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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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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话时,孔令铮走了进来,身边也没有方副官随行,见此情形,三人都发出会意的干笑声,孔令铮将双手背在身后:“那些东瀛浪人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冲进孔家对他不利,留他在宅子里是最安全的。”
谢七说道:“六姐已经将东瀛人的画像画出来,兄弟们已经开始动作。”
“那些东瀛人要抓,我们也有事情要理顺。”杨砚卿说道:“陈阿七与魏士杰尚不知道我是杨家后人,但陈阿七与我爷爷是相识的,当年爷爷突然带着全家人隐居,这中间的隐情他可能知道,但此人能否深交,我尚不能下结论,但此人也知道《气运录》的存在。”
谢七与孔令铮头一回知道此事,杨砚卿便将陈阿七当初那番《气运录》与东瀛人、国运相关的原话讲出,连同大街小巷的仁丹广告里的玄机一并道出。
孔令铮最在意的果然是仁丹广告中的玄机:“真有此事?”
“死胡同里的仁丹广告,上面的八字胡都向下,表示此路不通。”杨砚卿说道:“两位也可以亲眼去查看一番,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的。”
第70章谢七的身手()
“这些东瀛人包藏祸心。”孔令铮倏地站起来:“这件事情我一定要上报姑父。”
这件事情杨砚卿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魏士杰手里的《气运录》,所以,他淡淡地说道:“当务之急仍然是找到《气运录》,除了我手上的,就只有魏士杰手上的这一本了,他这回请陈阿七去盗广川王墓,为了是筹措费用,他要干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多钱,而且不能从军费里拿出来?齐石在云城曾经发现一些事情,魏士杰与东瀛人有勾结,而且云城有秘密通道,极有可能贯穿全城。”
“与东瀛人勾结,城中有秘密通道,现在又筹措资金。”谢七的身子马上紧绷起来:“难道是为了……造反?盗墓筹措资金是为了军火库?”
孔令铮恍然大悟过来:“我明白了,秘密通道是为了转移这些军火,那些东瀛人不是军火商人,就是军方的人,这个魏士杰,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不急,不急。”杨砚卿说道:“光凭这些还不能坐实他的罪,只是我们凭空猜测而已,以前不敢动他,是抓不到他的把柄,如果可以查实,就可以名正严顺地去抓了他,一来不会惹人口实,二来,我们可以由此知道《气运录》究竟被他藏在哪里。”
“我们就暂时憋住这口气。”谢七看向孔令铮:“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一切准备周全才能拿下,令铮,你要冷静一些。”
孔令铮的立场与他们不同,现在谢七的话就像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终于点头:“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杨砚卿说道:“眼下势力只有四股,魏士杰,东瀛人,我们,还有陈阿七,魏士杰与东瀛人之间的关系最复杂,魏士杰如果真想谋逆,会利用东瀛人,但是在气运录的事情上,他与东瀛人又存有矛盾点,这一点,或许可以为我们所用。”
“你的心思真是复杂。”孔令铮突然说道:“但我承认这一点。”
“眼下最重要的是抓到那些东瀛浪人,保证三姐他们的安全,”谢七说道:“有戴局长的人马和洪门一起发力,相信那群东瀛浪人跑不了。”
杨砚卿突然掏出血光刃,孔令铮冷冷地说道:“又要占卜了吗?”
“仅是辨个吉凶。”杨砚卿说话间,血光刃已经抛了出去,几番投掷,杨砚卿说道:“大吉,两位放心,看来东瀛浪人此事会带给我们不一般的意义,戏院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这么快就要走?”谢七突然站了起来。
孔令铮意味深长地看向杨砚卿:“父亲听说你回来,请你明天到孔家一叙,不妨告诉你,父亲的朋友请你帮忙摸骨,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办不到,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省得到时候不知所谓,我父亲的朋友非富即贵,丢不起这个脸。”
“明天什么时候?”杨砚卿丝毫也不恼怒:“上次替人摸骨,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手是有些生,不过技艺怎么会丢。”
“明天上午十点。”
“我会准时到。”杨砚卿自信满满地离开,谢七便说道:“现在两方人马还在十里洋场搜集东瀛浪人的下落,我们随时互通消息。”
“我送你回去。”孔令铮说道:“上次在南城我说的话是认真的,在舞会上,我已经对你有情,谢七,我不在乎你是谁,门第什么的我都不在乎。”
谢七笑道:“我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现在并没有嫁人的打算,我这一辈子,可能只会留在洪门,与姐妹们为伴,谢谢你的美意,还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这才是你正确的选择,我先走了。”
目送谢七离开,孔令铮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接纳我!”
这一日一夜过得十分安稳,十里洋场中,两股人马正在城中穿梭,积极搜寻着,杨砚卿第二天如约到达孔家,刚到门口,就被鸽子的叫声吸引,抬头看过去,一只灰色的鸽子正停在孔家的围墙上,杨砚卿扫到鸽子的腿,正要看清楚一些,门就打开了,方管家笑着伸手:“老爷等杨老板许久了。”
孔老爷的客人是商场上的朋友,杨砚卿进去后免不了一番寒暄,最终终于进入主题,杨砚卿坐在那位中年人的面前,笑着说道:“冒昧了。”
杨砚卿将那人的手臂抓在手里,从手腕处一一地按下去,那人只觉得杨砚卿手上的劲道非同一般,好像要掐到自己的骨头缝里,可是又不觉得疼,身体反而暖暖的,心中觉得离奇的时候,杨砚卿已经转到了他的身后,伸手开始探他的脊椎骨,这个过程极快,不过六次敲击之后便已经结束,杨砚卿重新坐到那人面前,伸手便按压住颧骨,慢慢往下摸索,终于,杨砚卿坐定了:“好了。”
那人仍在云里雾里,这时候才纳闷道:“这就结束了?”
“我摸你的手臂和脊椎骨,是为了看你的主骨架的厚薄度,关键在于最后的颧骨。”杨砚卿说道:“颧骨是骨相中最重要的一个部位,颧骨代表人的抱负,野心和权力。”
孔老爷与那人均倒抽一口气,孔老爷更是伸手去触摸自己的颧骨,孔令铮并未进去,但一直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杨砚卿这么讲,心里好笑,一个人的野心怎么可能体现在骨头上,真是可笑!
此时,杨砚卿突然轻声说道:“奉劝这位先生,最近不可沾人命,否则大好前程毁之一旦!”
孔老爷正疑惑的时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滑到了地上,他双腿无力,双腿蹬了好几下也没有成功,还是杨砚卿扶了他一把:“先生要好自为之。”
孔老爷问道:“怎么回事?”
“这位先生的颧骨丰隆,本来是好骨相,但与颧骨关联的还有一个驿马骨。”杨砚卿说道:“驿马骨是颧骨的发展,双颧骨延伸至双鬓,或者说是眼尾的天苍之处,分左右两块,驿马骨代表人生的重要机遇,这位先生的驿马骨有消失之势,再看这位先生脸上有戾气,所以我大胆一言,先生最近可否要对什么人不利吗?”
孔老爷看向自己的这位朋友:“老范,杨老板说得可准?”
范老板突然朝着杨砚卿扑下去,哪里还顾着上自己的身份:“大师,我要是一意孤行,会有什么后果?”
“声败名裂,家破人亡。”杨砚卿说道:“能生成驿马骨的人不多,希望范老板可以好好珍惜,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范老板如醍醐灌顶,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孔老爷,要不是你提起杨老板,我今天前来一试,我就要毁在自己手上了。”
“老范啊,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孔老爷说道:“这一惊一乍地,我年纪大可要受不了了。”
“我……后院起火,我原本想痛下杀手,现在听了杨老板的话,是彻底要打消这个念头了,大不了日子不过了,前程更重要啊。”范老板掏出一把钞票来,硬要塞在杨砚卿手里:“杨老板,小小意思,小小意思!”
第71章洪门船屋()
杨砚卿轻巧地避开:“举手之劳,范老板不必放在心上。”
“听杨老板的吧。”孔老爷又说道:“老范,你现在回家清醒一下,我还有事和杨老板谈,我让老方送你。”
范老板十分识趣地离开,孔令铮马上进来:“运气不错,又过关了。”
“这不是运气两个字可以解释的。”杨砚卿说道:“孔老爷急于送走范老板,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讲?”
“最近的事情我都听令铮讲了,这个魏士杰狡猾得很啊,倒是杨老板手上有一本《气运录》真是让人喜出望外。”孔老爷说道:“到时候还希望杨老板可以借我们一用。”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杨砚卿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砰”地一声,孔令铮立刻推门出去,看到白瑶端着托盘站在那里,地上是打破的茶杯,茶水洒了一地,她手脚缩在一起,可怜兮兮地看向孔令铮:“对不起,大少爷,这是准备给老爷的参茶,都怪我手脚不利索。”
杨砚卿走出来,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孔老爷大踏步向前:“这种活让下人来做就可以了,你不用亲自来。”
“亲自端给老爷不是更好吗?”白瑶看着孔令铮,见他的面色依然紧绷:“下次也会给少爷准备的。”
“我不需要,不用费心了。”孔令铮说道:“我们到我房间里说话。”
杨砚卿被孔令铮拉走,心里也猜到这个女人是什么人了,进去孔令铮的书房后,孔令铮没好气地说道:“让你看笑话了。”
“我不觉得有什么。”杨砚卿突然问道:“你们家有养鸽子吗?”
“没有,我父亲不喜欢鸽子。”孔令铮说道:“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看到门口有只鸽子停着。”杨砚卿说道:“鸽子喜欢群体活动,但那里只有一只而已,不觉得奇怪吗?”
“鸽子……”孔令铮突然想到许久以前他与方副官也曾经在家门口看到过一只鸽子:“杨老板是在怀疑什么吗?”
“不,只是好奇而已。”杨砚卿说道。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方副官的声音:“少爷,戴局长的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看来那群东瀛浪人有下落了,两人立刻出门去,果然,那群东瀛浪人回到十里洋场后先是四处游荡,晚上就在百乐门寻欢作乐,今天才回到住处,他们的住处是法租界的一栋小洋楼。
孔令铮一声令下:“通知下去,检查家伙,今天晚上行动。”
“少爷,洪门的人也会一起行动。”方副官说道:“今天晚上终于可以泄泄火了!”
夜一深,两拨人马悄然进入了法租界,事先早有约定,大家在离那栋小洋楼一街之隔的地方碰头,洪门果然是由谢七带头,孔令铮则带着自己的人马,杨砚卿并没有来,谢七说道:“我们的人早就守在周围,他们没有外出,集体都在。”
来到小洋楼的后墙便听到二楼传出一阵音乐声,这是东瀛特有的三味线演奏的乐曲,与这乐曲一起的是那些东瀛浪人唱的曲儿,异乡的曲调充斥在华夏的土地上是那么地突兀,谢七被一个兄弟一托,身子便轻巧地越到围墙上,刚刚稳住身子就看到一只狼狗!
谢七几乎没有考虑,就直接跃到地上,身子落地的同时打了一个滚,恰好到了狼狗后面,顺势就勒住了这只狼狗的脖子,正要开口的狼狗只能发出一声低嚎,谢七单手控制住狗的脖子,另一只手掏出一只匕首,飞速地划过狗脖子上的喉管……
血飞溅到地上,谢七将狗的身子慢慢放下去,完全落到地面时,那只狗已经彻底咽了气,楼上的三味线乐曲依然响着,和着一群人的哼唱声,热闹非凡,他们还没有发现楼下的动静,其他人已经跃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狼狗,一名小兄弟冲谢七竖起了大拇指,孔令铮与方副官对视一眼,显然被谢七凌厉的身手所震惊。
留下四人在前门后门守着,剩下的人便悄然进去,这些东瀛浪人并没有锁上门,门虚掩着,方副官与另一名手下在前面打头,放轻脚步往二楼走,二楼的房间大开,里面酒气熏天,空酒瓶子散落一地,好几个东瀛浪人已经喝趴下了,睡在地上胡言乱语,还有三个稍微清醒点,正听着三味线的音乐手舞足蹈,一共是七名,方副官轻声说道:“没错,是七个,这下子全齐了。”
孔令铮一声令下,所有人冲了进去,方副官飞起一脚,踹在离自己最近的浪人心窝子上,那人飞出去的同时试图拿枪,方副官便欺身上前,拿枪顶住了那人的肚子:“不要动。”
其余两个清醒的,也被按在了地上,再看地上的四个醉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孔令铮走到他们跟前,用脚踹了踹,四人像死猪一样,翻个身继续睡。
被方副官按着的那个浪人突然说道:“你,我认识。”
“认识就好。”方副官恶狠狠地说道:“我们可有笔账没有算清楚,这次可以好好算。”
“我们是东瀛人,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这名浪人的语气十分冲:“你们会惹上麻烦的,用你们华夏人的话讲,大家走着瞧。”
谢七走到这名东瀛浪人面前,姣好的脸庞让那名浪人怪笑道:“居然还有女人,哈哈。”
“我们华夏人还有一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谢七说道:“接下来,你们会深刻领会到这句话的精髓。”
“绑起来,带走。”孔令铮说道:“刚才谢七小姐不是说有处好地方么,大家一起去看一下。”
早已经备好了车,七名东瀛浪人嘴里塞着布条,手脚被捆,眼睛也被蒙上,这是谢七的主意,以防这些东瀛浪人在中途对外呼救,十里洋场是东瀛浪人集中地,法租界更是严重,七人被推上卡车,外面盖上军绿色的塑料布,方副官与孔令铮亲自押送,一路上畅通无阻,在谢七的指引下来到郊外的某处,这里有一大片看似古朴的建筑。
建筑远看如船,多有船头、前舱、后舱、甲板,甚至船篷之分,船头均朝向东南,有青山在侧,又依水而建,恍如巨船乘风破浪。
这些很有特色的建筑让孔令铮瞠目:“这些是?”
“船屋,和它的字面意思一样,像船的屋子,这些是洪门早期留下来的建筑,这地方隐蔽,平时有些兄弟在这里守着,你们和我来。”谢七带着孔令铮和方副官往那里走,近了,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什么人?”
谢七拱手道:“脚踏洪船是我舟,五湖四海到此游,有仁有义船上坐,无仁无义水上流。”
“原来是自己人,敢问是哪个堂口的?”里面的声音又问道。
“在下洪门七姝中谢七。”谢七说道。
“就等着你来了。”那个声音爽朗地笑道,就听到“吱”地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欢快地奔向他们,近了,原来是齐石,方副官惊讶地很:“你怎么来了?”
“大姐派人通知我们,我和大哥都来了。”齐石啧啧道:“你们的动作利索啊,大老远地把人运到这里来了。”
第72章军火被劫()
“七个浪人,四个喝得烂醉,还有三个,我们出手快狠准,可惜啊,不能当场杀了他们。”方副官恨恨地说道:“不过还是落我们手里了。”
“弄进去开始审。”齐石说道:“提到审人,我可有一手,不需要动刑具。”
孔令铮的人将七名东瀛浪人押进去,这里的建筑砖石为底、竹木编墙混以泥巴、外刷石灰,屋内装饰比较一致,走进去后就像个迷宫一样,对里面不熟的话,极容易迷路,幸好有洪门自家的兄弟引着,七弯八拐进去后,就看到杨砚卿等在那里,他对这里的结构十分感兴趣,手里还拿着罗盘正在研究,见到来人,立刻收起罗盘:“你们来了。”
“什么时候了还顾着研究房子风水?”孔令铮说道:“人抓到了。”
杨砚卿冲齐石使了一个眼色,齐石便兴高采烈地拿出一包东西:“这些东西是给你们的大礼。”
他上前扯掉七个人嘴里的布条,醉醺醺的四个人这时候才清醒了一些,看清周围的环境后,嘴里骂骂嚷嚷起来,齐石后退一步:“娘的,落在我们手里了还敢叫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看着齐石手里的东西,方副官说道:“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你想玩什么花招?”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痒粉,我大哥的独家发明,沾上这么一点……”齐石怪笑道:“身上就能就会奇痒无比,而且会起手指头一样大的疙瘩,痒,可是不能抓,一旦抓破,里面的液体流到的地方就会起疙瘩,就像传染病一样,慢慢地蔓延到全身,唉哟,光是想想就觉得很过瘾啊,是不是?”
齐石的描述让方副官想到了惨死的方大力,还有方大力身上的火红水泡,原理不也是一样吗?他打了一个哆嗦,看向孔令铮:“少爷,要这样干吗?”
“有更简单的方法也好,我也想想看看你们这些人的骨头有多硬。”孔令铮对着谢七说道:“劳烦各位洪门的兄弟暂时避让一下,可以吗?”
谢七点头,回身交代下去,那些人便一一退下,孔令铮也打发自己的手下离开,现场只余他们几个知情人而已。
齐石已经走过去,盯着那个嘴巴最硬的浪人:“我看你最不服气,就从你开始好了。”
齐石戴着手套,手里的那包东西看着大,打开来里面的东西却不多,方副官无奈了:“你怎么就弄这么一点?”
“不要看它少啊,只需要一点点就够了……”齐石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那名浪人的脸上!
那名浪人仍在死扛:“你们以为这一点点东西就能让我们东瀛人屈……”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出口,就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他猛地大吼一声,嘴里说了句让众人听不懂的话,但从他的样子来看,就不是什么好话,这一会儿的功夫,沾了痒粉的地方就有个红疙瘩冒出来,虽然只是针头般大小,但其功力已经发挥出来,慢慢地,那个疙瘩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那人被绑住,脸上痒得不能自已却想抓抓不得,只有弓着身子拼命地控制自己,双手不断地扭动,试图弄断绳子:“你们这群支那人!”
孔令铮一扬手,打在他的小腿上,顿时血流如注,杨砚卿说道:“没有打中要害,只是小腿的话,就让血慢慢地流好了,孔少爷的枪法真是准啊。”
“若是打中心脏,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孔令铮说道:“你们七个人当中,谁要是首先坦白为什么要追杀他们,谁就可以留下一条命。”
说话间,那个被抹了药的东瀛人突然大力地往墙边撞去,却被齐石踩住了绳子:“想死?没这么容易!”
那名东瀛人就将自己的脑袋往边上的人身上挤,试图通过磨蹭缓解自己的痛苦,身边的浪人挪动身子避开,嘴里用东瀛话不停地嘟嚷着,听上去十分不情愿的样子,这幅窝里反的样子让齐石与方副官格外痛快,齐石扬着手上的痒粉,看向其他六个人:“你们想试试吗?”
那六个人脸上现出惧怕的神色,但没有妥协的意思,杨砚卿站起来,接过齐石手里的痒粉,然后用力地一扬,这七名浪人都被洒了一脸!
看着空了的纸包,齐石咽下一口口水:“大哥,你真狠!”
杨砚卿淡淡地转身,双手背在身后:“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痒粉的成份我清楚,我这里只有一包解药。”
他掏出一个小纸包,举起来:“这一包仅仅是一个人的量,谁想要,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孔令铮与谢七对视一眼,杨砚卿这一招真狠,现在不是折磨的问题,而是七取一,这七名浪人先后开始发作,最严重的那个已经满头大汗,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汗水流下去,却让情况更加严重,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杨砚卿转过身来,手里托着那包解药,慢悠悠地说道:“我只能救一个人,一个人,而已。”
七个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地瞟到杨砚卿手里,其中一名东瀛人说道:“不可以说,绝对不可以说,我们东瀛人是有骨气的,怎么可以上他们的当!”
“你真有骨气,为什么不用你的母语和你的兄弟们讲,而是要用汉语讲?”杨砚卿蹲在这人面前:“其实,你是第一个屈服的人。”
那名浪人盯着杨砚卿的脸,嘴里呼哧地喘着粗气:“你是在离间我们。”
杨砚卿“哦”了一声:“看来你是不需要,我可以将你排除在外了。”
杨砚卿站起来,正准备走开,那人轻声地说道:“我讲。”
杨砚卿不理会他,他便喘着粗气大声说道:“我说过了,我说,我说!把解药给我,我快受不了了,你,你们会说话算数的吧?”
边上的浪人突然一头撞过去,正撞在他的脑袋上,那人嘴里痛骂起来,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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