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旁的树木被阴风吹得沙沙作响,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主公,”清光敛去笑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有些不大对劲。”
“作为市公安局却没有警车和巡逻人员,连鸣笛声都听不见,确实不太对劲。”
不经意间,一道颀长的黑影从树荫下冒了出来,十分突兀,这也使得千绘京不得不朝那边望去,但映入眼帘的不是身材高挑削瘦的警官,而是一个矮个子男人。
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有灯光作为映衬,他的脸部阴暗分明,光是看一眼便能让人联想到站在路边索命的冤魂,可比起冤魂来,他更像是厉鬼。
暴戾的眼神,阴鸷的眸光,还有那充斥全身的骇人煞气,没有哪一处不是在展现着他的残酷本性。
“一伙的?”
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阴冷,千绘京侧头,发现加州清光已经做好了防备姿态,但并未有所行动,很明显是将她的话记在了脑海里。
‘先看看再说。’
遇事不可鲁莽,这是保持镇定的第一步。
千绘京看向那名男人,冷静回答道:“如果你认为是的话。”
公安局的情况极有可能是这人造成的,所以他的目的只有警察,她没有穿警服,也没有佩戴任何与警方相关的荣誉勋章,但她几乎可以保证,不管是否属于警方势力,凡是出现在这片区域的人,男人都会想要杀掉的。
和预想中的差不多,听完她的回答后,男人拿起褶伞,左手食指在伞面上重重划过,晦暗的眼眸掠过一抹寒光:“我讨厌模棱两可的答案。”
就在加州清光准备上前迎击时,另一个爽朗的男音忽然响起:“不行啊,飞坦。”
飞坦并不回头,只阴测测地说道:“理由。”
“团长说过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混乱,”说话间,拥有着娃娃脸的金发青年从树后慢慢走来,语调是跟步子一样的舒缓悠和,“而且这位小姐看上去远比警察要难对付得多了。”
他的语气非常自然,完全不觉得杀害警察是什么不道德的事。
闻言,飞坦瞥了一眼千绘京:“瞎子很难对付吗?”
“喂!”加州清光举起拳头,厉声喝道,“不许对主公无礼!”
“哦?”
飞坦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的怒容,微微上挑的尾音中充满不屑,见状,清光看向千绘京,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思,只要后者点头,他就能立刻挥刀上前,让对面的矮个子男人收回刚才的话。
意料之外的,千绘京没有作出反应。
因为那个金发青年正在接电话,这里很安静,所以他说的每句话都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团长,任务结束了嗯,我明白,我们等会儿就回邻市我已经把观看完录像并且销毁了,嫌疑人的长相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嘴角上扬的弧度加大了几分:“而且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看样子也是来处理录像带的,不过很可惜啊,已经被我们先一步得手了。”
这句话不光是讲给“团长”听的,更是讲给千绘京听的。
飞坦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于是把目光锁定在千绘京身上,意味不明地问道:“你炸毁了盖尔森的实验室?”
“是,也不是。”
“我说过我讨厌模棱两可的答案,你想故意激怒我吗?”
“是。”
如果没有这么明确的回答,飞坦的怒火可能真的会被勾上来,但不知为何,他满心的戏谑和杀意瞬间就消失了一大半。
无趣。
脑海里剩下的只有这个词汇。
他翻转手腕,把褶伞收回了腰间,随后将手插在兜里,径直朝邻市的方向走去。
侠客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不过他早已习惯了飞坦的阴晴不定,所以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在与千绘京错身时压低嗓子,耳语道:“我们会再见面的,宇智波小姐。”
短短几天时间,居然已经查出了她的名字吗?
千绘京的呼吸依然平稳,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可从心底泛起的不悦之感是绝对无法忽视的。
如此看来,那天在山洞前遇见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口中的“团长”。
大概是察觉到了不稳定的气息,清光皱起眉头,想问问刚才的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他当时负责的是接应工作,对千绘京在实验基地里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可还没等他开口,一阵震动就打断了全部思绪。
是手机。
在来罗滨市的路上,千绘京为他们每个人都买了一部手机,方便随时联络。
清光摁下接听键,谁知刚听到第一个字就怔住了,随着通话的持续,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到最后完全拧成一团,陡然提高声调:“你是谁?!”
下一秒,拿着手机的人换成了千绘京。
对方的声音十分沧桑,但不难听出那是通过变声器处理后的效果,千绘京也没打断他,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为了防止暴露身份,他把这话讲出来后就直接挂断了。
这个时候接到这种电话,无论是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千绘京把手机丢回给清光,清光抬手接住,然后就发现前者已经不见了。
他转过头,只来得及捕捉到对方特意留下的残影。
天幕上,稀薄的云雾逐渐遮住了凄冷月光,就像千绘京深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愠怒。
她讨厌被人戏弄,因为这会让她回想起曾经那个被木叶高层耍得团团转的宇智波千绘京。
友坂白杉最擅长扮猪吃老虎,平时装着一副阳光开朗谁都能置他于死地的样子,私下里却是耍阴谋诡计的好手,千绘京甚至能想象出他一边打电话挑衅她,一边以非常随意悠闲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的样子——他或许早就在她离去的时候解开了束缚。
甚至杀害了负责看守的今剑和鹤丸。
他能给她打电话,也就说明着他现在正处于一个极度安全的环境,没有人监视他,没有人限制他,他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千绘京忍不住咬紧牙关,压抑不住的愤怒有了外溢前兆,她抬起脚,猛力踢开了房门,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友坂白杉。
以及被破门声吓醒的今剑。
两人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目光中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疑惑。
今剑愕然,嘴张开了好一会儿才问:“主公发生什么事了?”
千绘京:“”
知道自己翻了船,她轻咳一声,然后状似无辜地摸了摸门框:“那什么,这框质量不错。”
“嗯,框是不错,就是门板不太结实,”友坂白杉说道,“看,香消玉殒了都。”
千绘京望向这边,虽然他看不见她的眼睛,但他知道她现在正瞪着他,恼得要吃人的那种。
友坂白杉顿时安静如鸡。
过了很久,加州清光才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这不怪他,千绘京的速度实在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要不是他转头转得快,恐怕连那一点残影都看不见。
“对了主公,”今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与此同时,他垂下脑袋,语气满是内疚,“抱歉我没有看好龟甲贞宗。”
千绘京:“怎么回事?”
“那名少年在你离开后醒过来了,但他执意要去后山逛一逛,态度非常坚决,好像是不答应他就会自杀一样,鹤丸没办法,只能拉着老枪跟他去后山,我本来以为没问题的,结果结果我在整理房间的时候被龟甲贞宗打晕了,友坂被绑着没办法动,所以”
“所以你醒来后解开了友坂的绳子,让他陪你一起找龟甲贞宗,”加州清光接话,“可是龟甲贞宗没找到,你就累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今剑非常沮丧地点了点头。
——那通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
千绘京不在乎龟甲贞宗逃去了哪里,说实在的,要不是他刚好出现在旅馆楼下,她连听都懒得听这个名字。
于是她将注意力放在了友坂白杉身上。
这位纯天然的老戏骨一定有猫腻。
可到底腻在哪儿,她一时半会儿还不得而知。
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揭开如此繁琐的真相。
骤然间,一阵急响破空而过,直冲千绘京!
哪怕是在思索中,千绘京也没有忘记一个忍者该有的基本素养,她迅速集中精神,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躲过了那道疾风。
抬手结印,火球迸发。
凤仙火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发出急响的地方,火球掠过木制窗户,留下了刺鼻的焦糊味。
“咻”地一声轻响,一道靓丽的身影跳离窗沿,落在了屋内地板上。
她从没见过有人类会吐火球,脸上的表情就像发现了新世界一般,惊奇又欣喜,对此更是赞不绝口:“厉害啊,你居然会喷火!”
加州清光和今剑默契地拔出佩刀,连友坂白杉也变得警惕了几分。
不过女人并没有生气,只看着千绘京,反手将宝剑扛在肩上,动作和神情洒脱至极:“你就是master的同伴吗?”
千绘京没有回话。
“喂喂,我都说了这么多话了,你好歹也回我一句啊。”
千绘京仍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嘛,算了,”莫德雷德索性放弃以理服人,眯了眯眼,湖绿色瞳孔中重新燃起战意,“既然是被御主认可的同伴,除了喷火以外应该还有其他的用处吧?”
她双手紧握宝剑,带着比刚刚更加凌厉的攻势席卷而去,但两位付丧神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简单地攻击千绘京,见到有人阻拦,莫德雷德只是咧开嘴角,露出了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容,速度不减分毫——
“快住手,saber!”
话音刚落,即将砍向加州清光的剑就硬生生拐了个弯,虽然勉强收住了力道,但挥剑自带的惯性还是划破了清光的衣角。
宝剑砸进地板里,被沉重的力量激起的木屑纷纷扬扬,尘土弥漫,隔了很久都没有平息。
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千绘京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慌。
她从地上爬起来,战战兢兢地往院子外走去。
凉风划过空寂,撞响了檐下悬着的铃索。
“主公?”
刚忙完马当番的加州清光一拐弯便看见了千绘京,后者身形不稳,神情也有些古怪,他连忙迎上前去,顺势搀住了她。
自己的手臂被人抱住,千绘京总算清醒了些,她定了定神,问道:“是清光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值班刚结束,主公,您的身体好像很虚弱。”
“没事,”千绘京回答,“只是看不清路而已。”
不对。
加州清光轻轻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宇智波一族的孤高气质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即使内心的恐惧没有消失,千绘京仍拒绝了付丧神的帮助,只身站着,等心中的浮躁完全稳定后才迈出步子。
“主公”
“我去锻刀室看看。”
她如此说着,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你不用跟着我。”
加州清光移开视线,表情不怎么自然:“让状态不佳的主公一个人待着,这种事情我做不到啊。”
“我状态很好。”
说罢,千绘京便沉默了,回响在本丸里的只剩下沉缓的脚步声。
加州清光攥紧拳头,像是歇斯底里似地大吼道:“您太任性了!”
话音一落,他就慌了神,赶紧收起愠怒的语气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审神者应该把自己的健康放在第一位”
紧张与畏惧从心底里蔓延开来,加州清光不由得绷直身体,蜷缩起来的五指指甲几乎嵌入肉中。
太冒失了。
令人难以忍受的死寂过去后,千绘京缓缓说道:“可以。”
“啊?”
“你可以跟着我。”
加州清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试探性地上前一步,发现千绘京没有制止后才放下心来。
原本的慌张失措逐渐被窃喜取代。
走在路上,他忍不住问道:“呐呐,主公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去锻刀?”
“一时兴起而已。”
“迎来新的付丧神,主公的工作也会轻松一点。”
“嗯。”
都是简洁到了极点的回答,加州清光却扬起唇角,心情好得不得了:“狐之助不在,这次就由我来帮主公打下手怎么样?”
“随你。”
锻刀室中,工匠们都在休息。
加州清光叫醒他们,并把计数器交给了领头的那一位,可就在他准备跟着工匠进入室内时,千绘京打断道:“等等。”
“我去就好。”
不留任何余地的,她越过加州清光走进屋里。
障子合拢的那一刻,夜晚的温度顿时下降了不少。
锻刀室一共分为两间,一间用于等候,一间用于冶炼,因为室内温度过高,光是站在门口就能感觉到一阵热浪,工匠们给千绘京找了个比较凉快的地方待着,随后拿起材料,开始锻造。
千绘京转眸,映入眼帘的除了通红的炙热火炉之外,还有两筐锻造失败的废铁。
“这些都要拿去扔掉吗?”
“不全是,”其中一名工匠抽空回答道,“部分废铁会通过磁选送回时之政府,再由专业部门清洗预热分发给各个本丸,相当于回收再利用。”
这次锻刀要等两个半小时,千绘京觉得无聊,就在竹筐前慢慢转悠着,兴致缺缺。
恍惚间,她的注意力被一块锻得很像手里剑的铁器吸引了。
‘真稀奇,你居然要教我手里剑?’
‘你的投掷速度不错,但是力度和精准度都有待加强。’
‘哎暗部好不容易休假一天,你不去陪你的宝贝弟弟吗?’
‘母亲带他上街买东西去了,今晚才会回来。’
‘原来是把我当消遣工具啊。’
‘阿千,我不是这个意思。’
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照得千绘京的脸庞忽明忽暗。
她拿起那块废铁,指腹在粗糙的边缘轻轻摩挲,勾勒出一个不规则的四角形状。
宇智波千绘京和宇智波鼬之间的牵连,大概也会像这丑陋的废料般被弃之如敝履吧。
她的手里剑是他教的,她的暗部职位也是他推荐的。
甚至,连婚约都是他最先点头同意的。
这样耍人,很好玩吗?
曾经的牵绊不会再回来了。
他们的恋情,已经在宇智波鼬用自己最擅长的忍具捅穿她的腹部时,随着她的生命一起跌入了深渊。
千绘京紧握双手,将废铁死死压住,片刻后,空气中漫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本丸不同于忍村,没有来去无影的监视者,也没有残忍到令人发指的酷刑,或许
不行。
一个懦弱的念头还未成型便被她抹去。
既然时之政府掌握着转换时空的高新技术,就一定有办法送她回木叶。
到那时
绷带之下的黑眸透出了些许扭曲亢奋的流光。
所以啊,千绘京,在去迎接黎明前要好好享受这跟地狱一样悲哀得让人发疯的黑暗啊。
“呵”
“嗯?”离她最近的工匠问道,“审神者大人,您在叫我吗?”
千绘京丢掉废铁块,表情恢复成以往的漠然:“不,我只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让您久等了真不好意思,这边还需要两个小时。”
“你们继续工作吧,不用管我。”
千绘京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火炉,仿佛里面燃烧着的是木叶的希望,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木叶在她心里曾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这个存在却亲手粉碎了她本该美满的人生。
现在的千绘京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界线,她抗拒着死亡,却也看不见天堂。
她正在等待由神下达的判决书。
如果注定被神隔绝于既定规则之外,她会选择,向死而生。
等炉子停止供煤时,原有的燃料已经无法支撑火的燃烧,那旺盛的火势逐渐减弱,最后,只剩一摊灰渣还留在原地。爱看的你,怎能不关注这个公众号,v信搜索:或,一起畅聊网文吧
第135章 haper 135()
气温渐渐转凉;聚集在一起的乌云低压着天空,很久都没有散开。
屋外是瓢泼大雨;屋内是暖灯宵夜,千绘京和一群付丧神围着桌子涮火锅,这本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但付丧神们大多都犹犹豫豫;碗里的蔬肉快被筷子戳烂了都没心思动口。
“主公,”乱酝酿了很久,决定提醒千绘京;“清光他还在外面站着呢。”
药研及时咳嗽一声:“再不吃菜就凉了。”
乱抿了抿嘴;一边把脸埋到碗里扒饭一边偷瞧千绘京;后者则不以为意:“让他长点教训。”
离窗户最近的人是鲶尾,他伸长脖子朝外面望,那道红黑色身影还立在雨中;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这雨点跟石头乱砸似的,打在身上该多疼啊。
千绘京煮了盘竹笋;熟了,吃了,又慢悠悠地夹起一尾鱼,直到时针又走一格,她才放下筷子走出里室;撑伞来到清光面前;感受着庭院里的风雨交加:“你想求我放过她?”
清光浑身被淋透;嘴唇发白:“是。”
“我从没见过求人站着求的。”
他艰难地抬起头,见千绘京神情冷漠根本不像开玩笑,心沉到了低谷。然而就在准备跪下去的时候,刚弯到一半的膝盖被人冷不防踹了一脚,他跌坐到地上,视线上方的千绘京眼中阴云密布。
“为了她你求我?”千绘京握紧了伞柄,“连尊严都不要了?”
清光沉默着从地上爬起来,衣服和脸溅了很多泥点子,狼狈不堪,眼看着又要下跪,对方忽然说:“如果你还赖着不走,我会杀了她。”
让他站在雨里整整一天就是为了让他死心,没想到这人的决心这么坚定,侮辱到了这种份上还要给卡西莉迦特说情。
窝囊,没出息。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了她”
半死不活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来气,千绘京转身离开,在暴雨落到伞面上发出的“噼噼啪啪”声中听到了清光往她这边追来的动静,她背对着冷冷开口:“想让她死的话就尽管追上来。”
脚步声停了。
付丧神们都扒在障子上窥探,一见千绘京过来就飞速坐回原位,千绘京顺手合拢障子,发现前一刻还在嘲讽火锅是贫民食物的英雄王已经霸占了她的位置,并吩咐秋田:“再来一碗,杂修。”
千绘京:“”
她另找了个位置,准备明天去地狱一趟,当然不是认为清光可怜,只是想去瞧瞧那条落水狗落魄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次日。
很久没来过地狱,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昏沉阴暗,卡西被关在大叫唤地狱,没日没夜地受尽折磨,千绘京认识那里的狱卒,表面可爱却是只喜欢循序渐进地报复的残暴兔子,叫做芥子,在地狱里相当有名。
卡西落在她手里不会有好果子吃。
最近鬼灯正在筹办狱卒研修的事,所以跟千绘京一起来了大叫唤地狱,远远就能望见被打成半残废的卡西,她娇蛮任性不识时务,自然成了狱卒们重点关照的对象。
“她刚来的两天一直在咒骂你,不过现在已经老实了,”鬼灯省略过程,然后话锋一转,“最近狱卒工作态度散漫,我想安排你来给他们做现场指导。”
千绘京:“好。”
她停顿片刻:“我过去看看。”
鬼灯点了点头。
跟芥子打了个招呼,千绘京走到卡西身边,后者已经像个破烂的布娃娃般瘫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眼睛也只能睁开一只,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是来炫耀的吗?”
千绘京不否认她的话:“清光来找过我了。”
卡西的手指动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只要他还站在我身边,你就不算赢”
“我不喜欢痛打落水狗,但你是个例外,”千绘京蹲下来,凑在对方耳畔轻声说道,“我的东西只有被我扔掉的,从来没有拱手让人的,不过清光好歹也为我做了很多事情,我打算留他一条命。”
卡西有不好的预感,拼尽全力抬起眼眸,视线却也只能触及千绘京的下颚。
“清光失去记忆是因为时政对他动了手脚,而我已经知道了让他恢复记忆的方法,你觉得凭他的忠心,到时候会对你这个时政的共犯怎么想?”
卡西明显愣住了。
有多爱护就有多厌恶,有多喜欢就有多讨厌。
这些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怕的东西虽然多,但最怕的就是清光恢复记忆,千绘京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结局有多悲凉。
“算我,算我求你”如回光返照一般,卡西忽然收紧手臂拽住了千绘京的裤管,嗓音颤抖,“把他还给我,还给我好不好”
“我输了宇智波,是我输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