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女眸倾天下-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獍蝗弧�
第二六二章 你可真是天真()
我惊讶地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唯剩下一张张开了合不上的嘴,发出轻轻的惊呼。
都是大迎人?那怎么会。
大迎人怎么会自己跟自己争斗,又怎么会,有四股不同的势力呢?
然而我心中虽然觉得万分吃惊,感觉事情绝无可能,但我也知道阿继是一个怎样的人,我相信他不会信口胡说。
“马上就要有人来了。”阿继忽然说道。
我扶着岩石往前走了几步,很想看看这取胜的第一波人该是谁的手下。
让我觉得心中十分安慰的是,我首先看见的人,是一拨罗刹人。
我安慰自然不是因为阿继说错了话,而是因为我实在不想看见大迎人居然分成了四股势力互相厮杀,我更愿意相信,是大迎人在对抗罗刹人,靺鞨人,或者郦国人。
我低声道:“阿继,你猜错了。”
阿继只是伸手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对着来人,并不回答我的话。
来的那些人,穿着罗刹士兵的衣衫,由于下着大雪,他们的头上都带着厚厚的皮帽,脸也大都被厚厚的毛领围着。
罗刹人吆喝着我听不懂的话,气势汹汹地踏雪而来。
这时候我很是遗憾,没有云良这个通译在身边,果然遇到这种碰上罗刹人的情形,我便无法与之沟通了。
我尝试着问阿继道:“你听得懂罗刹话吗?”
阿继却只是冷笑道:“跟他们何须说罗刹话,只怕真的说了罗刹话,他们反而听不懂了。”
我先是一怔,随即心中一凛,难道,这些穿着罗刹服装、说着罗刹话的罗刹人,其实并不是罗刹人?紧接着我便想到了阿继的话,我十分难以置信地极目端详着来人的衣服装扮、容貌姿势,努力分辨着他们口中呼喝的罗刹话,终于,我确信了阿继的那句话,这些,是一群大迎人,而且,看他们走路的姿势,应是军营中练过武的士兵。
我虽然没有听过几句罗刹话,却也知道他们所说的有些似是而非,且一群人口中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好像都是一样的几句,仿佛,是事先学过了几句,故意在特定的时候人人一起叫喊。
而且那些士兵的服饰虽然像极了罗刹人,但是他们握着兵器的手法,挥刀的姿势,却都是大迎军中众人一起练习过的架势。这就像同样煮一碗茶,绣一朵花,大迎人跟郦国人,以及那许多小部落里的人,各有各的姿势手法,就算换了茶叶,换了花样,那种久而习之、熟极而流的姿势是不会变的。
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也忍不住有些发凉。我虽不知这些大迎士兵扮成罗刹人是什么目的,但这种不够光明正大的手段,已经让我感到了不祥。
我的背紧紧靠着岩石,却努力不去用手扶着,对着不断逼近的来人大声说道:“我是须利将军麾下的小将阿芜,这位是三皇子容方铭继。你们是哪个将军的手下,是哪个队伍,为什么假扮了罗刹人?”
那些人都不做声,却在有意无意间,交换着诧异的神色,证明了他们被揭穿秘密的恐慌。
我忍不住怒道:“既然是大迎的大好男儿,为什么鬼鬼祟祟不作声!是好汉地就报上姓名,你们是奉了谁的命,为什么要来对付我们?”
阿继轻笑,说话的声音却只有我能听到:“阿芜,你可真是天真。”
我不解地低声问道:“什么?”
“既然是假扮的,自然不想让你我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又怎么会这么笨,告诉我们他们的身份。”阿继似乎是在对我说,又似乎是在对那些人说。
听了阿继的话,我也随即恍然,其实这些事很容易想到的道理,只是因为我不愿意相信,所以不能想到。
可是就算知道他们不能表露身份,我的疑惑却只有更深,究竟是谁,一定要置三皇子跟我于死地呢?
我的脑中忽然一动,对着那些人又道:“你们想要杀我,我束手就是。不过——”我指着三皇子道:“这是大迎的皇子,不过是到军中历练,他就快要回到宫中了,你们伤了他,就是不忠于皇上。”
我想,我失陷在山上的事情,是燕莺告诉大家的,但是那个时候,燕莺应该还不知道三皇子也到了山上,所以三皇子在此处,应该没有人知道,那么这些人此来,应该只是针对我的。
那些人似乎对我的提议并不感兴趣,反应强烈的反而是阿继。
阿继回身看着我,温声叫道:“阿芜,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
我还未反应过来我怎样待阿继好,只是在使劲想着跟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时,阿继已经接着说道:“对不起阿芜,恐怕是我连累了你。”
我讶然,难道这些人此来,是为了对付阿继?
山腰中的打斗渐渐停止,听不出究竟是谁胜谁负。
然而眼前面临的打斗,却是看起来绝无可能却又势在必行的。
阿继低声道:“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说罢纵身一跃,手中的长剑已经刺进了一个人的胸膛,鲜红的热血从那人的胸口涌出,从散发着热气的样子,迅速变成了雪地上的一片片僵硬冰冷。
阿继的剑术不得不说是极为高明的,比之跟我交手的时候,更强大了不知道多少。虽然是在如此紧急的情形下,我也忍不住看得心中暗暗赞叹。只是围攻阿继的人太多,而且还在不断增加,雪地上很快就成了一片狼藉。
我看到许多闪着银光的刀剑从阿继的身边掠过,我的脑中便想到了爹爹教我兵法时的一句话,作为一个将领,自己的功夫再好,都要精熟兵法。因为战场不是一个人的战场,一个人再厉害,在千军万马中都无能为力。
我看着阿继的肩头被刺破,看着阿继的手臂被划伤,我只恨自己无能为力。
我对眼前的情景太过关注,以至于有人从我头顶的岩石纵身跃下的时候,我只剩下了吃惊,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更妄论堤防了。
然而更令我惊讶的却是,那些从我头顶纷纷纵身落下的人,虽然也是一样穿着罗刹人的装扮,虽然也都挺着大刀往阿继身边的战团旁冲去,却不约而同地将大刀对准了与阿继打斗的那些罗刹人。
他们是来相助阿继的!
但他们也穿着罗刹人的衣服!
第二六三章 出生入死了好几次()
眼看有人相助,我的心头略松,很快便想到阿继方才的话,让我坚持一会儿。原来阿继早就想到会有人前来相助,只是,为什么这些人也穿着罗刹人的衣服,难道,他们也是大迎的士兵吗?
我看着不远处斗成一团的人,那些最开始上山来的人,身上的罗刹衣服似乎穿得更整齐,像是经过精心装扮的,而后面跟着来的那一批人,身上的衣服却有些草草穿上的样子,有的虽然带着皮帽与围脖,却没有好好包住自己的脸,有的身上甚至还带着打斗过的血迹。我心中正自疑惑,忽然眼前银光闪动,几柄长剑同时指向了我。
我此时绝无还手的能力,同时也没有想到在境况有所好转的局势下我还会受到攻击。我只是在那电石火光的一瞬间,睁大眼睛看着攻过来的人。
他们的罗刹装扮有些凌乱不整,皮毛围脖之下露出半边脸,呼呼地喷着白袅袅的热气。
正是后来出现的那一些,相助阿继的人。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明明还在相助阿继的人,会反过来攻击我的。
我的双眼中不是渐渐逼近的刀尖,而是那一张张渐渐逼近的扭曲的脸,他们在雪幕中有些模糊,却让我在陌生中感到一丝熟悉的意味。
我想,我见过他们其中的某一个人。
我只是不敢相信。
我失声叫道:“你是……”
然而我没有叫出口,我感到胸口略微的疼,随即,我听见利刃透过血肉的声音,而且,是相继的,紧接着的两声。
其实在这短短的片刻,已经发出了许多兵刃与血肉相接的声音,但是这两声,似乎距离我特别近,听起来特别清晰,也让我格外心惊。
我垂首看,胸口的位置有一段带血的刀尖。
然而,上面的血并不属于我。而是我对面那个举刀向我冲来的人,从他的背后,有一把刀直穿了出来,而他手中的那把刀,兀自握在手中,只是对我已经没有了威胁。
我看着他不瞑目的脸,最后几个字顺口而出:“吴圩将军的手下。”
这是吴圩将军的手下,是后来过来的那一批罗刹人。
吴圩将军相助阿继,却不忘了要置我于死地。
我满怀不解地往这人的身后看去,发现他胸口的刀,正是来自于阿继,阿继正满目关怀地注视着我,而阿继的肩头,则插着另一把刀。
我的心中突地一跳,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捡起刚才对着我的利刃,冲到了阿继身边,适时地为他挡开了另一个人的攻击。
短暂的余裕,阿继已经回过身来,一把将我挡在一边,伸手砍翻了两个后来过来的罗刹人装扮的人,大声喝道:“谁再对阿芜动手,我就全部杀了!”
阿继的声音让山岩上的雪都簌簌而动,
那些吴圩将军的手下面面相觑,看看阿继,又看看我,似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我拄刀站着,对吴圩将军的那些手下说道:“你们要是奉命来保护三皇子,就不该让三皇子身处危险,你们若是奉命来杀我,那么我想知道,为什么将军要对付的人,会是我。”
我没有提及吴圩将军的名字,就像阿继所说,这些人既然打扮成了罗刹人,自然是为了隐藏身份,不想被我们知道了。
人群中是短暂的沉默,随即便又是激烈的交手,不过阿继的话的确很有效力,吴圩将军的那些手下,的确没有再行对付我,而是转身护在阿继身边,帮他抵御第一批上来的那些人。
只是阿继身上的伤势看起来竟似不轻,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襟,白色的雪花落在血污的衣襟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吴圩将军的手下肯去全力相助阿继,而我又没有了眼前的威胁,我也在紧急中略略松了口气,一瞬间身上的各处被狼咬的伤口同时剧痛,浑身上下只觉得酸软无力,不由得挨着山岩缓缓坐倒在地。
阿继见状,疏神道:“阿芜,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勉力提起一口气想说一句不要紧,却看见阿继又陷入危险之中,我刚刚失声叫了一声“小心”,吴圩将军的人已经合身扑在阿继身后,为他挡下了那之命的一剑。
攻击阿继的,正是首先上到山上来的那些人。
如此,我也多少有了几分眉目,第一批上山的人,目标中肯定有阿继,而吴圩将军的人,肯定是要保护阿继的。
这短短的变故一起,场面上的局势又起了变化。首先上山的那些人似乎看准了吴圩将军手下的目的,竟是刀刀都往阿继身上指去,吴圩将军的手下拼命保护阿继,往往以身替之,便伤在了对方手下。
不过是片刻的时间,阿继这边又处在了下风。
我心中正在暗自焦虑,几个首先上山的人已经从左右向我围了过来,人人手中都挺着长剑,直直地指向我,其用意分明,只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原来,不管是与阿继作对的人,还是保护阿继的人,他们的目标中还都有一个我。
想不到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从昨天傍晚到此刻,还不足一昼夜的时间,我已经出生入死了好几次。
这种情况比之战场上的厮杀尤为凶险,我连当一个逃兵,都没有力气了。
我只是想不到自己默默无为地过了十几年,忽然这么样被人关注,居然是为了我的性命。
遗憾的是,到底是何人想杀我,我也只知道一个吴圩将军,还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我没有想过这一次还能逃脱,更没有想过阿继还能突出重围回身过来救我,他已经自顾不暇,我更不愿意看到的是他为了救我再次受伤。
既然无力法抗,疑惑也无法释清,我只得,闭目等死。
我没有多少绝望的情绪,我只是在想,眼前的阿继能不能逃脱,受了伤的燕莺此刻怎样,我那个古怪的通译云良今后会怎样,还有,多年前我见过的那个郦国的皇子……
有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脸上,然后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凝固成一点冰凉。
我的心情并不绝望却多少有一点害怕,好像还是小时候刚刚住到了将军府的厢房中,眼睁睁地看着夜幕降临,只得闭上眼不敢睁开的恐慌。
第二六四章 混战()
混战
又好像是我尚未开始学武的那一年,为了躲避校场上的爹爹,独自朝着某一个方向走去,然后我看见了大迎与郦国边境上的山脉,听见了傍晚山下的狼叫,并在一种惶然与茫然的心情中,独自上了那座山。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遇见了第一个用温和而真挚的语气,开导我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那个郦国的皇子,可是当我感觉到冰冷的利刃并没有插进自己的躯体的时候,我犹豫着睁开眼,却似乎在一瞬间,看到了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
我宁定了片刻,方才使自己回过神来,果然我又一次幸运地被救了,救我的人,竟然是云良。
是我的俘虏云良,是那个身体瘦削、比我更不善言辞、总是沉默而寂静的云良。
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会舞刀弄枪的云良。
睁开眼我看到全的分明是云良,却让我无端感觉看到了多年前那位郦国皇子的眼睛。
我对着云良凝视片刻,方才摇头道:“不是的。”
云良手中的剑尚在滴血,他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
云良的眼睛,确是跟我记忆中那个郦国的皇子有些相像的,只是他们的眼神,却有着太多不同的地方。
云良自我见到他的时候起,他的眼神便是寂寥的,尤其是那种苍白的肤色,以及瘦削的身体,更让他的眼神多了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郁郁之情。
而我多年前见到的那个皇子,虽然我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在夜里,而我跟他分开的时候,天色也不过刚刚破晓,甚至我看清楚他样貌的时候,也不过是那些追杀他的人手中的火把短暂照亮黑暗的片刻,可是我就是能够记得,他的眼神是温暖而坚毅的。
也许那种温暖坚毅,并不是来自于真切的记忆,而是由我听到的那些话组成的感觉,继而变成了脑中最终的印象。
我看着云良剑尖的一点点红色由于太冷而凝固,不再继续向下,摇头对他道:“不是的。”
云良反手刺中了几个围过来的人,伸手对我道:“我带你下山。”
我借力站了起来,却并不走,只是对云良道:“我要等阿继。”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云良也带来了一群人,他们穿的倒是大迎士兵的装束,我认出他们之中有几个便是跟云良一起分到我的手下当奴隶的罗刹俘虏,只不过不像云良一样常跟随着我,甚至还有几个也看来面生,似乎也是当日爹爹俘虏的那些罗刹人,他们被分在不同的小将领手下。
眼前是大迎的士兵在跟罗刹人厮杀,在大迎与罗刹交界的这种地方,眼前的情景本是再寻常不过,可是我却越看越是糊涂。
真正的大迎士兵穿着罗刹人的衣服,而云良这些罗刹人,却穿着大迎士兵的衣服。这情景若非亲眼看见,任谁说起,我都是必不相信的。
大迎的士兵皆是罗刹人的装扮,或者穿戴整齐、一副精心装饰过的样子,或者衣饰不全、一副早早打扮的样子,分成了两队上了山来,第一队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同时以我和阿继为目标,第二队应该是吴圩将军的人手,极力保护阿继却仍不放过我。
而云良带来的人,似乎却只是为了保护我,他们有一部分围在我的身边,保持着抵御的姿态,而另外的一群,却已经跟那些罗刹装束的大迎人混战在了一起。
云良急道:“你快跟我走。这里危险,不能久留。”
我道:“阿继呢?还有……你快让你带来的人住手,不要跟他们打斗。”
云良回头看了一眼阿继,对我道:“你就是跟他在一起,才会招致这场灾难。燕莺,你跟我一起下山,我会保你安然。”
我睁大了眼睛,似乎眼前出现了多么令人诧异的奇景。
其实只是因为我听到了绝对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我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以至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眼前这个说话的人。
大迎士兵穿着罗刹的服装互相厮杀,大迎的士兵都想置我于死地,云良会带着剑上山,罗刹的人在保护我……这所有的一切让我一直感到难以置信的情景,都不及云良的话让我更加难以置信。
第一,我是因为跟阿继在一起,才会招致这场灾难。
我在山上遇险,是我自己遇到了狼群,而明明是阿继来救了我,而我整夜因为被狼咬伤而发烧,也是阿继守在我身边的。至于后来阿继听到山下来了人,背着我上山躲避,之后更是舍命地在保护我的安危。吴圩将军的人有意针对我,阿继也是极力反对的。
所以我眼前此刻的处境,若没有阿继,我想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第二,云良竟向我叫了两个字——燕莺。
若是阿继叫我燕莺给我带来的惊讶只是惊讶与不解,那么云良让我感到的只有震惊。
阿继向我解释了称呼我为燕莺的缘由,毕竟还是一个与皇上的赐名、许婚有关的故事,毕竟这个故事的一头关系着阿继,另一头关系的人,是跟燕莺这个名字有关系的两个人,一开始的短暂时间里或许是我,但终究还是我的妹妹,并且一直都是。
然而云良跟这件事情,毕竟是没有丝毫关系的,不管是他的商人身份,还是他的俘虏来历。
我惊讶地看着云良不能做声,却是阿继挺剑刺来:“你说什么!”
阿继所问正是我想问而说不出的话,云良回手挡开阿继的剑,淡然说道:“你若真想保护她,先对付那些人再说。你的人手不够,我的人留下助你如何?”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知道些什么?”阿继不回答云良的话,只是追问。
看似语气平淡的对话,两人不但话语中暗藏机锋,甚至两人手中的长剑都没有停下。而他们不约而同刺中的,都是那些第一拨上山来的人,那些罗刹装扮的大迎人。
第二六五章 疑惑()
我亦是与阿继一样的心思,想要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眼前的混战对我而言更像是一个迷局,全部都在眼中却是全部都不能看见。
云良淡然道:“你又是为何而来呢,三皇子。”
阿继道:“我来接燕莺下山。”
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在逐渐听出事情的某种眉目,所以心中紧张而又好奇,而阿继所说的燕莺,不用说自然便是指的我了。
“是吗?”云良的语气不似疑问,竟有些怒意。
我忙说道:“我被狼群围住,是三皇子救了我的。”
“燕莺,他会这么好心救你吗?”云良虽是在对我说话,双眼却未曾离开过阿继:“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带着吴圩将军的人,吴圩将军的人又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
我心中一动,我虽然发现阿继带着的是吴圩将军的人,却并未曾宣之于口,没有想到,云良竟也知道了。看来,阿继的手下确实是吴圩将军的人不假,不过,云良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有我在,任谁也不能伤了燕莺。”阿继说道:“吴圩的人以后都不会再对燕莺动手,但是你,却分明带着一群罗刹人!他们扮成大迎的士兵,究竟是何用意?”
“那么三皇子的人扮作罗刹人,又是什么用意呢?”云良反问。
似乎每一句都是一个关键,也许我再多听一会儿,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我却忽然叫道:“阿继,云良,你们快住手!”
阿继并没有跟云良打斗,虽然他们的言辞互不相让,但是他们的剑锋所指,都是同样的目标,都对着第一拨上来的那些罗刹装扮的大迎人。
我忽然想起了云良刚上来不久对阿继说的一句话——你若真想保护她,先对付那些人再说。
我这时才恍然,云良所指的那些人,便是首先上山的那些人。
云良与阿继,显然都知道那些人的真实身份,而他们,也显然都不想让我知道这个身份。这也就是他们言语中针锋相对、行动却不约而同的原因。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此刻在屠杀的,是我大迎人,而他们使用兵器的方式,显然是大迎军中的士兵。
我从小秉承爹爹的教训,对待敌人必须毫不留情,但手中的刀剑却不能指向同胞。
所以哪怕眼前的这些人穿着罗刹人的衣服,我仍是清楚知道,他们是我的同胞。
我对阿继和云良道:“你们快住手!不管他们是谁的人!”
阿继一剑将一个人钉在地上,显然他身上的伤亦是不轻,他拄剑道:“就算你放过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