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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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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既然他与江城四杰都没有接触过,您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又为什么揪着他不放?”白展恩有些明白了,现在又陷入迷惑:“爹,难道此人?”
“是他杀了你的姐姐,还有亲家母。”白义生终于老泪纵横:“是他啊,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找出他,他藏得太深了,藏得太深了,可恨啊,当年那把火没有杀死他,没有找到尸体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火,对上了,想到无名脸上的烧伤,杨砚卿认可了外公的答案:“他为什么这么做?四爷爷是他的亲哥哥,爷爷也是他的……”
“这全是你爷爷的错,全是你爷爷的错!”白义生愤怒道:“见过你的人都说过同样的话吧,你长得像极了杨三年,同样拥有不凡的容貌与风采,可惜啊,这种风采不仅可以迷倒前朝格格,还能迷倒一个男人,哈哈,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杨砚卿如同生吞了一个鸡蛋,一个字也吐露不出来,倒是白展恩先行反应过来:“爹,您莫不是说这个纳兰若,他,他有断袖的癖好?”
断袖,古人对于同性男子之间恩爱的称呼,说法来自于西汉,西汉建平二年,汉哀帝下朝回宫看到殿前站着一人,哀帝发现那是舍人董贤,此人在汉哀帝还是太子时曾当过太子的舍人,董贤抬头,只是这一瞥,哀帝忽然发现,几年不见,董贤越发俊俏了,令后宫粉黛颜色尽失,哀帝不禁大为喜爱,命他随身侍从。从此对他日益宠爱,同车而乘,同榻而眠。
断袖中的故事其实缠绵悱恻,皇帝深深宠爱的身边之人,某晚与之欢好,次日要赶早朝,起床时发现自己的一只袖子被身边人在熟睡中紧紧搂住。为了不吵醒梦中人,皇帝将这只袖子轻轻割断,是为断袖。
如此缠绵徘侧却因为彼此都是男子而为天下人不解,白展恩此时的反应正是绝大多数人都应该有的反应:“爹,您不是开玩笑吧,男人和男人?”
“前有龙阳之好,后有断袖,世上有什么不可能的?”白义生见两人均处于震惊当中,说道:“那家伙到了江城本想认下自己的兄弟,可是看到杨三年后改变了主意,索性化为女装生活在江城,我派去的人盯着杨家的动静,却不妨还有这双眼睛也盯着杨家的动静,这个家伙抢在我前,趁着你母亲和奶奶外出的空当,杀害了她们。”
杨砚卿无奈地闭上眼睛,世上怎会有如此的事情,白义生将双手搓在一起:“当我费尽心思查到这个真相简直是食不能昧,夜不能寝,我一定要替自己的女儿找回真相。”
“爹,出这么大的变故,你怎么不去找杨叔呢?”白展恩不解道:“总要让杨家知道真相,你,你连我也瞒着,这是为什么呀,您真是老糊涂了啊。”
白义生说道:“你姐姐和亲家母事发突然,一下子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当时的情况混乱,杨三年带着世间和砚卿突然失去下落,而我则急于追查凶手,根本顾不上他们去了哪里,杨家三人就此失去下落,而我则走向一条追查凶手的路,功夫不负苦心人,那家伙的贪心不止在于杨三年,他还想要《气运录》,而当时袁大头已经弄到了一本《气运录》,不过……让我弄来了。”
“难道袁大头的墓室里的确有《气运录》,只是让您提前弄出来了,后来爷爷曾经让父亲去过袁大头的墓室,目的也是那本《气运录》,但是父亲扑了空,而且在那里留下了一枚钮扣,那枚钮扣让我将注意力放在父亲身上,谁能联想到其他人呢?”杨砚卿摇头道:“您拿到了一本《气运录》,接下来就是引无名,不,引纳兰若出现。”
“那家伙并不知道我已经咬住了他,所以,我设了一个局,陈鹏飞走遍全华夏的古墓,西夏王陵的密室他是知道的,也曾听他提过。”白义生说道:“那地方远离江城,地处偏僻,里头的机关更是精妙,如果有人可以困在其中,保管逃不出来,不过,那家伙的思虑能力远大于我,所以,我还备了第二套方案,一旦西夏王陵困不住他,我会让他葬身火海。”
“所以,西夏王陵里的骸骨也是外公安排的人?”杨砚卿问道。
“那位是我最得力的手下,名叫沉风。”白义生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不是他,我恐怕很难成事,帮我进袁大头墓室取出《气运录》的人是他,最终用自己的性命引纳兰若到火室的人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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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幕后黑手,巧合()
“是如何办到的?”杨砚卿问道。
“沉风化名为白生接触纳兰若,声称自己手上有一本《气运录》,然后提议一起寻找另外三本。”白义生说道:“此人生来狠戾,自然盘算着如何得到沉风手里的《气运录》,沉风将一本假的《气运录》放在他处,故意透给他知道,然后骗他还有一本《气运录》藏在李元昊的墓室里,那家伙半信半疑,依然跟着沉风去了王陵在那里他暗算了沉风,随即去找沉风藏起来的《气运录》,他一进门,我就在暗处点了火……”
“原来他要找的白生不是您,是化名为白生的您的手下。”杨砚卿的身子无力地往后仰去:“他被烧伤,之后不知道为何去了东瀛,再回来后决意重新弄到《气运录》,不惜与东瀛人为伍,如今他和东瀛人闹翻了,想靠一已之力,首当其冲的便是找到当年暗算自己的人。”
白展恩的脸一沉:“什么意思?”
“根据刺连青老大铃木香织的话讲,无名自打去了一趟西夏王陵似乎察觉事情不太对劲,开始追查当年的事件,四处散播寻找一个名叫白生的男子,年龄约六十岁。”杨砚卿说道。
“当年我并未露面。”白义生说道:“难道……”
白展恩说道:“爹,当年放火的是您?是不是那次?”
白义生倒抽了一口气:“那倒不无可能,无名现在何处?”
“不知所踪。”杨砚卿说道:“但他若是看过外公的相貌,也可能找过来。”
白展恩的眉头一皱,随即释然道:“爹,此时正是撤退的好时机,您就和我一起走了吧,远离这个地方,到更广阔的地方去。”
“哈,哈哈哈……”白义生频频摇头:“我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害死了亲家母,让杨家家破人亡不说,还让砚卿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那纳兰若不是要找我么,我在这里等着他来,我若能让他死,必不让他死得痛快,若不能如愿,我会拉着他一起去……”
“爹!”白展恩急声道:“您不能想不开啊,事情发展到后来的情况,您也没有想到,砚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是在怨恨自己的外公吧?”
杨砚卿无语凝噎,只有紧紧地闭上眼睛,白展恩见状痛苦地将双手撑在桌子上:“爹,您瞒得我好苦啊,如此说来,您一直拒姐夫于千里之外,也是因为心虚么?”
白义生双拳捏紧,当年的英姿已不复存在,如今只是半截入土的老人,一倾心中多年的苦闷与羞愧,此时的白义生看上去竟然像老了十岁!
“砚卿,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年的导火索正是我白义生,你要怨恨的话冲着我来,与你舅舅无关。”白义生说道:“你大可以将真相告诉你爹,他若想报仇,我这颗项上人头等着他来取,毫无怨言。”
杨砚卿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白发苍苍的外公,他长叹了一口气:“使用心术居然是这种结果……”
“你,你使用了第二次心术?”白展恩虽然似懂非懂,但觉得既然是杨三年说过的只能用三次,此事自然非同小可:“如果使用三次,会如何?”
“折了自己的阳寿。”杨砚卿说道:“听铃木香织说无名要找的人叫白生,而且六十来岁,我心里便隐隐地耸动起来,但普天之下到哪里找这个叫白生的人?我唯有启动心术,模模糊糊中看到一个影子,定眼一看便知道是哪位了,毕竟我之前已经见过外公,心中的不解与愤闷可想而知,我急于找外公问个清楚明白,奈何十里洋场已经风起云涌,我已成为四大家的目标,为了甩开他们费了一些功夫,来到川省又发现这里同样不太平。”
白展恩说道:“三日之后我会带领手下的亲信一同出走。”
“三日之后?”杨砚卿掐指一算:“三日之后不行,此事宜早不宜迟。”
“什么意思?”白展恩说道:“三日之后的日子不对?”
“没错,”杨砚卿说道:“有芒刺,必拔之,然后再出其不意。”
白展恩若有所思,杨砚卿说道:“我出来已经不早,还要抓紧时间离开。”
“留在这里不可吗?”白展恩说道:“探子遍布全城,你们在外面并不安全,我倒是想你们与我们一同撤退,一旦白家的基业不在这里了,山水轮流转,你们在川省并不安全。”
“如此的话,要将爹和三爷爷他们也接来。”杨砚卿说道:“此事若办不好,府里进了生人,混在司令府里的探子知晓必有风雨。”
白展恩拍着杨砚卿的胸口:“放心,你舅舅我若不是有点能耐,也坐不上今天的位置,告诉我地址,我让林副官去办。”
白展恩离开了,密室只留白义生与杨砚卿两人,白义生又愧又羞,始终不敢与杨砚卿对视,杨砚卿略一沉吟,突然朝着白义生跪下,头深深地埋下去:“孙儿不孝!”
杨砚卿一叩头,白义生仓惶不已,上前扶起杨砚卿,奈何杨砚卿像在地面生了根一动不动:“砚卿,你是让我无地自容么?”
“孙儿无能,让外公这么多年陷入愧疚与难过中,”杨砚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请外公不要再为难自己,爷爷说过人定有天命,若能逆,是福,不能逆,是命。”
“你,你不怪我?”白义生惊讶道:“要不是我兵行险招,也不会有后来的一切了。”
“娘与奶奶的死要怪就怪无名,他觊觎在旁,若有心取我娘的命,是避不了的,外公爱女心切,兵行险着虽然冒险,其心可探。”杨砚卿说道:“奈何天命如此,外公,孙儿有一事相求。”
“砚卿,有什么就说吧,外公只要能办到的一定办到。”白义生内心充满愧疚,此时杨砚卿就是要天上星月,他也会搏命一试。
“您不再插手无名的事情,与舅舅一同撤离,到后方去。”杨砚卿说道。
白义生苦笑道:“年轻时,人人唤我一声白老大,豪气冲天,如今虽然老了,但不至于被一个无名吓得胆寒,我就在这里等着他来,你不用再说一句了。”
杨砚卿眉头微皱,仔细端详着外公的脸,尤其是外公的两眉之间,两眉之间称为命宫,外公的命宫中间有一条深深的纵向直纹,这种纹路为悬针纹,若生有此纹,为人现实,做事执着,必不是一般人能劝的,杨砚卿被白义生扶起来,白义生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孙儿:“砚卿,外公活在这世上只有这一件心事了,那家伙亲手杀了你的母亲和奶奶,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他不是要报仇么,我就放出消息去,让他来找我,引鱼上钩!”
杨砚卿吃了一惊,白义生低声说道:“当务之急是让你舅舅平安撤出,我们再留下引无名出现。”
不等杨砚卿反庆,白义生说道:“你可不肯,大可与你舅舅一同撤出,远离这是非之地,我独自一人也可办到,虽然我不再是哥老会的掌舵的,但一批老手下仍然敬重我,仍可一呼百应。”
杨砚卿拿这位老固执无可奈何,只有点头同意,白义生寻思着要用晚餐,出去张罗了一番,杨砚卿独自呆在密室里,紧紧地闭着眼睛寻思着将来的事情……
他此时的脑子有些混乱,良久后,他站起来,怀里的绢帕落了下来,杨砚卿一惊,立刻伸手接住,轻飘飘的绢帕轻柔地落在掌心,杨砚卿将其展开,见绢帕上面绣着一个“砚”字,这几日唯恐看到绢帕会让自己变得犹豫不决,杨砚卿强忍住内心的涌动,不肯拿出绢帕,刚才却似老天爷故意捉弄自己,自己未取它,它却落了出来,看到上在娟秀的“砚”字,杨砚卿心潮涌动,心突然抽动起来,他伸手按在桌面上,“砰”地一声!
这一声让走进来的众人吓了一跳,舒易说道:“砚卿,你这是在发脾气?”
杨砚卿这才回过神来,原来白展恩已经派人将他们接过来了,为了避开耳目,一行人都换了装,舒易俨然是九十岁老翁,须发皆白,而其余人都与平时有很大的反差,进来后,舒易便让众人换了装,洗去脸上的妆容,个个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说话也自如起来。
白展恩笑着说道:“几位来到川省,今天才有机会招待几位,请几位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白司令,我们来未必是好事一件啊。”舒易说道:“贵府周边耳目众多啊。”
白展恩说道:“关于此事,正好要与诸位相商,不过,砚卿,你肯定有话要与姐夫他们讲,先用餐,餐后再说,我就先出去了。”
“白司令慢走。”舒易马上送白展恩出去,白展恩刚走,舒易马上冲到杨砚卿面前:“如何,你找过来是为了何事?”
杨砚卿见父亲进来后始终沉默不语,心里一动,猛然说道:“爹,您是不是早知道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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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世间坐下来,注视着眼前的茶杯:“爹曾经说过,人有七情六欲,一旦看破一切,这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初开始怀疑你外公时我也踟蹰过,但后来有些事情一一地指向他,就要出现结果的时候我便停下了,此番你找上门来,可以证明我当初的想法没有错,但是,难得糊涂,若是糊涂下去也不错。”
舒易与齐石、老六均不清不楚地听着,齐石没有了耐性:“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杨砚卿唯有将一切告之众人,舒易的反应最为激烈,听闻向袁大头告密的人就是白义生,他倏地站起来,一拳擂在桌子上:“就算爱女心切,怎么能想出这样的损招?糊涂,他真是糊涂啊!”
“三爷爷。”杨砚卿沉声道:“多年前的决定已经付诸实施,如今埋怨也没有用处了,当务之急是舅舅的人马平安撤出川省与地下党会合,之后再引无名出来。”
“四周全是人,怎么撤?”吴老六说道:“如果是大部队转移更会马上引来怀疑,难道要分散转移吗?一批接着一批?”
“如此也不行。”杨世间说道:“先离开的人固然安全了,但这样一来就打草惊蛇,尤其展恩身边已经有内奸,剩下的人就会陷入危险的境地,转移的关键在于一个奇字,必须出其不意,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爹说得对。”杨砚卿说道:“但在那之前,我们要先揪出那个内奸。”
“你有好办法?”舒易问道。
杨砚卿说道:“内奸要的是确定舅舅与地下党私通的证据,上头因为没有证据不能直接对舅舅下手,这证据既然没有切实的东西,我们就造一份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无中生有。”
“无中生有?”白展恩正好走进来,听了个正着,跟在身边的林副官脱口而出:“如何无中生有?”
“一封信即可。”杨砚卿说道:“人皆有好奇之心,林副官,你附耳过来。”
林副官贴耳过去,杨砚卿一番耳语,林副官听完立刻乐了:“这主意妙啊,如此甚好,反正有人见过那位小姐进府。”
林副官又在白展恩耳边重复一遍,白展恩立刻乐了,此举更让其他人好奇不已,杨砚卿将计划呈明,众人不禁大乐,林副官马上取来纸笔,白展恩就势书写起来,片刻之后,一封用意明确的书信而成,林副官接过去:“看我的吧,诸位。”
杨砚卿说道:“不急,能否帮我们找来三身军服??”
军服来了,杨砚卿与齐石、吴老六各自换上,三人光明正大地跟着林副官出去,林副官带着三人出了密室,专门走在宅子里偏僻的地方,一边走,四人还窃窃私语,吴老六耳朵灵敏,马上轻声提醒道:“出来了。”
“不急,等出去再说。”杨砚卿一挥手,四人马上在林副官的带领下转了个弯,穿过宅子的后花园,林副官对着齐石说道:“你孤身一人务必小心,事情不办到不必回来了。”
齐石身着军装,俨然是林副官的手下,马上双脚并拢,行了一个礼:“知道了!”
齐石的铿锵有力引来林副官的责难:“闭上你的嘴,小心行事。”
“知道了,林副官。”齐石拍着自己的胸口:“东西在,我人就在,东西亡,我,我也亡……”
“不要耍嘴皮子了,事关重大,赶紧去吧。”林副官一挥手,齐石就从后门离开,几乎在同时,身后的影子也悄然走开,杨砚卿与吴老六交换了一下眼神,吴老六并不跟随那个影子,同样从后门出去,远远地跟在齐石身后,齐石按约定好的走到宅子的右侧,从那里的小径往前走,齐石装作紧张万分,左右张望,身后的人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终于沉不住气了。”
再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跟在此人身后的吴老六仔细瞅着此人的手,打这人跟上齐石后,手始终放在裤子口袋里,吴老六不禁狐疑起来,若是掏枪,手不应该放在那里啊?难不成?吴老六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吴老六立刻将身子隐在路边的树后,那人心系前面的齐石,无暇顾及身后,看了一眼便匆忙往前追,吴老六顿时松了一口气……
再说齐石记着杨砚卿的交代,敌不动,他不动,奈何那家伙像甩不掉的牛皮糖,粘得很紧,他一时恼怒,停下来假装系鞋带,身后的家伙被齐石的一惊一乍弄得没有分寸,放在口袋里的手开始颤抖,眼看齐石就要走远,这家伙终于沉不住气了,拿出手里的东西,往天空一吹,一道亮光瞬间穿破黑夜,高高地悬在夜空!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这家伙掏出枪,果断地往前追去,再说齐石没料到天空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变故,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向上看去,当看到那条小蝌蚪似的光条,齐石暗道不妙,正准备掏枪,已经有一杆枪抵在他的后背上,齐石马上举起双手:“什么人?”
身后的声音有些穷凶极恶:“什么人?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人,说,林副官让你传什么信,是不是和地下党接头?”
齐石暗笑这家伙沉不住气,又替自己捏了一把汗:“什么,什么地下党?”
那家伙说道:“林副官托你交信是不是?东西拿出来!”
齐石牙一咬,彻底豁出去了:“你这人真是奇怪,拿家伙抵着我,主动权已经在你手里了,你要拿便拿吧,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那家伙正要伸手,冷不防几个人突然出现,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冲过来,掏枪对准了此人的太阳穴:“原来是你!”
看着突然出现的林副官,那家伙也愣了神,想到已经发出信号弹,满腔的自信涌出来,他冷冷地说道:“林副官,小心点手上的枪,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
“程峰。”林副官叫出他的名字:“你跟着司令两年了,这两年的时间就为了今天?”
白展恩就站在一边,冷冷看着这个平时言语不多,貌似忠良的人:“两年前那是苦肉计,是不是?你舍命救我只是为了潜到我的身边?”
齐石背对着程峰,无从知道这人的长相,但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坚定,不禁大汗淋漓,这家伙越坚定,自己的小命就越危险!
就在此时,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两群人马先后出现,一见面便如遇上了杀父仇人,掏枪以对,两相对峙!
杨砚卿与吴老六混在人群里,自然是与军装的士兵一起,而另外一队人马则是便衣,正是这些天徘徊在司令宅邸的家伙,眼看情况势如水火,白展恩喝斥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我的地方为所欲为?把我白展恩放在何位?”
“白司令,别来无恙吧?我们在南城见过一面。”便衣中有一人站了出来,打着哈哈说话,语气中却透着几丝威胁的意味:“白司令知道,我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川省。”
“这家伙也是你们的人?”白展恩将双手背在身后,眼光似有似无地飘向身后,他知道,杨砚卿就在后面注视着自己,想到这里,白展恩更是信心十足:“我记得你,你姓杨,杨兄所来为了何事?”
“两年前我们接到风声,有赤党来到川省活动,”姓杨的得意道:“当时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想不到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白展恩没想到军统两年前就盯上自己,心内愤恨不已,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司令心中有数吧?”姓杨的走向齐石,伸手在他怀里掏一掏,便顺利地将那封信掏出来,面露得色:“这是给赤党的信件吧?”
林副官已经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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