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幻海逐流-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一听,明白了,这干尸是人,还是个登徒子,要不一上来不要钱不要物,单独要女人呢?是人就不怕了,成三乃是大明京都人士,老爹就是开镖局的,一说京城威海镖局,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自己在严父管教下,自小刀枪棍棒样样精通。长大后接了几趟镖,啥事没有。后来,成三发现前往西域通商,利润远高于押镖。但西域天遥地远,路上多险,便招募了许多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士随行。至今这条路已走多次,对这伙人来讲已是驾轻就熟,偶尔遇见几十个响马强盗,他们亦能轻松搞定。这回出来,几个师妹闲着无聊,非缠着要跟着来瞧西域各国风情,师叔们不放心,便也跟着来,成三更是有恃无恐。
眼见这个瘦猴子一般的汉子坐在井沿说大话,众人无不哈哈大笑。那瘦猴阴道:“看来,非得老子动手留人了,不过可事先说好,自凡老子动了手,可是无血不归。”
辘轳旁的壮汉忍不住笑道:“你个猴样的,你吓谁呀你……啊……”话没说完,壮汉陡觉右眼一痛,一只眼珠已被瘦猴摘在手中。瘦猴动作太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又坐在井沿,手里多了个血淋淋的物事。那瘦猴道:“有眼无珠的蠢货,留着招子有什么用,正好老子饿得紧。”说罢,一仰脖吞了下去。
成三瞧这一幕,腿肚子差点抽了筋,这瘦猴到底是人还是鬼?没人再敢应声。这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拍在成三的肩膀上:“我道是哪路神仙,原来是夺面人魔。”成三胆气陡升,原来三师叔认得此人。听三师叔说话轻松的口气,应该能搞定。
那瘦猴一愣道:“什么夺面神魔?你是谁?”
“呵呵,老朽京都威海镖局的张贤武。今日路过宝地,只欲补充点淡水,无意冒犯兄弟,还望兄弟行个方便。”
那瘦猴闻言哦了声,闪开两步,让出井口道:“可以,水在此随便打去。”
成三闻言大喜,这猴精一听师叔报了字号就吓地闪开,信心大涨,命令从人过去将水袋装满。这时,镇西口出现了位满面尘灰,落拓不羁的汉子。这汉子不知行走了多久,脚上的皮靴已磨得露出半个脚掌,脸上也早被汗灰遮盖看不出本来面目。那汉子疲惫地来到小镇街道,向着众人方向缓缓走来。
成三一伙本欲为被挖眼手下报仇,无奈师叔眼色阻拦,此去目的地已然不远,货物安全最为重要。再说夺面人魔敢一人面对自己这么多人而有恃无恐,必定还有帮手。
成三身为商人自然以利益为重,不再生事。水袋装满,便欲上路。瘦猴在后冷不丁地来了句:“怎么就这么走了?”
成三闻言立时大怒,哼道:“你想找死怎的?”
那瘦猴道:“嘿,老子刚刚说了,留下女眷,打水走人,水既然打了,女眷呢?”
这回,张贤武老脸亦挂不住了。本以为报了字号,自己对人又比较谦恭有礼,对方不会再生事。这个夺面人魔纵横西域多年,之所以出名,乃是依赖团伙作案,心狠手辣,好生吃人眼,喝人脑浆,武功在江湖并未听说多厉害。刚刚他在马队后面,也未见瘦猴是如何挖去仆人的眼珠。张贤武思忖片刻便朝四师弟、五师弟一使眼色。两个师弟立即明白跟过来,三人成犄角架势面对瘦猴。那瘦猴阴笑道:“你们这是自取灭亡,女眷最后还是我的。这个帐都算不来,还做什么买卖?”
张贤武道:“二位师弟,你们观战,师哥向他请教几招。”
说罢,张贤武亮出一只判官笔,一笔疾出,点向瘦猴的面门。瘦猴歪着头,满脸不屑,待判官笔近前,猛地一翻手掌,动作快如闪电。张贤武只觉手中一轻,右眼随即剧痛,已被自己的判官笔点中,立时鲜血长流,痛得就地打滚。众人急忙搀起,施药救治。瘦猴手攥那支判官笔,挥舞几下,在手里一拧,大拇指粗的精铁打造的判官笔,竟跟面筋一样,被揉成麻花团。四师弟看了眼五师弟,俩人抽出佩剑,一左一右攻向瘦猴。瘦猴陡地轻身跃起,二人一剑插空,剑尖一沉,那瘦猴竟然单足立在剑尖之上。这手轻身功夫一露,众人立时骇然。张贤武强忍剧痛,一只眼看到瘦猴的功夫,大惊道:“二位贤弟快退,不可得罪此人。花青瑛,花大侠请高抬贵手。”
那瘦猴被叫出名字,嬉道:“终于知道我是谁了,你说高抬贵手?就听你的。”双手一掰,手中被揉成铁麻花的判官笔裂成两块,信手一挥,四师弟和五师弟惨叫一声,仆倒地上,再无动静。
成三等人尽被花青瑛的功夫骇住,不敢上前。听三师叔叫出花青瑛大名后,更是斗志全无。一说花青瑛的大名,老江湖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十余年前江湖上声名最著的采花大盗。按说以他的功夫做任何事,都可光明正大的得到锦衣玉食,妻妾成群。然而,此人单单对到手的东西不感兴趣,对那些得不到手的东西窥伺之心反倒极为旺盛。在中原各地作案累累,地方官府头疼至极,上报刑部。刑部派了许多老手追捕,俱铩羽而归。那时,谷昭新去任职,自告奋勇前去追捕,老捕头们纷纷替他捏了把汗。但花青瑛到处作案,频繁换地方,一时很难追踪。后来,花青瑛跑到淮阴一带作案,据传得罪了当地世家楚家大少楚云霄。然后,此人突然凭空消失,绝迹于江湖。不想,在竟此地碰上了,相比之下比传说中凶恶百倍。
第三章 逐鹿吟 卷一 万里追爱2
成三大汗淋漓,脑海一片空虚。花青瑛看也不看成三等人,径自来至马队女眷车厢,一把从车上拽下张贤武的女儿张眉儿。张眉儿大呼小叫,奋力挣扎,被花青瑛强行拖到井沿旁。笑眯眯地看着呆若木鸡的众人,一把将张眉按在井沿上,往她身上一坐。看着众人惶恐无力又带有哀求的眼神,只有这空儿,数年来的屈辱才得以宣泄。
那个灰头土脸,鞋底都快掉下的奔走汉子,此刻已然来至井沿,弯腰就去打水,正好侧对着花青瑛。花青瑛愕然回头打量了眼那汉子,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众人更是目瞪口呆,无不替那汉子担心。心说,完了!这汉子眼珠子不保。不料,那汉子似乎渴极,只顾着找水。拿起瓦罐扔下水井专心致志地打上一桶水来,仰起脖子,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一小半。然后一甩扔下,又打上一桶水来。把脸扎进去,咕嘟咕嘟冒泡,显然是渴坏了。沙漠之中,饥渴之人司空见惯,倒也不足为奇。花青瑛看着这人,心理怪怪的,一时都忘了被她按在胯下的张眉儿。本来他一只手已然伸到张眉脖颈处准备撕下她的上衣,这个邋遢汉子竟似有股神奇的魔力吸引着他,便僵着姿势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汉子。不一时,那汉子从瓦罐里将脸扬起。尘垢尽去,众人这才看到一张刚毅果敢充满男子汉气息的英俊汉子的脸。
花青瑛只看一眼,大吼一声:“去你老妈的。”一甩手朝那汉子面门甩出一把毒针,那汉子将瓦罐在面前一挡。花青瑛已然一个翻身跃下井沿,抓起张眉儿挡在面前,咬牙切齿地骂道:“老子在这儿居然也能碰见你,真***是活见鬼,谷昭你他娘的真是阴魂不散,老子又没干你家女人,你整天没事干了老追你老子干嘛?”
此话一出,张贤武嚎啕泪下,大叫道:“谷大捕头,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来者正是谷昭。原来,谷昭一入中原,事有轻重缓急便先去李维的都指挥使司,结果西南战事又起,一道圣旨,李维带兵平叛去了。谷昭只好快马加鞭直奔西南大营寻找李维。见到李维后,二人促膝长谈。李维亦感事态严重。但皇帝对他不薄,他不愿轻易造反,于是决定进京面圣,亲自道明利害,希望皇帝能有所觉悟。如果,皇帝昏聩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再按谷昭所说。谷昭劝他不听,只好先按李维所说。
谷昭别了李维,按照许巍告之的路径,直奔江南寻找绿笛儿。到了西塘后,经多方打听,才得知绿笛儿回来后只住了十来天,前几日方跟随江南富豪沈家的商团,去游览西域各国的风情去了。绿笛儿临走还将自己的祖屋送给了堂兄,并在门上写了“伤心之门”四个字。分明是给谷照看的。难道绿笛儿是怪他迟迟没来追她?谷昭想到此,心痛如绞。直后悔为何不先来找到绿笛儿再去西南找李维。
谷昭痛定思痛,将自己一生逐一翻来,做了无数行侠仗义的好事,最终仍落得一个骂名,心爱的人亦因此失去。最后,他终于决定,天下不平事仍然要管,但首先要找到绿笛儿。只要有绿笛儿在身旁,所有的不如意,失意都不算回事。没有她在身边,才发现自己形同空壳,孤寂落寞的感觉时刻萦绕在怀,抑郁得快要窒息,日子过得更是乏味至极。于是,打听好了沈家商团的去向,谷昭便开始了他的西域之行。到了嘉峪关正好碰到一支商队,便结伴而行。万里迢迢,费时小半年,达到目的地后多方打听也没有沈氏商团的消息。沮丧之余,只好只身回返。去时结伴而去,回时一人独行,由于缺乏行走沙漠的经验,半道马匹渴死。多亏离巴邑不远,靠着双腿一步步走回巴邑。也因此,正好遇到刚才这一出。花青瑛年轻时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与现在一比有如云泥之分,判若两人,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谷昭初时没认出来,花青瑛上来就动手,谷昭本能这么一挡,方想起十年前,自己在楚云霄的帮助下费了好大劲才抓到的花青瑛。此人轻功极好,怕一般的牢房困不住他,遂没敢将他关在寻常的府牢,而是亲自将其押送至刑部大牢。十年不见,不知他怎么跑出来的,但从花青瑛外观来看,似乎逃出来时间不久。
花青瑛拿张眉儿做人质威胁谷昭。谷昭靠在井沿上,慢条斯理地说:“老花,多年不见,本性无改啊?”说话口气如同多年的老友。说罢,缓缓从地上捡起花青瑛击毙成三二位师叔的铁蛋。花青瑛一看顿知不妙,猛地一把将张眉儿推向谷昭,闪电般向后飞退。跑了没几步,右腿一沉,膝跳穴被点中,回过身来准备做困兽斗。眼前突现一道蓝白光芒,晃的眼睛一花,急忙胡乱甩出一把毒针,紧接着下体一凉,惨叫着翻倒在地。谷昭十年前抓获花青瑛时着实费力不少,那时,二人功夫差距不大。然而,最近这十年间,一个终日带着沉重枷锁坐牢,整日挣扎在生死存亡的边缘。一个身经数百战,除奸诛恶无数,差距可想而知。
谷昭一刀削去花青瑛的孽根,道:“看你以后还拿什么东西作恶?”镖局众人得知此人乃是跟付天齐名的“南天北谷”的谷昭,眼见他出手巍巍如天神下凡,一招就将穷凶极恶的花青瑛制服,无不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虽说,绿林道不喜谷昭,但类似镖局的武林正道,还是非常喜欢他的。尤其在此刻,众人多有绝处逢生,再世为人之感。成三来至谷昭身前,躬身抱拳道:“多亏了谷大捕头在此,否则我等定被这恶贼欺凌。”
谷昭正要客气。一旁被挖眼的壮汉,趁着二人说话,拎刀在手,走进匍匐于地的花青瑛抡刀就砍,谷昭发现晚了,来不及制止。不料,刀未及身,那大汉已然惨嚎一声仆地而亡。花青瑛强忍剧痛,喘着粗气骂道:“老……老子死在谷昭手里,亦……亦不算辱没,尔等鼠辈胆敢落井下石,看谁还敢上来?”
真是虎病威存,知道花青瑛毒针歹毒,无人再敢趋前。
此刻,张贤武在女儿张眉儿的搀扶下,对谷昭抱拳道:“多谢谷大捕头,没有捕头大人,我们威海镖局跟头栽大了,眉儿还不快磕头,谢你的救命恩人。”
谷昭急忙拦住,道:“谢字不敢当,惩恶扬善乃是谷某份内之事。谷某还有点事要问他,你们可带有金创药,给他止止血。”谷昭这几日亡命沙海,随身的物件掉了个干净,好在信玄宝刀他一直没舍得撒手。
众人面面相觑,虽说有药却无人敢靠前。谷昭凌空一指点中花青瑛麻穴,这才有个胆大的武师掏出金创药洒在花青瑛的私处。止了血,花青瑛神智渐渐稳定。谷昭坐在井沿上,问道:“老花,你是如何出来的?刑部大牢难道也困不住你?”
花青瑛气喘吁吁地道:“拜你所赐,老子住了十年大牢。不久前,木匠小子大赦天下,老子是正大光明出来的。”
谷昭奇道:“天下大赦?往年也有过。但是,似你这等屡犯兽行的禽兽应该是不在大赦范围内的。”
第三章 逐鹿吟 卷一 万里追爱3
花青瑛道:“你知道个屁,魏阉将我等放出,乃是看重老子这身本领。魏阉将我们强行收入东厂,老子觉得跟着阉狗混窝囊,便偷偷开了小差,怕这厮报复便一直逃到这里。谁知,魏阉没来,竟又碰到你了,难道你是魏阉派来的?”
谷昭不屑地道:“魏阉如何能派动谷某?呵呵,真是冤家路窄,你运气太背,我来此是为了寻个人。我可并不知天下大赦之事,当然,既然圣旨将你释放,只要你不再为恶,我也不会再为难你。可是,你刚刚为恶恰被谷某撞到,可见天意昭昭,只能说明你的所做所为触怒了老天,活该有此一劫。”
花青瑛骂道:“贼老天,我呸!若说为恶,老子在刑部大牢这些年,眼见被魏阉害死的无辜之人数不胜数。魏阉在东厂里面还设有私牢,里面又屈死了多少忠良?更是不计其数。你谷大侠容不得我们这些人作些小恶,却为何放任大恶于不顾?你分明也是欺善怕恶,色厉内茬之辈,怨不得江湖人士尽皆唾弃于你。”
此话一出,谷昭大为动容,一时怔住,喃喃自语,反覆咀嚼着这句话:“不容小恶,却放任大恶于不顾……”
成三替谷昭分辨道:“你这淫贼坏事做尽,谷大侠身在公门自然要管。魏阉高居庙堂之上,封爵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就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谷大侠官位低微,如何管得?”
花青瑛见自己一席话对谷昭起作用了。继续激将道:“谷大捕头,你可知魏阉这数年来一人所行之恶,远远甚于全天下所有恶人之总和。你若是能将此獠正法,到时,别说江湖人士无人再敢对你不敬,花某第一个甘做你的奴仆,为奴为狗俱可。”
谷昭何尝不想杀掉魏阉,但他毕竟是公门众人,他至今还心存一腔忠君报国的梦想,真若去刺杀魏阉,就等于走上了背君叛国之路。所以,谷昭这些日子一直犹豫不绝,也正是他最焦虑的问题。
谷昭问:“魏阉将你们收入东厂都做些什么?”
花青瑛道:“魏阉以前对付敌人,必要耍弄阴谋权术,方能将之陷害,因此费时费力。他将我等十恶不赦的死囚,组成十恶堂,专门用来清除异己,省时省力更省钱财。一旦出事,就推到我们身上。说我们不知悔改,被赦免后仍然作恶,报复朝廷,一句完事。在魏阉眼里我等猪狗不如,给口饭吃,能活着便是我等造化。所以,他对我等任意驱策,杀剐无情。老子一看这么个弄法早晚也是个死,便寻个机会溜了。”
谷昭叹道:“这么说,你们在魏阉示意下,已经杀害了不少忠良?”
花青瑛道:“是不是忠良老子不知道,但肯定是和魏阉作对的大臣。老子也不想助纣为虐,但苦于时时被监视,无法脱身。后来接到任务去刺杀一个叫许什么的兵部侍郎,这老儿极为狡诈,卧房床板下藏有秘道,直通府外。老子奉命前去刺杀,那厮一翻身就钻进了地道,正好屋里就我一人,老子便跟着也从秘道逃出。若没那秘道,老子根本就不可能从三大恶手下逃出。”
谷昭道:“三大恶?”
花青瑛道:“这是魏阉新近不知从哪里网罗来的三大高手,极为厉害。他们是东厂三大管事的,官职为刑理千户,负责监视我们的行动。谁要是敢不听话立即格杀。老子也见识过六杰人物,那三大恶的武功似乎不弱于六杰。”
谷昭闻言暗暗心惊,问:“三大恶既是管事,谁是当家的?”
花青瑛道:“前不久,魏阉提他的义子魏孤行为秉笔太监提督东厂。此人你未必听说过,江湖名气不响,但此人一早就拜了魏阉为干爹,跟了魏姓,极被魏阉看中。魏阉司礼监掌印太监辖下的所有事物,魏孤行俱可调遣。最厉害的是这个魏孤行所学庞杂,武功奇高。不是老子看不起你谷昭,此人武功应该在你之上,而且此人似乎会些妖术,妖法通天。”
谷昭笑道:“此人乃是谷某的老熟人了,你说得没错,谷某对他胜算甚低。原来他还是魏阉的义子,现在谷某终于明白了许多事。”谷昭心下十分高兴,终于又多了解了魏孤行一分,也更加坚信了他的判断:魏孤行之所以出现在东瀛与德川忠长勾结以及购置的二十万把军刀等事……逐一浮出水面,看来这都是魏孤行代表魏阉为了将来不可告人的奸谋所做的准备。
谷昭道:“你且说说三大恶的来历?”
花青瑛道:“三大恶分别是恶魔陀,恶罗汉和恶罗刹,其中恶罗汉和恶罗刹是两口子。他们似乎来自于安息一带,不知如何学得一身绝顶的武功。”
张贤武叹道:“魏阉设立十恶堂,加速铲除异己,说明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天下大乱不远了。”
成三道:“师叔说的是,现在天下人寄予厚望的李大将军,上个月亦遭阉党暗算身陷囹圄,据说开春就要问斩呢。”
谷昭大惊,急道:“你说的可是李维将军?”
成三道:“正是,谷大侠久在关外,有所不知,李大将军三个月前突然从西南战场赶回京都,觐见皇上,细数魏阉乱国的种种罪行。不想,皇帝昏聩,不仅不听李将军的话,反而责他擅自离营,阉党趁机群起而攻之。最后,定了他个‘擅离职守,诬陷忠臣’的罪名,定在春后问斩。”
谷昭闻言大怒,一掌拍在井沿,井沿被震塌一半,骂道:“好一个昏庸无道的呆子。”
众人骇于他这一掌之威,皆不敢出声。谷昭心想:三个多月前李维和他分手说是进京面圣,劝说皇上,事情怎么会这样?难道皇上真就忠奸不分,无药可救了吗?看来,我得进京一趟了,李维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见死不救。想罢,遥向南方一揖,喃喃道:“绿笛儿姑娘等我救下李维兄弟后,谷某再去向你负荆请罪。”
第三章 逐鹿吟 卷二 兄弟情深1
燕京乃是自古兵家必争之地,南望华夏,北观蒙、金。元世祖时定为京城,取名大都。明洪武帝朱元璋起兵驱除鞑虏,定都金陵,大都城内宫廷建筑被大将徐达全部拆毁,部分运往金陵,大都城就此消失,城名也被改成了北平,燕京一度消沉。建文帝时,燕王朱棣篡位,因不喜南方气候,也为了加强对北方的巩固,以及对金、蒙的控制,又把国都从金陵搬迁过来,重新建造了都城,并定名为北京。从此,北京城在饱经千年战火后终于得以发展,泱泱华夏,自古未有之繁盛尽在北京。马可波罗游历中土时,曾说世界各国都城无能与之媲美,当时北京城的繁华由此可见一斑。
此刻正值天交晌午,京城内最负盛名的酒楼之一——兴客来酒楼,早已人满为患。兴客来酒楼之所以火有两个理由:其一,兴客来白日为酒店,到了夜间则成了烟柳云集的眠花宿柳之地,一楼二用,别出心裁。其二,此店主人极具背景,据说是当朝高居二品的大臣。天子脚下一个二品官员按理说算不了什么,但他却是可以自由出入东厂的少数几个人之一。魏阉权势熏天,能自由出入东厂关系自然非同一般。仅凭这一点,兴客来酒楼想不火都难,有些欲拿钱买官的或是想让职位往上动动的钻营之徒,日日来此吃饭,希望能借此时机结识店主人,好套个交情,图个日后行事方便。店主人深谙此中玄机,因此,酒楼内菜价高得离谱,却也仍然坐无虚席。
这时间,兴客来二楼雅座的两个人引起了店小二的格外注意。这二人一个是英气逼人的魁梧汉子,一个猥琐精瘦,瘦得就剩一张皮,跟干尸似的。这二人之所以引起店小二注意,倒不是他二人的长相。前文交代了,凡是来兴客来吃饭的人,都是有目地的,无不挥金如土,以期引起老板的注意。所以,你花钱再多,店小二早习惯了,根本无动于衷。可现在店小二眼里的这两位只点了最便宜的两个素菜,要了最便宜的自酿老白干,便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来,而那瘦猴就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颓丧至极,偶尔也喝上一口。小二心道:自己看着都没滋没味的,这俩人喝什么呢?
这二人正是谷昭和花青瑛。原来,谷昭一听李维有难,兄弟情深,立即决定放下所有事情先进京营救李维。对花青瑛杀刮存留的问题,众人都担心花青瑛报复,力劝谷昭对此恶徒先斩后奏。谷昭看花青瑛此刻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惨状,突然有了个主意。他决定以自己公捕的身份,将花青瑛再送往刑部大牢,看看李维是不是也关在刑部大牢,到时好伺机将其救出。可是,就怕李维被关进东厂私牢,那就麻烦了。原来,当年永乐帝生性多疑,对自己篡取侄子帝位总是担心臣民暗地里不服。因此,设东厂署与锦衣卫相表里,专门刺探臣民“谋逆妖言、大奸大恶”之事,一旦发现,即可缉捕,毋须经过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个衙门。东厂自己专门设有侍诏狱,进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