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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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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石想到了自己险些被砸死的那次,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何大夫,我以我的性命向你担保,千万要听大哥的,既然他说东北方向不行,你就千万不要去。”
何大夫突然觉得心惊肉跳,他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几位,我先回去了,告辞。”
何大夫别了众人,迅速返回家中,他与洪门七姝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刚进门就撞上谢一,他心中顿时欣喜,笑容已经止不住,谢一见状心中也是温暖得很:“回来了。”
虽然住在同一个院子,但平时要见到并不容易,只因为这宅院很大,洪门七姝更是独自住在边角位置,因为她们是女弟子出于庇护的目的,两人互相看着,谢一就叹了一口气,何大夫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却还要站在这里,每一次都是这样。”谢一说道:“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何大夫心中一酸,他有很多的话想对谢一讲,这些话已经积累了两年,却只能融入自己的眼神当中,不敢往前一步,何大夫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上前握住了谢一的手:“谢一,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已经两年了。”
两年前,谢一受伤,何大夫第一次与谢一贴身相处,谢一的坚强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身为洪门七姝的大姐,受伤的时候,眉头也不皱一下,谢一就是这样的女人,让兄弟们忘记她女人的身份,把她当成了一个爷们,堂口议事,她也是唯一坐在大厅里的女人。
可是何大夫觉得她让人心疼,坚强得让人心疼,两年的时间里,只要她有需要,他必然是全力以待,却说不出来喜欢两个字,谢一是明白的,她看自己的眼神与他一样。
第76章押对宝()
今天,他说了,因为今天他有一件事情要去做,这件事情结束后,他或许就要永远地离开洪门,离开谢一!
何大夫的表白让谢一惶恐又惊喜,她像个爷们似地拍了何大夫的肩膀一下:“你终于肯说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何大夫突然抓住了谢一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随即关上门,他欺身上前,两人几乎脸靠脸,如此近的距离让谢一这样的假爷们也红了脸:“你,你干什么?”
“谢一,我不能骗你。”何大夫说道:“我是地下党。”
地下党三个字让谢一恍了神:“你刚才说什么?”
“谢一,我是地下党,我加入洪门是为了更好地在十里洋场活动。”何大夫说道:“今天晚上我要去执行一次任务,完成这次任务以后,我就要撤出十里洋场,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谢一的鼻子堵住了,眼泪没有流出来,她是大姐啊,让姐妹们信任的大姐,她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除了你,只有我知道,是不是?”
“在洪门,是。”何大夫说道:“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还能不能见到你,如果不能,这会成为我永远的遗憾,谢一,十里洋场只会是我生命中的一站,但你会永远在我心里,以后要是有机会,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这番话像离别感言,谢一喉咙似乎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何大夫说道:“谢一,老天爷给了我医术,我原本只打算做一个悬壶济世的医者,可惜这个年代,想要安稳地过日子太难了,我跟了我认为对的人,也希望自己可以一路走下去。”
谢一的头撞在何大夫的胸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想连累你。”何大夫说道:“你也舍不得你的姐妹,是不是?”
他不能带她走在同一条路上,她也有她的责任,谢一双手紧紧地捏着何大夫的胳膊:“所以加入洪门用的是假名?”
“是的。”何大夫说道:“我们是地下工作者,不可能用真名,但我真的姓何。”
谢一苦笑道:“叫什么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今天晚上你要到哪里去?”
何大夫为难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明天,明天如果我没有出现,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怎么可以这样干。”谢一说道:“就算我想忘记你,兄弟们也会问,何大夫到底去了哪里,何大夫怎么可以不辞而别,天天听到何大夫何大夫……”
何大夫抱紧了谢一,狠狠地拥抱,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谢一,我们生错了年代,如果是和平的年代,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大姐,你在哪里?”易四与陈六的声音响起,两人的身子立马弹开,谢一却不敢走出去,只等两人的声音消失,听不到她们的脚步声,这才说道:“我先出去了,今天的一切我都会记得,明天,我等你。”
看着谢一走出自己的房间,何大夫一下子跌到椅子上,怅然所失,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起身到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医书,打开来,里面却是空心的,藏着一把手枪,他取出来,检查里面的子弹,子弹满膛,他便倒吸了一口气,待到了傍晚,会从院子的后门走出去。
一辆黄包车在大街上停着,见何大夫出来,将毛巾搭在肩上,大声地问道:“要坐车吗?”
何大夫二话不说坐上去,黄包车夫立刻跑动起来,越过人多的街道后,这才放慢了步子,车夫说道:“今天晚上他们会把人转移走,这是我们最后营救他的机会了。”
他们口中的他是他们的同志,被捕之后一直饱受折磨,如今,他们要押送他去南城,他们得到消息,押送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半夜的火车,他们在十里洋场的同志已经撤走了一批,如今身体健康的只有六个人,手上的家伙也不多,要冲到火车站去救人难度很大,但是他们绝不能看着同伴被送到南城赴死,火车站,正是在东北方向。
“何大夫印堂暗淡,鼻梁软塌,而且眉目有煞气。”
杨砚卿的话突然响在耳边,何大夫的身子一震,那个戏院老板曾经救过他们的人,虽然只是巧合,但至少说明他是个善良的人,没有看着一条人命在他面前消失,那么,作为一个风水师,他的能耐可信吗?
“长远并无,只是最近嘛……何大夫最近要忌东北向,所以尽量不要往十里洋场的东北方向去,切记。”
“我爷爷曾说泄露天机会遭到报应,直接的反应就是折寿,我还不想早死,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为什么不说得更明白一些。”何大夫喃喃念道,车夫停下来:“你说什么?”
“忌东北。”何大夫说道:“东北方向是火车站,到底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此时,何大夫的心里敲起了鼓,忌东北,随时有生命之忧,难道是说火车站有埋伏,?何大夫闭上了眼睛,人会在火车站吗?心内有如天人交战,黄包车突然停了下来,前面有一群下了学堂的孩子穿过马路,黄包车就避开他们,一群孩子正嬉闹着,其中一个孩子敲了前面孩子的头,便立刻走到另一边,被打的孩子回头,却找不到击打自己的人,何大夫心里一震,他轻声地车夫说道:“不是火车站,他们玩的是声东击西,一定是用汽车。”
“你这么肯定?”孩子们走远了,黄包车重新跑动起来。
何大夫的声音低沉下去:“我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那个戏院老板,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应该赌一把,老徐,我们必须得搏一把。”
所有人潜伏在汽车的必经之路上,他们最有利的武器是手雷,何大夫的手心里冒了汗,对方用的押送车可能是大卡车,也有可能是小汽车,十里洋场出去的车辆不少,哪一辆才是?更要命的是,假如真是在火车站,怎么办?
何大夫的紧张模样看在车夫眼中,他安慰道:“既然已经决定冒险,我们和你一起承担责任。”
“就是,要是真失手了,我们五个人和你一起担。”
其余兄弟齐声附和道,何大夫心中感动,心中不断地祈祷,老天爷,一定是走汽车,一定是走汽车!
何大夫的身子靠在那条水渠里,虽然身子疲累,可是他的神经依然紧绷,远处的车灯闪烁,身边的车夫兴奋地说道:“何大夫,你看,这两辆车子挨得很近,车灯时不时地闪着,好像在互相通信号,看来,我们好像赌对了。”
“就是它了。”何大夫说道:“兄弟们,准备动手。”
车辆近了,何大夫手起枪响,首先击中后面一辆车子的轮胎,车子瞬间失去了控制,斜刺出去,前面的车子听到枪声,立刻踩下油门,见此情景,何大夫更加认定这车有鬼,身边的兄弟已经击中前面车辆的轮胎,六人分作两股,分别冲向两辆车辆,里面的人有被撞得晕过去的,还有清醒的,立刻冲下来,何大夫脑子里闪过谢一的声音——“明天,我等你。”
第77章被绑架了()
何大夫迎着对方的子弹冲过去,手里的枪连接响起来……
谢一在家中坐立不安,已经半夜了,她仍坐在院子里,她不时地抬头看天上的月亮,总觉得今天月亮的颜色不对,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天怎么还不亮呢?她从未觉得时间流逝得如此之慢。
“大姐,怎么还不睡?”谢七拿着一件外套披在谢一的背上:“半夜了,凉。”
“你不也是一样嘛。”谢一苦笑道:“又做噩梦了?”
“无非就是坠下悬崖的一刻,也没有更多的内容。”谢七说道:“睡不着,索性起来走一走,就看到大姐在叹气。”
“乱讲,我怎么会叹气。”谢一仍然嘴硬:“七妹,你说现在的世道到底是怎么了,以前八国联军的时候不是过去了么,现在为什么内部分裂不说,还有外敌,东瀛人居然也打华夏人的主意,我们走一条什么路才好?”
“大姐,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洪门这条船上吗?洪门青帮联手,东瀛人也要退让三步,更是当局拉拢的对象。”谢七说道:“大姐何必多想,人生短短几十年,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这番老生常谈让谢一心惊:“七妹,你的心态简直像个老太太。”
“可能吧,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谢七的话锋突然一转:“大姐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大门方向,是在等人吗?”
谢一心惊:“你这丫头真是眼尖。”
“大姐看来不太方便,我先回去睡了。”谢七说道:“大姐是在等何大夫吧?何大夫从来没这么晚过,难道是去看夜诊?”
谢七仍不知道内情,但她知道大姐与何大夫对彼此的情意,她坏笑着进房,谢一的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掉出来,她立刻抬头,让眼泪退回去,谢七的外套还在她身上,他的身子暖和了不少,不知不觉就睡过去……
“谢一,谢一……”
谢一在梦里打了一个寒蝉,突然惊醒,看到眼前的何大夫,整个人都呆住了,何大夫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我回来了,天还没有亮,很顺利,而且,我不用走了。”
何大夫拉着谢一去自己的房间,他身上有伤,已经经过处理,谢一扑到他的怀中:“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这次是命悬一线。”何大夫说道:“杨砚卿说我不能往东北方向去,应忌东北,果然让他说中了,东北方向是火车站,我们刚刚知道,那边早就布好了陷阱,只等着我们过去,把我们一网打尽,至于另外一条路,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地,这群人故意放消息引我们去火车站,一切都是声东击西,谢一,杨砚卿那家伙不简单,真的不简单,我能捡回这条命,全靠他一语提醒。”
劫后余生,而且顺利救回了同伴,何大夫有些语无伦次,谢一轻抚他的后背:“事情顺利就好,你回来就好。”
“杨砚卿,我会找机会会会他。”何大夫的伤口痛起来,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谢一,我会继续在洪门呆下去,我的事情……”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暴露,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绝不会暴露。”谢一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告诉我真相,就等于把你的命交到我手上,我都明白。”
何大夫对谢一说道:“等我收拾一下,我想去见一下这位杨老板,一来谢谢他,二来,我希望他可以加入我们的阵营。”
“这是不是太大胆了?”谢七摇头道:“荣丰戏院是十里洋场规模最大的戏院,杨老板并不缺钱,现阶段唯一让他牵挂的就是父亲的下落和爷爷的遗命,他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民族命运什么的,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权当多谢他指点迷律。”何大夫并不死心:“我去准备一下。”
外面已经破晓,天色微明,杨砚卿此时正朝戏院走去,身边的齐石面色阴沉:“大哥,身后的几个家伙跟了我们很久了,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不要回头,继续朝戏院走。”杨砚卿说道:“暂时不让他们发现已暴露。”
去到戏院,杨砚卿轻轻地拨开窗帘,那几个家伙正假装在对面买香烟,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自己所在的位置,杨砚卿也是疑惑不解,最近的事情都算顺利,并没有惹麻烦,盯住自己的会是什么人?
电话响起,是孔令铮,电话里他的声音十分兴奋:“姓杨的,我现在已经在云城。”
“动作这么快,看来这次是要直接对魏士杰开刀?”杨砚卿摇头道:“不对,你们没有直接的证据,军火库没有找到,地下通道如何贯通全城也不知道,你在那里做什么?”
“云城的水利工程改造。”孔令铮说道:“我可是带了一群专家过来的,魏士杰明知道我要干什么,现在还在死忍,借着这次工程改造,我会趁机摸清楚地下通道的布局和军火库的所在,争取拿住他,《气运录》到手就指日可待了。”
“你要是逼急了他,他会对你动手。”杨砚卿冷冷地说道:“保住你的性命要紧。”
电话那头一时哑然,不知道过了多久,孔令铮才说道:“多谢关心。”
挂掉电话,杨砚卿就听到了敲门声,经理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板,有位何先生来见你。”
“何先生?”杨砚卿说道:“我并不认识何先生。”
“是我,杨老板。”何大夫大声说道:“我是洪门的何大夫。”
齐石倍感惊讶,杨砚卿却是一幅他果然来了的表情,何大夫进来后,首先对杨砚卿鞠了一躬:“多谢杨老板救命之恩。”
“我没有做什么。”杨砚卿说道:“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何大夫是现在是想来告诉我详情吗?”
“昨天我没有去东北方。”何大夫说道:“逃过一劫,而且达成了愿望,应忌东北,杨老板一语成真,佩服,佩服。”
“何大夫有话就直说吧。”杨砚卿笑着说道:“有一点在下要申明,我只说何大夫忌东北,却没有说何时忌,为何忌,之所以应验,是何大夫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应该感谢的是自己,而不是我,这个功劳杨某不敢受。”
“那能否请杨老板替在下看一下手相。”何大夫说道:“我听说有男左女右之说。”
他就伸出自己的左手,杨砚卿笑着说道:“有话就直说吧。”
“杨老板,我们并非第一次见面,早在上一次,我就曾在一处宅院里听到过两位的说话声。”何大夫说道:“两位善心,曾经救过一个被追捕的人,并且将其送到了他指定的地方,当时,我就在里屋。”
齐石瞪大了眼睛,看着杨砚卿说道:“大哥,他,他,他……”
杨砚卿倒还淡定,只是笑着说道:“没错,不久前的确有过这么一个小插曲。”
“那人是我的同志。”何大夫提到这两个字,便看到杨老板一脸了然的模样,便知道杨砚卿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我会告诉你,是表示我的诚意,希望我们以后有机会合作。”
“到时候再看。”杨砚卿说道:“没有人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
第78章南诏王城()
杨砚卿没有一口拒绝,让何大夫十分兴奋,一番交谈之后,杨砚卿送何大夫下楼,一直送到门口,见何大夫坐上黄包车走了,正要转身上楼,突然听到齐石的声音:“大哥,小心!”
杨砚卿瞅见了地上的影子,身后好几个人扑了过来,有人架住了自己的双手,杨砚卿无法挣脱,低喝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此时仍早,街上的行人不多,但有人已经看到了,便大声叫起来:“绑人了,绑人了,快来人呀!”
齐石直接从二楼跃下,跌在地上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追了上去,杨砚卿被塞进车里,车子已经驶远,齐石疯狂地奔跑起来:“大哥,大哥!”
杨砚卿的双眼被蒙上了,嘴里被塞进了布条,他能感觉到左右都坐了人,他们的手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有动弹的余地。
车子先是平稳地行驶着,后面车子就颠簸起来,十里洋场里没有这样的路,车子已经驶出城外,杨砚卿的淡定让前座的人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车子里没有人说话,一直到车子停下,杨砚卿被扯下车去,他听到了鸟叫声,还有不远处流水的声音,自己左右仍然有人控制着,他不打算跑,这样的情况不利于自己。
杨砚卿的脑子迅速地运转起来,一为钱,自己是城中最大戏院的老板,这些人绑了自己当肉参,图财;二为仇,自己最近得罪的人不多,数得出来的就是那个打新晋小花旦主意的光头混混,可是这番人下手利落,那个小混混不可能有这样的水准;三为《气运录》,这让杨砚卿兴奋起来,若是为了《气运录》,是谁没有沉住气?
他的身子被推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门关上了,那是一道铁门,关门时的金属撞击声很明显,杨砚卿知道到目的地了,认真地吐嘴里的布条,他一点点地让它在嘴里挪动,最终“扑”地一下吐出来,嘴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略微活动了一下嘴角,发现双手其实是自由的,他立刻扯掉了蒙眼的布条,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唯一通往外面的途径是一道铁门。
摸摸口袋,口袋里的铜板还在,他的手伸进去又马上拿了出来。
屋外有个声音响了起来:“杨老板,我们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在你的家里找到了一本奇书《气运录》。”
这个声音带有口音,杨砚卿心里一动,并不戳穿,这些人已经闯过自己家的空门,书已经在手,那又如何,那本书只是做旧的复本,里面没有玄机,杨砚卿便觉得轻松起来,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哦。”
“听说杨老板是风水王杨三年的孙子,我想见识一下杨老板的能耐。”这个声音说完,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个木头制成的东西被扔进来,是孔明锁。
孔明锁是三国时诸葛孔明根据鲁班的发明,结合八卦玄学发明的,不用钉子和绳子,完全靠自身结构的连续支撑,就像一张纸对折一下就能够立起来,简单却不平凡,早期的孔明锁结构比较简单,一般为三根方木,后期越来越复杂,最终形成了六根方木组成的结构,诸葛孔明将八卦五行的原理融合在其中。
“方木六根中间有缺,以缺相軿合,作十字双交。形如军前所用鹿角状,则合而为一。若分开之,不知其诀者颇难軿合。”杨砚卿喃喃念着,手里的孔明锁应声而开:“你们知道我的来历了,就让你们看看也好。”
外面的人将门开了一道缝,杨砚卿将手里的孔明锁扔出去:“你们拿了我的东西。”
“它现在是我们的。”这个声音说道:“我问你,这书里面到底还有什么玄机?”
那个声音的主人拿着孔明锁,闷闷不乐,自己折腾了那么久也没有打开,这个小子居然这么快搞定?身边的人强忍住笑,这个声音的主人便用孔明锁砸到他们头上:“笑,笑什么笑!”
就在此时,里面的杨砚卿哈哈大笑:“玄机,什么玄机?这是我爷爷给我的一本书,为的是让我更好地学习风水术数,也是,你们如果不是行家,里面的内容根本看不懂。”
杨砚卿此时想到一点,除了孔令铮与谢七外,没人知道《气运录》在自己手上,这群人为何可以这么肯定地闯进自己家里偷走《气运录》,杨砚卿闭上眼睛,之前的事情一幕幕地在脑海里闪过,他突然灵光一闪,他几乎要怒吼出声,想到自己的处境,只能隐忍下去,现在只有希望齐石可以找到自己!
外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么快搞定孔明锁,姑且算你过关。”
“不要浪费时间。”杨砚卿冷冷地说道:“要剥要剐,随你们的便。”
外面的人不再应他的话,转而窃窃私语起来,“怎么办?要放了他吗?”
“不行,现在还太早,这小子如果是骗我们呢,回去后要怎么交代?还有,大帅吩咐过,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有点耐心,知道吗?”
“那你还这么大声,不怕里面的人听到吗?”
那人马上闭上嘴巴,一幅一筹莫展的样子:“你们几个,接下来连续拷问,看看这《气运录》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先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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