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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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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罢云生点了点头,这司光任的家庭关系还挺复杂的。

    “那司家在这江南是个什么位置?”云生问道。

    张辽毕恭毕敬:“司家在江南一带商贸中颇有名望,无论是赌坊花楼,还是衣食住行,几乎所有生意多多少少明里暗里都有涉及,且与外族的商人也常有来往。”

    “这倒是有点意思。”云生唇角微扬,一手搭在茶几上,两指好似随意的敲击着桌面。

    张辽知道,这位主子不知又有了什么主意了。

    默了默,云生问他:“那他的母家高家又如何?”

    张辽回道:“高家也是商贾之家,高家小姐,也就是高甚的母亲,是家中独女,而司家也只有那一房子嗣,与司家成亲却也算是门当户对,但不知因何缘由,在两家成亲第二年这位高小姐便搬回了高家,并扬言要与司家断绝往来。

    而后几月便生下了高甚,当年还曾传言说高甚不是司家的骨肉,当年也是因为高小姐不守妇道而被逐出的司府。

    从那之后,高家与司家便结了怨,一度闹得沸沸扬扬,两家有都是江南商贾大户,生意场上便成了死对头,很有点有我没他的意思。”

    云生听了一笑:“竟然这么有趣?”

    张辽不知自己这位主子想到了什么,但见她言笑妍妍,便也不再如晌午那会儿那么紧张。

    张辽颔首应道:“正是如此,这江南多数的老人,都知道当年高家与司家的事情。”

    “既然两家是死对头,为何高甚司光任随便了,为何他从小生活在高府却又被接回了司家?”

    张辽说:“当年高小姐离开司家后,司老爷便也未再娶妻纳妾,人到中年却是后继无人,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了高家、

第768章 江南富二代(4)() 
司家便将高甚接了回来,也正是因此,高家与司家现如今虽然也并不亲厚,但比着曾经,关系却也缓和了不少。”

    “哦?那司家与高家这江南两大商户,将来岂不都是司光任来继承?”云生笑问道。

    张辽看了看这位主子这精亮的眸子和那开怀的笑意,怎么看都觉着有些不怀好意,但却也不敢多言,只颔首一应:“若按常理,理应如此。”

    “哈”云生忽然一声朗笑。

    张辽听着一惊,不自禁的便背脊紧了紧。同时对那司光任的反感情绪也减少了不少。

    因为张辽情不自禁的开始同情那个司光任。

    张辽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司光任就好像一只雪白肥妹的大兔子,而自家这位主子便是那迅猛矫健的猎豹。

    肥兔子遇上猎豹,接下来的故事可想而知。

    但云生接下来的那一句话,又另张辽的腿软了一软。

    “可惜啊可惜。”云生靠在椅背上感慨了那么一句。

    张辽条件反射的便接了问:“主子觉得可惜什么?”

    云生似笑非笑的精亮眸子扫了张辽一眼,便又极为惬意的靠在了椅背上,语声幽幽:“可惜我成亲太早,没有早点遇到这个司光任。”

    张辽只觉着自己腿一软,身子晃了一晃。

    皇子妃可惜自己成亲太早,而没有早些遇到这个司光任

    这话无论怎么听,都好像有些

    若是这话传到了长安城,却又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一番风波了。

    但若不禀给殿下,皇子妃真的对这个长得一副妖孽相的司光任动了心,那到时候自己这个整日随行在皇子妃左右的人,也逃不了干系

    因着云生这一句好似无意之间说出口的话

    张辽已经开始衡量利弊,思量着到底要不要将这话禀给殿下知道。

    他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不敢言语。

    同时张辽也恨极了自己这张嘴,怎么就那么欠,问出了不该问的话。害的自己这么为难。

    而此时的云生,则老神在在的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碗儿茶,似笑非笑的淡淡扫了眼满脸纠结郁闷的张辽。

    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一夜无话。

    也许是因为云生心里喜欢这江南水乡的安逸,这一夜睡的也格外的香甜。

    巧月端着盆热水悄悄入内,抬眼见云生已经坐了起来,这才笑着道:“小姐醒了。”

    云生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这一夜睡到还真是好。”

    巧月将棉巾用温水浸湿后递给云生擦脸:“可不是么,奴婢也觉得昨儿一夜睡的很好。”

    巧月正在为云生顺着头发,张辽便在外敲门道:“主子,司公子来了。”

    “这么早?”云生看了看外头的天色。

    也不过是太阳刚刚升起,金红色的阳光还隐在那江南特有的淡淡烟云薄雾之中,只能大概看出一轮金红的圆、

    张辽在外道:“司公子说,若是主子起了,他想带主子去看一番特别的景致。”

    云生听了一笑,到是有些好奇了什么特别的景致。

第769章 与富二代游江南(1)() 
值得这一大早的便让他找来。

    “你让司公子稍后片刻我便来。”云生扬声对张辽道。

    “是。”张辽一应,便下了楼。

    “我家主人请司公子稍后片刻便到。”张辽对司光任说。

    司光任仪态翩翩浅笑颔首:“多谢。”

    云生正在房中整装。

    此时时辰尚早,客栈大堂中也没有客人,王伯站在柜台后,张辽与司光任站在大堂内等着云生下楼。

    须臾,司光任却忽然与张辽一笑道:“这位兄弟可是子歆小公子的家人?”

    张辽哪里敢自称是皇子妃的家人,便道:“不敢。在下只是主子的随从而已。”

    司光任点头笑了笑,却又道:“在下看子歆公子对兄台很好。”

    张辽看了眼司光任,不知他究竟想说什么,却也回说:“主子向来待人宽厚。”

    司光任淡笑颔首:“在下虽与子歆公子相识不久,却也能看出她为任宽厚仁善。”

    张辽听了司光任这半点听不出异样的语气,虽然心里边儿觉着司光任这话有点怪怪的,但司光任却是说的毫不做作,似是当真心中便如此想着。

    张辽的脑子不自己回想起那日在船上的甲板上,云生一手短剑一手玉簪,若在常人眼中那未开刃的古旧短剑与寻常发髻上的簪子,都不似能够杀人之物。

    却偏偏配着她那周身的凛冽杀气,那玉簪与未开刃的古旧短剑便好似成了那世上绝无仅有的绝世神器。

    那时的张辽,亲眼见到云生是如何以敏捷狠利之势,一招取了那两个黑衣人的性命,又亲眼见到她神色淡淡的用尸体上的衣裳擦拭她短剑上的血迹。

    转瞬之间却还能眉眼弯弯,笑容清丽的问司光任,这出戏好看么。

    张辽想到这些,又看了看司光任。

    在能亲眼见到那夜所有的人,还能“由衷”的赞云生宽厚仁善。怎么听都觉着这话讽刺不已。

    也难怪张辽会对司光任说这话时的态度有所怀疑。

    这次,张辽并没有接司光任的话。

    他不觉得这司光任是因着闲坐无趣与自己闲话,但却也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便不再理会司光任。

    而张辽与司光任二人这说话的工夫,云生也收拾停当出了房门。

    边漫步下了台阶,便对司光任淡淡一笑:“司公子来的可早。”

    司光任站起身来,上前两步抱拳一礼,亦是眉眼含笑回道:“子歆公子早。”

    张辽立在一旁,看着这对笑的两个人。怎么都觉得他们的眼睛里好像住着一只狡猾的狐狸。

    “不知司公子这么早来,是?”云生笑问道。

    司光任说:“在下既然说了要带子歆兄你游览一番江南风光,便自然要说到做到。而有些景致便必须在这烟雨迷蒙的清晨去看,才更有味道。”

    云生淡眉微扬:“听司公子所言,我到真的有些好奇了呢。”

    “既然如此,那咱们这就走?”司光任说。

    云生也不推辞,一笑颔首:“好。”

第770章 与富二代游江南(2)() 
巧月在后急忙道:“公子不用早膳了么?”

    云生还未言语,司光任却说:“在下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如到了那里再用可好?”

    云生自然不会推辞,便与司光任一同出了客栈。

    身后巧月与张辽还欲跟随,但云生眸光一扫,巧月便会意的止住了步子,虽有些不放心,却也不敢忤逆云生的意思。

    比起巧月的不放心,张辽的担心不比她少,巧月看着云生前行的背影:“主子不让跟着,咱们怎么办?”

    张辽转而对巧月说:“不用担心,有暗卫会在暗中跟随保护。”

    话说云生与司光任“单独”出了客栈。

    司光任问云生:“子歆小姐可会骑马?”

    当日在船上,云生长发披散而下与黑衣人打斗之时,司光任便也看出了云生是女儿身,而云生当时也并不曾隐瞒。

    但司光任见云生一直以男装示人,想必也不愿旁人知道她是女儿身,便若有人在旁,就以公子或兄弟相称。

    此时时辰尚早,街上偶尔有些卖早点的摊贩,行人极少。

    他二人并肩行走在街上,司光任便未再称云生为公子。

    毕竟叫一个女子为公子,怎么着都会觉着有些别扭、

    而云生也并未纠正,只颔首应道:“会。”

    司光任一笑道:“如此正好。”

    二人话说着,便见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家丁模样的小斯,每人牵着一匹马等在原地。而旁边还停着一辆马车。

    司光任指着前头对云生道:“我向来不喜人多跟着,便让他们等在此处,本想着若是子歆小姐不会骑马,那咱们便乘马车的。”

    云生听了只一笑,随着司光任前行。但心中却暗赞道,此人也是个精细的心思。

    两匹马毛色油量,身形结实,昂头阔步极为英挺。

    云生不由笑赞道:“好马。”

    司光任牵着其中一匹马与云生道:“这匹马性子温顺些,你骑这匹。”

    云生也不多言,颔首应好,上前利落一个翻身,便稳稳当当的坐在了马上。

    司光任瞧着云生这般利落的身形,只淡淡一笑,同时也翻身上了马。

    二人端坐马上,皆是身容俊美的清贵公子模样。

    同时,打马奔驰出了城池。

    一路上,云生都不曾问司光任要带自己去哪里。

    只看似极为随意的跟随前往。

    二人出了城,便按着司光任引领的方向,奔向城外的一座小山的方向。

    晨间草木微露,林间的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湿雾,令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朦朦胧胧。

    二人策马疾驰不多时,云生便觉着身上的衣衫与脸颊都被那雾水氤的湿乎乎的。

    若此时身在长安,定然处处都是一片萧索的冬日之景。

    但眼前的树林与草木,另云生恍然间好似在春日里。

    骑行了约半个时辰,司光任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小山道:“前面就是了。”

    云生只见前方薄雾朦胧中,是一座不是很高的小山,山中清脆迎绿。隐在雾水中却看不真切。

    

第771章 与富二代游江南(3)() 
眼见目的地就在前方,二人相视一眼,一夹马腹,马儿如离弦的箭一般,奔驰向前方而去。

    待终于到达目的地之时,云生只觉着身上的衣衫已经好似能拧出水来。

    翻身下马,云生扯着衣摆摸了摸,兀自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司光任见到云生的动作,笑着道:“子歆小姐是北方人吧?”

    云生淡了点头:“长安人士。”

    司光任一笑道:“怪不得,子歆小姐不适应这江南的气候。”

    二人边说着话,司光任将二人的马栓在了山脚下后,便向山上而行。

    云生随着司光任漫步上山,环顾四周景色,如梦似幻一般缥缈不真切。

    “只江南水汽重些,却未想到会是如此。”云生有些无奈的说。

    司光任一笑:“平日里还好,今日的雾水格外的大些,且此地与别处不同,所以这雾水常常近了晌午才会散去。”

    云生听了司光任的话,便又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在看二人前方的这条小路。

    原来二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这小山的山顶。

    这山本就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说说一座很大的土堆。

    而二人此时身临之地,竟然是一片翠竹林地。

    这里的竹子显然不是人工栽种,而是原始的,自然的肆意生长着。

    看到这一片肆意而旺盛的翠竹林,云生忽然有种恍惚的错觉,好像自己回到了凌云峰一般。

    行心喜欢竹子,凌云峰上便有好大一片竹林。

    行心便时常喜欢去砍些粗壮的竹子,做些小玩意儿。

    凌云峰上的竹屋中的所有陈设与用具,也都是行心一刀一刀用竹子做成的。

    竹林中也常常有无忧练剑的身影。

    有时凌云峰上也会如此时这般,薄雾旖旎。

    无忧一身素色长衫在竹林中练剑,便有些看那不真切。

    竹林中还有行心布下的阵法。

    那阵法云生至今也不知该如何破解。

    那片竹林,困住了云生在凌云峰上的十二年。

    而这转眼之间,世事变迁。

    有些人不在了,有些人的身份变了。

    好似那凌云峰上的翠竹林就在眼前,好似云生还是那个生活在凌云峰上的十几岁的小女孩。

    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那些爱与生死,那些别离与仇恨。

    即便云生此时再回到那片凌云峰上的翠竹林,却再也找不回那时的那种心境了。

    经历了一些事,便无法再还原那曾经的心了。

    “子歆小姐在想什么?”司光任忽然问。

    云生恍惚之间回过神来,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中不自禁的带了些怅然若失的神情。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司光任又看了看云生,并未再追问,而是指着前方的竹林说:“穿过这片竹林,便能看到极美的景色。”

    这片竹林似乎鲜少人际,长久竹叶落在地上堆积起来的叶子,踩在上头软软的。

    二人走的不紧不慢,司光任忽然看了云生一眼笑问道:“子歆小姐从未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第772章 爱丽丝的仙境(1)() 
云生依旧漫步前行,听了司光任的话却是头也未抬,只淡淡道:“为何要问。”

    司光任哈哈一笑:“子歆小姐就这么自信司某不会对你不利?”

    这次云生脚步略停,转而望着司光任,司光任的个子很高,二人站着很近云生便需要微微仰头方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云生眸光精亮,眉眼间含着淡淡的无害的清雅笑意,她稍稍歪着头,束成马尾的长发便在她的身后轻轻摇动。

    那双精亮而深邃,却又好似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眸子望着司光任的眼睛:“我虽会几下拳脚,但毕竟只是个女儿家,司公子武功不弱,若与你交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

    云生说着,顿了顿,轻眨了眨眼睛,好似无害的小白兔:“所以,我并非是因为极有自信,而是我相信司公子,不会害我。”

    司光任被那双精亮的眸子望着,听着她那清润而温婉的淡淡语声,没来由的身子一震。

    任谁看到现在云生这般清雅而无害的神情,都不会想到那个一手短剑一手玉簪,毫不犹豫一招取人性命的狠利之人,会是她。

    云生将司光任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看在了眼中,她忽然问他:“司公子,我说的对么?我可以相信你的,是么?”

    司光任那俊美的面容之上的笑意,僵了僵。

    那淡淡的口气温文的语声,好像带着蛊惑的力量。司光任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好快。

    从未有过的感觉

    面前那清丽的小脸脂粉未施,一双好似迎着一汪净水一般的眸子,定定的望着自己,眼中充满期待,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鬼使神差的,司光任便点了点头:“你可以相信我。”

    待话必,他好似才反映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恍惚的神情又怔了怔。

    但还未等他再言,云生好似心满意足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继而微一转身,继续向竹林中而行。

    司光任的耳中传来前方她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话哦。”

    司光任看着前方那个单薄而小小的背影,径自摇着头笑了笑,跟上前去。、二人漫步穿过这片不大的竹林时,可以看到远处那一轮红日的光,穿过这小山上的蒙蒙雨雾映照而下。

    云生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她望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景致,惊讶之余,便是一个大大的笑容。

    云生现下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好像无意之间踏入了爱丽丝的仙境。

    这竹林后便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坡地,而这坡地中,竟然开满了无数姹紫嫣红叫不上名字的小花。

    那些花儿开的正盛,肆意的盛放在这人迹罕至的山谷之中,好似为这幽静的山中林地铺上了一张姹紫嫣红百花盛放的地毯。

    花儿盛放密布,随着一阵山风出来而轻微摇动,好似一个个貌美娇俏的女子容颜,在欢悦娇笑。

    对面稍远处的半山坡上,有一棵不知道在那里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树,束冠遮天蔽日。

第773章 爱丽丝的仙境(2)() 
身后的司光任也随行而至,他立在云生身侧悠然一笑,看着眼前这烟云薄雾下的姹紫嫣红。穿透薄雾而洒下的日光,将这如梦似幻的山谷中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是我偶然间发现的,也时常会一个人来这里看看,你却是我第一个带来的人。”司光任说着转而看向云生,“船上那夜之后便再未曾见过你,本以为你定然是中途在某一站下了船的。”

    云生听着司光任说着,神情淡淡,唇角有着清浅的笑意。

    司光任将目光从云生的身上移开,而是与云生一般看向患处那棵参天古树:“可巧的是那日见你下船,见你竟也是来了江南。也不知为什么,当时我便想带你来看看这里,看看这梦中方才能够见到的美丽景致。”

    云生听了司光任的话,忽然轻轻的笑了,她双眼弯弯,淡笑的眸光看了司光任一眼却是未言。

    转而先行一步,踏入了那花丛之中,向着那一棵古树走去。

    身后的司光任的神色顿了顿,方才那含笑的一眼,另司光任看得有些怔愣、

    好似那调皮的猫儿与你捉着迷藏,看你一眼便欢快着跑开。

    水色的清丽身影缓行在那姹紫嫣红之间,好似一抹灵动的云朵。

    但近在眼前,却怎也捉不到,摸不着

    云生走的很慢,因为这山坡地上的各色花朵开的密布,而云生却不舍踩了那些花儿。

    司光任随行而来,身子轻盈,落地无声。

    云生侧目看他一眼,见他脚下原是动了轻功。

    司光任见云生看向自己,洒然一笑道:“子歆小姐不忍摧花,司某自然要效仿之。”

    二人慢步来到那山坡上,近前一看,原来这是数棵根部交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根茎的梧桐树。

    梧桐树的树干光华,几根褐色的树干交缠在一起,稍远看好似很多条光华的大蛇缠绕向上一般。

    云生抬首而望,那宽阔的束冠,大大的翠绿色的梧桐叶,便遮蔽了头顶上的这一片天空。

    阳光穿过那树叶的缝隙,透出那斑驳的光影点点。

    云生伸手摸了摸那光华的树干,触手冰凉还带着些雾气的湿润:“好大的梧桐树。”

    司光任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云生那惊讶而欢喜的神情,看着她那清丽的容颜微微仰着头那眉眼含笑的模样,纤细而白皙的脖颈,莹莹白玉一般光洁无暇。

    听到云生的赞语:“梧桐树?”司光任也上前轻轻触摸了那冰凉的树干:“子歆小姐说这是梧桐树?”

    云生未想其他,只微微颔首:“嗯,凤栖梧桐的梧桐树。”

    “凤栖梧桐?”司光任眸光微凝,看着云生有些神思的模样。

    而云生听司光任不言语,转念之间方才回过神来:“司公子不知这是什么树?”

    司光任摇了摇头:“司某从未在他处见过这树植,也从不知这树叫做上呢么名字。今日得子歆小姐一语,方才知道这是梧桐树。”

    云生淡眉微扬,少许惊讶之色氤在眼中。

第774章 凤凰与梧桐树(1)() 
云生忽然想起许久以前,当她决定将白家的酒坊取名为凤栖梧的时候,在众人眼中看到的少许不解。

    她请安如之为凤栖梧画一副标志,展翅欲飞的凤凰口中衔着一枝梧桐枝叶的时候,安如之曾问过她一句,梧桐枝叶该如何作画。

    当时的云生并没有多想,只用自己那上不得台面的画技简单的画出了梧桐枝,又经安如之稍做改良润笔,便成了那副标志的模样。

    此时听司光任一说,想起原先的过往,今日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一种树木叫做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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