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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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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心老道衣输,语不输。
两指捋了捋他那白花花的长眉,铿锵而道,“修道之人,岂能在意这等身外之物。”
云生不以为意,撇了撇小嘴,又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拐到这深山老林来?”
在云生话必之时,行心左右看了看这深山老林,而后与云生说道,“我之所以把你拐到这深山老林来”
话说了一半,行心发现不对劲。
瞪了一眼对面的云生接着道,“贫道把你接来此处,是为了救你的性命。”
云生挥了挥粉嫩的小手,“换点新鲜的,不要总这一套说词。你开口闭口要为我避祸,救我性命,但你可算到自己将要大祸临头?”
听了云生的话,行心开口询问,“为何说贫道会大祸临头?”
云生小手一撑,跳下了竹椅,粉嫩的小手在腰上一叉,拧着小眉毛高声说道,“本姑娘现在不管你究竟出于什么原因,而在本姑娘非自愿的情况下将我拐到了这深山老林之中,但本姑娘见你面貌还算和善,应也不是大恶之人,既然我爹娘已经答应了你,我也不好再多做为难,暂且原谅了你的恶行,但是”
云生白嫩嫩的小手,指向行心道长身后,“那些人,本姑娘瞧着不像善茬儿,你既然把我接来,自是要护得我周全的。”
行心闻言,转身而望。
只见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竹林中,几名黑衣人在竹林中来回穿行。
但那些黑衣人好似被困在了罐子中,只在内里来回打转,却寻不见出路。
云生心想,这应该就是古代那些兵书上所授的,高深的阵法吧。
个子小小的云生,利落的跳下了竹椅,走到行心身旁,“你这阵法却是不错。”
行心却不若云生这般逸清心闲,一把将小小的云生抱起抗在肩上,向不远处的竹屋跑去。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好好呆在里面,直到我来叫你。”
话说着,行心便将云生胡乱的塞进一个大大的,用竹子圈做的桶中。
将云生的头一按,盖上了盖子。
云生在桶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躲在这桶里,还不是会人生擒的地儿。
第8章 扮猪吃老虎1()
行心前脚出了竹屋,云生后脚便爬出了那个近乎与她一般高的竹筒。
竹屋的窗户敞开着,可以清晰的瞧见对面的竹林中,那些来回穿行却不得其法的黑衣人。
还有那行心,坐回了方才云生所坐的竹椅上。
不多时,只见那黑衣人中间,忽然多出一名,身着月白色窄袖长衫的男子。
那男子面无须发,长发随意披散于身后,行走之间翩翩御风一般,长丝轻动。
云生探究的盯着那白衣男子,而在同时,那男子好似看到了远处竹屋中的云生一般,蓦然回眸,凤目微眯,而后却是温润一笑。
云生怔在当下,愣了愣。
也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未见那竹林中之人使出什么办法。
却只见那白衣男子手中折了把细长的竹叶,随手一扬之间,便与那几名黑衣人一同踏出了围困他们多时的竹林中的阵法。
云生暗中瞪了眼那行心老道的背影,心中腹诽,只当那是多高明的阵法,却被人这么一把竹叶轻飘飘的破了阵。
不知有意无意,见那白衣男子出了竹林阵向行心而去之时,那白衣男子眸光一瞥,一瞬之间,又看向了云生的藏身之处。
若在前世,这等阵仗云生自是不惧,但现下
云生抬起那如藕般的手臂,细短的小腿
还是遵循三十六计为妙。
走为上
好女子,不吃眼前亏。
云生悄然退出窗边,向门口而去。
透过竹门的缝隙,见那白衣人正与行心不知在说着什么,隔着太远根本听不清楚。
云生只趁着众人并未看向此处之时,悄悄的将门推开一个缝隙,溜了出去。
但这附近,除了一片竹林,便是这个竹屋,其他均是低矮的草木与空旷之地,根本无处藏身。
正当云生左顾右盼,欲寻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地之时,后退一步,身后撞到了什么。
回身而望,这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任谁在这“危机四伏”,四处寻找安全躲避之地的时候,身后猛地悄无声息的站了一个比自己高上许多的人,都会有些惊吓。
即便是曾经杀手界叱咤风云,现如今落得手不能提的云生,亦不例外。
云生面前这人,是个约么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子,比着现下的云生,却是高上不知多少,云生须得仰着头才能瞧见他的下巴。
那男孩子一身玄色广袖长衫,正低着眼儿,瞧着面前这个小女娃。
“你在这做什么。”男孩子率先开了口,语气冷硬似质问。
现下境况未明,且二者实力无需比较,相差过于悬殊,云生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云生并未马上回答男孩子的话,而是眨巴眨巴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一瘪,眼中便挤出了几滴泪。
那泪珠欲落不落,恰到好处的盈盈的挂在那长而浓密的睫毛之上。
在这山顶日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晶莹剔透。
男孩子见面前这两三岁的女娃娃,说着便要哭了,顿时有些慌乱了手脚,低下了身子对着云生道,“你别哭啊,我又没说你什么,最多不治你罪就是。”
第9章 扮猪吃老虎2()
云生瘪着红嘟嘟的小嘴,扬着粉嫩白皙的小脸儿,又眨巴眨巴大眼睛,一滴泪珠就那么挂在了脸颊上。
带着鼻音,可怜巴巴的,抽抽搭搭的问道,“你是谁?”
此时,男孩子早以对面前这可爱粉嫩的小女娃,失去了戒心,亦忘记了方才是自己先开口问的话。
听了云生的话,男孩子的眼中,氤氲着一丝落寞,“我是无忧,你呢,又是谁?”
云生并未回答他,而是回头看了看行心与那白衣男子之处,“你是同那些人,一起来的?”
男孩子亦顺着云生的目光,看向另一旁,而后微一颔首,应声道,“嗯。”
而就在此时,云生忽然听到行心高声而道,“说了不行就不行,无需多言。”
声音之大,云生所在之处听得清清楚楚。
云生看了看行心,只见他此时站起了身,好似转身欲走。
但却见那白衣男子,一把按在了行心的肩上。
行心当下便好似,有些动弹不得。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云生语声软糯的,回首问那自称无忧的男孩子
男孩子却并未回答,而是顺手揉了揉云生的双包髻,“你还小,不懂。”
云生不喜与人过近接触,更莫说被人随意触碰、
前世养成的习惯,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如此便绕道了那男孩子的身后侧。
云生衡量左右,无论如何,那行心老道虽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将自己带到这山中来。
但毕竟并不像是坏人,而这一帮外来客,却瞧不出是正是邪。
在这思量一瞬之间。
只见小小的云生猛的抬腿一踢,正中无忧腿弯处。
云生自打会走路,便从未间断过煅炼自己这副小身板。
是以,猛一发力可想而知。
无忧毫无防备,被云生这腿弯一脚踢得,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云生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成人巴掌大的匕首。
在无忧单膝跪地之时,悄无声息的比在了他的脖间。
无忧只觉得脖子一凉,还未反映过来,便看到方才那眨巴着大眼睛,语声糯糯的小女孩,面无表情的,手中握着一把小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无忧怔愣一瞬,却忽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爹娘有没有教过你,女孩子家不可以舞刀弄枪,不然将来会嫁不出去的。”
话说着,无忧便欲去推那匕首。
却听到依旧软糯,但却是清清淡淡带着冷意的话语,“这匕首削铁如泥,你若乱动,保不准我手一抖,就会割断了你的喉咙。”
无忧抬起了一半的手顿了顿,却听耳边一声轻笑,“要不,你试试?武叔说这匕首吹毛断发,可我还没试过。”
不知为何,无忧感觉到,那女孩子言语之中,虽是软软糯糯,但却透着股狠劲儿,透着股冷意。
无忧的手颓然落下,因为让有那么一种感觉,只要自己乱动,这个看似无害却实不尽然的小女娃,真的会一刀割断自己的脖子。
但他却双拳紧握,半大的手掌青筋尽显。
在此时此刻,他不禁想起了师傅的话,“任何时候,都不可轻敌。”
但转念又一想,此事也不能全怪自己。
任人也想不到,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也会有这样的能耐。
第10章 别紧张,我对杀你没兴趣()
云生手中匕首,分毫不动的架在单膝跪地的,无忧的脖子上。
而眼中却是观察着行心老道那边的情况。
她之所以先一步拿下这小男孩,只因为但见这男孩子衣着华贵,虽年岁不大,却也能瞧得出一身贵气。
而行心老道,显然不敌那几名外来身份不明之人。
是以,若到时境况不堪,也可用这小男孩,助行心一把,为自己博条出路。
无忧不动,云生亦不动。瞧着行心那里与那白衣人又低言几句。
半晌,云生对无忧说道,“你别怕,我对杀小孩子没兴趣,只要你们的人不乱来就好。”
被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用匕首架在脖子上半晌,无忧本就憋得一肚子气,此时听到云生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咱们两个,谁是小孩子。”
听得无忧语声愤愤,云生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他。
无奈一笑,却未再言。
而另一边,此时那白衣男子放开了行心肩膀上的手。
见行心略有无奈的摇了摇头,遂即二人并肩向这竹屋而来,边说边聊着。
这下云生有些搞不明白了,刚才还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这会儿怎么说变就变了。
疑惑之间,却听闻行心一声唤道:“小丫头,快出来吧。”
云生:“”很明显,她就是那个小丫头。
行心未曾听到云生的回答,同身旁的白衣人对望一眼,而后二人快步向着竹屋走来。
几步之间走近之时,正巧见到了面前这一幕。
一身华服的男孩子单膝跪地,一个两三岁,梳着双包髻,一身绯色衣衫的小女孩,手中一把小匕首,架在男孩子的脖颈之上。
在场众人,皆愣了愣。
云生见眼前这样的情况,很明显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遂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匕首。
对着一脸不悦的无忧,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
这一切,便是云生随着行心,来到这凌云峰上第一日,所发生的一切。
亦是云生与无忧的初见。
后来,云生得知,那白衣男子是无忧的师傅,叫做渊水。
行心说,他师徒二人,亦会留在这凌云峰上,住一段日子。
对于云生出手制住无忧一事,行心也只糊弄说,云生是他的关门弟子,从小受他所授绝世武功。
而行心自己,却不曾追问过云生,一个未到三岁的小女孩,为何会有那般举动。
在行心自吹自擂之时,云生明显瞧见渊水的眼中,含着隐忍的笑意。
在这凌云峰上的日子,云生原本以为会极度无聊。
但时日久了,却也渐渐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日升而起,日暮而息。
行心并没有再追问过,云生到底是谁,也不曾让云生做些什么。
好像只要云生留在这山上,便足矣。
而无忧与他的渊水师傅的生活,确实恰巧相反。
每日,天未亮便能见到,无忧一身单衣,顶着露水,在竹林中练剑。而他的渊水师傅,却是一脸惬意的,在旁偶尔指点。
对于无忧与渊水的身份,行心只字不提,只说他师徒二人,不过是在此借住一段日子而已。
而这一段日子,转眼之间,便是过了数个春秋。
第11章 山中惬意的生活()
十二年后。
凌云峰上,四季如春。
一片片翠绿的竹林,一阵清风而过,带起竹叶的“沙沙”声。
天边泛起了蒙蒙白光,竹屋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内打开。
一身素布白衣的云生出了门。
不远处竹林中的渊水,手中执着一把白瓷壶,遥遥举杯,对云生清浅一笑。
同时一手捏了一片翠竹叶,毫无预兆的轻手一甩。
那竹叶便如一柄锋利的剑,直愣愣的刺向一旁练剑的无忧。
无忧一个旋身,长剑轻挑,躲了过去。
这样的戏码,渊水与无忧师徒二人,每日不知要上演多少次。
云生清浅一笑,对着远处的渊水高声道,“渊水师叔,无忧的武功进益非凡,再过些日子,你可就治不住他了。”
渊水听了云生的话,亦是看着练剑中的无忧,笑着颔首。
“说了多少次,不准叫他师叔。”
云生不用看也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这山中仅四人,且最不喜渊水的,也只有这个老道士,行心了。
在云生上山不久,行心便逼着云生唤他师傅。
而后来得知,渊水原是行心的同门师兄弟。
早年行心与渊水的师傅仙逝之后,渊水便下了山,而一向不愿与人多做交道的行心,便一直留在这凌云峰上几十载。
云生回身看向行心,见他依旧一身灰布道袍,手中拎着个竹藤编制的小筐。
云生笑着道,“师傅,走吧。”
行心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瞪了一眼云生,而后将手中的小筐一把扔给了云生,“填不满酒缸,不准吃饭。”
话必,行心背着手,转身便走。
云手提着这绿竹小筐,无奈的冲远处笑看此处的渊水摇了摇头,继而向杏花林走去。
不知是何原因,行心总不待见他那唯一的小师弟,渊水。
每每听见云生唤渊水师叔,行心便会变着法儿的刁难云生,给云生甩脸子看。
但这十几年的相处下来,云生却觉着那面容之上,时常挂着笑意,手中若非一把白折扇,便是一柄白瓷壶,无论何时,总是一副淡然惬意的神情的渊水师叔,并不似行心口中那般,“十恶不赦。”
对于行心这个近百岁的老顽童师傅,云生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毕竟在这山中十几年,行心还是颇为呵护她的。
除了偶尔捉些毒虫扔到云生的竹屋里。
或者在晨间师徒二人散步之时,骗云生吃点毒果子,让云生痛上几日。
再不然弄些新奇的毒药补药,趁着云生不注意,加到她的饭菜中,另云生阎罗殿中逛了几日。
其他时候,行心待云生还是很好的,毕竟还有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虽然这十几年,都是云生自给自足,从两岁上山便自行洗衣做饭,缝缝补补
想到这些,云生又是无奈一笑。
她依旧不知,行心当年硬要将她带到这山中,是出于怎样的原因。
但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这“前世”难以见到的青山碧水生活的好奇,继而开始享受这山中的惬意安宁的生活
第12章 她是白家嫡女()
这十几年,便这样走过来了。
比起“前世”,那整日杀戮的生活,云生还是颇为享受现下这如镜湖之水一般的,平静日子。
竹屋一里外,凌云峰东侧的边界处,有一片一眼难以望到边界的杏花林。
因为凌云峰上独特的气候,这里四季都开着繁盛馥郁的大片杏花。
不远处便可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果木清香。
日升而起,晨曦万丈光芒破云而出,将这一片粉白色的花海,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一阵清风而过,吹得杏花枝头左右摇摆,瞬时便好似置身于一片淡金色的花海当中。
云生随手折了只杏花枝,将及腰的长发在头顶利落的挽起,用那带着几朵花骨朵的杏花枝子固定住。
而后将换下的,原本束发的一条粉白色的发带,握在了掌中。
只见,云生一手提着小竹筐,一手握着素布发带,急速几个起步,踩着那低矮的树枝,脚尖轻点,起跃,只一瞬间,便站在了那杏树枝头。
高处的枝头上,云生望着远处冉冉升起的煦日,感受着晨间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的淡淡暖意。
万丈晨光升起之时,云生深吸一口这清新之气,手中素白发带一抖展开。
一个呼吸间,猛然提气跃起,脚尖轻点,穿梭于那一片最为馥郁的杏花枝头。
手中那粉白色的素布发带,随着她暗中劲力,时而如仙子披帛缭绕身周,时而如一把轻薄的剑,准确无误的拂过杏花点点。
随着她在杏花枝头的辗转舞动,一片片杏花瓣,如春日里细洒飘扬的雪片,映着晨日的霞光,随风而落。
再见云生手中绿竹筐,迎着飘落的杏花瓣轻巧一捞。
不多时,绿竹筐中便装了满满的杏花瓣。
云生身在花海之中,白皙的肌肤被这粉白色的花海,与金色的晨光映衬的,泛起淡淡的光晕。明媚的眉眼带着笑意。
身周的花瓣,随着她的舞动,而洋洋洒洒的飘了漫天。
这时的云生,好似偷偷落下凡尘,花海中俏皮玩闹的仙子。
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明媚的女子,前世却是杀人不眨眼的,我行我素,生杀予夺的果决杀手。
在这不远处,一身青白长衫的无忧,来到这里之时,见到了便是这番景象。
无忧立在当下,望着花海枝头穿梭舞动的云生,有些怔愣。
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天来到这凌云峰,是怎样被那个不到三岁的小女孩,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制在当下的。
行心说云生是他的闭门弟子,从小言传身授,所以武功了得。但这么拙劣的借口,他当然不信。
他曾问过他的师傅渊水,能否查出那小女孩是什么身份,为何小小年纪,却可以那般,瞬时之间,一把小匕首便将他一击制住,是否是他太过无用。
但渊水师傅告诉他,那个女孩,只是长安城中,白家的嫡女。
白家,他是知道的,那个人人口中相传,富可敌国的白家。
只是即便那白家富贵非凡,却也难以解释,为何这个与他一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女孩,自己还是看不透她。
第13章 十二年后的离别()
在无忧的眼中,他的师傅渊水,是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般的人物。
但当无忧问及渊水,自己对云生的疑惑之时。
知晓万事的渊水,也沉默了。
渊水只说:“她不同,也不凡。也许今后的你们,还要一同走过一段很长的路。”
年少时的无忧,并不能完全理解渊水话中的深意。
但时光荏苒,青葱少年渐渐变成风俊男子之时。
无忧觉得,自己仿佛渐渐明白了师傅的话。
枝头上的云生,转身时瞧见了不远处,望着自己有些愣神的无忧。
云生向无忧招招手,扬声道:“无忧,你可是来帮我采杏花的?”
无忧听到云生的声音,从那些纷乱的思绪当中回过了神,定眼望着那正对自己浅笑嫣然的貌美女子。
提气,疾行。同时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衫,几个跃起来到了云生的身旁。
无忧对着云生淡然一笑,眼中充斥着宠溺。
随着一阵风过,无忧手中长衫一扬,拂起了铺天盖地的杏花瓣。
青白色的长衫一撩,便将花瓣兜了满衣。
无忧一把拦住云生的腰,二人随着漫天飘舞的花瓣,落了地。
云生接过无忧手中兜了满衣的杏花,笑着道,“这个法子好,即快又省力,很快花瓣就能装满师傅的酒缸,来年,咱们又有杏花酒喝了”
无忧接过云生手中的小竹筐,却并没有被云生的笑声感染。
反之眉头轻蹙。
云生见平日里总会与自己笑闹的无忧,今日异常的沉默,不禁抬首问道,“可是有事?”
无忧望着面前的云生,不知不觉中,当年那个梳着双包髻的,一身绯色衣衫语声糯糯的小女孩,早已便成了如今这般,婷婷玉立的女子。
一身素色裙衫,满头的青丝用一只还带着内绿的杏花枝子挽在头顶,几朵含苞的杏花,便成了她头脸上唯一的装饰。
这双如水般的眸子,还是那般,如初见之时,望着自己一眨一眨,粉薄的朱唇,微微嘟着,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
无忧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云生的脸颊,“我要走了。”
云生听到无忧的话,起先有些惊讶,但只一瞬之后,便是释然。
她展颜一笑,声音清甜,语声淡淡,“这是好事,等了十二年,终于可以下山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在这十二年中,多少个日夜里,云生都曾与无忧二人,一同臆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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