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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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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想个对策。
美狄亚也和伊尔迷是一样的打算。
她的御主对圣杯战争没什么兴趣,这对争夺圣杯来说是个不小的难题,所幸御主没有要管她的意思,任她在外调查谋划,全然不理。
从某种方面而言,遇上了一个能让她尽情施展能力的御主也算是抽到了上上签。
见伊尔迷已经离开,没有要再回来的迹象,美狄亚挥手撤下结界,毫不犹豫地往反方向飞去。
一切恢复平静。
初夏的风轻拂山林,空气里顿时充满野花的香气,清甜幽淡,闻着竟让人有些微醉。
但此时的千绘京完全不能体会这种感觉。
“你”
哪怕是她,面对这种情况也没办法立刻反应过来。
酷拉皮卡将眼前的人紧紧拥在怀里,被金色额发遮盖的眼眸中全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令人心疼的悲恸,明明是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却一点都不矛盾。
被幻影旅团灭族的那天,他原本以为所有的亲人都离自己而去了,这些年的流浪没有一天不充斥着对自己无能的自责,他愤恨,他痛苦,他发了疯似地去找寻族人眼睛的下落,尽管艰难,可他从没想过要放弃,无论火红眼在哪里,他都要拼命找回来,以换取族人的安息,让那些可怜的冤魂不再无家可归。
他根本没料到在今天,在此刻,竟然会遇见另一个拥有火红眼的人。
不知不觉中,眼眶已蓄了一层雾水,酷拉皮卡咬咬牙,用手背狠狠擦干净,然后松开怀抱,抓住千绘京的手臂,牢牢注视着她那双还未来得及散去猩红的眼眸。
没错
真的是火红眼。
“太好了”
他的目光顿时化成世界上最温柔的水花,融入了对方的视线,也融入了自己的心底。
千绘京任由酷拉皮卡拽着,沉默良久,慢慢说道:“我们见过吗?”
‘剩下的五名御主中应该有一名是窟卢塔族族人。’
‘难道是传说中的火红眼?’
‘有可能,我刚才还看见她的眼睛是黑色,一抬头就变成红色了,可窟卢塔族不是已经’
洛西和其他玩家的话浮现在脑海里,千绘京当即就猜出了其中的因果关系。
窟卢塔族的族人标志就是能改变瞳色的火红眼,但窟卢塔族早已被屠,即使有幸存者也屈指可数,很凑巧,酷拉皮卡就是其中之一,而千绘京刚才使用出了和火红眼极其相似的写轮眼,想来,酷拉皮卡一定把她当成了失散多年的族人,所以情绪才会这么激动。
印证这一点的,是酷拉皮卡因为情绪激动而变成红色的双眼。
或许他本人还未察觉,但千绘京已看了个真切。
火红眼和写轮眼唯一的差别就在于后者多了三颗勾玉,不过由于角度和出现时间太短的原因,酷拉皮卡可能并未发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顺水推舟也无妨。
果然,在听到她的问话时,酷拉皮卡的表现更失态了,他用最大的力道抓住千绘京的手臂,千绘京能感觉那是一种害怕失去眼前之人害怕到极点的表现,所以并未推开。
“你也是窟卢塔族族人对不对?!”
这种几乎已经认定事实的语气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千绘京从来没去过窟卢塔族,也没有仔细查过关于它的资料,只是根据现有的情报迟疑道:“抱歉,我不记得了。”
她神色复杂,迷茫中带着一丝无法轻易察觉的苦楚,犹豫中掺着几分不敢面对现实的惊慌,像极了一个失去家园后的漂泊者,没办法看清未来的人生。
这样的表情化作了一块巨石,毫不留情地砸烂了酷拉皮卡的心脏,那份自责感越来越沉重,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我的脑海里只残留着一幅图画,那张图里有很多东西,高高燃起的火焰,四处逃窜的村民,以及入侵者可憎的面容,”千绘京听似平静的话语却带上了刚好能让酷拉皮卡感觉到的微颤,“虽然我很想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但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来”
酷拉皮卡闭上双眼,眉头紧锁,紧抿的嘴唇泛白得厉害,良久,才陡然提高声调:“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找到你。”
“对不起,我没有在上次见面的时候认出你。”
“对不起,明明早就知道灭族那天是怎样的悲惨,还非要让你回忆起来。”
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这一次,酷拉皮卡没有把它擦去。
“要是那天,我能带着你们一起走就好了”
他深埋着头,以罪人的姿态跪在千绘京面前,千绘京默默地看着,眼底似乎有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过了很久,她将手轻放在少年的后背上,不同以往的语气再也分不清是虚假还是真实:“至少,现在我们还在一起。”
窟卢塔族是酷拉皮卡的软肋,他对族人和火红眼的重视一定远超自己的生命,如果能好好利用这双眼睛,他就会是她最完美的底牌。
原谅我,酷拉皮卡。
多一个同伴多一份胜算,这场圣杯战争她不能输。
风,带走了谁的哀痛,又带来了谁的眷恋。
无人知晓。
贪婪之岛里,还有一个人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鼬站在堤坝上,任由海风吹乱他的额发,墨黑的发梢扫过被划上叛忍标志的护额,带出一抹决绝之意。
不久前,他就是在这里踢伤了千绘京,同时也是在这里向港口的游戏负责人打听到了回忍者世界的方法。
恋爱都市举办的大型恋人重逢活动,会通过识别一方的记忆并召唤出另一方,另一方要是想回去,除了等到规定的时间以外,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恋人对他说出一句“喜欢。”
恍惚间,被千绘京砍中的伤口竟开始隐隐作痛。
鼬不由得将手按在腰腹上。
无论怎么看,让现在的她对他说一句喜欢简直是比杀了她还痛苦的事。
其实鼬拿大天使卡片去救千绘京的目的并不单纯,千绘京对幻术的感知能力太强,再加上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仅凭普通的幻术很难制服她,至于月读她绝对不会再看他的眼睛,考虑到这点,他特地趁炸/弹爆炸之际对千绘京下了暗示,有了这个暗示,对千绘京使用月读就不会出现阻碍。
海水盈满,浮光闪烁,波浪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堤坝,高高的浪花溅起,迎着阳光像鱼鳞般翻腾跳跃。
第55章 haper 55()
自从得知千绘京是自己的族人后;酷拉皮卡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窟卢塔族族人虽然不多;但好在相互来往少;再加上已过了四年;就算曾经见过面,现在也认不出来;千绘京谎称自己失去记忆后被外族人收养;可那名外族人没过多久就死了;自己一直在流浪;她的表演很到位;酷拉皮卡非但没有怀疑;心中的同情反而更甚。
重逢的日子不适合讲圣杯之战,所以千绘京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结盟的事;但为了防止酷拉皮卡怀疑她,她还是做了个“铺垫”。
两人原本聊得很开心,可突然;千绘京沉默了;她目光闪烁,嘴唇微启,却始终说不出半句话来。
“怎么了?”酷拉皮卡关切道,“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千绘京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摇头;淡然的语气掩不住深藏于其中的忧虑:“没什么”
酷拉皮卡颇为疑惑地看着她;忽而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脸上满是温柔:“没关系;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千绘京话语间的忧虑总算散去一点:“多谢。”
正当她寻思着要找什么办法脱身时,酷拉皮卡的神情突然变了,虽然没有开口,但她仍然能从他稍显飘忽的眼神中猜出他正在跟英灵对话。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酷拉皮卡就带着歉意看向她:“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明天早上回来,需要我帮你带些什么东西吗?”
“不用,你去吧。”
“好。”
临走之前,酷拉皮卡还回头望了她一眼,目光中的喜悦与留恋没有半点遮掩。
千绘京却无动于衷。
看着房门合拢,她立刻推开窗户,右脚踏上窗沿,纵身跃了出去。
两人交换完各自的经历后,酷拉皮卡就把千绘京带到了自己暂居的旅馆里,又找老板新开了一间房,让千绘京住下,虽然千绘京很想拒绝,但这是一个可以更好地了解酷拉皮卡的机会,还是不要放弃的好。
以“回忆”为重点,对方跟她讲了很多东西,例如窟卢塔族的服饰,祈祷文,景物等等,千绘京一直默默听着,偶尔装作有印象的样子点点头酷拉皮卡都能高兴很久。
按照酷拉皮卡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告诉她有关圣杯战争的事,毕竟同胞失而复得,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千绘京陷入另一场危机里,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有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跟千绘京讲,千绘京的不辞而别定然会让他陷入极度慌乱之中。
抱歉了。
千绘京能说的只有这句话。
等所有的事情结束后,她会动用本丸的力量帮酷拉皮卡找到真正的族人,就算找不到,也可以为他提供一些关于火红眼的线索。
哪怕酷拉皮卡会厌恶她到极点。
几个小时之后,千绘京出现在了伊妲所在的封闭式电子空间里。
“数据接收已完成,数据导入已完成,资料库储备已完成。”
伊妲敲击着操作键,用圆润的嗓音报告着每一项操作的完成结果,千绘京则站在一边等待,等戒指发出一阵短暂的嗡鸣,她才转身朝台阶处走去。
“磊札请求与您通话,是否接受?”
就在她即将落脚时,伊妲如此问道。
千绘京看向她:“磊札是谁?”
“他是游戏制作人之一,负责贪婪之岛中的咒语移动以及排除外来者,”伊妲回答道,“您是否要接受他的通话?”
加上金,千绘京已经认识了五个贪婪之岛的游戏制作者,包括笃恩和李斯特,却从来没有听过磊札的名字,她想了想,最终肯首:“接受。”
伊妲按下操作台上的红色按钮,下一秒,空中一道亮光迸发,展开成一幅电子显像,但里面映出来的不是一个男人的脸,而是一位相貌端丽的金发少女。
千绘京下意识地蹙起眉头。
“宇智波千绘京,”贞德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直接开门见山,“我是贞德达尔克。”
贞德
千绘京暗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发现没有印象之后,问:“你认识我?”
对面的少女并不急着回答,她侧过头,和旁边的人说道:“你先去外面待一会儿吧,我有话要单独对她说。”
千绘京看着屏幕,只见一个小女孩儿的身影从画面上一闪而过,仅仅是一瞬间,她便认清了那人的相貌。
这不是在她刚来现世的那天遇见的小女孩儿吗?
等小女孩儿走后,她的视线重新回到贞德身上,声音忽沉:“我希望你会长话短说。”
虽然隔着电子影像,但贞德还是能从千绘京眼中读出这是多么一个难缠的角色,两人都是属于气场强劲的女性,对视起来恍若两股气墙对撞,谁也不让分毫:“首先我要跟你解释一件事情。”
“嗯?”
“为了找到你,我允许卡西莉迦特使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她的神情异常认真,“她与这个世界的千耳会有些关系,恰好我帮助了她,她答应替我找到你的行踪。”
裁定者的感知能力似乎被现世的磁场干扰了,就算她能捕捉到千绘京留下的魔力痕迹,也不能立刻分辩出对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此她没少奔波,从优路比安大陆到巴托奇亚共和国,总共七十二个城市五十多个乡村小镇,最后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了贪婪之岛里,但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感到疲倦,只道:“你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跟你说明一下裁定者的情况。”
“裁定者即职阶ruler,被圣杯召唤,负责维护圣杯战争的秩序,拥有绝对管理的权力,”一道光芒席卷而上,贞德立刻化为了英灵形态,一袭骑士装将她衬得英气十足,“而你,宇智波千绘京,是需要着重注意的对象。”
千绘京微微翘起嘴角:“是因为我太强了?”
换做常人,定然会对她这种自负的语气嗤之以鼻,但贞德神色不变:“从背景方面而言可以这么说。”
“圣杯战争好比一个做工粗糙的木桶,由无数木板围成,裁定者需要做的就是管理好最突出的那一块木板,剩下的就是被允许范围。”
千绘京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比喻成“最突出的那一块木板”。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会死亡,并且有地狱一众人员和付丧神的帮助,想置她于死地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不过她没有顺着贞德的话讲下去,而是适当地加以反驳:“既然圣杯选择了我,那它也应该承受住我所带来的一切,要是忌惮我的能力,从一开始就把我排斥在外不就好了?”
贞德摇头:“并不是圣杯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圣杯。”
见千绘京脸上露出了一丝极浅的困惑,她解释道:“这场圣杯战争特殊就特殊在是先有御主,再有圣杯,盖尔森违反世界法则强制引出魔力,原本就已经犯规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拥有其他超过这个世界本身的力量,还有,除了必要的情报收集之外,不能让不属于圣杯战争的力量与其他英灵御主起正面冲突。”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当然,其他御主那边我也下了同样的通告。”
冠冕堂皇。
表面上的公平根本就是为了掩饰对自己的压制,所谓的高层管理与独/裁根本没什么差别。
千绘京厌极了这样的说法,可她知道,只有恰到好处的顺从才能打消对方的疑虑,于是回应道:“我会遵守的,裁定者,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请说。”
“违背这条指令的后果是?”
“会直接丧失夺取圣杯的资格。”
面对贞德的直言相告,千绘京心里有了底数,但她仍然觉得有些奇怪。
这么重要的消息贞德为什么不当着她的面说,而是选择了远程通话的间接方式?
难道还有比告诫各位御主更棘手的事情?
伊妲关闭影像后,千绘京带着这份疑惑走下了台阶,脚步略显缓慢。
当周围的温度骤然变凉,她才抬起头来,可谁知这一抬头,竟看见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景象——本该漆黑一片的平原,居然凭空出现了一片红枫林!
在脚尖沾地的瞬间,数千枚如火般炽烈的枫叶挣脱桎梏席卷而下,直接将千绘京笼罩其中,她迅速抽出苦无凭空一划,枫叶立刻被切成两半,但它们没有落下,而是纷纷向四周回旋而去,露出真切的风景。
无尽的枫树呈现于眼前,铺出一条比血液还鲜艳的道路,她犹豫了一会儿,开启写轮眼,却没有发现任何查克拉的迹象。
色彩浓烈,似火非火,把整个世界都烧成了最沸腾激荡的红!
千绘京一边向前走去,一边将苦无横在胸前以防不测,慢慢地,她离初始点越来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漫山流丹终于走到尽头。
她踩在一块山石上,缓缓低身,俯视起脚下的风景。
气氛热闹,摊铺忙碌,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欢乐满足的表情。
捞金鱼和打气/枪的摊位永远是孩子的天堂,他们因捞上金鱼而惊喜,因纸网破漏而沮丧,在耀眼灯光的衬托下,所有的神情变化都生动到了极点,这时,他们的父母会直接找摊主商量价格,让孩子尽情挑选自己中意的金鱼品种,一家人和和气气,温馨美好。
各种饭食的热腾香气弥漫在空中,每一次呼吸都可以感受到美食的甜醇油香,苹果糖,章鱼烧,炒荞麦面,穿着桔梗或秋菊纹样浴衣的女孩子排起长队购买,氛围融洽,相互之间的寒暄透着再也明显不过的美满与快乐,她们眼角眉梢的明媚笑容,已然刻下了这世间最灵动的幸福风景
像着了魔似的,千绘京握着苦无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几分。
鼬在不远处站着,看向千绘京的目光不再带有防范之意。
他们相识的那一天,也是在这样的秋之祭典上。
千绘京很喜欢枫叶,但宇智波的各位长辈都很忙碌,每当有祭奠举办,他们都必须负责居民的安全,防止动乱出现,千绘京曾经告诉过他,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偷跑出来参加祭奠,被带回去后挨了母亲的训斥,但她完全不后悔。
‘我喜欢红色。’
耳边似乎响起了五岁小女孩稚嫩清润的声音。
‘就像火一样,是生命的颜色。’
‘但这种颜色上太惹眼,我父母为了不让我养成穿红色衣服的习惯,除了在家里之外,我出门都是穿黑衣服。’
‘很丑对不对?’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鼬靠在枫树边,抬手接过一片刚刚落下来的红枫,眼底透出些许怀念。
对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从那天起,他们的交集就越来越多,明明之前还是见面连招呼都不会打的陌生族人,几年之后却成了恋人。
这个世界的邂逅总是各有各有的神奇之处。
千绘京的课业很多,除了忍者学校的正常学习外,她每天都被多得高过头顶的书籍包围着,后来从忍者学校毕业,晋升为中忍,加入暗部,再次参加秋之祭典的可能性彻底变成了零,就算偶尔出任务能遇上其他国家的祭典也不能参与,敌人埋伏在周围,危机四伏的祭典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父母牵着自己的手,走在街上像普通孩子一样撒娇,缠着他们买东西。
可这个愿望一次都没有实现过。
因为她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鼬曾经答应过千绘京,要在没有任务的那段时间带她去参加一次完整的秋之祭典,穿上漂亮的浴衣,咬着大阪烧,在月光的清辉下和他一起走完漫山枫林。
他创造出这个幻境,其实也是想圆千绘京一个梦。
只可惜梦里再也没了能陪伴她的人。
幻境里的所有事物都由他掌控,他知道千绘京心底最深处的祈愿,了解她最不愿意对外人展露的一面,但同时,他也放宽了一个条件。
“阿千。”
鼬忽然出声。
千绘京回过头来,见到来者,收紧了握着苦无的手,皱眉道:“你来干什么?”
鼬也不回话,只走到她身边,顺着后者刚才的视线望下去,将街道上的幸福美满尽收眼底:“喜欢吗,这祭典?”
千绘京自嘲般地轻笑一声,随后又恢复成以往的冰冷语气,鼬原本已经习惯了她的针锋相对,再怎么冷淡他都不会在意,可这次,她的语气竟像是真的变成了冰一样,狠狠冻住了他的心——
“与其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做点正事。”
“你很闲吗,鹤丸国永?”
鼬的瞳孔有一刹那的紧缩。
为了防止千绘京一见到他就发起攻击,他特意改动了幻境中的一部分:当千绘京见到他时,看见的人不是特定的,而是她自己希望看见的那个人。
同样都喜欢着千绘京,鹤丸国永对她的感情鼬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他没想到,千绘京潜意识里希望见到的那个人竟然也会是鹤丸。
这点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鼬迅速压制住从心底忽涌而来的强烈情绪,面上仍是表情全无,连说话的语调都没有加快一分一毫:“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街道上热闹依旧,红枫林里却异常清冷,就好像有一道河,把这里隔成了两个世界。
千绘京沉默良久,然后望向下方孩子们追逐打闹的身影:“你刚刚叫我什么?”
“阿千。”
“谁允许你这样称呼我了?”
鼬的眼底闪过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情绪,片刻后,他伸出手,想将落在千绘京头上的枫叶拂开,谁知在途中就被对方打开。
“别以为你现在成了近侍就可以肆无忌惮了,鹤丸,”千绘京将苦无收入忍具袋中,紧紧注视着鼬,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给我听好了,我厌恶这个名字,无论是谁,只要用这两个字称呼我我都会觉得恶心。”
“对于而言,‘阿千’这个人的人生是失败的,毫无意义,连半点被谈起的价值都没有。”
“要是还想当我的近侍贴身照顾我就马上闭嘴,这个名字,那个男人,我连半秒钟都不想记起来,再敢挑战我的容忍极限,你清楚后果。”
话说到这份上,已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鼬原本已经做好了千绘京看见的人不是他的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他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他设定了这样的条件,却由衷地希望千绘京看到的那个人会是自己,两相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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