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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瞳-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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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川，我没得罪过你吧？你自己刚才也说我们之前还相处地不错。”
她顿了顿，转头又看向严少卿，“至于你，我没话好和你说了。不过既然你那么忠于麦哥，那你应该知道他绝对不会希望我就这样死在这里吧？”
王萍的话落在一旁方华的耳中，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把麦哥深深记在了心中。
“所以？”杜川问道。
“所以我不管你们谁死谁活，拜托你拉炸药包之前放我和我同学先走好不好？”王萍瞪着他，大声质问道。
谁知道杜川却极为认真地摇了摇头：“不好。”
王萍气极，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杜川大笑道：“我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我自己都要死了，恨不得多找些人来给我陪葬，怎么可能舍得放你走。尤其那个麦家辉还是我的死敌，虽然炸不死他了，但炸死一个他喜欢的女人，让他难受一阵子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这下王萍也开始束手无策了，没想到真的会是碰上了一个疯子。她虽然没有学过心理学，但看了几集《犯罪心理》也大概知道所谓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又称无情型人格障碍，简而言之就是完全不把人命当成人命，非但不在乎别人的性命，连自己的性命都毫不在乎。
遇上这样的疯子，要是不能杀了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严少卿此时却插嘴说道：“杜川，事到如今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麦哥对你仁至义尽。把你从一个籍籍无名的街头混混，培养成现在手握一方大权的大佬，之前对你比我这个一早就投靠了他的‘老人’还要倚重。我一直想不通你和小周为什么要反叛他？”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目光闪烁。看了一眼四周，才问道：“之前我还打算搜完身之后再问你，不过没想到你玩得那么狠，tnt都拿出来了。小周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杜川脸上露出淡漠的笑容：“呵，谁知道他？神神叨叨的，我到现在才想明白原来他才是最厉害的那个。昨天晚上在酒吧就是他骗我说麦家辉已经死了的。现在回想起来，恐怕他根本就是在撒谎。”
杜川突然坐起身，对着严少卿极为神秘地说道：“其实我怀疑他是警察的卧底，就算不是也是政府派来的。”
他又突然靠了回去。斜倚在床背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估计现在已经回去了吧？除非他自己想出现，不然你们肯定是找不到他的。毕竟，比起你们这些黑道混混……。”他用手指了指上面，“那才是国家的主人。”
严少卿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断然拒绝：“这不可能，你不知道麦哥的背后是……。”他脱口而出，差点就要把一位部委的重要领导名字就要说出来，但很快又咽了下去。只是极力否认，“反正你只要知道他手眼通天。有些事情，根本就是上面吩咐下来的，麦哥也是听他办事。麦哥的背景大的你难以想象。”
杜川咧开嘴一笑：“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可是你别忘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那上面也不是一片太平的！里面派系林立，多的你难以想象，那些人抢起肉来，姿势可比我们这些黑社会的还要难看。难道你以为我们这一次动手背后就没有人指示吗？麦家辉身后的人如今也自身难保，恐怕到时候未必会保得住他。马上就要开人大会议了，到时候谁升谁降可不好说。”
他眼中露出浓浓的讥讽之意：“我们在麦家辉的眼中恐怕就是几颗棋子，可是他在那些人眼中也不过是一颗可以摆布的小棋子而已。这几年，他风头越来越盛，哈，自以为手段高超，还想把整个华夏国都控制起来，他以为他是老几啊？最终，这里的老大还是政府，你以为上面会看着他一人独大，而袖手旁观？不要太天真了。”
“哼，麦家辉自以为上面有人，又是猛龙过江，可是华夏国早就不是几百年前了。就是当年，青帮洪帮最终那些自命不凡的老头子还不是死的死，逃的逃，跟政府作对的能有几个好下场？他之前小打小闹，又有人撑着，所以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现在他的野心越来越大，都敢把手伸到北方来了，还想做“华夏国教父”的意思，你说上面会放心他越做越大吗？”
杜川悠哉悠哉地抖了抖二郎腿，满不在乎地笑道：“所以我怀疑小周是政府派来监视他的人，就算不是公安部的，也是其他部门的人。这一次他表面上答应和我合作，一起反叛麦家辉，实际上到了最后关头却摆我一道，恐怕后面还有好戏要等着上演呢。”
他冷哼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把麦家辉犯罪的证据都交给了你，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杜川的一席话说完，王萍和方华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这番内幕消息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谁都没想到原本只是以为江湖恩怨的仇杀竟然变成了国家机密。
王萍打定主意，要是今天侥幸没死的话，一定要把这里听到的事情全部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会透露出去。实在是这个事太过惊悚，已经完全超过了自己接触到的范围。
王萍以为这一世重生之后，自己身边的高官富商也认识了不少，勉强可以算作上流社会的人，谁知道和人家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相比，她和方华两人完全就是个渣。
饶是严少卿之前一直在极力否认，可是听完杜川的这一番话还是忍不住连连变色。
ps：
我一直觉得这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禁掉了，这样写真的大丈夫？好怕怕~~
248 杜川的回忆（）
这时，方华突然开口说话：“你呢，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麦家辉？”
听了他的话，之前还在一直滔滔不绝讲个不停的杜川突然沉默了起来，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握紧拳头。有一刹那王萍生怕他一个情绪激动，就把炸药引爆的开关给按下去了。
严少卿闻言也从沉思中惊醒，抬头看了杜川一眼，附和道：“对啊，你还没说你干嘛一直死盯着老大不放，就冲你这份心境，他是杀了你全家啊，还是强jian了你老婆啊！”
杜川蓦地抬起头，目光凶狠绝厉地瞪了他一眼，令人不寒而栗，就是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王萍都忍不住因为他骇人的眼神而打了一个寒蝉。
他的目光突然一下子变得极为空灵，好像透过重重时间的浓雾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真的想知道？”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份笑容却让他的脸庞变得更加阴森可怕起来。
“我知道我投靠麦家辉之前你们就去查过我。”
严少卿并不否认：“是，所以我知道麦哥其实并没有杀了你全家，也没强jian你的老婆。你爸妈还有你弟弟都活的好好的，你身边有过几个女人。但那种货色，麦哥根本看不上，连面都没有见过，所以我才好奇，你哪里的这份深仇大恨，连命也不要，非要置他于死地？”
“那你说说，你们都查到了我什么？”杜川并没有看他，仍旧是目光飘渺地注视着半空，但手却稳稳地放在身上炸弹按钮开关之上，毫厘也没有挪动过。
严少卿略显无聊地说道：“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你家里原先是江州乡下，从小家里就穷，所以你早早辍学外出打工赚钱。不过你人聪明，头脑灵活，因为捞偏门来钱快。就开始跟人学着收保护费、看场子、从此走上歪路，后来盗窃、抢劫都干过、跟着当时江州下城那片的混混过日子。积累了不少人脉，江湖地位。1996年全国严打，你跟的那个混混被枪毙。你小子见机快，严打之前嗅到风声不对，就先逃了，出去避过几年风头。四年之后回来找回原班人马，接过之前你跟的那个大哥地盘。没过一年就成为下城区的老大。就是那个时候麦哥开始整顿s省，注意到了你，再和你接触、考验之后，扶持你坐上江州市话事人的交椅。”
杜川淡漠地点了点头：“你们查到的东西大致上还不错。我离开江州市的四年确实是出去避风头了，不过不是在国内，而是被骗去了国外做雇佣兵，那四年时间里我有三年是呆在金三角帮人贩毒运毒，而雇我的人就是麦家辉。”
“不过那时。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你知道的，麦家辉为人谨慎，从来不会亲自来处理这种事情。所以任务都是我们老大去和麦家辉在那边的手下谈的，我们只负责听从命令，从来不过问为什么是什么。”
~~~~~~~~~~~~~我是杜川回忆的分割线~~~~~~~~~~~~~~~~~~
杜川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手里的烟点着。森林里面湿气太重，火柴就跟泡过水一样，根本无法起火。他气急败坏地把被潮气浸得软趴趴地火柴盒摔到了地上，但想了想，又捡了起来。
如果能走出这片湿沼之地，见到太阳晒一晒，也许还能用，他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吃生肉。
两天前他们在中缅边境执行任务，麦先生的手下联络了他们，为当地的大毒枭护送一批毒品去指定的地点进行交易。谁知道半路上遇到另一个军阀的偷袭，
杜川在那次战斗中被匕首划伤了左臂，虽然他把那个偷袭他的人脖子拧断了，但是就那么一两分钟的耽搁，他和队友被打散了。他自己一个人逃进了中缅边境的原始森林，这是一片真正的魔鬼之地，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他要尽快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并联系上佣兵团，让人来接他。
他左臂的伤开始发炎了，血腥味在这里是死亡的召唤，他不得不拿衣服把简单处理过的伤口重重包起来，不透气的情况伤口溃烂的程度可想而知，但是他更不敢露出来。剩下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还短，他必须尽快出去，然后得到治疗，否则即使是这种他平时不会放在眼里的伤，也可能废了他这条值钱的胳膊。废一条胳膊已经算是乐观的想法，在这种地方带着伤，跟赤手空拳走进狮子窝一样，离死不远了。
除了一步步小心脚下的沼地，他还要防范森林里的猎人。
这个地方人吃的东西不多，但吃人的东西到处都是，就连芝麻大的蚂蚁都在盯着他这块生肉，这两天来他不敢睡觉，不敢在一个地方休息超过两个小时，他知道自己只要抵抗不住困乏睡过去，很快就会变成一具白骨。
身体的疲劳成倍增长着，即使是生性狂妄的杜川，此时也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蹲下身，观察了下土壤的湿度，跟这两天走过的路进行了对比，他知道自己快走出湿沼地带了。
走出湿沼地带，他就安全了一大半，比起细小但要命的虫子，他宁愿面对狼啊蟒蛇啊之类的大型野兽，至少他看得见目标。
又小心翼翼地走了十几个小时，脚下的泥土变得越来越硬，之前遮天蔽日的树木，也开始变得稀薄，他渐渐能感受到从叶林间漏下来的阳光。
在跌倒昏迷前，杜川看见一个黑皮肤、却长得极为秀气的女孩，睁大了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自己，然后杜川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清理干净，里面还敷上了一种当地的草药，用干净的纱布包裹起来。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榻上，杜川挣扎着坐起来，听见里面的响动，一个当地的妇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自己昏迷之前见到过的那个少女。
杜川在这里也呆了一两年，能用当地的语言说一些简单的对话。
妇女并没有问他是怎么受伤的，这一片是世界上有名的金三角，经常能见到受伤的军人，只是这片密林里倒是并不怎么容易能见到活人出来，既然有缘卡玛救了你，那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一家也不会赶他出去，只要他伤好了之后自己离开就好。
杜川这时才知道原来救了自己的那个女孩叫做卡玛。他在这边几年里，也晓得虽然掌控金三角的几个首领杀人不眨眼，但当地普通居民却善良淳朴，这里的居民信佛虔诚，之前也常常听到有落单受伤的雇佣兵被当地居民救起的事，所以杜川也就安心在这里住了下去。
从他来到这一片罂粟之乡以后，他也是命大，很多次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国外做雇佣兵，不同于国内的小混混，完全是两个等级的。一下子从腥风血雨、打打杀杀，随时都有可能命不保夕的日子里出来，在卡玛家度过的半个月是杜川这几年来最安稳幸福的日子。
卡玛的爸爸妈妈就像他自己的爸爸妈妈，虽然贫穷但却善良淳朴，不同于国内自己做混混时交过的几个满嘴粗话，性子娇蛮的女朋友，卡玛温柔害羞，柔顺乖巧。这里男性地位比较高，杜川身体好了之后并没有急于离去，反而陶醉于这片世外桃源，留在卡玛家帮他们下地做农活。因此他好几次发现卡玛看向自己眼神中的爱慕与崇敬，这极大地激发了当时还血气方刚的杜川大男子主义精神。
少年的杜川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一片宁静的土地和美丽的少女。
直到现在，杜川仍旧能清楚地回忆起光影中，十六岁的卡玛身穿异域风情的筒裙，洗完澡从河里走上来，湿漉漉的长发还贴着匀称白皙的肩头，皮肤显得水润清透，眉目格外生动，裙子因为沾了水，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露出玲珑凹凸有致的曲线。他的目光盯着阳光下闪烁着青春光芒，如同天使一般的卡玛便有些移不开，也再也不愿移开。
但这户人家实在是太穷了，即便有了杜川这个强壮的劳动力加入，依旧是勉强果腹而已，生活的必需品一样也没有。而杜川在经过几个月平淡日子的休整之后也开始怀念起以前在刀口上舔血但却收入不菲的日子。一直到半个月之后，卡玛的爸爸下地干活，却晕倒在田地里，回来就发起了高烧，用了土方子和草药，却没有任何奇效。杜川想把卡玛的爸爸送去当地的卫生院，却因为付不起治疗费检查费，最后只能抬回来等死。
卡玛一家束手无策，卡玛哭得肝肠寸断，而来自现代社会的杜川却知道，这样的病要是送去正规医院一定还有的救。
于是他连夜跑回镇上，找到公用电话，终于又联系上了自己从前雇佣军的联络人，重新拿起了枪支，为麦家辉卖命。
杜川这时才知道原来那一次人物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当时和他一起出来的几个兄弟全部死于非命。
可是杜川那时候为了要救卡玛爸爸的性命，不得不重操旧业，加入了一支新的雇佣军，去参加更加危险的任务获取丰厚的报酬。
杜川预知了一大笔款项，他和卡玛说好，等他结束任务回来就结婚，带着她回中国去。
谁知道半年之后，九死一生侥幸活下来的杜川回来，却发现卡玛一家原来的房子已经化为灰烬，夷为平地。
249 大厦将倾（）
“卡玛！”
杜川惊慌失措地赶紧去打听卡玛一家的下落，这才发现原来卡玛一家所在的村子是属于另一个敌对将军的势力范围。
他所在的雇佣军队接到的任务就是在半路伏击那个将军的部队，但敌人似乎早有防备，但好在这几年的生死之间的历练下来，杜川也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简单的混混了，在战场上混过几年的人，似乎血脉里都融进了对危险警惕的因子，杜川靠着他出色的身手和灵敏的判断力，最终还是死里逃生，等他再一次活着从密林中逃出生天，顾不得归队报告，杜川第一时间就冲到卡玛的家中，却发现不单单是卡玛家，而是整个村子都已经化为灰烬了。
找不到卡玛的杜川失魂落魄地回到阵营，发现在他们这一批雇佣兵伏击失败之后，那个将军却被自己人反水暗杀死亡，而后与他势力相当的一个军阀首领崛起，一举占领了将军的地盘。
而这个占领了将军地盘的首领却恰恰是麦家辉的好友。
杜川回到阵营中，所在雇佣兵团队虽然全军覆没，但他们的幕后老板还活着，对于这个接二连三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中国小子，他也不由得另眼相看，打算把杜川当做心腹培养。在一场层次比较高的宴请中，老板带上杜川当做保镖一起进了首领的军营。
这还是他加入雇佣兵组织之后第一次有机会踏足当地掌权者的军营核心，以前不过是在最外围的地方冲当炮灰。这不过失去了卡玛消息的杜川，心灰意懒并没有对这一次的宴会太放在心上。
随着汽车在军营外围停下，杜川他们被仔细搜身之后才得以放行，换上他们的越野车被送入军营最中心，首领所在的位置，还没走近便远远能够听到里面轻松欢快的音乐。营地一侧宽敞的凉棚里，灯火通明。
与外面戒备森严、紧张有序的景象不同，凉棚里充满了*与放荡的气氛。
首领坐在主位。比起之前在挂在墙上的照片上看到的他，今晚的首领显得随意许多。他穿着件亚麻短衫，而非军装，不知什么人对他说了什么，正在开怀大笑，身旁坐着一对双胞胎少女，非常漂亮，看起来不过十几岁。一个趴在他怀里。他的大手在少女胸口随意的抚摸着；另一个趴在他脚边，时不时为他添茶倒酒。
那是女奴，真正的被当成货物、当成牲口，被金三角毒枭轻贱玩弄。
下首左右两旁每个男人身边都有一个女人。甚至有金发碧眼的美艳女郎。和温柔如水的日本少女。
杜川看到趴在自己老板脚边的是一个泰国少女。她身上只围一条纱笼，胸部紧紧贴着老板的大腿，麦色纤细的身体轮廓依稀可见。杜川原本也混过风月场所，在国内当混混的时候也去过夜总会、ktv；到了金三角这边之后，之前做雇佣兵出生入死。每一次完成任务回来也会找女人放松一下，醉生梦死，在女人身上发泄缓解压力。
只不过像今天这样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这些毒枭一向奢华纵欲，喝了酒。美人在怀，还有什么顾忌？酒过三巡，首领先抱着双胞胎少女进回了房间。
他的举动，就像一个信号。下面坐的其他人，竟然扯下女人身上的衣服，就地享用起来。
这大概是他们熟悉的极端释放的方式——有的把女人放在地上，把酒泼在女人身体上，然后唇舌并用乐在其中；有的性急些，把女人放到桌子上肆意伐挞；甚至还有人一时兴起，将身边女人丢给凉棚外值勤的士兵。士兵们笑着一涌而上。而没了女伴的男人，则跟另一名男人一前一后共同分享一个女奴……
极端荼靡的气息，迅速在凉棚中蔓延。
整个凉棚变成一片*的海洋。
杜川原本倒没觉得有什么，但自从他心中有了卡玛之后就觉得这些男人简直跟动物没有区别！
他有心事，看到老板也已经抱着他的女人开始泻火，估计这一次的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趁人不注意就掀开帐幕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越发令他想念起卡玛，他的心也就越痛苦，越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离开卡玛回去雇佣军呢？
杜川从帐篷里出来，谁知道外面的情况也没好过多少。大概是暂时平定了这里的战局，这几日军营中夜夜笙歌，庆祝胜利。不断有醉醺醺的官兵搂着女人们经过，甚至还有些直接在帐篷外面就干上了。
杜川厌恶地从那些人当中走过，却在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卡玛的声音。
“我一定是想她想疯了，怎么可能在这里会听到她的声音呢？”杜川略有些自嘲地嘀咕了声，正打算掉头走开，可是他又听到一声极像卡玛的惨叫声，那声音凄厉而又痛苦，充满了深深的绝望。
杜川的脚步一顿，在原地犹豫了半天终于转过身去，朝着那个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到树丛外围，却见着几个兵油子一边拉上裤子一边走出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杜川只觉得心中一紧，赶紧跑进树丛中，却发现躺在地上的少女赤身*，下身血流不止，气息奄奄，早已经是出气的多进气的少。
因为她的长发遮蔽了脸庞，杜川一时竟然不敢相认，他用颤抖地双手拨开躺在地上少女的头发，却看到了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一幕：卡玛目光呆滞地望着黑夜，神情涣散，如同一个死人。
目光从杜川身上穿过，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迷离而又空洞。而杜川望着这一幕却浑身颤抖不止，他不是没有见过死人，死状更加恐怖的碎尸也曾经见过，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忍不住呕吐起来，而卡玛对于杜川的动作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我是杜川回到现实的分割线~~~~~~~~~~~~~~~~
“卡玛死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麦家辉布下的一个局。而我、我加入的两个雇佣军、卡玛一家以及她的整个村子都不过是其中无关紧要的炮灰、牺牲品。”杜川脸上的神色愈加显得狰狞可怕起来，“我就是想要让他知道，那些无关紧要的炮灰、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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