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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天使降临-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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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野翎头上的蝴蝶随着她的动作飞舞起来,然后又落在薄野翎的手背上。混沌未开的稚嫩生命,还无法传达清晰的语言,只能朦胧的传递心绪。随风微微晃动枝叶的大树似有似无地动了动,遮住了投在薄野翎脸上的阳光。许是天气适宜,微风又过于怡人,薄野翎渐渐感觉有些困乏,很快就换了一个舒适的睡姿慢慢睡过去。
此时泽田纲吉正在二楼他自己的房间里,泽田奈奈不
在,他看起来比之前稳重许多。思虑间,随手推开了身边的窗户,却一低头就看见了躺在庭院里的薄野翎“倒不是觉得有多值得防备,倒不如说,感觉并不需要防备这样吧。”他一边说,一边微微靠在窗台边看着庭院里的薄野翎“就像上次见到的那位,自称跨过了结界而来到这个异世的金先生一样,看到阿翎时的感觉和见到那位先生时的感觉一样。”
“说不定阿翎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泽田纲吉的语气听上去像在开玩笑,可神情却有些认真“所以更值得探究。”
“所以阿纲还是相信那个人的说辞的是吗?”山本武挠了挠黑发,也走到窗边,往下看“被修复后重回轨道的世界什么的,叫人有点难以置信。”
躺在草地上的少女穿着蓝色的衣裙,铺展在草地上的银发映着明晰的阳光像是在发光一般。她惬意而安宁的睡着,阳光从树缝间透过落在她的身上,形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斑。泽田纲吉看着薄野翎,弯唇笑了笑“我确实有点认同那位先生说的,记忆虚假的问题。”
薄野翎午睡醒来后已经快到四点,她迷迷糊糊地从草地上坐起来,顶着一头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发呆,然后就看着庭院的树边坐着什么人。还没睡醒的薄野翎揉了揉眼睛,就看见泽田纲吉正坐在草地边,取下了缠在树枝上的秋千树藤,此刻正在将树藤穿过一块已经打好洞的厚木板。
他看见坐起来的薄野翎,只是笑笑“睡醒了吗?”
薄野翎看着他,没有说话。
泽田纲吉打好结之后,利落地爬上树将树藤重新系好,薄野翎看着平整垂在空中的木板,又看向从树上跳下来的泽田纲吉。
“加上木板应该就不会太勒人,下次再给你换一根结实一点的绳子。”泽田纲吉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这么对薄野翎说“妈妈让我带你出去转转,阿翎喜欢去什么地方呢?森林怎么样?总觉得阿翎会喜欢那里。”
薄野翎微微抬头注视着泽田纲吉的眼睛。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她是真的不喜,有并不真切却隐隐萦绕的血腥味,还有些独属于某些地方而特有的气息,她说不上来,只隐隐觉得不该靠太近。可薄野翎看了看那个被简单套上的秋千,又看向泽田纲吉温和的眼眸,脸上略一犹豫,还是轻声道“谢谢。”
不管如何,这个人在对她表达善意。而愿意对她表达善意的人,她都会温柔以待。
“阿翎醒了吗?”刚从厨房出来的泽田奈奈望向庭院里的两人,举了举手上的甜点“我做了南瓜饼哦,快来吃吧。”
“欸!”薄野翎闻言一振,立刻随手抓顺自己凌乱的头发,然后就赤脚跑进了房间里。只不过她刚跑了两三步,就停下来,有些迟疑地回头看站在院子里的泽田纲吉“哥哥”她小声叫,有点小心和羞涩的样子“吃南瓜饼。”
泽田纲吉微愣,然后浅浅一笑,跟了过去。
薄野翎很喜欢泽田奈奈做的糕点,也经常和她的小伙伴们分享。她在这之前都不跨出家门半步,除了看电视睡觉就只能和那些树上的小生灵聊聊天,透过它们看外面的世界。前几天泽田奈奈给买了一本童话书当睡前读物,可薄野翎根本不会认字,最后还是泽田奈奈每晚讲给她听。
说起来,刚见到薄野翎的那段时间,薄野翎连说话发音都显得吃力。
吃完晚饭后,薄野翎又守在了电视机边等这个黄金时间段会播出的狗血青春电视剧,她抱着沙发上的靠枕看得很认真,泽田纲吉却听见了一阵鹰戾声。他走出房门就看见了盘旋在天际的信鹰,刚伸出手想给那只训练有素的鹰一个停驻点,想着这次情报来得真有效率,就看见那只鹰速度从他身边刮进了虚掩的房门。
说好的训练有素呢?!
泽田纲吉立刻跟房门,生怕那只鹰会伤到人,就看见充溢着电视剧背景音乐的房间,那只鹰已经找到了窝一样收了翅膀缩进了薄野翎怀里,还伸出一只小短腿将原本在薄野翎怀里的靠枕踢到地上。然后一人一鹰就这么认真严肃地看着电视。
泽田纲吉在电视剧女主角悲恸的哭泣声中更加悲痛地看着信鹰脚上还缠着的情报筒,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见被电视剧剧情快要弄哭的薄野翎吸了吸鼻子,而那只彭格列从小豢养据说遇见敌人拼了命也会把情报送到自己人手上的信鹰则安抚地蹭了蹭薄野翎的侧脸,然后送礼物一样叼下自己脚上的情报筒放在了薄野翎手上。
谁都憋拦着他,他要解雇那只鹰!!!
那些画面闪现得太快,每一张每一个细节都像是随手从时光的长河里捞出,细细勾勒着填满温暖的色彩后又扔回记忆的狭角。薄野翎似乎都能感觉到赤脚踩在被阳光晒过的暖暖地板上的感觉,大笑时又肆意又放纵的快乐,踩着浪花被灿烂的阳光拥抱时的温度,还有眯着眼睛看向耀眼的太阳时发现被折射出的七彩光晕的惊喜。
那些画面清晰得如临其境,却闪得又快又乱,直到最后一个画面,不停在眼眶下跃动着的情愫,终于破土而出的伸展开来。站在昭和年代时的旧校舍里的女孩,穿着黑色的制服上衣和长裙,长发和裙角翩跹时,那种含蓄的美丽不顾一切地盛开,惊艳了时光。
怦然心动。
脑子里突然感知到太多信息的薄野翎还在出神,她愣怔着忘了自己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连谁和她说话都听不清。那个温暖而隔着时光到达她心底的故事占走了她所有注意力,她喜爱那样纯洁干净的感情,却也知道那并不是属于她的东西,她只是旁观着那种美好。
她是如此的切身体会,却又更加迷茫。直到离开竹寿司,在一霎那被她捕捉到的画面沉进心底,薄野翎才懵懂的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到了之前山本刚跟她说过的话,可是薄野翎听不懂那是究竟是什么意思。
薄野翎沿着路想要回家,站在贯穿并盛的河提边沿着路边白线行走。她眯着眼睛望了一眼金灿灿的太阳,立刻就被灼眼的光晕黑了一小片视网膜。薄野翎揉着自己的眼睛转进另一条街,正巧街的另一边也有人正疾步走过来,毫无防备就撞在了一起。
第一百七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
那些画面闪现得太快;每一张每一个细节都像是随手从时光的长河里捞出;细细勾勒着填满温暖的色彩后又扔回记忆的狭角。薄野翎似乎都能感觉到赤脚踩在被阳光晒过的暖暖地板上的感觉;大笑时又肆意又放纵的快乐;踩着浪花被灿烂的阳光拥抱时的温度,还有眯着眼睛看向耀眼的太阳时发现被折射出的七彩光晕的惊喜。
那些画面清晰得如临其境;却闪得又快又乱,直到最后一个画面;不停在眼眶下跃动着的情愫,终于破土而出的伸展开来。站在昭和年代时的旧校舍里的女孩,穿着黑色的制服上衣和长裙;长发和裙角翩跹时,那种含蓄的美丽不顾一切地盛开,惊艳了时光。
怦然心动。
脑子里突然感知到太多信息的薄野翎还在出神;她愣怔着忘了自己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连谁和她说话都听不清。那个温暖而隔着时光到达她心底的故事占走了她所有注意力;她喜爱那样纯洁干净的感情,却也知道那并不是属于她的东西;她只是旁观着那种美好。
她是如此的切身体会,却又更加迷茫。直到离开竹寿司;在一霎那被她捕捉到的画面沉进心底;薄野翎才懵懂的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到了之前山本刚跟她说过的话,可是薄野翎听不懂那是究竟是什么意思。
薄野翎沿着路想要回家;站在贯穿并盛的河提边沿着路边白线行走。她眯着眼睛望了一眼金灿灿的太阳;立刻就被灼眼的光晕黑了一小片视网膜。薄野翎揉着自己的眼睛转进另一条街;正巧街的另一边也有人正疾步走过来,毫无防备就撞在了一起。
薄野翎被撞得后仰,却被来人立刻拽住了手腕拉着站好。银白的长发在空中一划,薄野翎急忙抓住来人的袖口,一抬眼就望见对方祖母绿的双眼“隼人。”险些被撞倒的薄野翎慢半拍地发出声音。
一向都显得有些稳重冷淡的青年此时皱着眉头,紧抿着唇角。
那双映着阳光会浮现出瞳孔细致纹路的绿色眼睛此刻仿佛罩着一层阴影,薄野翎敏感地察觉到对方身上快要实质化出来的焦躁和戾气。她下意识地让开道路,如果对方不是狱寺隼人,她可能直接就有些害怕地跑掉了。
狱寺隼人放开了薄野翎的手腕,被压着往下的嘴角松了松,似乎努力按捺了自己的情绪一下。他朝薄野翎点点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步数极快地与薄野翎擦肩而过。
薄野翎站在原地,抓着自己的手指看着狱寺隼人的背影。很明显的迟疑后,薄野翎迈开小步追了上去。
狱寺隼人的目标在河提边的回收站,这里离居民区很近,居民区的垃圾都会集中倒在这里,每天固定三个时段由垃圾车拖走垃圾。味道不太好,刚靠近的薄野翎就伸手掩住了鼻子,脚步也慢了下来。她看着好像什么都闻不见的狱寺隼人靠近了回收站,不停地扫过地上一包包被分类捆好后堆在一起的白色垃圾袋。
薄野翎不知道狱寺隼人想做什么,却看见对方站立了几秒后,就开始有些粗暴地拆开离他脚边最近的一个垃圾袋翻找起来。大多的生活垃圾又脏又臭,狱寺隼人那只骨节分明得似乎只适合钢琴的手在里面翻找,好看的一双手也被各种物质弄脏。似乎久久找不到想找的东西,他干脆把垃圾全都倒了出来,瞬间生活垃圾洒了一地。
放下了捂着鼻子的手,薄野翎小心地靠近了几步“隼人。”她细细地发出声音,叫那个嘴唇抿成一条线开始撕开其他垃圾袋的青年“你在找什么?”
狱寺隼人没空搭理理睬薄野翎,只不顾形象地翻找其他垃圾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焦躁,连呼吸都快了几分。
薄野翎又靠近了一步,看着狱寺隼人面无表情却手脚粗暴地翻找的神情,也微微伸出了白净的手,解开了一包散发着异味的垃圾袋。薄野翎简直快要被熏哭了,却还是照狱寺隼人那样把垃圾一目了然地倒在地上,又去拿下一包,白色的裙角很快沾染了灰尘和垃圾袋里沾上的油渍。
“隼人,你不要着急。”看狱寺隼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气息也越来越不稳,似乎马上就要暴起炸了整个回收站,薄野翎想要拉住他的袖子,又发现自己的手很脏“你要找什么,阿翎帮你找。”
狱寺隼人抬头看了一眼回收站里还堆着几叠的生活垃圾,像是被薄野翎安抚到一些而慢慢平静下来“你回去吧。”他看了一眼天色,终于对薄野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眼睛却盯着满地的垃圾不停扫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太晚了十代目会担心的。”
薄野翎也抬头看了一眼夕阳将近的天色,摇了摇头“隼人一定是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阿翎要帮隼人找东西。”她语气轻缓而坚定,强忍着怕脏的心情又打开了一个散发这恶臭的垃圾袋。
‘啾!’一只灰褐色的雀鸟停在了回收站的矮墙上,歪着头看着站在垃圾堆里的薄野翎。
薄野翎又倒出一地垃圾,仔细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物件。可是她才收回手伸向下一个垃圾袋,手上一股尖锐的痛感让她条件反射地收回了手,“嘶”了一声看向自己沁出血珠的手指。
“怎么了?”两步外的狱寺隼人握住薄野翎的手,皱着眉看着薄野翎手指上的血珠“这里太脏,会感染,你快回去。”他说得简洁清楚,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一会儿才掏出一枚止血贴,沉默着给薄野翎贴在手指上。
薄野翎的裙子下摆已经在蹲着翻垃圾时弄脏了,过长的银发也不能幸免。夕阳的夕色越浓,橘红的光线浓稠得似有实质,焦糖一样融化在空气里。薄野翎背对这夕阳逆着光,轮廓已经被橘红光晕模糊得看不清原本的线条,银发也沾染上温暖的橘红,可是那双背光的眼睛在这满地的垃圾狼藉里还是不染尘埃的通透明亮,带着一种固执的回视着狱寺隼人。
她是把狱寺隼人当作真正的朋友看待,才会看到那种表情的狱寺隼人感到有些害怕后还是追了上来。一个人的名字是很重要的,交换了名字,是朋友,她才这么努力的。薄野翎鼓着脸蹲下继续翻找,她感觉到狱寺隼人在她身边停留了一会儿,也重新蹲下来,气息却平和了很多。
“再一会儿要天黑了,十代目会担心你的。”薄野翎听见身边的狱寺隼人发出声音,声音也冷静了许多。
薄野翎歪着脑袋看了态度放软的狱寺隼人一眼,思忖一般眨了眨眼睛,还是开口“那隼人告诉阿翎你在找什么?”
狱寺隼人没有看薄野翎,顿了一会之后平淡地回答“照片。”
“照片?”薄野翎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很重要的照片吗?”
“也不算很”狱寺隼人大概是想说也不算很重要,可是他虽然声音平静,却卡着像是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他刚维系好的冷静表情波动了一下,然后露出些微的懊恼来,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那张照片是前几个月他意外碰见了好久不见的生父,那个男人交给他的。
薄薄信封里的照片,上面是一个有些柔软长发弹着钢琴的女人。
是释然了的,至少他以为自己是释然了的。既然失去了,就要懂得接受这种失去,懂得妥协,因为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现实。至少他们曾经相见过,至少他们还留有回忆,至少曾经有段时间,是血脉相连的两个人快乐的在一起学习钢琴的。
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突然找不到放在书桌边的照片。
无法形容那种心情,像回到了幼时听说她坠崖死去的消息时的场景。窒闷,焦躁,不安,已经在开始变得稳重的人了,像重新变回了青春期时浮躁的自己,粗暴的调动监控,却发现照片已被坏心的从窗口吹进的风吹进了垃圾桶,而他则一无所知地将那么珍贵的照片连带着垃圾一起扔掉了。
明明是觉得自己已经对现实妥协了的,可为什么还会有千百种不甘滋生出来。
矮墙上已经停了一派雀鸟,其中跳了几只下来,像要帮薄野翎一样开始啄堆在一起的垃圾袋。河提边的草丛里窜出一只皮毛有些脏的小黑猫出来,它似有诧异地停下来看着回收站里的薄野翎,然后轻巧地跑过来,吓飞几只小鸟。
‘喵’小黑猫摇着尾巴软绵绵地叫着围着薄野翎转了个圈,然后开始蹭薄野翎的手指。
“脏。”薄野翎抽回自己的手,又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小黑猫的头顶“阿翎在找照片,你有看见吗?”
小黑猫短暂的和薄野翎交流一下,嫌弃地眯着眼睛走到狱寺隼人身边,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然后熟练地钻进了重叠着的垃圾袋里,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一边高傲行走一边在袋子上细细闻嗅。
动物的感官比人类出色太多,没过多久,小黑猫就一爪子抓开了一只垃圾袋,从里面拖出一张有些皱了的照片来。
快表扬本王!小黑猫昂着脑袋如实传达以上信息。
“真棒!”薄野翎毫不吝啬地捧场。
狱寺隼人迅速取过的那张照片,用手掌使劲擦掉上面沾染的污垢。在午后金黄的阳光中弹奏钢琴的女人温柔注视着镜头,一瞬间就安抚了他所有情绪。狱寺隼人终于平稳下来,凝视着照片里的母亲,无波无澜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是安宁平静。
第一百七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云雀恭弥是从财团回家的路上看见它的。
宽阔的河面上顺流而下一只色彩鲜艳的塑料盆;被人恶作剧一般放了一只蜷缩成一团不停发抖的小狗。只要水势稍大或者小狗不小心动一下,那只漂流在河面的塑料盆就可能会打翻,几乎都能想象到小狗落入水中挣扎最后沉入水底的模样。
怎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云雀恭弥把小狗捞出来的时候;刚柔和一些的唇线又抿紧了。那只浑身泥泞沾满泥土水渍的小狗被他轻轻抱着;幼小温暖的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凝成一簇一簇还夹杂尘土的皮毛丑得厉害;小爪子上还有渗血的伤痕。
草壁哲矢看着云雀恭弥走回来,定制的黑西装几乎被小狗脏脏的毛蹭了个彻底。他伸手就恭敬地想接过那只小狗;云雀恭弥却看都不看地绕过了他;径直回到车子里。
草壁哲矢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叼着嘴上的狗尾巴草重新回到驾驶位。
一般受到了人类伤害的动物,不然就是变得对人类避如蛇蝎;不然就是变得极具攻击性。街上那些半夜出来的流浪猫们;不同于本来就是野生的慵懒猫儿,它们或是因为丑陋带伤而被嫌弃;或是孩子们天真残忍的玩弄而逃离;或是因为各种原因而流浪街头;被人类抛弃后顽强的生存。
它们会警惕很小的声响,在黑暗中从垃圾桶里翻找果腹之物;似乎永远不会有家猫的温驯和懒散;它们活在一个对它们来说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世界。被抛弃太多次之后;它们已经对人类失去了信心。
会呲叫;会发出咆哮;会被靠近后露出尖爪;人类带给它们的恐慌难以想象。
云雀恭弥坐在廊下的木板上,给小狗的爪子缠上绷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熟练,然后把怀里洗干净的小狗放在一边。
像这样的动物,云雀恭弥看见过很多,它们遇见人类只有三个模式,对峙、攻击、逃离。
可是这只小狗却没有,云雀恭弥看着它在阳光下站起来。即使洗澡时碰到水也只是发抖而不叫的小狗轻轻抖了抖身上的绒毛,这样的动作让小家伙看起来特别可爱。它在地板上细细地嗅着,像是分辨气味,然后拖着被吹干后有些蓬松的软毛循着气味慢慢朝云雀恭弥走过来。
最后它伸出舌头舔了舔云雀恭弥的手背。
温软的,小小的,湿漉漉的,从手背浅浅划过,却顿时好像有什么从血脉涌进心脏里。在神经被柔抚那一刻,心也跟着软化下来。云雀恭弥不由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仍旧没什么表情的眉目,细微的柔和。
没过几天,草壁哲矢带小狗去宠物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最后的结果云雀恭弥没注意听。他当时拿着一直崭新的小狗盆在打量,顺便看着蹭在他脚边的小狗,只听见草壁哲矢说了‘可能活不过半年。’
为什么活不过半年呢,云雀恭弥放下了手里的狗盆想去拿草壁哲矢手里的检查单,精致冷淡的脸似乎没有任何波动,可他想了想,还是停了手,转而去摸小狗的脑袋。之前听见小狗的性别时就在想的问题一下子有了答案,云雀恭弥给这只他养不长的小狗取了一个名字,叫云乃。
其实不该取名的,如果小狗注定会很快死去,就不该让它留下过多痕迹,徒增悲戚。
可是连名字都没有,又有谁会记得它曾经来过这个世界呢。
家里多了一只小狗好像和以往没什么差别,又好像差了很多。云乃总是很安静,大概是物似主人型,不会吵吵闹闹的蹦蹦跳跳,不会卖蠢伸着舌头撒娇。它总是安静地呆在云雀恭弥身边,慢了几步地迈着四条小短腿跟着云雀恭弥,最近的距离,也就是在云雀恭弥坐在廊下时舔舔他的手背。
这样平静的生活维持了不小的一段时间,按理说狗狗会对一切会动不会动的东西产生好奇,可云乃就是安安静静的,和云豆也相处得很好。云雀恭弥时常能看见胖成球形的小黄鸟落在云乃头上唱起校歌,云乃仍旧平和而静谧,圆圆的琥珀色眼睛望着云雀恭弥的方向。
云雀恭弥以为云乃会这么一直乖巧安静,直到某一天。
说起来也并没有太特别,不过有一天云乃不知为何跑出假山水竹的日式庭院。云雀恭弥到家的时候,一贯冷清的家门口蹲着几个年幼的孩童。孩子们挤得太紧密,全神贯注地稚声讨论着,若不是他捕捉到里面传来小狗的呜咽,云雀恭弥可能注意不到云乃跑出来了。
可是等不到他过来了,云乃的尾巴被抓着,毛也被抓掉了一些,一直瑟缩在孩子们手下颤抖的云乃在极度恐慌之下奋力挣扎起来。它露出自己小小的尖爪,防备地露出犬牙,殊死一搏般在地上挣脱开后企图攻击带给它恐惧阴影的恶魔。
云乃不是对虐待过它的人类没有阴影,只是它有阴影的不是云雀恭弥这样的大人,而是那些小小的,会看见它时眼睛放光或发出笑声的人类小孩。
这画面其实有些荒谬,但云雀恭弥日复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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