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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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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顾众人,慢步行至殿中,“请舅舅赐剑一用。”
宫中不可私带兵刃,而侍卫长剑过重,不宜此地武动。
随我一声,殿中此时方才不若先前入殿之时那般静谧。
舅舅展颜一笑,瞧我姿态眼中赞许之意流露,“好,来人,将朕的宝剑拿来。”
我站于殿中,看向花无颜之处,他自我入殿之时,目光便不曾偏离分毫,“你我二人初见之日,无颜一曲潺潺琴音至今另我难以忘怀,无颜可愿为我再弹奏一曲。”
声音不低,殿中本就安静,此言众人皆能听清,花无颜起身颔首,眉眼之中笑容宠溺,只点头应声“好。”
不多时,内侍将舅舅宝剑取来,舅舅招我上的前去。
这剑母亲亦有一把,是当年舅舅登基之后下命所铸,世间只有两把,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乌金精钢所铸,锋利无比,剑柄与剑鞘皆是精钢嵌金,另镶各色宝石数颗。
舅舅当年铸此剑之时便言之,“此剑上可斩皇亲贵戚,下可斩贪官污吏,见此剑,如见朕。万里江山,是朕的,亦是皇姐的。”
母亲推就不得,只得收下,却一直摆放在公主府祠堂之中,从未开鞘,母亲离世之后,此剑我亦不曾开启过。
乌金之所以珍贵,便是因其韧性上佳,却轻如蝉翼,举之若无。
舅舅握着剑鞘,将剑柄斜向于我,我知会其意,自他手中缓缓将长剑抽出。
长剑出窍,顿感寒气凛凛。
“如意谢舅舅。”
我执剑退回殿中,同一旁的花无颜一笑颔首。
“如意献丑了。”
话落,“叮咚”一声,琴音起始,我二人对视一眼。
“咚”
“咚”
“咚”
三声低音,我长剑送出,侧腰回旋,一脚独立,玉璧伸展,广袖翩翩。
琴音渐急,如春日第一场雷雨,大弦嘈嘈如急。
我点起腾挪,如莲裙摆飞展,手中长剑剑花翻转如飞,剑风搅动,四周之气变得冷冽。
旋身而动,回看太子一行,他此时已
第1043章 4;()
惊异当场,身旁多古伦面眸含笑,却不似方才那般嘲讽之色。
我心中冷笑,太子你欲见我如意出丑人前,我偏偏不如你所愿。
我手中长剑交握左手,起落剑指太子之处,却回而同花无颜展眸一笑。
花无颜笑容温润如玉,如水,如清泉。
大弦渐歇,小弦切切如语,叮咚之音交错,好似春日急雨之后,雨后沁心之中廊下观雨后之景,细语索索。
我凌厉剑势渐收,脚下蹁跹慢转,手中长剑信手而动,似雨后闲庭信步。
琴音渐消,剑势回收。
一曲终了。
长剑倒执于身后,向上首舅舅之处微福身。
此时琴音一止,才觉殿中落针亦可闻。
我淡扫席间,“如意献丑了。”
花无颜自琴旁起身,来到殿中,我伸手与之双手交握,舅舅看着我二人,眼中欣慰之色彰显。
一旁云湛先行鼓掌,而后殿中接连鼓掌叫好之声不断。
我回视太子之处,“如意这段剑舞,太子哥哥瞧得可还满意?”
太子讪然一笑,“如意武艺大有进步。”
我未再理会他人,同花无颜携手回坐。
方一落座,多古伦却执杯而至。
我同花无颜起身,含笑而视。
“公主殿下与驸马的琴剑双合,另小王佩服,先前得罪之处,望见谅。”
我瞧着这多古伦似是并非我所认为的那般,高傲不羁的纨绔子弟。
如此却是就事论事,不曾拘泥之人。
“我报以一笑,王子言重了。”
多古伦一饮而尽,而后看向花无颜笑着道“听闻大人乃金科状元,且今日闻其琴音亦是精通音律之人,小王亦爱好此道,他日登门讨教,大人可别不应小王。”言毕笑着同花无颜同饮一杯。
瞧着多古伦此举,当真如花无颜先前所道,“颇通人心之术。”
他不顾一己身价,同花无颜从六品官员含笑共饮,且以大人相称。
若此举为我朝之人便罢,他一外族王子如此做来,却让人觉着他贵为王族,谦逊不已。
想他在南蜀之中,应是名声上佳的。
我看着花无颜,“此人当真如你所言一般。”
他不置可否,拉着我的手握了握。
“看来他离开京都之前,是难以摆脱此人了。”说着嘴角撇了撇,一副无奈之色。
我瞧着“噗哧”一笑,“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
宫宴回府途中,马车内。
花无颜背后揽我在怀,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摩挲。“我竟不知你还精通武艺。”
我莞尔一笑,“你不知之事多着呢。”
他低下头,脸贴着我脸侧,鼻息喷在我脖颈之中,带着淡淡酒气“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我痒的一缩脖子,“以后再告诉你,一下子全都说了,往后便无趣了。”
他一声轻笑,“好。”轻吻了吻我的鬓边,如此搂着我,二人一路无言,却也令我心中踏实。
现今的日子,过的可谓安逸而恬淡。
我整日呆在府中瞧着宛若为我绣着些大婚物饰,而花无颜则每日
第1044章 5。()
朝中与公主府之间往来。
一切都平静无波,安然有序的行进着。
这日我歪在偏殿中,瞧着宛若领着几个丫头绣着绣片,不知道何时竟是睡了过去。
待起身之时,瞧了瞧天色,日已西斜。
平日这时辰,花无颜已应回府而来同我一并用晚膳的。
宛若自外殿轻声而入,见我已醒了,便着一喜一静进殿为我梳妆。
我还想着这不晌不早的,为何梳妆,宛若却道“方才多古伦王子送了拜帖来,公主正睡着,驸马爷便接了,如今二人在漪澜亭中饮酒呢,驸马留了多古伦王子于府中晚膳。”
“唔,多古伦何时来的?”
宛若为我挽了简单的侧垂髻,“驸马爷前脚回府,他后脚便到了。”
着了一身水蓝常服裙衫,一静为我系着衣带,“他倒是会避嫌。”
那日宫宴之上,他便言之欲来我府中同花无颜讨教琴技,虽花无颜琴技属上佳之列,但却不至另其南蜀王子登门讨教。
今日前来,又赶在花无颜方一回府之时,想来亦是有意避忌闲言,亦是免得自讨无趣。
虽不确定他于我身上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我二人婚事已无望,这点毋庸置疑。
如此略思量一番,不由一声笑。
宛若瞧我突然笑出声来,“公主想着何事这般开心。”
我笑道,“现下不可说。”
。
我打远瞧着,亭中只花无颜同多古伦二人。
一阵清风而过,吹起亭下河池之中水波荡漾,亭中悬挂轻纱随风缭绕而动,映的他二人的身影烟蒙若无。
我令一众内侍侯在原地无需跟随,又让宛若去备些酒菜送来此处。
一人穿过蜿蜒亭廊,来到漪澜亭。
自远处便听得二人言语之中笑声不断,却也不知在聊些什么。
见我到来,二人起身,我同花无颜对视一笑,而后看向多古伦。
他今日不似宫宴之时那般衣着显贵,一身褐色素锦长衫,衣料华贵却不显张扬,与我颔首,“小王叨扰了。”
“王子说的哪里话,得王子亲来拜访,如意亦倍感荣幸。”
三人不多做寒暄,分次落座,“方才你二人在聊些什么,远处便闻得笑声不断。”
多古伦一声朗笑,看了看花无颜而后与我笑言“小王同无颜兄情趣相投,皆有相见恨晚之势。”
只这一会儿功夫,便已称兄道弟,我笑看花无颜,他亦微笑颔首。
多古伦此人,无论他心思如何,现下瞧着脾性豪爽便颇对我胃口,且不定于我还有些用处。
我向来又是个不愿拘泥礼数的,“既是相见恨晚,那今日便于此共饮几杯。”
不多时,内侍上来酒菜,并无珍馐佳肴,却皆为京都特色美食,一壶百花酿,两壶竹叶青。
三人各执一壶,多古伦先行举杯,“小王多谢公主与驸马款待。”说着满饮而尽。
我亲自为其倒满,“王子言重了。”
花无颜举杯笑道,“王子此番前来京都,无颜得以交之,实乃有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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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亦同多古伦一般满饮。
我笑着看他二人,“你二人方才不是谈笑甚欢,言语之间热络的很,怎么,我一来便搅了你二人雅兴不成?这般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往来,倒是虚的很了,若你们再这样,我可回去歇着了。”
花无颜听闻,但笑未语,多古伦扬声一笑,“如意公主却是同传闻出入甚大。”
我捏着酒盏笑看他,“怎么?你当我是三头六臂,嗜杀成性的女夜叉了不成?”
他竟早已打着我如意公主的主意,又怎么会不派人详查于我之事。
不言其他,只我那些坊间恶言,民间传闻,想来也够他喝一壶的。
却不想既是如此,依旧向皇舅舅上奏求娶,他如此做之时,不可能不知我朝成年公主只我一人。
我现下倒是当真有些好奇,他究竟为着什么了。
只是此时他不开口,我自是不会先言。
有些事情,率先开口之人,未言其他之时,便已输了一半的势。
“公主说笑了,公主畅音殿中一曲剑舞,清丽飒爽之姿不同于中原女子,早已另小王心生”多古伦话中一顿,接而才道“另小王敬佩。”
我自斟一杯百花酿,一口满饮,举止随意,“王子过奖,雕虫小计,不足为计。”
春末初夏之际,月上树梢之时,还是会有些许寒凉之感。
我同多古伦几句话之间,不知花无颜何时令人取来我的披帛,为我搭在了肩上。
他笑容宠溺,“别着凉了。”
我回视一笑,“多谢。”
多古伦轻声笑道,“见无颜兄同公主二人如此恩爱,倒是羡煞小王。”
我看着花无颜,他亦回视于我,想起他对我种种体贴疼爱之举,心中温润,“王爷终有一日也会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
只是那人,不会是我。
“据在下所闻,南蜀之地应是早婚者居多。”花无颜同多古伦道。
我夹了片鸭肉送入口中慢嚼,多古伦听了花无颜的话,目光看向我处,一闪即离,“想来无颜兄也知道,小王母妃乃中原汉族女子,青年之时流落南蜀,幸而得父皇宠幸,才有小王今日。”
这些宫闱中事,旁人得知不奇,但他身为王子,于我等外人之前,道出自己生母乃外族之人,且是流落至南蜀,得南蜀国王宠幸才有了他。
这确令我有些意料之外。
花无颜浅笑,点了点头,我亦不曾言语,听着多古伦接着道,“许是自小因母妃之故,小王便一心求娶一位中原女子为正妻,是以此番千里而来,只为以示诚意,”他言之,笑着看了我,而后看向花无颜之处“却不曾想,还是晚了无颜兄一步。”
我听得多古伦之言,略觉尴尬,虽此事与我并无多大关系,但忆起花无颜的霸道,他的醋劲,不由抬眼瞧他。
他此时面上笑容不变,听了多古伦此言,也瞧不出喜怒,他这面上万年笑容,喜恶不行于色的功夫,我现下还是参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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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的,不由得小心肝“砰砰”跳,好似自己做了错事一般。
“王子若中意中原女子,如意定会奏请皇上,为你寻一贤淑女子可好。”
多古伦朗声一笑,“如此,小王终身幸福,便拜托公主费心了。”
我打着哈哈,应承着,却觉着越说越不对了,只得低首饮酒,以掩尴尬。
三人无话,静默半晌,多古伦率先打破沉默。
“说来,南蜀同公主封地却是相邻不远的,小王此次入京,也曾路过豫州。”
豫州乃我朝南方往来必经之路,若欲绕过豫州,那便只能穿山而行了,且四周山势险峻,常人难以攀爬。
我笑着点头,“豫州乃我朝南境边城,但繁盛之势难比京都。”
“公主却是过谦了,豫州商贸之势,应是不压京都才对,况且”多古伦一顿,笑着看了看我同花无颜,“况且豫州境内富饶多产,更有稀有木子草,却是旁处不可得。”
多古伦此言一出,我心便落了地。
只此一句,我便已知晓他此番来此何意。
我看向花无颜,他回而一笑,转而同多古伦笑言,“豫州盛产“木子草”天下无他处,但南蜀的巅马,亦是眼下无双的。”
多古伦听得,哈哈一笑,“好,中原有句老话,不是一家人,难进一家门,”多古伦看着我同花无颜,“此事,便定下了?”
我同花无颜相视一笑,同多古伦点头应下,“好。”
不知因何种原因,我豫州境内一片山地之中盛产一种草药,漫山遍野,而他处皆无。
此药草功效繁多,且疗效甚佳,多年前便已被白先生派人管制种植,若无公主府令,民间不得贩卖倒售,且多数都收入了府库之中。
而南蜀之境湿瘴之地居多,木子草效用最佳,况且木子草虽药效繁多疗效颇俱,但在中原这等干燥之处,终也算不得奇珍妙药,既然多古伦欲得此药草,我便顺水推舟。
且南蜀巅马闻名已久,脚程体力皆为上上之佳,且具勇好战,我早已属意已久,但南蜀皇族将巅马把控之严,终是难得。
如今我二人可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我与花乌鸦听得多古伦言说“木子草”之时,便心中共生此意,是以对视一笑,花无颜便道出南蜀巅马。
因此多古伦方才言之我二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多古伦心意达成,含笑而归,“往后,少不得还需打扰公主同无颜兄。”
我二人含笑而应。
此事已定,接下来细节之事便无需我过于操心了。
只是多古伦如今于我这,取得大量木子草究竟作何打算。
南蜀现在位君王年事已高,储位之争想来是必不可免,只是南蜀百姓这几年,定然难享太平了。
送走了多古伦,花无颜携着我手,我二人向朝霞殿漫步而去。
“呃,那个我”我想起多古伦方才言语之中暗含我同他婚事不可成,颇有惋惜之意,喏喏不知何言
第1047章 2。()
何言花无颜停步看着我,“嗯?”
我不敢直视于他,“其实其实,多古伦并无意与我成婚的,他不过是惦记着我豫州之地。”
花无颜听后,略有所思状,“嗯”的应了一声,颇为赞同一般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会生气。”我莞尔一笑,轻晃着他的手,语带讨好。
他却收了笑意,“公主不怕我也只是为了公主权财?”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一窒,却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我不做他言,如实相道“我没有想过,但是我愿意相信你。”
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他听了很是欣喜,长臂一展,揽着我的肩“自是不会。”
我相信你,不会。
人家都说,日子越盼,过的越慢,但我日日盼着,却也觉时间过的飞快。
转瞬间,便要进六月了。
为着我大婚一应事宜,宛若同福生整日忙的不可开交。
其实许多事情,礼部自会准备妥当,但宛若同福生二人的脾气倔的很,偏得自己动手,亲力亲为。
我欲劝之,宛若只说“公主一生最为重要之事,我们自是要事事亲为才可放心,况且,我们等公主这一日,已等许久了。”
我劝说不得,只得由着他们,就连白先生亦整日不知在忙些什么。
如今我同花无颜关系已不同往日,而他依旧在南苑同一众清客家臣而居,有些不成体统。
但他既不愿另辟府邸,我便原打算将我朝霞殿临近的垂云殿修整一番,做他的寝殿。
而我此番好意,却被他严词拒绝,“既是夫妻,又怎能分殿而居,我同公主共居朝霞殿为好。”
但历来公主驸马不都应另辟寝殿,不得传召不得入公主寝宫么
是以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时常会宿在我朝霞殿中,却也只陪着我入了睡,便睡在了侧殿。
即使几次同床而眠,却也“恪守礼数”不曾逾越。
我府中忙碌,朝中亦是如此。
还差着几日,既入了六月。
六月之初便是绣女大选了。
各王侯贵府,官家小吏,不论品级身份,此时只都忙着在秀女大选之时,将自家女子或各府挑选出的优秀女子送入宫中,期盼得蒙圣宠。
舅舅宫中妃嫔现下并不算多,只妃位自嬉妃去了,便只静妃一人,其他空缺亦不在少数。
对于期盼着有朝一日可飞上枝头之人来说,这些空缺高位,就像饥饿之人面前的美味,诱使着所有人不顾其他,争相抢夺。
但当你有朝一日,费尽千般心思,使出了万般手段,站在高处之时,会否生出高处不胜寒之感呢,只有一己能知。
大选入宫前一日,外间内侍送来一方锦盒,送来之人却只说交我看过,我便会知其中之意。
不知是谁,我令其内侍打开。
红木锦盒,雕琢质朴无华,而内里只一张名笺。
清丽小楷,上书“葛妧。”
我见了这二字,方才忆起还有葛妧同云湛这一档子事。
这个云湛的桃花债,葛妧。
第1048章 3。()
当日我曾答应过葛妧,若云湛愿意,便尽力助其二人之好。
只是因着琐事诸多,渐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回想起来,却是至今亦不曾问过云湛心意如何。
葛妧这女子,敢爱敢做,不拘泥世俗之事,倒也令我颇为欣赏。
而云湛之事,我更不会推脱。
眼瞅着明日便为秀女入宫之日,再拖延不得。
当下便命人备了车驾,换了常服向云湛皇子府行去。
欲问云湛,究竟是何心意。
如今年长皇子之中,云熙因着嬉妃大孝,自是不得娶亲,而云熤早在除夕宫宴之上便由舅舅赐婚不日迹⒚鲜衔噱普咳缃褚嘣缫训搅顺苫榈哪晁辍�
若此事当真能成,二人情投意合,却也是一桩美事、
只是碍着葛妧之父为太子少傅之顾,能否可成,却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的。
云湛府门侍认得我的车驾,车方一停下,便前来问安,“奴才给如意公主请安了。”
我点头应了,“你家主子可在府中?”
我许多日子不曾来过云湛这里,现下看来,一切却也还是原貌,不曾改变。
“主子正在小楼待客,可巧的六皇子今儿也来了。”内侍躬身应答。
“既他忙着,我便等他一会。”便令内侍引着前往正殿。
只是未行多远,便瞧见云晖迎面疾步走来。
“皇姐。”
许是走的有些急了,双颊粉扑扑的,我不由的又捏了捏他的小脸,“怎的今日跑你四哥这来了。”
被捏了,云晖也不恼,笑呵呵的“我这些日子不是同四哥学着做生意嘛,父皇说你忙着大婚,不准我总去打扰你。”
我笑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皇舅舅向来不愿我参与皇子之间的事情,这我倒是知道的。
云晖轻拉了拉我的袖摆,“四哥让我来迎你,一起过去吧。”
“他不是正在待客?我等等无妨。”
云晖拽着我,“走吧,那人皇姐你也认得。
“我认得?是谁?”第一想法便是云熙,但是前些日子听闻云熙现下除了朝事,便是在府中抄写佛经,也算为嬉妃积阴德。
百事孝为先,云熙此举,倒也得了满朝佳评,是以皇舅舅便也由着他,并未拦着。况且对于嬉妃之事,舅舅不知为何,却总存着一丝愧意,因而朝中之事也多是派给云熙一些简单易处的。
因此想来应不是云熙,那会是谁,还是我相识的。
小楼是云湛平日里接待相熟之人的地方,小楼通体翠竹建造,三面栽种花草绿植,另一面自外引得溪水而入,一踏小桥而过,入内清心润气。云湛曾玩笑说道“此处便是我这俗人,附庸风雅之处。”
其实云湛并非他口中“俗人”,相反,众位皇子当中,诗文歌赋最佳之人便是他了,当今提起四皇子,皆知是个诗文俱佳,风雅不羁之人。
小楼院中,几株紫白色的桐花此时开的正盛,花香馥郁。
楼外并无内侍守着,我同云晖二人推门而入。
一声。
第1049章 4。()
一声朗笑自内传出,听得这笑声,我便知云湛之客为谁了。
我原以为,他会是同太子更为交好,现下瞧来,却是谁人也不冷落。
四处押宝。
不知太子得知之时,会否气的咬牙跺脚。
我含笑入内,“我今日倒是来得巧了。”
彼时云湛同多古伦正在院中对饮,见我入内,多古伦起身颔首示意,“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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