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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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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让平安京的百姓陷入苦难,但也不会伤害无辜之人,”她的话音十分冷静,没有半点迫切,“所以我要去地牢里看看他,用术式查探一番。”

    闻言,小天皇微微笑道:“神子不必如此劳累,余已命令阴阳寮众人前往监察。”

    千绘京察觉出了不对劲,不是说好祗园祭结束后再做处置吗?

    她思索片刻,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再次开口:“也是,我人微言轻,没什么用。”

    天皇笑脸一僵,生硬地转移话题:“怎么会没用,神子的实力堪称绝世。”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

    好嘛,在这儿等他呢。

    天皇握着折扇的手捏紧了些,跟小狐狸吃瘪似的,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觉得还能再阻止一下,谁知“不过”俩字刚出口,千绘京就已大大方方地行了个跪拜礼:“多谢陛下恩典,巫女波这就去地牢为民分忧。”

    天皇大感不妙,笑也绷不住了,情急之下坐姿也歪了一些,想站起来制止,可千绘京早就走到障子边,以一种冷硬的命令口吻对守卫说:“听见没有,陛下已经默许了,你还不带我去刑部省!”

    那守卫还有些犹豫,千绘京又添了一把柴:“陛下为国事烦恼不已,我接到神谕要为他分忧,你还不听命!”

    天皇急得头都炸了,偏偏刚才那话又是他自己说的,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简直是笑话,但地牢那边是什么情况他自己知道,绝对不能让人看见,脚下步子加快,忙道:“神子,等”

    “啪嗒”一声,障子被甩上了,他挨得近,差点没把鼻梁震断。

    好歹让人把话说完啊啊啊!

    另一边,守卫去刑部卿那儿取钥匙了,让千绘京在渡廊等待。

    千绘京环视一圈,觉得这平安京大内里是真的宽敞,五六个本丸加起来都比不上,她眺望远方,将风雅别致的园林风景收入眼底,这时脚边传来一阵暖绒绒的感觉,低下头,居然是一只小狐狸。

    小狐狸通体雪白,正蜷着尾巴在她脚边走来走去,她不动声色,任这小东西玩闹,可下一刻传来的刺耳女音并不是那么友好,有个女侍模样的人大步跑来,一把抱起小狐狸,话中三分心疼七分责怪:“小祖宗你怎么到处瞎跑!”

    说完就看向千绘京,神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喂,你是谁?”

    后者今天并未穿巫女服,只穿了一套再朴素不过的壶装束,见女侍目带轻蔑,用词无礼,便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连眼珠子都没动过。

    “我问你话呢,你谁啊你,是不是你拐着我们夫人的宠物跑了!”女侍问急了,要伸手去撩千绘京的白纱,谁知碰到只有一片空气,转眼一看,对方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你——这是什么妖法!”

    女侍嗓音尖,刺得人耳朵疼,千绘京沉默不语,直到刚才的抓人戏码再度上演后才冷冷吐出俩字:“聒噪。”

    随后伸出脚,那女侍被绊了一跤,直接扑到廊外摔了个满嘴泥,小狐狸趁机从她怀中溜出,转而跳入另一个人的怀里。

    千绘京转过头,见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着紫薄菖蒲纹十二单的妇人,妇人妆容艳丽,嗓音与女子惯有的清脆不同,夹杂了几分沙哑感:“是今日来拜访陛下的神子大人?”

    被绊倒的女侍正准备起身告状,听到这句话直接吓得脸色刷白,赶紧绕到妇人旁边赔礼道歉,千绘京看了她一眼,然后望向妇人:“好教养。”

    妇人勾起唇角,双眸中流转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双方就这么沉默站着,直到守卫把钥匙拿来,领着千绘京走了。

    地牢和想象中的一样阴暗潮湿,比起讨伐军那儿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千绘京顺着火光走下台阶,越往下走越能闻到一股尸臭味,墙角还有老鼠在啃食发黄长霉的食物,也不怕人,“吱吱吱”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浓郁的腥味席卷而来,千绘京踩在坑坑洼洼的泥土上,问:“我要找的人在哪儿?”

    话音刚落,她便听见了男人们的大笑声,拐弯走去,映入眼帘的便是狱卒拿石子往牢里砸的情形,关在里面的犯人拼命躲闪,却还是免不了被石头砸中身体,裸露在外的胳膊尽是血瘀和伤痕,他实在疼得受不了,只好蜷在角落里背对着牢门,可狱卒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在打赌,谁能把犯人砸得喊疼声最大谁就算赢。

    人类的乐趣会在这暗无天日之中逐渐扭曲。

    “咳咳!”负责领路的守卫猛咳一声,似乎是个暗号,那些本来还在玩乐的狱卒以最快的速度站回岗位,脸上的狞笑也变成了严肃。

    千绘京看着那个身体抱成一团瑟缩不止的犯人,眼神沉寂而幽暗,守卫急忙解释:“不是他,那东西被关在另一个牢房里!”

    “你们兴致不错。”

    前者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那些本来还以为会被责怪的御主立刻放松下来,正准备继续刚才的赌局,谁知突然头晕脑胀,眼前场景变化,那个被关在牢房里备受虐待的犯人竟然成了自己

    守卫走在前面,听见狱卒发出的嚎叫后回头看了看:“怎么回事?”

    “正在享受游戏的乐趣,”千绘京不动声色地挡住他的去路,“接着走。”

    “哦,好”

    奴良滑瓢身份特殊,不能关在普通的牢房里,天皇就下令临时拆出一块空地,千绘京去的时候那里围了好几名阴阳师,阴阳师们面色严肃,口中念着诡异而低沉的咒语,见有外人来,一名阴阳助赶紧上前制止。

    “来者何人,不可扰乱结界!”

    守卫把阴阳助拉过去解释,千绘京走近了一些,不出意外地看见四方结界里困着奴良滑瓢,可后者双目赤红,双臂布满青筋,像发疯一般用身体撞击结界,结界坚硬如磐石,他一下子被撞回去,额头流下鲜血,浸泡着额间的金发,阴阳师们连眼睛都没眨,接着念咒,数道电光迸发缠在奴良滑瓢身上,他痛喊出声,绝望如濒死的野兽。

    那哀嚎撕心裂肺,千绘京的心被狠狠扎了一针,她快步走向阴阳助,问:“天皇让你这么做的?”

    阴阳助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态度恭敬了许多:“是的,神子大人。”

    “知不知道这样做他会死!”

    “死了就证明他不是万恶之源了。”

    千绘京拧起眉头,这才明白过来当初那句“待祗园祭后再做处置”是做给世人看的,皇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暗地里早就下了要将奴良滑瓢折磨致死的命令!

    “立刻住手。”

    她如此说道,但没有一个人理睬,阴阳师把更多的灵力灌入结界中,滑头鬼被雷符折磨得嗓子干哑,再喊不出痛来,只能浑身是伤地趴在地上,手臂因雷电未还消还在一下地一下地抽搐。

    鲜血溅到结界壁,有名阴阳师顿时皱眉,过度的厌恶令他不由自主地咬紧了后槽牙,加大雷电之力,活生生将那鲜血烧成了灰烬。

    “为什么”

    千绘京隐隐听到奴良滑瓢在说话。

    “我做错了什么”

    那个潇洒风流的滑头鬼,俊朗无双的奴良组总大将,此时此刻却沦为阶下囚,鲜血流入黯淡无光的眼睛,仿佛一潭死水,狼狈得让人心碎。

    生不如死。

    千绘京紧握拳头,忽然转身正对阴阳助,眼神早已结冰:“什么时候处决他?”

    “这”阴阳助听说过神子的实力,如今被这眼神一吓也不敢再有隐瞒,反正神子来这里应该是有陛下允许的,“祗园祭的最后一天。”

    刚好是神子在高台之上起舞的时间。

    千绘京冷笑一声,果断离去。

    “我等着。”

第114章 haper 114() 
千绘京是神子;独立于世界之外,普通的律法摁在她身上根本不管用;她铁了心要保奴良滑瓢,但贵族们谁不想安安逸逸地过好日子;世人认定在祗园祭上出现的是万恶之源;那奴良滑瓢就一定是。

    黑与白的中间隔着一条灰色地带;而奴良滑瓢正处于其中。

    如今的朱雀天皇只有九岁;国家大事都掌握在藤原忠平手里;这么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想跟他硬碰硬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千绘京摇下骰子,根据点数开始走棋;她注视着那枚棕色棋子,落子后看向幼鹤:“到你了。”

    幼鹤是第一次玩双陆;连规则都没弄懂,只能凭感觉下;期间被千绘京纠正了几次;倒是勉强能玩。

    “波,我把你的棋子吃掉了!”

    千绘京摇头:“你得先走复活区的白子。”

    “啊”幼鹤苦着脸重新掷骰子,骰子左右转动;最终呈现出相同的点数;他顿时绽开笑容,“好幸运;我能走四次!”

    小孩子就是容易满足。千绘京也不知道自己这叫不叫做苦中作乐;等幼鹤的棋走完后;她算了下派点,拿过骰子随手一掷,瞳孔映出那快速旋过的骰子面,眼神逐渐深邃如渊

    祗园祭的最后一天,神子准时出现在了祭坛之上。

    百姓欢呼,沸沸扬扬,见状,负责外围看守的某名检非违使对侍仆说:“告诉藤原大人,一切顺利。”

    那名侍仆领了口信,马不停蹄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今日的天气并不炎热,如一池的镜湖,无风无浪,这本该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日子,很多人都不知道远离神泉苑的某处地方有场血腥仪式即将上演。

    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高台上盛放着长距坠落绞刑的必备工具,被丢在那里的,正是奄奄一息的奴良滑瓢。

    阴阳师剥夺了他反抗的机会,侵占了他辩驳的权利,只留下了一条死路。

    不走,他们就逼他走。

    藤原忠平坐在临时搭建的尊贵楼阁上,向刑部丞确认:“神子没起疑心?”

    “现在起也晚了,”后者回答,“此处距离神泉苑最远,就算她派神使来也赶不及。”

    藤原满意地点头,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那一瞬间,奴良滑瓢的惨叫声猛地响起,他本就命悬一线,施咒的四位阴阳师更是要把他活活烧成焦炭,那张尚显稚嫩的英俊面容扭曲诡异,十指血肉模糊,指甲断裂,连爬起来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身体浮空,被雷电劈打,雷光无休止地四射交加,百米之外都能看见光亮。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叫喊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可他们都像听不见一样,面容淡漠,只有不断施力的双手越绷越紧,仿佛是在叫嚣着让他赶快去死。

    公开处刑是对皇族的交代,亦是对天下人的交代!

    藤原优哉游哉地拿起桌上的茶杯,闻着血腥味和茶香,他倒也真喝得下去。

    突然一阵马踏嘶鸣声传来,他手一顿,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

    刑部丞也没料到会突生异变,连忙叫守卫去看究竟是从哪儿传来的马叫声,可下一秒就有了答案——刑场旁边不知从哪儿冒出了马群,那马群如弓箭般连续射出,前蹄高跃,冲劲十足,势不可挡。

    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保护大人!!!”

    守卫们赶紧手持兵器把楼阁围的水泄不通,剩下一部分全下了刑场阻挡马群,可马群哪儿是人力能抵挡住的,不出一会儿已有守卫被踩在马蹄下,哀嚎不断。

    “不许后退!”领头人抽出长刀,勃然大怒,“把这群畜生全给我杀了!”

    守卫就等着这句话,纷纷把刀刃对准马头,蓄力朝下挥砍,可刀身突然被其他东西打偏,“啪嗒”一声落在了地面,被马蹄踏得变了形。

    马群即将涌入刑场,十几名守卫惊恐无措,正想逃跑,却忽然发现那些马卯足了劲要冲过来,可怎么都没办法前进半步,只剩烟尘翻滚,嘶鸣震耳。

    领头人愣了愣,见眼前隐约出现了一道半透明空气墙,他咽下唾沫,有些后怕地看向高台上的阴阳师:“大人,为何要阻挡守卫杀马!”

    这番质问中愤怒意味十足,那名阴阳师却面不改色:“祗园祭是驱邪祈福的神圣祭祀,见不得血,更何况马群已经挡下,万恶之源已死,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果然,四方结界早就被撤了下来,躺在中央的是浑身布满焦块,冒着刺鼻白烟的滑头鬼,他身下血迹斑驳,将木板浸成了深色。

    阴阳师转身面向楼阁方向,毕恭毕敬地对守卫身后的藤原说:“太政大人可还满意?”

    藤原微微蹙眉,手中茶杯轻晃:“不满意。”

    他平稳而低沉的声音让在场之人身形一滞。

    随后,众人就看见他从桌上拿起了一把短刀,取掉刀鞘后丢到刑场高台上:“我要亲眼看见他的心脏被捅穿!”

    短刀被大力丢下,打了几个圈才停在阴阳师脚边,阴阳师沉默片刻,捡起短刀,然后蹲下身,狠狠把那轻薄锋利的刀刃插入了奴良滑瓢的胸膛,血液飞溅,血珠子散在四周,染红了木屐白袜。

    后者已无生还可能。

    “可以了,”藤原站起身,把刀鞘丢在一边,“去神泉苑,说不定还可以看见神子的祈福舞,沾沾福气。”

    太政大人至高无上,处理烂摊子的事情自然落不到他头上,这可苦了留下来的守卫,他们面面相觑,仍谁都不敢去动那具血糊糊的肮脏尸体,怕染上疾病灾厄,见状,那名给了奴良滑瓢最后一击的阴阳师说:“我来吧。”

    简直不能再好了。

    领头人正愁着,听到这么一句嘴角直接咧到了耳后根:“有劳有劳。”

    说完就让手下的人牵马去了,半点没闲着。

    阴阳师观察四周,发现已经没人注意他后才把奴良滑瓢的尸体抱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刑场后方。

    阴暗无光的巷子里,有人在等他。

    “波!”幼鹤手里还拿着刚扎完马屁股的针,“计划还顺利吧!”

    千绘京点头,解除变身术,随后把奴良滑瓢放到地上,接过幼鹤递来的医疗用品处理起伤口。

    她下刀时用的力气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重,吓人,却不致命,而且藤原忠平身处的位置高,她借助视野盲点让刀尖偏离了要害,这样才能保住奴良滑瓢的性命。

    只是刚才为了逼真,配合其他阴阳师释放灵力结界的时候没有半点手软,也不知道滑头鬼扛没扛过去。

    掌中的淡绿色查克拉清爽而温柔,注入伤口中重新连接起细胞组织和经络,可千绘京到底不是医疗忍者,配合布条伤药只能勉强治个大概,她看了一眼躺在巷子深处被打晕的原阴阳师,对幼鹤说:“先回神社再想办法。”

    幼鹤“嗯”了一声,连忙去牵牛车。

    居民还沉浸在祗园祭结束,世界终将迎来太平的喜悦中,街道上欢笑不断,氛围融洽。

    回到八坂神社后,千绘京刚打开障子就被扔了一脸木简,她往后退一步,轻松接住那木简:“火气真大。”

    “你来一个试试!”迪达拉气得脸都青了,“让我扮成女人去跳舞,你脑子有病啊,嗯!”

    而且光用变身术还不够,为了灵力与祭坛完美契合还必须穿沾有千绘京气息的巫女服以及戴金冠,他能气疯!

    闻言,幼鹤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金发及腰服饰华丽的美人,由衷赞叹道:“好漂亮。”

    迪达拉青筋暴起,双手捏住幼鹤的脸往两边扯,唾沫星子乱飞:“漂个屁亮!”

    事情是这样的,千绘京看穿了藤原忠平的计谋,后者故意在祗园祭的第一天对民众说会在结束后再处置奴良滑瓢,其实这句话只是说给千绘京一人听的而已,目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专心祈舞,谁知她竟然会在祗园祭举行期间去地牢探望奴良滑瓢,这件事虽然在意料之外,但藤原明白就算她去了也没用,除非处在信任危机边缘的神子能丢下最后一舞去救奴良滑瓢,弃所有平安京人民于不顾,这样定会遭到天罚。

    藤原猜对了,千绘京知道孰轻孰重,所以才出现在了神泉苑而没有赶往刑场,可他万万没想到在神泉苑跳舞的竟然会是一个男人。

    千绘京花两天两夜的时间让迪达拉学会了基本舞步,并冒充神子在祭坛之上翩翩起舞不过凭他那身姿也算不上翩翩,一抬手一转身充满了阳刚之气,外行人也没察觉出不对劲,阳刚好啊,够爷们儿,能辟邪!

    至于送他前来的巫女和阴阳师都被藤原派到刑场附近去了,以防千绘京来抢人,这倒更方便他们实施计划。

    千绘京提前劫下阴阳师,并利用变身术代替他去布置结界,期间又让幼鹤去源博雅那儿借了马匹扰乱行刑,她则趁机祭出写轮眼让在场阴阳师产生幻觉,遮掩她的小动作,环环相扣下来才有了最后的成功。

    赢得神不知鬼不觉。

    她担心会出篓子,所以没使用一遭受攻击就消失的分/身术,当然,让迪达拉去跳舞是有条件的。

    少年一把扯掉金冠丢到地上,手一伸,大爷似的:“拿来。”

    千绘京把贺茂忠行的符纸递过去,迪达拉刚拿起来就迅速撕碎,然后抛到天上,符纸雪花般落下:“终于自由了,嗯!”

    贺茂忠行的符纸能让他随时在人与鸟之间转换形态,既然千绘京那里的存货被撕掉,那他身上这张就是唯一的正品,以后是人是鸟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怎一爽字了得。

    “对了,”他忽然想起件事,“奴良滑瓢死了没,嗯?”

    千绘京侧过身,示意对方看墙角的麻袋,滑头鬼的上半身露出麻袋,被电成焦炭的皮肤和血迹让人触目惊心:“和死差不多。”

    “我丢脸扮女人结果你只抢回一具尸体?!”

    “再不救治就真成尸体了。”

    千绘京打开橱柜,从最底层抽出一个铜箱子,正是山炉稻田下的妖箱,她前天出内里后从贺茂忠行那儿取回来的。

第115章 haper 115() 
祗园祭结束后的第十天;藤原忠平在宅邸中收到一纸报告,说是东山区那边新建了一座名为八坂食寮的建筑,气势恢宏;雕刻精美,人流如织;比东西两市还热闹。

    “什么时候的事?”他疑惑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恼怒,“民部省批准了?”

    报信人尴尬回应:“不这是神子允许的。”

    “神子?”

    藤原的脑海里浮现出在祭坛之上随着铃声慢步疾转的身影,指腹无意识地抚摸着纸张边角,片刻后放下,起身说道:“去看看。”

    八坂食寮并不是为普通百姓开设的食寮,而是以式神为主营对象,欢迎各位妖怪的光临。

    藤原顶着烈日炎炎来到目标地点,牛车在守卫的疏通下顺利进入了人群;他撩开竹帘,见八坂神社旁边围满了各式各样的妖怪,这才知道原本该是废弃民宅的地方被建成了一栋华丽的高楼,雕梁画柱,着色之大胆远远超乎想象。

    只见式神们排成长队依次进入楼中,藤原觉得稀罕;在守卫的搀扶下下了牛车;不过他没有排队;直接从大门另一侧绕过去;打算直接进入;这时一记石锤砸落;“轰”地一声阻断了他的行为。

    山童扬了扬手中重达百斤的石锤,跟拎小孩儿玩具似的:“记得排队啊,大叔!”

    守卫当即喝道:“大胆!”

    刚吼完就发现所有的式神都看了过来,被一大群武力值逆天的妖怪盯着,他脊背发寒,立刻住了嘴,藤原布满皱纹的脸也呈现菜色,半晌才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去排队。”

    这一排就是半个时辰。

    好不容易走到店门口,藤原忽然发现旁边有只小白鸟栖在木架子上,据说能做各种算术题,相当于揽客吉祥物,他还没见过会算术的鸟,拿起笔就要出题,却被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

    “不好意思,这家店只供应式神的食物,”幼鹤笑着说道,“辛苦大人排队了,请回吧。”

    藤原眉头一皱,笔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索性看向幼鹤:“这是谁立下的规矩?”

    他权倾朝野,任谁都不敢对自己说个不字。

    幼鹤早已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指了指楼上,后者立刻退出队列,仰头一望——

    千绘京正侧躺在二楼屋檐上,单手支腮,以一种颇为悠闲的姿势晒着太阳,既不行礼也不打招呼。

    天气本就闷热,刚才又陪这群妖怪排了那么长时间的队,藤原被金钱和权力滋养的自尊心倍受摧残,如今更是没有半点好气:“神子大人,新建房舍这件事为何不事先向民部省申请?”

    千绘京闭着眼,慢悠悠地开口道:“八坂神社是太政大人当初亲自划分的半自治区域,这食寮原本就属于八坂神社的地界,太政大人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藤原被哽住了,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想说什么,他仰着酸痛的脖子,脸上笑容牵强:“不知神子大人介不介意先向民部省递交一份文书,毕竟事关”

    “介意。”

    身为高高在上的太政大臣,藤原忠平哪儿受过这种气,心里怒火直冒碍于千绘京的身份却只能干忍着。

    不知这神子施了什么法术,所有的式神听见对话后都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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