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处天使降临-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近这两个人经常失踪到很晚才回家,薄野翎不由生出一种被伙伴抛弃了的失落感。
站得久了脚还是会有点不舒服,毕竟有些伤到了骨头,需要多花点时间才能完全康复。薄野翎坐在路边的野草地里,不远处有不少铺着餐布野餐闲聊的族人,她正在漫无目的地发呆,旁边几个摘花的小姑娘发现了她,互相小声交谈后推出了其中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跟她搭话。
“翎姐姐。”那个双马尾的小女孩靠过来,乖巧地看着薄野翎“翎姐姐你好了呀?”
“嗯,好了。”薄野翎并不认识这个小女孩,但也不惊讶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谢谢你的关心。”
小女孩红着脸笑了笑,她们这群小姑娘从薄野翎来起,就经常凑在一起讨论这个外来的美丽少女了。那柔软如缎的银发,那明亮澄澈的眼眸,那剔羽般的睫毛和那洁净无暇的脸,女孩子天生喜爱美丽的事物,这些孩子也还没到会感到嫉妒的年纪,于是她们便献出了最大的憧憬,悄悄观望着薄野翎的一举一动,却又因为薄野翎总会和酷拉皮卡他们一起读书,便一直不敢上前。
“我们在摘花做花环。”被推出来的可爱女孩微红着脸“你要不要一起来?”
薄野翎刚想点头,却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匆匆小跑过来。那个黑发的少年四顾着像在找人,看到薄野翎后才松口气,跑过来“阿翎”派罗一边撑着膝盖微微喘息,一边跟薄野翎说话“我刚刚去索
娅姐姐家里,没有找到你,原来你在这里。”
派罗调整好了,自然地牵起薄野翎“快跟我来,有件事要告诉你。”
“派罗,你要带翎姐姐去哪里?”被挤开的小姑娘气势汹汹地挡住去路,其他的小女孩们也跟在她身后。
“这个”派罗有点为难地皱着眉“不能告诉你们。”
“翎姐姐的病才刚好,你不可以带她乱跑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薄野翎搭话了,却又被破坏。她像露出爪牙的小猫一样瞪着派罗,察觉到薄野翎的目光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收敛了态度,害怕被讨厌般双手绞在了一起。小姑娘有些慌张地到处乱看着,像是想找点什么理由来摆脱现在的局面,她身后的同伴似乎意识到她的困窘,急忙又一个女孩走上来。
“我们没有其他意思,翎姐姐,只是想送花给你。”那个小女孩手忙脚乱地捧起一个花环,花环的主色调是蓝色的蝴蝶花,还点缀着鸢尾以及满天星,编得十分好看“庆祝你身体康复。”
薄野翎看着那花环,伸手接下,笑道“谢谢你们。”
她看着捏着裙角死瞪着地面不肯抬头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下次。”她笑容温和“下次再一起编花环吧,好吗?”
处理完了这件事,薄野翎才跟着派罗一起离开。
薄野翎现在还不能跑,派罗的脚也一直有旧伤,便走着沿河床上游而去。一边走一边和派罗交谈,薄野翎才知道派罗和酷拉皮卡这段时间干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少年和外面的世界很有缘,他们在森林里寻找能给薄野翎调药的草药时又发现了一个来自外面的少女,酷拉皮卡和派罗凭借学过的通行语和那个少女进行了交流,才知道少女名为索拉,是一名猎人,误入森林,脚又受了伤而无法行走,只有留在森林里等脚伤养好才能离开。
酷拉皮卡和派罗也有想过要不要像带回薄野翎一样,把索拉也带回族里。
但认真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他们要带回那个姑娘,会下意识考虑的是长老会不会掐死他们两个,而带回薄野翎,则只需要思考长老能在阿翎的目光下坚持多久。
当然这半个多月吸引酷拉皮卡和派罗一直往外跑的,并不只是那个叫索拉的少女,而是那个少女为了感谢酷拉皮卡和派罗的救助,送出的一本关于外面的书。这段时间,这两个被谢绝探视薄野翎的少年就沉迷书籍无法自拔去了。
薄野翎一直安静地跟着,直到离开河道,她才小声说“我会保密的。”
接触外界的人,看了来自外面的书,酷拉皮卡和派罗已经违反很多项族里的规定了,但薄野翎无法说教,派罗对她全盘托出是信任,她不能告密。但如果薄野翎发现有什么隐藏的危险的话,她就不能沉默了。
到了山洞口,派罗快了两步跑进去“酷拉皮卡,我把阿翎带来了。”
薄野翎隐约能听见山洞里的声音,她扶着洞口的岩石走进去,看见了站在一边的酷拉皮卡,以及山洞里部坐着的可爱少女。
“骗骗人的吧!”索拉睁大眼睛看着第一次见面的薄野翎“什么呀,长成那样,太犯规了!”
“?”薄野翎眨了眨眼睛。
“这种模样已经不是人类了吧?那不成是天使,或者精灵什么的吗?”虽然也有从酷拉皮卡和派罗口中听过薄野翎的名字,也知道薄野翎也生着病,病好之后很可能会被两个少年带来见她,但索拉一直以为薄野翎只是普通的少女。此刻见到自己一直以为是普通女孩的薄野翎,索拉几乎下意识就吐槽起来“可怕,这完全可以说得上宝物的程度了吧?七大美色榜应该重新排名了吧?”
不止索拉有些混乱,薄野翎也有些混乱,到族里之后,是有不少人发现她耳朵的异常的,特别是那天晚上和酷拉皮卡一起淋过雨之后,湿漉漉的银发完全掩盖不住尖尖的耳朵,几乎大家都看见了。可是却不知为什么,大家都表现得特别习以为常,就像这个世界其实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生物,她的精灵耳完全不是问题一样。倒是这个第一次见的索拉,一下子就说中了她的身份。
酷拉皮卡和派罗都认为薄野翎和索拉都来自外界,所以见面之后估计会有很多话想聊,但完全没想到根本聊不来起来,尴尬了几次之后,他们准备先离开了。离开前,索拉复杂地叫住了薄野翎,叮嘱她如果有一天要去外面,一定要戴上面具,再从头到脚地盖住,不要被任何人看见,才会更安全。
酷拉皮卡和派罗并没有带着薄野翎先回族地,而是拐去了另一个山洞,这两个少年对这片的岩洞熟的跟自己家一样,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最隐蔽的岩洞所在。进入山洞,薄野翎发现了一本放置在石头上的书,估计就是索拉送的那本因为来自外界而无法带回族地的书了。
薄野翎翻开那本放了许多书签的书,蚯蚓一样的文字密密麻麻排列在纸面上。
文盲薄野翎冷静地关上了书。
她其实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所谓的通行语有着日语的发音,却是另一种文字。
“我来吧。”酷拉皮卡兴冲冲地说着“这本书真的很好看,我读给你听,阿翎。”
酷拉皮卡的声音很稚嫩,带着未变声前的柔软,他双手捧着书逐字逐句地给薄野翎读,语气认真得近乎沉溺。薄野翎也认真听着,书里关于外面的世界的描写像一个个具象的影子一样孵化在她脑海里。她像是书中的那个不知名的猎人,头顶上的天空飞过硕大蝙蝠模样的尖嘴鸟,从容地踩过躲藏在地底下随时准备吞食猎物的花,也曾在饥饿时用鱼竿钓起双头的鱼和百足的虾,最后潇洒自在地乘着暴戾难驯的龙,从世界的这端飞到那端。
书中的世界就像一个色彩斑斓的奇幻世界,而这奇幻的的世界,居然就在这广袤森林的外面,在这深山的遥远另一端。
读完了整本书,酷拉皮卡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可是还是没有人说话,都还在沉溺。
不知道是受两个少年毫无遮拦的心情感染,还是薄野翎也喜欢着那样的奇幻,她居然也觉得有些心动,对外面的世界。
在山洞里呆了一下午,要赶在日落前回去,三人一起走出山洞,可酷拉皮卡忽然停了下来。金发的少年迎着风,金色的短发被吹拂得起起落落,他眺望着森林,可薄野翎知道他其实是在眺望森林外的那个世界。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又陷入了安静中。
“派罗,阿翎”酷拉皮卡突然出声“我想去外面。”
他忽然回过头来,背对着窟卢塔的族人们居住了几百年的深山,目光灼灼地看着薄野翎和派罗“我想去外面的世界,无论如何,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嗯。”派罗郑重地点头,他和薄野翎对视了一眼,随后信任又理解地看着酷拉皮卡。
“我们陪你。”
第一百三十一章()
“说了不可能就绝对不可能!”
最后一声庄严的宣告之后;长老从坐垫上站起来,板着脸绕过还在找各种理由试图说服他的酷拉皮卡;推开门走了出去。他不知道酷拉皮卡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地想去外面,这段时间几乎天天缠着他试图得到同意外出的许可;但不管如何;他是不会允许只有十二岁的酷拉皮卡离开窟卢塔的。
长老走进树林里,负着手思考一些事。没走多远,长老就看见了在茂密草丛中一起收果子的索娅和她的未婚夫卡西欧;黑发的温柔女性抱着篮子站在树下;温柔地望着在树上像个猴子一样上跳下窜的卡西欧,而金发的青年则不时露出一个傻乎乎的幸福笑容,看得长老不由露出一脸大写的嫌弃。
为了保护眼睛;长老转了另一条道。绕过在森林里野餐着的族人,原以为能避开那些欢声笑语得到点安静的时间思考一下人生的意义;他就又看见他最好的助手奇科塔先生正站在一片密集的树林下和他的女儿说话,向来正直过头的奇科塔批评了女儿为了和朋友们一起摘花;而欺骗他说是去看书了的行为,而被教训了的小姑娘低着头紧紧抓着衣角。长老听着;感觉奇科塔越说越严厉;刚想上去劝劝,低着头的小姑娘就已经忍不住地哭着跑了,留下一句带着哭腔的‘我最讨厌爸爸了!’。
长老面无表情地看着被那句最讨厌打击得石化在原地的女儿控;摇摇头;转身再次换了一条道。没走多远;长老抬起布满沟壑的脸,听见耳边隐约的流水之声,恍然发觉自己漫步到了河边。微风吹来轻声细语的交谈,长老停在树后,恰好能看见河边坐着的少女和男孩。
“所以说,送酷拉皮卡书是不错的主意。”
“书吗?可是我没有”
“可以拜托每个月下山购买物资的叔叔们帮忙带的,不行的话,奇科塔先生也有很多书”
两个孩子为朋友的生日讨论着礼物,随后相伴着走开,长老慢慢走出来,停在了河边。他抬头,眺望了一眼壮美的山峦,又低头,潺潺流动地河面映出一个胖胖的影子。
看起来还挺深沉。
正当有些情绪泛滥起来的时候,一个脚步声又接近了,伴着一声“长老。”
长老迅速收拾了一下情绪,背着手严肃地看回去,就看见刚刚和派罗一起离开的薄野翎又走了回来。那个银发的少女走过来,眼神纯净“下午好,长老。”
“嗯,下午好。”长老看着走过来的少女,矜持地回答。
“您在这里做什么呢?”薄野翎歪头看着长老。
“想一些事而已。”本想用这句话简单敷衍过去,没想到薄野翎还用着等待回答的眼神看着他,长老想了想,反问“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听到了,有故事在呼唤我。”薄野翎语气轻柔。
长老脸色一凝,万万没想到族里出现了说话比他还深沉听不懂的人。装作沉吟了一下,长老随后转过头,目光复杂得如要去解一道函数题一般,随后深沉地回了一句“是吗”
薄野翎眨了眨眼睛,没有接话,又说起另一个话题“听说您拒绝了酷拉皮卡的请求?”
“难道我不该拒绝吗?”提到这个,长老有底气了许多“酷拉皮卡成年后自然可以得到外出的许可,现在他太小了,这会违反族里的规定。”
“我明白。”薄野翎并未对规则多置喙“我知道长老是担心酷拉皮卡,他还太小。”
没等长老傲娇地回一句只是规定如此,薄野翎便转过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如果长老只是拘泥于族中规定,那么族里也不会有像索娅一样嫁进来、或者娶了族里的姑娘的外来者,而且,长老也没有赶走我。”
长老强行绷住脸上的严厉“你既然明白,就多劝劝酷拉皮卡,不要总想着外面。”
“诶?这个我可不行啊。”薄野翎为难地笑了一下,语气似水声轻轻缓缓“酷拉皮卡不是会轻易改变想法的人呢,您看着他长大,应该比我更明白他的性格吧?而且啊,酷拉皮卡说要去外面的时候,那时候的眼神,您也看到了吧,像有光在眼睛里闪耀呢,我不想去破坏这种光啊。”
听薄野翎这么说,长老也微微沉默了下。
“听说只要成年后就可以去外面,长老以前去过外面吗?”薄野翎又问道“外面,真的很精彩吗?”
长老持续地静默着,好一会儿,才含糊回答“还好吧。几十年前的事了,早就记不清楚了。”
薄野翎点点头“那长老也是因为对外面好奇,才
想出去看看吗?”
“不是每个族人都对外面好奇啊。”长老低声说着,出神地望着河面,似乎在追忆什么,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那族长是为什么想去外面呢?”
银发少女的声音轻柔空灵,令人不自觉就听进了心里,长老恍惚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在脑海深处尘封了许多年的记忆之书也被重新翻开。那时光已经过得太长太长,写满了回忆的书也早已经破烂朽化,他要是回忆得用力些,那页落满尘埃的记忆说不定就会彻底灰飞烟灭,再也拾不起来。
当初是为什么想去外面的呢?
明明心里装满了父辈的告诫,从来对外面的世界讳莫如深。
长老不由得费力地思索起来。在他还不是个深沉的长老的时候,在他头上还没那道爆破状的疤痕的时候,在他也会像个猴子一样满树乱窜给喜欢的姑娘摘果子的时候,那时候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天还是如现在一般蓝吧,云也是从没改变过模样,但他还是个年轻力壮懂得取舍的帅气少年,也有个从小订婚的青梅竹马。那时的记忆几乎已经灰白了,但跑过的土地和笑过的脸还定格着放置在某个谁也无法轻易触动的地方。
年少的时光是幸运无憾的,即使他们不知世事,对一切都一无所知,但有族人,有朋友,有喜欢的人,这一切就已经够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小世界照样运转。那这样幸福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好像是从小就陪伴在身边的姑娘,一脸坚定地说着我想去外面看看开始。
那个时候的少年还无法理解这样的想法,族里多好啊,阳光微风和鲜果,河流卵石和鱼群,怎么是长辈们口中充满了自私贪欲的外界人生活的地方所能及上的呢?可是他喜欢的女孩还是在成年后自学了通行语,在通过考核后,离开了窟卢塔。
后面通过信件联络的日子变得模糊而不可记,也许是因为那些信里写满的全是外面的生活,写满的全是女孩的期待和兴奋,少年心里忽然就有了某种预感。明明在心里猜想了她可能不会回来,明明对自己下了通告准备好放弃,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拿起了通行语的书籍,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族群,走向了陌生的方向。
这是第一次,有个女孩轻易地赢过了他对于决定的坚持。
记忆越来越连贯了,长老甚至能记起自己找到心爱的姑娘时的心情,以及为她挡下勒索者子弹时的情景。
可是很遗憾,他不是英雄,哪怕被击毙来个壮烈牺牲也算在喜欢的女孩心里留下了一个永久的位置,因为死亡对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印象永远是升华的。可很遗憾,他不是英雄。英雄来得有点迟,子弹头触及他的额头时,英雄才出现,救了他一命。
按照最俗套的故事里的最俗套的情节,英雄救美总是能换得以身相许,哪怕美人已经有未婚夫,何况那个时候的未婚夫已经是个满脸血地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败犬。
没有过多久,少年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城市,回了家,往后也没再收到姑娘的信。
对于这段感情的结局,似乎两个人都已经心照不宣。
少年是个懂得取舍的人,他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追击,什么时候该放弃,于是他放弃了心里的那个姑娘,祝福她能有幸福的一生。他继续听取长辈们的指导,遵守着族里的规定,不去要没有意义的东西,也会放弃要不到的一切。毕竟追逐和坚持虽好,但结局是苦的,舌头便会永远记得那种苦味。
再后来呢?
长老问自己。
再后来,他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活跃,只是在一次下山的采买途中,捡到了一份报纸。
报纸上最醒目的标题里有一个他曾去过的城市,后面跟着已死亡11万人这样读起来如此平淡又触目惊心的词汇,好像有血淋淋的东西从那个数字里爬出来,惊得他猛地收回了手。报纸落在了地上,大摊开来,而报纸上黑白的图片中,在那座冷漠的城市上空,盛放着一朵巨大的‘贫困者的蔷薇’。
他觉得好奇怪。
真是太奇怪了。
他从小就知道他不可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他会理智地选择放弃一样来成全另一样。就像小时候的苹果和甜点,就像少年时的朋友和书籍,就像长大后的族群和心上人,从小到大,他明明都已经很擅长这种事了,选择一样就放弃另一样,心里再痛苦纠结,对于放弃的决不会再念念不忘。
明明我是如此擅长忘记。
可是你却每次都能毫不费力地赢过我。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时候时间真是不讲道理;它们总是静悄悄地经过你身边,偷偷摸摸地不发出一点声响;你还来不及回头看看昨天,明天就又已经来了。
薄野翎一眨眼就在窟卢塔呆了大半年了;她渐渐能认全族里每个人;语言也更加熟稔流畅。她早上帮索娅做家务摘果子,帮忙投喂散养的鹈鹕,还曾和索娅一起亲手接生过一个小鹈鹕。午后则和酷拉皮卡还有派罗一起看书;一起在河边吹风;一起午睡,在酷拉皮卡日常去找长老死缠烂打要外出许可时,她就和那些喜欢她的小女孩们一起聊天编花环。到了傍晚;黄昏的光漫山遍野地洒下来,橘黄的温暖光芒好似能将人溺死其中;她便和朋友们躺在草地上,一句接一句地聊着外面的世界;直到天黑,各自回家。
这样的生活很容易让薄野翎忘记自己要做的事;但她确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像刚在忍者大陆时一样,她已经知道光靠自己无法回去,现在除了随遇而安又还能做什么呢?
只是有些人;薄野翎还是会放在心里思念。
一大早起床的时候;薄野翎发现索娅已经坐在床边整理针线了。本来索娅的婚礼在两个月前就该举行;连米歇尔婆婆送过来的嫁衣都被改好放在床头了,族里的人们也都热情地帮忙准备了许多庆祝的东西,但未婚夫卡西欧先生实在很不争气,婚礼都要到了,他却在制服误食咕啾果而暴走伤人的成年鹈鹕时不小心负伤,左腿骨折了。
卡西欧本人当然是迫切希望婚礼正常举行的,不要说他一条腿断了,他就是两条腿都断了也会爬着来和索娅结婚。但奈何准新娘索娅浅浅一笑,婚礼就在断腿准新郎嗷嗷大叫着不要的背景下被推迟到了三个月后。
时间充裕,索娅便趁空闲拿起了针线,在已经修好尺寸的嫁衣上绣上了细密的花纹。
薄野翎小跑过去跟索娅道了声早,然后帮忙整理,将各种颜色的丝线分别缠好“衣领上的花纹已经绣完了吗?索娅做得好快啊。”薄野翎坐在索娅身边,笑容灿烂“昨天有听见酷拉妈妈和米歇尔婆婆说起索娅哦,说索娅又会看病用药,又会做针线,卡西欧好幸运呢!”
索娅微微有些害羞,但还是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还还好吧。”
“怎么会还好?索娅很棒啊!超贤惠的!”薄野翎高兴地说着,为索娅感到高兴“而且大家都这么说!”
“不说这个了,阿翎,我很难为情啊。”索娅撑不住地用手捂了捂脸“聊点别的吧?”
薄野翎坐在一边笑“嗯,好吧,那索娅跟我说说你和卡西欧是怎么认识的吧,好吗?”
“怎么你们都对这个好奇啊。”索娅颇感无奈地叹口气,又忍不住觉得好笑一样微笑了一下“我们可没有什么浪漫的或者惊天动地的见面哦,是笨蛋卡西欧第一次去外面,被港口边的骗子给骗了。虽然卡西欧最后识破了骗局,但那个骗子为了逃脱就随手抓了一个路人,假装路人是同伙的塞过已经被拿完钱的空包就跑掉了,卡西欧来不及追上骗子,只有抓住了那个路人,很不幸那个路人就是我。”
薄野翎兴致勃勃地点头“然后呢?”
“然后”索娅无可奈何地叹气“然后卡西欧就死心眼地一直认为我是那个骗子的同伙,自那以后就赖上我了。”
薄野翎思索了一下“是吗?”
索娅点点头。
索娅以前是个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