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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天使降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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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该取名的,如果小狗注定会很快死去,就不该让它留下过多痕迹,徒增悲戚。
可是连名字都没有,又有谁会记得它曾经来过这个世界呢。
家里多了一只小狗好像和以往没什么差别,又好像差了很多。云乃总是很安静,大概是物似主人型,不会吵吵闹闹的蹦蹦跳跳,不会卖蠢伸着舌头撒娇。它总是安静地呆在云雀恭弥身边,慢了几步地迈着四条小短腿跟着云雀恭弥,最近的距离,也就是在云雀恭弥坐在廊下时舔舔他的手背。
这样平静的生活维持了不小的一段时间,按理说狗狗会对一切会动不会动的东西产生好奇,可云乃就是安安静静的,和云豆也相处得很好。云雀恭弥时常能看见胖成球形的小黄鸟落在云乃头上唱起校歌,云乃仍旧平和而静谧,圆圆的琥珀色眼睛望着云雀恭弥的方向。
云雀恭弥以为云乃会这么一直乖巧安静,直到某一天。
说起来也并没有太特别,不过有一天云乃不知为何跑出假山水竹的日式庭院。云雀恭弥到家的时候,一贯冷清的家门口蹲着几个年幼的孩童。孩子们挤得太紧密,全神贯注地稚声讨论着,若不是他捕捉到里面传来小狗的呜咽,云雀恭弥可能注意不到云乃跑出来了。
可是等不到他过来了,云乃的尾巴被抓着,毛也被抓掉了一些,一直瑟缩在孩子们手下颤抖的云乃在极度恐慌之下奋力挣扎起来。它露出自己小小的尖爪,防备地露出犬牙,殊死一搏般在地上挣脱开后企图攻击带给它恐惧阴影的恶魔。
云乃不是对虐待过它的人类没有阴影,只是它有阴影的不是云雀恭弥这样的大人,而是那些小小的,会看见它时眼睛放光或发出笑声的人类小孩。
这画面其实有些荒谬,但云雀恭弥日复一日的冷淡面孔却看不出有什么太大变化。他所在心里默默喜欢的,那些拥有天真笑容和干净明亮的双眸的孩子,在近乎残忍的天真中,抱着对小狗的好奇和在意,用最错误的方式伤害了另一个幼小稚嫩的生命。
云乃疯狂的嘶叫起来,即使小狗的声音威慑力实在太低,可是它还是瞪大了眼睛露出犬牙全力的咆哮。有个孩子被云乃抓伤了,于是几个小孩子被吓得退了几步,像是被伤害的那方一样露出懵懂而受到惊吓的表情。
爱的方式是错误的,怎么能期待对方摇摇尾巴表达出喜欢的回应。
即使本心是好的,可是伤害了就是伤害了,不是用任何理由就能改变的。
几个小孩子跑掉了,都没用云雀恭弥露出冷脸吓走。他在原地顿了顿,然后继续走向还僵直着尾巴一边咆哮一边颤抖的云乃,将云乃从地上抱进怀里,如同第一次见面的那样。
“恭先生”草壁哲矢意图询问一下要不要对被抓伤的孩子赔偿,可是云雀恭弥没理他,就朝屋子里走去。到这个年纪还留着上世纪般黑色飞机头的男人苦恼地嚼着嘴里的狗尾巴草,说着恭先生最近真是越来越冷淡了之类的话。
云雀恭弥没有追究,也没有因此对伤了孩子的云乃有什么想法,他想他是明白为什么一向温顺的云乃会突然暴起伤人的。
和那些被人类抛弃的野猫们一样,云乃和它们都只是太怕痛了。
它怕痛,怕又再痛一次。
那个小插曲像是生活中的不协和音,听的时候突兀,也很快淹没在接下来的生活中。过了没多久,云乃开始掉毛,它像是有些跟不上云雀恭弥的脚步了,总是会在跟了一半之后吃力的停下来,睡觉的时间也渐渐比清醒的时间多。
云雀恭弥开始回想草壁哲矢那天说出的话,好像是因为外力重击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云乃脏器受损。现在能为人换的脏器都少,何况是还没成长好的小狗。这样的日子过着,然后忽然有一天,云乃开始咳血了。
云雀恭弥少见地没有嫌弃那只皮毛染血的小生命,也没让草壁哲矢上手,而是自己用手帕慢慢擦拭着云乃嘴下染血的绒毛。他一直都那么平淡而冷静的样子,可偏偏手上的动作又很温柔。然后最近有时间就往外飞的云豆回来了,不知道从哪里衔回一朵蓝色的花,看不出是什么品种,被歪着脑袋的云豆扔在了云乃身上。
云雀恭弥伸手想拿开那朵看起来不像刚采的蓝花,却见云乃在花朵上嗅了嗅,然后居然张嘴吃下了花瓣。
原来狗是可以吃花吗?云雀恭弥微妙的思考着。
从那天起,云豆每天大早出来,晚些回来的时候都会带着不同品种但都是蓝色的花。用鸟喙把花瓣凑到云乃嘴边,然后看见云乃吃下去。奇迹的是自那以后云乃也不再吐血了。
原本被诊断活不到半年的云乃,以一种坚韧顽强的生命力和古怪的蓝色花为支撑活了下去。
没过多久,再次带回花朵的云豆多带回了一枚花种。云雀恭弥以为是能长出那种蓝色花的花种,可叫草壁哲矢一看,却是向日葵的种子。他有些不解,却抵不住殷殷切切地一直望着他的云豆云乃,就随手在院子里找了个地方种下了。
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发现自家庭院里长了一株巨大的向日葵,是的,都和他差不多高了!
云豆欢欢喜喜地落在层层叠叠的紧闭着的花苞上,云乃也围着硕大的向日葵转圈。云雀恭弥只想知道这只中午种下,他下午回家就发现长这么大而且还完全破坏了他幽静娴雅日式庭院画风的巨型向日葵究竟是什么鬼!
真想一拐子抽飞。
云雀恭弥的阴沉没有维持多久,云乃像注意到什么一样停在了云雀恭弥脚边,云豆也开始唱起了校歌。一曲闭后,被吵醒的向日葵展开了它第一朵金黄的花瓣。那朵向日葵开花的过程绮丽得不像话,金黄的花瓣反射着日光层层叠叠地展开,如同又一个发出光源的小太阳,可等向日葵完全向着太阳舒展开后,里面却露出了一个银发的少女。
第二十八章()
碧洋琪的母亲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
记忆中,她总带着矜贵而冷淡的笑容,说着不轻不重的话,不管是对家中的佣人,还是对她一贯敬重的父亲。只有在面对碧洋琪时,她才会轻轻眯着眼睛笑起来,很真切,整张脸的轮廓都那么温柔。
父亲有时候很忙,却也会在走廊或饭桌上相遇时摸着她的头询问功课,在下属前十分威严的父亲会露出和蔼又赞赏的微笑。母亲则空闲很多,在碧洋琪六岁之前,都和她一起起床,吃早餐,学礼仪,喝下午茶,做一个淑女该做的一切,最后看着床头相互交颈的水晶天鹅被灯光映出迷离的光晕来,被母亲温暖地拥着入睡。即使父亲和母亲的相处总是相敬如宾,她也觉得她的家庭是幸福而美满的。
直到,弟弟出现。
碧洋琪对于弟弟这个词的印象,还是认真看小王子时,被母亲打趣过要不要一个那样可爱的弟弟。碧洋琪已经忘记自己那时的回答了,她好奇地询问母亲弟弟是从哪里来,那个和她发色一样的美丽女人抿着唇淡淡地微笑,并没有说话。
弟弟对那时的碧洋琪来说是个很新奇的生物。软软的,小小的,动不动就哭,还会总是趴在摇篮里睡觉。碧洋琪轻轻戳戳他,他要不然就哼哼唧唧地瞪着一双碧绿如新叶的眼睛望着碧洋琪,要不然就一点反应也不给。可就算弟弟一点都不可爱,还不会对她笑,碧洋琪觉得自己也该勉强喜欢他一下,因为她是姐姐。
而姐姐,是要保护弟弟的。
弟弟慢慢长大了,从摇篮里那么小一点,变成能够爬行,能够行走,能睁着一双绿眼睛嫩嫩地叫姐姐。可是随着弟弟长大了,碧洋琪不时也会冒出疑虑来。碧洋琪长得和妈妈相像,不管是精致漂亮的五官还是头发的颜色,可弟弟长得和碧洋琪不像,和妈妈不像,和书里的小王子也不像。
然后终于有一天,已经搬出妈妈的房间有了自己独立卧室的碧洋琪听见了佣人们嘴碎地讨论这个家里的少爷,并不是夫人所生的孩子。
那个时候的碧洋琪,已经能理解‘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这个词组的意思了。她急急忙忙跑去问父亲,可父亲在忙。她横冲直撞不顾礼仪地去问母亲,母亲抚摸着扇子上精致的纹路保持着沉默。然后在那一霎那间,碧洋琪心里对父亲的敬重全都被被欺骗后的愤懑摧毁,甚至从那起就不再愿意主动去看她疼爱的弟弟。
怨恨啊,多怨恨啊,明明父亲已经有了母亲,有了自己。却还要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生其他的孩子。
她和她的母亲,对父亲来说究竟算什么?
后来,碧洋琪长大些了,青涩的少女,含苞欲放的美丽。那个时候,碧洋琪才知道了更多的事情。她猜测着,猜测一开始她的母亲是因为联姻而嫁进来,猜测父亲和母亲并没有多少感情,猜测那个外面的女人才是父亲的真爱。
母亲对父亲一贯冷淡有礼的态度不停佐证着碧洋琪的猜测,碧洋琪不愿意再去想这件事了。
再后来,碧洋琪谈了恋爱。说来也奇怪,知道每个家族里或多或少都会有那种事情后,碧洋琪觉得自己应该对爱情产生怀疑了才对。可意大利的女人,热情而浪漫,遇见了爱情就再也不管后果,碧洋琪和罗密欧在一起了。
罗密欧对碧洋琪来说有种特别的吸引力,总是慵懒地呆在什么地方,好像和世界的运转毫无关联。小时候的碧洋琪以为自己会喜欢像父亲那样的男人,可事实上,她选择和她父亲完全相反的类型产生了感情。
第一段,碧洋琪太用心,飞蛾扑火一般的。所以即使分手之后,再看到那个人的脸,碧洋琪也仍会失控。
在她逐渐成长为具有魅力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家族也逐渐没落了。
碧洋琪从家族里的大小姐,正式成为了‘毒蝎子’。
最后一次回家的时候,碧洋琪并没有刻意去见父亲。她深夜还有工作,想和母亲道个别就离开。她还记得母亲床头的那两只水晶天鹅互相交颈着温存的模样,是她陷入睡梦前永恒的温暖画面。
母亲房间的门半掩着,透过门缝,碧洋琪能看见几乎没在这个房间出现过的父亲。他大概是出去为这个小家族奔波了才回来,喝了酒,逐渐浮现苍老的面庞有种抑制不住的颓废。而碧洋琪的母亲就坐在床边,她仍是平淡的表情,用手帕轻轻擦父亲头上的汗。
在房间陷入永寂,碧洋琪想敲响房门的前一秒,她低下头亲吻了面容低颓的男人的额头。
那一闪而过的虔诚和温柔,一如床头交颈的天鹅。
碧洋琪手忙脚乱地退出去了。
碧洋琪母亲教过她太多东西,其中有两样,几年后的碧洋琪觉得最为重要。一样是面对自己所爱的人,要学会放下矜持,另一样是就是等待,就算过程颠沛辛苦,但找到对的人,等待了,总会有结果,不管是好是坏。
再再后来,碧洋琪遇见了reborn。
碧洋琪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爱,就在她隐约的在父亲和罗密欧的阴影下厌倦了那些身上沾染着不知多少女人的香水味的成年男性的时候,成熟却又是婴儿形态的reborn出现了,优雅而又对女性非常绅士,危险又刺激的相同职业,一切都无比符合碧洋琪的幻想,重燃了她所有爱意。
碧洋琪成为了reborn的第四任情人。
情人,那是个并不深沉而同样没带任何安全感的词汇,可浪漫又刺激。因为是上天注定的爱,碧洋琪接受了这个词带来的含义。
碧洋琪重新享受爱情,享受reborn对情人的关怀和呵护,享受一起经历的每一个任务,享受生活中即使是她单方面所表现出的柔情蜜意的细节,享受自己奋不顾身的去爱着别人时的样子。
下飞机时已经快正午了,碧洋琪摘下墨镜看了一眼日本晴朗的天空,用小镜子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脸,确认没问题后,时年二十二岁的异国美人在路人惊艳的目光下跨进了并盛。
她没有直接去泽田宅找reborn,也没有去彭格利在并盛的分部,而是直接到了商业街,找到了一家不大不小但是橱窗里的糕点很精致的蛋糕店。点了一杯咖啡后,碧洋琪坐在了店门口的小桌边守株待兔。
大概在下午两三点以后,碧洋琪去了一趟洗手间的工夫。再回来时,一个银发的女孩已经蹲在了橱窗前。
“喂,你”女孩的特征和她收截下的情报相同,碧洋琪不善地开口,就看见那个女孩循声转过头来,随后碧洋琪的话还没说完便消弭。
那是与世俗截然不同的美,不同于泛指的清纯,任何形容都带了些矫饰的意味。碧洋琪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眼前这个和她同性别的女孩,只是看着对方清澈见底的蔚蓝双眸,刚起的威胁竟慢慢消了下来,她维持着冷淡开口“你叫翎?”
银发女孩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弯唇一笑,声音清跃“你认识阿翎?”
“什么嘛”碧洋琪脸上的冷淡褪了下来,复杂地看着薄野翎,低声嘟囔“居然只是一个小丫头。”
女孩不是没有吸引力,只是那种从眼睛里透出来的稚嫩,如同一个年幼的孩童。碧洋琪还不至于把一个小孩子划进自己的情敌范围,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盯着橱窗,一边恼着自己怎么一时冲动就直接跑来了日本“reborn最近怎么样?”
“你认识reborn?你是reborn的朋友吗?”薄野翎从地上站起来“reborn很好哦,他和列恩都很有精神。”
即使看出来眼前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碧洋琪也不好完全放下芥蒂,仍带了点防范于未然的距离感“你来买蛋糕吗?”
“不是,阿翎是来看蛋糕的。”听到蛋糕,薄野翎期待地贴在了橱窗上,眼睛亮闪闪地看向碧洋琪“还要过几天才能买蛋糕呢。”
“过几天?”碧洋琪跟着重复了一句。
“嗯。”薄野翎欢快地点点头,昨天已经在早织那边赚到了蛋糕钱并还多了一百日元的女孩高兴地说着“妈妈过几天才生日呢。”
只是拿到不太确切的情报说这个女孩经常在reborn身边出现,碧洋琪并不明白薄野翎口中的妈妈指的是泽田奈奈。她点点头,并没有接嘴。
看完了蛋糕,薄野翎和碧洋琪一起往家里走去。商业街很热闹,外围也摆了一些摊位,卖卖各种特色小吃或放些庆典里常见到的小玩意。碧洋琪在路边看到了一家正在套圈的铺位,各种小摆饰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玩家要在一米外用铁圈来套,套中什么得什么。
那个小铺的中间,有个小小的、天鹅交颈的瓷白摆饰,让碧洋琪一下子有点恍惚。
那目光的停顿并不久,心里的情绪还没泛滥就被完美的压制,可是碧洋琪身边的薄野翎已经似有所感地看过去了“姐姐。”她斟酌着选了一个适合的称呼“要去套圈吗?”
“嗯?”碧洋琪平淡地回问。
薄野翎站在原地,那种突然就惆怅又温暖起来的感情还回涌在心底,她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不诚恳的大人。可是看着碧洋琪的眼睛,她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一百日元的硬币“阿翎想去套圈,姐姐也一起吧?”
“想玩就自己去玩。”碧洋琪垂下眼眸。
薄野翎用硬币换来了铁圈,丢了一个却没有丢中,她转过头看向碧洋琪“姐姐真的不来吗?”
“我对小孩子的游戏没有兴趣。”碧洋琪冷淡地移开目光。
一分钟后,碧洋琪套到了三个瓷天鹅。
第二十九章()
因为碧洋琪的到来,薄野翎抱着枕头又搬回了泽田奈奈的房间。
大概是前几天下过雨,天空上的云朵都变成了缠绵的雨水渗透进了大地中滋养万物,这天晚上的星空便毫无遮挡地袒露出来。浩瀚的星海宁静而美丽,在黑色幕布上闪闪发光,刚洗完澡的薄野翎就趴在床边看起星星来。
因为薄野翎搬回来而新换的被单散发着被阳光晒过后的味道,洗完澡的泽田奈奈擦着刚洗的短发走进来。
“妈妈!”薄野翎从床上坐起来,笑眯眯地歪着脑袋“今天晚上有好多星星呢。”
“真的吗?”泽田奈奈也朝窗外望了一眼,一边用毛巾揉着头发一边露出惊讶的神情,然后又笑着看向薄野翎“真的好多呢。”
“天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星星呢?”薄野翎盘坐在床上,看着泽田奈奈坐在床边后接过了泽田奈奈手上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泽田奈奈想了想“阿翎觉得呢?”
“阿翎以前看到星星的时候,以为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点着灯哦。”薄野翎笑着,脸上有些害羞的红晕,却还是眼眸亮亮地望着窗外“阿翎很少看见月亮呢,窗外最多的就是星星了。阿翎想过很多次那些闪亮亮的是什么,然后果然还是觉得是灯。因为晚上的时候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点上灯的话,在外面迷路的人,就不会找不到想走的路了吧。”
“这样啊!”泽田奈奈有些惊喜地双手合十,然后高兴地对薄野翎说“妈妈小时候也以为天上的星星是飞得太高的萤火虫哦,飞得太高结果不知道该怎么下来了,妈妈当时超级担心它们下不来怎么办呢!”
“诶——?”薄野翎拉长了声音,好奇地看着泽田奈奈“萤火虫?”
“嗯,妈妈小时候啊,并盛神社的后山那边有好多萤火虫哦,有点忘记了是谁带妈妈去看的了,不过真的非常漂亮啊!”泽田奈奈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妈妈小时候经常去的,长大之后记得也和阿娜答去过几次。”
“爸爸?”薄野翎歪头。
“嗯!”泽田奈奈点点头,竖起食指,说到这个话题连语气都甜蜜了几分“阿娜答说要给我捉一瓶子萤火虫,然后他就不小心掉进河里,最后一边挣扎着想游回来一边被河水冲走了。”
薄野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不明白有什么地方值得甜蜜,也还是捧场地微笑起来。
“这么说起来,现在也快要到夏季了呢。”泽田奈奈看向窗外,思绪好像回到了那年的夏天。头顶广阔的夜空,手边柔软的菖蒲,入耳潺潺的水声,迎面扑来的夏风,满目美丽的萤火,和足以撑起她整个世界的恋人“不知道那些萤火虫还在不在呢。”
薄野翎已经擦干了泽田奈奈的短发,用手指轻柔地梳理起来。她刚想回泽田奈奈的话,手指动作间却看见一根银白的发丝掺杂在柔软的栗色短发中。薄野翎微微一愣,说不清为什么,有些无措地收回了手。
泽田奈奈还沉浸在回忆里幸福地微笑,并没有注意到薄野翎的动作。
薄野翎能感受到泽田奈奈温暖的心情,可看到那根白发,又好像有什么说不清的感觉蔓延上来。薄野翎伸手环住了泽田奈奈的脖颈,抱住那个温柔的、已经不再年轻的女人。
泽田奈奈仍笑着,没有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薄野翎的脑袋。
夜晚总是很深很静,它蹑手蹑脚地前进,拉着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踩过那些星星,然后弓着背躲进了天际,最后拉起裙炔一个翻扬,便露出了想悄悄爬上天空的晨阳。初起的太阳散发出和煦而轻盈的阳光赶走黑暗,洒在它所深爱的万物上,宠溺地给予万物温暖和光明。
薄野翎在阳光中苏醒,揉着眼睛就翻出了自己藏好的日历表前,她看着日历表上早已被自己圈上了红圈的日子,精神瞬间一振的清醒过来。银发的女孩踩着地板叮叮咚咚地换衣洗漱下楼,跑过早起泡咖啡的碧洋琪,元气十足地扑进厨房的泽田奈奈怀里“妈妈生日快乐!”
饭桌边的碧洋琪顿了顿,手忙脚乱地拿着锅铲接住薄野翎的泽田奈奈也微愣,随后又惊喜又欣慰一副要被感动哭的表情殷切切看着薄野翎,又有些不解地问“阿翎怎么知道今天是妈妈生日?”
“阿翎很早就问了树爷爷的!”薄野翎笑着回答,在晨光中不惹尘埃。最新最快更新
泽田纲吉下来的时候碧洋琪已经泡好了咖啡,一边笑着,一边眼神调侃地看了他一眼。他家妈妈也心情颇好地哼着小曲做早饭,看到他下来还非常有精神地道了早安。泽田纲吉望庭院看了一眼,果然看见薄野翎正蹲在庭院里拿着小铲子挖硬币。
平时小姑娘会起得比他晚些的,看来是被抢先了啊。
“妈妈,我来帮你吧。”泽田纲吉挽着袖子走进厨房。不可否认一开始他是因为薄野翎出门时间过长而注意到她的意向,才知道妈妈生日快到的事情,但是既然察觉到了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不用了啊,阿纲,妈妈已经快弄完了。”泽田奈奈精神满满地笑着。
“那我帮你拿碗。”二十岁的青年了,虽不像少年时那般青涩又容易害羞,却也没完全成长到堪称成熟的地步。泽田纲吉借着拿碗的动作,像顺便一般侧过头认真地低声道“对了妈妈,生日快乐。”
“诶,阿纲也记得吗?”泽田奈奈又一愣,然后终于忍不住地拿着锅铲夸张地喜极而泣起来“嘤嘤嘤,妈妈好感动。”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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