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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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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被这场面搞糊涂了,小樱赶紧把他拉到一边,一些原本和千绘京熟识的上忍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卡卡西跟她接触比较多,深知她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疯狂:“武之国真的只是想帮助木叶击退音忍而已?”
“别人帮你你还要怀疑这么多,”千绘京站在付丧神们身后,话中带笑。
没等卡卡西深究,她又不慌不忙地说道:“当然是击退音忍后让你们知道第六大国的存在啊。”
长谷部和龟甲会抢先一步前往大名府报告此次事件,逼迫大名做出接受武之国援助的决定,火与武外交事故频发,武却既往不咎在木叶最困难的时候给予帮助,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就算他国不进攻遭到重创后的木叶也会改变对武的看法。
第一大国的名号是时候转移了。
卡卡西隐约猜到了这层,可以他的能力能阻止千绘京继续错下去的几率为零,忽然,天空变阴,众人头顶罩上了大片乌云。
——王之御座维摩那。
“太慢了,宇智波,”吉尔伽美什不耐烦地说道,“你还要在这群杂种身上浪费多少时间?”
这台拆得真是太及时了。
千绘京招招手,与一众付丧神全部乘上了王之御座,木叶忍者碍于她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
佐助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千绘京,记忆回到了鼬灭族的那一天,他捏紧拳头隐忍不发,卡卡西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只能在心里叹气。
第177章 haper 177()
千绘京回武之国正式举行国主就任仪式;这等于昭告天下她要开始兴风作浪了。
所有附属国的领主都收到了邀请函;连雨之国都派了使者来,只有田之国大名缺席,但千绘京什么反应都没有;因为在木叶崩溃计划执行的同时她让一期一振以“镇压叛乱”为名占据了田之国的领土;而那片领土里刚好有一个大蛇丸的秘密基地;大蛇丸当时人在木叶,兜和音忍四人众都跟着他;基地里只剩下一个病恹恹的君麻吕;一期没花多少工夫就把那儿翻了个底朝天连把椅子都没给大蛇丸留,后者回去的时候恐怕会气得吐血当场来次转生仪式。
田之国有人出席才是见鬼了。
此外,她的本体还去过木叶的禁术基地并把那里所有的忍术都拷贝了下来,这既能供她钻研也能当做威胁木叶的筹码。
如果团藏手臂上的确实是写轮眼,那么当年鼬勾结高层灭族的事就有了证据,她之所以留下三代也是因为这个;说不定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跟团藏一样留着从宇智波那儿抢过来的东西,要是能够揭穿他们,木叶村耗费近百年心血建立起来的威信就全没了。
不过说到这儿
千绘京翻了翻忍者编年史;目光有些困惑。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情编年史肯定会有记载;可有关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之间的恩怨这上面一个字都没提;难道是时政的记录员偷工减料?
“主公,”烛台切在障子外说道;“雨之国使者小南大人想见你一面。”
千绘京把忍者编年史合拢藏好:“让她在会客室等我。”
与此同时;鹤丸正在楼阁上看新人们练习。
“听说这次的计划是你改良的;”三日月坐在室内,话音缓慢,“和主公有进展是好事,但也要防止陷得太深出不来哦。”
鹤丸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抬头望了眼天空,那里有雄鹰翱翔:“三日月,你知道鹰在飞翔时为什么能保持平衡吗?”
“翅膀?”
“没错,”鹤丸双手交扣,胳膊肘撑在栏杆上,“我希望成为主公的翅膀。”
千绘京有头脑也有力量,但她对于事情的处理方式看似稳健实则极端,一动手就会倾注所有,从不给自己留退路,他有责任帮她铲除隐患,让她毫无顾虑地一飞冲天。
三日月会心一笑:“是你的性格。”
千绘京计划在三年内收复全部附属国,让武之国变成疆域上的第一大国,其中最难的一关就是雨之国。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小南面无表情地说道,“告辞了,国主大人。”
千绘京同样冷淡:“不送。”
对方此行的目的不是恭贺她,而是跟她针对雨之国的归属问题进行初次谈判,结果很明显,谈崩了。
既然要收复所有附属国,那千绘京就绝不可能手软,用政治让他们屈从,用武力让他们生畏,铁腕之治才是上上策。
“对了,”千绘京揉着太阳穴说,“君麻吕的情况怎么样了?”
烛台切走到屋子中央回应:“药研给他打了镇定剂,目前正在昏睡中。”
“跟我去看看。”
千绘京不仅让一期劫了大蛇丸的财,还劫了大蛇丸的人,辉夜君麻吕,辉夜一族最正统血继限界“尸骨脉”的拥有者,天生优秀却疾病缠身,如今离鬼门关只差一步。
但千绘京喜欢他现在的状况。
她的万花筒写轮眼左右能力不同,右眼名为“神隐”,能将人困在幻术世界,左眼名为“净琉璃”,能根据被施术者的实力强弱读取他的近期记忆及身体情报,以及删除记忆。
她来到君麻吕的病床前,后者双眼闭着,眉头紧皱,呼吸机上的白气若有若无。
“作为交换,恢复健康之后成为我的下属吧,”千绘京把查克拉聚集在瞳孔中,“反正跟大蛇丸相比我好歹还把你当成一个人。”
删除君麻吕被大蛇丸带走之后的记忆,操控他就变得很容易了。
烛台切一直在外等着,突然听见屋子传来玻璃被打碎的声音,他赶紧闯进去,却看见千绘京正扶着床沿跪在地上,右手紧紧抓着眼睛。
“主公!”他跑过去把千绘京抱起来,“我带你去找药研!”
千绘京蜷在他怀里,血止不住地往指缝外流:“别告诉鹤丸。”
她的万花筒快到极限了。
烛台切面露迟疑,但还是选择尊重千绘京的意愿:“我明白了。”
三代火影年事已高,大蛇丸攻打木叶这件事更是让他觉得力不从心,是时候该退位让贤了,但空出来的五代目位置该由谁来坐则成了个大问题,不过千绘京觉得多半是自来也或是纲手。
海运损失赔偿和木叶崩溃计划已经把木叶掏了个干净,现在高层唯一能做的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有任务就接,借此向外宣告隐村之首的地位无可动摇,千绘京决定再给他们添一笔麻烦。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后,君麻吕的身体状况有了很大好转。
千绘京把佐助的照片交给他:“把他带回来。”
君麻吕接过照片细看两眼:“这个人对千绘京大人很重要?”
“很重要,”千绘京还不太习惯他对自己的称呼,“要是有人敢阻止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
没过多久,还在埋头处理国内事务的千绘京感觉视线里多出了一双鞋子,抬起头,居然看见佐助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她沉默片刻,问旁边的君麻吕:“你的效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以后我会降低效率的,千绘京大人。”
“不那倒不必。”
真好用啊,当初怎么就缺心眼跟了大蛇丸呢。
反观佐助,他本来因为和鸣人打架的事情给卡卡西说教一通,刚冷静没一会儿又被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君麻吕打了一顿直接扛上带走,途中遇到黑吃黑的音忍,君麻吕直接一挑四送他们见了上帝。
佐助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他的主意,原来是熟人。
“宇智波千绘京!”
他怒从心中来,挥起拳头直冲千绘京而去,君麻吕想阻止却收到了千绘京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后者伸出手掌抵住迎面袭来的拳头,天旋地转之间佐助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身体被甩到墙上把墙壁砸出个大坑。
“君麻吕,你先出去,”千绘京起身,“我有话跟他说。”
“是。”
佐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瞪住面前的人:“很有成就感,是吗?”
内心的羞愤急速蔓延,他彻底爆发:“你是不是觉得看着我为你伤心难过很有成就感啊我在问你啊宇智波千绘京——”
千绘京抱住了他。
佐助身体一僵,耳边有对方轻浅的呼吸声:“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原本我只是打算去看你一眼就走,但实在忍不住啊自己最疼爱的佐助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我经常想如果和你见面了我会说些什么,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死而复生,只能看着你把我当成陌生人离我越来越远”
她抚摸着佐助的头发,佐助颤抖了一下,没有躲开:“我跟邻居打听过你的生活状况,但是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一个都没有我扮成三浦江岛的样子接近你,把三浦小屋改装成宇智波故宅的和式风格,我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弥补这些年来对亲人的亏欠,但是我错了,三浦永远都不是千绘京,为了不得已的原因去欺骗最不应该欺骗的人,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你面前。”
最精妙的谎言是连自己都骗。
“我不是个合格的监护人,”千绘京把他抱得更紧了些,用压抑着感情的声音说道,“我很后悔,要是能早点和你相见该多好,这样就不会让你独自背负一切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鼻子有些发酸,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佐助垂下眸子,拳头落在千绘京背上,不痛不痒:“别在那儿自说自话混蛋。”
他埋怨过也悲痛过,但现在他才知道,没有什么真相比千绘京还活着更重要。
“刚才我做得太过了,你可以打重点报复回来。”
“那是我太冲动对了,为什么隐藏真实身份?”
“不能让木叶的人知道我回来了,他们会对你不利。”
佐助想起她在临走前说的那番话,不解道:“杀死你的是那个男人,和木叶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在外出任务期间被他拦截因公殉职的吗?”
“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不过我会一字不落地告诉你,”千绘京将佐助放开,冒着失明的风险再次打开了万花筒,“包括写轮眼的秘密。”
他们四目相对,佐助的意识瞬间被剥夺,千绘京忙把他扶到矮桌边躺下,转身去拿止痛片,在和水吞药的同时她已经想好了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还存活于世的宇智波数量不多,其中最好下手的就是佐助,她必须想办法让他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毕竟只有万花筒才能和鼬抗衡,等鼬死去,兄弟俩两败俱伤,到那时再去夺取佐助的万花筒让自己变成永恒万花筒,配合上武之国的兵力,取代火之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她弯腰拨了拨佐助额前的碎发。
“虽然很期待鼬崩溃的样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千绘京说道,“一切都靠你了,佐助。”
佐助中了神隐,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张毛毯,千绘京在旁边处理公务彻夜未眠。
佐助花了会儿功夫才分清楚现实和幻境,他掀开毛毯,反应和千绘京想象得一样激烈,自己勤勤恳恳在木叶当了这么久的下忍,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他为仇人卖了一年的身,他能忍吗他不能。
“千绘京!”佐助心里恨意滋生,“让我变强!”
千绘京推开他的脑袋:“刷牙去,臭。”
“”
君麻吕领佐助去洗漱了,没过一会儿长谷部进来,手里拿着部门拟定草案。
行政部,医疗部,教育部
千绘京大概翻了一下,然后还给长谷部:“找个时间开会,archer也要参加,不来给他下药。”
说完起身离开,长谷部问:“主公是要出城吗?”
第178章 haper 178()
阿千今天有点躁要不是有分/身帮忙;她可能早就被巡逻队发现了吧。
思及此处;千绘京干脆放弃了在内部实验室寻找资料的打算,她在那里待得久一点,盖尔森再次拉响警报的可能性就要多一分——她相信盖尔森现在正坐在某个监控室里;看着她跟只马戏团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监控室里的画面和她想象的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盖尔森手里还拿着一杯提神用的咖啡。
读书人可不像忍者这么能折腾。
刚泡好的咖啡还升着腾腾热气,氤氲了盖尔森的眼镜片;他取下眼镜;略略擦了擦,视线再次回到监控录像上面。
可就在他取下眼镜的空档,整个监控画面都面目全非了。
烟雾,浓得只剩下一片灰白的烟雾。
盖尔森的脸色变青了几分,突听“嘭”的一声重响,他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操作台上。
“恰卡!”
片刻后;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走进监控室里,问道:“组长,有什么吩咐?”
“通知三番巡逻队;马上去中央大厅集合!”
画面里的浓烟过了很久才散去;等房间恢复原貌时;千绘京已经不见了。
没有完全施展出来的灰积烧,刚好能够起到阻挡视线的作用;只是可怜那坐在监控室里的盖尔森;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想到那只雄狐狸被迫修仙的憔悴模样;千绘京就忍不住心情大好。
她行走在黑黢黢的密道里,步子愈发轻快。
和刚进来的那条密道不一样,这里没有尸臭味,也没有危险的陷阱,有的只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要不是脚下踩着实地,千绘京会以为自己正在夜空中行走。
入口已被关闭,除了前进,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风吹动铁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是有鹰喙在啄击一般。
眼前的黑暗突然被划开了一条线,可这条线并没有击中任何东西,它如电光般飞向尽头,最后又消失在黑暗里。
生于黑暗,死于黑暗,在这光影消散的同一刹那,结局已被注定。
千绘京不能看见刀光,但她能感觉到杀气,释放出杀气的人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藏匿在角落里,等猎物最没有警惕性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这样的野兽是可怕的,但当猎人早已将枪口对准了他的头颅时,他的捕猎就失去了价值。
或许从一开始,这头野兽就找错了目标。
绝对的死寂中,龟甲贞宗似乎听到了锐物刺进自己的头皮,鲜血染红发丝的声音。
“搞什么,”头顶传来的女音异常冷淡,“我还以为是berserker。”
龟甲没有回话,身体已绷得僵直。
付丧神的灵力和审神者能产生共鸣,感应能力强的则能根据灵力的基线升降猜测出对方的大概身份或所属阵营,而这位付丧神,属于灰色地带。
“我总算知道你这几天躲在哪儿了,”千绘京化手为刃,死死抵住龟甲贞宗的头顶正中央,“这条密道原本是囚禁berserker的地方,工作人员和巡逻队都不敢随意进出,不会有人怀疑你躲在这里。”
龟甲紧了紧握着刀柄的手,同时,他也感觉到千绘京的指甲刺得更深了些。
好痛
听着龟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千绘京的情绪平稳依旧,连呼吸也不乱分毫,片刻后,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放下刀,不然我马上切开你的脑袋。”
过了很久,空旷的密道里发出了一阵刀刃落地的清脆响声,他放得很慢,很犹豫。
“你是审神者?”龟甲攥紧拳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身手这么灵活,你真的是人类吗?”
千绘京忽然锁住他的喉咙,右脚则狠狠朝他撑在地上的手踩去。
手被鞋底无情碾压着,一丝低吟不由得从龟甲紧咬的牙关里溢了出来。
痛苦却无助,像极了一只濒死的小虫子。
尽管如此,他还是挣扎着开口道:“哈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你现在杀了我倒痛快些。”
千绘京无声笑了笑,脚下的力又加重三分,龟甲被指骨惨遭压裂的剧痛刺激得浑身抽搐,却只能弯下腰,眉目扭曲着忍受这残忍的折磨。
“杀了我立刻”
他不断地喘着粗气,一侧脸颊上还残挂着水痕,那是冷汗滑落时留下的痕迹。
“我这人有个缺点,”千绘京微微低头,情人似的轻喃耳语道,“对待企图偷袭我的敌人,我会非常有耐心。”
她所指的耐心,龟甲当然知道是什么。
“不过”
千绘京稍微松了些力道,这点力道足够龟甲调整好呼吸,憋得通红的脸色也逐渐缓和不少。
“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所以时政给我任务等同于放屁,”她的语气夹杂着些许不悦,“老实说,我对你的悬赏金额没什么兴趣,但我有几个问题要向你求证。”
龟甲捂着自己的脖子,嗓音低沉而沙哑:“什么问题?”
“前几天berserker去抓逃跑的改造人,你就是趁那个时候躲进来的?”
“不错。”
“我掉进洞前看到的那个黑影是不是你?”
“嗯”
“你曾经让一个小女孩儿来给我传话,把我引到城外树林里,好让盖尔森的陷阱杀死我,对不对?”
龟甲十分艰难地摇了摇头。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千绘京的话中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力,“对,或者不对?”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尖锐的指甲划伤了龟甲的颈部皮肤,力气之深狠,仿佛能连同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起割破,可就算这脖子上剧烈的梗塞般的痛楚使龟甲难以忍耐,他也没有改变自己的答案:“不管你怎么逼问,没有就是没有”
听着他变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千绘京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疑惑。
沉闷的氛围笼罩着密道,令人压抑窒息。
“算了,”半晌,她才说道,“你走吧。”
“走”字刚出口,龟甲贞宗已被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得并不重,刚好能让他滚到离千绘京半米远的地方。
他跪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你不杀我?”
“我说过了,我对你的脑袋没兴趣。”
“但是捕杀暗堕付丧神是审神者的责任。”
“那是对于一般的审神者而言,”千绘京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我存在的意义,可不只是为时政卖命这么简单。”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这里没有尸臭味,却有一股不太明显的血腥味,很显然,龟甲贞宗在逃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受了伤,而且盖尔森把安保系统设置得很严密,如果想毫发无损地走进这里,根本不可能。
“看来我很幸运,”龟甲半是自嘲半是认真地说道,“至少这次遇到的审神者不是个疯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着往后退去,像是生怕千绘京忽然改变主意。
“一种米养百样人,审神者不全都是一样的性格。”
虽然这里很暗,但千绘京知道龟甲在摇头,因为后者说:“不,在我的认知范围里,他已经不能算个人了”
千绘京没有再问下去,她就这样站在原地,平静地听着龟甲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这儿是个迷宫,半步都不能走错,看在你放我一条生路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在这条密道中有个暗门,但暗门的位置随时都在变化,只有掌握它的规律,你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话音落下,他努力遏制着的喘息也立刻消失了。
随着那道轰然亮起的阳光,一起被隔绝在了外面的世界。
连接这条密道的有两个出入口,最正确的那条却藏在墙壁上,盖尔森的恶趣味还真是让人欣赏不来。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巡逻队肯定已经被盖尔森召集到了废弃实验室里,再往回走就是自讨苦吃,千绘京不介意手上再多几条人命,但她不愿意浪费时间。
于是她径直走上前去,打开了通往外界的按钮。
可当光线照射进来的瞬间,千绘京脑中警铃大作,赶紧往后跳去。
——berserker!
这个距离,只要对方强行攻过来,她就绝对会被打伤,连幻术都来不及施展。
在短短的一秒内,千绘京已经想出了三种作战策略,但没有哪一种是能保证全身而退的。
berserker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敢贸然行动。
第179章 haper 179()
阿千今天有点躁“他妈的男人打媳妇还要不要脸了!”
不知道被哪楼带歪了;接下来的全是一片斥责渣男殴打糟糠之妻的谩骂声。
院子里的狗都沸腾起来了,吠得那叫一个欢快。
就在群众骂得正带劲时;顶楼的窗户忽然被打开,从中传出了一个较为稚嫩清润的声音:“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爸妈已经和好了!”
像是已经点上火的引线被猛地掐灭了一样,炮弹还没发射出去就注定只能被卡在炮膛里,楼下的人憋得慌,但并未再开口,只低声骂了几句就关上窗户,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顶楼里的人却全部清醒着。
今剑轻叹一口气;将窗户合上;谁知刚合到一半就被莫德雷德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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