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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天使降临-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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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痛,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可能也是解脱。”她看着挣扎在血丝之中的薄野翎,眼睛重新变得冷漠“再见。”
长刀挥出,锋芒快得几乎不可捕捉,可刚触及薄野翎的衣物,就停了下来。
血液从明亮的刀刃上流下来,滴在薄野翎的胸前,开出一朵艳丽妖娆的花。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凝渊的刀锋,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反手掏出苦无,割断所有连接在薄野翎身上的血线,随后毫不停歇地朝凝渊飞去。
凝渊谨慎地放开手中刀选择避开,审视随手将她的长刀丢开的‘井野’。
天空中的金色八芒星逐渐黯淡消失,可这时谁也没有再多看它一眼了。风又开始吹了,吹动‘井野’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纷纷扬扬。
凝渊看着她,似乎有了些兴致,问:“你是谁?”
‘井野’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向了薄野翎,她伸出右手,手心浮现出一枚转动的齿轮,随后递向薄野翎。齿轮悬浮在‘井野’手心,她将齿轮放在薄野翎身前后,就收回了手“准备好了,就接下它。”
薄野翎有些不明白现在的事态,她茫然地看着前面的‘井野’。
“法则不同于秩序,没有任何东西能干涉它的运转。你要掌握它,就要保持住近乎残忍的公正,法则不维护正义,法则不追寻公理,法则不眷顾无辜,它可以容许世界范围内的所有疯狂,但是,它绝不容忍任何人,打击它的本质。”
“本质?”凝渊忽然笑了,打断道“因为世界的法则不承认这个世界是虚假,所以想要证实这一点的我,倒变成了打击法则本质的人了吗?”
薄野翎没有理睬凝渊,她怔怔地重复法则这个词,紧盯着此时也在注视她的‘井野’。
“不要发呆。”‘井野’平淡注视着薄野翎“虽然我并不愿意让你苏醒法则的力量,但是现在,你刚好需要它。”
薄野翎迟钝地伸手,她看着那齿轮,又忍不住抬头看‘井野’的眼睛。
“怎么?”‘井野’问。
“秩序,和法则”薄野翎有些结巴,磕磕绊绊地问“秩序是是继承精灵女王的,她是我的母亲,法,法则你”
‘井野’活动了一下手指,她刚刚用这只手全力接下凝渊一击,指骨几乎被刀锋斩断。可现在手心那道见骨深深沟壑已
经在短时间内愈合了,恢复得连疤痕都没剩下“有什么话之后再说,先把那家伙解决掉。”
‘井野’方才俯身,转眼便势如破竹地朝凝渊冲去,她的速度极快,像从枪膛中射出的一枚子弹。‘井野’眨眼之间已然近身,手中苦无以鬼魅的手法滑向凝渊的脖颈。凝渊早已后退半步准备直面迎击,她的刀在远处地上消失,瞬间回到她的手里,翻转间格挡下了锋利的苦无。
“为什么来阻止我。”凝渊盯着‘井野’的眼睛“我感觉得到,你应该和我是一样的东西。”
“我不是来阻止你的。”‘井野’一直低敛着双眼,仿佛不愿看见什么,此时她抬眼看向凝渊,凝渊才发现这个女孩眼底装满了复杂的情绪,沧桑,怜悯,自嘲,沉寂。
她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一样,用这样的眼神俯视着凝渊,仿佛注视着曾为同类的敌人。
这样的眼神令凝渊有些不悦,但她也同时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只有和她是同种东西的家伙,才会露出这种令人厌恶的眼神。
“哦?”凝渊不置可否,更加冷淡“那你来干什么?”
‘井野’收回苦无,在地上借力后再次冲向凝渊,她的速度更快了,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空气中的气流被‘井野’割裂,甚至在她经过两三秒后才扬起巨大的乱流。凝渊眉头一跳,眼神瞬间凝重起来,她握紧了手里的刀对敌,长刀迅速挥起间隐带断海之势。
铁器相撞发出一声脆响,凝渊和‘井野’同时往后退开。
凝渊冷冷看着‘井野’,她手上的长刀还是因为刚刚那一击急震。它的材质承受不了那种超乎钢铁极限的力量碰撞,剑刃已然出现了一个缺口,细小的缝隙朝刀刃另一边裂去。
‘井野’表情平静地站着,轻声回答“来赴,宿命的盛宴。”
凝渊冷笑。
在‘井野’和凝渊不留余地殊死一搏的时候,薄野翎已经慢慢朝法则伸手了。她有些瑟缩,因为有些隐隐的不安,她感觉得到自己的手离得越近,身体里就有某种沉睡的东西逐渐被唤醒,那是一个十分清晰的过程,像某个神秘伟大且不可探究的物体在缓缓睁开眼睛。
如果薄野翎继承秩序的时候是接受使命般的神圣庄严,那么唤醒法则的过程,就好像在叫醒一只沉睡的巨兽。
她忐忑着,伸手去接住浮在她身前的齿轮。
齿轮缓缓下降,落在她手心,一股厚重深沉的意识沾染到了她的指间,随后渗入皮肤和骨骼,直触神经。
薄野翎眼前有光闪过,她的脑海变得空白,观念和思想全部消失,身体和意识仿佛分割成两个部分。她好似呆在一个广袤的空间,怀里抱着一颗小小的、却很繁茂的树。她茫然地动手触碰,才发现树上挂着无数的小光球,凝神去看,却在光球里看见了一个体系完整的世界。
她怀里的小树,挂着无数的世界,这是一颗世界树。
那么她要做什么呢?
薄野翎忽然发现有两颗光球连结在了一起,她下意识地动手阻隔,使世界各归原位。
‘为什么要阻止?’她心里忽然冒出疑惑。
‘要维护世界的法则。’一个声音回答她。
‘法则是什么?’她还是不解。
‘是世界最后的保护。’
‘我不明白。’
‘那就抬头看看。’
薄野翎迷惘地抬头,恍然发现四周有着高耸入云的墙,她被围困在其中。
法则不维护正义,法则不追寻公理,法则不眷顾无辜。
法则是,保护世界的最后手段。
薄野翎睁眼,眼前仍是已成废墟的世界,她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个梦,冥冥中悟到了什么深远的意境。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齿轮已经在她手心消失。她感觉自己像是某种透明且不存在的东西,身体里的一切都能看得很清楚,她将手伸向心脏,牵引出那个紧贴在她心房的金色名字。
那是她母亲给她的名字,缇努维尔,星辰的女儿。
名字的力量从默念的唇齿间散发出来,将所有神经洗得无比明澈,她身上似乎溢出白光,天空中压得厚重的乌云顿时在片刻间消散殆尽。薄野翎的眼睛如湖水平静,她伸出手,光芒聚集在手心,似乎是在相应某种召唤,一柄水晶权杖忽然浮现。
秩序之杖。
那柄权杖已不是初见时黯淡灰败的模样,淡金的杖身上每个纹路似乎都在发光,它们闪耀着朝杖顶的水晶聚集,光芒流转的每个细节都仿佛在高声欢唱着神之赞歌。
薄野翎看向了远处被溢满鲜红的艾斯特尔,挥手召它过来。
沉重的名字在秩序之杖的洗涤下,重新焕发出了本来的颜色,那代表希望的名字在空中转了个圈,顺着薄野翎的手往上游移,直到找到了最适合的位置,在肩胛处安顿下来。
薄野翎将权杖握在左手,而伸出的右手浮现出古老庄重的齿轮。
秩序在左手,法则在右手,薄野翎的长发飘散漫逸,如在水中,世界的元素萦绕在她周围,与她的意识紧密相连。世界最伟大古老的两种力量相融于一身,霎那间遥远的时光里似乎也传来了钟声,恭贺掌握秩序与法则的天之女,恭贺新生的神明。
凝渊早就注意到了薄野翎这边的响动,她感觉不对,想要靠近,可‘井野’牢牢挡在她面前,哪怕她们俩个打得再可怕,速度几乎到了彼此的极致,空中的气流锐利地能在皮肤留下细小的伤口,那个女人也总是能在她想要冲过去时,牢牢挡在前面。
“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呢?”‘井野’语气平静“见证新生的小女神。”
凝渊眼睁睁地看着银发的少女被世界的元素托起,伫立于空中。银发的少女眼神明澈清透,云成衣衫,风化裙裾,白色神衣将她包裹。她伸出权杖,流光权杖立刻化为了银白弓矢,她手一拉,弓弦立生于手,纯白光箭凝聚,蓄势待发。
“此箭。”裙炔飘扬的女神眼眸微敛,她启唇,如神音贯耳“名为——裁决。”
弦松,箭出。
凝渊扔开手中刀,换上另一把通体纯黑的太刀,她不闪不避,看着直冲她而来的弓箭握紧了刀柄。那弓箭的速度比之她刚才和‘井野’较量的速度来说,显得实在太慢,可裁决的箭矢,对准审判之人后便再无躲过的可能,它气势浑厚而来,带着赫赫威严,直指动弹不得的凝渊心口。
凝渊脚步无法挪动,便用刀尖迅速在地上一划,冷呵“罗生门!”
一道高大的形似鸟居的门从徒然从土地中伸出,紧闭的青铜门上带着重重锈迹,门忽开,阴冷潮湿的气息从门缝中蔓延而出,如尸骨中的曼陀罗,在生者的世界里猛然盛开,径直挡住了制裁的箭矢。
而这时,‘井野’又动了,她如闪电般迅速逼近,身形诡异。
“回去。”她低声呵斥,双目紧盯微开的罗生门,那门后似乎藏着可怕怪物的大门忽然一顿,停下了开启门扉的动作。
“此身虽然是凡人,但法则魔女的意志,同样可以让你们堕入无限轮回!”‘井野’朝罗生门伸出手,一股暗流在她手中涌动“最后说一遍,回去!”
罗生门微微震动,缓缓消失,凝渊见势不妙,拔刀的起手式还没完,身体猛然一僵。她被定在原地,只见地上自己的影子与另一束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接近的影子融在了一起,而远处,鹿丸在其他人的掩护下完成了最关键的一击。
凝渊被控制了,虽然她极快的解除了这种控制,可此时,裁决之箭已经贯穿了她的胸口。
凝渊不敢相信地看着身体里消失的光箭,那么微不足道的一支箭,却在霎那间夺走了她所有力量。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的力量,不可能被此世的能力所限制不可能”她捂着胸口,惊疑地望着高空的薄野翎,不肯倒下“我是玛丽苏,能杀死玛丽苏的”
‘井野’注视着她,平静地接下她的话。
“只有另一个更强的玛丽苏。”
凝渊霍然睁大双眼。
“还不明白吗?”‘井野’望着她“你我是同样的东西,阿翎也是,但我们都不是神。”
凝渊张了张嘴,身体却因为无力支撑而倒下“什么嘛。”她冷笑,即使身体在逐渐消散,底气也分毫不减“什么法则的魔女,什么不是神,听起来,你自己好像也在质疑法则吧?还有我,你们怎敢与我一样?你们安于现状,你们无法直视现实,你们懦弱又卑怯。怎么,拼了命的阻止我,难道真的打算告诉我你是正义的伙伴?是为了保护这个平行世界中的小小位面?开什么玩笑!你们只是不敢直视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
‘井野’不再看着凝渊,她恍若未闻般侧开头,继续说完。
“神不会是故事里的人,只有讲故事和听故事的人,才是真正的神。”
“讲故事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凝渊忽然大笑起来,像听见了无比好笑的话,她一边神经质的狂笑,一边整个溃散在空气中,但是残留在空中的声音,仿佛还在无数遍回响起她的笑声,她带着尖酸疯狂的笑,嘲弄的叫‘哈哈哈哈哈哈讲故事的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这是梦。
薄野翎抬头;能看见太阳和月亮在同一天空相遇。天空一半蔚蓝明亮,一半深沉静谧;中间那条过渡线完整的呈现了蔚蓝到深蓝再至黑暗的每一个细微色差。薄野翎坐在树桩上,沉迷地望着天空。
周身的草地开始长出树芽;迅速地蹿高成一颗颗大树;转眼间形成一个遮天蔽日的幽深森林。
薄野翎看不见天空了,她从木桩上站起来,朝树林外走去。
她走第一步;身下闪着星光的裙摆半掩着晶莹的水晶鞋。
她走第二步;白雪般的指间握着红润的圆苹果。
她走第三步,身前微卷的美丽金发迎风飞扬。
石子小路边的树梢上结出了太阳和月亮,照亮了林中小道;树林里的花迅速盛开又迅速开败,薄野翎行走在其中;每走一步,就换一个模样。直到走出树林;薄野翎身上曳地的礼裙一转,变回了原来银发白裙的模样。她噙着笑地提起裙摆;缓缓转了个圈。
一切刚开始的时候;她刚从高塔里逃出来,人生一片空白。她听奈奈讲那些迷人的童话,总是能从中得到慰藉心灵的力量。她幻想自己是每个故事里的公主;故事里所经历的一切精彩便能堆叠在她身上;仿佛这样;她空白的人生就能被那些温暖可爱的故事填满,连灵魂也能变得有趣。
那时候她是那么憧憬童话里的公主们,憧憬童话里美妙的奇遇和冒险,憧憬那些也许开端不算美好但结局定会走向安稳的情节。
她以前那么想成为那些勇敢或坚强的公主们,可是现在,她想成为她自己。
薄野翎刚想往别处走,却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座高高的城堡,塔尖指着天空。
她走过去,敲响紧闭的门。
开门的是一名金色短发的青年,他腰间一把精美的佩剑,朱红的披风十分耀眼,清俊的五官却带着愁容。他看到薄野翎十分惊讶“你是谁?”刚出口,他就觉得不妥般露出歉意的笑“抱歉,我太唐突了,我只是从没在这里见过第四个人,所以有些惊讶。”
薄野翎刚见到金发青年也有些惊讶,但很快镇定下来,也笑了笑“没关系。”
金发青年善意地笑,好奇地看着薄野翎“我是王子,请问你是谁?又从哪里来?”
“我我叫翎。”薄野翎这么回答“我大概,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听到薄野翎的回答,王子更好奇了“从很远的地方来?您是一位冒险家吗?”
“啊?不不算的。”薄野翎被王子向往的眼神看得羞赧,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虽然是王子,但我却没有王国,能够来往的领土也只有城堡和森林,所以实在非常羡慕您这样自由的冒险家。对了,您能帮我一个忙吗?”王子露出请求的目光,不等薄野翎回答,便急匆匆说道“是这样的,城堡里除了我,还住着一位公主,她对外面的世界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但这里没有人能回答她。您既然去过很多地方,那一定是个见多识广的人,您能不能解答一下公主的疑惑,让她能不被烦忧所困扰。”
“不必对我用敬称的。”薄野翎有些脸红的小声说“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很乐意帮忙。”
王子带着薄野翎进入了城堡,走进城堡最里侧的一间房。
空落落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一个身影孤独伫立在窗边,眺望着远方。听到声响,她回过头来,眼神瞬间落在薄野翎身上,她停顿了一下,带着些轻微的困惑“你不是这个故事里的人。”
薄野翎的微笑一顿。
她的设想并不是这样的,她以为公主也会像王子一样,看到她时表露出惊讶。她或许如王子所说很好奇外面,心里有很多问题,她都想好了公主要是问外面是什么模样时她该怎么回答了,可是没想到刚见第一面,公主就从容不迫地堪破了她。
房间里一时寂静,公主也不再继续发问,她只是朝薄野翎走过来,裙摆逶迤在身后。
“我有好多好多的问题,你可以解答吗?”公主轻声说着,眼眸里是掩藏不住的深深的困惑“我的名字是什么?我能不能离开这个故事?我又是为了什么而诞生?”
“我忘了我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了,我没有父母亲人,可我却知道我是公主;我从未见过除了王子和树林里的坏人以外的人,可我却深谙公主的礼仪;我知道很多身为公主的我应该知道,可记忆里却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那些知识。我想了很久,只能归咎于讲这个故事的人还不会讲故事,所以无法编造一个完美得足以骗过我的世界,使我看见了这个故事的虚假之处。”
薄野翎愣怔着,不知如何开口。
“公主”王子皱着眉,一副想要劝解又不知怎么劝解的模样。
公主看向王子。
王子犹豫片刻,沉默下来。
“说出来。”公主看着王子“我们之间也要打哑谜吗?”
“我只是觉得,为什么公主你总要执着于这些得不到答复的问题呢?”王子微微低下头,皱着眉的样子有几分忧郁,他语气平缓低沉“不管这个故事这个世界的原理是什么,都是我们无法触及的事。我们在这里安稳的生活着,这不就够了吗?”
“王子,你又要劝我不要保持清醒吗?”公主注视他。
“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子看了看薄野翎,似乎知道这个女孩也无法劝解公主了,他抿了抿唇,语气有些急促,连话语都有些混乱起来“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真的不好吗?为了解答你的疑惑,我去过外面,在树林外围那些黑暗的边缘。你困惑一次,我就去一次,想要为你找到让你不再烦恼的答案。我进去了,在一片黑暗中行走,什么都感觉不到,然后我就失去所有感觉了,醒过来时,我在城堡里。我不知道怎么向你描述,我进去那里之后感觉自己正在逐渐死去,也许我们真的呆在一个拙劣的故事里,是故事里拙劣的人物,可是即使如此我们也以我们自己的方式存在着。你
知道吗公主,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害怕你也会尝试进入那些黑暗的边缘,那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故事里的人离开了故事还能活吗?我每次看到树林另一边的黑暗,就会觉得那里陈列着无数死去的我的尸体,他们在那片黑暗里、在离这里不过几百米距离的地方注视着我。”
公主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王子看着她,疲惫地笑了笑“请求你,我请求你,我们好好的生活,好吗,公主?”
公主沉默下来,盯着脚下的地板,良久,她才低声说“很抱歉,王子。”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故事存在的意义,你我存在的意义。”
薄野翎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忐忑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到公主的话,她更加忐忑了。她无法跟公主承认讲出这个故事的人是她,也不忍说出这个故事其实并没有什么深远的意义,她当时只是想讲个故事,所以拼揍出了这个世界。
薄野翎有些无法面对如此严肃看待自己与世界关系的公主,于是匆匆告别了他们,逃出了城堡。她沿着小路跑进树林,又从林中小道一直跑到故事的边缘。她曾来过这里,所以还算轻车熟路,一脚踏进了黑暗中。薄野翎跌跌撞撞地跑着,直到在黑暗里看到一束光,明白自己已经穿过了边缘。
可是她穿过了,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却只能永远呆在另一边。
入目的是一个金色的鸟笼,漂亮的金丝雀在一边休息,鸟笼的门大开着,里面的黑影早已没有踪影。看到这久违的场面,薄野翎心里有些触动,她走过去,刚好金丝雀也转过头来“你来啦。”
金丝雀跟她打招呼。
“嗯。”薄野翎点点头“你叫我吗?”
“有些东西要给你。”金丝雀展翅起飞,盘旋在薄野翎头顶,一颗透明的水晶从它身上脱落,极慢地朝薄野翎身边落下来。
薄野翎不急不缓地伸出手,刚好能将那颗小水晶托在手心“这是什么?”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金丝雀缓缓降落,化作一只有着半透明翅膀的小仙子“我说过——暂时留下来,你一定能回家的。”
“回家”薄野翎看着手心的水晶,有些怔仲。
“我不想逼你做选择,你在泽田家呆了几个月,却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五六年,究竟哪里是家恐怕已经说不清楚了。但我想你已经知道你处在什么境地了,而一切才刚刚开始。抱歉阿翎,我不想代你选择你的生活,也不想为你选择你不愿意选的路,但我想让你在面对未来的困境时,还能有反抗的余地。”
薄野翎低敛着双眼“凝渊只是开始吗?”
魔女低低回答“只是开始。”
薄野翎抿了抿唇,她看起来有些无措,却还是勉强自己笑了一下“其实我来的时候,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关于你,关于凝渊,关于我。你们说的那些话,什么故事里的人,什么玛丽苏,什么神,但是我现在好像已经知道什么了,我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那边那个那个故事,王子和公主,也是你做的,对吧?”薄野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角“我以为你只是在逗我开心,可是我发现不是那样。你有好多事情不能告诉我,只让我去猜,我怕我会猜错。”
小仙子消失了,魔女仿佛放弃了以那样随意轻快的方式出现,重新隐没在空气中,语气也变回了以前认真的样子“至少到现在,你还没有猜错。”
“那这样的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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