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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适渴而止-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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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已经听我妈说了,你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而且你妈妈还是我的表姨呢!”

    简夏再次斜睨陆芊芊一眼,没有理会她,牵着小家伙,径直往大厅里走。

    “哼!小七才不是你的姐姐,不要乱叫!”小家伙一边走一边瞪了陆芊芊一眼,嘟嘴很是不满地道。

    陆芊芊,“。。。。。。。。。。”

    她霎时连掐死那小东西的心思都有了。

    “夏夏,回来了呀!”

    知道简夏回来了,冷凝推着林美玉,从偏厅里走了出来,看到简夏,林美玉则立刻笑着打招呼。

    今夕不同往日,现在的简夏,不仅仅只是冷廷遇的老婆,还是陆越苍的大女儿,季鸿鸣的外孙女。

    而且看陆越苍和季鸿鸣在医院时的神色,他们对简夏那是相当的在意呀。

    她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没眼力劲,没有认出简夏原来是尊大神,根本得罪不起。

    “四婶。”

    冷凝见到简夏,再也不是以前那张扬跋扈的态度,而是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四婶。

    说实话,她现在也后悔了,特别是在冷彥娶了像陆芊芊的这样一个女人给她做大嫂之后,她就深刻地意识到简夏的好了。

    以前简夏是她大嫂的时候,什么都会忍着她,让着她,从来不会跟她计较。

    现在,哪怕她放了个屁,陆芊芊都要嫌弃她半天,她郁闷死了。

    简夏看着她们母女俩淡淡笑了笑,礼貌地打招呼道,“大嫂,小凝。”

    林美玉立刻点头回答,笑的格外慈爱又温和地道,“夏夏,我让厨房帮你炖了一盅燕窝,一直温着,你要不要喝点,燕窝对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好。”

    简夏对林美玉和冷凝母子俩,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敌意,现在,仍旧当她们是一家人,所以,她淡淡地点点头,“好!谢谢大嫂。”

    林美玉一听,高兴极了,立刻吩咐一旁的佣人去厨房端燕窝,然后拉着简夏坐下。

    陆芊芊看着这一幕幕,气到几乎想要吐血。

    以前的时候,整个冷家,至少还有林美玉护着她帮着她,现在,连最后一个林美玉也倒向简夏那边了,整个冷家,更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了。

    她瞪着简夏的背影,恨恨地咬牙,指甲掐掌心里,都没感觉到痛。

    二楼的楼道口处,冷彥双手插在裤兜里看到陆芊芊的反应,眼底突然翻涌起的厌恶与烦躁,不知道有多浓。

    陆芊芊看到楼道口处转身离开的冷彥,意识到什么,赶紧抬腿追了上去。

    “彥,你又怎么啦?”

    陆芊芊追进冷彥的书房,讨好地去接住拉他的手臂。

    冷彥烦躁极了,一把便甩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倏地回头怒吼道,“陆芊芊,你不好好地在你们陆家呆着,又跑回来干嘛?”

    陆芊芊看着他,一双大眼睛里霎时就有了泪,“好呀,冷彥,现在连你,都动不动就对我大吼大叫!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哪里对不起你啦,让你这么讨厌我!”

    “都是我们错了,都是我们对不起你,都是我们冷家高攀不起你,所以,才让你对我们冷家的人和事,这么的不屑和痛恨!”从前那个骄傲又自负的冷家孙大少爷,此刻,就像一个落魄的失意少年,无比痛恨自己更无比讨厌陆芊芊地吼道,“陆大小姐,从现在开始,你爱干嘛就干嘛,爱去哪就去哪,随你的便,只要你不要再来烦我,不要再做出一副那样痛恨我们冷家人,呆在我们冷家好像是受尽了委屈似的样子来就可以了。”

    “冷彥,你。。。。。。。。。。”陆芊芊指着冷彥,气的咬碎了满口银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冷彥森冷又凌厉的目光回敬着她,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

    想起以前简夏的温柔体贴,如今陆芊芊的蛮横跋扈,他整个人都快要炸裂。

    “好,我走!我现在就走!”

    陆芊芊甩下这句话,扭头便大步离开了。

    冷彥深叹口气,无力地倒进一旁的沙发里,闭上双眼。

    他的整个世界,一片混乱!

    。。。。。。。。。。。。。。。。。。。。。。。。。。。。。。。。。。。。。。。。。。。。。

    医院里的VIP特护病房里,正当累极了的肖美芳在沙发上沉沉睡着了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声悲惨的尖叫声惊醒。

    猛地睁开双眼,朝病床上看去。

    刚才的惨叫声,不是别人发出来的,正是季诗曼发出来的。

    “诗曼,你醒啦!”肖美芳喜出望外,立刻便从沙发上起来,大步走到病床前,心急地问道,“诗曼,你感觉怎么样呢?有没有哪里疼?”

    “妈,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啦?”季诗曼抬起那只完好的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脸上和头上胡乱地抚摸着,瞪大一双眼睛,无比惊恐慌乱地问道,“还有,我头发呢,我的头发哪里去了?”

    肖美芳心疼地一把去握住季诗曼那只乱动的手,骗她道,“诗曼,你的脸和头皮划伤了,为了缝合伤口方便的,才把你的头发剃掉的。”

    “为什么要递掉我的头发,为什么?”季诗曼瞪着肖美芳,大气怒吼。

    她的一头乌黑的长发,是她最喜欢最引以为傲的,现在却被剃成了光头,她怎么能不崩溃。

    “诗曼,你听妈说,头发剃了没关系,用不了几个月,就可以长出来的,没关系的啊!”

    “我的脸呢?那我的脸怎么回事?为什么缠着纱布?”季诗曼一把反手抓住肖美芳,“妈,你说我的脸划伤了,严不严重,会不会毁容?”

    “不会不会,诗曼,不会毁容的,现在医疗科技这么发达,怎么会毁容呢!”肖美芳紧紧握着季诗曼的手,安抚她,“诗曼,放心吧,妈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听到肖美芳这么说,季诗曼松了口气,可是,当她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被裹着石膏的手和腿的时候,又慌乱起来了。

    她尝试着动了动自己裹着石膏的手和脚,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就是动不了。

    “妈,我的手和腿怎么啦?为什么动不了?”

    “只是骨折,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季诗曼摇头,拼命地摇头,“可是为什么动不了,为什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说着,她开始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在病床上翻滚起来。

    “诗曼,不能乱动,你听妈妈说。。。。。。。。”

    “啊!”

    肖美芳想要去阻止不停乱翻动的季诗曼,可是却已经来不及,她一个用力翻滚,往另一侧滚下了床去。

    “砰!”的一声,季诗曼整个人,连着手和腿上笨重的石膏,一起砸到了地面,发出一声哀嚎。

    “诗曼!”

    肖美芳吓到了,赶紧一边大叫着“来人”,一边往季诗曼跑过去,抱起她。

    “诗曼,你没事吧!”

    季诗曼靠在肖美芳怀里,泪眼汪汪地望着她,哭着问道,“妈,我的腿怎么啦?是不是残废了,是不是没有用啦?你告诉我!”

    肖美芳心疼地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妈已经让人请了北京最好的骨科和神经科专家过来,明天就会到惠南市给你会诊,你的手和腿一定会没事的,一定可以治好的!”

    “妈,你不骗我,真的没事嘛,真的可以治好吗?”季诗曼抓紧肖美芳,瞪大眼睛问她。

    肖美芳用力的点头,“妈怎么可能骗你,你一定会恢复和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那简夏那个贱人呢?她怎么样,她死了没有?还有冷廷遇,他们没有一起死掉?”知道自己没事,季诗曼又咬牙,双目如淬了毒似般地问道。

    “诗曼呀!”肖美芳无奈叹气,“你现在都已经决定要嫁给茂然了,婚期都定了,以后可不可以不再惦记那个冷廷遇,好好的跟茂然过日子?”

    “谁要嫁给钱茂然,我才不嫁给那个废物。”季诗曼紧抵着后牙槽,双目因为太发狠,变得猩红,“要嫁,我也只会嫁给冷廷遇,这个世界上,只有冷廷遇才配得上我。”

    “诗曼,。。。。。。。。。。”

    “妈,你告诉我,简夏那个贱婊子有没有死,她有没有死?”

    肖美芳无奈到了极点,只得实话实说道,“简夏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有事的,是冷廷遇,他现在都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没醒呢。”

    季诗曼的眼睛,倏地瞪的比铜铃还大!

    即使她失去了理智,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彻底傻了。

    简夏什么事情都没有,而冷廷遇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那一定是为了保护简夏,冷廷遇才会伤的那么重的。

    “我要杀了简夏那个狐狸精,我要杀了。。。。。。。。。”她!

    “够了!”

    就在季诗曼疯了的咆哮声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季鸿鸣推门而入,脸色,如暴雨来临前的天空般,黑沉的可怕,而且是从未有过的黑沉。

    刚才季诗曼的话,他听了十有八九。

    季诗曼这个女儿,已经疯了,彻底地没了人性和理智,疯了。

    季诗曼和肖美芳皆是没有料到季鸿鸣会突然出现,更加没有料到,他的怒气,会如此之重,他吼出来的两个字,更是将她们母女吓的半傻,当即便愣在了当场,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么多年来,季鸿鸣即使再生气,也何曾像此刻这般,浑身上下都冒着三丈怒火,那阴沉的脸色,仿佛下一秒,天都要塌了。

    怒瞪着地板上的有些怔忡的母女俩,季鸿鸣仍旧是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告诉你,诗曼,你要是敢再耍着花招去伤害简夏一根毫毛,我就打断你的两条腿,一辈子把你关在家里,你哪儿也别想去,更加别想跟外面的任何人有任何的接触。”

    面对眼前的季鸿鸣,季诗曼震惊到无以复加,良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以同样的方式,吼回季鸿鸣道,“到底我是你的女儿,还是简夏那个狐狸精贱婊子才是你的女儿,你要这样护着她?”

    季鸿鸣眯着季诗曼和肖美芳,薄唇紧紧地抿着,唇边两条深刻的法令纹,昭示着他此刻身上的怒气有多重。

    饶是季诗曼这样疯了的女人,也被季鸿鸣那样不容置喙的威严十足的眼神,看的开始慌乱不安起来。

    所以,片刻之后,她便败下阵来,悻悻地收回了视线。

    “诗曼,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继续为非作歹下去,我绝对不会再管你这个女儿,但是,简夏我不会不管,因为她是你姐姐的女儿,是我的外孙女。”就在季诗曼心虚地败下阵来的时候,季鸿鸣也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意,缓缓开了口。

    在他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肖美芳和季诗曼母女,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季鸿鸣,以为自己听错了。

    “鸿鸣,你说什么?”肖美芳震惊地问道。

    季鸿鸣眉头一拧,“我说,简夏是悦瑶的女儿,是我的外孙女,以后你们若是敢再做出任何伤害简夏的事情来,休怪我无情。”

    得到季鸿鸣的确认,原本还只是一条腿跪在地板上,抱着季诗曼的肖美芳,身上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软了下去,瘫坐到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跟肖美芳无声的震惊相比,季诗曼的反应,则要强烈太多,她拼命地摇头,大叫着道,“那个狐狸精贱婊子怎么可能是季悦瑶的女儿,不可能!

    “诗!曼!”季鸿鸣一声怒吼,声间在不算大的病房里,不断回响,强烈震动人的骨膜,他怒火中烧地看着季诗曼,最后道,“你若是再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下去,你就不再是我季鸿鸣的女儿。”

    话音落下,他半秒都没有多呆,转身,大步离开。

    肖美芳和季诗曼两个人瘫在地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第182章 跟两个男人,晚上叫的跟杀猪一样() 
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小宾馆里,当刺眼的太阳光线,穿透轻薄劣质又布满污渍的窗帘,斜斜地照在床上的陆芊芊的脸上时,陆芊芊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抬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然后翻身,想要继续睡。

    “噗通!”

    只不过,她一翻身,整个人便滚到了床下,摔了个四脚朝开。

    “啊!”

    陆芊芊被摔醒,捂着因为醉酒几乎像是要裂开般的头,痛呼一声,缓缓地睁开双眼。

    当映入她眼帘的,不再是那装饰奢华的大卧室,而是一间狭小的连墙壁都有些发黑发霉,仅仅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两条椅子的房间时,她整个人如醍醐灌顶,瞬间便睡意全无。

    再看一眼自己,才发现,她全身上下,竟然不着寸缕,全身的肌肤上,还布满了各种深深浅浅的痕迹,她再微微一动,下面,仿佛撕裂般的痛,痛到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意识到什么,陆芊芊一下了就慌了,彻底地慌了。

    她浑身一个寒战,一把捞起她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捂在胸前,整个人害怕地往角落里缩。

    她隐约记得,昨晚,跟冷彥吵架后,她跑去酒吧喝酒,喝酒的时候,她不停地打电话给冷彥,可是冷彥却一直没有接。

    她一直喝一直喝,喝到后来醉了,她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出了酒巴,准备去酒店,可是,她却找不到路,然后,遇到了两个男的,那两个男的说他们带她去酒店,她就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们走了,再然后。。。。。。。。。。

    再然后,她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可是,不用回想,她也能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两个王八蛋人渣,把她带到了这个破宾馆里,然后。。。。。。。。。。

    想到最后,陆芊芊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发抖,打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如果冷彥和冷家的人知道,她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会不会和她离婚,会不会不要她了。

    不,不可以!她绝对不能离婚!

    她好不容易才嫁给了冷彥,还没有让冷彥爱上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和冷彥离婚。

    她一定不能冷彥离婚,更加不能让冷彥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顾不得身上的不适,陆芊芊抓起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等她荒张地穿好衣服,去找自己的包包和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包包和手机,都不见了,连原本她戴在身上的戒指和首饰,也都不见了。

    一定是那两个男人,是他们偷走的。

    既然已经找不到了,知道是被偷走了,陆芊芊没有继续在这破旧的宾馆里多呆,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后,便逃似地离开了。

    逃出宾馆后,她四下一看,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原本在惠南市,她就人生地不熟,眼前这地方,她更是没来过,连看都没有看到过。

    她现在身无分文,手机也没有,要怎么办?

    她要找人借手机,打电话给冷彥来接她吗?

    不,绝对不能!要打,她也只能打给她妈,让她妈派人来接她。

    鼓起勇气,正当她准备找路人借手机,打个电话给战云茵的时候,不远处,却有一辆白色的小车,缓缓朝她靠近,并且停了下来。

    “陆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陆芊芊朝降下的车窗里看去,跟她说话的,是一个打扮明艳的女人。

    “我认识你吗?”即使落魄成此刻这番模样,陆芊芊对着另一个女人,仍旧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模样。

    车里的顾倾月一笑,“我们见过的,在冷副总的办公室里,我是冷氏的公关部总监,顾倾月。”

    顾倾月这样一说,陆芊芊立刻便回想起来了,很是不屑地斜睨了顾倾月一眼,倨傲地道,“我早就和冷彥结婚了,我现在是你的老板娘,以后叫我‘冷太太’,别再叫我‘陆小姐’。”

    顾倾月是什么样的人,对陆家和眼前的这位陆大小姐,自然是有所了解,当然知道,像陆芊芊这样的女人,她惹不起。

    “冷太太,你是不是在找车呀,要不然我顺路带你一程吧?”所以,顾倾月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对着陆芊芊,微笑着道。

    看着顾倾月那识趣的样子,陆芊芊对她的敌意,倒是少了两分。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坐顾倾月的车离开的时候,宾馆里面的老板娘拿着一张床单朝她跑了过来,然后一把抓住她道,“小姐,你不可走!”

    顾倾月看着老板娘手里的那张脏兮兮的床单,不禁拧起了眉头。

    陆芊芊看向那宾馆老板娘,无比厌恶地甩开了手,怒吼道,“你干嘛,放开我!”

    “你自己看看,看看我这床单,还能不能洗干净,能不能用!”说着,老板娘把手上的特别恶心的床单摊开在陆芊芊的面前,又道,“昨天晚上你跟两个男人玩3P,叫的跟杀猪一样,把我的客人都恶心跑了我还没找你算帐,你自己看看这床单,不是精…液就血,还怎么洗怎么给别的客人用,你必须陪给我。”

    听着老板娘在大街上毫无遮拦的大叫声,陆芊芊无比地瞪大了双眼。

    这一刻,她不是强烈的羞耻,而是无比的震惊,震惊她陆芊芊,北京陆家的掌上明珠,竟然会被人这样的羞辱。

    车里的顾月倾听完老板娘的话,再看到陆芊芊脖子上的痕迹,瞬间全部都明白了。

    心下,不由一声嗤笑!

    不过,她可是个聪明人。

    “老板,这床单多少钱,我陪给你。”她推门下车,立刻挡在陆芊芊的面前道。

    那老板娘看一眼顾倾月,看她的穿着打扮,也知道顾倾月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所以没有狮子大开口,只道,“200块。”

    “好,我给你。”说着,顾倾月立刻掏了两张毛爷爷递给那老板娘。

    那老板娘接过,开心地便转身走了。

    陆芊芊则还怔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冷太太,上车吧,我送你。”顾倾月转身看陆芊芊,拍了拍她的手臂道。

    陆芊芊回过神来,看向顾倾月,立刻就有些慌了,拉住她道,“顾倾月,那个女人认错人了,你别相信她的话。”

    顾倾月一笑,“当然,我当然不相信她的话,我给她钱,只是不想让她继续认错人,对你胡搅蛮缠而已。”

    听顾倾月这么说,陆芊芊心里立刻便松了口气。

    “上车吧,冷太太,我送你。”顾倾月拉开后座的车门,对陆芊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来。

    陆芊芊抿唇犹豫一下,然后抬腿,上了车。

    顾倾月又是一笑,关上车门,然后,坐进了驾驶位。。。。。。。。。。。

    。。。。。。。。。。。。。。。。。。。。。。。。。。。。。。。。。

    整个晚上,即使有女儿陪在身边,简夏仍旧惊醒了好几次,根本没能好好睡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餐,她便去了医院,在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冷廷遇的那一瞬,她终于安心了。

    换上无菌服进到重症监护室里,来到冷廷遇身边,她甚至是毫不顾忌守在一旁的护士,直接俯身下去,亲吻他的英挺的鼻尖和他菲薄苍白的双唇,然后,又亲吻他的冒出浅浅青茬的下巴。

    那些浅浅的青茬,虽然短,却很硬,很扎人,但简夏却非常喜欢,因为当每一次冷廷遇下巴上的胡茬扎在她的肌肤上的时候,她都能强烈的感觉到,他对她浓浓的爱。

    只有一个男人足够爱你的时候,她才会搂着你,用他的下巴,寸寸划过你的肌肤,就像是亲吻一样。

    “我能帮我老公擦脸,剃胡子吗?”

    唇瓣,在冷廷遇的下巴上不知道停留了多久之后,简夏才抬起头来,忽然问身后的护士道。

    护士甜甜一笑,答应道,“可以的,冷太太,您小心一点不好。”

    得到允许,简夏感激一笑,将从大宅里带来的冷廷遇专用的清洁用品,一一拿了出来。

    她知道,冷廷遇是个特别爱干净的男人,每天必须洗澡,必须刮胡子。

    现在想要给他洗澡,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她可以帮她擦脸擦手,刮胡子。

    去拧了热毛巾来,简夏开始给冷廷遇擦脸。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轻柔,轻柔到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初生的婴儿般,她的眼神,更是专注到无法形容,充满崇拜和爱慕,还有幸福甜蜜。

    给冷廷遇擦完脸和手,简夏又开始给她刮胡子。

    冷廷遇不喜欢电动的剃须刀,喜欢比较传统的剃须方式,因为这样可以把胡子处理的更加干净。

    所以,简夏先在他的胡须生长的地方,用手轻轻地涂上一层剃须膏,那白色的泡沫,就像香浓的乳酪般,细腻又柔软,感觉很好。

    等剃须膏涂抹好后,简夏拿过剃须刀,从上至下,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冷廷遇刮胡子。

    以前的时候,她也给冷廷遇刮过几次胡子,不过,都是冷廷遇自己涂好了剃须膏后,她只管坐在盥洗台上,拿着剃须刀给他剃。

    在她给他剃的时候,他还会特别不老实,老是低头吻她,她躲都躲不过,最后弄的她满脸也是剃须膏。

    一旁的护士看着简夏那无比温柔又小心的样子,心中,除了羡慕嫉妒,便是对这一对夫妻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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