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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王爷来过招-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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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的捏着兰花指,往香炉中家了些香料,细细拨弄了一番。
袅袅青烟升起,很快,身处卧房之人便心襟荡漾。
慕长风一身墨色暗纹云锦长袍,在那温软的床榻上合衣而躺。
他鼻梁挺直,狭长的双目轻闭,薄唇微抿,睡梦之中的他气息平稳,少了惯有的凛冽之气,反倒是眉宇间多出一丝淡淡的忧郁之色。
“姑娘……”
有年幼的丫头端着茶点进门,唤了赵颜雪一声,她连忙转身,做了个噤声动作,轻轻摆摆手,示意旁人勿扰。
那丫头轻手轻脚放下东西便闪身出去,掩上了门。
赵颜雪俯身在床头,撑着尖尖的下巴,一双微微上挑的媚眼久久的凝望着床上的男子。
她轻缓的挥动着纱袖,将香炉中的青烟向他扇着,娇艳欲滴的唇娇媚的勾起。
“王爷……七王爷……”
甜而温柔的嗓音唤了两声,夹杂着低声妩媚的窃笑,轻纱丝帕划过慕长风俊美的脸颊。
床上熟睡的男子隐隐的皱了皱眉,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七王爷……该醒醒啦……可已经是食时了。”
她靠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骚动着他的耳廓,浓浓的脂粉香味扑面而来。
第224章 勾引慕长风!()
慕长风只觉得浑身突然间****了一下,他眼皮抖了抖,如深潭一般的眼眸缓缓睁开。
“长风……瞧你昨夜怎的喝了那么多酒,今日叫都叫不醒呢。”
赵颜雪伏在床头,两只染着丹蔻的玉手托腮,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带着娇俏的笑容。
慕长风转过头,双眼睁开的瞬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被阴冷凛冽之气取代。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昨夜喝了多少酒,他不知道,何时睡到这张床上的,他更不知道。
“长风……我已叫人煮好了醒酒汤,你先起来喝点如何?”
赵颜雪眼波流转,似不经意的一笑,竟有种勾人心魄的美感。
她幽幽抬手,带起一阵媚香,一只柔软细滑的小手落在了慕长风额间。
“现在是何时?”
慕长风揉了揉太阳穴,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冷声问道。
她一愣,随即依然是笑意盈盈。
“方才不是说过了嘛,这会儿已经是食时了,长风你平日都是卯时便醒,定是昨日饮酒太多了……”
赵颜雪声音柔媚入骨,落在他额头的上玉手渐渐下滑,轻轻的抚上他冷峻的脸庞。
“怎么到这时才将我叫醒?”
慕长风猛然坐起身,将她的手挥开,迅速的下床,抖了抖身上的墨色云锦长袍。
“长风……你这是怎么了?昨日来了一言不发的喝闷酒,一直喝到不省人事,今日刚醒来,又对我这般冷淡。”
赵颜雪委屈,娇嗔的撅起艳丽的香唇,上挑的双眸赌气的翻了他一眼。
“我有事,没时间与你在这里耽搁。”
他语气冷淡,走到桌旁拿起茶水饮了一口,便要拂身离开。
“有何急事,连好好与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长风……你往日可从未这样对我,你……”
赵颜雪拉着慕长风的衣袖,转到他面前,抬起脸望着他,媚眼如丝之中闪动着点点泪光。
她是真的倾心于这个男人,所以也是真的委屈。
想起以往,慕长风对这皇城中所有女子都不屑一顾,却偏偏钟情于她,对她柔情有加,何时有过这样的冷淡?
慕长风也垂眸看着她,这个男人有着深深的眼眸,可眼眸之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拧着眉心,薄唇抿了抿,却没有说话。
她眼神炙热,他眼底寒凉,相互凝望良久之后,慕长风顿了顿,终于轻轻握住她白净纤细的手腕,推开。
“长风……你不要走……你,你可知你已经有几日没来看过我?你可知我在烟雨楼中****都盼着你?我终于将你盼来了,可你却只是连着喝了两日的闷酒,夜夜宿醉到天亮,对我却不闻不问,到底是为什么?”
赵颜雪忽然从身后抱着了他,娇小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说话时身子不住的颤抖。
慕长风知道她在低声的啜泣,可是他的心中却再难泛起一丝的涟漪。
“到底有何事让你心情郁结,为何你不能像从前那般对我说话,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何碰都不愿碰我一下?”
她将他越抱越紧。
第225章 无情的男人!()
慕长风沉默不言,高大的身躯覆在她身上,灼热的气息在她颈间轻颤,手停在她胸前却不再有继续的动作。
他狭长的双眸燃烧着熊熊****,可那张俊美的脸,冷到了极致。
“长风,你为何不愿于我说话,以往你从未这般对我,可是……可是与那女人成婚之后……你就如变了个人一般,难道你……”
赵颜雪尖尖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半闭的媚眼中一滴清泪滑落,轻轻的凉凉的落在他身上。
她一个烟花女子,从未奢求过高高在上的七王爷会娶她,只要他的心中有她,只要他能常伴她身边,可如今……
想起初见之时他赋诗与她,想起往日向来阴鸷冷漠的男子只对她柔情有加,心,便生生的疼。
慕长风伏在她之上的身体猛然间僵住,落在她玉体之上的手渐渐失力。
成婚?
他脑子里蓦然出现沈星辰的脸,那双深邃通透的浅棕色眸子和那让他厌恶的倔强眼神。
她骄傲的看着他,唇角隐隐的勾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如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浇灭了他喷薄而出的yu火。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丝毫不会介意,她的眼中只有清冷的骄傲,倔强,和一丝不屑。
慕长风翻了个身,无力的仰面躺在床上,头顶悬着的桃红色幔帐和身边女人身上的香粉味让他没来由的心烦。
“长风,你怎么了?”
赵颜雪侧身,香肩****裸*露,她一手轻撑头,一手在他胸口继续挑逗。
本想撒娇来让他心软,却不知为何会适得其反。
她越来越摸不透慕长风,他和其他的男人太不一样,她所有的手段用在他身上似乎都起不到作用。
只是,赵颜雪不愿意相信,这世上真有在她面前坐怀不乱的男子。
慕长风眼底的火焰逐渐平息,发红的眼睛又渐渐恢复成一片寒凉。
他斜睨了一眼侧卧在身旁的女人,本就烦乱的心被她逗弄的起了一丝怒意。
冷色在他俊美的脸色浮出,如同蒙上了一层冰霜。
赵颜雪的玉手缓缓停住,风情万种的眼神中也多出一抹惧怕之色。
这样的冰冷,这样的凛冽让她心痛,让她不安。
忽然,慕长风起身,高大的身躯立在她面前,他面无表情的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弯腰从床头捡起玉带。
“以后,不要对我耍这些手段了。”
他漠然的目光落在青烟升腾的香炉上,面容冰冷口气鄙夷。
“长风,我……”
赵颜雪跪坐在床上,失落颓然的望着她,眼中含泪。
他目色冷漠,平静如深潭止水,任她如梨花带雨般的娇俏,也再没多看一眼。
卧房的门不轻不重的关上,房内青烟依旧,他冰冷的气息犹在。
“七王爷,你……还真是无情……”
赵颜雪看着那一抹黑色的背影绝情而去,无力哀叹。
双眼一眨,泪水滑落,冲花了两颊艳丽的胭脂。
以后?她无助的冷笑,他们之间还会有以后吗?他是何等的自私,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丝毫不在意她的伤心难过,不在意她的心有多痛。
第226章 自乱心神!()
雨不停的拍打着窗棂,最是一年烟雨时,最是一人伤心处。
赵颜雪拖着长长的衣裙,推开窗户。
皇城街道上水雾朦胧,撑着油纸伞的身影绰绰。
她只需一眼,便能从其中分辨出慕长风挺拔的背影。
他闪身进了旁边的满记芙蓉饼铺,片刻之后,手中提着糕饼脚步匆匆消失在朦胧之中。
她凄然一笑,这个男人平素不沾甜食,莫不是彻夜宿醉,心中还惦念不忘府中的那个女人?
香拳在胸口紧握,眼底浮出一抹狠色。她,着实是心有不甘。
慕长风薄唇轻抿,眉心微蹙。撑着伞匆匆而行,溅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短靴和衣角,手中纸包的芙蓉饼被护在胸前。
他心知沈星辰作息时间向来规律,现在食时已过,她必定已经用完早膳,心中忽然有种淡淡的失落。
明明知她不屑,可他却偏偏要一再的做给她看,这种幼稚让他自己都忍不住自嘲。
他想从她眼中看到失落,看到在意,哪怕是看到一丝的愤怒也好。
可是她没有,反倒是自己,失落,在意,愤怒,一次次的失控。
平时一炷香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半便已到了镇安王府门口。
慕长风脚上的短靴湿透,长衫衣角沾着泥水,清冷的面孔透出一丝的焦急。
他忽然意识到,如此的狼狈不堪全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个总是对他不屑一顾,冷眼相对的女人。
她淡然自持,而他却乱了阵脚。
立在雨中,犹豫了片刻,慕长风将手中滴水未沾的满记芙蓉并扔在了墙角,焦急之色渐渐隐去。
他轻轻抖落衣角的泥水,冷脸而入。
果然,厅中已是空荡荡的,只有丫鬟剑霜拿着抹布在擦拭着座椅摆设。
稍一顿足,他转身进了客房。
沈星辰穿着轻便的素色衣裙,撑着油纸伞的细手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
她提着裙角,走在前面,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绕过每一处低洼水坑,身后跟着知春和锦夏。
“你们跟着我走,莫要打湿了鞋子,这天气阴湿,若是脚冷了,全身都不好受。”
知春手中捧着个檀木雕花锦盒,盒里放着几样精巧的首饰,锦夏则抱着几匹颜色俏丽的蜀锦,两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小姐……我昨夜……昨夜将玉容膏……做好了……往后白天用……王爷给的……百花膏……晚上用玉容膏……您这脸上的……疤痕……八成……八成能消去。”
知春昨日忙到三更天,才将搜集来的桃花和茉莉细细的捣碎研磨,又加了白芷,红花,寸冬等十几味草药熬制提炼,才做成了养肤去疤的玉容膏。
这是药王医书上流传的古方,她生性聪颖,偶然闲暇无聊之中看过便记下了,没想到却派上了用场。
“你这丫头,除了观云雨,懂草药,会诗词歌赋之外,还懂得些什么?说来让我听听。”
沈星辰对她愈加的好奇,普通人家的女子十三四岁,会些女红,识得自己姓名已属不易,可她,懂得的似乎太多。
第227章 蹊跷的大火!()
“也没……没什么了……只是从前……爱看些书……爹爹又爱说些……说些有趣的……奇闻轶事听……时间久了……便记住一些……若是……若是小姐有……兴趣……改日空闲……我……我说些给您听……便是。”
知春笑呵呵的,脸蛋红红,穿着浅青色的短衫罗裙,水灵灵的模样甚是可爱乖巧。
“我也要听,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正好这几日阴雨绵绵,咱们就在房中讲故事可好?”
锦夏素来爱热闹,听说有奇闻轶事忙不迭的凑了过去。
“知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听了不要不高兴,如果不想回答,就不说便是,好吗?”
沈星辰回头,看着知春的眼神有点惋惜,也有点点同情。
这么气质不俗,样貌可爱的女孩子,又知书达理懂得的如此之多,只是可惜了这口舌不利索,往后怕是要遭夫家嫌弃。
“小姐。,您想问什么……尽管问……问便是……知春知无……知无不答……”
她点点头,沈星辰对她而言是救命之恩,依她最敬重的父亲之言,救命之恩犹如再生父母,哪有问而不答之礼。
沈星辰犹豫了一下,看着她莞尔一笑,尽量的放平和语气,她不想让知春从她的言语中听出怜悯之意。
“我想问问你,你这口舌上的病症,是出生便有,还是何时落下的?”
她寻思着,若是后天造成的,说不定有办法纠正,若是能让她像寻常少女那般,那可真是再好不过。
知春听她这么问,似乎有些意外,她愣了愣,随后低头抿了抿嘴,脸上闪现一丝异样之色。
“呃……对不起啊,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你,我不是嫌弃你,只是想往后你和锦夏都能许个好人家,你要是不想跟我说,就不说,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沈星辰见她为难,忙连连赔礼解释,她知知春这丫头心思细密,生怕一失言,再惹得她心中难过。
“是呀是呀,知春你莫要多想,小姐她是好心,跟了小姐这些时日,你也知道她一直都没拿咱们当过下人的。”
锦夏弯下腰,一边安慰着一边探头去看她的脸色。
“没……小姐……小姐待我好……我心知肚明……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知春抬起头,对二人毫不介意的笑了笑,水灵灵的眼睛翻了翻,像是在回忆往事。
“我……我这毛病……不是自小便有……是……以前……一场大火落下的……那日家中失火……一场大火……过后……家成了一片……废墟……父亲和母亲……也葬身火海……我便不能开口……说话……”
她说起年前的那场大火,脸上的表情悲哀之中隐隐压抑着一股子仇恨,或许是恨极了那火夺去了她本是其乐融融的家,夺去了她的父母。
从她的叙述中,沈星辰和锦夏才得知,原来知春以前家住城郊,有个不大却种满了花草的院子。
她的父亲是私塾里的先生,母亲靠卖绣品补贴家用,一家人虽不富裕但也衣食无忧,日子平淡有趣。
第228章 知春的经历!()
父亲叶隐平日教书授业,闲暇下来便爱看书,爱跟她讲许许多多匪夷所思的故事。
而她,自小聪慧,不满三岁识字,十岁之时已经博览群书,几乎到了过目不忘之地,因此深得父亲疼爱。
可是去年冬季,本来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日子,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毁了,一场火之后,家中一切化为灰烬。
父母为了保住她,将她从天窗中推出,而他们却被活活的烧死。
自那之后,她便失语,见了人只能咿咿呀呀,嗓子像被堵住了一般,半句话说不出来。
后来,早已经成家自立门户的哥哥将他收留,可是他的哥哥资质愚钝,只靠在商号里做些杂使为生,嫂嫂为人刻薄又有孕在身,不愿养她个不能说话的闲人在家,故而处处刁难。
半个月后,哥哥在做活计的沈家商号中得到消息,沈府里缺几个做粗活的丫鬟,府里的管家愿意出二十两银子的高价来买人。
回去与嫂嫂两人一合计,她便被卖到了沈府中,在二夫人的院子里干些洗衣,打扫的粗活。
刚开始去的丫鬟免不了受到荷香和几个小厮的欺负,她都是一声不吭的咬着牙忍受煎熬,直到三个月之后,在受了严厉的责打之后,她突然能叫出了声。
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跪在荷香脚下的一句“饶命”。
那一顿的责打,知春的身上整整大半个月才消了淤血,自那以后她不再是“哑巴”了,但是却也落下了这口舌毛病,一直至今。
沈星辰听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这些,心中心疼她的遭遇,才十三岁,经历了这些,就算身上的伤好了,心中的伤也是难以抹平的。
“这么说,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才能刚刚开口说话不久?”
她想起那一日见到二夫人责罚她的场景,心中庆幸自己终究是没有将她视而不见,不然,不但苦了这丫头,她身边也少了个一心待她之人。
“嗯……那是……是第二次说话……”
知春点点头,望着沈星辰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你这既不是先天的残缺,就定然能有医治的办法,往后你多跟锦夏这样快嘴丫头多说说话,莫要多想从前的事,说不准哪天就好了呢。”
沈星辰伸过小手,轻轻的握了握她。
她知她这病根是在心中,心中的积郁悲愤才使得她无法正常开口,心病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好。
可是,这身子病了还有药医,心中的伤痛恐怕难以平复,只怕她日积月累养成了这毛病,便再也难矫正。
“嗯……小姐……小姐莫要……为我费心……知春……知春不想许配……他人……只愿跟在……小姐身边……”
她干净真诚的眼神望着沈星辰,字字清晰的说道。
“傻丫头,哪有女子到了及笄之年却不愿嫁人的,等再过两年你大一些,自然能懂得,你看看锦夏,比你大不了多少,却也已经都心有所属了呢。”
沈星辰掩起嘴轻笑,三言两语,又把锦夏逗的两颊泛起红晕。
三人说说笑笑,脚边溅起点点水花,穿过了后花园的青石路,方才能见到正前方朱红色的院墙。
第229章 遭遇刁难()
“快到了,玉笙此时定是已经烹好热茶,备好了糕点,就盼着我们到呢。”
沈星辰加快了脚步,仿佛已经闻到了茶水的清香和糕点的香甜,一早滴水未尽,肚子也跟着咕咕的叫了起来。
只是还没走近,便见石板路的另一头,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摇着丝帕轻轻袅袅的迎面走来,身后的丫鬟撑着油纸伞步步紧跟,自己却生生的淋在冷雨之中。
这府上能如此傲慢而为的主子,除了舒王妃,怕是只有那两位权臣之女了。
沈星辰想避开,却已是打了照面,来不及了。
“哟……这位是谁啊?三王嫂你来瞧瞧,我怎么觉得好面生?”
一身着绯红色织锦团花绣云长裙的明艳女子还未走近,便直直的盯着沈星辰叹道。
“妹妹沈星辰见过两位嫂嫂,进府多日还没来拜见过两位嫂嫂,还请嫂嫂莫要怪责。”
她连忙提起裙角,俯身行礼。
“呵……我说这府中还有谁看着面生呢,原来是七王爷新娶的妃子,城中首富沈家的女儿啊,怪不得如此大的架子,都三四日了,还没有露面让我们瞧瞧。”
那女子虽面带笑意,但语气刻薄,渐渐走进之时候,沈星辰抬眼才看清她的容貌。
姿色平平之辈,既不高挑,也不纤瘦轻盈,浓浓的妆容显得脂粉味儿十足,这般容貌又言语尖刻之人,若是没有这一身雍容华丽的打扮,必如粗鄙之妇。
“哦……原来这便是新入府的七王妃啊,若不是今日巧遇,我还寻思着等改日天放晴了,去拜访一番呢。”
另一女子肤色白皙通透,容貌姣好,左眼下一颗泪痣更显风情妖娆。
身着着嫣红金丝牡丹袖裙,绾起的发髻上插着鎏金穿花戏珠步摇,脚步轻缓,腰肢摇曳,可那步摇上的玉穗子却纹丝不动。
这位观其容貌气质倒颇有些大家闺秀的风范,只是说起话来绵里藏针,更要隐晦几分。
“星辰哪里受的起嫂嫂亲自拜访,是星辰失礼了,还请两位嫂嫂莫要怪罪,星辰这就给嫂嫂赔礼。”
沈星辰自知是遇到了麻烦刁难,她不想多事,还未起身,又接着再行一礼,低眉顺眼的垂着头,只盼这两位难缠的主儿能快些离去。
“哎呦,看妹妹说的,我们哪敢怪罪你呢……”
四王妃冷笑了一声,手帕一挥翻了白眼。
沈星辰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垂着头,手中的伞被风吹的晃动,脚上的绣鞋浸在雨水之中。
这位四王妃让她心中冒出个词,叫丑人多作怪,这般的样貌和性子,也不知四王爷是如何忍受的。
“呵呵……妹妹你莫要这般,弄的七王妃还以为我们是什么难缠之人呢。”
三王妃娇声低笑,那声音要柔和许多,可是在沈星辰听来却也比另外一位更加阴险。
她嘴边的话虽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
冷风冷雨之中,沈星辰双腿屈膝,双手相合落腰,小小的油纸伞晃晃悠悠的夹在脖子和手臂之间。
身后,知春和锦夏也如同她一般,只不过手中抱着锦盒布匹,显得更加艰难。
第230章 只能隐忍()
“看来不止是妹妹架子大,就连妹妹身边丫头架子也不小啊,这王府上下,奴婢下人第一次见主子只行福身礼的,我还是头一次见,今日可真是开了眼了。”
四王妃上前了两步,走到沈星辰跟前,她见两只穿着蜀锦镶玉片的绣鞋在眼下来回的晃着,心中一阵怒火。
她,可以沉默无声的忍受刁难屈辱,在她还没有足够的资本反抗之前。
但是,却不能看着这两个跟在身边的丫鬟受人欺凌。
沈星辰默默的握紧了拳头,脸上冷色渐起,一双深邃的浅棕色眸子之中泛出点点怒色。
这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如此的软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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