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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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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没有自己人,强行把自己塞到军队中,混了个小小官职,此举也引来不少老人的非议,有说孔家飞扬跋扈的,也有说自己不算哪根葱的,更甚者,有人言自己撑不过三月。
他现在并没有心情看戏,但是父亲和一帮姨太太的兴致很高,说是今天登台的可是大家,大家么,孔令铮归国不久,并没有什么认识,只知道家庭集体活动,自己如果不参加,一定会有人在背后嚼耳根子,说自己装清高,母亲若是知道,一定不悦,就算为了母亲,自己就将就一下好了。
台上锣鼓开场,台下突然掌声雷动,更有人欢呼出声,如此阵势让孔令铮有些好奇,这登台的到底是什么人?
第5章血光之灾()
台上出来的是苏三,扮相让孔令铮有些吃惊,身边的四姨太见状说道:“令铮,这杨老板可是有名的三美,扮相绝美,身段娇美,唱腔优美,他上一次登台是六年前,我们哪,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登台的了,没想到,还有这等福份。”
三美?孔令铮嘴角一抿,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来,不就是一个戏子么?
杨砚卿志在魏士杰,先盯上了魏士杰,这家伙也是个酒色之徒,果然被姨太太拉过来看戏,看他长得矮胖,生有一对八字胡,看似猥琐,就是此人,六年前拉着自己的一帮部下缴了自己长官的枪,一枪射入长官右眼,血哗啦啦地流了一地,靠着这股狠劲,取代自己的长官占地为王,成为云城之王。
杨砚卿为让自己隐于市井,全身心地用花旦隐藏在自己,登上戏台就是另一个自己,将戏台下的自己彻底丢掉,举手投足间就是倾成倾世的苏三,台下的喝彩声并没有让杨砚卿迷失自己的目的,魏士杰的心思并不在戏台上,一只手在三姨太的大腿上轻轻磨梭,另一只手握着两枚铁球不断地转动着,那三姨太极有风情地靠在魏士杰的身上,眼睛却粘在台上……
齐石去而复返,站在边上看到三姨太的模样,心中不禁暗笑,一会儿见了杨砚卿本来的样子,恐怕魂儿都要飞了。
杨砚卿时隔六年再登台,荣丰戏院的气氛达到顶点,票友们终于在满足中离去,清了妆容的杨砚卿穿一身青衫出来的时候,一群小姐太太都窃窃私语起来:“咦,这是哪家的公子,刚才怎么没有看到?”
杨砚卿径直走到魏士杰的三姨太面前,三姨太的身子马上坐直了,好一个俊眉星目的年轻人,实在让人心里痒得很,这英气,这硬身板儿,岂是身边这个矮胖的老男人可以比的?看着自己的姨太太眼睛都不知道打弯了,魏士杰将手里的瓜子扔在盘子里,双眼已露杀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未断奶的小子,居然敢打自己姨太太的主意!
“在下杨砚卿,魏大帅英名早就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杨砚卿一拱手:“虽然初次见面,但有一番话,不得不讲。”
“你是杨砚卿?”魏士杰朝地上啐了一口:“娘匹希的,和台上的娘们怎么不一样?你有什么话说,我倒想听一听。”
“刚才在台上,我已经注意到大帅眉心发暗,所以冒昧地走近仔细地看,果不其然,大帅印堂发黑,近日有祸事上身。”杨砚卿说道:“大帅最近是否有损血亲,比如,胎死腹中?”
三姨太的身子一怔,马上落下眼泪,她好不容易怀上一个男胎,七个月都成了小人儿了,结果胎死腹中,也就是一个半月前的事儿,魏士杰了为了安慰她,这才千里迢迢地带她来到十里洋场,满足她捧场杨砚卿的愿望,这事儿魏士杰嫌不吉利,从未对外说起。
杨砚卿一语说中,魏士杰把放在腰上佩枪的手放了下来:“哦,你倒是说说,我最近有什么祸事?”
“血光之灾。”杨砚卿的四个字铿锵有力。
“有化解的法子吗?”魏士杰说道:“你一眼就看出我失了血亲,看来不简单啊。”
“有是有,不过我需要去看看您的宅子,风水大改,甚者,还要迁祖坟,具体如何,看过再说。”杨砚卿说道:“我倒是个闲人,随时有时间,就要看大帅是否有空了。”
魏士杰的手在桌子上敲了好几下,终于拿定了主意:“好,三天以后,云城见。”
魏士杰起身要走,杨砚卿冲齐石一招手,齐石就捧着一个盒子过来:“大帅,这是杨老板送您的礼物。”
打开来,里面是一块奇怪的石头,杨砚卿解释道:“这是一方明朝的官印,以官煞挡灾,就是效果短了点,大帅先备用,三日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送走了魏士杰,杨砚卿嘴角浮上一丝笑,风水改运,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魏士杰的宅邸,他倒要看看,那卷风水录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冷不防边上传来一句:“招摇撞骗,攀附权贵!这手段也太低级了一些。”
顺着这个声音看过去,杨砚卿看到了穿着西装的贵公子,他侧头问齐石:“他是谁?”
“孔家的公子孔令铮,听说刚从国外回来,看他这样子,脸上写着三个字——不高兴。”齐石“呸”了一声:“最看不得这样的富家大少爷把自己捧到天上去了,看别人就不爽快。”
孔令铮!杨砚卿脑子里轰得响了一下,那句命批回响在耳边——一身骨肉最清高,早入孔门姓氏标,待到年将三十六,奈何孤心意自抛!难道他就是这个人?
第6章路见不平()
“大哥,真有你的,看了一下面相就让魏士杰自己入了局。”齐石一只手拿着酒壶,一只手拿着鸡腿:“这下子气运录等于已经装到大哥的口袋里了。”
“没那么简单。”杨砚卿说道:“魏士杰能够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有他的手段,还有,你不要忘记,在云城都是他的军队,他的贴身副官是有名的神枪手,就凭我和你,一定要见机行事,否则,气运录非但找不到,还要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齐石的一口肉卡在喉咙里,下不去,猛烈地咳嗽起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苦着一张脸说道:“还是和死人打交道容易点,对了,大哥,咱爷爷的遗信交代一定要找齐气运录,可是为啥呀,就这几本东西找齐了,能有啥好处不?”
杨砚卿眉头微皱,齐石见势不妙,拿着鸡腿就站起来:“大哥,我先走了。”
“是啊,百乐门的门已经开了。”杨砚卿说道:“你玩归玩,不许在风月场上玩真的。”
“明白。”齐石奔向自己的快活地——百乐门,这可是十里洋场最有名的歌舞厅,如今里面最红的舞女叫曼丽,齐石被她迷了魂,一有空便往里面钻。
送走了齐石,杨砚卿便往书房走,这套二层的小洋楼是前年置办的,家中没有佣人,只有齐石时不时来住一阵子,他每年总有几个月歇着,其余的时间大江南北地奔波,这也是杨砚卿不完全阻止齐石去百乐门寻乐子的原因。
书房位于二楼,杨砚卿门前,手刚握在门把上,就皱起了眉头,原本系在门把手上的丝线落到了地上,这是有贼进去了!
丝线原本牵引着门把手和锁具,若是有人推开,丝线会断掉,然后落到地上,今天杨砚卿还未进去过,齐石知道自己的习惯,不会擅入,杨砚卿屏气凝神,门背后的人身子紧紧贴在门上,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杨砚卿退后一步,他是练过的,脚步声轻不可闻,与此同时,门背后的人正在盘算着下一步的举动,几乎是在同时,杨砚卿踹门而入,里面的人则身子一跃到了窗边,杨砚卿冷笑一声:“窗户若是能够打开,你还需要从房门进来吗?”
所有的窗户都用木板钉得死死地!
对方穿着夜行衣,一张脸用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眼见得夺路而逃已经不可能,索性直接出拳攻向杨砚卿的面门,拳风有力,杨砚卿以硬碰硬,迎拳而上,两拳相对,杨砚卿的力道明显占优,震得对方退后了一小步,对方反应极快,一个鹞子翻身,双腿夹向杨砚卿的脖子,杨砚卿暗道这人的功夫不错,兴趣马上上来了,身子向后一仰,双手同时拽住对方的两条腿,这一下子,对方的整个身子直接坠到地上,说时迟,那时快,杨砚卿正欲擒住对方,那人的身子朝着窗户死死地撞过去,他的力道极大,原本固定住窗户的木板“嘣”地一下弹开,见窗户松动,对方居然跃过了窗户,滚落到地上……
杨砚卿看到一个盒子从对方的身上滚出来,还有一些银元钞票,他只在乎那个盒子,那是爷爷留下来的画!
那人是个偷盗的老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扭了脚,但他动作利落,迅速地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揽在怀中,撒开腿就跑,杨砚卿岂容他走,从窗户里跳下去,快步追上去,那人已经闪进一条巷子里,里面传来清脆的喝斥声:“把东西放下!”
杨砚卿走进去,看那贼正与一个身形纤瘦的人过招,那人的身子十分轻盈,看似无力,却招招攻向小偷的要害,柔绵的掌打向小偷的胸口,让小偷节节败退,杨砚卿趁机从后面按住了小偷:“算你运气不好,遇上了高手。”
月色下,那个仗义出手的年轻人面容清秀,气质沉静,他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沿压得很低,杨砚卿一拱手:“兄弟,多谢了。”
“客气。”他的嘴角却勾起:“我认得你,荣丰戏院的老板杨砚卿。”
“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杨砚卿客气道:“改天一定登门道谢。”
“小弟谢七,杨老板,你要怎么处置他?”谢七淡淡地说道:“恕我直言,就算将他交给捕房,他只是受点皮肉之苦,自然有路子出来。”
杨砚卿将自己的东西收回来,然后说道:“兄弟,这年头过活不容易,但不能走了邪路,东西我收回,你走吧。”
第7章风水局()
“你,你可不要后悔,我真走了。”小偷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趁杨砚卿没有改变主意,踮着一条腿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杨砚卿抚着装画的盒子,气运录自然不在画中,可这画是爷爷留给自己的遗物,意义非同寻常,若是丢失,杨砚卿绝不能原谅自己。
“既然无事,我就告辞了。”谢七一拱手:“后会有期。”
“你的身手不错。”杨砚卿是真心觉得意外,他看似柔弱,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道,短期内不可能做到,除非,从小就开始习武。
谢七微微一笑:“你也不错。”
两人面对面无言,杨砚卿终于转身离去,谢七等杨砚卿离开才走出巷口,想到杨砚卿叫自己小兄弟,他不禁失笑,脱下帽子,露出自己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清丽的五官不施脂粉却楚楚可人,尤其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也有夺目的光彩,一辆黄包车停在她的身前:“七妹,堂主等你很久了,走吧。”
黄包车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在十里洋场的孔家大宅里,除了书房灯火通明,诺大的宅邸里漆黑一片,孔令铮端坐在八仙椅上,默默地看着父亲,父亲已经背着双手走了六圈了,他终于按捺不住:“父亲,您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孔家什么时候少过闲言碎语。”孔家老爷发须花白,纵然他身子挺得笔直,孔令铮也嗅到了苍老的味道:“令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孔、蒋、宋、陈可以贵为民国四大家?”
“自然是家族多年累积的结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孔令铮眉头微皱:“从小父亲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骗了你。”孔老爷拿出一卷发黄的纸,摊开来,上书十六个大字,笔势遒劲:“盛极必衰,水满则溢,急流勇退,谓之知机。”
孔令铮说道:“父亲支走了所有的人,只余下我和您,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纸张陈旧,这十六个字虽然写得不错,但连印章都没有,看来也不是名家之作,不像是父亲会收藏的名作,这十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孔家老爷盯着自己的儿子,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好,好,非常好,我就知道你聪明,交给你一定没有问题,这十六个字是当年我们四家长辈一起求的十六字真言,盛极必衰,水满则溢,急流勇退,谓之知机。”
孔令铮的嘴唇抖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真言,父亲果然是年纪大了,想到这一点,他心内又涌起一股悲凉,自己从未与父亲亲近过,他的头发就已经花白。
“盛极必衰,水满则溢,没想到,今天果然灵验,我们四家看似繁盛,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财不盛,权不稳,衰败之势已成定局,当年我们靠风水局转运,可惜,那位大师中途消失,风水局并不完整,现在,若是不能找到当年设局的风水大师或其后人重新做局或补局,四大家族将家破人亡!”
风水?孔令铮毕竟是留过学的,风水命理之说他素来是宁可信其无,想不到父亲将家族振兴也算到风水上,这让孔令铮哭笑不得。
“父亲,素我直言,家族振兴其实与时代变迁有关,盛极必衰是自然规律,你既然信这十六字真言,为什么不看看后面八个字——急流勇退,谓之知机,关键在于那个退字。”
“令铮,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现在不是我们孔家一家的事情。”孔老爷颓然地后退几步:“看来你是不肯信了。”
“父亲,我知道,现在局势特别,我们孔家遇上了不少麻烦,但凡事要从根源上解决,不能相信这些风水命理,那只是些江湖术士骗钱的花招。”孔令铮站起来:“父亲,夜深了,早些休息。”
“等等,”见儿子执迷不信,孔老爷说道:“你不信我也不会逼你,不过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和你手下的人从今天起只听众一个人的命令,这个人是你姨父的副官,名叫沈海,以后他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与他对着干。”
“看来父亲已经知道他让我做的事情会引起我的反感。”孔令铮说道:“我知道父亲还会告诉我,他是姨父的人,我们孔家不能得罪,毕竟四大家互相制衡,平衡不容打破,我必须心上一把刀——忍,不管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能讲出来,否则,会连累孔家。”
孔老爷气极,一挥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子,给我出去!”
孔令铮不怒反笑,推开书房的大门,昂首阔步地走出去……
第8章三煞()
杨砚卿六年后重返舞台,引发了一场大轰动,这两天,杨家宅子的门槛都要被踩平了,杨砚卿谢绝会客,大门几乎没有打开过,人人都说杨砚卿有个性,这个时候正是出来宣传荣丰戏院的时机,他倒好,安心地呆在家里,连戏院也不去。
“齐石,都准备好了?”杨砚卿看着桌子上的枪:“这个收起来。”
“收起来?”齐石舔了一下舌头:“大哥,我们这可是去狼窝。”
“到了魏家,这东西能藏得住吗?到时候反而连累我们。”杨砚卿打开自己的盒子:“罗盘,又叫罗经,银牌,在老君位奉四十九天,有先天八卦,吾神坚固等字样,铜板、棕绳串成的桃木剑与阴阳牌一副,这些东西才是必须的,我们是去魏家看风水的,不是去拼命的。”
云城距离十里洋场足有五千里,两人到达魏家大宅的时候,自然是比预定的时间晚到了,两人还没有近大门,两杆枪就横在两人的脖子上:“什么人!”
齐石在心里暗骂一声,杨砚卿从容地一拱手:“在下杨砚卿,与魏大帅有约,烦请通报一声。”
其中一人回头,冲着身后的士兵说道:“通报大帅,有叫杨砚卿的拜见。”
齐石见两人仍不松开步枪,笑嘻嘻地将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枪杆推开:“兄弟,我们千里迢迢地过来,相识就是缘分,何必一见面就动粗嘛。”
“谁和你是兄弟,就凭你这小赤佬,也配?”这士兵狗眼看人低,斜着一双眼睛鄙夷地说道:“给老子老实点。”
齐石恼怒,杨砚卿却佩服道:“兄弟真是厉害,这小赤佬可是十里洋场的方言,兄弟一眼就看出我们打哪里来的,厉害,厉害!”
在十里洋场之所以有这种说法,是因为旧时的穷人死后,家中买不起棺材,赤身用草席卷了,草草埋了了事。大雨后,暴尸于野也是常见,在野地里走的人遇到这个尸体,就是赤佬。不管是鬼,还是尸体,遇见了总是件不吉利的事情,被人骂赤佬,谁会高兴?齐石在心里嘀咕道,也只有大哥才会这么镇定了。
没有人不被喜欢拍马,这小兵一笑,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许是大烟抽多了:“想不到你还蛮机灵的嘛。”
人在江湖行走,如果不能忍一时之气,一定成不了大事,杨砚卿深知这个道理,横在两人脖子上的枪放下来,里面的人也传话出来:“大帅有请!”
杨砚卿掏出罗盘执在手上,大步流星地迈进大门,前来迎接的却是那位三姨太,只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水蛇腰儿左右摇摆,手里的丝绢儿朝前面一挥:“杨老板,大帅等你多时了,你怎么今日才来?”
“没有万足的准备,怎么敢来大帅府邸?”杨砚卿轻巧地避开三姨太贴过来的身子,随即亮出罗盘,装出测量的样子来。
齐石在心里暗笑,再说魏士杰坐在大堂里,不停地擦拭着手上的枪,脸上很有些不耐烦,见杨砚卿与齐石进来,举起枪来,瞄准了杨砚卿的眉心:“你晚到了。”
杨砚卿痛快地说道:“我的确是晚到了。”
魏士杰闷哼一声,一挥手,马上有人上来搜身,强行让两人伸开双手,连鞋底也没有放过,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工具,齐石惊出一声汗来,多亏大哥坚持,自己没有带枪与刀,这魏士杰对自己请来的客人,也这么不客气!
看着地上散落的铜币、银牌等物,魏士杰说道:“我倒要考考你,你进来的路上,看到什么了?”
“贵府一共犯了三煞。”杨砚卿说道:“孤峰煞、穿心煞与廉贞煞,失去血亲只是个开始,这几天里,贵府上应该有老人过世,极有可能是忠仆。”
魏士杰收了手上的枪,伸手道:“请坐!”
齐石大舒一口气,杨砚卿坐下便说道:“大帅对这些术语一定觉得陌生,容在下详细解释一番,所谓一楼独高人孤傲,一座宅邸周围再没有其它的房子,是为孤峰煞,宅邸下面若是有长形的隧道或类似的情况出现,而且贯穿宅地,称为穿心煞,建屋必依山傍水,可若是靠的山是山石嶙峋,寸草不生的穷山,风水学上则称之为廉贞煞,大帅府邸一共犯了这三煞。”
魏士杰思忖一会儿,突然端起茶杯拍在桌子上,“叭”地一下,茶杯裂开,茶水向四处溅去:“你想糊弄我?”
“不敢。”杨砚卿镇定自若:“在下所言,句句属实,不怕推敲。”
“孤峰煞与廉贞煞可以一目了然,穿心煞看的是地底的情况,你初来乍到,是怎么看出来的?”魏士杰一声令下,两柄枪对准了两人的后脑勺:“今天你不给我说个明白,我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第9章占卜()
“大帅不知道风水之玄妙,有时候只需要一点就可以窥到全部,刚才我在府前,看到地面翻开,隐约露出一些水锈。”杨砚卿说道:“大帅是否学西方在府内做了地下排水系统?”
“没错。”魏士杰说道:“这东西在十里洋场很普遍,洋人住的楼里都有,怎么,我不可以中西结合?”
“大帅有所不知,地下排水系统的管道正好是直通宅邸,误打误撞形成了穿心煞。”杨砚卿说道:“大帅,我们来府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被枪指了好几次,既然不相信在下,又何必应允我过来府上呢,大帅,现在是让我们横着出去,还是竖着出去?”
魏士杰死死地盯着杨砚卿的脸,区区戏院老板,居然敢和自己叫板,横着出去还是竖着出去这得自己说了算,不过么,这家伙的确有一手。
“误会,误会一场,好了,你们都出去吧。”魏士杰一挥手,所有的士兵连同下人都退了出去,只余三人在厅内。
“第一次,你看出我失去血肉之亲,你是很不一般,不过嘛,我魏士杰从来不会轻易相信人,不过我府里两在前的确有一位老仆人过世,你又说中一次,现在我信你!”魏士杰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人人都说我在云城是地方之王,不过,我也只是呆在云城而已,原来是宅子风水有问题,怪不得我运势不顺了,两位就在我这里多住几天,顺便替我解决这什么三煞,动哪里随你们,要人我有人,要钱我有钱,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桌子上面原本放着一个箱子,魏士杰打开,里面是齐齐整整的六块金条:“这些,是见面礼。”
齐石见钱眼开,笑得牙都露了出来:“多谢大帅,我们就不客气了。”
齐石上前一把将箱子抱起来,感觉到怀里的份量,越发笑得开心,杨砚卿咳了一声,这个家伙,天生财迷,大敌当前,警惕心全没有了。
“杨老板接下来想怎么做?”魏士杰问道。
“现在找到了症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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