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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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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北村咬着指甲盖,含糊不清地咒骂道,“这疯子究竟把溯行军藏哪儿了”

    酒井轻咳一声:“北村,注意一点。”

    “注意什么,要不是这疯子,我早就——”

    一阵尖叫声打断了他的话。

    北村心里一动,迅速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等他们到达声源处时,只有千绘京暗自松了一口气,其余的人都露出了或愤怒或遗憾的表情。

    “救命啊主公!”前田藤四郎倒挂在树上,手里还抓着秋田的脚踝,“我们中陷阱了!”

    后者脸部充血,眼角还沾着几颗明晃晃的泪珠:“主公,救救我们!”

    千绘京不知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这种情况,只能掷出手里剑割断麻绳,接住了两个熊孩子。

    趴在千绘京怀里,秋田总算缓了过来,喃喃道:“得,得救了”

    天与地的衔接处逐渐透出些许暮色,残阳朦胧,和暖的风随着归云一起驶向了远方。

    “下来,”千绘京不太愉快地说道,“想被扔下去吗?”

    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异常,但前田还是挂在她身上,双手搂着她的脖子,道:“可我的头还是好晕”

    他一直认为千绘京是个冷漠无情的人,所以就算她不出手救人,他也不会感到意外,但现在看来千绘京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冷血。

    偶尔向主公撒撒娇也挺好的。

    想到这里,前田索性将头枕在了千绘京的肩膀上,渐渐萌生出睡意。

    “主公,那个”秋田拽了拽千绘京的衣角,“不要生气”

    千绘京:“”

    小孩子真麻烦。

    不过多亏了这个小插曲,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但酒井一行人的焦躁感并没有得到缓解。

    他们实在找不到时间溯行军。

    正犯愁时,酒井忽然看见了一个面容俊美的男子,那男子微笑着朝他们走来,最后却来到了千绘京身边。

    “主公是在带领高层们参观本丸吗?”三日月微笑着问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见到他,酒井脸上那自命不凡的假笑稍微收敛了些。

    居然是天下五剑中的三日月宗近

    千绘京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与三日月说道:“大人们认为本丸里藏着时间溯行军,正在搜查。”

    三日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你有事吗?”

    “啊,我刚刚从马厩那边回来,发现栅栏有些松了,所以想找木材去加固。”

    “木材在锻刀室,你去吧,”千绘京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补充道,“记得再把其他材料清点一遍。”

    三日月点了点头,走远了。

    没有内番安排的人还会特地去找木材加固栅栏,要么他是个十分热心的人,要么他是个十分无聊的人,三日月不属于两者中的任何一个,千绘京自然懂得了他话中的深意。

    时政没有调查过590号本丸的内番安排,他们并未起疑心。

    “喂,”北村压低嗓门,对着酒井问道,“你的机器是不是出毛病了?”

    酒井冷声道:“不可能。”

    “那你能不能解释下现在是什么状况,我感觉我们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他们非但没有发现时间溯行军的踪迹,还一步一陷阱,而且每次都要靠千绘京才能得救,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他都觉得很丢脸。

    酒井也有同样的想法,但他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先看看再说,一定还有没找过的地方。”

    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的确还有一个没找过的地方。

    马厩。

    马厩的布置很简单,一间房舍,一顶棚子,一只马槽。

    一览无遗。

    酒井失望地摇了摇头,正准备径直走过,却忽然听见了马匹“咩”了一声。

    咩?

    他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北村:“你认为马是怎么叫的?”

    “你也疯了?”北村没好气地反问,又耐着性子回答道,“当然是‘咴’了,难道还是‘呱’不成?”

    酒井翘起嘴角:“这就对了。”

    “你该去让马踩踩脑子了,这样能治好你的疯病。”

    千绘京离酒井最近,她当然也听到了那阵奇怪的叫声。

    她装作想要抱紧前田的样子,右手从左护腕里抽出了几枚千本。

    “这真是匹好马,”酒井笑着,想去抚摸那怪马的皮毛,“连叫声都很独特。”

    似乎是想给他证明叫声正常的马也是好马,两侧的马儿突然间都嘶鸣起来,健壮的铁蹄踏碎了木栏,紧接着齐齐奔出,震得地面都快裂出缝来。

    酒井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急忙闪开,生怕这些畜生踩在他身上。

    既然是畜生,那就一定不会有理智可循,它们黑黝黝的眼睛里迸出精光,一看见外人就猛冲上去,高层们大嚷着散开,千绘京趁此机会溜入马厩,把那匹叫声古怪的马推进了坡下的河水里。

    秋田也被逼得退到外围,他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只能不断呼救:“有人在附近吗,马儿暴走了!”

    他的呼救起到了作用,闻声赶来的鹤丸与药研用绳子勒住疯马,那些马匹昂首长嘶一声,随之镇定下来,在原地轻轻踢着脚。

    两人从来没有驾驭过马,勒绳子的动作却无比熟练,就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

    千绘京从马匹后面依次走过,顺手抽回它们臀上的千本,一转头,便看见了护在自己身边的鹤丸,鹤丸当然也看见了她的小动作。

    “没受伤吧?”

    他的嗓门压得极低,恰好只能让千绘京一人听到。

    “你认为我会被一匹马踩死?”

    “一匹马踩不死主公,”鹤丸挤了挤眼睛,玩笑着说道,“但我怕主公一生气,会让高层们走到生命的尽头。”

    不能躲过所有陷阱的时政高层,恐怕连千绘京是怎么出手的都看不清,直接长眠于此。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监察部主任跌坐在地,他没有被马踩死,但领带和白衬衣上都布满了泥蹄印,“差点要死了”

    酒井铁青着一张脸,神情愈发骇人。

    千绘京将前田交给鹤丸,背对着酒井说道:“大人还要继续找吗?”

    “你是在明知故问?”

    “我不懂您的意思。”

    “”酒井沉思了一会儿,“这次是我失误了,590号本丸并不存在时间溯行军。”

    如果北村的脾气再暴躁一点,他必定会直接冲上去扇酒井一耳光:“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好——”

    后半句话被酒井阴沉的眼神堵了回去。

    “对了,”药研忽然开口,“大人,等会儿请你们原路返回,不要再去其他地方。”

    北村咬着牙,道:“你以为把溯行军藏在其他地方就安全了?”

    “我不是”

    恼羞成怒的人做事一般都会失去理智,北村也是如此,他这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连酒井的话都听不进去,更何况是药研的。

    “不让老子走,老子偏要走!”

    他迈着大步子走了一圈,神气得很,仿佛是在炫耀,可他刚想再走远一点,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哐当”一响,一口铁锅凭空急坠,重重砸在了北村头上。

    头晕目眩之际,他仍不忘怒骂:“宇智波,我干你娘的——”

    黄昏的平静与淡泊,与这番景象全然不符。

    待高层们离开后,千绘京第一时间冲回马厩,把沉在水底的假马捞了上来。

    她沿着马脖子扯下拉链,想让溯行军赶紧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可溯行军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就跟死了一样。暮色照在他的躯体上,泛着淡淡波光。

    “是你出的主意吗,鹤丸?”

    被点名者挠了挠脑袋,神情不怎么自然:“嘛,算是吧”

    “做得不错。”

    “啊?”鹤丸睁大双眼,像是没听清楚刚才的话,“主公,你是在夸奖我吗?”

    千绘京没有重复,只问药研:“他的情况怎么样?”

    药研微微蹲身,仔细打量了一番溯行军:“溺水。”

    末了,又补充道:“还有救。”

    千绘京不再说话,药研却已懂得她的意思,于是小腿一伸,跨坐在了溯行军的腿间,上半身倾斜着,似是要趴下去。

    鹤丸忙问:“你要干嘛?!”

    “救他。”

    “人工呼吸?”

    “你在胡说些什么,”药研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只是帮他倒水而已。”

    说罢,他将双手撑在了时间溯行军的腹部,一用力,溯行军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颤,嘴角流出几滴水珠。

    有效。

    药研稍微站起来一些,忽然一记蓄力重推,这次溯行军差点原地弹起,口中立刻咳出一摊水来。

    但仍然没醒。

    他叹气,索性握紧拳头,朝溯行军的胸口打出一整套北斗神拳,然后又用短刀刀柄狠狠捅了几下,溯行军这才勉强睁开眼睛,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要笑着活下去qaq#

    见状,鹤丸与千绘京耳语:“主公,以后绝对要给手入室贴上一行标语,防火防盗防药研。”

    千绘京没反应,他又接着说:“我这小身板可没溯行军那么结实,他那一套连招下来,我可能真的要去鬼灯先生那儿安享晚年了。”

    “走好,不送,”千绘京将马头套塞到鹤丸手里,“拿着路上吃。”

    夜晚的风永远清凉如水,寒冷的气息洒落于世间,洇开寂寥之意。

    千绘京推开房门,走进了办公室。

    静夜对于忍者来说,是感官最敏锐的时候。

    他们要防备敌人,防备那些随时可能发起攻击的敌人。

    千绘京的脚步轻巧而缓慢,她沿着墙壁往前走,等到路过沙发时,突然俯身紧贴地面,手里多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苦无。

    苦无迅速划过沙发脚,一个金属器物掉下,“哐当哐当”地滚到了千绘京肘边。

    是窃听器。

    她冷笑着,反手粉碎了窃听器。

    “真失礼,”千绘京喃喃道,“怎么可以在女性的房间里放这种东西”

    看来时之政府的人并不傻。

    她翻身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沙发上。

    “其实不需要这么麻烦的,他们如果怀疑,下次可以再来找人,”千绘京对着空气说道,“一次不行找两次,两次不行找三次,迟早有一天会抓住对手的致命错误,你觉得呢?”

    本该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他们今天的确是失败了,但最失败的地方不是没有找到时间溯行军。”

    她将苦无抛到半空,转了个刀花,在接住的瞬间猛地扔向了左边的柜子。

    随着“叮——”的一声闷响,苦无尖端没入了木板里。

    柜中的人再也忍受不住,索性踹开柜门,大声嚷道:“你竟然真的窝藏时间溯行军,你这个叛徒!”

    说完,他准备拔出苦无攻击千绘京,谁知那忍具就像生了根一样,无论使多大的劲都纹丝不动。

    “高层之所以没有提前通知,是因为他们要让一个人藏在我的办公室里,”千绘京以全身放松的姿态坐在沙发上,斜目说道,“你躲在这儿一整天了,也挺辛苦的,要不要喝杯茶?”

    明明是相当随意的语气,那少年却如临大敌,他稍稍退后两步,忽然转身跑掉,可惜还没等跨过门槛,他就已经倒了下去。

    那柄原本插在木柜上的苦无,此时正插在他的背上,鲜血汩汩流出,将地板染成猩红色。

    少年倒下的时候,一双木屐闯入了他昏暗的视野。

    “这,这是”

    “啊,你来了,”千绘京随后走来,面不改色地说道,“刚好,把这尸体处理了吧。”

    加州清光紧张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除了紧张之外,他还在害怕。

    千绘京问道:“你怕我?”

    “不”

    这答案明显是假的。

    “怕我很正常,在家乡时,没几个小孩不怕我。”

    她静静地注视着加州清光,虽然看不大清,但她知道他的呼吸十分紊乱,全身都在发抖。

    “进来,”千绘京踢了尸体一脚,让他不再挡路,“我有话要跟你讲。”

    对于加州清光,她的评价要比其他付丧神高一些,这少年忠心并且细心,将她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后勤保障工作也一直很到位,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把他当做副手好好培养。

    既然是副手,就不免要告诉对方一些实情。

    “说实话,我对时政并没有什么好感,”千绘京靠着软垫,月光衬得她的表情愈发淡漠冰冷,“要跟我一起颠覆这无趣的统治吗,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抓着衣服。

    他现在面临的是两条路,他需要选择最正确的一条。

    可千绘京不允许他选择。

    见加州清光不敢接话,千绘京又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反抗时政?”

    她既然说出了这话,就没打算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我要复仇啊。”

    不知何时,她已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侧对着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下意识地望向她。

    他忽然发现,千绘京比刚来本丸时憔悴了不少。

    后者的神情依然淡漠,但其中掺杂着的情绪十分复杂,就好像裹着一层皮,想要将里面的东西全部藏起来。

    看着这样的千绘京,他实在不忍心拒绝。

    “我被自己誓死效忠的村子出卖过,而且代价很大,”千绘京指了指眼睛上的绷带,“看见了吗,他们干的。”

    “我们宇智波一族对村子的贡献比任何人都要多,不管是暗部还是警卫队,都有宇智波的一份心血,可那些高层仍不满足,他们用笑脸对待我的族人,背地里却做着令人不齿的恶行。”

    她缓缓站起,朝加州清光迫近了几分,后者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她就完全靠了上来,彼此的呼吸交融,加州清光的心不免狂跳起来。

    “我不想重蹈覆辙。”

    千绘京挑着他的下颚,沉声问道:“最后一次,要不要跟我去消灭这世上所有的罪恶?”

    加州清光僵直的身体忽然软倒在沙发上,但千绘京也跟着倒了下来——她撑住沙发,与对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加州清光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只不过是把打刀,哪怕变成了人,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千绘京口中的事。

    颠覆政权,实在可怕。

    这样做的话,和那些尊攘派志士有什么区别。

    他扭过头去,眼中充满挣扎。

    “只要跟着我的脚步走就好,”千绘京抚上他的侧脸,掌心感受到了异常炙热的温度,“果然,你还是跟刚锻造出来时一样听话。”

    “你为我做了很多,我都知道。”

    “我没有安排你出阵,是因为我还离不开你。”

    女人说起谎话来,或许比男人更得心应手。

    “在本丸的十位付丧神中,我的秘密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可以拒绝我的邀请,也可以向时之政府告发我,我不会拦着你,更不会杀你。”

    她的指腹滑过那光洁的皮肤,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了心口的位置。

    这里,反应最为真实。

    即便是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情绪波动。

    她放平手掌,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舍不得。”

    加州清光不由得看向她,双眸微微失神。

    身下明明是软和的沙发,他却如坐针毡。

    他的嘴唇抿得很紧,身体紧绷,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起,满脸的羞红无处掩藏。

    自从冲田死后,已经太久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了。

    感动与怀念同时涌上心头,逐渐盖过了原本的犹豫不决。

    他的睫毛半掩着石榴红的眼眸,仿佛被乌云遮住了的血月,流转着若隐若现的动人光泽。

    良久,加州清光才哽咽道:“好。”

第7章 haper 7() 
“警报,警报,437号本丸暗堕付丧神龟甲贞宗现已逃往异世界,警报,警报,437号本丸暗堕付丧神龟甲贞宗现已逃往异世界”

    听着这段通告,千绘京的情绪平静如初,片刻后,她说:“可以了。”

    狐之助将录音关闭。

    “暗堕付丧神”鹤丸摩挲着下颚,“已经堕入邪恶了吗?”

    据说有一部分付丧神会因为某些特殊的事情而暗堕,但他从未见过。

    狐之助:“龟甲贞宗是通过时间转换器逃走的,时政的各位大人已经对转换器的灵力做了量子分析,缩小了追捕范围,除了政府的讨伐军外,还有一百名审神者前往各个异世界寻找龟甲贞宗。”

    “原来如此,”千绘京细细思索着,“看来这次出阵只是打着远征旗号的捕猎行动而已。”

    初春的天空温润而柔和,衬得山间绿荫愈发清美,风过,拂起层层翠色流波。

    当千绘京处理好尸体后,她就接到了时政的远征通知,并且要由审神者亲自带领,她起初还不太明白,现在才懂得了其中深意。

    这次远征,她只带了四名付丧神,加州清光,今剑,鹤丸国永,以及时间溯行军。

    溯行军正蹲在地上,看着蚂蚁搬食。

    “主公,”加州清光走过来,附耳道,“我已经把那段录像交给长谷部了。”

    远征前,千绘京又去了一次锻刀室,好在没有出现意外,她顺利地锻出了一把名为压切长谷部的打刀。压切长谷部性格沉稳,还算可靠,于是千绘京决定将本丸的大小事宜都暂时交给他安排。

    一并交与的,还有一份伪造的本丸录像。

    为了方便时政管理,每座本丸前都设有一台监控,每隔半个月审神者就要把录像交给时之政府,等校对无误后才能回本丸。

    如果昨晚那个少年没有出现在监控录像里,时政就可以以杀害同僚的罪名扣押千绘京。

    千绘京想到了这点,所以用变身术变成了那少年的模样,大步流星地走出本丸大门,等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凭她的身手,避开监控范围回到本丸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千绘京应道,转而看向狐之助,“时政有没有传来龟甲贞宗的行踪地图?”

    狐之助点了点头,前爪在铃铛上轻轻一拍,一束光影便从金属球里射出来,在地面上展开成一幅电子地图。

    众人围着地图,视线就像粘在了上面似的,非常专注。

    这附近是山区,地形复杂,有一条虚线却横穿而过,目前还在不断延伸。

    狐之助解释道:“这是付丧神的灵力痕迹,但不能确定是不是龟甲贞宗。”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远征可能不会遇见龟甲贞宗,”鹤丸敲了下手掌,说道,“那就只以消灭时间溯行军为目标好了。”

    他说这句话时大概是忘了旁边就有只溯行军,后者望着他低呜一声,反对之意明显。

    见状,鹤丸干笑道:“不是说你啦。”

    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装作无辜的样子四处张望。他们站在一座小山头上,周围都是荒木丛林,少有人烟,这时却有个人从山洞里钻了出来,那山洞被藤蔓隐藏得极好,很难发现。

    如果不知道下山的路,问问行人也不错。

    “喂!”鹤丸朝坡下大喊道,“能不能告诉我们怎么下山啊!”

    这毫无恶意的一喊直接吓得那人浑身僵直,他转过头,瞪得浑圆的眼睛里满是恐惧,鹤丸正觉得奇怪,他又哆嗦着后退几步,忽然掉头往洞里跑去。

    这人骨瘦如柴,浑身长着脓包,跑起路来四肢像是要散架一般,看上去十分诡异滑稽。

    “你跑什么”

    鹤丸刚想问话,那人就停了下来。

    “啊,啊”他的喉咙仿佛被人扼住,只能发出一阵恍若动物濒死的声音,“啊”

    千绘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洞口已出现了另一个人——不知道那模样能不能算是个人。

    来者满头瑰色蓬发,额前过长的刘海完全遮住了双目,下半张脸惨白异常,微微咧开的唇,露出的是尖锐的獠牙。

    她佝偻着身躯,背上仿佛有无形的重物积压着,在藤蔓阴影的笼罩下,她整个人显得更阴森可怖。

    千绘京一把拽回上前看个究竟的今剑,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出声来,加州清光也拉着鹤丸矮身蹲下,伏在杂草间观察事态发展。

    山坡下的两个人没有立刻行动,忽然,最先从洞里钻出来的男孩大叫一声,千绘京稍稍眯眼,见他的胳膊已被突然窜上来的女人狠狠拧住,紧接着“咔吧”一声,一股鲜血从男孩的关节处飙出,他的叫声瞬间变得凄厉悲惨。

    ——那双瘦得皮包骨头并长着脓包的手臂,竟被女人活生生地咬了下来!

    “咕叽,咕叽”

    从她嘴角流出的不只是鲜血,还有发臭的黄色脓水

    要不是有千绘京捂着嘴,今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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