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处天使降临-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薄野翎的银发风干了大半;柔软的铺就下来;她坐在小桌边打了个哈欠;小小和式门口的竹帘有人影轻轻走过。薄野翎用手撑着下巴,轻声回答“不知道呢,直觉吧,一听到平田提到温泉,就一下感觉到是平田了。”
平田闻言不由笑了笑,他自己那张脸毕竟是个影视明星,太过招摇,昨晚便换成了以前平田那副朴实憨厚的脸。
佐助坐在旁边阖眼休憩,他之前让鹰小队的成员出去打听情报,又带着薄野翎连夜离开火之国国界,所以和香磷等人约好了收集好情报后在波之国集合,此时便是在这里等待香磷他们到来。佐助昨夜一直高度紧张,又要注意追兵又因不放心平田而时刻警惕,熬了一晚,可是此时天气又闷热得厉害,惹得人昏昏欲睡,他不免有些困乏,又要强打精神戒备平田,所以闭着眼恢复精神的模样也带着几分近似起床气的差根引线就能点燃的焦躁。
薄野翎也有些热了,她捡起桌上的小扇想扇扇风,又看见旁边状似假寐的佐助,便挪了挪身下的坐垫,靠到佐助身边。薄野翎摇着纸扇,余风绕过她的轮廓,轻轻拂动佐助耳边的黑发。
佐助动了动眉眼,却并未睁开眼睛,只是起床气和缓些许。
没等太久,香磷和水月重吾便来了,红发的少女一进门就给了佐助一个大熊抱。他们带来了火之国的最新消息,大名向木叶及盟友砂隐下达了寻回精灵的任务,酬金丰厚,一出便引众人哗然,不过大概是为了维护大名府的尊严,公布的消息中并没告知精灵是与人私奔,而是写着被貌似当红演员的男人劫走了。
佐助喝了一口茶,清醒许多。
他原本想带薄野翎回婆婆的温泉旅馆那边,婆婆这时候早应该回到旅馆了,而失去了查克拉没事就喝茶撸猫的哥哥也在,他带着薄野翎和这些总叫人心烦的队友回去,去过与世无争吵嘴干架的日子。可是鼬的通缉令未撤,薄野翎也被变相通缉着,他根本不能放心让那个叫平田的家伙跟着,让其他人得知他们的住所。
佐助听完情报,放下茶杯,冷淡斜睨了平田一眼,黑眸里明晃晃的写着‘你怎么还不滚?’
然而对面那个厚脸皮只是用那张不属于他的憨厚脸孔笑着,一副装傻到底的神态。
薄野翎被香磷挤开了,她也不在意,靠到窗边去等待时而吹来的微风。平田将面具递过来,提醒她不要被外面的人看见,可是薄野翎不想戴面具,不透风的面具闷在脸上太难受了。她懒懒地靠在窗边,捞起斗篷上的兜帽盖在头上,只露出小巧的下巴。
平田笑了她两声,把面具放回了桌上。
即使正值阳光大作的午后,外面道路上的人群也仍熙攘。波之国与内陆联通的大桥建成后,因国税低,沿海,离大陆不远,渐渐成为各国商贾贸易来往之地,此时又快近本国祭典,所以哪怕天气毒热,外面也还是人声鼎沸。
薄野翎的目光扫过街道上的人群和小摊,在几个卖街边小吃的零食摊格外流连了几时后,才发现街道一角正有人在搭台。
那是个挺大的台子,已经快搭好了,拉上了幕布。下面有不少游人被吸引过去,像是在互相询问什么时候演出,现在毕竟是炎热下午,如果是为了祭典准备的节目,在晚上开始表演才能吸引到更多观众。可没等观众们私语完,台上的幕布便拉开了,伫立在舞台中心的是面敷厚厚白粉的和服女人,她艳丽的眼妆如燃烧的刀锋,弯唇一笑便是祸水般的妖冶诡谲。
热烈的阳光似乎感召到什么,收敛了几分。
没有先抑后扬的主持,没有花哨讨巧的开场白,那和服女人径自开始了表演,唱起薄野翎听不懂的唱词,她袅袅娉娉回转于木台之上,形态温婉如玉,唱腔却激烈锐利。薄野翎凝神去听她的吐词,却不知道是因为涉及晦涩的语法还是因为距离太远声音模糊,她无法听清,也无法像舞台下沉浸于演出的观众们那么陶醉入迷。
这演出大概是极出彩的,人来人往的街道很快被堵塞住,大家围在台下,或小声赞叹或轻声议论。薄野翎趴在窗边,只当看新鲜般认真看着,却见台上的和服女人忽然一声怒斥,扬手望天,那目光似有似无地与薄野翎对视一眼,随后移开。薄野翎正在暗处静静看戏,徒然被望了那么一眼,脊背不由泛起一阵凉意。
戏剧似乎到了高,潮,和服女人的唱腔变得更加激涌,像是在大声嘶吼,声音准确地传达薄野翎耳边。
“悲兮哀兮,无故伶仃。”
“痛吻予我,抱以刀兵。”
尖锐的唱词似泣血泪,哪怕不知道和服女人之前演出了一个怎样的故事,薄野翎也能从最后这疯狂绝望的唱词中窥得几分悲凉。她正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别人的隐伤,台上的女人忽又抬头,直直迎上了她的目光。
视线交错间,薄野翎悚然发现女人涂得雪白的脸上被点了一颗小小的泪痣,正在左眼下方的位置。
薄野翎被当即被吓得急忙起身后退,可她刚惊慌地站起来,头就撞在了窗框上,重重的一声后往身后的榻榻米倒去。
“阿翎!”离得最近的平田立刻扶稳薄野翎。
薄野翎呆呆坐着,像撞傻了,连平田拨开她的银发查看伤处的动作都顾不上了,顾不上疼,顾不上委屈和惊慌,顾不上香磷的话,也顾不上佐助的目光。她早已经乖乖接受那时发生的事了,接受世事的变迁准备认真过以后的生活。可那个相似的泪痣,那道在空中碰撞的目光,一下子就把她拉扯回了黑猫死去的那天。
薄野翎觉得自己好奇怪,那个颠覆了她的世界的女人又出现了。她应该觉得不可思议,觉得慌张,可现在薄野翎的心里,却只
有几分猜想落实的了然。
“她来了。”薄野翎轻声喃喃。
佐助微微皱起眉,刚想说什么,就敏感地察觉到身下的楼板轻微震动起来。
“地、地震了?”水月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轻微的震动并没有很快停止,反而越加剧烈起来,桌上茶杯里的水原本只是轻轻漾动,此刻却慢慢连带着杯身也轻跳起来。原本想等地震结束的室内几人顿感不妙,外面人群的喧哗也越加喧嚷,直到听见墙壁里传来咔咔的断裂声,佐助才迅速捞起薄野翎,从窗口一跃而出,香磷等人紧跟在他身后。
风声呼啸,薄野翎揽着佐助的脖颈,往下看的角度刚好能看见混乱的人群,和仍站立在台上的女人。她身上的和服和脸上的白粉在这短短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里全都消失了,用着那张让人记不清眉眼的脸安然站在那里,眼神似乎带着温柔的笑意。
薄野翎不知道该用何种目光与她对视,只有这么望着,却也不惧。
凝渊笑了,她在震颤的大地中抬起手,迎着在强烈地震中慢慢崩塌的城市,迎着四处逃窜哭叫喊闹的人群,迎着逐渐落下的薄野翎,迎着着这个无辜的世界,凛然生威地高声笑问“为何哭喊?为何惧怕?当我放言对世界抱以刀兵,诸位不是也赞同我了吗!”
薄野翎落在了震动的大地上,立刻按住想要反手抽出草雉剑的佐助,她站在晃荡的世界里,耳边的惊叫夹杂着孩子惊恐的哭声。她抓住佐助回身去看凝渊,那种保护不了任何人的无能为力又在她的世界里出现了,铺天盖地地朝她压过来。
这个之前还安稳和平的城市此刻已然满目疮痍,建筑倒塌,碎石遍地,沉重的石块下面漫出鲜红的血迹。路边的温泉旅馆已斜了身体,靠在旁边半塌的匠铺上,墙体上的白色水管已然脱落,沾染地上的泥灰染了满地狼藉。
阳光消失了,方才晴光万里的天空短短几秒间便阴沉起来,人们的嚎啕,孩子的哭叫,惊恐的人群,薄野翎近乎嘶叫般,在落下建筑物大块碎石的街道中朝凝渊大喊“住手!”
她本应该是无力的,可凝渊却抬了抬手。
地震停止。
大地震颤的声音停止了,薄野翎费力呼吸着,好像之前那些散漫自由的空气全部被吓得躲了起来,只留下了快要窒息的她,兀自跳着沉重的心脏。
薄野翎空洞地四望,看到了片刻间成为了废墟的城市。
那些街边摆着她喜欢的零食的小摊已经被垮塌的房屋掩埋了,远处两座稍高的圆形楼房倚靠在一起。能远离这里的人们悉数已经逃去,只留下找不到父母坐在原地哭喊的孩子,被埋在房屋下垂死挣扎的人们,和痛哭着用双手刨着废墟的人。
绝望。
薄野翎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头晕目眩地看着眼前一切。
“你要是不甘心,可以来杀我。”薄野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混乱地朝凝渊蹒跚了两步,便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碎石磨破她的手心,瞬间点燃了她,薄野翎嘶声大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凝渊站在高台上,垂眼看着薄野翎。
她背后是同样的废墟,可她眼里没有一点怜悯,她站在那里,像个孤独而残暴的王,俯视着自己创造给世人的灾难。
“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小精灵?”凝渊从高台上下来,她轻轻看了看薄野翎背后那几人,古老森严的力量就压得人只能战战兢兢地跪下请求宽恕,那像是属于神的力量,凡人不能违抗。
除了佐助还咬着牙维持着站立的动作,其他几个人都被那股力量压在了地上。
“没有任何人能逃脱我的掌控。”凝渊在薄野翎身前半蹲,戏谑看着薄野翎的眼睛。
她们当初火烧森林,也毁了精灵族的文献,才会对精灵名字的情报所知甚少,让凝渊误以为艾斯特尔真的失去了他的名字。她的轻视导致了两次失败,于是黑猫死后,凝渊划开空间重回了一次那个久违的西幻魔法世界。
“你知道吗,现在我有两个办法对付你。”凝渊伸手将薄野翎耳边的发丝替她别到而后,语气轻柔而漫不经心“第一,就是让你像你母亲一样,再生一个纯血的精灵。”
凝渊的手虚虚指向薄野翎的小腹。
“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精灵了,所以只有让你像你母亲一样,吃下神泣石,诞下一个会吃掉你的骨和血才能长大的小怪物。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你已经身兼秩序和法则,不必再费心把这两者集中在你的孩子身上,她势必会继承你的一切。”
“不过别害怕。”凝渊笑着拍了拍薄野翎的脸“这只是最后的选择,毕竟等你的孩子能接任女王那天,又要过去十几年了。”
薄野翎盯着凝渊,紧抿着唇,不说话。
“第二嘛,就要简单很多了。”凝渊弯着眉眼笑得轻松许多“把艾斯特尔的名字染红。”
“我这次回去才知道啊,原来精灵的名字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意志的传承呢,听起来真是厉害呢。那代表力量的名字,被每个精灵的意志洗得干干净净的,但是精灵不是完全神圣的物种呢,里面也有沾染血腥的堕精灵。只要用血将精灵的名字染红,那么被附加在上面的光明的意志就不再起作用了,艾斯特尔这个名字将无法成为禁锢你的封印。”
“染红他,听起来是不是很有意思?”
薄野翎沉默地盯着凝渊。
“对了,你知道这场地震死了多少人吗?”凝渊似乎是看薄野翎没什么反应,再次挑起一个话题“一千人?两千人?三千人?哈哈都不是哦!”
她忽然凑近薄野翎“不仅是这一个城市,整个忍者大陆都震动了哦,刚刚全世界都在地动山摇,死伤近十万。”
凝渊看着薄野翎睁大的眼睛“很吉利的数字吧?”
薄野翎动了动颤抖的嘴,却还是咬住了下唇,忍住了话。
“啊啊,不喜欢听这些吗?不过没办法,反派总是喜欢说废话拖时间嘛。”凝渊歪头笑“毕竟细心做了一个计划,不炫耀炫耀装装逼,还是会感觉有点失落的。”
薄野翎紧紧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压低声音“你想怎么样?”
“我都说了啊,我要艾斯特尔的名字染血,我要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类的血,来献祭艾斯特尔的名字。”
“好了,我的小钥匙,躺在千万人的血泊当中吧,用他们的血为你洗礼。”
“门打开之后,我任你砍下我的头颅。”
第一百一十四章()
凝渊的眼神是认真的。
在薄野翎对上凝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时;她忽然这么意识到。
凝渊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杀了黑猫;引发了灾难性的强震,好像为了得到钥匙就能无所不用其极;哪怕用全世界的人类来献祭也无所谓。可是她说那句话是认真的;她愿意在得到钥匙后赴死,眼睛里坦然又磊落,甚至还带着些对死亡的轻蔑和麻木。
她究竟想做什么?
她做出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花了十几年的时间;从屠精灵全族到看着薄野翎继承女王之位,一切的精力和时间全部都花在所谓的钥匙身上了,好像她活着就为了得到钥匙解开世界的封印;在那之后便再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她如果是想要世界混乱大可不必费这种功夫,她走到哪里就能把灾难带到哪里;根本不用这么费时费力。
那她究竟想做什么?
薄野翎知道自己不该想太多,周围那些无辜受难的生命比凝渊更值得去关注;可凝渊蹲下来的时候就离薄野翎咫尺,那双带着放纵笑意的冷漠双眼就在薄野翎眼前。那是一双装满了故事的眼睛;故事的每个字符都被锋利的刀深深铭刻;锻造得冷硬而锐利。
“阿翎!”从鹤见城的废墟上方急掠而来影子发出了熟悉的呼喊,凝渊抬头定睛,才发现那是一条忍犬。
帕克发现薄野翎后迅速朝其他忍犬发出了通知;同时不远不近地停在了一块断了一半墙壁的残垣上方。
原本卡卡西并不打算这么认真来找薄野翎的;他只是敷衍着做寻回精灵的任务;连追到波之国也是因为大名府的守卫先找到了行踪,他才盘算着来提醒薄野翎一下。还没离开边境多久,他们就巧遇了刚完成任务准备回木叶的阿斯玛班成员,随后两队整顿一起出发,算是木叶对大名府的交代。
可是刚入国境,一股强震就猝不及防的袭来,波之国联通外面的大桥直接垮塌,落水的通行者不计其数。他还没来得及组织队员进行救援,强震引起的海啸便卷上了岸边,也将落水者卷入了深海。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身为忍者的他们也只能勉强保住手边能抓住的几个普通人。海啸席卷上岸,涌进沿海的村镇,像愤怒的怪兽,嚎叫着就把一切困在了水波与漩涡中。卡卡西当机立断的使用了土遁,在沿海处竖起一道高高壁垒,挡住了凶猛的海水,也避免了被卷入水中的人们再被回流灌进深海。
简单处理好沿海的灾祸,卡卡西才看着几乎是一片废墟的内陆,想起了此时不知安危的薄野翎。
卡卡西不知道薄野翎和佐助在一起,只当在薄野翎身边的还是那个在山头耍帅的大叔。他担忧对方的能力是否能在这样突然的天灾面前保护好薄野翎,于是急忙派出了忍犬,四处寻开。
波之国虽是小国,但能被称之一国,国土面积也不算小。不过凭着帕克的鼻子,他们还是找去了已然哀鸿遍野的内陆城市。
卡卡西带着凯班成员和阿斯玛班成员赶到,宁次和小李几乎同时屈膝落在断裂横梁上,他乍一抬头,纯白的眼瞳里映进凝渊似笑非笑的脸,瞳仁就是一缩。
“是她。”宁次狠狠皱起眉头,提醒身边的队友“那个凝渊。”
“什么?”小李微微睁大眼睛,随手神色也肃穆下来“凝渊是谁?”
“笨蛋!就是鸣人上次说的那个可怕的家伙啊!”井野朝小李低吼,随后紧盯那场的空地“她居然还敢来找阿翎!”
“可恶!”天天不等井野说完,抬头就伸手掏出卷轴解封,绷着脸就想冲上去先给个忍具乱舞。可是站在旁边的鹿丸很快回头看了她一眼,他凝重地评判着,语气谨慎“喂,先冷静点。”
凝渊还蹲在薄野翎面前,望着不远处的几人“每次只要到这种时候,都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呢。”
薄野翎微怔,就见身前的凝渊已然起身,薄野翎趁机往后倾了倾身体,随后回头就冲进了不远处佐助的怀里。
被薄野翎渗血的手心触碰手臂,之前那股威严压迫在脊椎的力量瞬间就消失了,找回身体控制权的佐助反手捞住薄野翎就往后跳出一段距离。他皱紧眉头把薄野翎推开,噌一声抽出草雉剑,神情冷淡,示意薄野翎离开。
宇智波家的男人,还没出手就被完全压制住,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见薄野翎被佐助带出一段距离,卡卡西也带着众人靠过来,他仔细扫了一眼看起来无碍的薄野翎,低声叮嘱其他人趁机就带薄野翎离开,然后落在了佐助旁边。他刚想说话,佐助就打断了他“废话就不要多说了,卡卡西。”
佐助直呼着卡卡西的名字,眼睛却沉沉盯着凝渊。
薄野翎被天天抓着手臂,一抬头就看见两个人站在最前方。他们一个紧握着草雉剑背脊挺直,一个站姿懒散却毫无破绽,都背对着薄野翎,替她面对前方怪物般的凝渊,徒留两个一往无前的背影。
薄野翎惊慌起来,她在这之前不曾惧怕,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一点胜算。她看到凝渊起就知道了自己能在最后做的事,死不就范的想法早已和为此死去的黑猫一起扎根在她的心底。可是她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却从未想过连累佐助卡卡西或者其他人。
背负别人的生命是件太沉重的事,她不想再来第二次。
“佐助!卡卡西!”薄野翎想说的话那么多,可是看到卡卡西和佐助的背影,却只能苍白地叫出他们的名字。
那两个人都没有回头,背影坚定而不可动摇,他们的意志凌驾于所有无形或有形的事物之上。薄野翎几乎在下一秒就明白了,就如同她不想拖累任何人一样,那两个人也不可能任凭她奔赴死亡。
“又想打架吗?”凝渊望着这边,状似思忖了一下,她伸出手打了个响指,霎那间形成查克拉的外界能量被彻底切断“不好意思,虽然我不是很在乎你们用不用忍术,但我不能容忍有人再使小伎俩,在我眼底下再带走我的小钥匙一回了。”
井野轻轻拉住了薄野翎,她和天天交换了个眼神,不着痕迹地带着薄野翎往后轻退。
“想去哪儿?”轻柔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捉弄老鼠的猫咪,突兀地从极近的距离传达过来,裹挟着尖利的刀锋。战斗经验丰富的卡卡西几乎在凝渊消失在原地时就预判到了她的位置,退到薄野翎身边时堪堪抬手用苦无接下凝渊的一击。凝渊一击不成,闪现离开原地,恰好躲开佐助的斩击。
佐助原本是抓稳了机会,悄无声息地挥开草雉剑,那激不起任何风声却又来势汹汹的一击像能破开一切阻碍,最后却落空了。
“真是一把吵闹的刀,经常灌注雷属性的查克拉吗?”凝渊轻盈地落在十步外的地方,抬头看向佐助。她勾唇一笑,抖了抖手里的长刀,语气清淡“刀不是那么用的。”
凝渊抬脚冲过去,举起手中长刀,随即便是极干脆利落的一个劈砍。她没带一点刀术上的技巧,连挥刀的动作看起来都满是破绽。可佐助没法躲开,凝渊的动作看似简单从容,角度却找得十分刁钻,要是不用剑格挡而选择躲开,凝渊随时可以扭动腕部改变刀锋的轨迹,使这击轻而易举地落在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兵器相接时发出一声脆响,落于草雉剑上那击重得出乎佐助意料,像巨石落于剑上,甚至击出肉眼可见的火星。
佐助的虎口被微微震麻。
卡卡西皱起眉头,他曾经也用过白牙,对于刀术算比较熟悉。他看不出凝渊的刀属于哪种流派,也不曾见过这样质朴粗暴的刀术,但即使如此,卡卡西也看得出不妙。凝渊的动作都毫不拖泥带水,每个攻击都直指致命处,她的刀是为了杀人而生的,刀式收放间都溢满了难以言喻的血腥。
凝渊又笑了,她迅速收刀再出一击,横斩向佐助,又被佐助挡下。她不停收刀再出,一击比一击沉厚,每次攻击的间隙都不超过0。7秒,刀剑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尖锐,佐助极难在这样堪称凶狠的连击中找到反击的机会,甚至连脱身都显得困难,他必须集中精力格挡住凝渊的每一击,而凝渊的走位看似随意,却步步紧逼,佐助不得不落于被动格挡的下风。
佐助没修过什么刀术,他最强的是忍术和那双宇智波的眼睛,他的刀只是战斗需要的武器,甚至是用来辅助施放忍术的道具。可凝渊不一样,刀对凝渊来说不是武器也不是道具,是她自己的一部分。
卡卡西从忍具袋抽出三枚苦无,看准时机扔出,将佐助从被动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井野盯着战势胶着的战场,一直抓着薄野翎的手。不能使用查克拉的他们作用不大,毕竟阿斯玛班的猪鹿蝶都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