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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蝼蚁的璀璨人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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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吴一嫡进了财务部以后，纪尔雷不再称呼吴一嫡“小吴儿”，开会的时候，当众称“吴会计。”
那是吴一嫡D？T生涯的一个里程碑。
吴一嫡至今铭记：当时的场景，纪尔雷说这话的时候，当天穿的衣服；还有，同事们开会时都坐在哪个位置。
最重要的，是同事们抬头看纪尔雷和她的表情……
那表情，有惊愕、有麻木，有眉头紧皱、也有微笑。吴一嫡清楚地记得，纪尔雷的第一声“吴会计”，是怎么地令自己心跳加速。虽然现在想想，自己是那么幼稚和可笑，可是，当时确实是那样啊。千真万确！
那是一个难忘的时刻，每每回想起来，都清清楚楚，历历在目。
那次会议以后，同事们也都跟着纪尔雷，对吴一嫡改称“吴会计。”
这声“吴会计”，听得吴一嫡心里麻酥酥的，异常受用。
“哎！哎……您好，您好！”
吴一嫡每天笑脸相迎，满心欢喜在应答着同事们的招呼，沉浸在无尽的欢乐里。
想想自己自从加入D？T，一心一意为公司奔波，从来没有半点儿私心。只要公司需要，纪尔雷一声招呼，吴一嫡随时奔赴各种需要她出现的地方。这一路走来，酸甜苦辣都有，一时间各种滋味涌上心来。
从打杂的“小吴儿”，到“吴秘书”，再到现在的“吴会计，”吴一嫡一步一个脚印在D？T创造着属于她自己奇迹。她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如果可能，D？T的任何职位她都能胜任。
可是，纪尔雷都领头改口叫自己“吴会计”了，而W会计，却偏偏还整天一口一个“小吴儿”地叫着。听起来，好像特别亲切。实际上，是对自己身份的不认可。
吴一嫡拐弯抹角地提醒过W会计，可是，不知道是W会计反应迟钝还是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去，无论吴一嫡怎么明显地提醒，W会计依然在有事招呼吴一嫡的时候直呼“小吴儿”。
W会计这张破嘴！吴一嫡恨的牙根儿直痒痒：
“你是成心的，是吧？你是觉得我这辈子就应该干勤杂工，就不应该来财务部，对吧？你是想把我挤出财务部，对吧？……”
我吴一嫡不喜欢听你这么叫，我心里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每次听到W会计叫“小吴儿”，吴一嫡都拼命压抑着自己，她始终没有说话。
难道你W会计真的看不出来？我不喜欢听你这么称呼我！
难道，我就不配被你叫“吴会计”？
难道，你是嫌我不够资格？
难道，……
也好！随便你怎么叫。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小吴儿”，不是那么好叫的！今天，我就好好叫你“W会计”，我让你美！我让你看不起我。
这回，我好好“敬”着你。把你当W皇上，你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快滚蛋了？！
――――――
吴一嫡快快乐乐，诚心诚意地叫着W会计，满面笑容。
也许是吴一嫡真诚的笑脸感动了W会计，也许什么都不是。W会计就这样改口了。她不再管吴一嫡叫“小吴儿”了。
“现在知道错了？改口儿了？哼！！晚了！！”听了W会计这迟到的尊称，吴一嫡心里发着狠，表面依然笑脸相对：
“早！W会计。”
“早！吴会计。”
W会计和吴一嫡之间别扭僵硬的关系，像冰雪遇到高温一样，瞬间融化了。这结果出乎吴一嫡的意外。
这可怎么办？
如果，W会计早些时候像其他同事一样，那该多好；如果，W会计一直都像现在这样和自己相处融洽，那该多好。
吴一嫡有了瞬间的犹豫，她甚至有点后悔，后悔让纪尔雷重新找会计。
难道……
有什么难道的？有什么可怎么办的？凉拌！想想她之前对你的那副德性，不要有任何动摇！W会计这样的人，就不值得同情。
“吴会计，这份报表，你也看不懂，还是别看了吧！哦，今天下午，税务局有个学习交流会，你没有会计资格证，也就不用去了。”
就在吴一嫡感动于W会计改口的时候，W会计的这番话又剌痛了吴一嫡受伤的玻璃心。
“就她这样的人，你还同情她！她永远都不会看得起你就算她改口了，心里也还是把你看成一个……一个不能跟她平起平坐的下等勤杂工！这样的人，就不能对她心软。”
“哼！活该纪尔雷判她死刑！”
瞬间犹豫过后，吴一嫡更加坚定了将W会计快快驱逐出D？T的决心。
纪尔雷已经交待过了，需要重要招聘新的会计。虽然没有明说，但这信息至少可以肯定，D？T会有新会计入职。哪怕不是替代W会计，至少也可以对她形成竞争，至少可以让W会计在D？T的日子不像现在这样舒心！
W会计，你过的也太舒心了！舒心到可以随意歧视我！！好啊，我看你以后怎么过舒心日子？
一想到W会计因为自己对纪尔雷的“建议”，有可能陷入倒霉日子，甚至离开D？T，吴一嫡就开心的不得了。
“W会计，你的死期到了！”
――――――
接到纪尔雷授意的当天，晚上下班回家，吴一嫡情不自禁，嘴里哼起了歌儿。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树叶在沙沙响。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
多么幽静的晚上；
……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
第119章 你垮了，这个家就歇菜了（）
吴一嫡系上围裙，在窄小的厨房里做饭。
小客厅里，冯老太太正坐在小床儿上看《北京晚报》。这习惯冯老太太坚持了很多年。之前，冯老太太还能动的时候，都是自己买，后来，儿子买。儿子走后，是孙子小海买。现在，是吴一嫡每天给她带回来。
读报纸，看新闻。这是冯老太太每晚的必修课。
听到厨房里不断飘出来的歌声儿，冯老太太终于从报纸上抬起头。今天有点儿特殊啊！
吴一嫡一遍一遍，不成调儿地唱着歌儿，不管跑不跑调儿。那个时代特有的歌曲，断断续续地从她嘴里跑出来。
“一嫡呀，这是怎么啦？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冯老太太探头问。
吴一嫡自顾自忙碌着，高兴着。
那晚的饭菜里，似乎都融进了快乐的味道。她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根本没听到冯老太太的话。
歌声不断飘出，轻柔的女中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快乐：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跟着希望在动。
……
“瞧这孩子，什么事儿把她高兴成这样。唉，可怜的孩子。这个家，也难为她了。能高兴点儿，就让她高兴点儿吧。这么多年，也没听见她唱歌儿了。”
冯老太太静静地听着吴一嫡的歌声。慢慢，陷入深思。
“儿子如果在家，吴一嫡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原本就是个爱唱爱跳的孩子。都是生活压力太大呀，这么多年也没听见她唱歌儿，守着我一个老太婆过这苦日子……唉！”
冯老太太想着想着，落下泪来。
吴一嫡没想到，自己唱歌倒把婆婆的眼泪招来了。嘴里哼着歌儿，转身出了厨房，吓一跳：
“哎哟，妈！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上了呢？”
“呵呵……没事儿！我没事儿。我，我这不是高兴吗？高兴！”
冯老太太伸手抹一把眼泪，笑着说。
“高兴？！您没事儿吧？真高兴？高兴还哭？”
“就是高兴的！谁说高兴不能哭了。我就是高兴的，我今天高兴呀。”
“瞎说。我才不信呢！”
“你瞧你这孩子，我真没事儿，真的。”
冯老太太这边说着，那边刚抹完的眼泪又下来了。把吴一嫡给吓的：
“妈，您到底怎么啦呀？妈您真没事儿？刚才不是还好好儿的吗？这一转脸儿，怎么就哭上了？是不是又瞎想来的？是不是我招的您呀？哎呀，都赖我，是不是我唱歌吓着您啦？嗨，都赖我，我不唱了。别哭了妈，我不唱了，啊？！”
吴一嫡紧依着婆婆坐下来，伸手拍着婆婆的后背，安抚着。每次，婆婆伤心了，她都这样安慰她。回回，婆婆都特别听话，很快就会好起来。婆婆曾经坚挺的腰身，如今早已佝偻弯曲。
吴一嫡将婆婆满是皱褶的手放在自己左手里握着，右手轻拍着婆婆瘦弱的后背，像安抚一个无助的婴儿：
“妈，咱高高兴兴的。天塌不下来，什么事儿都用不怕，不是还有我的吗？不哭了，好不好？”
吴一嫡的话，更勾起冯老太太的伤心事。这个家，亏欠一嫡这孩子呀。假如吴一嫡经常向她发脾气，抱怨命运不公，冯老太太心里也许会好受点儿。可是，一嫡这孩子总是这么懂事儿，总能说出这么多暖人心窝子的话。
“不是，没有……真没有。我吧，就是高兴。你瞧，我这不知道是怎么了，一高兴还掉上眼泪了。真没事儿，我就是高兴，听你唱歌，我高兴啊。多少年了，家里没听见你唱歌了。”
婆婆脸上流着泪水，却挂着笑。
吴一嫡看了，突然心酸难过。
伸手帮婆婆抹掉不断流下来的眼泪。自己一转身，别过脸儿去。
背对着婆婆，吴一嫡抬起头，硬生生把快要掉下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有什么可哭的？！真没出息！
这么多年了，自己都是这样逼着自己的。她告诉自己，眼泪不解决任何问题。老公没有音讯了，谁也指望不上。在这个世界上，能靠的，只有你自己。还有，婆婆和儿子都看着你呢，你不能垮掉！
你垮了，这个家就歇菜了。
永远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战斗。你还有婆婆，还有儿子。他们都眼巴巴看着你呢，你不能倒下。绝对不能！你不能有任何软弱的表现，绝对不能。就算有，也绝不能让他们看见。对那两个人来说，你是他们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精神支柱。你倒了，他们就垮了。
“永远记住，你的双肩扛着的，是三个人的命运。我们是一个家庭，相互依偎，风雨同舟。”
“不能掉眼泪！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你都不能掉眼泪！你还有儿子，还有婆婆，他们都看着你呢。如果你倒下了，他们就没有任何希望了。你必须站起来，你必须给他们支撑起一个家！”
……
多少次，吴一嫡躺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她不能让婆婆和儿子看见自己的眼泪。
今天，这是怎么啦？
本来，是值得高兴的大好事儿呀！怎么哭上了呢？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呢？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告诉我，今天这是怎么啦？有什么好事儿吧？你得告诉我，让我也高兴高兴。”
冯老太太见吴一嫡转过身去，知道她一定是心里难过了，赶紧找话茬转移话题。她不想让吴一嫡伤心难过，她要让吴一嫡快点儿高兴起来。
“妈，也没什么。我就是今天特别开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心里吧，就是想歌唱儿，呵呵。您看，我一唱歌吧，还把您给吓着了。以后啊，没事儿我就经常唱歌，还像原来一样，您习惯了，也就好了。”
吴一嫡极少跟冯老太太聊自己在公司里的事儿，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婆婆那么大年纪了，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儿。坏事儿告诉她了，只能平添烦恼，于事无补。吴一嫡认为，只要婆婆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嗯，好。你唱歌啊，好听。就是吧，我听不太懂。你唱你的，我爱听。”
“哎！好嘞。以后，我经常唱。”
吴一嫡哄着冯老太太吃过饭，就赶紧铺开桌子开始学习了。
她要学习的东西不少呢，经过纪尔雷特批，吴一嫡报名参加了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培训班。她必须快速用专业知识武装自己，趁别人还没有打败自己之前快快地强大起来。
吴一嫡觉得，自己就像一匹荒原上的狼，觅食是她最基本的生存能力。
午夜。
吴一嫡被婆婆轻声唤醒。原来，看书累了准备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再接着看的，却没有及时醒来。
－―――――
吴一嫡找到郝玉梅，将D？T需要资深会计的信息告诉了郝玉梅。如果郝玉梅真能来D？T，这将是一举三得的好事儿。既帮了纪尔雷和自己，也回报了郝玉梅。人家几次三番地为自己介绍工作，吴一嫡多想有机会报答她呀。
“郝姐，我是这么想的。我能进D？T呢，还多亏了您。现在，D？T需要像您这样的资深会计，您要是能来呢，咱俩一起工作，那多好呀。我们老板放话了，说待遇肯定会比您现在多一倍，还说了，有什么条件可以商量。我就想着您来D？T，您儿子那房贷能快点儿还完，这是好事儿。”
郝玉梅听了吴一嫡的话，呵呵笑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得到吴一嫡任何的回报之类。说：
“呵呵……哎呀，我真得谢谢你小吴儿，有什么好事儿你还能想着我。不管去不去吧，我得先谢谢你。”
“您可别这么说！您这不是折我寿吗？……您看，您帮我那么多回，我都还没有谢您呢，这算怎么回事儿呀，您还跟我客气上了。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了，大恩不言谢。”
“那不是！一码归一码。”
“那，这事儿您考虑一下。要快！我们老板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他说如果周围没有熟悉的会计，会全市范围内公开招聘的。”
“我想想，我考虑考虑。这事儿，你说！我呀，冲着待遇，我应该去。可你说，这浙江老板待我不薄，我这就给他摞摊子，是不是不合适呀，我……”
“那要是这样的话，您也别为难。大家一起相处时间长了，突然提出离职，是不太合适。不过，现在这机会也挺难得的。还有，我们那洋老外也挺不错的，反正，对我不错。您要能去，肯定也错不了。要不这样，您跟浙江老板提个要求，就说要加薪，工资翻倍，否则就不干了。他一看您这要求，未必能同意。他不同意正好啊，您借机就辞职呗，您看这样行不行？”
“呵呵，你主意还真多，脑子真灵活。你说你，多好一个人，怎么好人没好命呢？”
看着吴一嫡消瘦的脸，郝玉梅心疼地感慨着。
第120章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吴一嫡，如果家里不出事儿，这么水灵一个女人，要个儿有个儿，要盘儿有盘儿的，哪能变成现在这模样啊？都是他们老冯家，自己不走运不说，还把好好儿一个姑娘给拖下水！
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可怎么好？这么年轻一个女人，这个家，守不守？离婚不离婚？这不明不白的，搁谁身上，谁不闹心啊？！这命运对人真是不公平啊。那一拨儿出国的人当中，不少人都发达了。
谁成想，这吴一嫡赶上这么档子事儿，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唉！”
想想吴一嫡摊上这少见的倒霉事儿，郝玉梅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谁知道，吴一嫡马上说：
“没有啊。我觉得我命挺好的，您看我，尽遇到像您这样的好心人，都是帮我的，我真觉得自己命好，挺知足的。呵呵，谢谢您郝姐，您别为我担心。”
吴一嫡说这话的时候，口确实是对着心的。
最初的几年里，“老公出国未归”这个话题是不能提的。每次提起，对吴一嫡几乎都是致命的打击。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我们的家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孩子和婆婆怎么办？……”
每次都哭个死去活来的，而且还不能有人劝。劝说的人越劝，吴一嫡哭的越伤心。最后，都是自己躲在一边哭累了，睡着了。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吴一嫡也不清楚自己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能够面对这个话题了。不管自己还是婆婆或者是外人，说起老公和她家庭，已经不再要死要活的了。至此，她自己已经支撑着这个小家庭，稳稳当当地过了这么多年了。
其实，也就是活着。难是难了点，但也远没有想像的那么难。
这世界，谁离开谁都能活着，都不意味世界末日。之前，是自己夸大了这个灾难。
回头看看，吴一嫡发现这没男人的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真没必要这么吓唬自己。
“好啊。你能这么想就好啊。你心态真好，这过日子，还就得这样。要不，还不把人愁死啊。好，好！就得这样。嗯，不过……你说的，那呀……也不太好！大家在一起都这么熟了，你说，哪好意思张嘴啊？平时，人家待我不不错。这话，不好出口。”
郝玉梅还是为难。
“要不，那就算了吧。您也别为难，纪尔雷那儿，就让他招聘去吧。不过，就是挺可惜的。我是真希望您能去呀，这一来，能帮D？T公司；二来，对您家里来讲也是好事儿呀。要不，咱再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见郝玉梅为难，吴一嫡无限惋惜，又无奈地说。
“真不行！我干了一辈子会计工作，从原单位退休后就跟着这个浙江老板。我是眼看着这小公司一点点做大的，真不舍得离开。我也这么大年纪了，为了点钱，不值当频繁跳槽。还是算了吧，谢谢你吴一嫡。”
最终，郝玉梅还是婉拒了吴一嫡的好意。
吴一嫡把郝玉梅的话说给纪尔雷听：
“纪尔雷，您还是公开招聘吧。我说的那个会计，我跟她聊了，试着劝了半天，人家不同意。高薪什么的，我都说了。可人家不冲着钱，主要是觉得对不起现在的老板，不好意思提离职，也不好意思提加薪。”
“是吗？这样的人，是我们D？T最需要的。谈什么都离不开钱的，绝不是好员工！好了，你不要管了，这事儿交给我吧。我想，我会有办法的。”
“那好。您试试吧，也许，您能办成这事儿。”
“放心吧。我一定行！”
纪尔雷不容置疑的口吻，让吴一嫡觉得这事儿，也许还真行。多少次，她亲眼看到，只要纪尔雷想办的事，基本都没有落空的。
老外办事儿，那就是速度，绝不拖泥带水。这点儿，不得不服人家。当吴一嫡得知郝玉梅真能来D？T的时候，一边佩服纪尔雷，一边暗自高兴：
“W会计，终于该滚蛋了！”
不过，吴一嫡高兴的有点过早。
W会计最少还得在D？T供职3个月，因为郝玉梅答应浙江老板帮她培养两个新手，3个月以后离职，离职以后，2个新会计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她帮忙。
还有，纪尔雷向浙江老板提出借调郝玉梅，请郝玉梅暂时过去，帮助D？T财务走上正规以后就会回来的。大家都是朋友吗，这点儿忙应该可以帮的。
浙江老板犹豫了几天，最后还是同意了纪尔雷的请求。
纪尔雷是他的好朋友，很少向他开口，既然纪尔雷都已经开口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法国那边的生意还需要纪尔雷帮衬呢。
另外，他认为郝玉梅已经60岁了，早晚都会离开公司的。趁现在她还能帮自己培养两个接手的会计，那也正好。郝玉梅和纪尔雷也保证了，可以随时为新会计提供无偿技术支持。这对目前公司的正常运转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还有，新会计的待遇，远比郝玉梅要求的低。
最后，郝玉梅已经为公司服务了N多年，也该让人家有机会挣更多的钱。况且，她的家庭也需要她那份高薪。综合考虑后，浙江老板同意了郝玉梅的离职。
――――――
自那次莫名其妙的考核以后，W会计始终觉得日子过的不踏实。考核当天，本来她都做好了离职准备的。谁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自己预想的难堪场面一直没有出现。
难道，是哪儿出了问题？也许，是我自己多虑了？不对呀，谁没事儿会突然对一个有多年从业经验的老会计进行业务考核呢？肯定不对！
W会计每日懵懵懂懂，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宁。每天见了吴一嫡，W会计总觉得她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如果吴一嫡每天还像原来一样，对自己假笑，W会计心里反倒会觉得踏实点儿。
原以为考核以后，马上会让自己离职的，可是等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任何动静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天哪！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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