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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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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全是实话,所以千绘京才不由得回答了一个“是”字。
却不想,错误永远是最简单且最致命的。
几乎是在她说出答案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金光照亮了阴沉的山林,眼睛被刺痛,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住光线,拐杖落地,她也跟着跪倒在地上,仿佛被困于金牢的阶下囚。
“该死的杂种!!!!!!”
数不清的宝具夹杂着熟悉的怒吼声齐刷刷冲下,朝正中央的千绘京飞驰而去,洛西在吉尔伽美什旁边观望着,看似温润的眸光实则一片薄凉:“真的没关系吗,千绘京大人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说话间,他的头顶忽然出现了金色涡圈,一柄宝具破空,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脚背,洛西当即惨叫一声,却在触及到英雄王异常愤怒的眼神时赶紧闭上嘴,把痛都咽进了肚子里。
吉尔伽美什双目燃着愤怒,竖瞳缩成一条直线,不断地召唤巴比伦之门,势必要把千绘京赶尽杀绝。
他最痛恨别人忤逆他,千绘京的做法却比忤逆更猖狂,竟然将他这位神圣的最古之王拱手赠予他人,像廉价的讨好品一样——
“就这么着急去死吗,畜生!!!”
再粗鲁的辱骂都不及他怒火的万分之一,他现在只想把宇智波千绘京剁成肉泥,看看这所谓的半鬼体质是不是真的永远都不会死。
遭受重伤,洛西反倒扬起了笑容。
他以前从没笑过,是因为这世间很少有能让他发笑的事。
扮演好一个弱者,维持唯唯诺诺的形象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当这份习惯被打破时,隐藏在虚伪之下的真实也就显露了出来。
淋漓尽致,毫无遮掩。
巴比伦之门布满了整片山脉,把天空围得密不透风,宝具释放的刹那,仿佛天地都被撼动,它们在附和,在声讨,在追随英雄王的暴怒去惩罚十恶不赦之人。
如果这样都能活下来,那真是见鬼了。
洛西带着看好戏的心态静静观赏着,可突然,他感觉到身体里的魔力被大量抽空,转头一看,竟是吉尔伽美什取出了一把钥匙模样的宝具。
难道要用乖离剑?!
“请等等,英雄王!”洛西急忙制止,手臂上的令咒瞬间少了一划。
行动被禁锢,吉尔伽美什恶狠狠地瞪向他:“你敢命令本王!”
洛西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一件事。
自己的令咒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与其这么低三下四地臣服于吉尔伽美什,不如
“啊,没错,”他歪了歪头,笑道,“我确实是在命令您,英雄王。”
最后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玩笑意味浓厚。
英雄王的对魔力并不强,想对抗令咒的力量完全就是白日做梦,以前那些御主畏惧他不过是因为令咒只有三划,而自己就不一样了,就算每天用一划令咒,直到圣杯战争结束说不定都还有剩的,与其再过从前那种畏手畏脚靠别人生存的日子,还不如自己掌控一切。
他相信,他能比宇智波千绘京做得更好。
“别那么看着我,英雄王,杀了我谁当您的御主?”洛西表情不变,温和的语气恍若初春融雪,“我令咒虽然多,但不代表魔力也多,要同时把魔力提供给你和saber两个人还是有些勉强,像乖离剑这种东西还是留到决战再用吧,您意下如何?”
吉尔伽美什的手滞在半空,眼睁睁看着王律键消失,不可遏制的怒气直冲颅顶,脸色涨得铁青,但他这副恨不得把别人剥皮拆骨的样子落在洛西眼里简直就是笑话:“冷静点,英雄王。”
一口一个英雄王叫得比谁都真诚,但他现在的表情实在是谈不上“真诚”二字。
等巴比伦之门逐渐消散,原本长满野草的土地只剩下废墟,废墟中间则躺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怎么瞧都不像是一个人。
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那抹能照亮天地的金色光芒,最终还是消失了。
良久,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当一切恢复原状时,地上的断肢残肉都不见了。
千绘京任由冰凉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落入她的写轮眼里,视线变得模糊。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吵架的
对了,是她要救加州清光,而他不允许。
‘你把危险留给自己,就为了那个没用的杂种?’
就因为一句话,两种选择,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羁绊彻底分崩离析。
细刀般的风割着千绘京的皮肤,寒冷彻骨。
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她只能躺在地上,浸泡在雨中,全身的伤被雨水蛰得痛到窒息,痛到麻木,耳边一阵翁鸣,除了暴雨冲刷声什么都听不见
第69章 haper 69()
洛西带着吉尔伽美什来到了枯枯戮山。
大雨滂沱;前者撑着伞在树海中穿行;抬头看向前面的英雄王;那高大骄傲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寂。
他原本打算说点什么;但一想到吉尔伽美什轻蔑的眉眼就立刻闭了嘴,这时;一个黑皮肤的女孩儿出现在不远处;她手握短杖;规规矩矩朝这边行礼:“伊尔迷少爷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洛西露出温柔的笑容:“啊;麻烦你带路。”
其实他并不喜欢揍敌客家阴沉的氛围;就跟这雨天一样;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但为了圣杯战争;他还是选择忍耐,跟着卡娜莉亚走出树海,去了伊尔迷所在的地方。
推开大门;只见一个黑长发青年正坐在沙发上;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没有任何动作。
“很久不见了,伊尔迷大人,”洛西走到对面坐下,说道;“危险已经被排除了。”
闻言;伊尔迷这才抬眸望向他;语气平直:“她死了?”
“啊;请相信英雄王的实力。”
洛西看了眼站在落地窗边;逐渐化为灵子的吉尔伽美什,音量不减分毫,像是在夸耀一般:“宇智波千绘京已经成为过去,不用再提。”
早在千绘京消失之后的两个月,他就联系了伊尔迷,两人定下盟约,决定铲除这个圣杯战争中最有竞争优势的御主,其实伊尔迷接到的不是千耳会的悬赏,而是洛西交给他的委托,之所以打着千耳会的名号是不想让千绘京看出破绽,那个女人,一旦抓到一根线就会捕到整张网,否则他们也不会装作陌生人,见面时连眼神都不会产生交流。
没有最精湛的演技,怎么能骗倒最精明的人。
其实要不是魔力枯竭,千绘京整日被不安和浮躁包围着,他可能还得过一阵子才能得手。
当然,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吉尔伽美什,现在的事实是千绘京抛弃了英雄王,而不是他从中作梗,破坏了两人原本和睦的关系。
伊尔迷打量着洛西那张柔和纯善的漂亮脸蛋,忽然提到另外一件事情:“我已经安排assassin去寻找其他御主了,你那边如何?”
这是在提醒他该继续下一步行动了。
“saber不认可我的做法,所以一直在拒绝与您的合作,”洛西解释道,“不过我会努力说服她的,请您不要担心,她的意见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任何阻碍。”
有揍敌客家的情报网和英雄王的加入,圣杯到手只是时间问题。
他拿起茶壶,为桌上的两个空杯注入茶水,眉眼低垂:“先庆祝一下如何?”
热腾腾的雾气从里面漫出来,驱散了寒冷,但伊尔迷连看都没有看,只问:“你还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么?”
洛西的手顿了顿,笑容也有些僵硬:“啊确实呢,现在时间紧迫,庆祝什么的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
不等他说完,伊尔迷已将大门打开,旁边的佣人为他撑起雨伞,一前一后地往山林深处走去。
每个人都是这样。
洛西绷紧嘴角,面容逐渐扭曲。
总是自以为能站在至高点对他指手画脚,把他视为毫无价值,活该被投入这场战争的牺牲品,没有热情,没有信仰,永远趋于末流,仿佛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他们离圣杯更近一步。
一声惊雷炸起,照亮了他的脸部轮廓,那一瞬间,明暗交替强烈。
暴雨毫无节制地倾泻直下,势必要把自我献祭于世界的荒乱之中。
另一边,付丧神们正在朝深山赶去。
就在昨天,鹤丸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掉包了,当时他刚好得到关于友坂白杉的最新情报,正准备联系千绘京,却找不到任何以前的通话记录,他又找清光验证了一次,拨通自己的号码后手机竟然没响起来,他察觉出不对劲,立刻将所有人召集起来检查各自的行李,只有洛西迟迟没有动作,见状,一直潜伏在他心里的违和感终于裂开了出口,没有任何犹豫的,鹤丸把刀架在洛西的脖子上,质问他千绘京到底去了哪里。
可莫德雷德的出现打断了这番质问,她全副武装,以攻击者的姿态出现在付丧神面前,对曾经的同伴发起了攻击。
‘处理掉他们,saber。’
洛西临走之前说过这么一句话。
只要杀死宇智波千绘京,付丧神就失去了领导者,一盘散沙不足为惧,所以他没有使用令咒,扔下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命令就去跟千绘京赴约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莫德雷德没有释放宝具对付付丧神,几乎是在洛西离开后的同时她就松开了手,神情一片颓丧:“去找她吧。”
没有人知道洛西到底做过什么,才能把这匹桀骜的狮子折磨成这副样子,鹤丸也不看她,只和同伴一起回到本丸,利用审神者的办公设施寻找千绘京所处的位置,当定位成功的瞬间,他们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没有片刻停留。
天有不测风云,援救途中遇到了时间溯行军。
清光抽出本体刀,毫不犹豫地砍向敌人:“你们快去主公那里!”
今剑也想留下来帮忙,却被鹤丸一把拉住手腕:“相信他。”
待同伴走远后,清光没了顾虑,每一刀都蓄足力量,携着不可阻挡的凌厉之势朝时间溯行军砍去,黑红交加的身影窜掠在敌群中,不显丝毫弱势。
刀光切断雨丝,猛地砍入溯行军的肩膀,清光偏头,从后方刺来的枪直接击中前者,他立即抽出刀,一个飞旋划开了身后刺枪的颈脖,继而环视四周,说道:“我赶时间,不能陪你们玩儿太久,一起上吧。”
少年的声音传入溯行军耳里,他们像是发怒一般齐齐涌上来,黑色包围圈迅速拉拢,却在刹那间被打散,只见加州清光腾身而起,脚踩在树上把树干压变了形,下一秒借力冲向敌群,弧形刀影急扫过去,溯行军顿时灰飞烟灭。
清光以手撑地,几个空翻躲过喷涌出来的血液,稳稳落到地上时,除了本体刀上粘着血,衣服颜色一点没变。
“啧,”他看了一眼带血的刀刃,眉头微微蹙起,“一点都不可爱了。”
与此同时,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他转过头,见湍急的水流不断冲刷着远处的石块,而抵在那石块前左右快速漂动的红色手绳异常扎眼。
——主公送给他的礼物?!
肯定是刚才战斗的时候掉的。
清光一个猛子扎进河流,往石块所在的方向游去。
暴雨不停,水流湍急,还没等指尖碰到,那手绳就被冲走了,清光露出水面,把湿发一把捋到脑后,四处张望着,突然又扎入水里不见了踪影。
这片河域衔接瀑布,澎湃咆哮声与暴雨相撞,汇聚成最猛烈的急流,手绳一路翻腾,眼看就要葬身瀑底,忽然,一只手臂冒出水面拽住了它,红色的绳子末端依然被水流撞击着,可另一头被固定住,再也漂不去其他地方。
加州清光把手绳咬在嘴里,握紧落在水中的藤蔓一步一步地朝岸边移去。
还好,有惊无险。
他走上岸,也顾不得拧衣服,就这么湿漉漉地前往今剑他们离开的方向,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一看,是鹤丸的号码。
对方的声音中掺杂着杂乱的电流。
“找到主公了,”鹤丸直奔主题,“她的情况很不好。”
清光心下一颤:“是洛西害的吗?”
“不清楚,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看见有一个粉色头发的人正在搬动主公,旁边还栖着一只很像狮鹫的动物,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救主公,不过”
话刚说到一半,手机骤然黑屏,清光摁了好几下都没反应,看来已经报废了。
他不再逗留,转身跑进深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金鱼草手绳。
洛西背叛了千绘京,夺走了吉尔伽美什,她现在陷入昏迷,等醒来后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可出乎意料的,睁开眼睛时,她的第一句话竟是:“把宇智波鼬给我找来”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清光还是立即动身返回贪婪之岛里,利用咒语卡找到了宇智波鼬。
那个英俊的少年正在龟屋购买甜品,见到清光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扫视周遭。
“就我一个人,”清光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鼬先生,主公想见你一面。”
鼬的眼底透出几分探究,明显不相信千绘京会以这么“温柔”的方式邀请他。
“她说她知道送你回去的方法,只是需要当面谈谈条件。”
说罢,清光侧身让出一条路:“我不会看你的眼睛,你也不必对我使用幻术,在此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上百张咒语卡,你要是拒绝的话,我会强制把你送过去。”
在贪婪之岛中,咒语卡是比自身能力更有效的工具。
第70章 haper 70()
雾气氤氲;缥缈缭绕。
千绘京从温泉里走出来;脚踩在滑凉的石头上;面无表情。
她饮下一瓶酒;穿好浴衣,在温泉池边待了一会儿;等意识有些模糊后才推开拉门;走向里室。
迎面扑来的凉风让脑子清醒不少;她干脆又灌了自己一瓶酒。
里室内;鹤丸正坐在榻榻米上;手中拿着一份要交给千绘京的报告。
后者醒来后;第一句话是让清光把宇智波鼬找来,第二句话是让他在这里等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不过
鹤丸看了眼时钟,已经八点半了。
当时针指到九点时;走廊上终于传来动静;他动了动发麻的膝盖,想去帮千绘京开门,谁知门突然被甩开,千绘京带着种私闯民宅的气势跑到他面前;脚步虚浮;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鹤丸顾不得腿麻;赶紧起身将她扶住:“主公;你喝酒了?”
千绘京抓住他的胳膊;低下头,嘴里咕咕嚷嚷地说着话。
“好好好你没喝酒,”鹤丸听得一清二楚,“也没醉,我知道。”
他让千绘京坐到垫子上,打算去买醒酒汤,结果刚迈出半步后者就歪到了一边,脑袋正中地板,他连忙去扶,谁知领子一紧,身体下倾,直接朝千绘京身上落去。
即将滚成一团时,鹤丸迅速撑开双手,两人一上一下,保持着亲密的距离。
他的衣领被千绘京死死揪住,完全变形了。
“去哪儿?”
后者用强势的语气质问,问完后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鹤丸哭笑不得,解释:“我去帮你买点东西。”
“买什么?”
“夜宵。”顺便加点醒酒汤。
千绘京稍稍松开手,他趁机挣脱,岂料下一秒又被猛地揪住,两人四目相对。
“不许去,”千绘京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让你待哪儿你就得待哪儿。”
鹤丸从上方注视着她,见那张原本清冷的面容此时染上了些许红晕,小嘴撅着,眉头皱着,跟个孩子一样。
可爱。
他下意识地咳了咳,然后说:“那我待在这儿,你让我走我再走。”
千绘京总算满意了,松开鹤丸让他坐到一边,然后就地滚了一圈,像只蚯蚓似的歪歪扭扭地爬起来,脑袋一晃,顺势歪在了鹤丸怀里。
鹤丸陡然一惊,任千绘京歪着不敢动也不敢碰。
她身上还有伤呢。
千绘京本人却全不在意,一个劲儿地往鹤丸怀里拱,似乎是嫌还不够乱,胳膊一伸就搂住了鹤丸的脖子,迫使对方低下头,鼻尖触碰到了她的额发。
才从温泉里出来的她浑身带着清幽温暖的香气,异常撩人,鹤丸心里像是被猫挠了一样,咽了口唾沫,手脚僵硬。
“主公,你在恶作剧吗”
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他酝酿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不知是不是错觉,千绘京的声音在这时清晰了很多:“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摁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骤然发力,只一瞬间,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浓郁的酒香在鼻息间渐渐模糊,呼吸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
“鹤丸”千绘京仰着头,良久,稍稍退远一些,“你有多喜欢我?”
过于暧昧的话语让鹤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他看向千绘京,嘴唇上还残留着酒香。
本来是想靠沉默糊弄过去的,但千绘京全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打算,忽然迫近,带着若有若无的撒娇意味和鼻音追问:“是不想回答还是根本没对我动心?”
鹤丸的心脏被这番话重重一敲,他不由得张开嘴,反问:“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主公才会问这个问题?”
听着他略显低沉的嗓音,千绘京眉眼微眯,再次吻了上去。
和刚才简单的碰触不同,这一次,他们毫无顾忌。
缠绵的炽热带着最浓的情意辗转不息,滑舌相缠,一发而不可收拾。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鹤丸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把千绘京搂在怀里,因为她伤口未愈,他怕弄疼她。
这一刻,心里被浓浓的满足感包围,空隙全无。
当人以为自己的心意得到了回应,他们往往都是沉迷而忘我的。
正当鹤丸准备加深这个吻时,千绘京毫无预兆地推开了他,干脆利落,哪有半点醉意。
她推开门,只给愣在原地的鹤丸留下一抹渐行渐远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鹤丸才回过神来,他前前后后细想一遍,终于明白了千绘京这么做的真正意图,他自嘲般地轻笑一声,擦干唇上的湿濡,然后把散在地上的报告整理好,离开房间,朝与千绘京相反的方向走远。
仿佛刚才只是一个自己憧憬了很久,却早该被打碎的美梦。
雨势渐渐弱了,走在外面已不用撑伞,但仍然能感觉到些许凉意。
千绘京沿着小路前行,一眼便望见了被淅淅沥沥的小雨浸染着的孤寂身影。
宇智波鼬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沉默不语。
千绘京绕到他面前,眼神是冰冷的,却隐隐含着笑意:“等多久了?”
闻言,鼬抬头看向她,答非所问:“你提前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见刚才的事?”
“什么事?”
对方故作不解的语气让鼬的声音沉下几分:“你的心思用错方向了。”
两人打起哑谜,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半晌,千绘京勾下腰,指着自己的嘴唇说道:“宇智波鼬,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也不会在意刚才我是否在做戏。”
鼬神情冷淡。
千绘京吃定了他还喜欢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
“算了,进入正题吧,”忽然,千绘京直起身,目光变得凌厉,“告诉我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
鼬的眸底闪过一丝陌生的情绪,随后闭上眼睛,将这份情绪掩盖了下去:“这就是你说的条件。”
“不错。”
“即使怨恨我,憎恶我,为了得到这个秘密也愿意压下所有的愤怒,与我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讲话?”
“别忘了我的家训,”千绘京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衣,脖子和胸前的伤痕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有的甚至还没有结痂,“而且以我现在的状况很难和你抗衡,与其针锋相对,还不如利用你获取些有用的情报,毕竟你想回原来的世界,我需要力量,各取所需岂不是更好?”
末了,她蹲身平视鼬,嘴角扬起的弧度满含深意:“这么划算的买卖你都不做,难道还惦记着鹤丸的事?”
鼬依然闭着眼睛,不去看她,可就在这时,唇上突然多出了另一个人的温度,混合着雨水,微凉轻柔。
他蓦地睁开双眼,见千绘京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那双放大的黑眸很是浑浊,原本的清冷和理智仿佛被掺杂了其他的东西。
他非常清楚,这不是情意使然,而是另类的侮辱。
千绘京拉开距离,擦了擦唇瓣:“你还是那么无趣啊,宇智波鼬。”
“这个吻就当做我付的定金,从今夜十二点开始算起,我会给你一整天的考虑时间,要是你肯把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告诉我,我就对你说出那两个字,要是不肯,我会一直袭击你到最后一天,反正我也死不了,看谁更能耗。”
上次出岛去找巴特拉的时候她就找过艾莲娜,得知了送宇智波鼬回去的最快捷的方法,但她只是略略一听,并不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场。
但鼬的注意力只在后半句话:“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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