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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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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直至傍晚,众人方才一一散去。欢闹了一整日的四皇子府,终于回归了一丝宁静。
四皇子无忧揉了揉有些晕眩的头,太阳穴也一下下的有些疼。
一直随行在不远处的孙猛见四皇子无忧如此,不禁有些担心的上前询问:“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四皇子无忧揉着太阳穴摇了摇头:“可能酒喝的有些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比起饮酒过多头晕目眩的四皇子无忧,云生却是相对清闲。
她原本端坐在喜床之上,待众人退去之后,便拉着巧枝巧月吃着小点闲话家常。
巧月不停的在说今日的婚典有多么的热闹,多么的气派,有多么的惹人艳羡。
巧枝在旁为云生揉着顶着颇重的凤冠有些酸痛的脖颈,二人一同笑看着巧月在前一边口中不停,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闲说着话,便也到了傍晚将要行合卺礼的时辰。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四皇子府各房与院中也都掌了灯。
昏黄的灯光平日里让四皇子无忧觉得有些刺眼,而今日的灯火却让他觉得心中格外温暖。
孙猛为自家主子高兴,一整日不但饮了许多酒,更是一直呵呵笑个不停。
此时扶着四皇子无忧回房中,却还一直笑个不停念叨着:“殿下终于能娶了白大小姐,属下真是高兴”
孙猛念叨不停,四皇子无忧被他吵得觉着有些聒噪,但今日心情大好却也并未动怒,反而拍了拍孙猛的肩膀笑着道:“云儿身边的两个丫头都是如花似玉,应是还未许人家,不如给你讨来成个亲如何?”
孙猛一听惊讶的连连摆手:“那怎么可以,皇子妃身边的人,属下怎么敢高攀。”
“胡说,怎么算是高攀,你是我最得力的人,她们是云儿身边最得力的人,这不叫高攀,应叫做门当户对。莫非你小子是嫌人家不够貌美?”
四皇子无忧许是真的饮多了酒,连话也比平日里多上不少,而且也开起了玩笑。
孙猛有些憨厚的嘿嘿笑了笑,只剩下的一只手挠了挠头:“皇子妃身边的两位姑娘属下方才见过,那样水灵的人属下怎么会嫌弃,只是属下是个粗人,而且”
孙猛看了看自己那断了的手臂,神色些许黯然。
四皇子无忧一拍孙猛的肩膀,边走边问:“说吧,你喜欢哪一个。我为你做主就是。云儿一向看重你,定也会同意此事。”
孙猛却还是百般推却,四皇子无忧停下脚步,瞪他一眼:“男子汉大丈夫,怎的婆婆妈妈,快说。”
“属下喜欢那位性子欢脱的姑娘。”孙猛被四皇子无忧一瞪,心下紧张一溜烟儿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四皇子无又拍了拍孙猛的肩膀,这一次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只等着好消息就是,只是”
四皇子无忧话未说完,便止住了。
孙猛有些不解问道:“只是什么?”
四皇子无忧想说那巧月整日叽叽喳喳,只是娶了她今后不要嫌烦才好。
但转念想着今后有个叽叽喳喳的巧月,跟在性子略有些木讷的孙猛身旁,那场景也应颇为有趣。
一直候在房门外的静素与宛筝,见了四皇子无忧低身一礼:“奴婢见过四殿下。”
四皇子无忧浅笑颔首,随着她二人打开的房门,入了喜房中。
彼时的云生与巧枝巧月三人已经闲话的有些疲累,各自靠着歇息。
巧枝听到了房外的声响,紧忙叫醒了有些昏昏欲睡的云生。
略作修整仪容,方才开了门:“奴婢见过四殿下。”
四皇子无忧淡淡的“嗯”了一声,见着了巧月便又想起孙猛,转而似笑非笑的看了孙猛一眼。
旁人不知如何,孙猛一个大男人却是有些红了脸。
好在众人只以为孙猛饮多了酒,便也未做他想。,
第634章 大婚(7)()
好命婆与静素与宛筝二人随后也入了喜房中。
静素与宛筝每人手中捧着一柄翠玉如意,身后跟随两名侍婢,一人手上捧着手中捧着金漆斗。内中装有红枣、栗子、莲子、花生、大米、小米与金钱、彩果等物。
另一名侍婢手中呈着红木托盘,内里一只白玉壶,与那皇帝钦赐的龙凤白玉杯。透过灯火的映照,能看到酒壶内的酒液莹莹晃动。
好命婆欠身一礼笑着道:“吉时到,请四殿下与皇子妃行合卺礼。”
四皇子无忧笑容温润,走到云生身旁,因着饮了多酒,面色略显潮红,他落座与云生身旁,温热的手掌将云生的手包裹在帐中。
一对新人两手相携,好命婆一把一把向着二人周身,床榻之上撒着金漆斗中各物寓意吉祥的各色物什,口中亦念念有词的唱着撒帐歌。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姮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乡带佩宜男。
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
撒帐上,交颈鸳鸯成两两,从今好梦叶维熊,行见虫珠来入掌。
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
撒帐下,见说黄金光照社,今宵吉梦便相随,来岁生男定声价。
撒帐前,沉沉非雾亦非烟,香里金虬相隐快,文箫金遇彩鸾仙。
撒帐后,夫妇和谐长保守,从来夫唱妇相随,莫作河东狮子吼。
四皇子无忧那双满含宠溺的双眼,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云生的眉眼,那温润的笑容如冬日中暖人心脾的骄阳一般,令人心中和暖。
唱罢撒账歌,好名婆将云生与四皇子无忧二人的衣襟下摆打了一个结,寓意永结同心之意。
云生与四皇子无忧看着那系在一起的衣摆,相视一笑。
静素与宛筝将手中捧着的玉如意,挂在了床榻两侧,口中笑着说:“恭祝四皇子与皇子妃今后事事如意。”
两名侍婢上前,好名婆执着白玉壶将龙凤白玉杯斟满:“请四皇子与皇子妃饮合卺酒。”
夫妻共饮合卺酒,象征着夫妻从此开始合二为一,永结同好。
四皇子无忧与云生各执一杯,四眸对视一笑,广袖微掩,半杯温润而的酒液入喉。
二人又将手中酒杯交换,互相饮下了另半杯。
好名婆笑着高声道:“礼成!!!”
静素宛筝在前,巧枝巧月随后,一众侍婢便是跪地一礼:“奴婢们恭喜四皇子,恭喜皇子妃。”
温热的手掌交握着,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四皇子无忧望着云生的眉眼,忽然觉得脑中有一瞬微眩晕之感。
云生看着无忧一瞬恍惚的神色,不禁关心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四皇子无忧微微摇头笑着道:“恐是饮多了酒。”
孙猛在后嘿嘿笑着接言道:“殿下方才喝了好多的酒呢。”
静素笑着道:“时候
第635章 大婚(8)()
静素笑着道:“时候不早了,奴婢们不打扰四皇子与皇子妃休息。”
云生浅笑颔首,向巧枝示意。
巧枝低身一礼,各自发了一封红包:“皇子妃赏,今日诸位辛苦了。”
一阵谢恩之声过后,喜房中渐渐恢复了平静。
巧月眉眼含笑的一眼眼头看着自家小姐。
云生转而轻瞪她一眼,这丫头方才嘻嘻一笑,缓缓退了房中,放下了喜房中的层层绯色绣着葡萄藤的纱帐。
熙攘热闹了一天的四皇子府,此时才终于回府了平静。
偌大的喜房中,大红喜烛的灯火影影绰绰的将二人端坐在床边的身影拉的老长。
四皇子无忧一手握着云生那纤细的手掌,另一手轻抚着云生的脸颊:“折腾了一日,云儿可累了?”
云生略显小女儿态的微噘着嘴点了点头:“你试试顶着这凤冠一整日就知道到底有多累了。”
四皇子无忧笑看着云生的娇态,轻捏了捏云生的脸颊笑着道:“那为夫这酒替娘子将这凤冠解下可好?”
云生笑着一点头:“快些解下,我的脖子都快要没知觉了。”
云生说着别过了身去,四皇子无忧一声轻笑,便抬手为云生卸下一根固定凤冠用的一根曲针。
“叮!”
一声轻响,云生转而看向落在地上的那根曲针。
身后的四皇子无忧恍然之间扶着自己的太阳穴,又是一阵晕眩之感。
“怎么了?”云生回身看向无忧。
无忧双眸微合,一手扶在膝上,一手扶着头,那一阵阵的晕眩之感让他神识恍惚。
“可能喝多了”无忧说着,又用力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将那种晕眩甩开。
但那晕眩之感似是如蛆付骨一般,怎样也无法剔除。
云生的心,没来由的顿了一下。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攀上心头。
她二话未说,一手扶在了四皇子无忧的腕脉之上。
四皇子无忧虽是晕眩,却还是笑了一声:“只是喝多了酒而已,没事。”
云生淡眉微蹙,璎珞流苏下的那双眸子黑亮而有些冷肃。
四皇子无忧原本含笑的眉眼,在看到云生这般神情之时,笑容蓦然僵住:“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须臾,云生收回了手:“脉象虚浮”
“主子,主子!!!”
云生话音未落,忽然听到喜房外传来孙猛焦急的喊声。
孙猛并非莽撞之人,这般焦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
云生与四皇子无忧对视一眼,瞬间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四皇子无忧强压着一阵阵猛烈的晕眩袭来,对外肃声道:“进来。”
孙猛大步入内:“殿下,库房与膳房忽然同时走水了。”
云生一手扶着四皇子无忧的肩,使其不会因为晕眩而倒下。听了孙猛的话急忙问道:“火势如何?”
“火势已经控制住,但也烧毁了半个膳房,还有两个厨娘。”孙猛回道。
“无缘无故为何会突然走水??”四皇子无忧蹙眉问道。
孙猛摇了摇头:“还未查明,但是”
孙猛语中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云生。
第636章 大婚(9)()
这一整日,云生都时不时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她本安慰自己定然是新婚紧张而已,但此时看到孙猛的眼神,云生的心,沉了沉。
“可是白家,出事了?”云生问出了她不想问出口的问题。
孙猛略显为难的点了点头:“方才有人看见,在膳房走水之前,白家也走水了。”
云生“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我回去看看。”
话必,云生便要向外走,但想起四皇子无忧方才的虚扶脉象,她神色郑重的看向孙猛:“调派府中近卫,来此日夜守卫,你答应我,寸步不离的守在殿下身边。”
云生神色凝重,幽深的眸子颇具威慑之力。
虽然现下只是走水,但在这个诸事繁杂的日子里,忽然在府中两处同时走水,此事定有蹊跷,孙猛也不敢怠慢。
当即躬身一礼:“是。”
云生回身看向四皇子无忧,强压住心中那浓烈的不安感,扯出一个清雅的笑意:“我放心不下爹娘,去去就回,你好生休息等我回来可好?”
四皇子无忧依旧头目晕眩,但却理解云生的心情。
四皇子府戒备森严,而白府再者如何也不过是个平民府邸,白家二老不会武功,他若阻止云生回白府,若真有何差池,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若是平日,四皇子无忧定然会与云生一同前去,但那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晕眩感让他实在力不从心,即便去了也会成为云生的拖累:“夜深了你多带些人,不用担心我,早去早回。”
云生话不多言,一颔首转身离去。
巧枝巧月一直守在房门外,见云生一身凤冠霞帔未换,神色略显冷肃的出了门,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
云生脚步略顿:“你二人进去好生照顾四皇子休息。”
话音方落,云生便脚步不停,召集了十名随她前来四皇子府的白府护卫,一同赶往白府。
秋日的夜幕下,一队人马御风而驰。
静谧的长安街道之上,白日的喧闹过后,只留下这无声的静谧。
马蹄声声踏夜而来,当前一人一身凤冠霞帔。
那一身鲜艳的红,明亮的金,莹润的玉,奢华的东珠,这一切一切在白日里耀眼的装束,融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的时候,都成了那一抹恍惚的黑。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十六年,云生从未如今日这般,有这样强烈的不安感。
白府渐渐临近,白日里熙攘的街角,此时声响俱无。
远远便能看到那偌大的府门前,随着夜风微微摆动的大红喜灯。
原本喜庆而吉利的红,此时在云生眼中,却感觉到了另一番阴冷的滋味。
朱漆大门紧闭,府中毫无声响。好像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想。
云生一个翻身跃下了马,脚步踏上白府的石阶,她的心,“砰砰砰”的急速跳动。
涂了嫣红蔻丹的手,轻轻抬起,握住了那金漆门环。
“笃笃笃!!!”云生叩响朱漆大门。
第637章 突变()
白府即便在深夜中,也会安排小斯值夜守门。
但是须臾之后,却依旧听不到府内任何声响。
云生心中更急“笃笃笃!!!”
“笃笃笃!!!”
连敲三声,依旧无人应门。
云生眸光一扫,身后护卫会意。
两名护卫绕道一旁围墙处,一人在下托举,一人踏步轻身一跃,跃入围墙中。
不多时,那入了府中的护卫将当大门从内打开。
在大门打开的那一霎那,云生忽然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她熟悉之际的气息。
血腥之气。
原本焦灼的心,此时更好似被人紧紧攥住一般,有些难以喘息。
云生顾不得其他,大步跨入门中。
此时的白府中,如死城一般静寂,似乎连枝头的飞鸟也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息而远走。
云生脚下越走越急,甚至动用轻功,飞一般掠向白家正堂。
一路之上,同样不见一丝人生,不闻一丝声响。
身后十名身着黑色软甲的护卫,同样神色冷肃,手中兵器紧握,皆备之态随着云生向内而去。
他们都是熟悉白家之人,也都同云生一样,发现了所有的不寻常,众人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云生一身大红喜服,身影快如鬼魅一般,但她却还是觉得自己的身形不够快。
只希望快一点,再快一点找到安好的白家二老。
希望能够看到他们惊讶的双眼问云生:“我儿怎么大喜的日子跑回来了?”
白夫人定然会对云生一番循循善诱,而白老爷定然会担心是否四皇子无忧欺负了云生。
爹,娘,你们等我,等我。
但是。
白家正堂中,依旧并无人声。
一切布置还是云生白日出嫁之时的模样,甚至那桌案上还有一盏未饮尽的凉茶。
白夫人是个治下有方的人,这般冷茶杯盏是不允许放在桌案之上的。
可为何今日不曾有下人收拾?
“爹?娘?”
云生冲入正堂,高声喊着,却依旧无人应答。
只有那燃着的烛灯“啪”的一声,爆出了一盏烛花。烛火忽明忽暗,在这静谧如死城一般的地方,显得落寞而寂寥。
随后跟来的护卫,不需云生指派便自行分散在正堂中没个房间查找一番。
但得出的结果,依旧半个人影也无。
白家上下几百口的人,好像一夜之间全部都人间蒸发一般,毫无痕迹
。
云生的眉心蹙的更紧了,深深的川字拧在眉心中:“分散在府中查找,找到之人用信号弹报信。”
十名身着黑色软甲护卫,如豹一般,迅速分散隐匿在了夜色中。
怀着一颗焦灼之心等待,即便是一瞬也感觉漫长不已。
须臾,夜空中爆出一个红色信号弹。
红色,代表最严重,最紧急!!!
位置,在云生的小院里。
云生如风一般掠向她的小院,这条熟悉无比的路,却显得沉重而压抑。
还未到达小院之时,云生便又闻到了空气中的那股浓重的血腥之气。
小院前站了一名护卫,他神色郑重却凄然,拦在门前:“大小姐,您”
第638章 大婚变大丧(1)()
云生一把推开了那护卫挡在前方的手臂:“让开。”
佛教中,有一种被称之为阿修罗的魔鬼,他们终生好战。
而他们战斗的死坑,叫做修罗场。
修罗场中横尸遍地,血流成河,尽惨烈之极致。
有些东西,在你不曾体会或是亲见之时,所能领悟到的不过只是那一段苍白的文字,一段毫无意义的话语。
但当你亲眼所见,亲身所历之后,你才能深刻的领悟与体会到,那段苍白的文字中所包含的一切深意。
那曲径通幽的石子小路,已经被鲜血染成深红。
那冉冉蒸腾着温热之气的温泉湖中,影影绰绰的漂浮着数具尸体。
云生的脚步,好似钉在院门前无法动弹一般。
她声音暗哑低沉:“可找到老爷夫人?”
那护卫略显沉重的点了点头,抬手指向院内不远处,云生书房所在的位置。
曾经一个个鲜活的面孔,此时却横七竖八伤痕累累形状各异的横尸在自己的脚下。
这不是那些不相干的人。
而是日日夜夜与云生生活了两年的人们,有扫地的丫头,抬水的小斯,每每见到云生便娇笑着问安的十几岁小丫头。
云生甚至不曾问过他们的名字。
侍弄院子里花木的胡伯,从不多言多语,却总会将分内之事做的仅仅有条的陆婶。
云生记得,陆婶应该还有个孙子啊,她的儿子与儿媳多年前一场大病双双病故,是白夫人心善将其收留在了白府,还曾送了他的孙儿在长安城最好的先生哪里读书。
曾经无论脚下夸过多么惨烈的血肉尸体,云生的眉心都不会轻蹙一下。
但此时,每每看到一个面孔倒在自己的脚下,便会想起他们平日里那鲜活的笑颜。
今晨,他们还曾喜笑颜开的向云生道喜,每个人领了丰厚的赏钱更是互相笑闹着要去做几一身衣裳,好去买最好的胭脂,要去给孙子买他最喜欢吃的烧鹅,要去打一壶好酒,要攒着今后做嫁妆,要留着今后娶媳妇
那些美好的愿望,那些简单的愿望,却再也没有机会去实现了。
书房的门,敞开着。
房内甚至还燃着烛火。
白老爷略有发福的身体,背向门靠坐在云生那铺着厚厚锦垫的红木雕花大椅上。
从门前,到书房,不过短短几步的距离。云生却好像走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白老爷依旧身穿着那件为了云生大婚,特意赶制的一身藏蓝色云锦华服。
而此时那华丽的衣裳,却在胸口破了一个洞。
藏蓝色的衣料,也变成了深黑色。
那时血,染红了衣衫。
一剑穿心,绝无生还。
突然,云生听到书房的内阁中传来声响。
接着便是一声窗户开合的“碰”的一声。
云生转瞬入了内阁,本以为是行凶之人,但却未曾想,看到的却是燃一,发髻有些散乱,神色恍惚的白夫人,正紧紧的抱着燃一的手臂。
“娘!!!”
云生一步冲上前去,那种失而复得的喜乐,另一向坚强无比的云生,也不禁落下了泪水。
第639章 大婚变大丧(2)()
但出乎云生意料的是,白夫人见了近前的云生,却一下子躲到了燃一的身后,依旧死死的抓着燃一的手臂,将脸埋在燃一的背后,不肯看云生。
“娘,是我?”云生追上去,但一手方触到白夫人的衣袖,白夫人便“啊”的一声尖叫,吓得躲到一侧的书柜下,蜷缩着身体哆嗦着。
云生看着自己的娘亲这般疯魔的样子,如受惊过度的孩子一般,已经认不出自己,眼眶酸涩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燃一顺着云生的目光同样看向白夫人,神色戚然:“对不起。”
那句对不起,却是对着云生说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
云生依旧头戴凤冠,那华美的璎珞流苏下的精亮双眸,此时却被泪水淹没。
模糊着泪眼她摇了摇头:“这,不怪你。”
这,又怎么能怪你。
悲伤,愤怒,还有那滔天的恨意,如壮阔海面上那汹涌的海浪一般,一波波的涌向云生的心头。
令她的心,痛,悔,恨。
“你见到凶手了?”云生压抑这内心情绪的波动问燃一。
因为方才,云生听到了窗户开合的声响。
燃一手中还握着长剑,他微微点头:“训练有素,两名女子”
燃一话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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