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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预言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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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柳狠狠吸了两口气，绯红的脸色渐渐转好后，她轻轻笑了笑：“想来皇上之前一直跟慕小姐朝夕相处，而慕小姐又是帮他夺回皇位的首屈功臣，皇上会爱慕于她一点也不奇怪！怪不得皇上一下不肯下令娶我为后，原来都是为了她。”
“小姐”
“为了她，当初他不惜以一城相易；为了她，现在又当着南朝百姓的面当众求婚。皇上竟是个如此长情的人，今生若能托付于这样的男子，倒也不枉这人世一遭了！”成柳所见的显然跟她丫头不同。
“她会接受吗”成柳的手在衣袖里慢慢握成小拳，她还是紧张的。
“皇，皇上”慕子月忍不住退了两步，“你没喝酒吧？”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本来慕子月的脸色就有够难看了，偏生这时候下面的百姓们还一呼众应的齐齐捣乱，这算什么？
“子月，朕是认真的。”南熙紧拉着她冰凉的双手，“还记得你我的约定吗？”
“如果皇上想用那个约定来约束我的思想的话”慕子月突然有些火了，打断他的话，果然还是被风哥哥猜中了，只是没想到南熙竟然如此会耍心眼，竟然挑这种时候这种情况，简直让她无从拒绝。
要知道他是天子，他要什么不是一句话的事。如今放下身段央求于她还是当着众百姓的面；再加上他之前对她美好形象的一番铺垫，南朝百姓对她做皇后的事竟然是众口一辞的开心。她能拒绝吗？她敢拒绝吗？
若拒绝，天颜何存，南朝百姓又会不会撕了她？
这一场局，究竟是为了让她名扬天下还是为他南熙的心计而铺就？慕子月很冷情的甩开了他的双手。
她压低声音：“你明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又何必这样为难于我？”
“朕也知道这个手段不光明，但是相比起你要离开更让朕感到不安心。子月，做了朕的皇后，你想做什么朕依然会让你去做，绝不会阻止你，留下来好不好，朕需要你。”
“皇上！”慕子月看向他，“我现在很难过很痛苦，如果你觉得这样也是你想要的的话”
“朕今后会让你幸福的。”南熙的回答让慕子月心伤。
慕子月不再跟他多说转头看向那一众起哄的百姓：“对不起，子月要辜负众望了。”
片刻，鸦雀无声！世间万物静得连风声都轻了不少。
“大家都知道，我慕氏族人死于非命，仇敌至今未明，我慕子月身背血海深仇岂能在此安享天日！”慕子月双眼泛起朦胧望向那无垠的银黑色夜空，“所以，请大家允许子月的离开，因为子月一日未报仇便一日不会嫁人！”
百行孝为先！众人都不说话了，此情此景谁能说慕子月所言有错，纵使她拒绝的人是天子，那也没有错。
南熙怔住了。
慕子月回身跪在南熙脚前，一叩首：“子月承蒙皇上看重，本来不该拒绝，但是子月身负大仇，亡家之女更不配做一朝之后。福薄至厮不敢承此恩宠，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南熙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掩不住失落的笑意：“朕早该想到，执着如你是不会被任何场面所震到的。你之所想便一定要做到，朕又如何阻止得了！”
慕子月再叩首深深闭眼：“谢皇上成全！”
皎月如洗，繁星当空。月华笼罩的大地上，树木花草都变得灵灵闪闪。她倚在门前望着背手而立的他。
他望着夜空中那轮下弦月，美丽至厮，也心痛至厮！
“第一次在桃林苏醒的时候，林飞然就对朕说过一句话。”南熙望着月亮悠然开口，“他说你将会是朕这一生中最难忘的一个女人！”
慕子月微低了低眼眸，没有说话。
“朕现在想说的是，你不仅是最难忘的一个，而且没有之一！是永远唯一一个！”南熙轻轻偏头看向她，月华映在她脸上，那绯衣飘动如此美好。
“很奇怪是不是，被朕吓到是不是？其实朕也被自己吓到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朕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你了，一发不可收拾。”
慕子月还是不说话。
“本来刚开始明明是很讨厌你的，大概是因为后来风清扬说比不幸，你比朕更甚吧。你或许不知道吧，这一路行来，一直坚持着朕站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是你，是你的精神。明明自己的遭遇已经那么惨了，可却能用那无形的力量让林飞然风清扬倾心于你；让丁心这样冷血的人物忠心于你；连三妖也对你赞不绝口。你还总能在关键的时候说出一些警世名理来，你的乐观；你的执着；你的坚韧；甚至是你的小调皮；你的一切一切都让朕爱不释手。”
“子月，朕若是说朕已无法放手，你当如何？”
086章：讨价还价（）
南熙爱上她的事情，她或许也只能用自己果然是个预言师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了。
想当初在来南朝的路上她就跟林飞然开玩笑说南朝的皇帝指不定就爱她这样的，好吧，作为预言师的自己肯定不可能是乌鸦嘴，只能说她的预言术又精进了。
慕子月看着南熙，想了想解释道：“皇上，你应该早就明白了吧，那次在马车不小心强吻了你虽然是我的不对，不过那一次是我自然之力使用过度导致这里不清醒了。”慕子月说着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望着她忙着解释又无奈又无辜的模样，南熙忍不住笑了，伸手抚上她雪白的小脸：“朕知道，有时候朕在想你要是永远都那么糊涂就好了，说不定朕就能留下你了。”
哈？慕子月怔怔的望着南熙，好一会儿才记起要躲开南熙不住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手。她低了低头没头没尾的说了句：“对不起。”
这一刻，心沉沉的像吊了几百上千斤的东西在上面，好重，好痛。
“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留下来吗？”南熙看着她。
“子月有自己的事要做”
“留下来一样可以去做，只要你在朕身边”
“皇上想好要如何回复成家了吗？要知道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说过要娶人家女儿为后的，一国之帝却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就不怕天罚吗？”
“成家”南熙轻笑，她居然担心的是这种小事。
“纵使皇上用铁血手腕让成家封了口，可是皇上能用铁血手腕封了子月喜欢风哥哥的心吗？”
或许这一句是重了点，直直击到南熙心门上立时让心脏碎了一地。可是，那也没办法，慕子月对上南熙闪烁的目光：“子月爱的人今生今世只有风哥哥一个！所以，纵使子月嫁给你心中不开心，心中想着别的男子，你也不介意吗？”
“朕一直相信时间可以改变”
“改变不了。”慕子月打断她的话，“有些事注定了，就永远也改变不了了。更何况子月要的幸福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皇上，你确定你给得了吗？”
到头来，他这个皇帝却连慕子月最基本最简单的一个幸福标准也满足不了，南熙败得哑口无言。
可是，他不甘心。
“所以，你连一次试一下的机会也不给朕。”
慕子月不语。
“准备什么时候走？”他问出这一句，连夜风都凄凉的感觉出他的悲伤。
“明天。”如果不出今天这事，慕子月本来是想过几天再走的，至少在这南朝都城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但如今的局势看来，还是越快越好吧，连喜酒她都不敢巴望留下来喝了。
“一年后如何？”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南熙的眼里还透露着渴望。
慕子月怔了怔，望着那闪烁的大眼睛，那样干净纯粹，此刻的南熙哪里有帝王家的霸气之相，分明是个得不到糖果快委屈得要哭的小男孩。
“那半年后吧。”见她不语，他又做出让步。
慕子月依然是呆愣的望着他，这样的南熙让她不再敢出言伤害，他的喜欢那样干净而简单，让她如何好拒绝。
见她还是不语，南熙眼里掩不住厚重的失落。他垂下眼眸声线低低地道：“从小到大朕都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子，也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本以为今生今世不可能会遇到一个女人让朕真正付出真心，毕竟出身帝王之家，这一切本就是注定，但是你的出现还是扰乱了我的脚步，让我慌了神，乱了心。一时间又惊喜又害怕；患得患失的感觉又喜欢又讨厌。子月，朕知道，朕终究是留不住你永远的，但朕只求能让你给朕一个机会，让朕有机会对你表现一点好。”
“从认识你到现在，朕一直没有好好待你过。现在也只希望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就当是可怜朕，给朕一个以后可以回忆的美好时光吧。哪怕这段时间里你只是假意迎合，朕也是开心的，至少在未来的日子里，想到你，朕会知道曾有那么一段时光你是为我而停留。”
“可是皇上，那些虚假的美好终究不过是泡影，我只怕将来皇上会更伤心，有些东西既然注定不会得到，为什么不干干脆脆放手，让大家潇脱利落。”
“可朕不想留遗憾！”南熙垂下头，声音越来越弱。
可是，遗憾终究会留下的。慕子月把这话吞回腹内，望着夜风中独自摇曳的南熙她有些难过。
“三个月可好？”南熙又做了让步。
可是他一次次的让步，却只是让慕子月越是难过。
“朕会说到做到，君无戏言嘛！”南熙抬头笃定的望着慕子月，“给朕三个月的时间让朕无条件的对你好，放开你的心接受朕的爱，好不好？三个月之后朕绝不再拦你，定好好摆宴送卿离去。”
慕子月不敢看他的眼睛，叹了口气道：“半个月吧！”
南熙怔了怔，满脸的失落难以言表。可是慕子月不看他，他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她：“一个月可好？”
老天，堂堂一国之帝竟然为了这么点事跟她讨价还价这么久，她感觉有些好笑，有些好气的时候也莫名的有些感动，她转头看着南熙：“皇上，我不值得”
“没有值不值得，朕愿意！”
慕子月无语，轻微的点了点头，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反正三十天眨眼就过去了。
南熙终于笑了，突然伸出双臂把她抱了起来，满地打转：“太好了，太好了。”
慕子月忙挣开他道：“但有言在先，你必须在十天之内把成家小姐娶进宫来，好生对待。”
南熙张了张口，被慕子月拦下：“不然，我明天便走。你知道我若执意离去，你也拦不住的。”
轻叹了口气：“好，但除了大婚之日，其他时候你的时间都要听朕安排。”
“你不许再过份，像今晚那样让我难堪。”慕子月又一次强调。
南熙抚上她的小脸笑道：“朕不会，朕也舍不得。”
第一次让慕子月感觉到爱情的腻了，南熙柔情暖语让她混身一颤。要是风清扬能这样对她就好了。
慕子月突然想，或许让风清扬吃一吃醋也不是什么坏事，看他还承不承认喜欢她的事实。
087章：飞然失踪（）
南熙离开，风清扬便轻轻跳落在慕子月身后，无声无息。不过慕子月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到来。
“风哥哥，我是不是该改改心软的毛病？”她没有回身，就这样注视着南熙消失的地方，似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风清扬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声音温润如初：“不管三小姐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守在左右。只是我也在想，这样真的好吗？”
慕子月转身低头，直直的望着风清扬的鞋子发呆。
“皇上是想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让你爱上他吧！”风清扬叹了口气，“也可怜他如此痴情。”
慕子月抬头看向风清扬那双明眸大眼，清澈的眸光里倒映着冷辉月色，格外通透。慕子月迷蒙的望着他说道：“是啊，皇上是个痴情的男子。对我那么好虽然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但不得不说我还是有些感动的。仔细想想，这世间也没有什么真是永恒不变的，或许一个月，我真的能爱上他呢！”
风清扬心中一怔，低首对望上慕子月的眼睛，他再一怔，不知为何心中一时间竟然万马奔腾而过，他淡淡一笑道：“若三小姐真能嫁入这帝王之家想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
他轻轻移步自慕子月身边错过，他道：“没了慕家，三小姐在这里那是无根水草没有依傍的，可嫁入这帝王家没有依傍是很可怕的事；纵使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到那时恐怕也只是给自己树一宫敌人罢了，要知道皇上再爱你，他也有皇上的身份，不可能后宫只你一人的。这一点三小姐可能忍得了？”
慕子月听得额头黑了一圏，满脑袋都打满了粗黑线条。她是真没想到她只浅浅一句测试风清扬竟然真给她打算起未来来，什么好处坏处都想到了。
“但只要皇上爱我就够了。”慕子月赌气地道，“总好过某些人，明明喜欢还遮庶掩掩不肯说出来。是不是真的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去珍惜！”
风清扬脚步一顿，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转头看着她生气嘟嘴的模样他只是轻低其头继续道：“相比南熙大帝，我倒是觉得林飞然更可靠。毕竟云央王室没有特例都只娶一个！三小姐刚才也说过吧，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风清扬，你够了。”慕子月突然厉声喝止他，“你不喜欢也不用这么急着把我推出去吧，是不是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你心里才最开心。好，我如你所愿，从明天起一定让你满yi。”
风清扬怔怔的望着慕子月发怒的模样。
不是这样的。他平静无奇的眼波深处在挣扎，只是她看不到。安静如水的站在那里好似真的不在乎一般，可慕子月却没有看到在自己转身进屋砰然关紧房门之后，风清扬脸上的痛苦扭曲。
他终究只能做她的仆人，仅此而已。
拖着沉重的脚步转身离开，风清扬惨白无血的面色比月光更凄凉，他伸手轻轻捂住心脏的位置，苦笑问苍天：“为什么偏偏你是预言师的身份？为什么偏偏你出身慕家”
如果不是，那该多好。那样那些噬心挫骨的誓言不会存在，他便可以不顾一切的揽她入怀，告诉她：其实，我一直都爱着你。并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
南熙似乎是有意要隔断慕子月跟风清扬还有林飞然的关系一般，把两的住处跟慕子月的住处间隔得很远。只丁心留在了慕子月住的小殿里，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来的时候慕子月便醒了。
她知道南熙肯定会来找自己，便对丁心说：“你快去告诉风清扬，我要他过来。”她今天要好好做戏给风清扬看，非要气死他不可。
不过，丁心还没来得及出门，风清扬倒自己先闯进了屋来，两个姑娘大眼对小眼的望着他。他脸色微白，急道：“飞然不见了。”
慕子月也是猛然一惊，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风清扬。
风清扬快速的补充说明：“昨晚回去的时候他屋中已没了灯光，我只当他已经睡下，可今天早上去叫他时，他却不在房中，三小姐”
慕子月摆手，想了想对丁心道：“丁心，你去找皇上，问他封印萧明杰的柱子可好否？”
丁心点头退出去，慕子月又看向风清扬：“还有谁知道飞然的身份，仔细想一想。还有，他会不会会不会是贪玩在皇宫迷了路。”
依着林飞然的性子，后者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可是风清扬摇头否认：“我们们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就把这皇宫给逛透了，怎么可能迷路。更何况，昨晚皇上当着众百姓的面向你求婚，他很是愤怒，回来还跟我说今天一定要找皇上算帐的，他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也就是说，林飞然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南熙！换言之，林飞然真的是出事了。
风清扬脸上也掩不住担忧之情：“他可是云央唯一的王子，若是有什么差错”
慕子月握紧了手，只可恨当初只给了风清扬和丁心二人绯色之发，要是也给林飞然一根的话，现在她就能轻松感应出林飞然的位置了。
慕子月在屋里徘徊了许久，直到丁心带回柱子安然无恙的消息后，屋内再度沉默下来。慕子月看向风清扬，突然道：“风哥哥，人在离开原地十二时辰之内，靠预言力量可以搜索到他的去向，但是”
“不行。”风清扬制止，他承认慕子月预言术有所提升，可是才大战了一场，他不能让她冒这个险。
“护花铃说我的力量大有所增，让我试一试。”慕子月不由分说出了门，“更何况，没什么比飞然的安全更重要了。”
风清扬还想阻止，可是丁心却拦住了他：“子月已经决定，风清扬看不出来吗？”
风清扬望着丁心追寻慕子月而去的背影，心中一沉，这主仆俩，真是绝配。
来到林飞然住的房间里，慕子月把风清扬和丁心留在了门外，她站在屋中间闭上双眼，深呼吸，放空思想进入冥想境界。随之身体自由飘浮起来，头发衣衫都无风而轻轻飘动。这样的放空自我，物人合一以前在铁心洞她是常做的，所以很快她便感应到这屋内林飞然留下的残余气息
088章：缘何感谢（）
很快，绯色雾气填满了一屋，慕子月也只能隐隐可见其身影。
她能感觉到屋中气息的流蹿，属于林飞然的，然后又冒出两三个陌生的。
慕子月一惊，睁开双眼，绯色瞬时消失，屋里恢复原样。
推开门风清扬忙迎上来：“三小姐？”
“三个两个？”慕子月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什么三个两个？”风清扬不解的望着她，又问，“你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经风清扬这一提，慕子月这才回过神来。感觉了一下她突然笑了：“风哥哥，我不但没有感觉不适，反而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可见我确实是长进了不少吧。”
只要她没事便好，风清扬舒了口气。
慕子月也不忘正事，又道：“昨晚有陌生人来找过飞然，只是我感应不明确，不是两个便是三个。”
“果然如此，那三小姐可感应到了他们的去向？”
慕子月俯首把手轻轻放在屋门口那株万年青上，眼波流转绯色生成，手中握着的叶片开始轻轻颤抖也跟随她的眼眸散发出绯色之气。
好一会慕子月松开手站直身子，消去眼瞳中的绯色转身对风清扬道：“出宫东南方三十里左右。”
等她做完这一切，风清扬却只是怔愣的望着她。风清扬也知道自然之力的最高境界就是可以通过自身跟世间万物达成沟通。比如像刚才慕子月那样伸手抚摸一片绿叶，便能跟绿叶沟通，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只是慕子月竟然成长得如此快速？
慕子月似是看出了风清扬眼中的惊疑，她解释道：“与万物沟通虽然是自然之力的最高境界，但这境界的入门槛极低，想要真正掌握好分寸力度，并使之用于保护自己还是需要试炼的。”
原来如此！
“我们们去找他吧。”慕子月说着便要率先离去。
可是刚刚步出殿门，南熙就迎面而来了，看着三人他皱眉道：“朕让人去寻就好。”
“不行。”这一次慕子月与风清扬异口同声。
只有丁心，没她事的时候就一个呆在一边，像个透明人似的。
对于两人感情发挥得如此恰到好处的一致，这让南熙心里很不舒服，他眉梢微冷：“为什么不行？你信不过朕？”
这一刻的南熙混身上下都散发着霸气，让人不容拒绝，哪里有昨晚的委屈小样儿。
风清扬知道南熙心中所忧便出策道：“飞然这点小事怎么能劳动皇上亲自去寻，这样吧，三小姐留下来静待消息，我与丁心前去便好。”说着，也不忘也给慕子月递上一个安心眼色。
南熙看了风清扬一眼，算他还识相。可是他刚要点头，慕子月却道：“我一定要去，只有我跟着才能不断感应到他们的位置，不然你们纵使知道方向也未必能找到他的。”
这却是事实。谁让预言师只她一个呢！
南熙眉头微紧看着慕子月，慕子月也看着他：“你放心吧，答应了你的事我会做到，绝不会半途溜掉的。”
可是南熙还是紧皱着眉头。
想了想，慕子月看向风清扬道：“风哥哥，你留下吧，我和丁心去！”
风清扬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去，当即要阻止，南熙却不给他机会了：“好！就这样定了。”终究南熙还是知道风清扬于慕子月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所以才会答应这场交易。
如果可以，慕子月也不想留下风清扬的。只是这一来只有留下风清扬，南熙才会放心；这二来，留下丁心，指不定又跟之前在桃园一样，要是丁心把皇宫给闹翻了，那可不是小事。
一道绯色与一道黑色身影自皇宫顶头划过，如白日两颗闪烁流星，一瞬而过。
望着慕子月跟丁心离开，南熙叹了口气，风清扬坐在屋里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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