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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贤妻难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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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苹的心定了下来,

    她又行了个礼,摆出极谦卑的姿态:“禀太夫人,奴婢姓孟,叫孟苹,奴婢父亲追随侯爷征战,在西北战场殁了,因此侯爷垂怜,令奴婢进府侍候世子爷。”

    蒋太夫人只问了她一句,她答出了这么多。反正清远侯也不会过来和她对质细节,她这样说应该没错。

    蒋太夫人一听是儿子手下牺牲的将士之女,脑子有点蒙,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点印象,她睁开眼睛皱着眉头看着孟苹,努力想着。

    正在给她捶腿的如碧悄悄靠了过来,用蚊蚋般的声音提醒道:“这个孟苹,就是侯爷给世子爷的,侯爷上次在您面前说她父亲为救侯爷死在了战场上。”

    蒋太夫人这辈子唯一疼爱的人就是她的儿子玉成秀了,一听孟苹的父亲救过自己的儿子,对孟苹的印象马上来了个翻天覆地大逆转。

    她马上精神了起来,在如碧的搀扶下从榻上坐了起来,双目炯炯望着孟苹:“你是良人身份?”

    孟苹想起被自己保存得很好的户帖,低头清晰地说了一声“是”。

    蒋太夫人觉得这有点不好办了,若是家奴的话,打死也就打死了;可这不但是儿子的恩人之女,还是良人出身,这就……

    她又问了一句:“你父亲为侯爷而死?”

    孟苹微微屈膝:“是。”

    蒋太夫人看孟苹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变得柔和多了,她正要再开口,旁边旁听围观的冯夫人就向立在孟苹旁边的李妈妈使了个眼色。

    李妈妈上前一步,道:“禀太夫人,老奴让人把如翠也叫了过来!”

    “如翠?”蒋太夫人微一沉吟,“让如翠进来吧!”

    这是住在青竹院东北偏院的四个通房丫头中唯一保全没被玉珂打的,让她说说也行。

    孟苹静静站在那里,心跳开始加快。

    如翠是太夫人的人,若是如翠非要指证自己,那自己就得想个办法好好辩解了。

    她垂下眼帘,幽深眼波闪电般扫过慢慢走了进来在自己身侧停了下来的如翠。

    如翠脸上薄施脂粉,身穿白绸夹衣半旧的翠色褙子,看上去更加俊丽。她屈膝行了个礼:“如翠见过老祖宗!”

    蒋太夫人给玉珂的两个通房丫头如朱和如翠,她素来更宠爱稳重的如翠,如今更是一见如翠就心生欢喜,眉开眼笑道:“你这丫头,还记得来看我这老婆子?”

    如翠微笑着走过去,立在蒋太夫人的身侧,开始给她捶背。

    蒋太夫人舒坦极了:“还是如翠捏得好啊!”

    冯夫人见蒋太夫人这猪一样的队友这么不给力,忙给李妈妈使了个眼色。

    李妈妈会意,开口提醒:“老祖宗……”

    蒋太夫人看了看还戳在下面的孟苹,这才记起叫如翠过来的目的了,问如翠:“如翠,如朱她们为何被世子命人打了,你知道么?”

    如翠还没开口,冯夫人就含笑道:“如翠,说的时候要分清主次,不要信口乱说!”

    她把重音放在了“主次”这两个字上。

    如翠声音清脆:“是,夫人。”

    她开始细细讲述:“世子和侯爷扈卫圣驾归来,带着随扈的亲兵和军中僚属进了青竹院,却撞上了如朱、酥梨和桔子,世子大怒……。”

    紧张地立在一边的孟苹,在听到如翠说出“带着随扈的亲兵和军中僚属进了青竹院”的时候,身子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不过还有一点犹疑:如翠不是太夫人的人吗?为何帮玉珂说话?她的证词实际上可是帮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只要轮到我上收藏夹,收藏夹必定大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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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淼淼、绿禾和大胖儿三位亲的地雷~

 37第三十七章 逼人艳光

    如翠俏伶伶跪在榻上,双手交替着轻轻巧巧地给太夫人捶着背。她手下不停;声音却依旧平缓如水:“……世子效法侯爷;以军法治家;早给青竹院定下规矩。”

    她低头似在思索,语速缓慢:“奴婢记得世子宣布的青竹院院规第一条就是奴婢需忠心侍奉主子;若有二心,刺探机密;传播主子流言;杖毙;第二条是未经召唤;在院内随意走动的话,杖十;冲撞主子的;杖二十。”

    她移了移跪在榻上的膝盖,双手开始按捏蒋太夫人的后颈:“如朱她们犯了后两条……”

    如翠说完之后,起居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孟苹提到嗓子眼的心暂时缓缓落了下去。

    如翠的证言看似是持中之论,其实是完全站在了玉珂的那一边,为自己脱罪,尤其是她在太夫人面前提到“世子效法侯爷,以军法治家”。

    她心中思索着,脸上却更显恭谨。

    蒋太夫人闭着眼睛沉思着。

    她虽然霸道强势,但是治家数十载,深知对于一个家一个府邸来说,规矩有多重要。玉珂看着沉默寡言,没想到处事如此老道狠辣,看来很像他的爹爹嘛!男子汉大丈夫,宠爱个把女子是不成问题的,只要不独宠,不冷落其她的,问题就不大。

    冯夫人没想到如翠是明明白白完完全全站在了玉珂的那一边,不但没有因嫉妒抹黑玉珂这个贱种和苹果这个贱婢,而且帮他们说话。

    她心里大恨,面上却是平静极了。

    她想到了自己年仅十岁的儿子玉琳,深深吸了一口气。为母则强,即使是为了玉琳,她也不会放弃的。

    立在一边的李妈妈悄悄窥了冯夫人一眼,发现冯夫人捧着茶碗的手尾指翘起,还微微动了动。

    她马上出列道:“禀老祖宗,老奴昨日去探问如朱,如朱她……”

    蒋太夫人睁开眼睛看向李妈妈:“老奴才,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算什么!”

    李妈妈一脸做作的沉痛:“如朱姑娘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被打得皮开肉绽,后身没有一处完整的,今日一早还高烧昏迷着,直叫着‘老祖宗’呢!可怜那东北角小偏院,连个烧水的炭炉都没有,冷呵呵的,缺医少药,连给她清洗伤口都没有热水……大家都是通房,有的却居住上房呼奴使婢,比大家的小姐还尊贵……”

    说着话,李妈妈故意看了孟苹一眼,叹了口气。

    蒋太夫人闻言也不说话了,如朱是她亲自调理出来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玉珂这样做,实在是太不给她这做祖母的面子了!

    她示意如翠扶她起来。

    坐直之后,她才看向冯夫人:“媳妇,你怎么看?”

    冯夫人缓缓道:“大凡大家世族,之所以能绵延百年,无非在治家上秉承‘公平’这两个字。”

    她不再多说了。

    蒋太夫人决定给玉珂一点教训。

    她看着静立的孟苹,一边想着如何处置,一边道:“凡事都要公平,既然是丫鬟,就要住在自己该住的地方,把苹果撵出青竹院的内院,赶到东北角小偏院里去!”

    她看了看垂眸不语的冯夫人,又道:“这个苹果狐媚惑主,杖二——”

    如翠正在帮蒋太夫人捏肩膀的手稍重了一点,蒋太夫人顿了顿,觉得给玉珂点教训算了,也不能太重了,伤了彼此的面子,她改口道:“杖十!”

    孟苹略略思忖,她知道这十杖自己怕是逃不过去了,除非玉珂从天而降。

    她尽量拖延时间,缓缓地行了个极其标准的屈膝礼,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沉重:“奴婢有愧,奴婢错了,奴婢只知道应该好好侍候世子,却忘了侍候好主子,不仅仅是照顾好主子的衣食住行,还得时刻劝谏主子……”

    孟苹异常诚恳地检讨着自己,可是,再长的检讨也有说完的时候。

    李妈妈上前打断她,脸上带着一丝狞笑:“孟姑娘,还是出去领受太夫人的恩德吧!”

    孟苹没有反抗,仪态自然地后退了几步,转身出了起居室。

    李妈妈已经让两个婆子在院子里摆好了行刑凳,她得意地看着孟苹:“孟姑娘,趴上去吧!”

    她示意两个粗使婆子中以力气大出名的韩婆子:“你来行刑吧!”

    韩婆子笑嘻嘻拿了木杖上前。

    李妈妈又补充了一句:“莫出工不出力!”

    冯夫人许了她不少好处,这十杖即使打不死孟苹这个狐媚子,也要打残她,让太夫人和世子于此结下深仇,让夫人渔翁得利。

    白菜也跟了过来,她紧盯着行刑的木杖,准备万一孟苹坚持不了,她就要出手了。

    孟苹抬起头,给她使了个眼色,安抚住了她。

    孟苹一动不动,竭尽全力放松自己。

    她趴在刑凳上,竭力想着幸福开心的事情。

    前世的她太孤苦,此生的她原本那么幸福……

    她想起了爹爹追着她和孟煜喂水喝,想起了娘亲天天早上给她梳头,想起了弟弟孟煜和她抢着吃点心时粘在嘴角的渣滓……

    “噗”的一声闷响,疼痛随之而来,很快扩散到了全身——她们打的是她的大腿!

    听了如青的传话之后,清远侯玉成秀担心出事了自己再被玉珂埋怨,当即就赶了过来。他虽然让如青先走,但如青却磨蹭着,最后还是跟在了侯爷的亲随后面,一起回了正院。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清远侯府的甬道两边已经挂起了两串灯笼。正院里也点着无数灯笼,照得如同白昼。

    玉成秀刚绕过正院大门的影壁,就看到起居室门外摆着一个行刑凳,几个婆子正在行刑。他立刻沉声道:“住手!”

    韩婆子刚打了五杖,那孟苹咬紧牙关死扛着一声不吭,她心中窝火,正要再打第六杖,就听到了侯爷阻止的声音。

    她一向头脑简单性情驽钝,侯爷虽然喊停了,可她依旧举着行刑的木杖,瞪大眼睛看向李妈妈。

    李妈妈为人却是机灵,早带头屈膝行礼:“老奴见过侯爷。”

    韩婆子反应满了半拍,依旧举着木杖傻乎乎地跟着喊道“见过侯爷”。

    玉成秀瞥了她一眼,懒得再看,大步跨进了起居室。

    起居室里面的人见到玉成秀进来,反应各个不同。

    蒋太夫人眉开眼笑,招手示意玉成秀到她身边去:“秀儿,过来!”

    玉成秀连看都没看冯夫人一眼,先弯腰向母亲行了个礼,这才含笑走到锦榻边,在蒋太夫人身边坐了下来。

    冯夫人看到丈夫如此做派,心里更冷。

    饶是早已习惯了,她依旧在心里恨恨了一声。当年他明明有妻子,却为了权势,为了她背后的田丞相府和冯氏家族,依旧同她若即若离,可叹她当年猪油蒙了心,被他利用……

    玉成秀和玉珂性情其实是有相似之处的——父子俩都爱演戏,都是演技派。

    他也是在外面冷静自持,在冯氏面前冷冷冰冰,可是在自己母亲蒋太夫人面前却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玉成秀先对母亲问候了一番,这才语重心长道:“母亲,不能寒了儿子部属的心啊……”

    他没说太多,可是蒋太夫人最疼爱儿子,心心念念都是这个有出息的侯爵儿子,马上明白了儿子话里未尽之意:这个孟苹可是用来显示清远侯玉帅对忠心属下的抚恤的……

    蒋太夫人马上认错道:“秀儿,娘做错了!”

    玉成秀含笑道:“母亲这都是为了咱们府里。”

    母子俩很快达成了一致。

    蒋太夫人马上叫了李妈妈进来:“把那个丫头送回世子院子去吧!”

    李妈妈看了冯夫人一眼,道了声“是”,领命而去。反正太夫人说的是“送回世子院子”,并没有说是内院还是外院,她自己领会好了。

    她来到外面,看着依旧趴在行刑凳上的孟苹,冷笑了一声:“小贱…人,还不去向太夫人、侯爷和夫人谢恩!”

    白菜搀扶着孟苹起来。

    孟苹的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都快没了知觉了。

    她在白菜的搀扶下走到了起居室门前,然后轻轻推开了白菜,竭力保持着身子不晃动,走了进去。

    孟苹屈膝行礼,声音柔和似水:“奴婢谢主子恩德。”

    清远侯玉成秀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子。

    这就是那个玉珂心心念念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子?

    她垂眸站在那里,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波,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语气温和,不卑不亢,罕见的端庄与高贵。

    玉成秀心里一动,开口道:“抬起头来。”

    孟苹抬起头,一脸的平静。

    玉成秀看着她,只见她浓眉长睫,映衬得眼尾上挑的凤眼晶莹幽深,挺直的鼻梁,嫣红的小肿嘴像极了一颗大樱桃,上唇弯弯似弓,下唇微丰;衣裙朴素宽松,却掩盖不了玲珑的身段……这个苹果,堪称艳光逼人……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子怕是玉珂的劫,她的美太高贵太逼人,小小一个通房或者妾室的地位,如何对得起她的逼人艳光……

    清远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南安王赵梓的脸。

    他记得自己二十年前曾经跟着庶兄玉清见过当年年轻的南安王赵梓。赵梓的长相,集中了老南安王赵贞和母亲朱太妃的优点,也是这样浓眉长睫凤眼微挑倾国倾城的容貌。。。。。。

    忆起当年,他脸上微现恍惚,摆了摆手:“下去吧!”

    疼得快要晕过去的孟苹,坚持着挺直背脊走了出去。

    她刚到门外,身子就闪了闪,差点摔倒。

    白菜慌忙扶住了她。

    李妈妈正要叫婆子们把她拖回去,就见那个叫白菜的瘦小丫鬟上前轻轻抱起了孟苹。

    李妈妈大怒,刚说了句“大胆”,余下的话就被小丫鬟黑白分明的眸子给瞪了回去。

    这个丫头瘦瘦的,五官平凡,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可是那眼神却分明带着一丝凌厉,令李妈妈打了个哆嗦。

    李妈妈虚张声势哼了一声,不再多说,随着白菜往外走去。

    玉珂令玉箫派人去西北的首府黑水城买一套合适的宅子,待他带着孟苹去西北的时候居住。玉箫下午的时候约了人见面商谈此事,离开了侯府。

    谁知道刚刚办妥世子交代的事情,玉箫骑着马正在往府里赶,就被急急忙忙跑过来的小厮刮风给拦住了。

    刮风一路疾跑而来,气喘吁吁道:“太夫人命……李妈妈过来……带走了孟姑娘……”

    玉箫一听大惊,拍马就往府里赶去。

    他回去的虽急,可是依旧晚了。

    玉箫带着人还没赶到正院,就看到了抱着孟苹的白菜。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还有一更~

 第三十八章 玉珂归来

    孟苹身材娇小;白菜力气却又甚大;因而她能够轻而易举地用公主抱抱着孟苹。
    她双臂分别托着孟苹的后背和腿弯;正好避过了孟苹受刑的部位。
    孟苹虽然觉得被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这样抱着,姿势实在是太别扭了;可是她方才为了留给他们好印象,在玉珂父亲面前拼命地坚持,现在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闭上了眼睛装作昏迷,以挽回面子。
    玉箫迎上来看了一眼,发现孟苹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晕了过去;心里一凛,知道世子这回不会善了。
    他是随着世子上过战场的人;知道世子看似高贵冷静的面具下究竟有多残忍。
    他看着白菜:“要不要用担架抬着?”
    白菜脸上闪过一丝隐忧:“孟姑娘受的是杖刑。”
    她言下之意是孟苹的受刑部位不适用担架来抬,她这样抱着是最好的。
    玉箫点了点头,脚步愈发地沉重了。
    李妈妈虽然不敢多说了,但是依旧坚持着跟着去,想着要巩固冯夫人的胜利成果,将来好向她讨赏。
    到了青竹院,白菜抱着孟苹正要回正院,李妈妈拦住了她,一脸假笑:“太夫人说了,要她和那些丫鬟们住在一起!”
    白菜正要发怒,一旁的玉箫却出声道:“白菜,带着孟姑娘去东北角小偏院最东边的那个屋子吧,你们行李让人去收拾!”
    白菜最听他的话,闻言也不多想,抱着就过去了。
    李妈妈带着韩婆子和另一个婆子得意洋洋地跟在后面。
    玉箫站在东北角小偏院的门外的白杨树下,先叫了两个丫鬟过来,交代了一番。
    两个丫鬟离开了,他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李妈妈等人身影,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白杨树上挂着一个灯笼,灯笼惨白的光照在他俊秀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阴郁。
    玉箫知道怎么做能让世子更生气。
    世子越生气,那么世子的报复就会来得越猛烈,以后世子就会用更好的方式来保护孟姑娘。
    白菜抱着孟苹进了东北角的小偏院,直接往东走去。两个外院丫鬟因为管事玉箫的交代,小跑着跑了过来,打先上前打开了最东边屋子的门。她俩一个进去点起了烛台,简单地收拾着,一个候在门外帮着白菜。
    李妈妈也跟了进去。
    韩婆子也想进去,无奈房间太小了,已经挤了好几个人了,她只好站在门外探头往里看。
    这个房间是真小,单独一个居室,从外能够看到里。最里面摆着一张木床,连帐子也没有,简单地铺着薄褥子,床头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和枕头。
    先进来的丫鬟简单地扫了两下床,把枕头摆好,被窝抻好,一边帮着白菜安置孟苹,一边道:“这房间是如朱她们进来的时候一起收拾,被褥枕头虽然寒薄,也都是新的,先将就将就吧!”
    一向粗心的白菜这时候变得细心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把孟苹侧着身放在了床上,然后轻轻地一推,孟苹就变成了趴在床上的状态。
    她又拉上被子,盖住了孟苹。
    孟苹睁开眼睛,看着正在一旁帮忙的两个陌生丫鬟,强笑了一下:“两位姐姐,谢谢啦!”
    穿红衣的丫鬟笑了笑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她指着另一个穿紫衣的丫鬟道:“她叫土豆,我叫豆角,是青竹院的老人儿啦!”
    白菜有心掀开被子看看孟苹伤势,就对豆角和土豆道:“麻烦你们对玉箫说一下吧,孟姑娘怕是得请个大夫。”
    豆角忙道:“玉管事已经让人去请卿和堂的医女去了!”
    白菜刚想说为何不请侯府里的医女,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道:“豆角,还得请你们帮个忙!”
    她不放心孟苹,留自己在这里,就拜托土豆和豆角去预备开水杯勺等物。
    叽叽喳喳的豆角和沉默的土豆都出去了,屋子里恢复了寂静。
    孟苹只觉得屁股上大腿上依旧是疼,疼得她恨不得自己真晕过去,也省得零零碎碎地受罪着。
    她觉得浑身冷飕飕的,难受极了,只好闭上眼睛,希望能够睡着了,好逃避这疼痛。
    白菜却有经验,道:“苹果,现在还不能睡!我得看看伤口!”
    她起身关上屋门。
    孟苹刚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就觉得自己的裙子似乎被掀开了,忙睁开了眼睛。她发现白菜正在脱自己的裤子,觉得怪不好意思,忙阻止道:“等医女来了再说吧!”
    白菜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抬高了一点,把她的裤子褪了下来:“我先看看!”
    她拿着烛台,凑近看着孟苹屁股上和大腿上的伤势。
    正在这时,屋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阵凉风卷了进来,差点吹灭了蜡烛。
    屁股大腿晾在外面的孟苹打了个哆嗦。
    白菜皱眉看了过去,却发现来的是世子,她的手顿了一下。
    孟苹正趴在那里,忽然觉得屁股上被滴了一滴火辣滚烫的东西,烫得她不由“哎呦”了一声。
    白菜顾不得向世子请安了,忙放下烛台凑过去看。
    玉珂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一把推开白菜,自己凑了上去。
    孟苹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滴上了一滴烛油,已经呈现半凝固的状态了。
    玉珂看着孟苹的伤处,紧握着拳头,半晌方对白菜说道:“先出去吧!”
    这时候豆角和土豆端着杯盘碗勺和暖壶推门走了进来,她们一进来,看到床边坐着的高挑背影,不由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是世子,不由噤声。
    白菜给孟苹倒了一杯开水晾着,自己同豆角和土豆一起关上屋门出去了。
    孟苹待她们都离开了,这才睁开了眼睛。
    方才她晾着屁股,实在是不好意思保持清醒。
    她侧着脸趴在枕上,看着坐在床边的玉珂,一直支撑着她的信念一下子溜得无影无踪。
    她开始后怕。
    玉珂不在的时候,她知道得靠自己,所以表现得很坚强。
    玉珂回来了,她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有了依仗,眼皮很快红了,忍了好久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扁了扁嘴,声音哽咽:“玉珂……”
    她看着玉珂,哭了起来:“玉珂,屁股好痛!”
    玉珂挺直背脊坐在床边,手轻轻地拂过孟苹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和大腿,默默无语。
    这是他的苹果!这是他的爱人!这是他唯一的女人!
    他却连她都不能护着,让她受苦受罪,还被赶到了这里……
    玉珂清明的眸子现出根根红丝,他按捺住自己嗜血的冲动,拳头松开又握住,握住又松开,终于取得了暂时的平静。他低头在孟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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