉这颗钉子就不是我们该完成的任务了吧?

    张叔笑了:cao,你以为我是要赖账呀。说着一把搂过我:是,你们任务做完了,剩下的是我们的事了,钱该给你们,但是我必须要做完后从老板那里拿到钱,才能有钱分给你们,明白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看来是我误会张叔的意思了。弄的我还有点尴尬,好像一谈钱就急赤白脸是的。

    我赶紧点着头:明白了明白了,那我们就等着了呗。

    张叔笑了笑:对地,先等等,这回不管我们谈的下谈不下,你们那份钱都会给你们的。

    几个月之后,大波的脸恢复了,钉子户也被拆了,拍瘪大波脸的几个人也随着餐馆消失了。但是大波至今都耿耿于怀,总想为他以前那半张英俊的脸报仇。

    其实说句实话,我们都没觉得他以前比现在帅,没觉得有他妈什么变化。

    后来大波再遇上女孩儿就总会跟人家说:我其实是个帅哥坯子,我以前比现在帅多了,就是因为打架受了伤才变成了一般人的。

    这到成了他永久的借口,我们一致认为丫真他妈不要脸。

    偶尔我们总会需要帮助。不过对那些急切想拯救我们的人最好要带着一颗机警的心。因为哪怕是最小的恩惠都是有价格的。是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帐,不管他们告诉我们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太多了,像好朋友帮了大忙这样的情况真是少之又少。

    我们过分的警觉导致我们失去了对真相的判断力。就像来找工作的人,认为是我们帮助了他给了他机会,但恰恰相反。

    一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里睡午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妈妈桑告诉我说有两个小姐跑了,我还没摸清状况就带着人追了下去。

    两个女孩儿抱着路边的栅栏就是不放手,手下的兄弟薅着头发照肚子上猛踹,两个人却打死不肯跟我们回去。

    在街上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我让他们住手,这必定是在北京,惹出事来对谁都不好。于是我过去好言相劝,但是女孩儿依然用眼泪回答我,我无奈之下只能命兄弟们强行拖回。

    女孩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只得跟我们回去。

    他们跑的原因就是欠我们的钱还不上,没办法不想干了,想一走了之。

    这种事太多了,我不会太在意,回去跟妈咪只是说了一句话:烟钱算在她们身上,让他们赶快干活,还清了钱让他们滚蛋,看好人别老惹事。

    对付小鸭子我们就更有招儿了。

    就一个办法,也是最好用的,先交齐所有的钱,然后告诉他们明天来上班。上班的当天,把他们凑到一个包房,先关上几个小时,然后派人踹开房门:都从后门走,今天有检查,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他们会比谁跑的都快,留都留不住。反复几次,保证所剩无几,而且没人找后账。

    我会让新来的服务员穿着单衣在冬天里站在门口迎客,没有吃的,住的地方也只不过是几张空着的床架子。没有多少人撑的过三天的。每天我们还会编各种各样的理由去收钱,比如卫生费,安全费,取暖费。

    夏天要收取冷费,cao蛋之至。

    祈祷赐给我们力量,让我们能够面对不愿接受的事实。祈祷的力量来自它对人性的洞察力;因为太多的人对我们的生活充满愤怒;因为太多的人过于懦弱,不敢拍案而起;因为太多的人无法选择的时候,选择对绝望妥协。好消息是敢于把话说出口的人,上帝会听到你的祈祷并回答你。坏消息是有的时候上帝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们对敢于拍案的人竖起大拇指,然后替上帝给出否定的答案。

    我们都做过一些自己都感到惭愧的事。有些人爱错了人,有些人错过了爱;有些孩子使父母丢脸,也有些家长让孩子失望。是的,我们都犯过错使我们爱的人离我们而去。但如果我们试着从这些错误中吸取教训并成长,这样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贪婪的享受每天的阳光、榨干你面前所有的人,让他们快乐的绝望,这就是我在那段时光里的生活准则。

    傻b的岁月里过着麻木不仁的时光,我也在那些时光里沉沦了。

    讲到这里,我对以前的自己憎恶不堪,原来我那么坏啊,人说,这个世界上,我们最能看清的是自己,也最难让自己超脱自己的那不堪的思想和外包着的肮脏躯体,灵魂难安,犯过错的人,走向一条救赎自我的路,太难,远比犯过的那些错还要难。

    到了生子的生日。生子是个爱面子的人,尤其是生日总要大办,总搞的像祝寿是的。

    生日当天去了五六十人,摆了六大桌。

    他这不是生日聚会更像流氓开会,四九城的小哥们都到聚齐了,还来了不少老炮,这叔那叔的,看着我就头疼,本来想跟哥几个好好喝点,这弄的这乌烟瘴气的,熟人也多,见了面都得招呼。

    不熟地都要喝上两杯。

    新街口的大黄带着几个哥们过来打招呼:呦!边哥喝着呢。

    我cao,别别别,黄哥来走一个。

    “听说边哥最近玩的不错,也不想着点兄弟。”

    “哪呀,听谁说的就不错,这不还一清二白呢吗。”

    “还真有个事,能不能给个面子。”

    “你先说说什么事?”

    “你最近不是在歌厅里做呢吗,我有小个哥们儿,能不能带带,懂事,绝对不给你跌面儿。”

    “嗨,就这事呀,哪天带过去让我见见,靠谱就一起玩呗,就这事呀?”

第93章() 
大黄笑的开心:你丫真痛快,那行,这两天我让他过去找你。

    “成,来前儿打个电话。”

    几杯酒下了肚,大黄凑过来问了我一句:三里屯的大龙你认识吗?

    我想了想:没什么交情,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他欠我一哥们点钱,有没有兴趣挣点。”

    我听着似乎来了点兴趣:你的意思是让我收账?

    大黄点点头。

    “多少钱的账?怎么分?我接着又问。”

    “15万,你帮忙收回来,5万好处费。”

    我心说:就这么点钱,md还jb弄的挺郑重。

    我显的不是很在意:说实话钱是少了点,这事你跟大波说了吗?

    “嗨,跟他说跟你说不都一样呀。”

    “行吧,一会我问问生子他们,能不能做都给你个信儿。”我应付着。

    不一会东四的余熙又过来喝酒,余熙也是老朋友了,专职做高息的,钱挣了不少,面子也大。

    大波跟他更熟,我跟他也聊了聊,想放他那点钱帮着一起做。

    余熙到是很痛快,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

    余熙这个人我倒是想多聊几句,此人确是少有的心狠手辣,他的一票哥们也是如此,但是最让我们瞠目结舌的是他们竟然都号称信佛,我只能用号称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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