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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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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碎发,千绘京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真是孽缘,”她脑袋一歪,转瞬间又躲过了一招,“早上才被你恶心得快吐出来,现在居然还要跟你正面交手。”

    在她对面不断进攻的,竟赫然是刚来异世界时遇见的女怪物!

    山谷幽林中的血腥惨景,想忘都忘不了。

    女人像是没听懂千绘京的话,始终驼着背,瘦成干柴的手臂看似无力地垂在地上,而那双被遮在额发下的眼睛,正闪烁着异常亢奋的亮光。

    她咧开嘴,一声狼嚎从中传出,狂躁而凄厉。

    女怪物的手上留着很长的指甲,指甲原是脆弱易断的东西,长在她的指头上却堪比尖刀。

    所以当这十把尖刀刺穿了培养皿时,千绘京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培养皿已轰然炸开,粉碎的玻璃漫天飞起,囊括了所有的视野。

    夹杂着玻璃碴的药水如冰雹般砸下来,千绘京用手臂挡住脸,碴子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划出了数不清的细小血痕,衣服也被淋湿大半。

    “啧麻烦。”

    她们都是属于以速攻取胜的类型,单凭速度的话千绘京倒是有信心,可事情难就难在女怪物的身手太过迅猛矫健,快得已不像是个人,而像是靠本能发动攻击的野兽。

    要对战速度与力量兼备的野兽,实在很棘手。

    既然如此

    千绘京丢掉手里剑,在不断闪避的同时结起印来。

    忍术对于野兽而言可能并不奏效,它们通常能提前嗅到危险的气味,及时躲开,千绘京知道,这种时候只能施展幻术。

    岂料印刚结到一半,突然,一股青烟从废墟里急速喷出,烟雾喷出来的刹那,女怪物脸上的诡笑和疯狂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哀嚎一声,高仰起头,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十根尖长的指甲也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

    血液流淌,她却毫无知觉。

    因为她已经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好!

    千绘京心下一惊,连忙捂住鼻子往后跳出几步,想钻入密道里避险,可烟雾弥漫得实在太快,远比野兽的攻击要快,她没办法用蛮力打开机械闸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间里充满青色毒烟。

    忍者在加入暗部之前都会参加一段时间的抗毒训练,千绘京虽然不是百毒不侵,却也懂得一些避免吸入过多毒烟的技巧,因此,当男人走进这间屋子时,她还比较清醒。

    但她没有站起来。

    满是尸体的监狱,数不尽的人体培养皿,被关在密室里的怪物毫无疑问,她的兴致已经被勾起来了。

    反正找不到出口,与其像只无头苍蝇在这儿乱转,还不如以退为进。

    啪嗒,啪嗒。

    鞋子踩在水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来者是一个体格健实,正值壮年的男人。

    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脚步停顿了一会儿后才继续朝千绘京走来。

    “这可是能足足毒晕一头大象的剂量,你居然过了这么久才晕倒,”男人的嗓音沉稳而温和,说出口的话却是残忍如刀锋,“也罢,至少可以让你晚一点再死了。”

    千绘京尽量使自己的呼吸微弱平稳,放松全身,任男人摆布。

    男人将她横抱起来,在墙壁上的某处摁了一下,另一道闸门逐渐脱离隐形状态,呈现在两人面前。

    进入闸门后,温度稍微上升了些许。

    与刚才的寂静不同,这里充斥着烧瓶碰撞和敲击键盘的噪音,并且还能听见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空气中混合着各式各样的药物气味,虽然刺鼻,但总比尸臭要好得多。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一个大型实验室。

    男人依然抱着千绘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组长,”一名女子忽然迎上前,说道,“c组的血清化验报告出来了,现在要汇总吗?”

    男人沉默了两秒,仿佛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组长?”

    “我让你当我副手,不是让你来给我提问题。”

    “可是”

    “看来你不适合这份工作,”男人的语气居然带上了一丝笑意,“让恰卡过来。”

    千绘京静静地听着,仍不忘控制好呼吸频率。

    过了半分钟左右,另一名女子的声音在嘈杂中响起:“组长。”

    听上去,年龄好像比刚才那位大点。

    见到她,男人毫不迟疑地说道:“你去接手柏亚娜的工作。”

    “是,”恰卡的回答干净利落,“我会将她安排去c组后勤部的。”

    男人笑了:“你倒是机灵。”

    “这里不需要蠢笨的人。”

    末了,恰卡的视线转移到了千绘京身上:“组长,这是新的实验体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长期观察对象的话”恰卡稍加思索,道,“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准备一间干净的屋子。”

    还好,不是扔进牢房。

    千绘京正庆幸着,指尖突然一疼——有人在用针扎她!

    她的眼皮条件反射地跳动了一下,呼吸也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不过也仅仅只有一瞬间罢了。

    “看来是真晕了,”恰卡抽出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从千绘京指尖冒出来的血珠,“我马上叫人把她抬走。”

    谁知她刚伸出手,男人便打断道:“不用了。”

    他的语气有些强硬,恰卡怔了怔,将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半晌,才道:“是,组长。”

    千绘京忍住想砍下两人脑袋的冲动,重新调整好呼吸,静静地躺在男人怀里。

    指尖上的痛感愈发严重,她只能尽力忍着,连眉头不曾皱一下。

    可这种忍耐并没有保持多久。

    千绘京感觉自己被平放在了一张桌子上,那个男人则在旁边翻找东西,过了一会儿,他竟走到千绘京身边,摸上了她的脸。

    “哎呀,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他如此感叹着,话语中却暗含戏谑,“怎么会从那么肮脏的密道里钻出来呢,是迷路了吗?”

    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千绘京的脸颊慢慢滑过,他的动作很温柔,很认真,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要来的话通知我一声就行了,对于你这样可爱的客人,我一定会笑脸相迎。”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抚摸着,似乎是想让这唇瓣记住他的温度。

    男人勾起嘴角,为了更清楚地观察千绘京的面容,他索性抬起一条腿,压在桌子上,将后者困在了用他的身体构造成的包围圈中。

    他捏住她的下颚,眸光幽深。

    千绘京毫无所动,灯光下,缠在她眼部周围的绷带白得刺目,白得碍眼。

    “呵”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右手离开了千绘京的下颚,转而探向她的脑后

    “你找死。”

    清冽的女音掺杂着再也明显不过的愠怒,闻言,男人停止了不规矩的抚弄,但他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半分诧异,笑意反而更浓厚了。

    近距离地审视着男人的表情,千绘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一件事,冷冷道:“你早就知道我没中毒?”

    对方不紧不慢地摇头,回答说:“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他笑得虽然温和,但总能让人产生一种想一拳揍扁他鼻子的欲望。

    千绘京也不例外,可她迟迟没有动手。

    “是不是没办法动了?”男人站起身来,含笑的双眸中透露着一丝阴沉,“我这人有个优点,不管做什么都喜欢往前走一步,你伪装得太好,连呼吸都跟中毒后的频率一模一样,但我依然选择让恰卡往你的手上扎一针,有备无患。”

    “而且为了防止有人是天生的抗毒体质,我还把针上的毒换成了麻醉剂。”

    话刚说完,男人便拿出一个塑料喷瓶,往千绘京的方向喷了一下。

    千绘京的脸色骤然改变,但是麻醉剂已经通过指尖扩散到了全身,她只能僵硬地躺着,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狠狠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当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她已想好了一百种折磨他的方式。

    就算只剩下尸体,她也会将这一百种酷刑执行到最后。

    男人用的迷药纯度很高,但用量极少,他实在是一个精明的人,知道没有中毒的千绘京体质异于常人,所以特地控制了迷药的用量,让后者能在他计划好的时间内醒过来。

    千绘京睁开眼时,头还有些晕。

    她从毛毯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睡在一所干净整洁的小房间里。

    一张床,一盏灯,一面桌子和一个靠背板凳。

    桌子上还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美味菜肴。

    就在千绘京想要好好打量一番的时候,后面猛地传来了一阵狼嚎,她转过头去,见到的却不是狼。

    那只阴魂不散的女怪物正拼命挠着铁栅栏,扭曲狰狞的脸比狼还可怕。

    她不是被毒死了么?

    千绘京提高警惕,右脚稍稍退后一步,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

    这间屋子只有三面墙,剩下的一面是铁栅栏,就跟所有的监狱一样,只不过更整齐更卫生而已。

    站在怪物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脸上总带着笑的男人。

    千绘京简直想直接冲上去,把他的脸砸个稀烂。

    “别吵着我们的客人。”

    男人摸了摸女怪物的头发,女怪物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只是喉咙里仍在发着“咕噜咕噜”的怪声。

第9章 haper 9() 
这屋子不仅干净,而且还透着几分清雅,碎花墙纸代替了冰冷的铁墙,脚下还十分贴心地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圆木桌上的白掌似乎是新培植出来的,露水还未滴落,在灯光的映射下散发着玉一般的光亮。

    最诱惑人的,还是放在白掌周围的精致菜肴。

    千绘京坐在靠椅上,她明明知道这些菜没有毒,自己也到了该补充体力的时候,却没胃口吃。

    无论是谁,如果有个人在你就餐时一直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瞪着你,还时不时地发出一些怪声,哪怕食物是天底下最好的厨子做出来的,你也吃不下。

    男人已经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那只怪物。

    女怪物瞪了很久,久到连眼珠子都瞪算了,但仍没有进来,因为男人在临走前对她说了句话。

    ‘安分点,berserker。’

    所以她才能冷静到现在。

    或许这算不上冷静,但以她的理智程度来讲,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了。

    千绘京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拿起筷子往嘴里塞了块牛肉,努力忽略掉怪物的存在。

    这顿饭吃得很艰难,等她放下碗筷时,已是四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工作人员摁下门边的按钮,铁栅栏立刻往两边折叠,他走进来,把残羹剩饭和碗碟都倒在一个大盆里,动作僵硬,面无表情,就像是块只能行走不能说话的木头。

    千绘京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又将视线移到了外面——女怪物正死死地盯着这边,牙齿磨得吱嘎作响。

    “你想让我犯错,好进来攻击我是吗?”她托起下颚,挑着眉说道,“不过我还不打算给你这个机会,刚吃完饭,得注意休息。”

    这番话惹恼了berserker,她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恶狼一样,弓起身体,手背青筋暴起,被额发遮盖住的双眸迸射出渗人的凶光。

    千绘京又想起了那位被撕成碎片的不知名的少年,刚咽下肚的食物,已在胃里渐渐翻滚起来

    她大概是需要很久才能忘记那恶心的一幕了。

    “不可以,berserker,”工作人员忽然说道,“你会毁了实验室的。”

    他的嗓音干哑如枯柴,毫无半点威慑力。

    末了,他又补充道:“组长会生气。”

    berserker的怒火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工作人员这才放心离开。

    当铁栅栏合上的那一刻,千绘京再次开口,对着满脸怨气的berserker说道:“你很害怕那个男人?”

    后者呲了呲牙,似乎是想冲进去和千绘京继续打没打完的架,可不知为何又逐渐安静了下来,独自匍匐在角落里,不再看千绘京。

    一个人若是不想和自己厌恶的人打交道,除了杀死她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她,不去看她,把她当成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怪物也一样。

    但千绘京此时已经吃饱喝足,食物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正是想找人出口恶气的时候。

    她这一生,可从没被这么愚弄过。

    “你叫berserker对吧,”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面对女怪物的背影说道,“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宇智波千绘京。”

    “呼,呼”

    berserker喘着粗气,仿佛是在用野兽的方式表达不屑。

    “你是被那个名叫‘组长’的男人制造出来的怪物?”

    “呼”

    “他把我关起来,应该是看中了我的潜质,你猜,他会不会把对你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然后让我成为最优秀的作品?”

    berserker转过头来,脸上又露出了杀意十足的表情。

    “听上去好像挺不错的,”千绘京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反正你不会说话,战斗方式也很粗鲁,组长一定不会喜欢的吧,而我就不一样了,无论是实力还是外貌,样样都比你强。”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地面猛地一颤,berserker已扑到铁栅栏上,愤怒得几乎要把獠牙咬碎。

    她的脸狰狞无比,千绘京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继续说着,往烈火里又加了一堆柴:“就算你恐吓我,也改变不了我比你强的事实。”

    烈火点燃了引线,berserker的理智也随着爆炸消失殆尽。

    只见她跳到墙边,朝着开门按钮猛捶一拳,继而刹住脚步,以极快的速度反冲回去,眨眼间便闪到了千绘京面前——

    两道残影乍合即分,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

    她侧头,发现千绘京正站在屋外,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那是一种充满讽刺意味的微笑。

    “杀,杀——”

    本该凄厉的狼嚎忽然变成了人类能听懂的语言,千绘京不由得惊讶了一下,然后迅速跃身而起,险险躲过berserker的突袭。

    利爪划过的地方,全都留下了极深的撕裂状痕迹。

    很快,房间里到处都遍布着这样的痕迹。

    “咚咚咚”的轰声接连响起,铁墙瞬间被砸出数个窟窿。

    一阵急响迎风破开,千绘京忽然凌空转身,反手一拧,牢牢钳住了berserker的手腕,此时此刻,那锋利的爪尖离她只有半毫米的距离!

    如果出手再晚一点,berserker便可刺穿她的心脏,把她撕成碎片。

    只可惜,差了半毫米。

    “再见。”

    千绘京这次是真的笑了。

    她松开手,berserker却没有继续攻击。

    后者像是被紧紧扼住了喉咙似的,呼吸变得困难,面部骤然扭曲,连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没有中毒,身上也没有伤痕,但就是使不出力气,甚至,连仅剩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现在berserker的眼里,只有悲痛,愤怒,嫉妒。

    三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几近疯狂。

    她跌落到地上,望着天花板怔愣片刻,突然嘶声大呼,用利爪狂抓自己的脸,一张好好的脸,刹那间变成了血糊碎肉,可怕的程度无法用语言形容。

    千绘京稍稍退开一步,避免溅上那些鲜血。

    奈落见之术,会让人看见心中最惧怕的影像,这虽不是她最擅长的幻术,却是使用次数最多的。

    掐准时机,对敌人进行心灵打击,能起到最好的制胜效果。

    正当千绘京准备给berserker最后一击的时候,闸门打开了。

    “我还以为你会看着自己的下属死在我手里,”她的眉宇间满是平静,“要救她就趁现在,免得我改主意。”

    男人的笑容依然温和有礼:“你知道我一直站在外面?”

    “隔着闸门,我本来很难感觉到人的气息。”

    “那为什么会感觉到我的?”

    “因为你太让人讨厌,那股呛鼻子的狐狸气味,我想忘都忘不了。”

    “看来我是真的惹怒你了,”男人望了一眼还在狂吼乱叫的berserker,问道,“你还想闹多久?”

    千绘京解开幻术,berserker一下子安静了不少,但奈落见给她造成的痛苦实在太大,她跪坐在地上,良久才抬起头看向男人。

    男人一贯和善的面容,终于出现了厌恶之色。

    就像是面具突然皲裂了一般。

    berserker原本还算清秀的脸,现已变得血肉模糊,狰狞恐怖,隐约还能见到森森白骨。

    “恰卡!”

    这充满怒气的喊声一出口,等在门外的恰卡便快步跑了进来,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搀起berserker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拽走了。

    berserker居然没有反抗,她任由恰卡拽着,安静得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不敢再做出任何惹家长生气的事情。

    那张再也看不清原本相貌的脸上,有泪水淌过。

    千绘京是施术者,她知道berserker最惧怕的影像是什么,但她不打算说。

    “碍眼的怪物走了,”男人正了正领带,道,“接下来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我们之间确实有好好谈谈的必要。”

    “我想说的可不是让你杀了我这件事。”

    “哦?”千绘京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以为自己还有其他选择?”

    她的忍具包虽然被拿走了,但只要四肢能行动,她就可以一拳打烂这笑面狐狸的脑袋,一雪前耻。

    意料之外的,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恐慌的情绪,他恢复了笑容,摇头道:“杀了我之后,你恐怕就出不去了。”

    千绘京没有说话。

    “我的实验室到处都是机关,而且结构复杂,光是这个房间的密道就有十几条,数百个房间中,密道成千上万,只有我和berserker知道最正确的出口在哪儿。”

    这正是千绘京最担心的一点,男人明显是软硬不吃的类型,而她也不想再去走一遍人体屠宰场。

    半晌,她敛起杀气,却还是散发着一种骇人的压迫气势,问道:“你的确是个聪明人,盖尔森博士。”

    男人的脸色稍有改变:“你认识我?”

    “不认识,”千绘京回答得很干脆,“但在中央大厦的荧幕上听过你的声音。”

    盖尔森沉默片刻:“你并不像个瞎子。”

    “我只是视力很差而已。”

    视力差,所以只能凭声识人。

    “原来如此,”盖尔森的眼眸深邃了些,嗓音也不由自主地沉下几分,“我改主意了。”

    “嗯?”

    “我问你,你是怎么制服berserker的?”

    他在外面看得很清楚,berserker的速度并不亚于千绘京,只要她再前进一分,千绘京一定无处躲闪,可她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他对berserker比对自己还要了解,他知道她绝不是那种会故意放敌人一条生路的类型。

    一头野兽,是不可能产生怜悯之心的。

    他原以为千绘京会闭口不言,谁知后者根本不准备隐瞒:“我是忍者,击退berserker的招式叫做幻术。”

    盖尔森的眼镜上反过一丝光芒:“幻术?”

    “就是给敌人制造幻象。”

    “那的确是一种很可怕的能力,”他顿了顿,问,“你会这么简单地告诉我?”

    千绘京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当然不会。”

    “你有什么条件?”

    “厕所。”

    盖尔森难得愣了一会儿,似乎是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我说,”千绘京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带我去厕所。”

    接着,盖尔森说出了一个与他的温雅形象极不符合的词汇:“撒尿?”

    千绘京点头。

    “你可以在这儿撒。”

    “你怎么不在这儿撒。”

    两人对视良久,久得连空气都快凝固了,盖尔森总算肯松口,无奈笑道:“好,我带你去。”

    但他也有个条件。

    盖尔森是名誉世界的科学家,他总能研究出一些比别人更好的东西,为民众提供新一代的技术产品。

    不过千绘京并不喜欢。

    因为盖尔森最新研制出来的产品是一副智能手铐,这副手铐正戴在她的手腕上。

    “别冷着脸嘛,”那位誉满世界的科学家笑得像只狐狸,“我这是为了防止你把我打成重伤。”

    千绘京站在厕所门口,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警告意味:“我不用手也能把你打成重伤。”

    “有时候给别人一条生路也是给自己一条退路,我要是真想封住你的四肢,你一定会立刻杀死我。”

    氛围陷入沉默。

    过了好半天,千绘京才将这份沉默打破,缓缓道:“希望你能活得更久一些。”

    很少有人听懂她的话,但盖尔森懂了,不仅懂了,还颇有感触:“啊,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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