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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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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在意的人。
人善,人弱,只会被人欺。
夜间,花无颜回来之时,却是眉头微蹙,好似有心事忧思一般。
第1436章 意外()
我本以为,春闱放了榜,虽然再过一个多月便是殿试,但也可以略微暂歇几日的。
却没想到他这般忧思的模样。
我一边帮他换着常服,开口问他,“朝中可是有事?”
他好似一直在思量何事,听了我的话,方才回过神来看着我。
握住了我为他换衣的手,“你现下身子越发重了,莫要在做这些,仔细伤着。”
他说着,仔细解了衣衫,换上了常服。
而后拉着我坐到桌前,如往日一般,为我成了药膳,方才开口说道,“多古伦上表,近日入京都。”
我听他此言,手上一顿,“多古伦要来京都?”
他点了点头,低声一应,“嗯。”
我想了想,又问道,“如此不年不节的日子,他为何突然要来京都?”
花无颜显然便是为此事忧思,说道,“上表所奏,因这两年南蜀国内不定,一直未能入京都向圣上请安,心中总觉难安,所以近日便会来京都。”
我听得花无颜所言,更是觉着此事不妥,“舅舅怎么说的?便让他来么?”
花无颜说道,“圣上自然不允,但奏书所言,奏书送出第二日,多古伦便会起身一同赶往京都,若当真如此,现下他也应临近京都了。”
我听罢更为惊讶,“他竟然如此公然为之?”
外省官员与属国使臣,若无天子诏令,无招不得入京都。
多古伦如此公然大行不法之举,只此一条,便可治罪。
但多古伦并非蠢钝之人,这样的常识之事,他又怎么会不知。
既然知晓,又为何会执意如此。
花无颜默了默,继而说道,“豫州边境,应早做提防。”
听他此言,我方才警醒,“正是如此。”
我豫州府,乃是南蜀同往我朝的必经之路,虽然多有商贾往来,但若有大批队伍,必定会加以盘查。
但如此现下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推算起来,应是年节之前了。
年节当下,众人守卫难免心有疏忽,也不排除多古伦会将自己的队伍分散成多批,乔装入内。
我越想心中越惊,若当真如此
我立即扬声对外而道,“来人,速将福生召来。”
内侍在外领命而应。
如此夜间召来福生,福生亦知定然有事。
见他长发并未冠束,而是只用帛带绑在身后。想来也是匆匆赶来。
顾不得旁的,我问福生道,“年末与近来,豫州可有什么动静?”
福生只略微思量一瞬,便道,“并无甚动静,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向他说了一边多古伦早早过了豫州,将要入京都之事。
福生听罢之后,亦是神色凝重,眉头紧蹙而思。
只一瞬后,福生便道,“今夜便派人去详查。”
我们都明白,多古伦若来京都,定然不会只身而来,所行护卫等人不在少数。
这却还都只是明面上的,若是暗中隐匿,却还不知有多少人。
若南蜀大批人混入京都,后果难以估量。
而南蜀同往京都的毕竟之路,第一大州府,便是我的封地,豫州府。
此事,我豫州定然有责任,若非大意疏忽,那便只能是豫州当中,有南蜀内应。
出了细作。
这些事情,当真越想越为后怕。
整夜难安,即便迷蒙入睡当中,梦中却是南蜀军队攻入京都。
皇城之中,血染半壁。
一身冷汗当中惊心,却见天色还早。
转而看见花无颜还在整装更衣,为去上朝。
我急急坐起身来,他听见声响,快步过来扶我,“怎么起的这么早,再睡会。”
我却摇了摇头,“我更衣,与你一同入宫。”
花无颜听了却道,“这么早,你入宫做什么,晨间寒气重的很。”
如今国之,内忧未除,当下又有外乱,且这乱已来到了眼前,我又还怎能安睡榻上。
我摇了摇头,“没事,多穿些就是了。”
继而便不容分说,命人前来为我更衣整装。
一静知我心急,麻利的为我挽好了发髻,略加妆点。
怡书怡画早早为我备好了衣衫,天青色云锦绣祥纹的裙裳,吉祥石榴花纹的披帛搭在肩上。
早早便与花无颜一同,成了软轿向宫中而去。
花无颜所行,乃朝中官员入朝的路。
我女眷入宫,自然不可同步而行。
在官路岔口分开之时,他又下轿,仔细叮嘱,“莫要心急,有什么事,便让人来通知我。”
我浅笑宽慰道,“别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入宫,能有什么事情。”
早朝前夕,往来官员轿子不断,我听到已有人在低声议论,“如意公主的轿子。”
我二人相视一笑,见他上了自己的轿子,我方才放下了帘子,继而向宫中而去。
舅舅与诸位官员,正在早朝之中,我便只等在御书房的暖阁中。
临近晌午之时,我已经等的有些昏昏欲睡,早朝方才散了。
舅舅身后,陆有真随着入内。
我起身相迎,陆有真赶忙令人换了温茶小点,与我道,“公主怎来的这样早,皇上担心公主的身子,下了早朝便早早过来了。”
舅舅坐到了我对面来,指着软塌道,“赶紧坐着,一大早的进宫来,也不怕着了寒气。”
我见出了豫州之事,舅舅也不曾怪我,却还这般担心我的身子,当下更觉惭愧。
不自禁的鼻子便有些发酸,只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舅舅挥退了一众之人,只余我二人在暖阁中,舅舅与我说道,“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像个孩子一样,哭鼻子。”
我听得舅舅此言,听到他话语中含着的那一丝宠溺、
“倾儿犯下大错,舅舅骂我就是。”
舅舅听我此言,却是一声轻笑,“莫要胡说,若他真想来京都,即便豫州府围坐铁壁,他也能钻个洞来。”
舅舅这话,分明有些牵强,但我知道,他是为了不让我过于自责。
我也不愿再过于矫情,只道,“我已命人去豫州详查,但舅舅却是如何思量的。”
舅舅听了我的话,略作沉吟,而后便是低声一叹,“多事之秋啊。”
第1437章 我们的天下()
默了默,舅舅方才接而说道,“朕已命都察院与都城守军,在周边彻查,但多古伦既然有胆子来,便定然也会有些能耐,想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妥的事儿。”
舅舅说着,转而看向我道,“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应是明白该怎么去办。”
蓦然听到舅舅这番话,我望着舅舅略有怔愣。
“舅舅的意思是?”
舅舅却好似有些疲累的摆了摆手,“朕老了,往后的天下,还是你们的天下”
走出暖阁中,陆有真随着我出御书房,在我身旁低声道,“皇上近来身子有些不适,本是不让告诉的,但奴才方才听到了皇上与公主的话”
我听到此处,停下脚步看着陆有真,“陆总管认为?”
陆有真微低首,在我面前轻声道,“公主也听到了圣上的话,这么多年,即便圣上不说,但万事心中却是明了如镜,圣上这是相信公主。”
我明白陆有真话中的意思,这么多年,我豫州经营,兵马招训,舅舅是知道的,但却从不曾问过我,也不曾与我提起过一句。
我颔首而道,“舅舅待本宫的心,本宫比任何人都明白。”
陆有真一点头,“是了。所以,公主只去做便可。”
我听他这话,打量着陆有真。
陆有真一瞬间继而道,“奴才今日斗胆与公主说这些”
我轻一抬手,并没有让陆有真继续说下去,只与他道,“本宫明白。”
继而转身便出了御书房。
陆有真一直随行在后,送我上了软轿,“公主好生养着身子,圣上这里,奴才会尽心而为。”
我轻言回道,“嗯,陆总管有心了。”
一静在外随行,“起轿。”
一路之上,俱是无声,在这深宫之中,好似连鸟儿也不曾有。
有的只是那些压抑的气息,缭绕在头顶不散的乌云,还有诡计人心。
轿子行近宫门之时,停了下来。
一静在外与我说道,“公主,是小禄子。”
我撩开一侧的帘子,见小禄子正等在宫门前,见了我低身一礼,“公主,大人命奴才来送公主回府。”
小禄子不会功夫,我身边也有近卫随行,虽然如此,我也并未多言,只应了“嗯”。
轿子便继续起行,出了宫门之时,小禄子在外轻扣一声轿壁,“公主。”
“嗯。”我应声道。
小禄子继而低声说道,“大人命奴才来告诉公主,说让公主立即派人去查四皇子在京都附近的产业。”
我听了小禄子的话,略微思量一瞬,而后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小禄子低声说道,“早朝上,太子与四皇子因为多古伦来京都之事,两方争执起来,太子主战,而四皇子主和议。”
我听到这里,便明白了花无颜的意思。
太子一党,与陆明道为首,向来是个怕事的,凡事能议便不会主战。
而这一次,太子却是出乎意料的主战,这其中自然也有陆明道的意思。
而云湛曾经多古伦在京都之时,二人便略有交情。
现下更是在多古伦一行,不顾圣意妄自来京都这样的情况下,却还是主议和。
虽然也可说,云湛是不愿动武另百姓受苦,国库抽调,但也不排除有一定嫌疑。
因为多古伦这等妄然来京,即便我豫州有责任,但也不排除他在京都中有内应。
不然,他又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而为呢。
“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大人,让他放心就是。”
小禄子一应道,“是。”
我轻敲了敲轿壁,一静在外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让凌修过来。”
我让凌修按照花无颜的意思,当即派人去查探云湛在京都各处的产业。
凌修领命而应,“是。”
我想了想,又问道,“太子东宫之事,可有结果了?”
凌修在外低声回道“还没有确实证据,不过”
“不过什么?”我继而追问。
凌修默了默,方才说道,“不过暗中查探,太子妃每月初一十五皆会去城外的普陀寺进香。”
宫中妃嫔进香之事,实属平常,“那又如何?”
凌修接着说道,“但每每进香之后,太子妃都会独自去寺后的禅房中小歇,而每每在此时,便会有独身男子单独入内。”
我听了凌修的话,有些不敢相信。“什么?”
只不说宫中妃嫔女眷,即便是普通女子,与房中独身与男子相会,传出去已是众理难容了,又更何况是太子妃。
我只觉得,这太子东宫之事,越查越是蹊跷,种种难以理解莫名其妙之事,“太子可知此事?”
凌修回道,“太子妃每次前去进香,都是太子送行,而且暗中查探,太子妃身边的侍女,也是太子身边的亲信,是会武之人,有一次太子妃好似不愿前去普陀寺,还是那女子硬逼着太子妃上的轿辇。”
我越听越糊涂,“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太子不能生育之事,我虽然得云熤临走相告,但终究这等事情,很难取得证据。总不能把太子擒了,派医官查看。
但这一件事情没查明,现下又出了太子妃这事儿。
我听罢凌修所言,心中有些想法,但终归觉着实在不可能。
“太子那里,事无巨细,继续盯着,四皇子那里,派些面生得力之人前去。”
凌修这才领命前去。
回了朝霞殿中,我只觉得这短短的一早晨,好似发生了许多事。
或者说,这短短一个清晨,让我得知了许多事。
舅舅对我的话,虽然并没有明确表明,但话中之意,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我当日便命福生,当下派亲信之人前往豫州。
在我豫州暗庄中,调遣三千精锐,两千暗中分散,死守豫州各府城门。
以免打草惊蛇,并未暂停商贸往来,但往来经过豫州之人,皆许仔逐个详查,若发现手中留有兵刃老茧,或一切特征,有可能是军中之人,一律拦下,关押审问。
而另一千精锐骑兵,立即变装,赶往京都城外集合。而后分散入城,混迹城中,以免京都中突发之举。
第1438章 动怒()
再加上我京都公主府中,有近卫三千。若当真发生兵变,凭借公主府近卫多年来的苛刻受训,也可抵挡一时。
安排完这些事情,我当下便觉着身子疲乏不已。
靠在软塌上,闭目小歇。
也许事情并没有我想的这么严重。
但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瞬息万变,不到最后,谁也无法预料到结局。
一切,小心为上。
一静为我端来了安胎药,搅凉了些递给我,“公主这一早上可是半会儿也没休息,待会用了膳,便好生休息一会吧,现下公主这身子,可不只是您一个人的。”
我实在懒得挪动,便让怡书怡画将膳食摆在了面前的小几上。
也只随意用了两口,便有些吃不下了。
只觉着心口一阵阵的恶心。
怡书端来铜盆,我抱着呕了半晌,方才吃了一点,也都吐了出来。
一静一边服侍着我漱口,一边急切道,“公主今儿面色白的吓人。”
而后指着一旁的怡画道,“快去将医官请来。”
我虽然觉着身子是有些疲乏,但这些日子以来,本也就并不舒爽,便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一静却是执意要请医官来,为我请脉方才安心。
我也不愿累的众人为我多为担心,便也应了。
只当医官手指搭在我腕脉之上,半晌收了手,却是回道,“公主不可再思虑过甚了,现下公主忧思过重,近日来许又是动了怒气,现下胎气有些不稳。”
听了医官的话,一静急忙问道,“那该如何诊治。”
医官说道,“也并没有太严重,带回属下前去开几味药膳的方子,照着用几日,公主顺心静气好生养着,过些日子便会无碍的。”
若是平日却还有可能,但是现下这般多事之时,我又如何能够顺气静养呢。
一静有些忧心的望着我,我只得清浅一笑,“本宫尽量就是。”
即便现下朝中多事,但科举之事却不能耽误。
以免百姓议论,谣传之下造成民众惶恐,那样便更难收拾。
四月中旬,殿试举行。
我被众人勒令,留在府中好生养着,诸事不得挂心。
云晖亦是不知怎的得了消息,整日里将怀玉接到我府中。
两个人,变着花样的,想着法子逗我开心,不让我去想那些忧心之事。
今日殿试,云晖笑着与我说道,“皇姐,你说父皇若看到那穆明,会不会就直接将他剔除了。”
我听了这话,摇了摇头,“不会,舅舅并非在意外在容貌之君,若穆明当真有才,舅舅不会因为他的外貌,而对行不公之举。”
云晖听了想了想,“也是,我瞧着现下朝中那些大臣,除了姐夫仪表堂堂,其他那些老臣们,还不都是一个模样,也没见谁风姿俊秀。”
我听了云晖这话,无奈一笑。怀玉亦是被逗得在旁,捏着帕子轻笑。
我轻斥云晖,“莫要胡说。”
云晖嘿嘿一笑,不以为意,“我说的可不正是实情,不过我知道,这话只能同皇姐说笑着玩儿,大实话是不能与外人说的。”
云晖这句不经意之言。
我却心中略有感慨,实话不能与旁人说,是因为众人之间,都隔着各自的心思算盘。
我与云晖说道,“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现下朝中也是诸事繁多,即便你还未曾入朝为任,但也应多加警醒些。”
而后我看向坐在云晖身旁的怀玉,“你也是,现下圣上亲口恩准了你入皇子府,将来妯娌之间的相处往来免不得,也要时刻注意着些。”
听了我的话,怀玉低声应道,“妾身明白了。”
云晖却是握着怀玉的手,与我说道,“皇姐,我明白。况且姐夫说我已经不小了,能顶半边天了。”
我听云晖此言,不由问道,“姐夫?”
云晖点了点头,“是啊,姐夫说,现下我已不小了,许多事情也能放手让我自己料理了。”
我听了云晖的话,这才明白了。
为什么云晖在我面前总是嘻嘻哈哈,即便我故意冷着脸,他也从不惧我。
到是花无颜,有时一个眼神,云晖便会老老实实的。
从前我还曾想着,云晖这小子,除了有些惧怕舅舅,旁的却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却唯独对花无颜,百听百顺,从不肆意而为。
而云晖这一句话,我便明白了。
原来,花无颜一直在帮助云晖,更是在许多事情之上,指导云晖,该如何为之,如何自处。
我这个皇姐,只知道给云晖银子,给云晖人,帮着他赚银子。
但是云晖自小并没有母妃教导,许多事情,自然也会受之有限。
而花无颜,便填补了这个空缺。
所以,我这般想来,云晖对待花无颜的态度,更多的是如一个弟弟,对兄长的敬爱之态。
我笑着问云晖,“你姐夫可还对你说过旁的?”
云晖正说起花无颜夸赞他的话,沾沾自喜呢,听了我的问话。
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愣了愣。
而后转首看向一旁的怀玉,“玉儿,皇姐说的话,你可要记得,往后咱们多来皇姐这呆着,也好让你多向皇姐学学,将来妯娌间相处,也不至于乱了手脚。”
我见云晖如此,只清浅一笑。
想来是花无颜不让他对我说这些的,可云晖对我向来没心眼,一顺意便说出来了。
我也并未再问,云晖毕竟是个男孩子,许多事情我身为姐姐言之不便,有花无颜在旁指点,却是再好不过了。
我笑于怀玉道,“可别听他胡说,
旁的不说,只这妯娌间相处,瞧瞧我这公主府,不年不节的就半个人影也没有就知道了。”
我向来不愿与那些贵府女眷们多参合,即便相交也定然是有事而为。
怀玉未曾言语,云晖却道,“皇姐那时不屑搭理她们。”
而后又看着怀玉道,“现下你还没见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些女人,当真可怕的很”
云晖正与怀玉,说着皇亲贵妇们有多么可怕。
一静自外而入,身后随着怡书怡画,二人手中均端着安胎药。
第1439章 安然一生就好()
但是云晖自小并没有母妃教导,许多事情,自然也会受之有限。
而花无颜,便填补了这个空缺。
所以,我这般想来,云晖对待花无颜的态度,更多的是如一个弟弟,对兄长的敬爱之态。
我笑着问云晖,“你姐夫可还对你说过旁的?”
云晖正说起花无颜夸赞他的话,沾沾自喜呢,听了我的问话。
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愣了愣。
而后转首看向一旁的怀玉,“玉儿,皇姐说的话,你可要记得,往后咱们多来皇姐这呆着,也好让你多向皇姐学学,将来妯娌间相处,也不至于乱了手脚。”
我见云晖如此,只清浅一笑。
想来是花无颜不让他对我说这些的,可云晖对我向来没心眼,一顺意便说出来了。
我也并未再问,云晖毕竟是个男孩子,许多事情我身为姐姐言之不便,有花无颜在旁指点,却是再好不过了。
我笑于怀玉道,“可别听他胡说,
旁的不说,只这妯娌间相处,瞧瞧我这公主府,不年不节的就半个人影也没有就知道了。”
我向来不愿与那些贵府女眷们多参合,即便相交也定然是有事而为。
怀玉未曾言语,云晖却道,“皇姐那时不屑搭理她们。”
而后又看着怀玉道,“现下你还没见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些女人,当真可怕的很”
云晖正与怀玉,说着皇亲贵妇们有多么可怕。
一静自外而入,身后随着怡书怡画,二人手中均端着安胎药。
“公主同怀玉姑娘该喝安胎药了。”
云晖看着我同怀玉一人端着一碗,却是笑道,“我怎么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
一静噗哧一笑,向后招了招手,“还不快端来。”
说着身后内侍端来了几碗酸梅汤,一静笑着道,“早早给六皇子备下了。”
我与怀玉用了安胎药,接过酸梅汤去去口中的药气、
一静也为云晖准备了一碗。
云晖这才笑着道,“你们都有,就我没有,这样才对。”
我见他这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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