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湛叹了口气,从花无颜手中将我扶到他身旁,与他说了句“我送她回去”后带着我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
我抬头瞧着云湛的侧脸,他薄唇轻抿,目视前方,眼中一派坚毅。
任他扶着我步步而行,“你这时什么表情,怎么向要把我送上战场似得”
他听了话,低头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便无他言。
我瞅着他又跟我板着脸,我也不惧他,因为我“醉了嘛”。
而云湛似是知我心中所想一般“你别跟我借酒装疯。”
我也“哼”了一声不接话,只是将全身的重量猛的全靠在他的身上,撞的他微微一个踉跄。
我们走到山下时,人已散去了大半,我欲朝着我的马车走去,被云湛一把拉了回来,拖着我上了他的马车,我回身时看花无颜三人一直走在我不远处跟着,我冲他略微点了点头,示意我没事后,随云湛上了他的马车。
这是他皇子府的车驾,外表无华,内里考究,亦铺着厚厚的锦垫,我本就晕的不行,上车后靠在小几上便不肯动了,云湛只得坐在靠门边的地方。
似是怕颠着我这个醉酒之人,马车缓缓行进很慢,车内我二人半晌无话。
一件披风轻轻的披到我肩上,还带着淡淡的体温,云湛理了理我散落在小几上的头发,叹了口气。
我轻声唤他“云湛。”
“嗯?”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云熤总欺负你,有一次你同他在荷花池边打了起来,我从假山后跑出来,一脚将他踹进了荷池中。后来你们都走后,皇舅舅还夸我小小年纪,深知偷袭之道。”
云湛似是也忆起了那些事儿,语带笑意“父皇向来最为宠你。”
我依然趴在小几上,闭着眼闷闷的说“云湛,虽然我们已经长大了,许多事情也变得不再相同,有些人亦早已离开了我们的生活,但是我们这十几年的情谊我却不想改变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云湛,你真的清楚你自己想要什么吗?”
他点了点头。。。
第953章 4。()
我接着问他“这条路有多远,多难,你可曾细想过。”
他依旧点了点头。
“云湛,请你原谅我,我不能违背舅舅,但我希望我能像儿时一样,在你需要时,助你一臂之力。”
不知为何,在我说出这些话时,我会觉着有些感伤。
这些话就像是我在告别过去,告别从前以往生活的悼念词一般,令我心中悸痛。
不知不觉中,时日总是过的飞快。
进了年底,便是我的外祖父圣德祖皇帝的祭日,而他祭日后两日便是我的生辰,因着如此,我的生辰从未大办过,向来不过是我府中之人摆几桌酒宴,众人聚聚罢了。
而今年,皇舅舅早早便召我入宫与我说,要我今年的生辰在公主府中大办,而宾客之选由他而定。
我推辞不成,只得应承了下来,头前儿离我生辰还有一月,府中便早早的操持起来,如今日子越发临近。
我趴在窗前看着园子里树上那仅有的几片叶子,也已飘飘摇摇的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入了池子中。
宛若从殿外进来,见我趴在窗前,拿了件披风为我搭在肩上“公主似是有心事。”
我下巴抵在胳膊上摇了摇头,“只是觉着皇舅舅此举,定是有何用意。”
“明日便是公主生辰,就不要想那许多了,怎么着皇上定也不会害公主的。”
我回头看着宛若问“宾客的名单,宫里可送来了?”
宛若摇了摇头“不曾。”
“竟是已到今日也不让我知晓,定有蹊跷。”
我整夜未能安睡,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今儿一大早天还未亮,宛若早早叫起了我为我梳妆匀面。
双唇略点朱红,两颊薄粉轻施,淡扫蛾眉如柳叶,只为增颜色。发绾飞仙髻,点缀红玛瑙金丝翡翠鸾鸟金钗于当中,两侧配火光琉璃紫玉玉簪花步摇,一喜还欲为我装点东珠于发间,却被我挡下。
晌午之后,一众宾客已陆续而至,我未曾露面,白先生与福生代为招呼。
我一整日也无胃口,让宛若为我煲了碗桂花羹,一口一口喝着。
看着小斯一趟一趟送来的各色锦盒越堆越高。
我让宛若亲自去北苑看看,今日来的宾客多是何人,待宛若归来时,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
我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我所预感颇准,当真并非只是为我庆生而已。
宛若上前拉着我的手“公主宽心,不过是些王孙贵胄而已,只是”宛若顿了一瞬看着我,
“只是未婚青年男子居多。”
“哈,终是连舅舅也怕我嫁不出去了?”
“公主,皇上自然也是为你着想的。”
我摆了摆手,示意宛若不用再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知自己所期盼的良人究竟是怎样的,也并非不愿成婚,只是我不愿像馥蓉一般,受人摆布余生,虽然皇舅舅的出发点是为我着想。但我希望我的枕边人是我所爱,亦是爱我之人,我向往的乃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
第954章 5。()
活,而并非与政治相融的成婚而已。
时近傍晚时,白先生来到我殿中,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花无颜。
他今日真的穿上了那时我为着整他而为他定制的艳红色库锦长衫,一根墨色缎带将乌发束与脑后,鬓边落了几缕散发。
我本以为他若穿上此衣定会可笑至极,可事实却着实令我惊艳。艳红如火的颜色,衬着他俊刻的五官,依然是那般神情。深潭般的凤眸中似笑非笑的笑意,微微上扬的唇角。他此时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一种不羁的魅惑。
我身旁的宛若也同我一般,看的有些怔愣。
花无颜展颜一笑,对我拱手施礼“此衣甚为合身,多谢公主。”
我回过神来,因着刚才自己的失态而有些难堪,别过头不再看花无颜。
白先生笑了笑,看着我“想来公主也应知晓皇上用意了。”
我点了点头,白先生接着道:“公主若不愿徒增烦忧,何不于无颜公子一同前去。”
我愣了一瞬,看着花无颜,与他一同前去?“先生是说”
先生点了点头,“想来皇上若知公主身边已有他人,以皇上对公主的宠爱,定不会过于勉强公主。”
我看了一眼花无颜,“可是会不会不妥当。”
他听了先生的话,并无惊讶,显然来此之前,他已知晓先生之意了。
再三商议之后,我“非常不情愿的勉为其难的”,暂且同意了先生的提议。
我想,坊间已传我如意公主府中面首无数,我如今在我生辰席筵之上,于一男子一同前去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面首”本人并无不愿,我自然不应过于矫情了,如意公主向来是个不拘小节之人。
傍晚时分,北苑灯火通明。
我上身着淡粉红大朵牡丹衬云纹暗绣广袖长衫,下着月白色锦缎银线绣祥纹宽幅大摆裙裾,光滑熠熠如月逶迤于身后。
而一身艳红,魅惑不羁的花无颜与我并肩行于身侧。
我一脸清冷,迈着雍容步态,花无颜云淡风轻与我同行穿过人群,来到上首之坐时,席间依然一片略显诡异的静谧。
我见此情景,知震慑效果已然达到。
我对不远处的福生略微颔首,他经我示意,上得前来代我向众宾客致谢辞。
期间我面上清冷之色不曾褪去,于上首中扫视席间众人,我如此便是希望着这些人能知难而退,莫要扰我清幽,不要巴望着有皇舅舅撑腰便可做我如意公主的驸马。
我见席下之众,多数人我都素未谋面,少数当中有些面熟,却并记不得在何处见过。见衣着装扮,多为王府贵侯,官家子弟,还有些朝中新进少年官员,虽品级不高,瞧着却是仪表堂堂。
我越看越为心烦,难道皇舅舅也欲将我的婚事搬到与政事比肩之地步么。不知这众多人中,哪个王府中的小侯爷,或者是某个皇舅舅欲着力提拔的官员,会是舅舅认为最为合适的人选呢。
开席
第955章 6。()
后不久,府门小斯来报,皇舅舅,太子,三皇子,四皇子已到。
这头话音刚落,我还未迎到北苑门,皇舅舅一行人便已入内了。
满苑众人,又乌泱泱的跪地一片接驾,连声高呼万岁。
我未曾想到皇舅舅今日会亲自前来我公主府中。
本也以为云湛亦不会来此,因着那日秋一苑回途马车中,我言明愿适时在背后助他一臂之力,云湛却是不愿,他说“如意,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不愿将你牵扯其中,这对你未免太过不公。”
皇舅舅走至我身前,伸手扶起了我,我亦一把拉起了我身后侧的花无颜,皇舅舅看了他一眼,却并未多言,拉着我的手一同向上首走去。
我想起儿时他亦是如此,时常拉着我的手,与他一同穿行于皇宫各处。
皇舅舅同众位皇子落座后,内侍方才唱声平身。
原本因着我同花无颜一同前来所制的尴尬情境,此刻却因着皇舅舅的到来而消散。
一片寒暄后,众人便又推杯换盏,语笑言颜
我同皇舅舅与各皇子坐在一处,席间亦是谈笑不断,云湛同太子和云熤,和睦如初,看不出当中任何一点芥蒂。
我为皇舅舅斟了一杯百花酿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笑着举杯道“舅舅尝尝这百花酿,母亲向来所喜。”
皇舅舅看了我一眼,执起酒杯轻抿了一小口后却不曾放下杯盏,于手中转着似是有所思。
我又命宛若为太子,云熤与云湛斟满了面前的酒杯。“如意满饮此杯,谢太子,三皇子,四皇子今日亲临如意生辰席筵。”
太子执起杯盏,笑着说“如意妹妹怎的变得这般见外,妹妹生辰之喜,兄长们来贺可不是应当的嘛。”说着如我一般满饮杯中之酒,云熤不曾言语,亦随着太子饮尽杯中之酒,已俨然一副为太子马首是瞻的样子。
我瞧着心下一沉,虽明知早晚会是如此,却还是抱有一丝期望在当中,可如今
我看了看眼云湛,云湛回视于我笑了笑,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液体。许许多多的事情,都是我们难以掌控的,我想云湛应是更明白这个道理。
如今太子一党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云熙已入边军多时,而皇舅舅并不曾言说何日将他召回。
而云熤此时亦已入太子党之下,唯一一个能与之抗衡的年长皇子云湛,此时也不过是个根基未稳,整日无正职的皇子,而朝中又有皇后外戚干政不休
云湛,这便是你选择的路啊。这条路你还未曾起步,便已艰难重阻,你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期间不住有人上前向皇舅舅与众位皇子敬酒,亦敬贺我生辰之喜。我只含笑应对,却也并未曾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自我敬酒之后,皇舅舅便如有心事一般,鲜少言语。
太子看着如流水般敬酒之人,笑着说:“如意这年岁,也应成婚了”说着又看向皇舅舅问道:
第956章 1。()
“父皇你说呢。”
皇舅舅却只笑了笑,不置可否般,呷了一口百花酿。
太子不曾在意,自说自话般的“新晋鸿胪寺少卿周德为人刚正,又才情极佳,今日正巧也来了,如意不如见见。”
未待我答话,太子便遣了他身后的小内侍将周德带了过来。
太子此举本已令我不悦,待见此人之时,我一口酒便更是呛在了喉咙里,一阵咳嗽不止。
鸿胪寺乃文官之所,乃掌四夷朝贡、宴劳、给赐、送迎之事及国之凶仪、中都祠庙、道释籍帐除附之禁令诸事。
而此人当真如太子所言,瞧着“刚正不已”。
肩宽体阔,肤色黝黑,浓眉入鬓鼻宽唇厚。近得面前,拱手作揖,我却心中抽搐不已
只觉着此人不应官居鸿胪寺,应调去做城门领。
我心中将太子恨过一百遍。
自小他便时常喜欢捉弄于我,如今却又招来此人欲做我驸马之选。
我求助般看向众人,云湛知我难为,笑着起身走至周德身旁,手搭着他的肩“未曾想会在此处与明之兄相遇,前次秋一苑中明之兄一曲“青山游”令我记忆由深啊。”
我看着云湛周德二人,闻的云湛说起秋一苑便已有些记起,当日我与花无颜入得秋一苑时,听得远处琴音渺渺,我还曾与花无颜说笑“不知这抚琴之人,可有你当日风姿”。
却不曾想那潺潺清明琴音,所掌之人,竟是此人周德。
云湛与那周德不知聊了些什么,说着话将他带至别处。
我狠狠瞪了太子一眼,因着皇舅舅坐于当间,我发作不得,只得暗自腹诽,将太子于心中恨过一百遍。
太子见我瞪他,摆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无辜相“如意瞪我作甚?”
“你”今日为我生辰喜宴,太子他却如此戏弄于我,怎能令我不气,但我转念一想,话至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我莞尔一笑,看着太子说道:“头前儿如意听闻,太子哥哥新收了个青倌为妾?太子妃嫂嫂也将要临盆了吧,太子哥哥可当真是双喜临门啊。”
前几日,白先生与我说起,太子收了位青楼青倌名为红罗的艺女为妾。太子妃因着此事,似是险些动了胎气。
当时我还曾与先生玩笑“那红罗女不知该是如何的美艳不可方物,竟能使得太子罔顾礼教将她收入了宫去。”
须知宫中乃至低等侍女,亦皆由各方官府选送之清白出身的女子所入。而当朝太子,却将青楼艺女收入东宫,无论何处说来皆非幸事。此事遂被皇后压了下来,想来皇舅舅似是不曾得知此事的。
我原也不愿与太子闹得如此地步,但他连番咄咄之举,先是逼的云熙请命边军,接而朝中打压云湛,此时竟又于我生辰之宴,当着京都贵胄与皇舅舅面前,如此戏弄于我。他这般不顾儿时众人之情谊,当真令我再难隐忍。
太子听闻之后,果然有些面色不予,皇舅舅睨了他
第957章 2。()
一眼“如意所言,可是当真?”
太子急欲解释“父皇,其实”
我未待太子言毕,故作惊讶般“难道皇舅舅不知此事?”我怯怯的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哥哥,如意未曾知晓皇舅舅不知此事”
太子似是恨极了,剜了我一眼还欲解释。
皇舅舅却“哼”了一声,“太子如今真是越发得出息了。”
我心知自此事之后,我与太子的梁子便是结下了。
太子的生母,皇后那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性子旁人虽不敢言,但亦是无人不晓之事。
而太子又恰好与皇舅舅那虚怀若谷的性子相差甚远,而与皇后更为贴近。
他如此这般的性子我们几人自小便早已领教过了,只是那时的我们都不曾想到,有一日我们几人当真会站于对立之地。
乃至回宫之时,皇舅舅也未曾提起欲令我召选驸马一事。
我不禁想来,许是我太过小人之心了,可能皇舅舅当真因着我年岁不小,为我终身而虑罢了,至少我希望会是如此
只是我送皇舅舅上马车时,他忽的回过身看着我说“如意当真长大了。”我知他的这话中包含之意太多,但我不却不愿深思其中,毕竟有些事情如若看的太过通透也并非是好的
我想起母亲与白先生都曾说过,我的性子太过优柔。
许是我顾虑的事情与在意的人,都太多了的缘故,如今便落得似是凡人皆可欺一般。
其实我不过希望我所喜所爱所在意的众人,皆可安康喜乐,和乐欢愉。亦期望我们还能容曾经一般无忧而已
每至我生辰之时,似是皆会落雪。
我着了身水粉色对襟袄裙,用一根羊脂玉雕梅花的簪子将长发松松的挽了个髻,披着件灰鼠皮里子月白底绣祥纹狐皮绒滚边的斗篷,只身一人顶着刚下不久,如柳絮般洒落而至的小雪,向白先生所居住的园子走去。
我心喜落雪之时,望眼一片的银装素裹,天地浑然一色的景致。
更喜一人行走于一片素雪之中,落脚于雪地之上发出的“咯吱”声。
回望身后留下一排轻轻浅浅的脚印,转瞬间又被新雪覆盖
我所居朝霞殿,与白先生的园子相隔并不远。
行近将至南苑之时,我听得身后似有细微响动,待回身查看,却又并不曾见到有人。
原本只当是自己听岔了,可是未走几步远,好似又听到了那细微的“咯吱”声。
我快行几步后,猛地一回身。
不远处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个粗使装扮的内侍,他见我忽然回过身,似是有些略显惊惶,怔了怔方才于我见礼。
我细细打量此人,见他个头不高,身形有些消瘦,肤色略微暗黄,躬着身站在我不远处,我瞧着他极为眼生,“你在何处当差,为何跟着本宫?”
他顿了一瞬方回道:“回公主,奴才是南苑的粗使,先前不慎丢失了家母为奴才求的平安符、所以在此附近找寻,不
第958章 3。()
曾想却惊了公主殿下,奴才该死。”说着他将头压得更低了些。
南苑多为我公主府中清客家臣所居,白先生这虽与南苑相邻甚近,我却鲜少踏足那边儿,若粗使内侍瞧着眼生也并不为过。
只是我虽挑不出此人有何不妥之处,可总觉着有那么点不对劲,却又想不出何处不妥。
我看着他,想了想说道“本宫粘雪湿了鞋子,你先行去白先生住处,将福管事找来背本宫回去。”
那人不疑有他,只躬身应是。
我公主府中之人,若听闻我欲要福生背我,必然不会如此淡定之色,而他却毫无讶色。
我往侧退开两步,他低头快步从我身前经过,待他走过,将挽发的羊脂玉雕梅花的簪子从发髻上取了下来,长发遂即披散开来。
合着暗扣,将簪子轻微转动,簪尾部一根比着发丝略粗些的银针慢慢吐出。
“等一下”我扬声道。
“公主还有何吩咐?”那内侍闻声回过身来,依旧低着头躬着身。
“本宫的发簪掉了,你过来给本宫找找”,我指了指身前一步远的地方“似是在那边”。
他低头应是,来到我所指之处,半蹲于地细细找寻。
而我慢步靠近,他似有所警觉急欲回头,我左手为掌,袭向他脖颈之处。
他向后仰身躲过,右手袖中划出的一把乌金匕首向我袭来。
我不退反进,一个旋身间将玉簪换为右手,抬手举落间,在他耳际划过一道清浅血痕。
待他回身之时满目不甘,却因着玉簪中银针之上的强力迷药而昏倒在了雪地之中。
如这般类似的簪子首饰,我妆盒中不知凡几,有些曾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因为我自小便不喜处处着人跟随,时常独自一人跑至别处,母亲那时只得想出这个法子,将我衣饰头饰多数制出轻巧机关,使我不时之需时亦可防身。
不曾想来,今日当真派上了用场。
雪越来越大,越落越急。
我拢了拢披风,向白先生住处快步走去。
园中依然安静如初,小丫头乐儿一人在回廊下守着个小炉,不知在烹煮什么。
她见了我,手中拿着扇火的蒲扇,冲屋里喊道,“先生,公主来啦!”声音依旧如我初识她那般清脆明丽,话落笑着几步跑了过来“乐儿给公主请安”,我点了点头,她又道“多日不曾见着公主了,乐儿很是想念公主”,说着又“嘿嘿”的笑了笑。
白先生听了乐儿的声音,已迎了出来,一同而来的还有福生和花无颜。
先前遇着刺客,又只身独自一人之时,由不得自己怕,如今见到了他们,方才觉着有些后怕。
因拔了簪子,已过腰际的长发便披散着,绞着急落的雪片,就着风雪而纷乱于身周。
乐儿是个心眼儿大的,不曾觉着有何不妥之处。
先生福生和花无颜三人一见着我如此衣冠不整而至,皆有惊讶之色。
福生两步奔至我身前,将我上下打量着,“
第959章 4。()
公主。”
我想许多人都会同我一般,摔倒时周身无人,便只得坚强独自而起;若有他人在旁关慰,便会忍不住委屈流泪。
我见看见福生满含焦急之色的面孔,终是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埋头啜泣。
我能感觉到福生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许久之后他才出了口气,一只手在我背后轻轻的拍了拍。
我察觉自己过于失态,埋着头用他的衣襟擦了擦泪,方才抬起头来看向众人道:“桃树林边有一昏倒在地的刺客”
众人听闻,皆震惊不已,确定我当真安好无碍后,便一同带着侍卫向那人昏倒之地走去。
他依然如我离开时一般未曾动过,身上覆了薄薄一层雪。
白先生与花无颜立于我两侧,福生带着府中侍卫上前查探。
侍卫探其鼻息脉搏后,确认此人昏迷,福生便收了长剑入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