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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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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砚卿闭上了眼睛:“他为什么要回来这里,而且一定是特定的时间,甚至不惜与井上翻脸?要是弄清楚这一点,说不定可以打开一道口子,我们可以继续往前走,对了,我们去一趟盛怀古行。”
盛怀古行还是老样子,杜子仁正在店里与客人交谈,眼光往外面一扫,飞速地冲出来,紧紧握住杨砚卿的手:“杨老板,又见面了。”
“杜老板近日可好?”杨砚卿看店内客人不少,打趣道:“客似云来。”
“要说客,杨老板才是真正的贵客。”杜子仁请三人到内室说话,倒了茶之后,摆出一幅视杨砚卿为神明的模样:“上次多亏了杨老板,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又帮我纠正了五鬼招财阵,自从那次以后,人就变得清明多了,诸事也顺利不少,人有了精神,这生意也越来越顺,本想着抽空去十里洋场谢谢杨老板,没想到还没动身,你就来了,刚才还以为自己眼花呢,不过,杨老板一表人才,可是相当醒目啊,这位是?”
第221章七步走()
吴老六对杜子仁来说脸生,杨砚卿说道:“这是我新认的兄弟老六,上回,他并没有来过。”
吴老六话不多,只是微微点头,杜子仁什么人没有见过,并不以为然:“老六兄弟,希望江城没有让你失望。”
老六尴尬道:“杜老板太客气了。”
杜子仁只是笑,完了,转头问杨砚卿:“不知道杨老板这回回来准备呆多久?”
“杨某这次回来是为了找人,不会待很久杜老板最近可听说有什么醒目的外地人来过吗?”杨砚卿说道:“这个人会戴着面具,若是不戴面具,面目狰狞,脸上有明显的火烧痕迹。”
“戴着面具的人倒没有,要说脸上有火烧痕迹也没有见过。”杜子仁的眉头纠结在一起:“江城说大不大,要是城区出现,肯定说开了。”
“那么,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杨砚卿问道。
“我自己没经历过,不过,我倒是听对面古玩店的伙计说,前天半夜的时候他见了鬼。”
“见鬼?”杨砚卿笑道:“这世上哪里有鬼。”
“我也是这么说,他说那个鬼全身上下黑漆漆的,连脸也看不到。”杜子仁笑道:“这个其实好说啊,要是晚上穿上带斗篷的衣服,从头盖到脚,可不就是连脸也看不到,那小伙子胆子小,硬说是鬼。”
杨砚卿这才来了精神:“在哪里看到的?”
“城西有个湖,就是湖边看到的。”杜子仁说道:“那个湖我们这里叫姑娘湖,说是有个姑娘初嫁,还未洞房,丈夫就被抓去当兵,结果死在了战场上,噩耗传来的时候,这姑娘就投湖自杀了,死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后人就把这湖叫了姑娘湖。”
“姑娘湖?”杨砚卿说道:“多谢杜老板了。”
杜子仁笑笑,目光突然落到杨砚卿的手指上:“唉呀,这玉扳指可是好品相。”
品相是指收藏品的完好程度,玉扳指玉色莹润,完好无缺,品相上佳,杜子仁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杨砚卿的手指抚在玉扳指上:“这个恐怕是旧人之物。”
“这玉扳指应该是一对才是啊。”杜子仁笑着说道:“听我父亲说,当年杨三年和他的夫人也有一对玉扳指,是定情之物呢,一人有一个,不知道杨老板这个是不是也属于定情之物,与自己的爱人一人一枚?”
“不是,我手上仅有这一枚,而且本不属于我。”杨砚卿说道。
“这个,不会是杨大师的那一个吧?”杜子仁开玩笑说道:“杨大师失踪已久,有传他已经过世,玉扳指流于市面,也不无可能。”
杨砚卿反问道:“果真是杨三年的物件?”
“这个我也说不好。”杜子仁也只是脱口而出,马上说道:“只是当年确实有什么这一对玉扳指,具体什么样子没见过,是我太轻率了,看到玉扳指就乱联想,杨老板不要介意。”
“也是,天下的玉器何其多也。”杨砚卿说道:“打扰到杜老板了,我们先告辞。”
“杨老板难得来一趟,中午就让杜某作个东。”杜子仁是诚心诚意想请:“请杨老板务必赏脸。”
“我们还需要去一个地方,如果回来后时间来得及,中午就一起用餐吧,杨某不会却了杜老板的情意。”杨砚卿说道:“我们先告辞。”
杜子仁喜出望外:“好,好,杨老板请去忙。”
杨砚卿当下带着两人去姑娘湖,油绿的湖岸,深邃的湖水,远远看过去,却是一幅美不胜收的景色,那个“鬼”会不会是无名?
“大哥,你看,那里有人烧过纸钱。”齐石眼尖,在一块石头的背后,有燃尽的纸钱灰,还有一些元宝火烛。
杨砚卿点头:“看这份量,不止是一天烧下来的。”
“那名小伙计看到的鬼就是无名吧。”齐石说道:“我们半夜来这里埋伏,可以抓个正着。”
这正是杨砚卿所想,杨砚卿微微一笑:“看来我们可以和杜老板一起吃饭了。”
杜子仁颇为重视与杨砚卿的会餐,专门选择了一个包间,伙计上完菜就出去了,吴老六只是埋头吃饭,一幅不管其它事情的样子,齐石坐在窗边,不时看着下面的街道,想从人群中找到无名的影子。
“杨老板,您上次给我转完运以后,我感觉一切都大不同了。”杜子仁端起酒:“这一杯,我敬您。”
“我也要感谢杜老板才是。”杨砚卿说道:“在江城还有人殷勤接待,实在感谢。”
“杨老板,在下想向您打听一件事情。”杜子仁放下筷子,面色沉重起来:“之前十里洋场发生了一件事情,报纸上也有登,一个叫井大的被巡捕房的人给杀了,可是,我听说杀他的人不是巡捕房的人,是老头子派的人,杨老板神通广大,是否知道些内情?”
齐石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杜子仁,杨砚卿心中有数了,这事杜子仁也脱不了干系,杜子仁是名商人,当年的事情就算没有直接参与,但是那些明器始终是变卖了不少,中间有多少流入到杜子仁手上,是通过盛怀古行流出去的?
“略知道一些,这件事情与当年的慈禧墓被盗案有关,本来当年已经息事宁人,不知道为何又旧事重提,井大当年也参与过此事,这回被揭发出来。”杨砚卿说道:“他本来有逃的机会,可惜为了一点小利折返回去才被抓个正着,听人说,为了挣脱追捕试图逃走,才被当场击毙,上头的人只是要弄个替死鬼,对外有个彻底的交代,如今有了,这事情也就了了,就算有其他人参与过,也无需担心,死了井大一个,保了所有人的安全。”
杜子仁马上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酒一口气喝干,偏偏杨砚卿又说道:“井大曾来求我指点迷津,可惜,他最后没有听我的话,就在荣丰戏院的对面死掉,我亲耳听到枪声,看着他的尸体被抬出来。”
刚刚冷静些的杜子仁,手抖了一下:“杨老板……”
“有些话不必明说了,杜老板,十里洋场不是你去的地方。”杨砚卿说道:“江城是你的福地,以后留在这里,一定会善终。”
杜子仁心领神会,这次是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拱手道:“我一定记住杨老板的话。”
结束了中午,杜子仁欢天喜地地离开,看着他的背影,一直沉默的吴老六说道:“想不到他也和井大有牵扯。”
“听说当年慈禧墓里挖出来的宝贝不计其数。”齐石说道:“因为入地宫的路径非常隐秘,匪兵们一时无法找到。于是,他们抓到一位曾在这里建陵的老人,动用各种刑法,逼迫老人说出地宫的门路。进去后那个掠夺啊,可惜啊,那时候没有亲眼看到,唉,你们去哪里?”
“找个旅店休息一下。”杨砚卿说道:“看看今天晚上烧纸钱的人会不会出现。”
夜幕降临时,杨砚卿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袍,很纯粹的黑色,衬上一头黑发,走在夜幕中丝毫不引人注目,两人尾随在后,到了姑娘湖边,择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往前看过去,便是白天发现纸钱灰的地方,头上皎洁的月光披散下来,波光粼粼的湖面别有风情。
第222章家中大乱()
等了足有一个小时,才有人影走近,三人的心都吊了起来,那人果然是一身黑色的斗篷,一张脸罩在帽子里,根本看不清楚,身形也被遮了起来,从他走路的姿态来看,倒是强劲有力,像个男人。
那人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走到燃纸钱的地方,就开始焚烧起来,透过燃烧纸钱的火光,杨砚卿看得分明,此人正是无名!
他没有戴面具,火光下,脸上的烧伤越发明显,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的纸钱,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的起伏,齐石附在杨砚卿的耳边说道:“大哥,什么时候动手?”
杨砚卿只是笑,待看到无名站起身要走,他往左右指一下,又指指自己,三人已经心领神会,吴老六与齐石分别奔到左右,杨砚卿则直接攻向无名,飞起一脚踢向无名的胸口,这一下力道狠,无名猝不及防,只来得及伸手挡住,无奈力道太大,身子连连后退,吴老六与齐石见杨砚卿暂时得手,横冲过来,三人将无名团团围住,无名冷笑一声:“毛头小子,也敢和我作对?”
吴老六已经心急不已,单手抓出去,手刚触到无名的身上,就感觉一股刺痛,他迅速地收回手:“什么东西!”
“七步走。”无名冷笑一声:“杨砚卿,记得我说过的吧,想沾我的身没那么容易。”
七步走,这是一种毒药,并非单纯由某一种毒物组成,而是混和多种毒物而成,解药也必须特制,吴老六一看自己的手,每根手指盖上都弥漫出黑色:“这家伙……”
无名张开双手:“来,尽管来抓我。”
杨砚卿沉声道:“解药。”
“要解药简单,我现在无意与你作对。”无名说道:“只要我安全离开这里,自然会给你。”
“我们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杨砚卿说道:“在你走之前告诉我,这枚玉扳指是不是我爷爷的遗物,你不惜与井上翻脸也要来到这里,是为了祭奠什么人?”
杨砚卿脱下手指上的玉扳指,放在无名面前:“你故意漏落玉扳指,就料定会落在我手上,有话就直说,何必用这种方式。”
“想要答案自己去找,在我对你下手以前,好好保住自己的命。”无名冷笑一声:“不要以为简单的一问一答就可以解决,七步走的发作时间是一个时辰。”
无名说着,一步步后退,眼看无名就要离开视线,齐石心急如焚:“大哥,就这样放他走吗?”
杨砚卿看着痛苦不已的吴老六:“难道要让老六死吗?”
齐石心急可焚:“可是解药……”
无名走得远了,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地上,然后迅速地冲进黑暗中,齐石奔出去,近了,就看到一个瓶子,捞起来就奔回去,放到吴老六手上:“老六,解药。”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吴老六迟疑道:“那家伙不会玩花招吧?”
“妈呀,你现在还有别的招吗?”齐石抓住吴老六的手,现在十个手指头都黑漆漆地,而且开始肿,十根手指都伸不直了:“七步走,你敢走七步,这毒药迅速地蔓延,你非死不可。”
“七步?”吴老六不信,看着杨砚卿:“大哥,是这么回事吗?”
“传说中的确如此,不能走动,到达第七步的时候,毒素扩展到心脏,必死无疑。”杨砚卿说道:“所以得了一个七步走的名头,早些年的时候,江湖中盛传这种毒物已经失传,想不到,无名居然会有,解药只有这么一瓶……”
吴老六明白了:“吃了可能会死,不吃,一定会死。”
他一说完,二话不说地打开解药的瓶子,一口气喝下去,齐石的脸色发青,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吴老六捂着自己的胸口:“闷,心窝子好像在发胀一样。”
何止,吴老六的手指比刚才肿得更加明显,肿胀的部位甚至发亮,看上去鼓鼓地,里面的脓液好像随时会爆出来!齐石有些忍不住了:“大哥,不如用刀子直接划开挤出毒血?”
“不,你看看。”杨砚卿说话的空当,吴老六的手指已经开始往下塌,指间有些黑气弥漫出来,仔细一看,是黑血正慢慢地溢出来,落到地上,那黑血一落地,立刻“嗤”地一声冒出烟来,黑血不断地涌出来,直至手指彻底地平复下去,完全恢复原样!
齐石不得不服:“看样子,的确不是用刀子就能解决的,大哥,这个无名真邪气。”
“无名对陈老先生下了毒,在海下地宫我想揭开他面具的时候,他也曾告诉我,他的面具只能由他自己揭开,当时我的确也是用他的手揭开面具,现在,他还会七步走,看来他不仅懂得阴阳堪舆,毒物也是精通之道。”杨砚卿说道。
吴老六看着自己的手指,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杨砚卿面前:“大哥,我对不起你。”
“你这是做什么?”杨砚卿沉声问道。
“要不是因为我鲁莽,大哥就抓住无名了。”吴老六说道:“都怪我,眼睁睁地看着无名逃走,大哥回来江城的目的是打了水漂了。”
杨砚卿冷冷地说道:“起来!”
齐石踹了吴老六一脚:“让你起来就起来。”
吴老六这才缓缓起身,杨砚卿说道:“无名逃走了,我的确有些失望,这人和我爷爷的关系一定非同寻常,江城也是,玉扳指也是,就连他在这里烧纸钱的原因也是息息相关,我的确心急解开谜团,但是,这不代表我可以牺牲一切,我说过了,我们现在是真正一条船上的人,你们的性命也是我的性命,活着最重要,其余的可以再找机会,以无名的能耐,他敢违逆井上,就一定还有王牌,他活着,我们就有逮住他的机会,不急。”
吴老六终于释然一些,齐石看着杨砚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大哥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不过呢,这回我不吃老六的醋,要是我,我也让老六活着。”
杨砚卿拍了一下齐石的肩膀,只是笑,然后转身就走,触到手指上的玉扳指,嘴角的笑容突然凝住了,无名把玉扳指送过来究竟有什么含义?杜子仁说爷爷和奶奶各有一枚玉扳指,这中间是否有联系?
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近了,破局仅是时间问题,身后,齐石与吴老六追过来,分立在左右,三人一路沉默,回到入住的旅店,杨砚卿睡得很熟,一夜无梦,天亮以后,他决定再留一天,无名却再无踪影,被发现他,他果断离开了江城,到第二天的夜里,姑娘湖边再无人影。
走在江城中,杨砚卿发现自己总能浮现过去的影子,究竟是真,是幻?
就拿现在来说,三人正准备上车离开江城,杨砚卿抬头便看到了江边的一家小店,那是一家旧书店,招牌已经破烂得无法辨出原来的字迹,“大哥,上车了。”齐石叫道。
杨砚卿充耳未闻,径直走进那家古书店,店老板坐在破烂的摇椅上打着瞌睡,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懒洋洋地说道:“自己挑吧,不过,从哪里拿的,不要就要放回原处,多谢了。”
第223章沈副官()
“请老板放心。”杨砚卿走进店内更深处,看似破败的小店,里面却是摆放整齐,古书根据不同的年代归纳在一起,方便客人寻找,杨砚卿的手扶过货架,货架上也是尘埃不染,十分干净。
这里自己应该来过,就连拐角放着明末的古籍,在拐过去之前,他就提前知道了,当走过拐角,看到那里的确是明末的古籍,心里就像有块玻璃“哗啦”一下,碎了。
“爷爷,这些是什么书?”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来,杨砚卿回头,便看到小小的自己,粉嫩的小手牵着爷爷的长衫。
“这些都是老人家的书,不要小瞧这些老人家,他们流传下来的东西都有大用处。”爷爷的声音很年轻,透着满满的自信。
“我不想看书,我要吃饼。”
杨砚卿想努力看清爷爷的脸,突然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眼前的画面马上消失,他回过头,是刚才打瞌睡的店老板:“小伙子,你来店里就是为了发呆的吗?”
“不,只是随便看看。”杨砚卿微微一笑:“不打扰了。”
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杨砚卿,摇摇头:“奇怪。”
“奇怪什么?”杨砚卿问道。
“没什么,接手这店十来年了,第一次看到这么体面的客人。”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笑道:“年轻人不太喜欢来。”
杨砚卿点头离开,上了车,齐石好奇道:“大哥怎么想起来要买书了?”
“那家店我去过,小的时候。”杨砚卿说道:“果然是七生八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前无法记住的事情,现在都回来了,假如一直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会想到关键的事情,海下地宫那个地方,不可思议,不知道是何人设计所为。”
“难道不是鬼谷子吗?”吴老六说道:“曹疯子说过的吧,那地方和鬼谷子有关。”
“不像,民间流传鬼谷子死后得仙,再以鬼谷子生前记载,此人不会替自己修建如此规模的地宫。”杨砚卿说道:“海下地宫,除了那些圆坑令我好奇外,还有一件事情,有一只手曾经助我一臂之力。”
“一只手。”齐石险些踩下煞车:“什么手?”
“当时只有我和曹疯子在。”杨砚卿说道:“他当时的情况自身难保,不可能再出手帮我,那只手出现的时候,他也不在前方。”
“莫不是见鬼了吧?”齐石打了一个寒蝉:“大哥,看来你挺招鬼喜欢的。”
“哪有什么鬼。”吴老六反驳道。
杨砚卿微微一笑,扭头看过去,车子已经驶出了江城,将整个江城越甩越远,从远处看过去,江城的建筑群就像一颗明珠,整体呈现椭圆形,纯天然的珍珠其实很少是正圆的,大多是椭圆的,环山绕水,风水宝地无遗,江城在历史上的名气并不大,不是什么千年古城,也不是什么王朝古都,是被轻视的风水宝地。
吴老六和齐石都发现杨砚卿的心情不错,两人的心情也愉快起来,尤其是吴老六,之前的内疚感减轻了不少,回到十里洋场已是傍晚,家里的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进去,谢七与孔令铮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两人一起站起来:“你们终于回来了。”
“我去,这家里是怎么了?”齐石抓一下头:“抄家了?”
所有的东西都被扔了出来,沙发其实也是移位的,杨砚卿一言不发往楼上走,书房里更是狼籍一片,所有的书被扔到地上,不少还被翻了页,画轴也被取出来,柜子被挪开,房间也好不到哪里去,杨砚卿走下楼,孔令铮说道:“消息是你们放出去的吧?”
“嗯。”
“巡捕房的人已经来过了。”孔令铮说道:“东西还在吗?”
“这么容易就让他们得手,怎么可以?”杨砚卿从怀里将东西掏了来,扔到桌上:“在这里,难度越高,可信度才会越高吧?”
齐石与吴老六面面相觑,大哥是何时拿出《气运录》的?
孔令铮舒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不过,三教九流全部找上门,这阵子可有些麻烦了,你自己多加小心,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不必了。”杨砚卿说道:“必要的时候,我会让这两本《气运录》到合适的人手里。”
“你是指铃木香织和井上吗?”谢七心领神会。
杨砚卿微微点头:“没错,狗咬狗,一嘴毛。”
孔令铮释然了:“这样也好,这地方收拾够呛,我派人来帮你,江城如何?”
杨砚卿简要地说了一下,听说无名又跑了,孔令铮显得有些急躁:“这事情到了这里就卡住了,姨父快要失去耐心了。”
“那不关我的事。”杨砚卿说道:“你们可以另想办法。”
孔令铮一时哑然,杨砚卿看着谢七,她已经从蓝老太太那里回来了,现在又是洪门七姝中的老七,谢七与杨砚卿的眼神对上,只是微微一笑:“家务事处理完毕,现在是时候回来了。”
又有人来了,孔令铮看一眼来人,面色一凛,轻声嘀咕道:“他怎么来了。”
“你不信我也不会逼你,不过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和你手下的人从今天起只听众一个人的命令,这个人是你姨父的副官,名叫沈海,以后他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与他对着干。”
父亲的话还响在耳边,这位沈海沈副官,自从任务开始以后,一次也没有出现,今天却突然来到这里,孔令铮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副官一身戎装,年纪不轻了,身子骨很硬朗,身后还带着两名卫兵,威风凛凛的样子,进门时生生地带出一股风来,这不是一般的副官可以享受的待遇,他一进门,便环视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和人,双手背在身后:“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沈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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