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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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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后发现了他与花无颜的相似之处,后来更得知他有可能是花无颜,儿时便分开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之后,对他便有些好奇。
再有,福生说那夜濡,有可能会魅蛊之术之后,我对他的好奇之心,便更是倍增。
但于此之时,也同样有些好奇,他到底知不知道,花无颜有可能是他的哥哥,若是知道,那他来我公主府中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听福生说起夜濡之事,便问道,“结果如何?”
福生顿了顿,方才回道,“此事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但却也是十之八九,那夜濡,便是驸马同父异母的兄弟。”
“当真?”
我虽然发现二人相似之处之后,心中便有些这样的可能性,但却并未完全确定,毕竟这人海茫茫,且相隔这么多年,如此这般的巧事,又怎么会那么容易遇到。
虽然算是意料之中,但现下确实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有些许惊讶。
晚间,当花无颜回府之后,我也未曾与他提及此事。
毕竟,这事儿是他的私事,我对他儿时的事情,与这些多年不见的亲人,也只知他与我说的那般大概状况,而细则并不了解。
况且是他暗中着福生去查,想来是有自己的打算,暂时不予让我知晓。
如此,我便只做不知。
但当我二人夜间就寝,我躺在他怀中许久未动,迷蒙间将要入睡之时。
就着昏暗的月光,见他起了身。
而后披了件外衫,为我掖了掖被子,轻声出了寝殿。
我知,他定然是为了夜濡之事。
我虽然不会过问,但他走之后,我却再难入睡。
独自一人,翻来覆去,没了他在身旁,便觉着这空旷的寝殿中,少了些什么。
就着稀薄的月光,独自一人的殿中,剩下的好似只有寂寥。
他这一走,近两个时辰之后,我听见寝殿的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继而,听到他有意放轻的脚步声。
不多时,便觉着身旁的床榻矮了一点。
他轻手轻脚的撩开了锦被,身子上带着一股寒意。
我未曾多言,只向他身旁移了移,伸手环上了他的腰身,窝在了他的怀中。
见我如此,他一声轻叹,“还是把你吵醒了。”
我闷闷的应了声,“嗯,下次出去,多穿些,夜间寒气更甚。”
两个人在一起,我认为最重要的便是相互信任,他不愿意对我说的事情,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不会多问。
但他听了我的话,默了默,方才回手将我搂着,在我头顶轻声道,“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第1415章()
但是未语。
他又是一声轻叹,内里好似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无奈。
我依旧将脸埋在他怀中,闷声说道,“你想怎么办都好。”
夜濡,虽然是他的兄弟,但是二人这么多年未见,想必不会亲厚。
况且,因为花无颜继母,夜濡的母亲的缘故,他儿时沦为奴仆,即便花无颜是圣人,想必也会有些难以释怀。
他听了我的话,并未说什么。
半晌,我问他道,“可我有些好奇,他可认识你?”
花无颜自然知道,我口中的那个他,便是夜濡。
他顿了顿,方才说了两个字,“不知。”
“他不认得你?”我又问道。
他这才微微摇了摇头,“不知他是否认得我。”
我听了他的话,想了想又说,“当年你离开的时候,他应是年岁不大,想必也记不得你的样貌,但是”
我顿了顿,花无颜问道,“但是什么?”
我想起了每一次见到夜濡,他无论装扮,神情,都与花无颜曾经的装扮行举,有那么些相似。
于是说道,“但是,我每次见到他,他的装束行举,都与曾经的你,很是相像,不知是他有意为之,还是当真是巧合。”
花无颜听了我的话,沉默不语。
我只当他是在想什么,但等了许久,也未听到他再言其他。
倒是我自己,整夜未曾好眠,竟在不知不觉中,入了梦中。
我并不常做梦,但每每梦中,便总会是些稀奇古怪,或是混乱不已。
这一次的梦中,我便是好似只身一人,漂浮在一片灰色的混沌之中,脑中烦乱不已,身上疲惫不堪。
待晨起醒来之时,已经接近日上三竿了。
可即便睡到这么晚,起身之时,还是觉着身子有些酸麻不适。
一静在外,听到我起身的声响。
带着一众内侍鱼贯而入,“晨间驸马便嘱咐过了,说公主今日会起的晚些,让奴婢们都莫要打扰。”
一静说着,轻笑着来扶我。
我知她,定然是将花无颜的话想歪了,但也懒得解释。
坐到妆镜前,内侍呈上匀湿了的面巾。
我擦过脸后交给了一静,一静说道,“瞧着公主今日,气色有些不好,要不要传医官前来为公主把把脉。”
我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确实如一静所言,面色没了往日的红润,眼下更是青黑两片。
虽说昨日睡的晚些,但也不至于如此,且身上却是又沉懒,于是点了点头,“嗯,也好。”
还未曾用早膳,医官便提着药箱而入。
我有些疲懒的靠在软塌上,将手搭在了脉枕上。
一旁的内侍,在桌前摆上了早膳,我瞧着也没什么胃口。
医官两指搭在我的手腕上,静默了半晌。
收了手,却是于我当前,抱拳一礼,“恭喜公主,公主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什么?”
我只当自己听错了。
医官又重复一遍,“公主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当真?”我听了这话,当下便欢喜不已。
医官在前笑道,“臣
第1416章()
下行医几十年,这喜脉,却是不会错的。”
一静在旁听了医官的话,也是乐的不行,当下便与医官道,“那快为公主开写药膳的方子,早早命人去备下,还有安胎药”
医官笑着应着,我瞧着一静这般,却是比我还要欢喜几分。
无奈一笑。
但这个消息,却是来的突然,我未曾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有了孩子。
当年,生下惜之之后,我便还希望有一个女儿。
只是那时我生惜之,花无颜见到了我生产之痛,便不予令我再生子。
但人算不如天算,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老天爷又赐我这一份天大的礼物。
一静欢喜不已,将医官聒噪跑了,又笑着与我说道,“公主,奴婢这便命人去宫中,将这大喜事告知驸马爷可好。”
我笑睨她一眼,“急什么,晚间他回来,自然会知晓的。近来科举将至,他定然忙得很,还是不要令他分心了。”
一静听了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这喜事无人分享有些不甘的模样,于是说道,“那奴婢去告诉宛若姐姐,宛若姐姐知道了,伤也定然会好的更快。”
我见一静这般,为我欢喜的模样,便不予再揽着她,笑着道,“去吧去吧。”
只是未曾想,一静去了不多时,便回来了,且身旁扶着伤势未曾痊愈的宛若。
我见宛若来此,当下便要起身去扶她。
宛若见我要起身,快走两步道,“公主慢些,莫要伤着。”
多日未曾见到她,气色好了不少,但还是显得有些虚弱。
但比之气虚稍弱,宛若面容之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不似前几月里,令我觉着她有些抢眼欢笑。
现下她眼中的笑意,更似真心而为。
我见她如此,心中略宽慰,想必自从她受伤之后,杜文轩整日守在她床边照料,二人的感情比曾经应是好了不少。
我忽然想起了花无颜与我说过的话,“也许,宛若要的也不过如此,只愿心许之人在侧而已。”
也许宛若想要的,真的如花无颜所说一般。
一静扶着宛若,在我对面坐了,我见她伤势未好,略有责怪道,“伤还没好这大冷的天儿,你来这做什么。”
宛若未曾言语,一静先言道,“奴婢也这么说的,只是宛若姐姐得知公主大喜,说什么也要亲自来见公主才行。”
我无奈一笑,“等你伤好了,什么时候来不行,偏要赶着这时候。”
宛若温婉一笑,“听到一静说了公主大喜,便有些欢喜的躺不住了,现下我身子也好了大半,医官也说,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公主无需为我担心。”
一静为我与宛若上了温茶,而后便带着一众内侍,无声退了出去。
只余我与宛若二人在暖阁之中。
因为杜文轩之事,我无意伤了宛若之后,我便总觉着有些难为情,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我二人对坐许久,还是宛若先开了口,“公主现下有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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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好生照顾自己。”
我听了点了点头,回道,“你也是。”
宛若想了想,方才问我道,“公主,可是接了那两人入府?”
我一听便知,宛若口中那二人,定然是杜文轩的两名妾侍了。
原本此事我也并未想瞒着谁,不过原本是想等着宛若伤好之后,再问问她,打算如何处置此事的。
可现下她既然已经得知,我也无甚可隐瞒的。
我淡淡应道,“嗯。”
宛若听了,也并无多大反映,轻声一笑,却是带着些许无奈,“公主可是打算处置她二人?”
我呷了口茶,放下杯盏后看着她,“此事还需你自行做主,毕竟,这是你的家事。”
经过那日,我欲杀杜文轩,而宛若轻身来挡之后,且有花无颜劝阻、
之后我也想明白了不少,她的生活,自然应是她来做主。
宛若听了我的话,低着头思量一瞬。
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宛若说着,我听她语中落寞,好似带着些许哽咽。
如此,却是更令我心疼不已。
宛若自小随我一同长大,若说这宫中争斗,她见的自然也不少,但若此事搁到自己身上,却也是不知所为。
就算是我,若花无颜换做杜文轩,我也许,也会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两名女子,我另凌修去查其身份,现下还未得回禀。
我便直言问宛若,“那两名女子,从何而来?”
宛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公主离开豫州不久,有一日文轩彻夜未归,第二日便带回了她们两人。”
宛若的性子,即便从前在我公主府中掌管内府事物,将一切打理的妥当有序。
若让他打理家事,她定然是一把好手,但这等男女之事,她未曾经历过,不知也不为过。
我又问她,“那他对你可还好?”
宛若依旧低着头,却是点了点,“文轩待我一向很好,只是”
宛若顿了顿,方才接着道,“只是不曾与我亲近。”
“什么?”我听了宛若的话,有些未明其意。
宛若抬起头来,看着我,“他不知为何,从不与我亲近。”
说完,宛若又低下了头。好似做错事,却有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的神情。但我听了宛若的话,反映过来有些惊讶,“你是说,你二人还未曾圆房?”
宛若默了默,方才点了点头,“嗯。”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当年你二人成婚,可不是心意相许,为何成婚之后,他会如此这般?”
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有所疑惑的。
宛若听了我的问话,闷闷说道,“我也不知。”
从前的宛若,在我眼中即便不是最为聪敏明惠之人,但却也不是如现下这般,只会闷声低头不语。
却不知是什么,改变了她。
我转而问道,“那两个女人,可有对你不敬?”
宛若听了我的话,沉默不语。
见她如此,我便心中知晓一二。
我又问她,“现下回了京都,既然我已知晓此事,便没有再让你受委屈的道理。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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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打算,如何处置那两个女人?”
宛若抬起头来看着我,“公主的意思是?”
我说道,“你们原先住在豫州,也不过是因着杜文轩丧父守孝,但孝悌之事,不在那表面工夫。你现下也受了伤,不便远途回豫州,先留在京都养着吧。”
宛若从小便与我一同生活在京都,她自然也是习惯留在京都的,是以听我此言,也并未反对。只点了点头。
我越过小几,握着她的手,语意坚定,“其他事情,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敢翻了天不成。”
听了我的话,宛若望着我的双眼,红了眼眶。
我瞧着她这般令人心疼的模样,执着帕子为她拭了拭眼角,“傻瓜,有我在,倒要看看谁还能欺负了你去。”
宛若听我此言,破涕为笑,“小时候,公主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想起了我与宛若的儿时之事。
那时母亲离世不久,宛若的母亲明霜姑姑也随着母亲去了、
偌大的公主府,我与宛若年少,瞬时便好似没了主心骨。
而许多皇亲贵胄也在背地里,取笑永远跟随在我身边的宛若,是个没娘的孩子。
我知道,那些人是嫉妒母亲的富贵权势,嫉妒外祖父对母亲的不一样。
母亲离世,那些人便露出了那些奸佞的嘴脸,但终是要顾念舅舅待我的隆宠,不敢议论我,但却不肯放过我身边的宛若。
我与宛若同时丧母,她们在背地里指桑之时,实则是冲着我而来。
那时我便拉着宛若的手,与她说,“有我在这里,看谁看欺负了你去。”
时隔这么多年,我们都不再是那个羸弱无助的小女孩了。
但我与宛若这么多年的情谊,却是从来未曾改变过。
有些情谊,有些人,值得用一生珍视。
定下了宛若与杜文轩等人,暂时留在京都,便不急着处置那两个女人与杜文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我温言宽慰宛若道,“一切都等着你伤好了再说,今后安心便是。”
宛若有些难为情的,捏着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兀自说道,“瞧我,公主大喜的日子,我竟说这些不痛快的。”
我听了一笑,“只要你好生早些将伤养好了,我就比什么都痛快。”
晚间花无颜回来,我还未曾将我有了身孕之事告知与他。
但一静一整日里,脸上的笑容就未断过。
花无颜坐在我身旁,瞧着一静满脸喜色的,着内侍布着晚膳。
笑着问我,“今日可是有何喜事?”
我回而问他,“怎么说?”
花无颜下目光看向不远处,一脸喜色的一静说道,“我瞧着一静今日的神色,好似是有了天大的喜事一般。”
我顺着花无颜的目光看着她,无奈一笑,却是未言。
布好了晚膳,一静笑着带着一众内侍退了出去。
我与花无颜一同落座之后,我瞧着桌上的膳食,竟然多是药膳。
花无颜也看见了,本拿着筷子的手,又将筷子放了下去。
转而看着我,
第1419章()
“可是,有了?”
我本欲将此事瞒他一瞒,毕竟近来这些日子,他朝中事物繁多。
整日里需要操持之事不知凡几,便不愿令他再多分心,整日还要惦记着我这些事情。
但现下没想到他发现了,便也不好在瞒着,于是只得老实的点了点头,“嗯。”
但他听了这消息,却并未如我那般欢喜。
反而却是面色略有凝重,望着我半晌。
我见他如此神情,有些不明其意。
旁人若得知家中妻子有孕,定然喜不自胜的,为何到了他这里,却是不同。
“无颜,你不高兴吗?”我问他。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旁,在我身后搂着我的双肩。
而后他低下身子,与我的脸颊相贴,听他在我耳侧轻轻一声叹息,“我当然欢喜,只是想起你生惜之时的难过,我便心有余悸。”
这个男人,我的夫君花无颜,他总是将我的安危放在一切事情的首位。
身为女子,即便我是身份尊贵的皇家贵女又如何,一生所愿,不就是得夫如此么。
我靠向身后的他,将他搭在我肩上的双手握在手中,轻声一笑,温言宽慰道,“医官说,第一次生产都是那般,以后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花无颜坐了回去,轻挽衣袖,喂我盛了药膳放在我面前来,口中说道,“我明日便向圣上告假,到时便可专心照顾你。”
我听他此言,又看他面容之上的神情不似做笑,赶忙说道,“真的不必,我现下这不是好好的,且不说到时候你又整日里逼着我吃这喝那的,只说朝中现下正是繁忙之际,你身为都察院御史,赶着科举之时又要巡视考场,监察诸事,舅舅怎么可能放你。”
我说完这些,只见他好似为不可闻的一声轻叹,却并未再说什么。
他的心意我自然明白,但现下正是多是之秋,我们亦有许多无奈。
并非所有事情,都是可以凭借一己喜好而为的。
我明白这个道理,他又怎么不懂,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我握着他放在桌旁的手,“无颜,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不但会照顾好自己,还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我有了身孕之事,并未过于张扬,即便府中也不是人人尽知。
我与花无颜商量之后,都认为,一切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现下太子与皇后为了这权位之争,已经孤注一掷,不知她们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一方面,我与花无颜都在隐忍。
另一方面,已经让福生派出精英暗卫,去搜集关于太子东宫秘闻的证据,一切都留作做关键时刻,好给以最重一击。
我记得母亲儿时与舅舅说过的一句话。
母亲说,“欲令其亡,必先令其昌。”
只有当一个人猖狂无度,无所估计之时,才会更容易露出那致命的软肋。
一招击之。
这日里,我正安坐与暖阁中,看着一静坐在我身前,一针一线的绣着一件小孩子的肚兜。
外间的内侍
第1420章()
入内而禀,“公主,六皇子来了。”
内侍这边话音方落,便听闻云晖在殿外的声音,“皇姐。”
我笑着起身迎他,“大冷的天儿,怎么过来了。”
云晖身旁跟着的怀玉,见了我,不顾我的阻拦,兀自低身一福,“给公主请安。”
我无奈一笑,“说你多少次了,有了身子便不必这般多礼,总是不听。”
怀玉温婉一笑,“无论何时,长幼尊卑不可废。”
我见怀玉这般识礼,心中也颇为赞赏。
让他二人坐了,命人上了茶点。
我笑着问道,“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大冷的天儿,你自己来就算了,还拉着怀玉。”
怀玉现下的身子,已经有些显怀了,不过她原本身子便有些瘦弱,是以也不是太明显。
云晖听了我的话,拉着一旁怀玉的手,笑着回道,“我也说让她在府中等我,可这丫头,偏偏不肯,硬要跟来,说是多日未曾见着皇姐,要来给皇姐请安呢。”
我听了云晖的话,看向怀玉,却见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脸颊略有绯红。
云晖看了眼怀玉,对我“呵呵”一笑,“这丫头,脸皮薄的很,打心眼里喜欢皇姐,却又不好意思说。”
怀玉听了云晖的话,头压得更低了些,嗫嚅着,一边轻摇着云晖的会手,“哪有。”
只不论怀玉与云晖之间的关系,但看怀玉的本性,我也很是欣赏,身出淤泥而不染,对云晖一心一意重情重义,虽并非大户人家的嫡小姐,但却是识礼有度,很是知分寸。
我听了云晖的话,见怀玉那般小女儿家难为情的模样,不予令她为难,只轻笑道,“我平日里在府中,也是闲着无事,怀玉若得空,便常来我这坐坐,也好陪我说说话,解个闷子。”
怀玉原本低着头,听了我的话,蓦然抬起头来,双眼定定的望着我,“可以吗?”
我一笑,还未言语,倒是云晖与怀玉笑着说,“你只当皇姐这是咱们自己府上就是,皇姐是顶好相处的人,不必拘着。”
云晖说着看向我,“是吧皇姐。”
我颔首一笑,“是了,把这当自己的家就是。”
怀玉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喏喏的点了点头。
我虽不明白她为何为着这点小事,便如此这般的神情,但也并未再去多问。
半晌,云晖呷了两口茶,方才与我道,“皇姐,我今日来,是有一事要求你帮忙。”
我见云晖这般郑重的模样,到是有些好奇,随即问道,“何事?竟还值得你这般神色郑重的。”
云晖听我此言,嘿嘿一笑,“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不过是这不眼看就是科举了,我想让皇姐帮我举荐一人。”
“哦?”每年的科举,皇亲贵戚,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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