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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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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携带式时空转移装置,启动。

    “干杯!”

    十位付丧神聚集在改装之后的里室内,脸上的笑容明朗而灿烂。

    “哈哈哈,”三日月手执半杯清茶,神态悠闲,“山姥切不太爱说话呢。”

    闻言,山姥切将斗篷往下扯了扯,试图挡住自己略显尴尬的表情。

    “不要这么拘束嘛,”鲶尾将刚做好的丸子放在餐布上面,“难得主公不在,我们要把山姥切先生和萤丸的欢迎会办得更隆重些。”

    旁边的长谷部微微挑眉:“这样对主公太不尊重了,鲶尾。”

    “啊不不不,我不是说主公不好,只是主公平常那么严格,如果要办欢迎会什么的,应该会打扰到她工作然后被罚写检讨吧”

    “主公严格点也是好事,和我们同期建立的本丸,虽然付丧神的数量相对多些,但各种资源的调配和资金周转率绝对是我们比较合理,就算主公在外远征,也不忘熬夜制定出阵表和内番表,审神者该做的工作一样都没落下,要是我们还不知足,趁主公不在就妄加议论的话,不会觉得太失礼了吗?”

    “我,我知道了”

    山姥切默默听着,半晌,抬头看向一脸轻松的三日月宗近,眸底透出些许好奇:“主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三日月放下茶杯,稍微思索片刻,道:“正如鲶尾和长谷部说的那样,是个严厉,认真,对工作极其负责,同时也很护短的人。”

    “护短?”

    “啊,”他不由得回想起了友坂白杉第一次来本丸时的场景,“如果相处时间太短,很难看出来呢”

    屋外,寒风拂起细雪,为地面铺上一层又一层白茫之色,冬景疏冷,承载了秋天的萧瑟,背负着春意的盎然。

    屋内,充满着足以抵御寒冷的欢声笑语,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交杂其中,气氛热闹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第35章 haper 35() 
寒风灌进屋里;热闹瞬间冷却下来;欢快的乐曲戛然而止;连说话声都不由自主地中止了。

    站在前田身后的;是浑身沾满细雪,头发眉毛都挂着雪粒的宇智波千绘京。

    她气质淡漠;几乎与这冬季融为一体;与屋里的欢闹格格不入。

    秋田手一抖;盛在盘里的蛋糕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他却浑然未觉;清润的眸子透着再也明显不过的慌张与畏惧:“主;主公”

    短刀们或多或少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不知道是这温度太低,还是千绘京的气场极具压迫力;前田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他转过头,僵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直到与其他付丧神站在一起才停下来。

    察觉到气氛的尴尬,长谷部赶紧起身,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主公,远征任务结束了吗?”

    他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牵强;但千绘京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顺着话茬接下去:“没有;不过已经找到龟甲贞宗了。”

    “不愧是主公;”见话题成功被转移;长谷部脸上的笑意稍微真实了些,他在心里寻思片刻,然后指着山姥切说道,“主公,这是我用您赐予的灵符锻造出来的打刀,山姥切国广,坐在后桌上的那位是大太刀萤丸。”

    被点名的山姥切和萤丸同时站起来,向千绘京微微行了个礼。

    和前者的严肃认真的不同,萤丸的神色间流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不顾鲶尾的阻拦走到千绘京面前,问道:“主公,今天你会安排出阵名单吗?”

    假装没听到后排的付丧神在压低嗓子叫他回去的声音,萤丸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回应。

    “今天”

    话音未落,千绘京身边陡然冒出一束金色光粒,离得最近的萤丸和长谷部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其他付丧神也赶紧回神,纷纷离开座位,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束诡异的金光。

    谁知光粒散去后,出现在众人眼里的是一个金发红眸的俊朗男人,并不是时间溯行军。只见他挑着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宇智波,你这主公当得真不错啊。”

    说完,他环视四周,话语间的揶揄越来越浓厚:“光是站在这里,手下的人连话都不敢讲了。”

    无论是谁都听得出这话里的嘲弄,乱皱起眉头,上前一步,稍微提高了些声调争辩道:“才不是,我们只是没想到主公会回来得这么突然,一时没有准备而已!”

    “杂种的借口都是一样的拙劣,”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究竟是不想接受她的到来,还是没有做好接受她到来的准备,你们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闻言,三日月温润而充满疏离意味的声音忽然传来:“不管是哪一种,都与阁下无关吧?”

    吉尔伽美什侧头,刚好对上对方那双看似亲和的笑眸,语气不由得低沉几分:“本王何时允许你插嘴了?”

    “在这座本丸里,只有主公能命令付丧神,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听似客气的话语却满含威慑之意,在双方之间隔上了一道鸿沟。

    就在吉尔伽美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付丧神们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时,门外响起了鹤丸的声音:“主公,我把狱卒同事们送的礼物都整理哎哎,主公,你要去哪里?!”

    长谷部先是愣了愣,然后转头扫了秋田等人一眼,越过吉尔伽美什追了出去。

    眼神中的责怪之意毫不掩饰。

    付丧神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走廊上,鹤丸赶在长谷部之前追上了千绘京脚步,后者眉宇间神色如常,嘴角下耷的弧度也一直没有改变,只是步子迈得快了不少。见状,他忍不住问道:“主公,是他们说了什么失礼的话吗?”

    “没有,”千绘京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他们说得很对。”

    刚说完,长谷部便跑了上来,忙道:“抱歉,我没有在主公回来之前管好他们!”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

    你的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绕过长廊,千绘京停在障子前面,背对着鹤丸和长谷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们去跟他们聚餐吧,别忘了带新人参观本丸,熟悉一下内番。”

    还没等两人回话,她便推开障子往里走去,又顺手合上,一时间,耳边剩下只有一片空寂。

    她没有继续往前走,也没有开灯,就这么沉默地站着,黯淡的光线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郁之中。

    片刻后,千绘京忽然抬起手臂,将障子推出一丝缝隙,低声说道:“长谷部,找个时间把拉门和屏风上的样式都换成千本格子,樱纹的太华丽了,不适合这里。”

    长谷部和鹤丸没有离开,他们都忍着寒风站在走廊里,想找个机会安慰千绘京,把事情解释清楚,听到这句话,前者眼睛一亮,连忙答应下来,随后迟疑着说道:“主公,你没事吧?”

    “没有,”千绘京用手抵着障子框,仍然只留着一丁点缝隙,不让他们进来,“还有,鹤丸,今天你是近侍,等会儿帮我把同事给的礼东西搬过来。”

    鹤丸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好,大概需要十分钟。”

    障子合拢了。

    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轻柔而冰凉,落在屋檐上,院池中,逐渐化成了水。

    长谷部微微敛眸,心思沉重地问道:“十分钟是不是太快了?”

    “对于主公而言,时间刚好,”鹤丸看着自己呼出的气息在半空化为白烟,“她很快就能把刚才的不愉快压在心底,开始处理工作的。”

    “压在心底并不意味着解决,这样只会让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的关系变得更糟糕。”

    “嘛,谁知道呢”

    说出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后,鹤丸转身走向仓库,长谷部则无奈地轻抚额头,朝聚会的方向走去。

    仓库离审神者的居所不算远,用不了十分钟就能把东西搬过来,但鹤丸还是坐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儿,十分钟之后,准时敲响障子框。

    “进来吧。”

    他推开障子,迎着风雪将几个大包裹拖进来,然后将障子关上,把包裹搬到一边,问:“主公,这些礼物还送给秋田他们吗?”

    千绘京一直记得要给付丧神们带礼物的事,但药研没有给狐之助发礼物清单,所以她只能托同事们买了些有趣的东西,大约有上百件,带回本丸让他们亲自挑选。

    千绘京握笔的手顿了顿,下一秒,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先放在这儿,以后有机会再说。”

    末了,她又说:“友坂白杉的信息调查得怎么样了?”

    鹤丸坐到矮几前,余光不小心扫到了夹在文件中的一张和纸,纸上字迹潦草,字符没有顺序,是打草稿用的,然而,在这些不起眼的草稿中,却以相对工整一些的字写着“止水”二字。

    墨迹没有干,应该是刚写完不久。

    千绘京想念止水了。

    他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这股情绪就被压制住了。

    正事要紧。

    “我以主公的名义分批召集其他本丸的付丧神参加晚间聚会,那些本丸的付丧神都是以前和主公同为候补审神者的同事,用‘帮助作为候补审神者的主公’为理由聚在一起,不会显得太刻意,”鹤丸将自己收集情报的方法说了出来,“在聚会的过程中,我又通过他们结识到了资历更老的付丧神,无论是谁,对友坂白杉的评价都是出奇的一致。”

    “深居简出,极少露面。”

    千绘京觉得奇怪:“可我看见他在论坛上很活跃。”

    “我也问过他们这件事,”鹤丸轻叩下颚,思索道,“不过看样子他只是表面上很活跃而已,私底下的审神者活动一项都没参加,就算现身,也是以召集者的身份给大家讲规则,填资料,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明明是这么神秘的一个人,却对千绘京的事情格外关注,甚至为了看清楚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还特地找时政要来转送文件的差事。

    友坂白杉在撒谎。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此想着,千绘京的眉头越蹙越深,呼吸的频率也变乱了起来。

    在地狱工作的这两个月里,她遭遇了太多无法理解的事,一个人就算再精明,再冷静,也不可能同时处理好这么多问题,这些问题就像蜘蛛网,一段接着一段,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只要稍稍有所松懈,这张网就彻底毁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到头来却什么都没剩下,也未免太荒谬了。

    就在心中的焦灼聚集到一处,无法开释时,头顶传来了一阵微凉的触感。

    鹤丸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头,然后收回手,平稳的语气让人很难把他和平常那个爱闹腾的鹤丸国永联系在一起:“这件事情由我来开始,也该由我来结束,无论收集到什么样的情报,我都会一一核实确认后再汇报给主公,主公尽可放心。”

    现在的千绘京的确有些力不从心。

    她将视线放在桌面的出阵安排表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抬起头,看着鹤丸:“你觉得自己是工具吗?”

    鹤丸不明白千绘京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按照真实的想法,回应道:“主公对工具的定义是什么样的?”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必须干什么。”

    “不觉得,”他的目光泛起一起困惑,“如果这样就算工具的话,那不仅是付丧神和审神者,还有审神者和时政高层,狱卒和阎魔大王,只要跟上下级关系沾边的不全都是吗?”

    这时,雪沫从窗外飘进,顺着微光渐渐消融在榻榻米上,留下几点微不可见的水渍。

    千绘京将暖炉桌的被子掖到腿上,平静的态度看不出半点异常:“除了在工作上听从命令,还有日常生活。”

    秉承着父亲的理念活到现在,她竟有些不太确定了。

    不同于云里雾里的摇摆不定,鹤丸的答案非常明确:“这么说吧,主公,站在付丧神的角度来讲,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听从审神者的号令,但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工具,工具是比上下级关系更深层次的言听计从,除了会说话之外和物品没有任何差别,但我不仅会说话,还会结交朋友,独立思考,独立判断,给朋友制造惊喜,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明朗地笑起来,琥珀色眼眸中似有阳光闪耀:“只要我自己不觉得自己是工具,不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吗?”

    纯粹的答案。

    纯粹的人。

    千绘京不再追问,只握住笔,继续安排内番名单。

第36章 haper 36() 
将出阵表和内番名单交给鹤丸后;千绘京就一直待在屋子里;就算没有文件可以批阅;她也不想出去。

    缩在暖炉桌里休息;总比去外面挨冻好,而且除了鹤丸和长谷部以外;应该不会有人想见到她。

    这时;风已经停了;只剩下洁净的积雪遮满视野;恍若一张白网;网住了本丸的屋檐树丛;长廊河畔,稀薄的暖阳窜出云层;照在雪地上泛出淡淡浮光。

    透过窗户缝隙,千绘京将这番美景收入眼底,她站起身;想把窗户彻底打开;透透气,谁知刚走没两步就有人敲响了障子框。

    “进来。”

    说完,她便再次坐下,但过了很久也不见人影;大约五分钟之后;才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障子被慢慢推开;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外面探进来;脖子上还扎着黑色蝴蝶结;似乎是五虎退的老虎,千绘京并不出声,只安静地看着,等那小老虎畏手畏脚地走进屋里。

    一共有五只,每只身上都牵着一辆玩具车,千绘京稍稍眯起眼,见那些玩具车上都放着碗碟,碗碟里盛有不同花样的精致小吃。

    五双无辜的金色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千绘京,喉咙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可怜巴巴的低呜声。

    千绘京:“”

    好强烈的视线冲击波。

    她叩了叩桌子,抚住额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它们的眼睛:“有事快说。”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人从外面钻了进来,他低着头,用很慢的速度走到千绘京面前,声音非常忐忑:“主,主公”

    是秋田。

    千绘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以官方式的语气说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喂马,鹤丸难道没有把内番名单拿给你看吗?”

    “不不不,”秋田连忙摆手,辩解道,“我们是来给主公送晚饭的!”

    “你们?”

    “嗯”他偷瞄了千绘京一眼,然后稍微提高声调,“大家进来吧。”

    说话间,房间里又陆陆续续地多出了四道身影。

    五虎退,乱,鲶尾,前田。

    似乎是在害怕什么,他们几乎是互相推搡着进来的,触及到千绘京的目光后,赶紧站成一排,低下头,齐刷刷地鞠躬喊道:“对不起!”

    千绘京:“”

    良久,她轻咳一声,有些不太自在地开口:“没什么好道歉的。”

    乱第一个抬起头来,润亮的蓝眸中似有水光泛滥:“主公不肯原谅我们吗?”

    “我没说”

    “都是我的错!”前田将头低得最深,栗色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却遮不住眼中的惶恐不安,“要不是我用那种语气告诉大家主公回来的消息,大家也不会被吓到了!”

    闻言,鲶尾赶忙上前一步,心里的焦急溢于表面:“不能全怪前田,我也有责任!”

    五虎退怯生生地搅了搅衣角,小心翼翼地接话道:“我,我也是”

    他们抢着认错,都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抢到最后竟然变成了相互争执,眼看越吵越激烈,小孩子稚嫩嘈杂的争吵声回响在屋子里,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停不下来。

    忽然,一个满含无奈的清冷声音响起:“行了。”

    付丧神们顿时安静不少。

    “那件事情我没放在心上,故意的也好,不小心的也罢,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千绘京斟酌了下用词,说道,“你们到底怕我什么?”

    和刚才的喧闹不同,取而代之的是长时间的沉默。

    怕她什么?

    是工作时的严肃态度,还是不苟言笑的为人处事?

    被她这么一问,在场的付丧神都陷入了疑惑。

    现在想想,从被锻出来的那一刻开始,除了在出阵的时候千绘京会对他们给予高要求之外,无论他们犯什么错,后者都不会追根究底,更没有下达过处罚之类的命令,而且这么久以来,都是他们在接受她的帮助,出阵援助,疗伤,赶走来意不善的友坂白杉,就算是远征期间都不忘每天写好出阵和内番的安排,保证本丸的正常运行。

    千绘京斥责过他们吗?

    没有。

    千绘京有想过把他们送往刀解池吗?

    也没有。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付丧神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找到了这个早就应该发现的答案。

    “那么,”乱看向千绘京,话语间还掺杂着一丝担忧,“主公愿意原谅我们吗?”

    千绘京暗自叹口气:“我已经原谅很久”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对面的小家伙们已经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他们纷纷拿起玩具车上的碗碟,跑到暖炉桌前放下,顺便把千绘京刚处理好的文件整理到一边,呈上筷子,一起冲她露出笑脸:“主公,把晚饭吃了再继续工作吧!”

    热情来得太过突然,千绘京有些招架不住。

    片刻后,她伸手握住筷子,看着被鲶尾端到她面前的一碟厚蛋烧,正准备去夹,谁知陡然传来了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小老虎受到惊吓的低叫声。

    众人往外望去,见原本放在二层棚架上的小砚箱落了下来,里面的东西零零散散地摔了一地。

    “不可以乱碰主公的东西!”

    五虎退赶紧跑过去,想要把拖着玩具车乱跑的老虎抓回来,结果老虎没抓到,自己还被散在地上的东西绊了一跤,见状,离得最近的鲶尾急忙上前两步,将他扶起:“没关系吧?”

    “没,没关系”五虎退按着被磨破的膝盖,忍着痛楚小声说道,“不是很痛”

    千绘京看了眼地上花花绿绿的小物件,心里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情绪,过了几秒,出声道:“你过来。”

    五虎退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在鲶尾的搀扶下一拐一拐地走了过去,在距离千绘京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不敢再前进。

    千绘京倒也没介意,她离开暖炉桌,在大家不安的注视下单膝蹲在五虎退身前,伸出手,外放的查克拉变成幽绿色,恍若一团春风包裹着后者腿上的擦伤,不一会儿的功夫,被擦伤的地方就恢复原状了。

    “啊,是上次给今剑疗伤时的掌仙术!”鲶尾惊叹一声,“不管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很神奇”

    五虎退试着动了动腿,果然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他有些羞赧地敛起双目,濡濡的眸子布满感激之色:“谢谢主公”

    “举手之劳而已,”千绘京侧过头,语气微僵,“咳,那些是我同事送给你们的礼物,你们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礼物?

    乱和秋田朝砚箱走去,终于看清楚了从里面掉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彩绘信笺,樱花香袋,御守,花草茶,海苔味零食,树脂小风铃

    不知看到了什么,乱惊呼一声,赶忙弯下腰,把一个标有“和装小物”的礼物盒打开,眼睛猛然锃亮:“这是我一直想要的和服配件!”

    有他带头,其他的付丧神也都挪了过去,围在砚箱旁边好奇地翻找着。

    千绘京把暖炉桌的被子盖在腿上,慢慢吃起晚饭,耳边时不时地传来付丧神找到自己喜欢的礼物时的欢悦声。

    “好可爱的鳗鱼饭挂链!”

    “鲶尾哥,能把你手上的奶酪面包给我吗?”

    “我,我喜欢这个老虎蚊香盘”

    “这是能给足部按摩的竹板?”

    “好特别的木质人偶,不知道放在厨房里会怎么样。”

    砚箱里的礼物大概有一百多件,等千绘京吃完饭后,剩下的只有空盒子和包礼物的彩纸。

    要是能把这股劲用在出阵好就更好了。

    “对了,”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药研呢?”

    鲶尾抱着礼物,想了想,回答道:“他说他正在准备新药的实验,连今天给山姥切和萤丸举办的欢迎会都没参加多久,吃了点饭菜就走了。”

    新药

    难道他已经把能加速眼部血液循环的方法找出来了?

    千绘京默默赞许了一番药研的天赋,随后看向还在对礼物做最后挑选的付丧神们,眉宇间的严谨冷淡稍微柔和了几分。

    屋外,鹤丸和长谷部正趴在障子边听墙角。

    “关系似乎变好了呢,”三日月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笑盈盈地说道,“真不错。”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快,明明应该是黄昏时刻,天边却早已露出暗色,几乎与浓密的树影融为一体,代替夕阳笼罩着纯净雪景。

    长谷部直起身,眼角眉梢带着紧张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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