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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适渴而止-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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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严晋安虚弱地继续轻声道,“从那以后,你小姑也离开了家,去了隔壁的XX市,在那里的一家私立医院,找了一份工作,她在XX市工作的两年多来,总共也就回来过两三次,而且每次回来,最多呆一天就走了。”
“爷爷,您休息会儿吧,我就这在这儿陪着您。”看着严晋安虚弱的样子,严晚晚不忍心让他继续说下去。
严晋安却是摇头,“爷爷不累!如今你小姑也不再缠着白季李了,知道自己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你也终于回来了,陪在爷爷身边了,爷爷心里高兴。”
严晚晚扬唇,微微笑了笑,又端过刚才的温开水,喂给严晋安喝。
“晚晚,该你的,始终都是你的;不该你的,强求不来。”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后,严晋安又不知疲惫地对严晚晚道,“爷爷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以后和谁在一起,嫁给谁,爷爷都相信你,支持你。”
虽然严晋安的话里没有提到白季李,但他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只是,严晚晚却不想去深究他话里所蕴含的意思,只笑着错开话题道,“爷爷,您想不想知道,我这三年都去了哪些地方,遇到过些什么人,做过一些什么事?”
“想知道,爷爷当然想知道,来,给爷爷说说。”
“好。”严晚晚成功转移话题,笑的格外灿烂地点头答应,“我去了好多好多的地方,您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地方,我都过去了,。。。。。。。。。。”
。。。。。。。。。。。。。。。。。。。。。。。。。。。。。。。。。。。。。。。。
晚上的时候,不止是蓝岚让李姐做了好多严晚晚喜欢吃的菜带到了医院,张婶知道严晚晚回来了,也做了好多她喜欢吃的菜带来了医院。
张婶到医院,看到严晚晚的那一瞬,抱着她眼泪都掉了下来,和蓝岚一样,就跟妈见着了亲闺女似的,吃饭的时候,张婶比蓝岚更夸张地一个劲往严晚晚里的碗里夹菜,让一旁当亲妈的蓝岚看了,都不禁笑着打趣道,说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婶才是严晚晚的亲妈呢。
“怎么会,晚晚和你一样长的都这么好看,谁看都能知道,你们俩才是母女。”张婶笑着,又道,“如果我真能有像晚晚这么大一个女儿,那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一旁的严端云听着她们的欢声笑语,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吃饭,而严晋安虽然暂时吃能吃流食,不能和大家一起吃,但是看到大家这样其乐融融的样子,他心里比谁都开心。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严端云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立刻便放下碗筷,出去接电话了。
严晚晚貌似不以意地看了一眼大步出去的严端云,又继续吃饭。
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了三年,这三年来,她是真的没有一顿吃到过这么美味可口的饭菜,这顿饭,她最在意的亲人都在身边,值得她格外用心地好好品尝。
没几分钟,出去接电话的严端云便又推门走了进来,她看一眼大家,然后走到病床前,对着严晋安道,“爸,我工作的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我的病人情况出现了急剧恶化,而医院人手又不足,。。。。。。。。。。”
“病人情况恶化,不是医疗上的问题导致的吧?”严端云的话还没有说完,严晋安便立刻问道,毕竟,严端云是有过前科的,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再弄出什么医院事故来。
“不是的!就是医院人手现在很紧缺,希望我能尽快回去。”
“哦。”严晋安松了口气,点头道,“那你赶紧回去吧,我这儿有这么多人守着,没什么事,你放心地走吧。”
“端云,你这就又要走了吗?”不远处张婶听到,赶紧放下碗筷,过来有些不舍地道。
不是她不舍,是替严晋安不舍。
毕竟,严晋安动了这么大的手术,严端云这个做女儿的,才回来不过一天,现在就又要走了。
“是呀,张婶,我工作的医院人手太紧缺了,领导非得让我回去。”严端云看向张婶道。
“没事,工作要紧,你赶紧回去吧!”严晚晚回来了,严晋安心里高兴,并没有因为严端云的来去匆匆而不舍。
“好。”严端云点头,“那我有空了就回来看你。”
“嗯。”严晋安答应着,却又道,“你忙你的,工作不能耽搁。”
“小姑,现在不早了,要走吗?”严晚晚也放下碗筷,走到病床边,微微扬着唇角对严端云道。
不管是三年前,亦或是现在,严晚晚都不希望,她和严端云之间,会因为白季李而变得疏远,甚至是怨怼彼此。
但事实,从来都不如她所愿。
严端云亦是浅扬着唇角,对严晚晚的态度,带着淡淡疏离地点头道,“是呀,现在就走,你好好照顾你爷爷。”
“好,我会的。”
。。。。。。。。。。。。。。。。。。。。。。。。。。。。。。
严端云走了,吃过晚饭后没多久,蓝岚和李姐也走了,张婶年纪也大了,不适合留下来照顾严晋安,原本,严晋安也是让严晚晚跟着蓝岚或者张婶回家去的,医院里,有医生护士和警卫员就够了,可是,严晚晚坚持要留下来陪严晋安。
既然严晚晚坚持,严晋安也就让她留下来了,爷孙俩这么久没见,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
特别是严晚晚出去了三年,眼界思想都开阔了不知道多少,而严晋安也退了下来,变得有时间了,闲了,又老了,就更喜欢和严晚晚这个原本就最贴心的孙女说话了。
所以,严晚晚能坚持留下来陪他,严晋安心里呀,是说不出来的高兴。
待大家都走后,严晚晚陪着严晋安说话聊天,端茶倒水,擦手擦脸擦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她都亲力亲为,不肯让别人帮一点儿忙。
因为严晋安身体虚弱,虽然很想多跟严晚晚聊一会,哪怕是多听她说说话,可是,实在是体力不支,只能早早地便睡了。
严晚晚守着严晋安,看着他睡熟了之后,她才拿了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去洗头洗澡。
从在冰岛接到电话,说严晋安出事后,她全身的神经都是紧绷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掉,哪怕是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她也没有合一下眼。
现在,知道严晋安没事了,她也终于可以安心地好好睡一觉了。
翌日,严晋安很早就醒了,严晚晚听到动静,也立刻就醒了。
原本,她就浅眠,这几年一个人在外面,更加的警惕小心,有一丁点动静,便会醒来。
“爷爷吵醒你啦?”见到醒过来的严晚晚,严晋安立刻便慈爱地问道。
严晚晚摇头,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去查看严晋安的情况,一边咧开嘴笑着道,“没有,我早就习惯早起了,不是都说,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吗。”
一个人在外面的这三年,她可不止是单单靠摄影作品来卖钱,有些时候,拍不到好的作品的时候,她也必须起早贪黑地去打工,洗碗端盘子送快餐,到农场酒庄里当帮工,什么短期工她都干过。
严晋安看着她,眉头微皱,眼里,忽然就露出心疼来。
严晚晚那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还有她变得粗糙的小手,以及她回来后,每一个细节处的小心周到,都无一不在说明,她这三年一个人在外面,过的很艰难。
“爷爷,您早餐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看到严晋安眼里流露出来的那么明显的心疼,还有他那声微长的叹息,严晚晚赶紧错开话题,笑嘻嘻地问他。
“你想吃什么?”严晋安明白严晚晚的心思,所以,将未开口的话,收了回去,又问她道。
严晚晚皱着漂亮的眉头想了想,“我去买满月楼的早点回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三年没吃满月楼的早点了,确实很怀念满月楼的味道。
严晋安点点头,“好,就吃满月楼的。”
“嗯。”
严晚晚答应一声,然后,去拧了热毛巾来,给严晋安擦脸擦手,又给他倒了温开水漱口,喂着她喝了几口,然后,才自己去洗漱,换衣服。
等她洗漱完换好了衣服,医生和护士也来给严晋安查看病情。
待医生给严晋安检察完身体,确定他没什么事情,并且恢复的很好后,严晚晚才放心地离开,去满月楼买早餐。
她前脚才离开病房,进了电梯,后脚,一个身形欣长挺拔的男人,便从另外一台电梯里走了出来,直接大步往严晋安的病房而去。
而男人帅气硬朗的外形,冷峻凌厉的气质,立刻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白队长,你怎么来了?”快到严晋安病房的时候,有位主任医生笑着跟他打招呼。
没错,这个夺人眼球的男人,并不是别人,正是白季李。
因为两年多前,白季李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左胸的位置中枪,与心脏的距离,也就差0。3毫毛,当时,就是这位打招呼的外科主任给命悬一线的白季李主刀动的手术。
白季李对着主任医生淡淡颔首道,“哦,来看一位老领导。”
“你说的,是严老书记吧?”主任医生笑着道,他身边站着的小护士,对着对面的白季李,眼睛都差点直了。
白季李微微勾唇,“是呀,严老书记现在怎么样了?”
“老书记的手术很成功,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没有危险了。”说着,主任医生指了指身后右手边的病房,又笑着道,“就在这间病房,我们刚给老书记检察完,你进去吧。”
白季李微微颔首道谢,大步往严晋安的病房走去。
“主任,他是谁呀?”看着白季李走后,小护士凑到主任医生身边,小声问道。
“市局的刑警队大队长,怎么,看上人家啦?”
小护士眯起眼睛一笑,立刻就脸红了,“原来是他呀!哇塞,本人比传说中的更帅气有男人味。”
主任医生严厉的眼神嗔怪地看了小护士一眼,警告道,“你们呀,好好干活,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人家可是有心上人的,还轮不到你们有这个非份之想。”
“哦!我知道了。”
。。。。。。。。。。
第353章 番外…心里的苦,比什么都苦()
白季李敲门进去的时候,病房里,只有严晋安和他的警卫员,以及一个年长的护士。
警卫员去开的门,一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白季李,便咧开嘴笑了,礼貌地打咋呼道,“白队长,你好!”
白季李淡淡颔首,愈发凌厉锐利、如鹰隼般的视线,在并不算大的病房里,梭巡一圈,看到病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的严晋安,轻声问道,“老书记怎么样了?”
“老书记刚做完检察,正。。。。。。。。。。”
“季李,你来了呀!”
警卫员的话还没有说完,严晋安带着虚弱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白季李再次掀眸看过去,病床上的严晋安已经挣开了双眼,正看向了他,而且,正欲支起身子,想要坐起来。
白季李看到,赶紧大步过去,小心翼翼地去扶起他,护士则赶紧拿了枕头,垫在了严晋安的后背,让他舒服地靠进枕头里。
“书记,您感觉怎么样了?”待严晋安坐好后,白季李才在警卫员搬过来放在病床边的椅子里坐下,然后看向严晋安,格外关切地问道。
他这几天一直在北京出差,昨晚是十点多才到的惠南市,原本是昨晚想来看严晋安的,但是考虑到时间实在是太晚,过了探病时间,而且怕严晋安已经休息了,所以才没有来。
严晋安看着眼前愈发沉稳内敛,气质冷峻逼人的白季李,眯着眼睛笑了笑,摇头道,“没事,就是他们紧张的,能有什么大事。”
这三年来,虽然白季李和严家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他却俨然把严晋安当成了自己的亲人长辈一样来照顾孝训,每每从外地出差回来,都会带一些当地的特产亲自给严晋安送过去,就算平常没事,他也会每隔一个星期,最多半个月,就挤出时间来,去严晋安那里坐坐,陪他喝喝茶,下下棋,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但无一例外,三年来,这么多次,不管是严晋安,还是白季李自己,都只字不提严晚晚,就好像他们都遗忘了严晚晚似的。
但是,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彼此都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个,才是最挂念严晚晚的人。
白季李唇角微勾一下,冷峻的面色,渐渐柔和下来,微勾了一下唇角道,“书记,您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严晋安点点头,“是呀,我只有身体好了,才能让你们少操心,我确实是该好好保重身体。”
想想昨天严晚晚看到自己时那样蓄满眼眶的泪,严晋安就心疼。
但是如果不是他这次的意外,估计严晚晚还不愿意回来,不知道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到什么时候。
白季李扬唇,亦是点头,伸手去帮严晋安捏了捏被角道,“等您出了院,我还陪您喝茶下棋,等您哪天有兴致了,我陪您去爬爬青桐山,去弘法寺走走。”
之前严晋安就提过,要去弘法寺走走,只是健康状况不佳,所以一直没能去成。
严晋安笑着点头,“好,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
严晋安说的这个一起,自然是包括了严晚晚在里面,只可惜,此时的白季李并不知道,严晚晚已经回来了。
“书记,您还没吃早餐吧,您想吃点什么,我去买。”帮严晋安捏好了被子后,白季李又看着他问道。
严晋安虽然动了手术,但气色看起来却并不差,而且眼底,还闪烁着平常没有了星星光光的亮光,足以证明,他的心情很好。
但是白季李从来不过问严晋安的私事,所以现在,他也不会过问,只是看到严晋安的好气色,他安心不少。
严晋安开心地一笑,“我想喝满月楼的粥,不过呀,有人已经帮我去买了,就不用你再跑这一趟腿了。”
白季李亦是一笑,“那我就明天来的时候,再带过来给您。”
严晋安点点头,就是跟以前一样,只字不提严晩晚已经回来的事情,只是又道,“我听说,你们市局的一把手用不了几个月就要退休了,你有没有想过。。。。。。。。。。”
后面的话,严晋安并没有再继续讲下去,不过,白季李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淡淡一笑,接话道,“我还年轻,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严晋安赞赏地点头,“嗯,年轻人,心态端正最重要。”
“叩叩”“叩叩”
正好这时,门口处又传来敲门的声音,守在一旁的警卫员赶紧跑过去开门。
“白首长,白夫人,你们也来了。”看到拎着东西出现在门口的白首长和白老太太,警卫员开心地道。
听到警卫员这话,白首长和老太太皆是抬头往病房里看去,当看到守在严晋安病床前的自家儿子时,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这过去的三年,白季李回白家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可是,却三天两头的往严家跑,这不知道的呀,还以来他是严晋安的儿子呢!
但其实,不管是严晋安自己,还是白首长和白老太太俩口子,都清楚白季李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想严晚晚不在的时候,替严晚晚对严晋安这个爷爷,尽到应有的孝道,而他之所以不愿意回白家,也不过就是还在为当年白老太太逼严晚晚离开他时所说的那些话而耿耿于怀。
所以说,天下的男人一个样,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白老太太是郁闷呀,心疼呀!
但是,又哑巴吃黄连,心里有苦说不出。
“老白,嫂子,你们也来了。”严晋安看到白家老俩口,虽然人还虚弱着,但也立刻便笑着打招呼。
白首长威武的视线,扫了一眼白季李,然后目光温和下来,看向严晋安,进了病房,手里拎着的东西交给警卫员,然后才道,“老严,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好好的,就进医院里来了?”
“我这身子不争气,以后,得好好锻炼锻炼了。”严晋安笑着道。
“老严呀,我看你这气色不错,可不像个动大手术的。”白老太太手里也拎着个保温壶,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手,又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才笑着道。
一直坐在病床前的白季李像是这才注意到自己家爹妈来了似的,退开椅子,站了起来,再平淡不过的目光,不带任何一丝情绪地扫过白首长和老太太,却根本没有要跟他们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对着严晋安道,“书记,您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您。”
“儿子,。。。。。。。。。。”
“白季李,你这眼睛是长头顶上了,看不到人,是吧?”老太太的话还没有出口,白首长便直接沉了脸,对着白季李沉声道。
“季李,你就留下来,再坐一会儿。”严晋安自然是知道,白季李因为白首长老俩口子反对他和严晚晚在一起的事,一直冷着他们,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回军委大院,这会儿,他自然得来当这个和事佬。
白季李掀眸看了一眼严晋安,又淡淡地扫过白首长和老太太,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来道,“那你们先聊,我出去找个地方抽根烟。”
话落,他也不等方谁答应,转身便大步往病房外走去。
就算他不给自家爹妈面子,但是严晋安的面子,他总是要顾及的。
白首长和老太太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硬是郁闷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还好,他们有个听话的大儿子,要不然,真得被白季李这个小儿子气出心脏病来。
。。。。。。。。。。。。。。。。。。。。。。。。。。。。。。。。。。。。。。。。
白季李去了走廊尽头的阳台,一个人点了烟,微眯着一双沉的如泼墨般,完全见不底的黑眸眺望盛夏的早上,高楼林立的城市,叼着烟,狠狠用力地抽了起来。
每一支香烟,对他来说,都不是烟,而是填充内心孤单与寂寞的迷药,但是,迷药吸食的越多,他便越孤单寂寞。
这些孤单与寂寞,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笼罩住,更像一个牢笼,困住他,让他寸步难行,甚至是呼吸困难,很多时候,都觉得窒息。
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晋安的警卫员小跑了过来,拉开阳台的推拉门,笑着恭敬地对他道,“白队长,白首长和白夫人准备走了,老书记让我来问问您,要不要一起走?”
白季李深吸了烟,转过身来,微眯着黑眸,隔着明净的玻璃门,他透过青白的烟雾,往走廊看去。
就在严晋安的病房外,白首长和老太太站在那儿,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三年了,不得不承认,不管是白首长还是老太太,都老了不少,鬓角又添了不少的银发,那有些浑浊的双眼里,更是多了沧桑。
“嗯,一起走吧。”
鬼使神差地,他便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将指尖的香烟摁灭在阳台上垃圾桶上面的烟灰盒里,将推拉门全部推开,大步朝白首长和老太太走去。
老太太看着走过来的白季李,脸上立刻便笑开了花,乐呵呵地对白首长道,“你看,我就说嘛,儿子没你说的那么狠心。”
白首长沉着脸斜睨了嘚瑟的老太太一眼,冷“哼”一声,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背着手便走了。
老太太看他一眼,根本没功夫理会他,而是乐呵呵地走向了白季李。
“儿子,今天星期天,你应该休息吧?”看着自家小儿子,老太太连说话都小心翼翼地道,生怕又惹到白季李不高兴了。
白季李看着眼前眉眼里全是殷切笑意的白老太太,淡淡点了点头,“嗯,休息。”
其实,过去的三年对白季李来说,根本就没有工作日和周末之分,也没有白天跟黑夜之分。
只有在除了工作以外,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的时候,他才会暂时放下工作;也只有在累极了,不得不停下来让自己休息的时候,他才会睡觉。
如果不是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大脑和身体对严晚晚的思念,只会不断地折磨着他,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一听到白季李说休息,老太太心里的那个激动,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高兴的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最终是抑制不住激动地去抓住白季李的手臂,讨好地道,“既然休息,那今天不如跟妈一起回去吧,你大哥大嫂今天都在家,南希也说好久没看到你了,天天嚷嚷着想见叔叔,你看成吗?”
这三年,白季李曲指可数的回家的日子,全都是跟白家的大哥和大嫂,还有小侄子白南希有关的。
第一次回去,是白家的大哥和大嫂正式从西藏调了回来,白大哥白衍正亲自打电话给白季李,白季李才回的家,而那时候,白大嫂方梦茹已经怀孕五六个月了。
第二次回去,是侄子白南希出生。
第三次回去,是白南希满月。
第四次回去,是白南希一岁。
除了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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