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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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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云生的小院走去,四皇子无忧自然也追了上来,一把又握住了云生的手:“就这么急着回去同那些人饮酒。”
云生颔首:“嗯。急不可待。”
“你”四皇子无忧话未说完。
身后一声:“妹妹。”
二人同时回了身,却是无双追着二人跟了过来。
云生当即自嘲一笑:“竟然将此事忘记了。”
“忘记了什么?”四皇子无忧问。
云生神秘一笑未语。
她转而对云双一笑,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不在厅中饮宴。”
第588章 知己好友亭中对饮(6)()
她转而对云双一笑,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不在厅中饮宴。”
云双看了眼四皇子无忧,继而含嗔带怯的睨了一眼云生:“妹妹明知故问。”
云生哈哈一笑,拉上了云双的手向小院走去。
到是将一头雾水的四皇子无忧撂在了身后。
女人之间,总是有很多小秘密。
知道能立即见到安如之,云双的小脸又是一脸绯红。
云生有意逗她:“安先生正在湖心小亭当中,待会儿你们要不要再来一出英雄救美?”
云双倾慕安如之,前次云生便设计让燃一打翻了云双在湖中的小船,逼得安如之前去相救落水美人。
谁知云双却当了真:“真的要再落水一次么?那我是不是应当回去换身衣裳,这一身袄裙想必落入水中便会重的很。”
云生汗颜。
云双深刻的证实了一个真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三人来到湖对岸,云生孑然立身,睨着四皇子无忧道:“还不带我渡湖?”
四皇子无忧看了看一旁的云双,却也并未多言,云生主动投怀送抱,他自然要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如方才一般,环着云生的腰身,脚下几步轻点便来到了小亭中,独留云双一人还站在河对岸。
上了小亭中,云生冲着安如之一笑道:“安先生,美人独立岸边,还要劳烦你将美人带过来可好?”
云生此话一出,众人便看了看云双所在,又看向了安如之。
安如之看到了湖对岸的云双,面上的神色顿了一顿。
舒赫抱着酒坛子抻着脖子:“呀,那不是白歆的姐妹,凶的很。”
想来舒赫不知因什么事情惹着了云双,云双向来也是个大小姐的娇惯性子,自然瞧不得舒赫这般直性子的蛮族人。
云生倒也不多问,只依旧看向安如之。
安如之憋了半天却道:“男女授受不亲”
云生未待安如之话必,便接言道:“前次我表姐落水,安先生不是”
云生话音未落,只见眼前一道碧水色身影掠过,落在了湖对岸。
云生一笑闭言,未再说下去。
倒是生若离有些八卦的问:“表小姐落水,安先生如何?”
云生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一笑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
生若离却还不死心,转而问总是随在自己身侧又居住在白府的燃一:“你知道么?”
燃一执着杯盏浅饮一口,却是理也未曾理会生若离、
舒赫抱着酒坛子哈哈一笑:“公主笨,我在草原都见过,那中原的说法是英雄救美!”
云生一笑瞪了眼舒赫:“就你话多,这么多的酒肉也堵不上你的嘴。”
舒赫嘿嘿一笑。
生若离握着就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却是意蕴颇深。
众说笑间,安如之也已将云双带上了小亭中。
云双面色绯红的立在安如之身侧,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安如之却是略显羞赧一般,径自坐回了原位,执着杯盏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生若离在安如之身旁却笑道:“安先生这是怎么了?怎的饮了在下的酒?”
第589章 知己好友亭中对饮(7)()
云双立在安如之身旁,微微低身一礼,大家闺秀的模样。
在座几人亦是含笑还礼,而后众人的目光便落在了安如之身上。
而安如之,自方才将云双带回小亭中,便饮酒不语。
众人的目光瞧得久了。他便执杯一饮,全然无视众人那意味颇深的目光。
云生在旁瞧着一笑。
倒是生若离为安如之打了圆场:“诸位再愣一会儿,这美酒佳肴可都进了生某一人的肚子了。”
众人一笑未语,却也都暂时放过了安如之与云双。
而舒赫对汉语还是有些不是很灵光,听了生若离的话,看了看这满桌的佳肴美味,不禁惊叹道:“公子原来比我还能吃。”
舒赫这一言,又惹得众人一阵笑闹。
湖水中温热之气袅袅,如仙似梦一般的氤氲着冉冉水汽。
湖中小亭中,俊美公子清丽美人对酒言笑,一派欢声笑语之音徐散开来。
为这萧索的冬日,注入了一缕融人心脾的暖意。
桌下,四皇子无忧温热的手掌,一直未曾放开云生的手。
他并非是个多话之人,更多时静坐一旁,瞧着众人笑闹。
偶尔因为舒赫这天真的大块头,也会露出些许笑意。
安如之与生若离时不时与他言谈几句,却也是不近不远,不亲不疏,令人挑不出可埋怨之处。
今日美酒知己皆在,下了凌云峰之后的云生,头一次心情大好。
能够在这新年之际与她在长安城不多的朋友同聚一处,欢宴对饮,何等幸事。
云生心气儿一起,酒量便难以自持,时不时与生若离连饮几杯,或是被舒赫拉着拼酒。
而此时四皇子无忧便派上了用场。
舒赫每每向着云生举杯,四皇子无忧那一道冷凝眸子便如意道寒箭一般射向舒赫。
起初舒赫却还是不明所以,但两次之后,舒赫还想再向云生举杯之时,情之索然的看了看云生身旁的四皇子无忧,便硬生生的将举起的手压了回去,闷闷的独饮一杯。
但生若离自然不惧四皇子无忧这一套、
四皇子无忧瞪他次数越多,生若离便更为受用一般,向云生举杯更勤。
几杯之后,当云生再举酒杯之时,却被四皇子无忧将手中的酒杯一把拿去:“云儿身子不好,不可饮酒过多。”
话说着,四皇子无忧便一扬头,将云生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生若离朗声一笑:“四殿下海量。”继而便举着酒壶又为四皇子无忧满上了酒杯、
到最后,反倒是云生被冷落了下来。
成了生若离与四皇子无忧之间的拼酒较量了。
云生悻悻的握着杯盏,时不时看一眼那别扭的两个人。云双与安如之。
云双极为温婉贤淑的模样,端坐在安如之身旁,双颊绯红,时不时含羞带怯的为安如之夹菜布酒、
从小养尊处优的白家表小姐,此时俨然一副甘为洗手作羹汤的模样。
云生浅饮杯中之酒,不禁心中感慨“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不可估量的。”
回想当日那与云生初见之时,骄横跋扈的云双
第590章 知己好友亭中对饮(8)()
回想当日下山至现如今的一切,都好像只是转眼之间,不过发生在昨天。
但一切,却已经这么久了。
时间,真是个神奇而充满魔力的东西。
它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外在,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内心、
桌下的手,云生紧紧回握。
察觉到云生手下动作的四皇子无忧,不禁回过头来看向云生。
“渊水师叔也在就好了。”云生说。
其实她还想说,如果她的师傅,行心也在就好了。
这么多年,每一年的新年,都是四人一同度过。
没有眼前这么多的美味佳肴,只一壶杏花酒,几样野味。
但那时候的生活,却感觉简单,而幸福。
云生起身,将手中的酒轻轻横洒向了湖水中。
“师傅,你在那边,好吗?”
云生与四皇子无忧下山后的第一个新年,便在这一群好友欢声笑语中度过。
有欢笑,有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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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的早晨,云生便来到了长相思,而且还带上了舒赫。
因为燃一不知与生若离去了何处,没了燃一管束的舒赫,一大早的便等在了云生的小院前,嚷嚷着让要跟着云生去街上玩。
舒赫来到长安城后,云生便没有领他出去逛过,而燃一那般的性子,不抽舒赫几下子,踹他两脚给他一剑,已经是舒赫积德了,哪里还有可能出去溜达。
想到此处,云生便出在出门时带上了舒赫。
长相思晌午之后才会开始营业,平日里晨间应当清静无声,众人还在睡梦当中。
但今日,云生到来之时,长相思的大厅中已经极为热闹。
兰烟一身水蓝色百花长裙,外罩一层烟色薄纱,满头青丝高挽成髻,翠玉簪子金步摇装点其间,鬓边一朵绯色绢花,衬得整个人灵动之间透出些娇俏。
而素衣则是一身绯色对襟袄裙,乌发低垂成髻,温婉而淡然。比着平日里云生总见她一身留仙裙,如烟似梦办的妖娆之姿,今日的素衣更像是个大家闺秀一般,温婉而娴静。
兰烟一手掐着杨柳腰,指挥着长相思中的小斯大厅上拼凑起来的一张大桌上摆着小点酒水。
多名长相思的歌舞伎随在兰烟身旁娇笑着。
而素衣,则独身一人站在不远处,目光定定的看着大厅中的兰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都在忙乎着,并无人发觉云生进了门。
云生瞧着这般热闹的景象一笑,又转而看了看身旁的舒赫。
只见舒赫那一对茶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大厅中美女娇俏,缭绕如云,早已经有些神思飘忽。
半晌,只听舒赫径自一声嘟囔:“真美。”
云生哑然失笑。
而站在离门前稍近些的素衣,在听到了舒赫这一声,回过了身来。
当见到站在门前的云生之时,轻然浅笑一礼:“大小姐。”
云生颔首上前,笑着道:“今日一早的可是够热闹。”
素衣也笑道:“大小姐您说了今日要来与大伙聚聚,兰烟今儿天未亮便起了,折腾到这个时辰。”
第591章 孽缘(1)()
云生看了眼兰烟,却与素衣道:“传言你与兰烟向来不合,二人也斗了好些日子,但为何在我看来,你二人并非如传闻所言一般。”
素衣原本也在看着兰烟,听了云生的话,眸光却是顿了顿。
向来言谈利落的素衣,此时却好像有何难言之隐一般,那看着兰烟的目光,也是包含万千。
见到素衣那目光,却另云生的探究之心更胜。
兰烟是个娇憨的性子,也一直如传言一般,与素衣有那么些不对付。
但素衣对兰烟,却并非如此。
反之,素衣很多时候对待兰烟,却更像一位姐姐包容妹妹一般。
时不时与妹妹斗嘴几句,但打心眼里却是默默关心着妹妹。
云生早便发现了这一点,但却未曾过问,毕竟这件事情与她并无什么关系。
可方才云生进门之时,无意间见到素衣望着兰烟的目光,便不禁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而素衣的迟疑,却另云生的探究之心更胜。
云生也不催促只眉眼含笑的,看着前头兰烟还在折腾来折腾去。
舒赫还怔怔的跟在云生身旁,被厅中那众多没人晃花了眼。
“大小姐。”
当云生以为素衣不会回答了的时候,素衣却忽然开了口。
“嗯?”云生转而看向她。
“有些事情,素衣并非有意隐瞒只是觉得此事与长相思,与大小姐无碍所以一直未曾如实说出来。”素衣温温而言。
云生听了却也并无惊讶,只是淡然一笑道:“你可以选择不说。”
她不是一个喜于探究他人隐私的人,只要与她的利益与并不相驳,有何必知道的那么多。
但素衣却道:“大小姐待我二人有再造之德,此事却也实不应隐瞒。”
素衣依旧是那般包含万千的目光望着兰烟,却是说出了意料之中,却又很意料之外的一句话。
“兰烟,是我的妹妹。”
就像云生所见到的,她一直觉得素衣待兰烟的感情,就像姐姐待妹妹一般的情谊。
但当这个确实的消息从素衣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却还是另云生心中有些许惊讶。
“兰烟,知道么?”云生问。
素衣摇了摇头:“她不需要知道。有些事情,她知道了未必对她有益。”
云生在决定重用兰烟与素衣的时候,也曾派人查过他二人的身世。
兰烟曾是南方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但因为家道中落,被人转卖入长安,做了歌妓。
而素衣,曾也是一家富户小姐,不过却远在边城,父亲早逝,是其母将其带大,后其母染病离世,素衣家产被亲友抢占,后被卖到了长安,之后做了舞姬。
二人身世略有相似,但却一个身在南方,一个远在边城,两家之间也未曾查处有什么联系。
云生虽未再多问,但素衣却娓娓将她的身世,与兰烟之间的关系,说给了云生听。
当云生听罢素衣所言,不禁心中感叹。
这一切,却也不过是一段阴差阳错,本不应该出现的孽缘。
长者已逝,却留下了无辜的后辈,承担他们所留下的孽缘。
第592章 孽缘(2)()
很多年前,兰烟还不是兰烟,她只是江南一大户人家的娇娇小姐,若没有后来的阴差阳错,兰烟现如今应当已经嫁给了一位品貌俱全,才德兼备的江南公子。
而很多年前,素衣也不是素衣,甚至于如她自己所言,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到来,便是一切错误的果与因。
兰烟的父亲,江南一家颇具名望的大户公子,后经人说媒,与同是江南人士的兰烟之母,定下了门当户对的亲事。
兰烟的母亲是大户人家的娇娇小姐,从小被宠护呵惯,难免养出了些娇惯的性子。
婚后也时常因为一些小事,而同兰烟的父亲拌嘴几句。
若是寻常人家,男子定然会将这等妻子休弃。
但两家之间,却有着生意上不可断割的关系,所以二人即便吵吵闹闹,却也一直并未分开。
后来有一次兰烟的父亲前往边城做生意,而这一去就是小半年的时间。
回来后的兰烟父亲,便时时有些魂不守舍,兰烟母亲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
而二人在一年之后,便传出了喜讯,兰烟的母亲怀上了兰烟。
二人婚后多年无子,此时当真成了一件天大的喜事。
从那之后,兰烟的父亲待其母却也更为体贴悉心了许多。
不久后,便生下了兰烟。
虽然并不是众人所期望的儿子,但却也是自己的骨肉,所有人对兰烟也是百般疼爱。
原本以为,这样简单而幸福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到永远。
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这一日,兰烟的母亲正抱着兰烟在园子里散步,下人来禀说有一妇人求见兰烟的父亲。
兰烟的父亲当日并不在府中,兰烟母亲便代其接待。
但这一面,便是所有不幸的开端。
这名来府上求见的妇人,便是素衣的奶娘。
那奶娘满身风尘仆仆。见了兰烟的母亲便直言道出了一段往事。
当年兰烟父亲前往边城做生意,那半年的时间里,与当地一名女子相识,相知,相爱,诺言相守。
情到浓时,二人便行了夫妻之事。
那名女子,便是后来素衣的母亲。
后来兰烟父亲回长安之前曾许诺,安排好了家中之事,便派人前来接素衣的母亲。
但却一直毫无音讯。
眼看着素衣母亲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好在边城人士复杂,并不似长安中原这边这样注重礼教。
虽然素衣母亲这等未婚先孕的事情令人不齿,但相识邻里却也未做为难,反而劝其去长安寻找兰烟的父亲。
但素衣的母亲却不肯,执拗的性子说一定会等到兰烟的父亲前来接他。
因为兰烟的父亲临走前曾说过,家中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安排好了定会前来迎接。
素衣母亲便认定,他定然是家中有难处,还未曾安排妥当。
而这一等,便是一辈子。
当年素衣的奶娘前去找兰烟的爹,是因为素衣的娘亲常年抑郁重症,身子早已经拖垮了,也撑不了多少日子了。
第593章 孽缘(3)()
奶娘便想着完成自家小姐最后的心愿,前来找那男子回去见自家小姐一面。
但试问,哪一个女子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乱来,且已有了骨肉,又瞒了这么多年,令其毫不知情。
兰烟的母亲想起当年她的相公从边城回来之后便整日魂不守舍,甚至常常不知与何人书信往来好些日子。
直到兰烟出世后好一阵子,兰烟的父亲一切才恢复正常。
之后时日久了,兰烟的母亲便也未再纠结此事。
但此时见到了素衣的奶娘,一切往事重现,兰烟母亲本就娇惯的性子,从小到大没人敢对她说一个不字,嫁作人妇又怎受得了这样的气。
当即不但未曾满足奶娘的心愿,反而让家丁将奶娘哄了出去。
而推搡之时,奶娘不慎跌倒,更是扭伤了脚。
当素衣的奶娘一瘸一拐的回到边城之时已是数月之后,素衣的娘亲早已经香消玉殒。
为了一个男人,耗没了青春,独自背负着众人的鄙夷为其生下了骨肉,又含辛茹苦将他的骨肉拉扯大,等了一辈子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致死也未曾再见到一面。
边城,一个家庭的崩塌。
而兰烟的母亲却也并未因为奶娘的离去,而将此事善了。
反而在兰烟父亲回府之时,与其大吵大闹。
兰烟父亲本就对素衣母亲愧疚不已,此时知道妻子赶走了素衣奶娘,更是气上心头。
当即二人便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冷战月余不曾言语。
但后来有一日,兰烟的母亲不知怎的想开了,竟然主动与夫君言和。
兰烟父亲本就是做错事之人,有了台阶当然便顺着下了。
二人在表面看来,便是言归于好了,相互之间默契的谁也不提关于边城之事。
但往往平静的湖面之下,往往都是波涛汹涌。
就好像兰烟的母亲与父亲之间的感情一般。
看似平静祥和,但内里却早已经沸热翻滚。
几年后,兰烟家中因为一笔很大的生意而出现危机,甚至后来另这根基颇深的家族一举衰落。
而兰烟那高傲的母亲,也在这之后自缢身亡,只留下一封书信。
那信中说出了这么多年,她的恨。
她恨他的丈夫不忠,恨她的丈夫不诚,恨她的丈夫这么多年的欺骗却还理直气壮。
她要报复。
兰烟的母亲主动与兰烟父亲示好何解,便是第一步。
她的母亲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可以一举摧毁她父亲的机会,摧毁她父亲一举创下的这些基业,还有他们两家人,那几辈人留下的产业、
那恨,让兰烟的母亲想要摧毁一切。
而她,却是也这样做了。
她在那笔生意上动了手脚,一举达成所愿。
而兰烟的父亲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当即呕出一口心头血。时日不多便与其母相继离去。
如此,偌大的家族一日败落,不负从前,更另两名无故的女儿,卖身至青楼,受尽人间苦楚。
云生只觉得,这一切都好像一部极为狗血虐心的电视连续剧。
第594章 孽缘(4)()
但不幸的是,这些狗血,这些虐心的剧情,却是真真实实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
发生在身边之人身上的。
素衣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起复,没有哽咽,没有恨意,若说唯一的情绪,却只有些年老之人在叙述那些不堪过往之时的苍凉,还有一些无能为力的无奈。
云生一声轻叹,却问素衣:“你为何会对兰烟家中的事情这么了解?”
素衣的目光一直看着前头的兰烟,也依旧是那般姐姐看待妹妹一般的目光,其中,还有着些许疼惜。
“我母亲离世后,我被人卖到长安,也认识了许多长安城往来的商客,兰烟家中所发生的事情,当年在当地极为轰动,几乎人尽皆知,我便也是从商客口中得知,后来我攒下了些银子,便托人去江南打探,得知那家的女儿,便是兰烟也被卖到了长安。
当年兰烟还小,暗中跟随她来长安的还有一个曾经她母亲身边的大丫头,那大丫头不放心兰烟,却又无可奈何,我便给了那大丫头些银子,从她口中得知了这些事情。”
此时云生再看前头的兰烟,姣好的容颜,娇憨的性子也很惹人喜爱,但得知这些所有之后,云生不禁也觉得,兰烟是个很可怜的孩子。
“你不恨她么?”云生问。
素衣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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