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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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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斑按着窗棂的手陡然用力。为了宇智波?宇智波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叛徒帮忙的地步了!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您离开宇智波时把宇智波斑打成重伤放狠话,就是为了帮他开启写轮眼,兄长受伤,宇智波泉奈也会受到刺激开眼,您名义上是背叛了宇智波,可您假死隐姓埋名这么多年,满世界奔走哪一天不是在帮宇智波壮大势力,就连大良城都是您为宇智波准备的后援,现在您的愿望实现了,大良城再过不久就可以和五大国平起平坐,可您为什么不肯说出真相,还让我用这种方式劝宇智波斑不要干涉我们和川之国的战争!”
千绘京闭了闭眼,摇摇头,不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默认之下是隐忍数年的心酸和苦楚。
斑已经完全怔住了,他自认为是背叛者的人其实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宇智波,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支持这个家族,而他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舍得给予
千绘京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
手不知不觉松开了窗棂。
“哗啦”一声,风动叶落。
“谁在那儿!”男人唰地一下站起来,跑到窗户边伸长脖子到处看,最后目光下移发现被打晕的武士,惊叫,“不好了,有敌袭!”
话音刚落,屋外立刻响起了其他巡逻武士赶来的脚步声,千绘京却无动于衷,悠悠然道:“演技真好。”
本来还在呼叫武士的男人顿时安静下来,然后抬手撕开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黑色的脸。
“演技不好怎么跟你做事。”
他坐到刚刚跪着的地方,等待武士们巡查结束。
十五分钟后,千绘京来到窗台前,细细抚摸着被斑按得有些凹下去的窗棂,平静地说道:“他还是太善良了。”
“善良点不好吗,”黑绝不解地看着她,“不然怎么被你牵着鼻子走。”
这一切都是千绘京做出来的诱饵,无论是和川之国的战事还是黑绝的表演,都是用来引诱斑听墙角的。
只有斑明白了她这半真半假的苦心,才会为千绘京回到宇智波一族敞开道路。
障子外面响起熟悉的声音:“黑绝,该把主公还给我了。”
“哎呀呀,”黑绝往后看了一眼,“真是分开一秒都不行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溶入地底,与此同时障子打开,鹤丸走进来,雪白的羽织一尘不染。
千绘京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她站在窗前,鹤丸从背后抱住她,月光明洁,照亮这寂静的夜。
“火之国和风之国那边我已经交涉好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头顶,“川之国是我们攻占的最后一片土地,从此以后大良城不再主动挑起战争,他们也不会给川之国提供任何战力支援。”
这几年千绘京在找人的同时把大良城城主查了个底儿掉,原来这位所谓的城主并不是什么功绩显赫的武士,而是战国时代时政分局的工作人员,大隐隐于市,通过时空流监查系统他们得知了总局覆灭的消息,千绘京是罪魁祸首,他们想要在这个时代扼杀她,好让历史复原,把断掉的轨道再次接上。
千绘京没有犹豫,找到付丧神的第一时间就暗杀掉大良城的时政工作者并取代了他城主的位置,通过清光的布防图还攻占了分局的其他残存势力,川之国是最后一个。
这个时代的分局主管有点脑子,知道对付她最好采取分散战略。
鹤丸将下巴垫在她的头上,轻声说道:“我要告诉你三件事。”
千绘京捏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他继续说。
“第一件,今剑去跟踪黑绝,发现他经常出入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领地,目的不明确,但至少能证明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有问题。”
“毕竟我很难相信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帮手,”千绘京把手指送入鹤丸的五指缝隙中,对方立刻抓紧,“第二件呢?”
鹤丸把胳膊往回一收,千绘京转了个方向,在他怀里与他对视。
“大良城改名的事情已经写在帖子上了,等川之国的战争一结束就会发出去,至于第三件么”
他俯下身,吻住对方微凉的唇瓣。
第147章 haper 147()
次日;大良城城主下令攻打临海之兰川之国,双方激战三天三夜;最终捷报传入大良城,国战就此落下帷幕;七日后,城主广发请帖邀五大国大名参与大良城庆功宴;并更换国名为“武之国”。
千绘京总算知道了父亲为什么那么多应酬。
一杯接一杯,她喝得烂醉。
鹤丸本来要替她喝;被她拒绝了。
扶着酩酊大醉的千绘京,走过来的一路都弥漫着浓浓酒气;好不容易把这滩烂泥扶进房间里,鹤丸也累得满头是汗了。
整个屋子都醉醺醺的。
千绘京睡相不老实;老乱动;和平常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嘴里哼着小调;鹤丸什么都没听懂;只帮她打水擦脸。
正忙着,这人忽然呢喃:“鹤;鹤啊”
“在呢,”鹤丸一边应着一边帮她擦脖子;碰到衣领;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然后对上一双漆黑又明亮的眼睛:“你脱我衣服!”
鹤丸:“”
他哭笑不得;正想给这满脑袋浆糊的人解释一下刚才只是个意外;结果突然身体一翻,被千绘京坐在了床铺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千绘京太迷糊,跨坐在他身上后直接趴了下来,半分钟之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咂咂嘴:“你等会儿”
然后,鹤丸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霸王硬上弓。
只见千绘京取下自己的发带,顺长的黑发散下来,同一时间他的双手被迫举到头顶,手腕被发带给系上了。
“主公,”鹤丸看着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某人,微微眯眼,“这不好玩。”
千绘京哪儿管得了那些,现在她眼里只剩下一个被自己压着可以任自己施为的男人。
视线有些迷糊,她摇了摇头,扒开鹤丸的腰带,将碍事的羽织敞到最大,又三下五除二地把前襟往两边扯,恍惚间,鹤丸那光洁紧实的胸腹暴露在了空气中。
说实话,他已经没办法淡定了。
酒气能让所有的理智溃散成意乱情迷,千绘京面色潮红,鹤丸也好不到哪儿去,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多乱。
千绘京弯下腰,一口含住身下人的锁骨,舌尖湿软,鹤丸忍不住低哼一声,手臂青筋突起,差点把发带扯断。
锁骨那片肌肤被酒气烘热,泛出粉红色,千绘京抬头,雾蒙蒙的眼睛撞进了鹤丸心坎里。
“要继续吗?”她用沙哑的嗓子问。
鹤丸的琥珀色眼眸暗沉了些,像是迫不及待似的,千绘京又低头在他同样发红发烫的耳廓边舔了一下,鹤丸手握成拳,腰身绷紧,嘴角噙着笑意邀请一般低声道:“任君采撷。”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千绘京滚烫的掌心已探入了他的裤腰
屋外,付丧神们正在收拾饭桌残局。
饭菜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几大桶,首席大厨烛台切看见就心疼。
吉尔伽美什也不帮忙,就在一边坐着嫌弃那些像癞皮狗一样的大名,等仆侍把大名们搬到厢屋去,他才显出实体,语气有些不爽地说:“指望和这些杂种合作,宇智波真是蠢透了。”
“才不是这样呢,”乱在旁边帮忙搬东西,“主公说了这些只是表面功夫,她的目的不是交朋友。”
“乱,”一期见弟弟又要跟吉尔伽美什吵起来,及时制止,“你去看看醒酒汤做好了没有,主公今天喝了不少。”
乱瘪了瘪嘴,应下一声乖乖去了。
他端着醒酒汤去千绘京的房间,心想主公在休息动静不能太大,于是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然后就看见千绘京正坐在鹤丸腰上手伸进了后者的裤子里,可能是刚开始,大半只手掌还留在外面。
咦?
咦?!
咦?!!!!!
乱瞬间不知所措,脸色倏地爆红,紧接着一只枕头朝他砸来正中脑门!
“滚出去!”
醒酒汤泼了大半,乱来不及收拾撒腿就跑,闭紧眼睛横冲直撞,“对不起”三个字跑哪儿响哪儿。
吼完之后千绘京突然胸口一闷,“呜哇”一下吐了出来,把所有的力气都吐尽后身体虚弱得不行,直接瘫倒在鹤丸身上,睡了。
火刚点燃就被勒令熄灭,鹤丸脸都青了,等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他低头看着千绘京的睡颜,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于是只能叹口气,挣脱发带,把这不负责任的人弄到床上,打扫干净地板,轻手轻脚地朝浴场里走去,冲凉灭火。
第二天一早千绘京是痛醒的,她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昨天的记忆也成了碎片。
“嘶”她撑着额头走出屋子,刚好遇见在外面浇花的三日月,“三日月,通知大家开会,啧还是下午吧,头太痛了。”
“我去帮主公拿一碗蔬菜汤,喝完应该会好受些,”三日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放下瓢葫芦转身时不忘留下一句,“主公昨天把乱吓到了。”
“嗯?”
“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
千绘京跟他对视了几秒,退回屋子里关上门:“不想知道。”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开会落座前,千绘京发现鹤丸的脸色有些差,眼睛底下一圈黑色,而乱的视线一直在她和鹤丸身上打转,千绘京看他一眼,他又猛地埋头嘬了口茶,其他人脸上也都带着“看破不说破”的迷之微笑,她皱了皱眉,整场会议就在这种莫名和谐的氛围中展开了。
会议主题围绕着战后调理进行,和战乱时代不一样,千绘京根据现世的先进治理方法制定了一系列相关法案,毕竟要管理这么大个国家,不仔细一点肯定会出乱子。
“除了以上这些还有我以前提过的忍者学校建设,战乱时期肯定不能像和平年代那样以理论知识为主,我需要你们教会他们正确的生存法则,”千绘京把安排表拿出来,分成两叠左右发下去,“你们先看看自己对什么职位有兴趣”
这时阿斯托尔福乘着骏鹰从外面飞进来,忙提醒道:“御主御主,黑绝回来了!”
千绘京果断按下桌上的隐形按钮,会议桌全部降下地面,随后又升上来一张张放着茶果的矮桌,付丧神也们也迅速收好了安排表。
时政的高科技果然好用。
五分钟后黑绝从地底钻出来,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挨个扫过,最后回到千绘京脸上:“现在不是悠闲的时候。”
龟甲推了推眼镜,微笑道:“适当的劳逸结合而已,毕竟打仗的时候你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我并不擅长进攻,”黑绝知道自己在这群付丧神面前不讨喜,敷衍一句后直接跟千绘京说,“我在南贺神社找到了一块有意思的石碑,听说只有万花筒才可以解读。”
千绘京接过话茬:“你想让我去?”
“去不去在你,我只是来送情报罢了。”
“当然要去,在宇智波领地时田岛从来不让我进入神社,现在有机会了,我为什么不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千绘京取过秋田递来的外套,反手一掀搭在肩上,跟黑绝一起离开。
南贺神社是宇智波一族的集会所,这这一点无论经历多久都不会改变,黑绝早就把宇智波的地形和值班安排打探得一清二楚,躲过巡逻兵把千绘京带进来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前面引路,千绘京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神社里只有两盏烛台,在古老的石碑两侧默默燃烧着,如同战后苟延残喘的败将。
千绘京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一一浏览刻在石碑上的字。
刚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看到后来,她的眼神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变化。
“上面写了什么?”黑绝问。
千绘京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石碑上,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太不可思议了
难怪父亲以前总是不允许她阅读石碑上的内容,没想到宇智波一族竟然会复杂成这样。
写轮眼,万花筒,永恒万花筒,轮回眼,以及
“这上面记载了能带来永久和平的方法,”千绘京顿了顿,“还有十尾。”
黑绝表示不理解:“我只听说过一到九尾。”
光是九尾的力量就让人难以招架,四代火影夫妇就死在它的手上,如今再来只十尾千绘京微微皱眉,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有太多她无法驾驭的事情。
神社上方的天空出现层层乌云,厚重得像是要塌下来一般。千绘京和黑绝从神社里走出来,原本打算原路返回,谁知一到外面就遭遇了意外。
斑站在台阶下,仰着头,错愕的表情随着雷电突然降临而忽闪忽暗
今夜雷雨交加,一片漆黑中频繁地出现极短的亮光,鹤丸打开地牢牢门,穿过铁索桥,来到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囚犯面前。
他浑身圣洁如雪,与阴森的地下监狱格格不入。
十字架意味着赎罪,鹤丸抽出佩刀,刀鞘尖端抵住囚犯的下巴,悄悄用力,囚犯就不得不睁开眼睛与他对视。
囚犯立刻挣扎起来,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他嗓子都冒烟儿了,却仍嘶吼着:“放,快放开我!”
鹤丸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那双太阳般的琥珀色眼眸成了被阴暗蒙蔽的死物:“还不肯把忍者编年史交给我吗?”
连续好几天不吃不喝的囚犯再也撑不下去了,干裂的嘴唇张开,说出的话是充满绝望的求饶:“我错了我,我把忍者编年史都背下来了,我马上告诉你!”
鹤丸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他从旁边桌子上拿来早就准备好的纸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纸上的黑字也越来越多,等句号画完,他把纸折好揣进自己怀里。
“喂,别走!”囚犯疯狂扯动锁链,深陷下去的双眼全是惊恐,“你不是要放我出去吗!”
鹤丸偏过头:“我只是来拿东西而已,你是时政的人,放不放你只能主公说了算。”
不再理会囚犯撕心裂肺的叫声,他径直走到一摊污水前,蹲下身,手指拉开衣领露出了锁骨上的一点粉红。
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摩挲着,仿佛这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昨夜缠绵的痕迹,他们心里有对方存在的证明。
第148章 haper 148()
今晚的雨下得很大;跟那天千绘京拒绝和斑的婚姻时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斑问道。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成了可靠的男人;他是宇智波一族的领袖;同时也是即将被载入史册的传奇,可不管他是谁;此时此刻都是一个站在雨中被淋得浑身湿透,面对曾经的好友;干净双眸里流露出的情绪没有丝毫遮掩的普通人。
隔着重重雨幕,他问那站在台阶上不知道该被称为朋友还是敌人的黑发女忍:“为什么回来?”
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千绘京,而千绘京也没有做好现在就对上斑的准备;黑绝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必须做个了断。
算了,就当是提前实施计划吧。
“只是路过这里突然有些怀念而已;”千绘京决定将坏人的角色扮演到底,“怎么;想把我带到族人面前认罪吗?”
她语气凉薄,是铁了心不肯松口;斑一时之间陷入了难题,面对这个人;是该直接拆穿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陪她一直耗下去。
千绘京顺着台阶来到斑面前;两人对视良久,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似乎是确定了可以安全离开;千绘京低下头从他旁边走过去;错身时,胳膊突然被抓住了。
狂风呼呼刮着,暴雨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下得越来越大。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千绘京脸色微变。
斑抓着她胳膊的力气逐渐加大,几乎要捏碎骨头:“为了让我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徒弟开眼,为了让宇智波一族在最短的时间内战胜千手,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不累吗?”
千绘京猛地转过头,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很惊讶?”斑听似平稳的声音中隐藏着复杂的情绪变化,“你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攻击我的,我想知道。”
他看见千绘京迅速收敛好所有能暴露内心真实想法的表情细节,然后换上了那张冷漠得像结了冰一样的脸:“你想象力不错。”
她挣扎着抽回胳膊,可斑无论如何都不松手,那双锐利的黑眸在大雨滂沱中没有现出丝毫狼狈:“回来。”
千绘京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回到我和泉奈身边,宇智波不能没有你。”
她的冷静,智慧,力量,每一样都强大到无懈可击。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泉奈之外最信任的人。
曾经他恨过她的狠决,但现在有的只是内疚。
千绘京移开视线,逃避对峙的目光,这一切落在斑的眼里只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当初自己没有相信她,她一定很难过。
“我不会回来了,”千绘京恢复以往的语气,镇定自若地说,“宇智波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价值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心话,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这句话触及到了千绘京最后的防线,她使劲甩开斑的手,逃也似的退到十米之外,压抑着颤抖的嗓音低吼道:“我做的一切跟你们毫无关系,你根本不用为我开脱——”
“两天后宇智波会对千手一族发起领地战,”斑打断她,“我等你。”
我需要你。
这个承载着宇智波一族所有荣耀的男人背过身去,在雨幕轻雾中慢慢走远,后背的团扇族徽,血一般的红色也逐渐缩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远方。
黑绝从土地里钻出来,带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伞。
“我差点信了,”他把伞丢给千绘京,后者抬手接过撑开,“你演技这么好当忍者简直浪费人才。”
千绘京轻笑一声,哪儿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这是忍者的必修课。”
“真想看看当斑知道你只是在利用他时会是怎样一幅表情。”
套住一个人的最好方式不是一味地付出,千绘京利用斑的愧疚并把它扩大化,这份情感越浓厚她在宇智波的地位就越稳固,同时也会成为斑不忍割舍的一部分。
卑鄙是卑鄙了点,但她只在意结果,不在意过程。
黑绝:“你想通过他掌控宇智波一族?”
“是有这个打算,但不是全部。”
千绘京撑着伞,转身往武之国的方向走去,黑绝留在原地默默望着她的背影,莫名生出一股违和感。
下棋的人能操控棋子的一举一动,可为什么明明是他在操控她,他却觉得有些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此时的武之国也在被暴雨冲刷着,仆侍们手忙脚乱地抢救花圃里的花苗,生怕国主回来的时候不高兴。
不过千绘京不关心这些小事,她回来后直接去了书房,开始处理政事。
当国主比当一个审神者累得多,特别是国土划分的问题,她需要安抚一下那些战俘。
鲶尾进来送茶点,胳膊上搭着一件厚衣服,千绘京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说了句“放那儿吧”就没下文了,正当鲶尾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拿起了那件外衣。
鲶尾回头一看,是鹤丸。
“这儿交给我吧,你去派送文件。”
点了点头,鲶尾离开了。
正在奋笔疾书的千绘京忽然感觉肩膀一重,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机密文件整理好了吗?”
“没整理好我哪儿有胆子来打扰你,”鹤丸将她压在领子里的头发撩出来,话音沉缓温和,“学校的建设地点也已经定下来了,等你一句话,马上就能开工。”
千绘京的脖子酥酥麻麻,笔尖一顿,她索性给自己临时安排了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然后站起身抬起腿,将鹤丸压到了桌边,他身体后倾,千绘京就顺势将手撑在了他的腰间两侧。
她伸手拨弄着鹤丸的衣领,低眼一瞧,有些意外地看见了粉红痕迹。
“我干的?”
“酒后失德,”鹤丸笑了笑,“不过没进行到最后。”
千绘京坐回原位,低声咳了一下:“除了这些呢?”
鹤丸露出手腕上的印子,有些泛青,她微微扫一眼,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红晕:“你可以反抗的。”
像是故意逗她似的,鹤丸将胳膊肘抵在桌上,支着脑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仅不反抗,甚至还很享受,如果主公喜欢捆绑的话,我不介意去向龟甲取取经”
千绘京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忘记那件事。”
她的神情很不自然,鹤丸也不得寸进尺,只拿开捂着自己嘴的手,说:“主公,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没等千绘京问是什么东西,他已经把卷轴放在了桌上,卷轴外封写着清清楚楚的五个大字,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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