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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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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简单吃了几块点心,喝了点水之后。
第315章 你的美,只我一人欣赏就好。()
便相继点跃之间,落到了地上。
树下两匹马,依旧在草地上吃草。
云生的发髻,昨夜被树枝挂乱,挽发的簪子玉冠也不知落在了何处。此时正长发及腰披散着。
无忧从怀中拿出一方锦帕,走到云生身后:“云儿长发披散很是美丽,但这样的美,只我一人欣赏便好。”
话说着,无忧用那一方锦帕,为云生将长发束在了身后,而后颇为满意的揉了揉云生的面颊,却颇为不满意的说了句:“肉太少,还应当继续补补,”
云生白他一眼:“你以为养猪呢,还肉太少。”
二人将马上准备带上山的东西取了下来,无忧一笑道:“若能将云儿养成小猪,我却是求之不得。”
虽然离开凌云峰只一年,但却觉着再入东域山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仿佛一脚踏上东域山,便可暂时脱去那些长安城中的烦扰种种。
东域山中的景致,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二人一年后再上山的心境,却是与一年前相差甚远。
云生对无忧一笑道:“不如比比,谁先上凌云峰?”
无忧的轻功,一直都在云生之上。
但云生之后经安如之指点一二,寻到法门多加练习之后却也是进益不少。
无忧一颔首:“若云儿输了,便嫁于我为妻。”
云生睨他一眼,懒得同他计较。
二人清雅简素身姿,脚下御风一般,几个点跃如山间奔跑追逐的山灵。
向着东域山的至高点,凌云峰掠去。
树影急速倒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二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疾速而行。
在临近凌云峰之时,二人停了下来。
云生使了全力,却还是与无忧总是差着两步远,如何也追赶不上。
她知道,那是无忧在故意让着自己而已。
“云儿输了,娘子。”无忧轻然一笑,笑的宠溺自得。
云生睨他一眼,未理他。
而是继续漫步向前,来到了那一片竹林中。
这一片竹林,困了云生在凌云峰上十二年。
每每云生想要擅自离开,却都因闯不出这片竹林阵而止步。
此时再见,云生略有些犯难。
这片竹林中破阵的方法,就连云生下山之时,行心师傅也不曾教给她。
云生站在竹林边缘,望着内里那郁郁葱葱翠绿迎人的大片竹子问无忧:“你可知如何破阵?”
无忧一笑颔首:“云儿随着我的步子走便是。”
无忧七拐八拐的在前,带着云生极为简单的便穿过了这片竹林阵。
云生不禁问无忧:“你何时学会破这竹林阵的?”
当年云生想要无忧帮忙破阵,助她下山,但是无忧说行心师傅与渊水师傅也不肯传授与他。
但却听无忧想了想一笑道:“大约几年前。”
“几年前?既然你早知如何破阵,几年前你为何不助我破阵下山离开?”
云生如此问无忧。
谁知无忧却说:“若云儿早早下山,那你我便无法日日相见了。”
云生因为无忧明明知道破阵方法却不告诉自己,气的瞪他一眼,不言语
第316章 人的一生,都在相逢,离别(1)()
近乡情怯。
云生与无忧二人漫步穿过竹林。
翠竹迎人,林间充裕着淡淡的竹叶清香之气。
这里的一切,都完全没有改变。
竹林外的不远处,几间绿竹屋,一侧一张石桌上,还摆着一副棋盘,上头有未下完的棋局。
云生瞧着有些心酸,想必行心师傅独自一人山中寂寞,都是一人对弈,打发着寂寥的时光。
屋外没有看到行心师傅的身影,云生与无忧对视一眼,想着行心师傅或许在房内。
二人想要给行心师傅一个惊喜,便悄无声息的来到竹屋外。
绿竹屋的窗户开着,二人朝内而望,却失望的并没有见到行心师傅的身影。
云生与无忧来到门前,轻轻的推开了竹屋的门。
这里是行心师傅的房间,内里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却又觉得,好像一切都与从前不同了。
云生步入房中,四周看了看,却有些奇怪,这里的一切的细微痕迹,显然已经是许久不曾有人动过了。
好像这屋子早已经没有人了人在此居住。
无忧入内,也发现了。
二人对视一眼,心觉奇怪。
“去其他房间看看。”无忧道。
接着,云生与无忧又一同前往其他房间查看,但得到的结果却是相同的。
这里,很久没有人在此居住了。
如此,云生才想到,为何方才觉着这里一切还与从前一般,但却又好像完全与从前不同。
因为长久无人居住之地,少了人气。一切变得冷寂。
竹林中的竹叶,被一阵风吹过,吹的沙沙作响。
云生说:“也许师傅在杏林。”
无忧与云生此时已经不约而同的心中有些隐隐难安,但却依旧想要给自己一个希望。
云生先一步向杏林而去,不知不觉之间,脚下越走越快,到最后,甚至动用了轻功,急速向杏林踏风掠去。
四季如春的凌云峰,杏花四季常开。
风吹杏花,吹满了天地。
一簇簇杏花摇曳生姿,粉白色的花海很是美丽。
但云生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繁盛的花景。
杏林中,没有行心师傅的身影。
无忧从后赶来,站在云生身侧宽慰道:“也许,行心道长有事下山了。”
云生却是不听,转而又向酒窖而去。
找不到行心师傅的身影,她始终难安。
酒窖的门被推开,一阵杏花酒的香气扑鼻而来。
但酒窖中除了数个大酒桶之外,却也没有见到行心师傅的身影。
整个凌云峰二人都一一找过,可完全找不到一丝行心师傅的踪迹。
且这凌云峰明显长久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我下山时,师傅说他不会下山,要留在凌云峰,可这”
云生心中那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大,甚至脑中胡思乱想,是否行心师傅遇到了什么危险。
无忧在旁安慰道:“我师傅说过,行心道长的武功虽非绝世,但当今世上能近他身之人,却还不多。料想行心道长不会遇到危险。”
云生摇了摇头,寻不到头绪,很是烦忧。
夜里,云生与无忧二人便留在了凌云峰上。
第317章 人的一生,都在相逢,离别(2)()
无忧去林间找些野味,以作二人的晚饭。
而云生留在凌云峰上,又一次来到行心师傅的房间。
房中布置极为简单,一张竹床,上头的被褥叠放的干净而整齐。
一张柱桌,两张竹凳。桌上还摆着一套同是竹做的茶具。
一切都井然有序。
云生想起她临走时,送给行心师傅的那件她亲手所缝制的长袍。
不禁来到了衣柜前。
拉开衣柜的门,只几间同款式的灰布长袍,叠放整齐的摆放在两层的衣柜中。
云生并没有见到她所制的那件长衫。
不禁轻然一笑,想来行心师傅是穿着了。
夜里,无忧将抓来的几尾鱼,架在火上烤着。
二人在竹屋前,为着篝火而坐。
火光明灭,映着二人的脸忽明忽暗。
无忧将烤好的鱼递给云生:“我已经通知了师傅,明后日师傅也应会来与我们汇合,师傅他也许知道,行心道长的下落。”
云生接过鱼,点了点头:“只好如此。”
原本以为回到了凌云峰,会如从前一般觉着静怡而美好。
但现下云生却并没有那样的感觉。
凌云峰还是凌云峰,绿竹屋还是绿竹屋,但一切都变得冷寂。
原来,人留恋一个地方的美好向往,那留恋,却只是因为那里的那些人而已。
云生靠在房檐下,双臂抱着圈起的膝,下巴抵在膝盖上,静静的望着凌云峰上,这离天更近的星空。
山中夜风寒凉,无忧拿出一件薄披风系在身上,坐到云生身旁。
披风一张,将云生也一起兜在了披风中。
云生这一次没有推脱,反而侧着头,靠在了无忧的肩上。
“无忧,我从没发现,原来我这么害怕寂寞。”云生淡淡的说。
有时,会突然极其想念一个人,极其需要一个人。
即便身处万人之中,但独独没有那一个人,也会另人感觉寂寞。
云生与行心道长的缘份,是旁人无法明晰的。
她的重生,是因为行心。
她两岁之,对这个新的世界完全陌生之时,是行心将她带在身边。
每一次看似可恶的,用毒虫毒草整蛊云生,但时日久了,云生现下的身体,已经不再畏毒。甚至因为可以解毒的血,而救了无忧的性命。
行心从不会说些让云生暖心的话,从不会向她的父母将爱与关心表现在表面上。
但那个倔强的老头,却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云生。
他知云生不喜那些苦涩的汤药,他知云生喜饮杏花酒。
便在那杏花酒中,调配出可以调理云生先天体虚的药材。
若非无忧说起,这些云生至今也无从得知。
在身边时不觉怎样,分别之后才会发觉,那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亦师亦友,更似长辈,似亲人。
想到这些,云生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她枕着无忧的肩,兀自摇了摇头,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呢。
无忧察觉云生的动作,低头看了看云生。
无忧将披风向云生身旁扯了扯,一手抚了抚云生的鬓发:“云儿不会寂寞,我一直在你身边。”
云生微微抬首,看了看无忧。继而向无忧身旁挪了挪,又枕在了无忧的肩上:“靠着你,暖和。”
第318章 人的一生,都在相逢,离别(3)()
杏花酒的香气,清雅而悠远。
云生与无忧二人,坐在石桌前,就着那一盘残棋,饮着杏花酒,下着棋。
时近傍晚,云生看着无忧道:“我饿了。”
无忧无奈一笑,这凌云峰上并无吃食,从前也都是行心从山下带回的菜种,自己种菜,自给自足,
但现下长久无人打理,菜园里杂草横生乱作一团。
几顿饭,无忧都是为云生抓鱼,或是抓几只山间野味。
听得云生饿了,无忧轻然一笑:“小懒猫在此等候,为夫去去就来。”
云生笑睨他一眼:“回来晚了,罚你不准喝杏花酒。”
无忧一笑颔首,转身入了林间。
云生一口一口的饮着杏花酒,望着被春风吹的沙沙作响的竹林,不知在想着什么。
思绪飘忽的有些遥远。
回神之时,却忽然一月白身影入眼。
云生定睛一看,竹林间向自己走来的,正是渊水师叔。
渊水只身一人,一身月白色长衫,长发高束与身后。
一身淡泊悠远的神色,唇间含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云生起身相迎,她没想到渊水会这么快便上了山:“渊水师叔。”
渊水近前淡然一笑,看了看云生身后的桌子:“饮酒对弈,好惬意。”
云生轻然一笑道:“无忧说师叔会上山,却不料这样快。”
“嗯,收到消息,知你二人在山上,我便赶了来。”渊水颔首道。
云生与渊水二人在石桌前坐了,云生说:“无忧去捉野味了,晚些就会回来。”
渊水颔首:“嗯。”
云生顿了顿,问道:“我师傅不在山上,师叔你可知我师傅的下落?”
渊水听到云生的问题,神色略有一顿,却并没有立即回答。
渊水转而看了看那几间绿竹屋,眸光定在行心所住的那一间看了半晌。
而后却与云生说:“人生不过百年,匆匆而来,匆匆而逝,人的一生,总是在不断的相逢,离别。豁达一些,能够活的更加快乐。”
云生听着渊水的话,眼眶渐渐浸湿,鼻子酸的难以言语。
“师傅他”
渊水说:“白家本无子息之福,但师兄为劝白家一心向善,而不知轻重的应下那逆天改命之事。
天道有序,天意难违,那山中十二年,是师兄最后的命期。”
“啪”一滴泪。
落在青石台上,氤氲成神色的一点。
“啪”一滴泪。
滴落在心间,在心头灼烧成一点。
云生缓缓起身,走向行心的竹屋。
门缓缓在她身后合上。
泪水如玉珠一般,难以抑制,滴落不断。
行心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云生的命。
若没有行心师傅,她心在会在何处?
山中十二年的朝夕相处,下山临别前的幽幽叮嘱。
云生的一切,都恰挂在那倔强老人的心上。
无论是在前世,还是在今生。
云生从不畏惧生死,生命在她的手中,一个个消失,却也不会令她有半分感伤或是动容。
但这一刻,云生只觉着心很痛。
她怕。
她惧。
她此时方才知道,她一直都很惧怕她珍惜之人的死。
她不喜欢离别。
她惧怕永生离别时的那种无助
第319章 人的一生,都在相逢,离别(4)()
渊水看着云生,神色凄然的关上了门。
轻轻一声叹息:“师兄,看到现如今的云生,想必你也应该可以放心了。”
无忧一手拎着一只野山鸡,另一手拎着两尾鱼。
来到竹屋前,没有见到云生,却在青石桌前看到了正独坐的渊水。
“师傅,您来了。”无忧上前,放下手中的东西。
渊水微微颔首:“嗯。”
“云儿去哪了?”无忧问渊水。
渊水微微一叹,看向那关着门的竹屋:“云生得知师兄已逝,心中难以割舍。”
无忧听了惊讶不已:“行心道长离世?”
渊水微微颔首:“人生不过百,终究都会有这一日的。”
在渊水得知了云生的来历之时,他便早已知道他的师兄,行心会有这一日。
但渊水与行心都是修道之人,对这些往来生死,早已可以看的很豁达。
可云生猛然之间得知了这个消息,终究是难以释然。
无忧的神色亦是有些悲伤,行心道长与他同在一处生活了十二年,如亲人一般。
想起那个倔强的老头,无忧亦是低声一叹。
无忧想要去看看云生,但渊水却拦住了无忧:“让她好好静一静。”
夜空中,一轮半月,弯如玉梳。
无忧放心不下云生,便点燃一盏烛灯,与渊水坐在青石桌前,一边守着云生,一边低声交谈。
而云生所在的房中,静谧无声,漆黑一片。
云生独自坐在房中的竹凳上,手中摩挲着一件灰白道袍。
黑瞳幽深,却亮如星矢。
云生并不是一个热衷于伤春悲秋之人,更不是那种沉浸在悲伤之中沉沦不出之人。
她的难过除了对行心师傅的不舍之外,更多的是这一生,她再也没有机会为他做些什么,来报答他对自己的恩情。
还有,告别。
她讨厌告别,讨厌那种悲伤的情绪。
但若当你得知一个在心中很重要的人,这一生都无法再见,却忘记了告别之时。
那时一种悔恨。
云生只在竹桌前静坐着,手中摩挲着行心师傅的长袍,脑中不断回放着她们相处的时光。
想到开心之处,她会不自禁的会心一笑。
想到被捉弄之时,她会无奈一声轻叹。
回忆就像一部很长,却又觉得太短的电影。
当你沉浸在其中之时,你会期待着早些看到结局。
但当你站在结局之外时,你却会觉得,这结局来的太快,你还没有做好散场的准备。
云生晶亮的眸子,氤氲着一层浓浓的水汽。
轻轻一眨,一滴泪水滴落在那灰布长袍之上,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就如同渊水所言,人生总是在不断的相逢,与离别中渡过,应该豁达一些吧。
这一夜,凉风习习。
渊水回了房中歇息,而无忧却一直守在云生的屋外。
不声不响,只静静的守着。
而云生用她自己的方式,用她与行心师傅的诸多回忆来与行心道别。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凌云峰之时。
“吱呀”一声,门开了。
云生望着面前,那顶着满身露水的无忧轻然一笑。
第320章 无赖师徒()
无忧站起身,看着云生淡然的笑容。
他也如释重负般的梳了口气:“云儿。”
云生见到渊水,问他:“师叔可知,我师傅他葬在何处?”
渊水微微摇头:“不知,既然师兄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定然也不会希望你找到他。”
云生神色略显落寞:“我们今日下山么?我想为师傅安一个衣冠冢。”
渊水与无忧都点头应道:“好。”
云生用行心是否的长衫,与无忧还有渊水一同,在那一片四季不败的杏花林中,为行心安了一个衣冠冢。
一方竹排之上,云生用那把未开刃的短剑,刻上了“恩师,行心之墓。”
云生拿出一竹筒的杏花酒,自己先饮一口,而后洒在了行心师傅的墓碑前。
云生双膝跪地,在墓前深深三叩头。
她起身有些不舍的摩挲着那块竹排所刻的墓碑,语声淡淡含着离别的不舍:“我会常来看你的,师傅。”
而后云生浅然一笑:“若老头子你想看我哭鼻子,那可没门。”
话必,云生放下了那一竹筒的杏花酒,转身离去,未再回首。
一滴泪水,如晶莹的珠子,凝着晨间的日光,落在了杏花林。
云生与无忧还有渊水三人,当日便下了凌云峰。
来到东域山下,一阵阵的夏日热浪扑面。
完全不似凌云峰上,那四季如春的气候。
山下云生与无忧的马儿,还在原地吃着草。
而渊水的马,却与其余的随从,留在了前方稍远处的村庄中。
三个人,两匹马。
渊水毫不客气的乘上了云生的马,坐在马上悠然自得的清浅一笑,看着云生与无忧:“为师先行一步,前方村落汇合。”
话说着,渊水一夹马腹,当先急驰而去。
云生有些怔怔的看着毫不客气的,完全没打招呼的,骑走了自己的马的渊水。
她转首看一旁的无忧:“为何下了凌云峰,你师徒二人,都变得”
无赖的很。
但云生最后那几个字收了回去,毕竟渊水在她心中,还是个长辈。
话虽未说完,但无忧却明白云生话中的意思。
不过无忧也不恼,当先骑上了另一匹马,而后向云生伸出手来:“上来。”
云生本想说不上,以此来表达一下自己对这师徒二人的不满、
但转念一想,那村庄离此处有些距离,若是徒步而行
好女不吃眼前亏。
云生握着无忧的手,脚下轻点,坐在了马上。
无忧双手握着缰绳,将云生圈在怀中,颇为自得一笑道:“云儿坐稳了。”
骏马疾驰而去踏出草地,灰土路之上,带起马蹄之下阵阵沙尘。
云生高束的长发迎风飞散,落在无忧的手臂之上,如柔软的黑段。
疾驰的夏风之中,云生的声音飘渺若无:“无忧,谢谢你。”
谢谢你陪着我。
谢谢你守着我。
谢谢你让我不寂寞。
但即便云生声音不高,且被风声压制。
而她身后的无忧,还是听得真切。
“若要谢我,不如以身相许可好?”
第321章 你全身哪一处我没见过()
云生与无忧赶到那小村落之时,渊水已经带着人,等在了村外。
云深本以为渊水只是独自不知前去办什么事情。
但现下所见,渊水一行人,原有十多人。
十几人穿着普通,但却皆身形精壮,瞧着便是练家子。
见了云生与无忧的马上前,众人皆单膝跪地整齐划一,当前一人沉声见礼:“殿下。”
无忧面对旁人之时,依旧是那般威慑却又淡薄的模样。
云生只听得他在身后淡淡道:“嗯,都辛苦了,起吧。”
众人见礼后,皆各自上马。
云生本以为渊水会换回自己的马,而渊水也瞧出了云生的心思。
但渊水骑着云生的马,立在云生身旁,颇为无奈的说:“我的马走丢了,如此只能委屈云生了。”
云生憋着说不出话来。
皇子府的马匹,哪一个不是精挑细选,何况又是渊水的坐骑。
老马识途,更是认主,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些。
无忧怀中揽着云生,对渊水一笑道:“师傅放心,想必云儿也不会愿意师傅徒步而归的。”
云生听着这师徒俩一唱一和,终是心中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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