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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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姐以前带着北京五六个大型夜总会小姐的妈咪，人脉极广。黑白两道儿颇有些面子，也是北京能玩的一主儿，四张儿已过却风韵犹存，风流的青春也是一副美人的坯子。

　　　　张叔这两天也带着兄弟们进来逛逛，张叔是个明白人，所以基本上不在自己人的场子里多玩，随个三五千，输赢随意也就走了，全当是给生子捧场了。

　　　　大波每天多数不进场子里，只拿着现红在外面等，一但钱不够用，生子的兄弟自己会出来取，但是大波不进去还有个原因，他还要负责大家的安全。

　　　　本来三十儿那天他俩跟我聊起这事儿，就是想让我来做这块，顺便在场子里放账，结束时候还要带人去收钱，可是我歌厅这边做的不错，现在又接了一个场子，所以脱不开身，而且这种事情比我的风险要大的多，我权衡许久决定先不参与。

　　　　没办法大波才把这些事情一肩挑起。

　　　　开张第二天大波让我给他运些家伙过去，说家伙不够用，我问他是出事了吗，他说没有，只是以防万一，这种地方龙蛇混杂，有很多人输了钱容易闹炸，也有不少人为了抢做“和“而闹事儿，更重要的是要防着黑道抢赌。

　　　　真够闹心的，这么一比看来我这到成了一方净土。

　　　　我答应下来，晚上让小龙带了四五个兄弟，十几把一人高的关公刀装上车送了过去。

　　　　我在歌厅虽然能捞的钱也不少，但是比起生子他俩可谓沧海一粟、一龙一猪了。

　　　　小龙回来给我讲了讲里面的情况，进口出口都有专人把守暗处放风，地上都放了扎胎的路障，不是自己人的车到那就搁车了，要是有可疑的人进来也会早早报信儿，场子里道是没那么多人看守，只有两个荷官，生子和几个兄弟在里放账。

第120章（）　
十几个哥们由大波带着在外面几辆车上守着，这些刀就都是给他们的，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命悬一线的时候大波是不会出手的，一但放风的有了消息，能撤也就撤了，这年头谁能真的跟着你玩命。

　　　　小龙又问我，大波哥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回来跟你商量怎么能抢了赌场，还不让我跟别人讲，弄的我莫名其妙。

　　　　我听完笑了，丫真坏，大波的意思是以贼制贼，让咱们帮他想出漏洞。

　　　　小龙恍然大悟傻乎乎地笑了。

　　　　我跟小龙说，你下回见着他就说，边哥说了，漏洞百出，说抢就抢，只是爷不想抢，看不上那仨瓜俩枣。

　　　　月中的时候我去了一次，带了十来个小崽儿，他们都觉得好奇想去见见世面，看看里面什么样。

　　　　到村口的时候就上了大波安排好的车，给我们送进去。

　　　　我下了车大波老远就跑过来。

　　　　大波说来了，他们都在里面呢。

　　　　我说：你就天天在外面呀？

　　　　“那可不，丫天天在里面玩，我这挨冻受饿的。”

　　　　“得嘞，你受着吧，我怕冷先进去了。”

　　　　我带着兄弟们进去，一开门，好家伙，乌烟瘴气的，人还真不少，足有三十多人，各个赌相十足咋咋呼呼的。

　　　　生子站在局里叼着小烟儿跟那瞎聊，我冲他打了个招呼，生子看我先是一笑，又吓了一跳。

　　　　“呦呦，你丫带这么多人要干嘛呀，这是要抢赌呀。”生子开玩笑的。

　　　　我鄙视地：“小龙没跟你们说吗，爷看不上。”

　　　　“别cao蛋了，咱这局固若金汤，就你这帮小崽儿说灭那只在瞬间。”

　　　　“呀和，看今这意思，你是要把兄弟搁这儿呀。”

　　　　“别胡扯了，只是你带的人回去嘴可得严点，别给我捅出篓子。”

　　　　“放心吧，都是我那的，知根知底，没一个敢回去胡说。”

　　　　“对了，你过去跟四姐打声招呼，她今儿正好在这。”

　　　　我答应着，行吧，你先带我这帮兄弟玩会，我先过去找四姐聊两句。

　　　　“姐，还是这么动人呀。”我远远的看见四姐。

　　　　四姐一看是我，高兴的合不拢嘴：呦，伟子呀，臭小子上来就跟我这逗。

　　　　“呀，这不见着您高兴吗，不自主的说出了真心话。”

　　　　“臭小子，你怎没跟生子他们一起干呀，回头挣了钱你可别说他们不仗义。”

　　　　“不能，我也想干，可是我那边事太多走不开，这事有您参与那肯定靠谱。”

　　　　“听说你那边干的也不错呀，只是听姐一句话，捞够了就得撤，要不早晚得出事。”

　　　　“嗯，听姐的，但问题是这不没捞够呢吗哈哈。”

　　　　“你就折腾吧，听说你前两天又折了吧。”

　　　　“呀，姐你怎么知道的。”

　　　　“你峰哥说的，现在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不过赔了不少钱。”

　　　　“你够机灵，这点姐看得上你，折了这么多回愣是没案底，下回要是想干点什么，有用的着姐的就说话。”

第121章（）　
“哈哈姐，玩的好的都在外面，您不也是，谢姐看得起，不过现在我就想抱抱姐哈哈。”

　　　　“行，别说抱抱了，再亲一个。”

　　　　“姐，以后有活儿想着点弟弟。”

　　　　“放心吧，过几天我那有点小账放给你做。”

　　　　“哈，那我必须在抱姐一下。姐你得给弟弟发个媳妇呀。”

　　　　“得了吧你还缺姑娘呀，回头我发你个姐们养着你得了。”

　　　　“哈那干脆我就跟姐走得了。”

　　　　四姐拍拍我的脸，臭小子，可真够贫的。

　　　　坐下来玩了会百家乐，没输没赢全当娱乐。

　　　　生子陪我聊了一会，我明显感觉到他心里并不是那么踏实，有点动静就是惊恐万状，这也能理解，这要是出了事可就不是小事，兄弟们要在见面估计就得奔四张儿了，这钱也是别着脑袋挣的。

　　　　折腾了一宿，到五点多才收了局，四姐拿走了她那份，其余的该怎么分怎么分，剩下的水钱也有五六万，这就都是生子和大波的了。

　　　　我看着瞥了瞥嘴心里痒痒。

　　　　又过了几天，大波出了点事。

　　　　晚上有个人在局里玩牌输光了钱，管生子借了一万高息，生子自然是借了，没过一会那人又输了，干脆把脖子上的链子抵给了生子，又借了两万，生子看了看链子到值个两三万，也就没在意把钱给了，那人玩到三点多，两万多又输进去了，这回没辙了只能回家拿钱还了，于是大波就跟着去收钱，局里放债一般是按天百分之十的息，生子是先扣了息给的，也就是给了两万七，大波跟着他去拿钱，一共要拿回三万。

第122章（）　
大波是一点没多想，带了一个哥们就跟着人家去收钱了，那人到了小区门口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就说是输了钱，让出来给送钱，结果人家出来一帮男的，把大波给围了，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大波把链子还他，大波身上连家伙都没带，就这么潇洒地跟着去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结果栽了，无奈只能把链子还给了人家，灰头灰脸地回来，让生子好一顿骂。

　　　　生子吃饭的时候跟我聊起这事气的呲牙咧嘴的，大波在一旁忍着：得了得了，下回注意下回注意，别嘚逼了。

　　　　我全当笑话听了，安慰着大波：行了人没事就好，那点钱对你们来说不算钱。

　　　　后来磊跟阿宝他们也知道生子开赌场的事，总嚷嚷着要去玩，我劝他们还是别去了，到了还是去了两回，输的毛干爪净的，又跑我这来骂，cao生子也不照顾照顾，自己兄弟去了还输钱。

　　　　我平静地骂他俩：活b该，人家那是生意，都照顾就赔死了，在说不让你俩去，你俩非去，现在赖不了别人。

　　　　磊又开玩笑地说想抢了那赌场，我也跟着逗，阿宝问磊怎么抢，又问我有多少人看赌场，我说有二三十人，用的全是一人高的大长刀，还有暗处扔飞刀的。

　　　　磊说那咱们就用抢，有5个人就够了。

　　　　我说根本不是那么好抢的，外面还有放风的，几个能进人的口都掐上了，而且能过车的地方暗处还放上了路障，没有他们人放行，外面的车到那就搁那了，要进去很难，在说了就算正面打不过你，人家暗哨也不白痴，一通知里面的人早就跑了，就算抢也抢不到多少钱，现钱都在外面放着也不在局里，大家哈哈一笑。

　　　　这些日子我也是焦头烂额，屁事一堆。最近严打，歌厅里三天两头的来查，不得消停。之前老瓢弄工地挖沙子借的钱至今没还，人也蒸发了，说不定已经出事了，争子那边道是挺靠谱，到时间那孩子就还了钱，也没准就是争子替他还的，还有几笔借出去的钱正往回追。

　　　　我在歌厅放开膀子搂钱，下手越来越黑。

　　　　大哥几次提醒我，最近严打注意点，听的我心烦，哪天给你丫也做了。

　　　　身上有点闲钱了，活动也就开始多了，这两天在工体的迪厅里玩，又惹了一档子事。

第123章（）　
52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春节的时候，我就没来由的会惶恐，可能总是觉得有一种年终算账的感觉吧，我这个人一直就有危机感，从出生到现在，都有，这种危机感带给我很大的压迫感，可能有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吧。

　　　　每个人的成长，都有着那个时代的痕迹，有的比较重，有的像树叶飘在水上，轻飘飘的，我们这代人，生于80年代，长在一个一切还不是很有序的时代里，太多迷茫和太多迷失。

　　　　那天我正在舞池里跳的起劲，迪厅里的一阵骚动吸引了我的注意，人就是特别喜欢热闹和围观，尤其是年轻的时候，又尤其中国人。

　　　　正当我唠叨着，又是哪个傻b打起来了的时候，忽然发现动手打人的一帮人个个眼熟，定睛一瞧，呦！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这群哥们。

　　　　我这群傻b哥们在我的岁月里总是不咸不淡随时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你踢都踢不开，这可能就是我的朋友圈吧，朋友圈这个东西，本来就是鱼龙混杂。

　　　　一个满身纹身的傻b在洗手间招了杰子，事情其实没什么，就是杰子把手包放在水池边上，那男的洗完手甩了甩水，不小心把水溅到了杰子手包上，其实尼玛是多正常的事儿啊，想想那些年打的那些架和生的那些气，现在觉得都特傻b，因为很多都是一些根本不算事儿的事儿。

　　　　杰子当然不乐意了，我们的不乐意更多的时候真的是牛逼b，装b这种事儿要是真成了习惯，有时候很难改的。

　　　　杰子让他看着点，那人也是二b，纹个身你就装流氓了，我们身上谁没有，还能被你哄住，你说你道个歉不就完了，仗着自己身高马大一身纹身还牛b上了，你看这个世界，就是都觉得自己牛b，那碰上了，只能牛掰闪闪了。

　　　　结果杰子出来叫我们，我们当时十来个兄弟在，人怂打架靠人数，很多架其实要真是自己个儿还真打不起来，都是有一帮起哄架秧子的。

　　　　就像现在很多不嫌事儿大的，什么事儿就愿意起个哄，拱火，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呗，跟现在的股票、互联网、影视圈差不多，道理都是大同小异，当事人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被架上去了，然后被围观群众挑逗的自个儿先嗨了，高潮了，然后就忘我了，其实你觉得你打过的那些架都到底有多少出自自己本心呢。

第124章（）　
在厕所门口堵那就给打了，生子下手可真够黑的，下手黑这事儿，其实跟打架多了有关系，而且吃的亏少更有关系，越来越肆无忌惮，因为你想，你老打胜，你可不就不可一世了吗？就跟小日本当年918的时候，要是有抵抗，丫可能那么顺利吗，不管历史是怎么道道儿，不管当时是多么为了大局什么的决策者这么考虑，但是有一个事实就是，因为你一味的让着，惯着，他就更猖狂了，更手黑了，我们要是经常被人收拾，要吗就死磕走上了另外一条路，要吗就怂了，而且我觉得怂的多，所以打架练手是没错的。

　　　　生子上去一脚把眼睛给踹出水了，结果一帮保安过来给弄开了，那男孩儿的女朋友跟着我们出来，不让我们走，说已经报警了，让我们跟着去医院，cao，我们傻呀，你丫都说报警了，我们还傻b是的跟你去医院，转身我们就散了，可怜的假流氓。

　　　　我后来发现有时候我们那些假仗义啊什么的，真的都是随性的，根本谈不上刘关张的义气，也没有什么担当，其实都是一帮散兵游勇的情感冲动罢了。

　　　　之后大头还出了点事托到我这，他挺背，背了点花事儿，媳妇在游戏上认识个男的，没两天跟人家睡了，大头急了叫了几个哥们找人家理论，没想到让人给灭了，挨了一顿揍，媳妇也跑了。这才叫我过去帮忙，当时也巧了，我这没时间，索性一竿子支到磊那。

　　　　磊出面儿就给解决了，一星期憋了那孙子五回，回回都是一顿狠揍，开的车也给砸了，结果人家忍不了了，终于报了警，磊这才罢手，大头答应给磊一万块钱，给他的哥们当车马费，结果事情办完了大头消失了，真他妈不靠谱。把磊气的够呛，发誓以后丫的事再也不管了，又赖到我头上，说是我跟他提的这事，md给我惹了一身骚，我给磊拿了八千块钱，让他先给哥几个，磊也明白其实跟我没关系，最后也明白的跟我说，这钱算在大头身上，他去找大头，什么时候找到了让他把钱给我送过来。

　　　　我他妈无奈地答应。

　　　　后来过了两个月大头现身了，叫我们一起吃个饭，想把这事说清楚，我根本没答应去，磊也没理他，就跟他说了一句话，拿一万块钱给我送过去。

　　　　转眼到了4月份，生子他们的赌场也顺利地收了手，是四姐及时叫停的，说是钱也搂够了，该收的时候就得收了，严打的风声紧了，适可而止。

　　　　生子和大波两人弄了不少钱，两人弄了小百万，这下可富的流了油，见着我也财大气粗的，吃饭唱歌从不让我掏钱，两人抢着结账，那劲头好像有花不完的钱。

第125章（）　
月初两人去了泰国，据说那里是男人的天堂，这俩孙子梦寐以求的乐土，看来生子这回誓死要去走走人妖的后门，非要把中国赌徒的血汗挥洒在异国他乡，迫不及待地报上团飞出中国。

　　　　头走的当天大波要把车放我这，让我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在机场进了安检，大波还不忘回头跟我犯欠，堑着脚尖朝我高高挥手，我们走了呀，你好好工作挣钱呀。

　　　　我也挥了挥手，滚吧，快去天堂吧。

　　　　欣楠的生日也在这个月，越是这种日子我心里越是总感觉有事儿，骚动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能梦到她，想见她的心情越发高涨。

　　　　其实这时候我也有女朋友，是麦子的一个姐们，都叫她丹丹，麦子一直想要撮合我俩，说发我个妞，女孩儿人很不错，介绍给我当媳妇。

　　　　后来一次在糖果我们终于见了面，女孩看着有几分性格，身材娇小，凹凸有致，盘子长的也标志，算不上耀眼，但也确实端正，难能可贵的气质，让我甚是喜欢。

　　　　我见了心里就有几分痒痒，光是身材就让我起了幻想，还是个外语高材生。

　　　　麦子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凑过来介绍，净说我的好话，私下问我：怎么样不错吧？

　　　　我说嗯，相当不错。

　　　　早让你见你还老假忙，现在后悔没早上手吧。

　　　　我喝点小酒哈哈一乐，真是真是。

　　　　当然我玩的也大气，第二次见面我就送了她一副手链儿，菜百的正货，周折半月成了我女朋友。

　　　　可在我心里总是不能超过欣楠，总觉得这只是临时的，心里憋着欣楠的事情闷闷不乐，想着快到她生日了，虽然做不了什么事，至少买点礼物送她也好呀。

　　　　最后实在难受没办法，找了一个我们以前的同学，让他替我去见见欣楠。

　　　　同学刚见完她，然后就直奔我这，来了我自然是百般招待不能怠慢，好酒斟上好烟供上，又专门叫人去外面买了一桌好菜，一应摆上，把办公室门一关，吩咐小龙他们外面的事自己搞定，我不出去谁也别打搅，仔细听着同学给我介绍情况：她现在还是上学时候那样，没什么变化，不过成熟了点，还是那么瘦。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那得让她多吃点呀，她胃不好在没人照顾。

　　　　哥们一句话给我噎了回去：你跟我说没用，去跟她说去。再说你怎么知道人家现在没人照顾，我只能作为朋友随便聊聊，这话可没我说的份儿。

　　　　我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只好漠然的点点头：是呀，跟你说有什么用呀。

　　　　聊了三四个小时，哥们要走，我硬拉着不让走：你在回忆回忆，今天她跟你说的话一句别落下告诉我。

　　　　哥们被我搞的无语，苦思冥想车轱辘话来回说：她现在挺好的，工作也挺好，踏踏实实的，不过她就是没告诉我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第126章（）　
我又自言自语了一句：看来欣楠的戒心还是这么强。顿了一下：没准她早猜到你去的原因了。

　　　　哥们道是替我道喜：那不是好事吗，你想呀，她如果能猜到我约她的目的，还能出来见我，又不告诉我她有没有男朋友，那不说明心里还是想着你呢吗。

　　　　我被他这么一说，也是喜出望外：对呀对呀，今天说了这么多，就这句话我听着开心。

　　　　哥们临走的时候劝我一句：兄弟，你要是真放不下就自己去找她，她不会不见你，你自己在这乱想没有用。

　　　　哥们走后我静静的发呆许久，是呀，我为什么不敢去找她呢？现在至少我也放心了，她在自己的生活里也挺好的。

　　　　我躺在芝华士的沙发上，打开忧伤地音乐，渐渐地入睡。紧抱醉生梦死的枕头、游不出回忆却也学不会放手，闭上眼睛脑子却很难停下来，自己生活的这么乱，这么多的不安因素，能允许我去打搅她的生活吗，我自己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完成。

　　　　看来情感和思念不会随着物理空间和时光更换而损坏，只能等待它们自己慢慢败落。

　　　　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密码。只要时间，地点，人物组合正确，无论尘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将在遗忘中重新拾起。

　　　　我告诉自己不是都过去了吗？叹息，其实过去的只是时间，依然逃不出，想起了就微笑或悲伤的宿命，那种宿命本叫无能为力。

　　　　有关欣楠，已经是我无法逾越的心结，欣楠，这个刻在心里的名字，没有你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每想你一分，我就伤心一分，我把我每天想你的感受用刻尺刻在心上，我不想证明什么，我只是告诉我自己我很爱你，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要告诉你，我一直爱你，从来就没有变过，如果你非不相信，我不想做多少解释

　　　　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依然心里好难受，我无法不想起你，每天有很多事情让我触景伤情，让我时刻都受着想你的煎熬，我不知道我们这是做什么，明明相爱却为什么要互相去伤害，你不知道我每每望到手机上的图案，我的心里一阵揪心的难受，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那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你的存在给了我很多的快乐，你知道吗？我真的无法离开你，你呢？我知道你也爱过我，对吗？。

　　　　天气总是阴晴不定，仿佛我的心情那样，时而夹杂着飞雪飘舞，这个时候我总是望着窗外，我一直在想，在这个的城市那头有一个我深爱的人，她在做什么？

第127章（）　
我知道她一定很恨我，非常的恨我，在她的心中我是个骗子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我没有给她任何幸福，我甚至连最起码的安慰她一下她都没有，我是不是做人很失败，我真的好想给她打个电话，我想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没有她的日子我每天都象行尸走肉那样了无生趣，可是，她呢？她好吗？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我感觉我和她仿佛有半个世纪没有见面了，我真的好想她，我不是个虚伪的人，我想就是想了，我确实很想她，我想她的声音，想她的人，我几次拿过手机找到她的号码，我多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退却了，其实我真的知道我很爱她，没有她的这些日子我真的是缺了很多东西，我知道在我心中真的没有任何人能弥补她的位置，我好想她，她知道吗？

　　　　欣楠，这个世界上我没有真正的象爱你一样爱过任何人，你虽然一直不明白我的心，我不怪你，因为在你心中我就是个漂泊的不定的港湾，在我心中，其实你是我最终的归宿，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的心很乱，其实我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53

　　　　我翻出钱包夹层里的欣楠照片，这么默默的注视着她，她笑着看着我，仿佛就坐在我的面前，我出神的摸摸她的脸，我心里好难受，有点想哭的感觉，自从认识她，我脆弱了很多，总是在她的面前有种哭的冲动，我有时候真的好委屈，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觉得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跟她说话我总是觉得好亲切，总有说不完的话，她的每件事情我都很在乎，我在乎她的一切，我甚至有时候很吃醋，我知道我是爱她爱的太深，我无法割舍对她的情感，她是我一生遇到最贴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