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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婚,总裁宠妻入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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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坐到顾桃身边。

    “对呀,签约了。对于他来说,算是熬出头了吧。”

    听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说件好事。

    “你不开心?”顾桃犹豫着问。

    她两颊稍微泛着点红,不过不严重,看上去就像刚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柳蔽野忍不住捏了捏,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手指还在上面流连许久。

    这动作似是有意也似无意。

    “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我们好像,走到头了。”她答,语气很淡,却笃定非常。

    “为什么这么说?”顾桃皱眉,“你不喜欢他了?”

    柳蔽野失笑,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看法。

    “他不会是和我走进婚姻的那个人的。”她说:“若若,我的家庭和你的不同,我的父亲怎么说,应该说站在我父亲这边的所有叔伯弟兄,总是希望我和我弟弟能找到高一点、再高一点的人物,很显然,眼青不是那个人。”

    “那你自己呢?”顾桃追问,握着高脚杯的手情不自禁的收紧。

    “我?”柳蔽野看着她澄澈的眼睛,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她说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但没说“这样”到底是“那样”,她说完便低下头,暗骂自己没用,这么多年来连简简单单的说谎都办不到。

    顾桃思考时总是不自觉的撅着嘴,她所理解的“这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虽然并不是很赞同这种观念,却也可以理解。她也如陈眼青一般被瞿洛抛弃过,她同情陈眼青,但也理解诸如瞿洛和柳蔽野这样的想法。

    于他们的家庭,这种问题,本来就无解。

    她忽然特别难过,轻轻和柳蔽野碰杯,在脑海中勾勒着顾深送她出嫁的模样。

    两个人各怀心事,碰了一杯,又碰了一杯,再碰一杯,一杯一杯碰下去,顾桃很快就又喝多了。

    柳蔽野美目轻轻眨了眨,拍拍她肩膀,想在她醉倒之前问出她的开机密码。

    顾桃正迷糊着,只听说密码两个字,便随口说了一串数字。

    柳蔽野输入了一次,不对,很仔细的又输了一次,还是不对。

    “不对呀宝贝儿,你说的是什么密码啊?”她着急地问。

    “嗯?”顾桃迷蒙着眼,胃里不断的翻腾,她一张嘴就想吐,不耐烦道:“瞿淮家密码呀”

    “谁?瞿淮?瞿家二少?”柳蔽野忽地皱起眉,疑惑的追问。

    “对啊,瞿淮,嗯”

    这酒后劲儿太大,她头一阵阵发晕,越来越想睡觉。

    “你和他什么关系?”

第二十章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在顾深家醒来。

    拖着沉痛的身体爬起来,顾桃虽然人醒了,但精神还没醒过来。迷迷糊糊揉着脑袋去厨房倒水喝,看见正做饭的顾深时,竟然丝毫警惕心也没有,不自觉的靠过去。

    “头疼”她哼哼。

    顾深看着靠在肩膀上的小脑袋,眸中温存一现,可疼爱是疼爱,该教育的还是一点都不能马虎。这教育理念他坚持了二十几年,驾轻就熟。

    他手里拿着切水果的尖刀,趁她不备,迅速将人困在操作台和自己身体之间。

    两个人在家时,从来都是顾深掌勺,所以为了照顾他的身高,操作台设计的很高。当下那刀正对着她的胃部,锋利的刀刃让她一下就清醒过来,情不自禁的后退,陷进顾深的怀里去。

    顾深怀里就是心心念念的温香软玉,情不自禁的勾唇,转而用刀背点点她的肚子,引得她惊呼出声。

    “你干嘛?”顾桃吓得不行,想躲又躲不开,抬手抓着他的短袖,尽量躲避开锋利的刀刃,一点一点的蹭着转过身面对他。已经彻底从梦中清醒过来的她,在看见了顾深微蹙的眉头之后,只迟疑了片刻,便非常没有骨气地选择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向顾若道歉的。”

    顾深表情严肃,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那双深邃犀利的瑞风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得她头皮直发麻。

    “她也没怎么样没受伤!”顾桃看他那生气的模样,越怕越横,仰着脖子先发制人,嘴里不自觉的嘟哝:“不是马上就给捞出来了吗多好,给她醒醒酒”

    “是吗?”顾深反问,语气悠然,丝毫没有被她这只纸老虎唬住。

    “你问我我问谁!”纸老虎还负隅顽抗。

    “你前天晚上去哪了?”他轻笑,而后话锋一转,问的却不是她一直在辩解着的问题。

    她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才硬气了不到两秒,又心虚了,气焰明显弱了下去。

    “我”

    顾深手掌覆在她的头顶,修长的手指一转,强迫她面对自己,微微侧头捕捉着她的目光,并不准备轻易放过她。

    她望着那双眼睛,感觉到背后更加靠近的刀,不自觉的抓住他白色t恤的领子,缩进他怀里去,满眼祈求。

    顾深一派从容。

    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我我在朋友家。”

    “那个朋友?”顾深穷追不舍。

    “小学同学。”顾桃逃得艰难。

    “小学同学?”

    “中中学同学。”

    “谁?”

    “瞿淮。”

    “呵。”

    顾深每问一句,眉头就锁深一分,听到她支支吾吾半天才敢说出那个名字,好像藏着什么宝贝似的,忽然觉得特别烦。

    顾桃察觉到,他现在应该是真的生气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喝多了,完全是不”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最后看清楚顾深的脸色,吓得完全不敢说话了。

    “还喝多了。”他这句话已然平静非常。

    平静之下,酝酿着的往往是巨大的风暴,而当下,二人都不能自知。

    他们都在克制。

第二十一章 若若下来() 
“你你你”顾桃慌慌张张的“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来。

    顾深眸色暗沉,俨然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顾桃被他搂在怀里,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智能饭煲的提示音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顾深仿佛被惊醒了一般,才退开一些,顾桃便寻了这机会赶紧开溜。留他一个人在厨房里,拿着手里的刀,不知该把刀刃冲着谁。

    她锁上房门,捂着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脏,微红着的双颊令桃羞杏让,她深呼吸了两次之后,转而趴在门上静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外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她咬着手指,磨磨蹭蹭的进洗手间洗漱,等她出来时,顾深早已经去上班了,早餐好好的摆在桌上,一口都没动。

    她坐过去,发现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他的香水味。

    这味道勾起了她的种种回忆,想起了两个人好的时候,不好的时候,顾深始终是顾深,而她却不再是他的若若了,她以保护自己为由,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着他。

    在这个瞬间,她忽然特别后悔,后悔不该让他不清不楚的出门。

    她吃了两口小菜,然后望着厨房的方向发呆,望久了便觉得没了胃口,将碗筷收拾好。出来后按开了扫地机器人,自己在机器人的工作声中,躺在沙发上,却睡不着回笼觉。

    初夏的上午,艳阳往往伴随着清风,令人倍感惬意。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阳台的照片发给顾深,然后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机屏幕灭了再被她按亮,反复了好几次。她越等越着急,最后恨不能摔了手机一了百了。

    十几分钟之后,顾深终于回过来。

    她乐得从沙发上蹦起来,急忙打开手机播放着那条语音,顾深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以死相逼?”

    “噗——”她没憋住,很没形象的笑出声。

    她又看看阳台,眼珠子一转,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到阳台上,facetime给他。

    “顾深,你再不许生气了!你要是生气,我就从这跳下去。你听见没?”她踩着栏杆,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以几十层楼下的花园做背景,其实栏杆很高很密实,她抓得也很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但顾深原本还平静的佩戴着耳机,冷不防看见她的动作,立刻就慌了。

    “若若,下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些不能自觉的祈求意味。

    顾桃一愣,傻傻的看着他慌张的样子。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顾深吗?一定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顾深冷情漠然,喜怒不形于色,想让他因为什么事情做出点反应简直难如登天。他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玩笑,就这样的慌张恐惧呢?

    她很听话的下来,探身往楼下看了一眼,再看看屏幕上仍旧看起来很着急的顾深。

    “哥,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们就翻篇了。”

    顾深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第二十二章 用命去护() 
顾深几乎是立刻妥协:“好,我不生气。”

    他语带无奈,这语气听在顾桃耳朵里,像是迎面挨了一闷棍。她强忍住心中所想,又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握着手机,她又站在栏杆边上往下看,方觉得害怕。

    她这才想起自己也是恐高的,这么高的楼,她怎么就说站上去就站上去了?就为了和顾深开个玩笑?

    而顾深呢?说一不二的顾深,就因为她一个不痛不痒的威胁,就这么妥协了?从顾若婚礼到现在,她惹他生了那么多的气,就因为这一句话,就妥协了?

    该是有多么害怕失去,才会连这样一个玩笑都不敢开?

    此刻的顾深,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扔掉早已暗下去的手机,仰面躺在后座上,望着车顶,如鼓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他掌心虚握,握了一手的汗。

    司机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着他,发现他面色极其苍白,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让他变成这样。这世上有且只有一个人,能一瞬间就让顾深变得如此无所适从。

    “要回家吗?”

    顾深愣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摇摇头说:“去公司。”

    司机重新发动车子。

    顾深望着窗外缓慢挪动的车河,刚刚那一幕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明白,顾桃是为了示好,而他也愿意接受这样的示好。像过去一样回应给她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两人之间的矛盾就翻篇了。

    她自然是以撒娇的姿态给他发视频的,但是他却连一丁点发生意外的可能性都不允许存在。

    这世上只有这一个人,让他想用命去护。

    ******

    整整一天,只要一想起早上的事情,顾桃就紧张起来。

    她坚定的摇头。

    不行,不能再继续和他这样耗下去了,否则早晚有一天会有人说他们两个乱伦的。

    她咬着手指反省着自己的过错。

    想必顾深也是这种想法吧,他也是想到两人之间的相互依赖总有一天会过界,才会提出帮她找家人的吧?这么想着,她心中的紧张感顿时削减了大半。

    柳蔽野忽然来电,吓了她一跳。

    “怎么样?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她巧笑着慰问她。

    “是啊,难受,你怎么样?”顾桃随口回答。

    “我要是和你一样的酒量,还怎么开酒吧啊?”

    “也对哦。”她笑。

    “你哥没说你吧?他昨天过来的时候,脸色可不怎么好看。”柳蔽野悻悻道:“吓死人啦,以后可不敢再带你喝酒了,免得一觉醒来被顾老板暗杀就不好了。”

    “啊,说了。昨天是你打电话给他的?”顾桃这才想起问她昨晚的事情。

    “没有,昨天问你手机密码,问了你半天你也没说,不过这倒好,说明你警惕性很强,不会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就是有一点不太好,爱出卖朋友,我问你手机密码,你倒好,把瞿淮家密码都给我说出来了。”

    顾桃赧然。

    “那我后来是怎么走的呀?”

    “好像是你哥满世界追你的车,才找到你的。”柳蔽野推测道:“我也不能确定。不过顾老板想找谁,哪是个难事儿?”

第二十三章 焦头烂额() 
“没给你添麻烦吧?”顾桃不好意思地问。

    “没有,开酒吧都这样,我早都习惯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小野姐。”

    “不要紧,不要再说不好意思啦,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的车还在我这,我这边还有点事,先不说了。哪天再过来玩吧,我没什么事情的话每天都在的。”柳蔽野最后说。

    “好,我知道了。”顾桃口头答应着,心里却在想真的不能再用酒精麻醉自己了,每天都不知道在哪里醉倒和在哪里起床的滋味,真的不适合她。

    挂断电话她立刻打给徐叔,让他派司机去酒吧取车,顺便把昨天买给瞿淮的衣服带来给她。

    “好的,我知道了。你没事吧?”徐叔听出她情绪不佳,似乎有些担心。

    “没事,能有什么事?”她进衣帽间选衣服,随口回答。

    “你姑姑要回来了,你可别忘了。”

    顾桃正站在梯子上拿最顶上的那双高跟鞋,听见这话整个人僵在那。手一滑,高跟鞋“啪”一声落在额头上,她给砸的“哎哟”一声,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手机也被甩出去老远。

    她捂着脑袋,跌跌撞撞去捡手机。

    徐叔在那头着急的喊:“小姐?你没事儿吧?喂?喂?”

    “没,呵——”她看着掌心的血迹,“没事儿。”

    “怎么了?”徐叔问。

    “给高跟鞋砸了一下,没什么。先不说了。”

    挂断电话,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琢磨着顾婉莹回家的事儿。

    这些日子光顾着和顾深闹别扭,倒把这件事情忘的干干净净了。顾婉莹每年六月回来一次,日子挑在爷爷的祭日前一周左右,回国住一个月。由于她常居国外,所以每次回来都要办个家宴,顾家上下齐聚,几十号人弄的比过年还热闹。

    这家宴这两年逐渐变成了顾桃难忘的梦魇。

    过去还好说,顾婉莹无非就是关心一下她的学习和生活问题,可最近这两年她是越来越难过关了。自打顾若和瞿洛订婚开始,顾婉莹每年都把解决她和顾深的终身大事当成是首要任务来传达,无形中给她和顾深施加了不少压力。

    今年更可怕,顾若已经结婚了,不知道顾婉莹又要怎么折磨自己。去年她可是下了死命令了,今年必须带男人去见她,否则她就取消自己的继承权。

    顾桃是不在乎她留不留遗产给自己,可是出于对长辈的尊重,还是不能无视她的愿望。毕竟顾婉莹是顾家所有人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得知她不是顾家骨血之后仍然待她如初的亲人了。

    她脑袋上被高跟鞋砸到的地方已经鼓了老大一个包,她照照镜子,感觉好像是身体力行的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焦头烂额”。司机来送东西的时候看见她额头上的伤,很是担心地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

    她非常无奈的点头上车,告诉他:“没错,就是医院。”

    因为受伤,为防其他病人觉得她是走后门了,她还特意挂了个专家号,在等候区等到伤口都结痂,才轮到她进去。

    瞿淮一件她先是惊喜,而后急忙起身,与拿着病例一脸错愕的小护士擦身而过,疾步向她走来。

    “嘶——”顾桃疼得往后缩,被他按住后脑强制性的靠近观察。

第二十四章 给瞿大夫打电话() 
“你这又是怎么弄的?”瞿淮将她按在沙发上不许她乱动,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她身前,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伤口。

    他真的已经很小心地动作了,无奈她还是疼得频频倒吸凉气。

    “我拿高跟鞋的时候,不小心被砸了一下。哦对了,那鞋已经穿过了,需不需要打一针破伤风啊?”她龇牙咧嘴地问。

    “你这是皮肤擦伤,不需要打,不过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一针。”瞿淮专注于她的伤处,语速很缓慢,声音也不大。

    “不要不要。”顾桃赶紧拒绝:“哪有人主动申请打针的,你见过吗?”

    他现在靠得非常近,说话时不断有温热的气息喷在顾桃额头上,他才想起自己没带口罩,急忙戴上了。

    “抱歉抱歉,太不专业了。”

    他道歉时又低头看了她一眼,虽然被砸伤的地方红红的,反而衬得她的皮肤更白净好看了。白皙细腻的肌肤近在眼前,他一个经验老道的外科大夫,竟然有些心猿意马了。

    真是太、太、太不专业了。

    他一面气着自己,一面又很分裂的弯着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惹得她错愕地抬头,却见他一本正经道:“医院里什么样的人没有,比你惜命的人可多了去了,划破了手指都得进医院来包扎的人比比皆是。”

    “这么点小伤,至于吗?”顾桃摸摸鼻子,傻傻地问,转念想起了过去的事情,顿时深以为然道:“没错没错,是至于的。之前我手指被董宜年那个蠢货割破了,我哥一个电话直接把你们院现在的院长调去了,人家还在家过年呢。也不问问我的意思,我个人还是更希望他把董宜年的手剁下来给我泄愤。”

    她随口一说,瞿淮却不是随便一听。

    他顿了顿,没有接这句话。

    “我们若若这么艺高人胆大,跳楼都不在话下,肯定是不在乎这点皮外伤了。”瞿淮扫了一眼她带来的购物袋,推断道:“要不是给我送东西,你恐怕连包扎都懒得吧?”

    顾桃被他说中心思,不好意思地笑。

    “上次穿了你的衣服又收了你的裙子,买了新的还给你。”

    “若若别这么说,语言是门艺术,你应该说’我觉得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就买来送给你了’,这样我听着多少能舒服一点。而且,你这个牌子的一件t恤,能买三条我送你的裙子了。”

    顾桃急忙摆手,怕他觉得被冒犯了。

    “不是不是!我是他们店的vvip,他们给我很大的折扣的!”

    瞿淮闻言,无奈的扶额,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牌子的vvip,年消费怎么也得过八位数吧?

    “看来以后娶你的人只能是入赘给你了,谁也娶不起这么豪的媳妇儿。”

    顾桃多说多错,彻底无语了。

    沉默了许久,瞿淮终于干完了活儿,仔仔细细帮她贴好了纱布,回到办公桌后面去坐好。

    “那我先走了瞿大夫,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有啊。”瞿大夫靠着椅背,两手合拢,指尖支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要是觉得疼的话,就给瞿大夫打电话,不疼的话,也给瞿大夫打电话,注意事项就是,要给瞿大夫打电话。”

    顾桃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第二十五章 你恨我() 
回到老宅,徐叔见了她头上的伤,果然是大惊小怪的。

    “哟,这是怎么了?”他抬起手来,想碰又不敢碰。

    顾桃没当回事,踢踢跶跶往楼上跑,边跑边说:“高跟鞋砸的。”

    徐叔心疼的要命,急急忙忙追上来,这么大年龄了,跟在她身后跑了没两步就喘得不行。顾桃见他如此心中不由一暖,连声安慰他。

    “不要紧的,我没事,叔叔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可是挂了专家号包扎的。”

    徐叔并没有被她说服,嘟嘟哝哝的抱怨:“这孩子,最近怎么总是受伤,可怜见儿的。”

    “哎呀,好啦。”她边说边上楼,“别告诉哥啦,他肯定又要说我。”

    徐叔跟在她身后,听见这话笑了。

    “他哪敢跟你生气,他那是心疼你。”

    上到二楼,听见楼上有动静,她惊讶的看向徐叔。

    “顾若回来了?”

    徐叔点头,“昨天掉泳池里,着凉了,在家里养两天。”

    顾桃踌躇片刻,犹豫着要不要上楼去看看,转头见到徐叔满含期待的目光,终究不情不愿的上楼去了。不管怎么说,顾若掉进泳池也是因为她,就算为了顾深,她也应该上去看看。

    顾桃一进门,顾若就笑了,哑着嗓子问她:“怎么?怕我揍你,把自己弄伤了博同情?还是说,你想倒打一耙?”

    “嗓子都哑了嘴还这么不饶人。”她摸摸床头上的水杯,又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顾若喝了一口,觉得自己不是在喝水,像是在喝沙子,苦着脸说:“我这样不都是因为你吗?”

    “对、不、起。行了吗?”顾桃丧丧的道歉,说完了又觉得不甘心,终究是补充道:“而且你是故意栽进去的。”

    “不行。”顾若翻着白眼说:“你推卸责任,态度不诚恳。”

    顾桃冷笑了一声,转身就想走,没走两步又被她叫住。

    “你等会,咳。”她捏着嗓子,极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和瞿淮走得挺近的?”

    顾桃回头,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瞿淮的父亲和我公公是兄弟。”顾若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喃喃道。

    “所以呢?”顾桃抱起手臂。

    “所以?你是真的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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