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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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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番话说得非常有理,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但盖尔森不为所动,他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自然有你的办法。”

    当他在实验室的监控录像里发现千绘京的身影时,他脸上的假笑再也绷不住了,要知道,那里面还有他花了两年心血才培育出来的最成功的改造人,如果被千绘京破坏了,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崩溃。

    虽然那个培养皿比其他的都要坚固,只能通过识别他的虹膜和指纹打开,但对于千绘京,他始终不敢放下心来。

    能够打败berserker的人类,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

    比野兽更可怕的,是怪兽。

    而且这只怪兽在拥有着惊人力量的同时还很擅长使用诡计。

    盖尔森注视着千绘京,眼神愈发深邃,良久,才十分谨慎地问道:“你的条件是什么?”

    千绘京装成一脸迷茫的样子。

    “就是告诉我幻术施展方法的条件。”

    “啊,原来你记得啊,”她这才恍然大悟般地捶了一下掌心,“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想学了呢。”

    习惯了她冷言冷语的模样,盖尔森不难从这动作中读出对方只是想故意找茬并趁机加以嘲讽。

    “我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绕弯子,”他尽量控制住浮躁的情绪,带着笑容说道,“坦白地讲,我想学习你的幻术,你可以提出你的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都会满足你。”

    谈话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千绘京虽然想再捉弄一会儿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雄狐狸,但事关自己的利益,她不能太过悠闲。

    想到这里,她迅速收敛起嘲弄的神色,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淡然:“治好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就算看不清东西,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置人于死地。”

    “所以如果你的视力有所提升,杀死我,破坏实验室,就成了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盖尔森的笑意加深了些许,“我说得没错吧,宇智波千绘京?”

    面对他的直白,千绘京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只说:“你没有让我亲自动手的价值。”

    “连我都不行,那谁才有这个价值?”

    千绘京动了动嘴唇,把即将脱口的名字硬咽了回去,她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思维,道:“至少你没有。”

    “什么意思?”

    “盖尔森弗莱科恩斯是站在神位上的救世主,曾经解救过三次大型瘟疫灾难,立誓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千绘京一直注意着盖尔森的表情变化,哪怕现在光线很暗,视野很模糊,她也不肯有一丝一毫的分神,“如果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可能会让我产生一点敬畏之心,对你的敌意也会少一些。”

    盖尔森终于不说话了。

    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全世界的救世主,伟大又无私的圣人,人类心中最神圣无暇的存在,又有谁会对他产生敌意?

    除非他不是救世主,展现在人类眼前的也不过是张虚伪丑陋的低俗面具。

    千绘京对盖尔森的沉默很是满意,因为这样她就可以接着说他的另两桩丑事。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三场瘟疫都是你制造出来的。”

    完全肯定的语气,毫无疑问。

    “半年前的儿童失踪案件也与你有关系不,其实早在多年前就有孩子陆陆续续地失踪,只不过半年前的数量更加庞大而已,凭你的势力已经没办法继续掩饰恶行,所以地方警局才会介入,你将实验室造在地底下,正是为了躲过警方的搜捕吧?”

    “然后那些孩子就成了我的实验体,其中一个就是现在的berserker,”盖尔森接过话,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逐渐染上了几分深不见底的阴鸷,“我开始后悔当初没有趁你昏迷的时候杀掉你了。”

    千绘京静静地望着他,语调毫无波动:“只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的?”

    制造瘟疫,残害幼童,她相信这只是盖尔森做的所有恶事中的一小部分,后者之所以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道德底线,除了自身的影响力之外,一定还有其他的组织在帮他做掩护。

    似乎是猜到了她内心所想,盖尔森轻笑一声,悠悠然道:“不是。”

    “嗯?”

    “没有其他势力帮我,我只是在自己帮自己而已。”

    千绘京沉默不语,她知道这句话还有其他的意思。

    果然,盖尔森接着说道:“我把这些丑事都推给了幻影旅团,反正他们的名字早就出现在了通缉名单上,再多几条莫须有的罪名也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千绘京倒是很欣赏盖尔森的行事风格。

    磊落清俊的外表下,藏着的却是一颗犹如泥沼般混沌的心,深不可测,令人难以捉摸。

    她欣赏他,同时也希望成为他这样的人。

    不过千绘京没有把这点表现出来,她的眉宇间仍然保持着那份独属于高傲的宇智波一族的淡然疏远:“那么,我们的交易呢?”

    话题转得太快,但盖尔森的反应并不慢,他冷静下来,微笑道:“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可以提出你的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都会满足你’,你以为只是玩笑而已吗?”

    “你治好我的眼睛,我告诉你学习幻术的方法。”

    “你告诉我学习幻术的方法,我治好你的眼睛。”

    交易,总要有个先后顺序。

    千绘京对视力的需求更迫切,至少他是如此认为的。

    半晌,千绘京终于开口道:“可以。”

    盖尔森的嘴角上扬了几分。

    “不过你要先学会提炼查克拉。”

    正在上扬的嘴角停住了。

    千绘京:“只要是个忍者都会提炼查克拉,你可以选择不学,但相对的,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学会幻术。”

    最后,她加重语气:“别妄想去找其他的忍者取经,我能用性命担保,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使用幻术,只有我知道提炼查克拉的方法。”

    盖尔森默默注视了她一会儿,忽然放声大笑,转身走了出去。

    那道颀长优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闸门的另一端。

    “死狐狸。”

    千绘京很少骂人,能搜索到的脏词有限,这也使得她骂起人来时没什么震慑力。

    但这并不影响她表达自己对盖尔森的嫌弃和敌意。

    她知道盖尔森做事都会先往前想一步,在这个房间的某个地方,一定设置着监控之类的东西,否则警报绝不可能凭空响起,巡逻队赶来的速度也不可能那么快。

    出于安全考虑,她在出门后立刻结了分/身术的印,去研究室寻找资料的只不过是宇智波千绘京的分/身,并非她本人。

    所以她才会在警报声响起的那一刻迅速回到屋里,乖乖躺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

    当然,交易的事情也是假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不认为盖尔森是那种会老老实实执行交易内容的人。

    他也许会趁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往她的眼睛里放些爆炸/装置什么的。

    千绘京叹了口气,随后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沾着些许汗水的匠珠。

第11章 haper 11() 
当千绘京第三次走到被废弃的外部实验室里时,她已经知道自己迷路了。

    完全一样的机械墙壁,完全一样的空间布局,连面积大小都一模一样。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一件事,盖尔森既然在监视她,自然也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离开房间的,他之所以选择保持沉默,没有收回她的匠珠,就是故意给她制造逃跑的机会,借此来观察她使用忍术的具体方法。

    而他拉响警报,纯粹是因为不想她在内部实验室待得太久,生怕那个最成功的实验体受到半点损伤。

    要不是有分/身帮忙,她可能早就被巡逻队发现了吧。

    思及此处,千绘京干脆放弃了在内部实验室寻找资料的打算,她在那里待得久一点,盖尔森再次拉响警报的可能性就要多一分——她相信盖尔森现在正坐在某个监控室里,看着她跟只马戏团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监控室里的画面和她想象的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盖尔森手里还拿着一杯提神用的咖啡。

    读书人可不像忍者这么能折腾。

    刚泡好的咖啡还升着腾腾热气,氤氲了盖尔森的眼镜片,他取下眼镜,略略擦了擦,视线再次回到监控录像上面。

    可就在他取下眼镜的空档,整个监控画面都面目全非了。

    烟雾,浓得只剩下一片灰白的烟雾。

    盖尔森的脸色变青了几分,突听“嘭”的一声重响,他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操作台上。

    “恰卡!”

    片刻后,一个气质清冷的女人走进监控室里,问道:“组长,有什么吩咐?”

    “通知三番巡逻队,马上去中央大厅集合!”

    画面里的浓烟过了很久才散去,等房间恢复原貌时,千绘京已经不见了。

    没有完全施展出来的灰积烧,刚好能够起到阻挡视线的作用,只是可怜那坐在监控室里的盖尔森,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想到那只雄狐狸被迫修仙的憔悴模样,千绘京就忍不住心情大好。

    她行走在黑黢黢的密道里,步子愈发轻快。

    和刚进来的那条密道不一样,这里没有尸臭味,也没有危险的陷阱,有的只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要不是脚下踩着实地,千绘京会以为自己正在夜空中行走。

    入口已被关闭,除了前进,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风吹动铁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是有鹰喙在啄击一般。

    眼前的黑暗突然被划开了一条线,可这条线并没有击中任何东西,它如电光般飞向尽头,最后又消失在黑暗里。

    生于黑暗,死于黑暗,在这光影消散的同一刹那,结局已被注定。

    千绘京不能看见刀光,但她能感觉到杀气,释放出杀气的人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藏匿在角落里,等猎物最没有警惕性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这样的野兽是可怕的,但当猎人早已将枪口对准了他的头颅时,他的捕猎就失去了价值。

    或许从一开始,这头野兽就找错了目标。

    绝对的死寂中,龟甲贞宗似乎听到了锐物刺进自己的头皮,鲜血染红发丝的声音。

    “搞什么,”头顶传来的女音异常冷淡,“我还以为是berserker。”

    龟甲没有回话,身体已绷得僵直。

    付丧神的灵力和审神者能产生共鸣,感应能力强的则能根据灵力的基线升降猜测出对方的大概身份或所属阵营,而这位付丧神,属于灰色地带。

    “我总算知道你这几天躲在哪儿了,”千绘京化手为刃,死死抵住龟甲贞宗的头顶正中央,“这条密道原本是囚禁berserker的地方,工作人员和巡逻队都不敢随意进出,不会有人怀疑你躲在这里。”

    龟甲紧了紧握着刀柄的手,同时,他也感觉到千绘京的指甲刺得更深了些。

    好痛

    听着龟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千绘京的情绪平稳依旧,连呼吸也不乱分毫,片刻后,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放下刀,不然我马上切开你的脑袋。”

    过了很久,空旷的密道里发出了一阵刀刃落地的清脆响声,他放得很慢,很犹豫。

    “你是审神者?”龟甲攥紧拳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身手这么灵活,你真的是人类吗?”

    千绘京忽然锁住他的喉咙,右脚则狠狠朝他撑在地上的手踩去。

    手被鞋底无情碾压着,一丝低吟不由得从龟甲紧咬的牙关里溢了出来。

    痛苦却无助,像极了一只濒死的小虫子。

    尽管如此,他还是挣扎着开口道:“哈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你现在杀了我倒痛快些。”

    千绘京无声笑了笑,脚下的力又加重三分,龟甲被指骨惨遭压裂的剧痛刺激得浑身抽搐,却只能弯下腰,眉目扭曲着忍受这残忍的折磨。

    “杀了我立刻”

    他不断地喘着粗气,一侧脸颊上还残挂着水痕,那是冷汗滑落时留下的痕迹。

    “我这人有个缺点,”千绘京微微低头,情人似的轻喃耳语道,“对待企图偷袭我的敌人,我会非常有耐心。”

    她所指的耐心,龟甲当然知道是什么。

    “不过”

    千绘京稍微松了些力道,这点力道足够龟甲调整好呼吸,憋得通红的脸色也逐渐缓和不少。

    “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所以时政给我任务等同于放屁,”她的语气夹杂着些许不悦,“老实说,我对你的悬赏金额没什么兴趣,但我有几个问题要向你求证。”

    龟甲捂着自己的脖子,嗓音低沉而沙哑:“什么问题?”

    “前几天berserker去抓逃跑的改造人,你就是趁那个时候躲进来的?”

    “不错。”

    “我掉进洞前看到的那个黑影是不是你?”

    “嗯”

    “你曾经让一个小女孩儿来给我传话,把我引到城外树林里,好让盖尔森的陷阱杀死我,对不对?”

    龟甲十分艰难地摇了摇头。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千绘京的话中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力,“对,或者不对?”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尖锐的指甲划伤了龟甲的颈部皮肤,力气之深狠,仿佛能连同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起割破,可就算这脖子上剧烈的梗塞般的痛楚使龟甲难以忍耐,他也没有改变自己的答案:“不管你怎么逼问,没有就是没有”

    听着他变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千绘京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疑惑。

    沉闷的氛围笼罩着密道,令人压抑窒息。

    “算了,”半晌,她才说道,“你走吧。”

    “走”字刚出口,龟甲贞宗已被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得并不重,刚好能让他滚到离千绘京半米远的地方。

    他跪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你不杀我?”

    “我说过了,我对你的脑袋没兴趣。”

    “但是捕杀暗堕付丧神是审神者的责任。”

    “那是对于一般的审神者而言,”千绘京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我存在的意义,可不只是为时政卖命这么简单。”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这里没有尸臭味,却有一股不太明显的血腥味,很显然,龟甲贞宗在逃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已经受了伤,而且盖尔森把安保系统设置得很严密,如果想毫发无损地走进这里,根本不可能。

    “看来我很幸运,”龟甲半是自嘲半是认真地说道,“至少这次遇到的审神者不是个疯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着往后退去,像是生怕千绘京忽然改变主意。

    “一种米养百样人,审神者不全都是一样的性格。”

    虽然这里很暗,但千绘京知道龟甲在摇头,因为后者说:“不,在我的认知范围里,他已经不能算个人了”

    千绘京没有再问下去,她就这样站在原地,平静地听着龟甲越来越微弱的声音。

    “这儿是个迷宫,半步都不能走错,看在你放我一条生路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在这条密道中有个暗门,但暗门的位置随时都在变化,只有掌握它的规律,你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话音落下,他努力遏制着的喘息也立刻消失了。

    随着那道轰然亮起的阳光,一起被隔绝在了外面的世界。

    连接这条密道的有两个出入口,最正确的那条却藏在墙壁上,盖尔森的恶趣味还真是让人欣赏不来。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巡逻队肯定已经被盖尔森召集到了废弃实验室里,再往回走就是自讨苦吃,千绘京不介意手上再多几条人命,但她不愿意浪费时间。

    于是她径直走上前去,打开了通往外界的按钮。

    可当光线照射进来的瞬间,千绘京脑中警铃大作,赶紧往后跳去。

    ——berserker!

    这个距离,只要对方强行攻过来,她就绝对会被打伤,连幻术都来不及施展。

    在短短的一秒内,千绘京已经想出了三种作战策略,但没有哪一种是能保证全身而退的。

    berserker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敢贸然行动。

    千绘京矮身蓄力,浑身上下都透着戒备,只要berserker的指头动一动,她就会迅速闪退到黑暗里,带着敌人一起陷入视野盲区。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钟的时间过去,berserker还是没有动。

    她的脸被绷带缠裹着,能接触空气只有一双空洞得失去了光泽的眼睛。

    和千绘京正好相反,不知道谁更凄惨。

    “唔,唔”良久,berserker模糊不清地说道,“跟,跟我”

    千绘京稍稍倒退一步。

    “跟我唔,打打一场”

    一句再也简单不过的话,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千绘京犹豫了一下:“那你就该直接揍我。”

    听到她这么说,berserker的眼中顿时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畏惧与恐慌——奈落见之术给她造成的影响太过深刻,深刻到她还没意识到那只是一个幻象。

    作为施术者,千绘京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与此同时她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一个有些不太厚道的好主意。

    “我不会跟你打的,”她收起满身的戒备,然后视berserker为无物般地跨过那条明暗分界线,步子中竟带着几分悠闲,“因为你不配。”

    错身时,她压低声音,这句话轻飘飘地传入了berserker的耳中。

    讽刺,毫不掩饰的讽刺。

    千绘京的淡漠就像一枚钩子,勾起了她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根弦。

    她记得这种感觉,每当盖尔森的目光落在其他实验体身上时,她都会产生这种感觉。

    从变成berserker的那一天开始,她无时无刻不在接受这种感觉的洗礼。

    无可奈何,却又无处宣泄,她的负面情绪只能发泄在那些逃跑或企图逃跑的实验体身上,可这么庞大强烈的情绪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发泄干净,实验体太脆弱,和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没什么两样,所以她在为盖尔森的效命的这段日子里每天都在渴望对手,强大,但不能比她更强,最后必须死在她手里的对手。

    只有这样,盖尔森才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用厌恶的眼神看她。

    她转身望向千绘京,本该毫无波澜的双眸再次闪动起了暴戾的光芒。

    极度的悲愤在胸口炸开,撕扯得berserker几乎发疯,她突然仰天狂吼一声,差点把房间震垮。

    失去了理性的狂暴野兽,再也不会顾及任何东西。

    她亮出利爪,咆哮着朝千绘京的背影突刺过去,劲风掠过,被废弃的玻璃器皿在她呼啸而去的一刹那爆炸开来,水流飞溅,玻璃碴哗啦哗啦摔了一地。

    在即将抓到千绘京时,她的嘴角牵起了一抹病态的笑容。

    被绷带缠着,若隐若现。

    等那只利爪真正划到了千绘京时,berserker的笑容凝固了。

    从指缝中飞出的不是血液肉块,而是沾上了血迹的一条又一条碎布。

    她瞪大双目,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眨眼间就只剩一件破衣服了?!

    何况她在杀人的时候从不眨眼睛。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恰卡便领着三番巡逻队出现在这所房间里,后者环视四周,用有些疏远冷漠的口吻问berserker:“宇智波呢?”

    berserker的眼底透出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不是恐惧恰卡,而是恐惧正在向恰卡走来的人。

    “宇智波呢?”同样的问题,从盖尔森嘴里说出来却凭空多了几分警告意味,“我在问你宇智波千绘京去哪儿了!”

    他陡然提高的音调把berserker吓得不轻。

    “唔对,对不唔”

    这时,盖尔森的视线移到了那些带血的布条上,隐藏在温柔假象下的怒气再也无法抑制,猛地爆发了出来:“我让你拖住她,你都干了些什么?!”

    berserker摇着头,仓皇失措地后退两步。

    她确实是想拖住千绘京,但她失败了。

    她没有杀她。

第12章 haper 12() 
千绘京背靠墙壁,慢慢调理着体内的查克拉。

    “其实我也想不到,盖尔森居然会直接把你锁在这里。”

    墙壁背后传来了凶兽般的可怕喘气声。

    “龟甲贞宗帮你切断铁链,让你出来和我打架,自己却躲在这儿看戏,啧,放他走真的是便宜他了。”

    “嗷——嗷!”

    听到对方的怒吼和铁链子被拽得哗啦作响的声音,千绘京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反而一脸从容,淡淡道:“这地方真暗,就算人在眼前都看不见亏你能老老实实地待这么久。”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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