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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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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主公,我一定会给你带来完全胜利的。’
一抹满含自嘲意味的笑容在他嘴角浮起。
千钧一发之际,溯行军忽然停止了挥刀的动作,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仿佛僵住了一般,鹤丸怔愣两秒,目光下移,发现对方的腹部不知从何时起冒出了一把短刀,鲜血流淌,在地上形成骇人的图案。
“闪开!”
听到这话,鹤丸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躲去,只一瞬间,企图偷袭的溯行军的头颅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千绘京任由血液溅上自己的脸,随后旋身,残影在数十名溯行军中间穿梭掠过,当脚尖落地的刹那,固定马尾的束带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刚才经过的地方全被喷涌而出的鲜血覆盖,红色的雨落在茵茵绿地之上,格外显眼。
见状,鹤丸从地上爬起来,眸中的惊讶显而易见。
人类居然会拥有这么强悍的实力,实在是令他难以置信。
看似轻巧无力的刀法却足以割断骨头削烂内脏,并且速度快得无法用肉眼捕捉
“啊啦,主公的吓人方式还真特别”
鹤丸有气无力地跌坐在树下,紧绷的神经顿时松缓不少。
虽然得到了支援,但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来讲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千绘京侧过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直接奔往反方向,继而纵身一跃,手里剑纷纷没入了溯行军的颈脖。
她微抬眼眸,见悬崖对面还有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于是几个跳跃从吊桥草绳上踩过去,矮身蓄力,一个突刺贯穿了那漏网之鱼的胸膛。
“是主公吗”乱藤四郎跪坐在原地,脸上的错愕慢慢变成了惊喜,“太,太帅了!”
鹤丸走到悬崖边,把乱和五虎退从地上拎起来。
忍者的进攻方式以暗杀为主,对速度的要求是一等一的高,千绘京无疑已经达到了一流水平,时间溯行军在捕捉到她的气息之前就会被杀,哪儿还有反击的机会。
当千绘京抱着昏厥的今剑回来时,乱立刻跑到了她面前,忙问:“主公,您有没有受伤?”
“没有,”千绘京回答道,“该走了,清光还在等我们汇合。”
不知为何,乱对她的崇拜感更强烈了。
“抱歉,主公,”鹤丸的语气少了几分玩笑,“这次出阵太失败了。”
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五虎退攥住衣角,细声细气地辩解道:“这件事情不能全怪鹤丸先生,我们也有责任”
千绘京默默地听着,片刻后问:“你认为队长的职责是什么,五虎退?”
被点名的小短刀愣了愣,好半天才回神:“那个带领队员取得胜利?”
“还有确保任务的可完成性,以及对任务途中各种危险的预判,审神者命令队长,队长控制队员,身为任务中枢的他应该随机应变重新组织阵型,用合理的战术取得胜利或带领队员安全撤离。”
五虎退被她的严厉吓得倒退几步,身体也跟着瑟缩了一下:“对不起”
“今晚之前把检讨交给我,”千绘京对鹤丸说道,“如果这孩子没办法修复,你会受到更严重的处罚。”
昏迷中的今剑似乎是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不安地低吟出声,随后又往千绘京的怀里蹭了蹭,过了许久情绪才稳定下来。
看到这一幕,鹤丸有些愧疚地敛眸:“啊,我知道了。”
回到本丸后,身受重伤的五虎退和今剑都被送去了手入室,由药研进行治疗,这是短刀们与千绘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原本还非常期待的秋田藤四郎赶紧躲到了药研身后。
“怎么了?”后者有些疑惑地问。
面对他的问题,秋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压低嗓音,眼神紧张而无措:“主公看起来好凶”
千绘京将这话听了个真切,但并未在意,她望向药研,说道:“治疗大概需要多久?”
“很难估计,毕竟本丸的土地荒废了这么久,药田的收成都在平均数量之下,而且医疗设备还在维修更新”
他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正当大家都束手无策时,千绘京一声不响地走到乱身边蹲下,手掌平放在他手臂的伤口上,绿光乍现,只过了几秒,那些细碎的伤痕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竟然恢复了!”鲶尾藤四郎跑上前,抓着乱的手臂左瞧右瞧,“主公,这是你的超能力吗?!”
短刀们全都围了过来,满脸的不敢相信。
三日月缓步走近,悠悠然开口道:“非常神奇的能力呢,主公。”
“只是最基础的掌仙术罢了。”
暗部执行任务时极难得到治疗,所以每个分队都会有懂得一部分掌仙术的队员,没有医疗忍者那么专业,却也不至于因为伤势过重耽误任务进程。
“我只能治疗一些外伤,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药研,”千绘京微微一顿,强调,“不用节省材料。”
药研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千绘京打算去办公室找找有没有跟忍术相关的书籍,可刚到走廊,她就反应过来刀男少了一位。
夜色渐染,将世间万物藏于寂静之中,唯有天际的一方月色与屋内烛光能驱走这份清寥。
鹤丸扯落腰间的腰带,衣裳顿时松散开来,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背部。
那本该是一块光洁白皙的皮肤,现在却布着狰狞血痕。
他将上衣完全脱掉,然后就地坐下,开始缠绷带。
“嘶真痛啊。”
本丸付丧神不多,负责医治的人又只有药研一个,如果他去手入室,前者的注意力一定会被分散,这样的话今剑就得不到最好的照顾了。
话虽如此,但鹤丸实在是做不到背对着镜子把伤口无一遗漏地包扎起来,他每缠一次就得往后面望一眼,确定包裹住了血痕后才接着缠下一圈。
血液逐渐染红纯白色的内番服,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淡淡腥香。
这时,鹤丸耳边传来了几不可闻的推门声。
“来得正好,”他像是找到救星一样,连忙说道,“快帮我缠一下绷带,我脖子都快扭断了!”
来者似乎停顿了两秒,随后拿起绷带,帮鹤丸治疗伤口。
“今天的任务很凶险啊,差点就被时间溯行军给杀了,”有人帮忙,鹤丸瞬间觉得轻松不少,连说话的语气也活跃了些许,“嘛,第一次出阵就这么刺激,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吧。”
“不过可不能每次都弄成这幅样子,啊啊光是想想就会痛到浑身打颤呢。”
“哈,如果每次出阵都失败,我大概真的会被脾气不好的主公折断吧,明明是女孩子,主公周身的气场简直让人难以接近,和我想象中的温柔优雅相差甚远——对了,你对主公的印象怎么样?”
本就安静的房间彻底变为死寂,墙壁上烛影摇晃,平添了几分诡异。
“别不好意思啦,反正主公不在这里,就算你说她长着一张要吃人的脸也无所谓。”
良久得不到回应,鹤丸无奈一笑,想转过头去跟这位兄台面对面交流一下感情,谁知刚抬眸,余光便瞅见了一抹清丽的身影。
以及那张如雕像一般毫无表情的脸。
看着镜子中的千绘京,鹤丸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房间里的寒气超重了。
“主公啊”他干笑着说道,“刚才我开玩笑的。”
千绘京将整碗药膏都倒扣在鹤丸的背上,突如其来的清凉感太过浓烈,鹤丸一个激灵,差点嚎出来。
“痛痛痛痛痛——”
听着对方压拼命抑着的哀叫,千绘京手下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她用涂药棒抹匀药膏,仔细涂着那些骇人的血痕。
鹤丸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能默默受着,眼角有些微微泛红。
涂药棒是小型的,很短,在涂抹的过程中千绘京的手指常会落到鹤丸背上,就像是指尖在上面游走着,像极了抚摸。
感受到除疼痛以外的酥麻感,鹤丸不太自在地动了动,嗓音略带一丝沙哑:“主公,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
“你是不是”他迟疑半晌,“讨厌我啊?”
千绘京反问:“你疑惑的根源是什么?”
“比如每位付丧神到来时你都会去摸他们的脸,借此辨认清楚每个人的长相,但我被赐予人形时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发动攻击,之后也没有提起触摸的事,嗯这么说会显得我很小气吧?”
“那并不是辨认长相的方式,”千绘京平静依旧,“我会根据别人被触摸时的反应判断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当时没有触摸你,不过后来已经通过你的语言和行为大致了解了一些,自然没有重复判断的必要。”
第124章 haper 124()
他们在最纯粹的年纪遇见了最纯粹的彼此;越美好;就越容易心碎。
障子的光芒减弱;两人的岁月静好也慢慢消失在了遥不可及的黑暗里,房间陷入一片混沌;鹤丸垂着头,眸光暗沉。
地板不知从何时变成了一汪海水,他站立的地方无风漾起涟漪;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忽然;脚下传来沙哑的男音:“看清楚了吗;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鹤丸的瞳孔轻微颤动;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这时,海水里的倒影逐渐浮于表面,转化为实体,定眼一看;竟是另一个鹤丸;只是后者黑发红瞳,墨衣如夜;双方对立,一白一黑,仿佛天使的堕落。
他开口;声音充满透骨凉意:“你喜欢她。”
喜欢;无可否认。
“那她呢?”
她有回应过你吗?
每字每句都如针扎般刺痛;鹤丸看向对面的自己;信念不移:“她的依赖就是对我最好的回应。”
“哈哈哈哈哈哈!”黑鹤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狂笑之后扬起眉梢,“她被你关心着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醒醒吧鹤丸国永,少自欺欺人了!”
千绘京是在夜里绽放的王莲,终将以最绚丽的姿态迎接黎明,宇智波鼬陪伴了她无数个春去秋来,给予了她最好的呵护和成长机会,这份羁绊即使是在仇恨的漩涡中也不容忽视,你鹤丸国永哪儿来的自信能与宇智波千绘京走到最后?
黑鹤走向沉默的鹤丸,附耳轻言,似嘲讽似同情:“你不会看不出来吧?她对你百般利用,不过因为你是替身,等她厌倦了连利用都不屑,你还会一如既往地保护她?”
“她在贪婪之岛上与你亲密是为了什么,你难道不懂?对了,在你之前还有个加州清光”
“鹤丸国永,你真他妈可怜。”
话音刚落,他立刻闪到一边,方才站着的地方已掠过一道光影。
“打架吗?”黑鹤冷笑,“我是你的阴暗面,你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为我所有,习惯更是如出一辙,如果我没猜错,接下来是不是横扫?”
刀光果然横向乍现,他迅速跃起,拇指摁在了刀柄上,一推,刀身微露。鹤丸抬头,将黑鹤锁定在视野里,眼神忽凛,手中利刃迅速向敌袭去,太刀刀法的狠厉展现得淋漓尽致,黑鹤有些意外,但很快适应下来,抽刀劈斩,两刃相击,火花迸射,成了这漆黑空间的唯一光亮。
“原来你之前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啊”
黑鹤舔舐嘴唇,力道加重,鹤丸却丝毫不落下风:“他陪她度过春去秋来,我伴她见证斗转星移。”
闻言,黑鹤怔了怔:“什么?”
“刚才的所有问题,这句话便是答案。”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游刃有余,简直是对对手极大的侮辱,黑鹤皱起眉头,暴喝:“别开玩笑了!”
双方不相伯仲,目光交锋之间已过数十招,刀刃铮鸣,气势凛冽逼人,黑鹤没想到刚才那番讽刺激发了鹤丸的斗志,心里暗暗吃力,堪堪避过一记突刺,突然,鹤丸掷出太刀,黑鹤下意识格挡,谁知对方会借太刀的掩护欺身上前,猛然撑地踢出一脚,黑鹤始料未及,挡开太刀的同时被踢中,身体飞出,落下的时候海水荡起密集波纹,久未消散。
鹤丸稳稳地接住太刀,琥珀色眼眸中没有黑鹤想看见的阴霾:“你输了。”
黑鹤啐了一口血,擦干净嘴角,毫不在乎地捡刀站起来:“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蠢材”
说话间,他忽然顿住。
“发现了?”
黑鹤睁大双眼,怒吼一声:“你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身体仿佛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这幻境是你造的,自然也得由你解开,”鹤丸收刀入鞘,知道胜负已分,“只要解开,你就会明白。”
黑鹤怒不可遏,但现下除了解开幻境没有其他的办法,于是忍住青筋暴跳,默念术语,黑暗化为粉末消失,还原了房间景象。
这一瞬间,黑鹤发现自己身处于无数红线之中,恰好是他原本用来对付鹤丸的陷阱。
仔细想想,鹤丸的攻击虽然看起来缭乱,实际上却呈一条直线,完全就是逼他进入这个房间,好用红线牵制他的行动,以最快的方式结束战斗。
“同伴还在等我,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鹤丸走上前,把黑鹤的刀夺过来,“我虽然找出红线的排布顺序破解了你的陷阱,但也猜得出来这陷阱并没有那么简单,我观察过,这线的颜色比普通红色深得多,所以并未触碰,根据你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涂了能麻痹神经的毒素。”
“我的刀里有主人的灵力,杀你无异于玷污,只好借你的武器一用了。”
说罢,他将刀尖对准黑鹤的心脏位置,红线交织之下的墨衣与浴血的乌鸦很是相似。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内心的阴影了吗,鹤丸国永!”黑鹤垂死挣扎,狞笑着嘶吼出声,“宇智波千绘京的灵力越来越污浊,与她相处最久的你恐怕也察觉到了自己体内有不安分的因素,你这么着急除掉我,是不是害怕成为第二个加州——”
温热的血液飙出,让他的脸定格在最扭曲的那一刻。
“我说过了,”鹤丸神色沉冷,如覆寒霜,“我赶时间。”
他扔掉漆黑的太刀,刀身落地的同时四周幻境开始瓦解,留下来的只有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古宅。
不,或许还没完。
他在这森冷的氛围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很模糊,很浑浊,但他知道这是属于千绘京的灵力。
如果主公以前也来过这里,她会看见什么?
鹤丸垂眸沉思,随后看向映出千绘京和鼬孩童时期的墙壁,那份亲昵历历在目。
黑鹤的讥讽对他而言并非全无作用,至少他是真正感觉到了心脏被碾碎是什么样的滋味,他穷尽一生也无法得到的东西,恐怕早已被宇智波鼬舍弃得半点不剩。
他轻笑一声,仿佛是在笑自己的无可奈何,随后推开旁边的障子,开始检查房屋设施。
龙胆纹屏风,壁代,御帐台,镜筥一一查过之后,鹤丸来到了庭院。
这里的毁坏程度要比前院轻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儿去,鹤丸在碎石断树里翻找,手蓦地一顿,表情也出现了变化。
在西北一角的狼藉之下居然有被损坏的人类肢体,鹤丸加快翻找速度,把能移动的重物都搬开,终于清出一片空地,只见空地上全是僧侣的尸首,压烂的压烂,断裂的断裂,凄惨无比。
看来他们都没能破除幻境。
死的人越多越说明情况危急,鹤丸不惊扰死者,他观察片刻,发现有两位僧侣的禅杖指着同一个方向,于是顺着指向走过去,扒开落叶乔木,找到了隐藏极深的一块巨石,那巨石刻着繁复法印,还在幽幽发光。
运作中的法阵一定是维持某样事物的源头。
鹤丸陡然想起京中巨蟒的死而复生。
如果源头是它,那幻境和尸树的事就能解释得通了,想必他们就是这法印的双重屏障,僧侣知道怎么除妖,解决尸树自然不在话下,可人人心中都有弱点,他们到底还是败给了心魔。
想到这里,他将刀鞘横在眼前,毫不犹豫地拔刀斩向巨石,神色异常坚毅。
孤注一掷!
“刷拉拉”
上万张纸从空中落下,犹如即将捕获猎物的野兽突然绝气了一般,千绘京盯着它们,身体呈防备姿态,胸膛上下起伏,心有余悸。
得,得救了
有了教训,她快速把念聚集在掌中,让两枚风魔手里剑都护在身侧,做好防御工作后才敢迈出第一步。
所有的奇袭都来得太快太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
千绘京蹲下身,用裹着念的双手把淹没到脚踝的纸张检查了一会儿,并未发现异样,只好调转目标去寻土墙上的机关,说不定运气好可以逃离出去。
土墙粗糙简陋,无论怎么探查都只能摸到一手干泥,于是她改用敲击的方式,希望可以找到密室之类的地方,无论是否有危险,都比坐以待毙的好。
她敲击许久,连指关节都蹭破磨红了,还是一无所获,默了默,又敲起地面,从一端到另一端,往返数次后终于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
很轻微,但她可以肯定这块土地下面是空的。
标记好地点,千绘京转身助跑,蹬墙借力,反跃回来,被手指紧紧扣住的风魔手里剑蓦地旋动起来,继而脱离控制,破风声大响,以不可阻挡之势朝地面砍去,霎时间,冲天尘土扬起,土包四面传来剧烈颤抖,地下被活生生劈开了一个大洞!
机不容失,她把横穿两枚手里剑的念线往手臂上飞快缠了几圈,使劲一拽,手里剑分别扎入土墙两侧,念线被扯成了三角形状,千绘京忙沉下重心,随着不断瓦解的土块和画纸一起落了下去?:或搜索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125章 haper 125()
此为防盗章
院子里的狗都沸腾起来了;吠得那叫一个欢快。
就在群众骂得正带劲时,顶楼的窗户忽然被打开;从中传出了一个较为稚嫩清润的声音:“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爸妈已经和好了!”
像是已经点上火的引线被猛地掐灭了一样,炮弹还没发射出去就注定只能被卡在炮膛里,楼下的人憋得慌,但并未再开口;只低声骂了几句就关上窗户,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顶楼里的人却全部清醒着。
今剑轻叹一口气,将窗户合上;谁知刚合到一半就被莫德雷德圈住了脖子;他越想逃;后者的力气就越大,临了,莫德雷德还咧嘴调侃道:“乖儿子;快回屋睡觉去。”
闻言;今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赶紧弯起膝盖,学着千绘京矮身蓄力的样子冲出莫德雷德的桎梏;回到了组织的怀抱。
这时候该回来的都回来了;鹤丸国永,溯行军;实验体;只是少了一个龟甲贞宗和多了一个莫德雷德。
大概是觉得现世太有趣了;莫德雷德又弯起眉眼,冲千绘京打趣道:“媳妇儿晚上好!”
完全没有半点身为入侵者该有的自觉。
千绘京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洞,觉得该把这笔账记在实验体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毕竟人是他带回来的,该负责赔偿的也应该是他。
其他人完全没注意到千绘京的小算盘,都把视线集中在了莫德雷德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戒备,气氛愈演愈烈,再等待一会儿,双方估计又得打起来。
意识到这点后,实验体主动站出来说明了莫德雷德的身份,只是步子不太稳,声音颤抖得厉害:“抱歉,是我没有先跟她说清楚”
莫德雷德回头看向他,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这件事情的过程太复杂,我可能要跟你单独谈一谈,”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千绘京,生怕惹对方不高兴,说出的每个字都包含着讨好的意味,“可,可以吗,千绘京大人?”
大人?
千绘京没有回答他,只望向鹤丸国永,用这个动作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哪怕乐观如鹤丸,也无法彻底忘记几个小时前千绘京对他说过的话,他得承认是自己过了火的恶作剧先激怒了千绘京,千绘京那么说也不过是在报复而已,既然不是真心话就不用太在意
鹤丸扯起嘴角,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模糊了他脸上的真实表情:“洛西让我们带他去后山举行一个叫做降灵仪式的东西,然后他把他脖子上的石头项链放进了召唤阵,念出一段咒语后,saber就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了。”
这句话看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其实包含的有用信息有很多,千绘京稍加梳理,很快便想起了盖尔森提到过的圣杯战争。
所以她问:“盖尔森的实验成功了?”
明明是相当平稳清冽的声音,洛西的心里却泛起了阵阵波澜,他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在实验基地的那无数个漆黑夜晚不,还有那些幽蓝色的培养液。
这两样东西几乎霸占了他的大脑。
对于千绘京,他是感激大于惧怕的,他感激她在丧心病狂的选拔赛里给他指了一条生路,他感激她毫无条件地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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