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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适渴而止-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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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当天傍晚,就让冷廷遇给发现了。
拿过那个福袋打开一看,里面放了一张叠成了三角形的淡黄色宣纸,打开一看,上面写的东西,冷廷遇一个字也看不懂。
脸色一沉,正当他毫不迟疑地打算将那东西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悦瑶走了进来。
“廷遇,别扔!”
悦瑶见到,赶紧阻止他。
冷廷遇微拧着眉宇一脸严肃又不悦地看向悦瑶,“岳母,这是干什么?”
悦瑶过来,先是看了看病床上安然的简夏,才不急不缓地解释道,“这是老夫人去弘法寺,找弘法寺的住持特意求来,保佑小七能早点醒过来的福袋的!老夫人说,弘法寺的住持很厉害,之前小七还没有跟冷彥离婚的时候,老太太带小七去过弘法寺一次,弘法寺的主持一眼就看出来,小七跟冷彥的缘分已经尽了,并且说小七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命。”
冷廷遇听着悦瑶说完,又看了看手上正打算扔掉了福袋。
虽然,他从未信过半点的鬼神佛学,也并不相信,就凭这一个小小的福袋,就能让简夏早点醒过来,但却还是把那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的张淡黄色宣纸恢复成三角的形状,放回布袋里,最后重新放到了简夏的枕头低下。
悦瑶看着冷廷遇的一系列动作,心中不由再次动容。
简夏在冷廷遇的心里,已经远远不止是“妻子”这一个角色那么简单了。
简夏就是他,他就是简夏,他们已经成了一体,无法分割。
“今晚你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我来陪小七,行吗?”悦瑶心疼他,好声跟他商量。
“不用。”冷廷遇直接拒绝,拿了热毛巾去敷简夏插着针管的手背,完全不去看悦瑶,只淡淡地又道,“我在这里睡的更好!”
悦瑶看着他,不禁轻叹一声,又看向病床上的女儿,感慨道,“如果一开始,小七就选择了你,就不会受后来的这么多苦了。”
本来,悦瑶就是自言自语,不期望冷廷遇的回头,可偏偏这次,冷廷遇却摇了摇头,开口道,“如果再来一次,小七也不会一开始就选择我,经历了这所有的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好。”
悦瑶笑了,随口问道,“有什么好处?”
冷廷遇看着简夏,温热而略微粗粝的指腹,轻轻划过她饱满光洁的额头,那样轻轻淡淡,低低沉沉,却又无比震撼人心地道,“让她越来越值得被深爱,也让我越来越懂得她有多重要。”
悦瑶看着眼前是自己女婿的男人,眼眶忽然就微微有些湿润了。
她真的为简夏,为这个她最最亏欠的女儿,感到无比的幸福和骄傲!
。。。。。。。。。。。。。。。。。。。。。。。。。。。。。。。。。。。。。。。。
惠南市,郊外的女子监狱。
季诗曼服刑满了四个月后,季鸿鸣才第一次同意,让肖美芳去监狱看她。
等在探监室里,肖美芳是坐也不是,站也不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压抑和慌张。
很快,季诗曼被带过来,看到不远走来走去的肖美芳,她不禁嗤笑一声,自己拄着拐杖,走了过去。
“诗曼。”听到动静,肖美芳欣喜地望去,然后大步走过去,扶住了她,上下打量着她,格外关切地问道,“诗曼,这几个月,还过的还好吧?”
季诗曼瞟她一眼,巴拉开她的手,自己朝不远处的椅子走了过去,径直坐下。
“原来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女儿,还知道来看我?”一坐下,季诗曼便对着肖美芳冷嘲热讽地道。
肖美芳看着眼前的季诗曼,原本,她还天天担心季诗曼在监狱里过的不好,可是,看着眼前比入狱前精神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季诗曼,她立刻便安心了不少。
虽然季诗曼在坐牢,但是毕竟身份不一般,所以,这四个月期间,她接受了两次的整容手术,手术后,恢复的也很不错,之前脸上狰狞的疤痕,已经基本看不出什么痕迹了,只要好好地化一个妆,用厚一点的粉底遮住,基本上就看不出来问题。
她的头发出重新长出来了,虽然不能跟以前的一头如瀑的长发相比,但现在干净利落的短发,看起来也蛮不错的。
最主要的,是她的气色恢复的不错,眼里没有了蜘蛛网一样的血丝,深陷的眼窝,也正常了,眼睑下,青色也很淡了。
看来,季诗曼的毒瘾,是完全戒掉了。
现在,她身上唯一的缺陷,就是她的那条截了肢的腿了。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难道你还怀疑我不是你女儿?”被肖美芳打量的烦了,季诗曼斜着她道。
肖美芳欣慰一笑,赶紧过去,拉过季诗曼的手,在她的对面坐下,开心地道,“诗曼,看到你好多了,妈就放心了。”
季诗曼斜肖美芳一眼,一把甩开她的手,“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过的好啦?这里是监狱,是监狱,你以为我是在度假呢?”
手被甩开,“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肖美芳吃痛,却一点儿也不恼,仍旧是那副开心又无比慈爱的样子对季诗曼道,“诗曼,妈知道,监狱的条件清苦,不能跟家里比,你再忍忍,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出狱了!等你出了狱,去做个假肢,就可以跟茂然结婚了。”
“妈,你来看我,就是要跟我提钱茂然的吗?”不提钱茂钱还好,一提他,季诗曼就更加来火。
“诗曼,你就别倔了,人家茂然哪一点不好,你还挑三捡四,不愿意嫁给人家!”
“那是你觉得他好,不是我觉得!”季诗曼对着肖美芳翻了一个白眼,又道,“当初我说要嫁给他,原本就只是为了找机会来一趟惠南市,你们还真的以为,我要和他结婚过一辈子吗?就他那个怂货!”
“诗曼!”一听季诗曼这态度,肖美芳立刻也有点不高兴了,“人家茂然做事规规矩矩,勤勤恳恳,长的又不差,又孝训体贴,哪一样不如你的意啦?”
季诗曼嗤笑一声,“那你去告诉钱茂然,就说我的子宫早就摘除了,而且,卵子也根本不能用,根本不可能给他们钱家生孩子,你问问他,他和他们家,还会不会要我!”
肖美芳眉头骤然一拧,“你怎么知道自己的卵子不能用?”
季诗曼摘除了子宫这事,肖美芳当然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季诗曼的卵子也是不能用的。
一提到这一点,季诗曼原本还只是不耐烦的神情里,立刻,就染上了一抹浓浓的怒火跟怨毒来。
如果她的卵子能用,那还有简夏什么事!
“当年,我偷了冷廷遇的精子回国,打算和我的卵子一起做试管婴儿,找人代孕,结果查出来我的卵子根本不能存活。”季诗曼咬牙,手握紧成拳,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上,“要不然,小默就是我的女儿,现在也就是我跟冷廷遇在一起了。”
肖美芳错愕,竟然不知道,中间竟然有这么一出,赶紧就问季诗曼是怎么回事。
季诗曼没有瞒她,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最后,她咬牙,阴恻恻地补了一句道,“既然小默不能给我做女儿,那我也绝对不能便宜了简夏这个贱货!”
肖美芳看着她,心里不禁一个寒噤,“诗曼,你要干嘛?你可千万不能再干傻事呀!你知不知道?”
季诗曼目光阴冷地斜她一眼,冷冷地嗤笑,没说话。
“诗曼,你知不知道,悦瑶回来了,你姐姐回来了,现在有更多的人护着简夏了,你若是再做出什么对简夏不利的事情来,不止是你爸,悦瑶和冷廷遇,更加不可能放过你!”肖美芳看着季诗曼的样子,急的五脏六腑都不舒服了,赶紧拉住她的手,警告道。
“你说什么?季悦瑶回来了?她没有死?”显然,季诗曼很震惊,瞪大了双眼,向肖美芳确认。
肖美芳急急地点头,“她现在可厉害了,老公是美国的第一在财阀,有一对龙凤胎儿女,人更是保养的跟二十多年前一样,几乎都没有多大的变化,上次我见悦瑶的时候,她就已经撂下狠话了,谁若是再敢动简夏一根汗毛,她绝对不会让谁好过。”
说着,肖美芳双手握紧季诗曼的手,看着她,语重心长地劝道,“诗曼呀,你就放下冷廷遇吧,为了一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不值得!等出去了,你要是能好好地跟悦瑶和简夏去认个错,叫悦瑶一声‘姐姐’,她不会不顾念和你的姐妹情份,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你一把!你要知道,我和你爸,不可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季诗曼听着,猛地一把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又怒又恨地道,“你到底是我妈,还是季悦瑶她妈?”
冷冷一声嗤笑,季诗曼又道,“让我去跟季悦瑶和简夏这对贱货母女去道歉,休想!”
“诗曼,你这是要害死你自己,害死我这个妈吗?这么多年来,我为了你这个女儿,我容易吗?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清醒,还是要一意孤行呀?”肖美芳痛心疾首地道。
她确实偏心,确实护短,但是也却绝对不是一个看不清形势的人,事到如今,她绝对不能再允许季诗曼胡来了。
“妈,你看清楚了,我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全是拜冷廷遇所赐!现在,他和简夏那个捡了我便宜的贱货逍遥快活,而我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连嫁人,都只能嫁给钱茂然那样的怂货!”季诗曼咬牙,眼里的恨意,比眼镜王蛇吐出来的红信子更加恐怖骇人,“你说,我要是不报复他们,不看到他们痛苦难受,比我还难受十倍百倍,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是这四个月呆在监狱里来,季诗曼更加想明白,并且坚定了的道理。
“啪!”
季诗曼的话音才落下,肖美芳便没有控制住,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诗曼,你醒醒吧!就当妈求你了,你醒醒吧!”
季诗曼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淬了毒似的阴冷目光,狠狠地剜肖美芳一眼,然后起身,拿过拐杖,大步往外走去。
“诗曼,诗曼,就当妈求你,求你了。。。。。。。。。。你不能再做傻事了,千万不能。。。。。。。。。。”
。。。。。。。。。。
第239章 简夏醒了()
简夏昏迷整整一个星期了。
她小腹处的刀口已经愈合了,不需要再每天换药;她子宫里的瘀血和恶露,也排干净了,不需要每天再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给她按摩;她手术后可能会出现的并发症,都没有出现。
除了她没有醒过来,人很虚弱,脸色仍旧很苍白外,其它的一切,都恢复的很好。
医生说,只要冷廷遇愿意,简夏可以随时出院,定时安排医生去检查她的情况就好。
当然,继续在医院观察,直到简夏醒来,也可以。
当所有的人都以为,冷廷遇会带着简夏出院回家的时候,他却偏偏选择了继续留在医院,等到简夏醒来后再说。
众人都不理解冷廷遇的想法,但是悦瑶懂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只有继续留在医院里,冷廷遇才能时时刻刻,寸步不离地守在简夏的身边,为简夏倾尽所有地去做每一件细小到尘埃里的事情。
所以,她没有反对。
她也更加清楚,冷廷遇一旦决定了的事情,除了简夏,恐怕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第八天的早上,华芳跟前几天一样,仍旧带着小四来医院,楼小菁则送小默去幼儿园。
自从几天前,看到冷廷遇亲自给小四换尿片后,华芳便明白了一件事情。
冷廷遇不愿意见小四,更不愿意让小四来“打扰”他和简夏,不是因为不爱小四这个儿子,而是和小四这个儿子比起来,他更爱简夏。
也正是经历了冷廷遇给小四换尿片事件后,华芳便会时不时地制造更多让他们父子俩独处的机会,来增进他们父子俩的感情。
所以,来了病房没一会儿,等李复离开,华芳便把睡着的小四轻轻地放到简夏的身边,让他们母子俩躺在一起,然后找了个借口,也出了病房,
冷廷遇坐在几步开外的沙发里,正微微俯身,盯着笔记本的屏幕,十指如飞地写邮件,待华芳出去后,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掀眸看了病床上的一大一小两个人一眼,看到他们母子俩皆是睡颜安稳,又垂下双眸来,继续工作。
正当一封长长的邮件写完,发送出去之后,一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病床上的仍旧睡意安稳的母子,冷廷遇起身,大步往病房外走去。
小四这小东西,人小臭毛病却挺多,现在他睡觉的时候,只要有什么他不愿意听见的声音,秒秒种便醒来扯着嗓子大哭,对他这个爹,尤其是这样。
如果不是小四还太小,受不住冷廷遇一巴掌,他早就一巴掌朝小四的小屁股上拍下去了。
病房里,冷廷遇出去接电话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小四便醒了,睁着一双被洗过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病房里的一切。
当他打量了病房一圈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睡在妈妈的身边。
小四高兴坏了,赶紧地便“咿呀”“咿呀”“咿呀”地想要跟妈妈打招呼,还想往妈妈身上爬。
可是,除了他的细胳膊细腿,其它的地方根本动不了。
不仅如此,明明睡在身边的妈妈,不管他怎么打招呼,都不理他。
小四郁闷了,伤心了!
嘴巴一瘪,他立刻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哇。。。。。。。。。。”“哇。。。。。。。。。。”“哇。。。。。。。。。。”
他扯着嗓子,一声哭的比一声厉害,一声哭的比一声伤心!
听着就在耳边的那一声声稚嫩的大哭声,简夏仿佛是在梦境中般,她难受,她蹙起眉心,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的不负责任,让自家的孩子哭的这么悲惨。
可是,眼皮好重,好重,好难抬起来。。。。。。。。。。
“哇。。。。。。。。。。”“哇。。。。。。。。。。”“哇。。。。。。。。。。”
即使哭了,却仍旧没有人来理会自己,妈妈也不理自己,小四哭的更加伤心了,于是,哭的更加大声。
那一声大过一声的难过的哭声不断地震动着简夏的骨膜,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的心灵不断地震动。
谁在哭?到底谁在哭?
简夏慢慢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当掌心下的肚子,再不是她以为的高高隆起,而是一片平坦的时候,简夏猛地一惊,身体像是有一股强电流划过一般,瞬间睁开了双眼。
她的孩子呢?她的孩子去哪儿了?
“哇。。。。。。。。。。”“哇。。。。。。。。。。”“哇。。。。。。。。。。”
听着耳边似曾相似的阵阵嚎啕大哭声,简夏猛然侧头,朝哭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当看到躺在自己身边,挣扎着小腿小手哭的满脸通红的小四的时候,简夏立刻便愣住了。。。。。。。。。。
病房外,冷廷遇听着病房里传来的小四那根本不打算停下来,似乎要反了天的一声比一声大的嚎啕声,终于挂断电话,推门大步走了进来。
当他走到里间的病房,一眼往病床上看去的刹那,像是突然被点了穴般,瞬间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怔在了原处,一动不动了。。。。。。。。。。
简夏怔愣的看了一会儿孩子,感觉到有两道无比灼亮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的身上,似要将自己灼穿,侧头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老公,这孩子是谁?是我们的儿子吗?”
冷廷遇站在原处,像是没有听到简夏的问题般,只抬手,闭上双眼,重重地按压眉心。
简夏看了看冷廷遇,又继续看向仍在嗷嗷大哭的小四,困惑地蹙起了眉心。
片刻之后,冷廷遇又倏地睁开双眼,再次看向简夏,却仍旧只是继续站在那儿,一瞬不瞬地看着简夏,像痴傻了般,完全听不到半点儿小四的嚎啕大哭声。
外面,华芳听着小四延绵不断的嚎啕大哭,怕是冷廷遇根本搞不定孩子,再也狠不下心去,立刻便冲进了病房。
简夏看着孩子,又看了看不远处跟傻了似的冷廷遇,终于确定,眼前哭的满脸通红的小东西,就是自己的儿子。
当她有些吃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伸手要去抱小四的时候,华芳冲了进来。
“太太,你醒啦?”
刚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站在里间门口一动不动的冷廷遇,华芳还在心想,冷廷遇这亲爹,还真是够狠心的,竟然就看着儿子嚎啕大哭这么久,也不过去抱抱哄哄。
不过,当看到苏醒过来的简夏的这一瞬,她便立刻全明白了,情不自禁地便惊喜地大叫一声。
简夏抱起孩子,朝华芳看去,蹙着眉头问道,“华芳,孩子怎么啦?”
“华芳,抱孩子出去!”
几乎是简夏话音落下的同时,冷廷遇无比低沉又暗哑的嗓音响了起来。
那低沉又暗哑的嗓音,就像是劫后重生般,里面压抑着的饱含的激动与欣喜,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华芳是个聪明人,看一眼旁边的冷廷遇,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赶紧点头,大步来到简夏的身边,开心地道,“太太,你把小四给我吧,我来哄他。”
——小四!
简夏愣了一瞬,又看一眼门口的冷廷遇后,才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华芳。
华芳抱过小四,立刻便转身,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欢喜地往外走去。
“老公,我们的儿子叫。。。。。。。。。。”小四?!
待华芳离开后,简夏坐在病床上,看着冷廷遇问他。
只不过,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冷廷遇便已经箭步过来,将她一把抱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那力道,大的似乎要将她嵌进他的血肉里。
“老公,。。。。。。。。。。”
简夏亦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将侧脸深深地埋进他温暖舒适的颈窝里,大口吸吮他身上让她无比喜欢眷恋又心安的味道,呢喃着轻声唤他。
“怎么,一醒来就只记得儿子,不记得我了吗?”
紧紧地抱住她娇弱的身躯,冷廷遇将脸埋进她的长发里,闭着双眼,轻吻她的耳廓,低沉又暗哑的声音里,带着责备,更带着酸溜溜的味道。
简夏听出他话里酸酸的味道,不禁觉得好笑,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愈发地抱紧了他,用力吸吮着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
等了好久,都等不到简夏的回答,冷廷遇忽然松开她,大掌捧起她愈发显的小了的一张脸,无比灼亮的一双黑眸,沉沉地睨着她,像个固执的孩子般要求道,“回答我的问题?”
简夏闪着一双无比澄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地问道,“什么问题?”
冷廷遇低头啄她的鼻尖,“在你的心里头,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简夏看着他,咬着唇角,忍着笑,故意不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我睡了多久?”
昏迷前,停留在简夏脑海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冷廷遇像此刻一样,一双温暖宽厚的大掌捧着她的脸,泪水流了满面地央求着,“老婆,别睡,别睡!看着我,别睡!我不许你睡,不许!”
那个时候,看着他满面的泪水,她心疼地想要死去。
他是冷廷遇呀,他是那么优秀那么骄傲那么无所不能的男人,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竟哭成了那般。
可是她无能为力,她连最后的一丝力气都用尽了,她好累,好累,只想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
“回答我的问题,这个世界上,谁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
看着简夏眼里那抹要露未露的笑意,冷廷遇忽然便板了脸,格外严肃地再次追问。
简夏看着他,抬手,柔软的指腹,落在他的眉骨之上,尔后,轻轻地,一点点滑下,用指尖,描摹他刀削斧刻的轮廓,因为虚弱,而无比轻柔的声音,一字字从唇齿中溢出来。
“老公,你知道嘛,你不仅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也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整个世界,全世界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不及你一个人重要。”
简夏话音落下的同时,再一次,冷廷遇紧紧地将她抱进了怀里,吻她的发丝,沉沉又暗哑的嗓音带着警告地道,“以后你再敢动不动就出事,动不动就昏迷试试!”
简夏想笑,可是一颗心,却像是忽然被划开了般的疼。
“你想怎么样?”
冷廷遇松开她,格外“凶狠”的目光睨着她,“你说呢?”
简夏瞥嘴,“我不知道!”
冷廷遇抬手,用力掐她的鼻梁,“我就让你天塌地陷。”
简夏狠狠瞪他一眼,这次,是她,主动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冷廷遇,将侧脸紧紧地埋进他温暖坚硬又宽阔的胸膛里,保证道,“老公,不会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冷廷遇亦抱紧了她,闭上双眼,低头,薄唇紧紧地落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吸气,久久地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夏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冷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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