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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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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依靠听觉作战,和瞎子有什么区别。

    她不愿意变成一个瞎子;不愿意变成一个残废;不愿意舍弃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更不愿意以现在的狼狈模样去报仇。

    踩在冰凉的石阶上,千绘京心里的温度也下降了几分。

    她掉进来时,曾看见过一道躲在树后的黑影;黑影很模糊,分不清是人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假如能再看清楚的一点;她就不会处于这么被动的局面了。

    黑洞最深处是一条密道;密道阴暗而潮湿,狭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行走;头顶每隔十米就有一盏灯;玻璃壳体布满了灰尘;光线也因此昏黄暗淡,若是视力不好的人进去这里,一定会寸步难行。

    千绘京明白这点,但洞口离得太远;有没有借力物;她只好扶着墙进入密道里;通过触摸,她能感觉到这里有多荒僻凄凉。

    “该死,还没到出口吗”

    如果说刚进来时的空气是凉爽的话,那现在已是冷得快要结冰了。

    而且还有股浓郁呛鼻的腥臭味。

    就像是生了蛆的死鱼一样,最少都有上千条。

    就在她低眉沉思的时候,一阵劲风猛地朝她的脚踝扑来,可这风余力未尽,扑到一半就停下了,恍惚间,千绘京似乎听见了一个细微的呜咽声。

    有人在哭。

    她蹲下身,还没有听清这声音的来源,神经便骤然绷紧。

    ——刚刚扑上来的,是一只手。

    一只溃烂得满是脓疮,没有半块好皮的手。

    千绘京下意识地避开,哪怕是她,脸上也不免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

    没有抓到东西,那只手像是不甘心一般,又往前挪进半分,发出轻微的颤抖,可没过多久就静止不动,四周再次恢复了死寂。

    连灯光都变得更加昏暗了。

    残破的枯叶落地,迎接的只有死亡。

    千绘京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只手,半晌,她眯着眼睛凑上前瞧了瞧,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藏在手后面的是黑暗,藏在黑暗里的却是千千万万只手。

    她这才看清,原来密道两旁是囚牢,被囚禁在里面的不仅有死人,还有数不尽的流着脓血的断手断脚,那腥臭味铺天盖地涌来,根本无法忍受。

    千绘京觉得自己也被关着,被这股恶臭关着,而且是没有出口,势必要将她熏死在里面的那种。

    这股气味已在此处扎了根,渗入地底,连风都吹不散。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白天的画面。

    黄脓混合着血液,舌间的粘稠

    如果不是心理素质够好,她大概会直接吐出来,把胃里的东西吐个干干净净,半滴水都不剩。

    “真恶心”她退后一步,喃喃着,“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屠宰场”

    刚刚那只手的主人明显是在求救,可惜一旦被关进这里,时间一长,不死也会变成疯子。

    突然间,密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感,几块小碎砾从屋顶落下,与此同时,高达两丈的巨石不知从什么地方滚落下来,其势之猛,堪比虎豹,却比虎豹更快更沉。

    巨石带着冲天烟尘疯狂滚来,“轰隆”声震耳欲聋,连天地都被撼动。

    它顺着轨道撞进铁牢里,说来也奇怪,那铁牢像是有智能感应似的,在巨石撞来的瞬间立刻打开,等“轰隆隆”的响声逐渐平息下来后才关上。

    千绘京还是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

    或许她动了,但身影消失只在一刹那,谁也不能确定她是否躲闪过。

    速度,一向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尘土,使得本就微弱的灯光完全变为了阴暗。

    千绘京轻声咳了咳,然后转身往前走去,可刚抬起脚,她就踩到了一个硬邦邦黏糊糊的东西。

    是一块腐烂了的耳朵。

    她收回步子,拧着眉头看向那停在监狱里的巨石,目光越来越深沉。

    原来是用尸体堆成的肉石吗?

    地上还残留着一条歪歪扭扭的血迹。

    千绘京不想再看下去,她掩住口鼻,沿着血迹往前走,一路上还有很多碎肉块,全部都充满了腐臭味,想来是死了至少三天以上,现在才被运出来。

    这实在不是一个大活人该待的地方。

    十分钟之后,她并没有找到出口,因为血迹已被隔断,隔断它的是一道机械闸门。

    闸门和尸体都是一样的,冰冷,坚硬,没有心跳声和呼吸声。

    在灯光的照射下,还隐隐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千绘京不敢妄动,她认为闸门上可能有感应装置,一旦被触碰就会发出警报。

    于是她站在旁边,静静地等待着。

    既然血迹消失,那就说明尸球的确是从闸门的另一端滚进来的,有一就有二,千绘京相信,只要她等得起,这道闸门会为了运出第二个尸球而自动开启。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千绘京搓手指的动作蓦地停止。

    来了!

    她凌空翻身,双手抓住铁栅栏,脚也牢牢勾在上面,下一秒,闸门开启,混着血腥腐臭气息的尸球以不可阻挡之势猛冲出来,在早已造好的轨道上转了个弯,快速滚进了左手边的监狱里。

    当它撞上墙壁的那一刻,千绘京的身体也跟着铁栅栏狠狠颤抖了一下。

    随后传来的,就是碎尸块渐渐掉落,依次瓦解的“稀稀拉拉”的声音。

    不消片刻,那尸球已经完全散成一片,如同一盘散沙。

    等闸门再次合拢时,密道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与黑暗的监狱截然相反,一进入闸门,视野顿时变得宽阔明亮起来,光线犹如无数根利箭般喷涌而出,刺得人眼睛疼。

    好在有绷带挡着,千绘京只感觉眼前一晃,微敛眼眸,没过多久就适应了新环境。

    她头一次觉得,能呼吸到新鲜干净的空气是件多么愉快的事。

    这屋子设立了很多大型培养皿,皿中的液体清澈而透净,不时还有气泡冒出,用不着细看,千绘京也能猜到里面放着的是人体,各式各样的,男女皆有的人体。

    放眼望去,每个培养皿周围都附有一台精致的仪器,两者由输送管连接,似乎是在导入数据,但显示器是黑屏的,这里也没有一点正在运作的迹象。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千绘京试探性地上前一步,谁知道原本扶得好好的墙壁忽然凹陷下去,“咔吧”一震,整面墙壁就像是发生了连锁效应,以那块凹点为中心,依次往里折叠,最后形成了一个漆黑的门洞。

    这一连串的变化都在短短一秒内完成,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但千绘京不仅反应了过来,还已经走了进去。

    “真窄啊比密道还要窄。”

    她心里想着,却不能说出口。

    忍者在执行潜入任务的时候绝不能发出声音,哪怕最微弱的一丁点的动静,也会成为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

    相对的,有一种人却能肆无忌惮地发出任何声音。

    那就是被潜入者。

    铁链子的清脆碰撞声回响在密室里,越来越急,越来越清晰,似是有什么东西想将铁链扯断。

    最终,这阵躁动在一连串的链子崩断声响起后戛然而止。

    一道人影从黑暗里掠出,直直奔向密室出口——那里有唯一的光亮,也有唯一的入侵者。

    它的速度很快,快得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可惜它遇见的是宇智波千绘京。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窜到门外,还没等看清对方的面容,千绘京已率先出手,几枚手里剑钉入了那身影原本站着的地方,她本人也迅速闪开,一只利爪呼啸而过,险些扫到她脸上。

    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碎发,千绘京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真是孽缘,”她脑袋一歪,转瞬间又躲过了一招,“早上才被你恶心得快吐出来,现在居然还要跟你正面交手。”

    在她对面不断进攻的,竟赫然是刚来异世界时遇见的女怪物!

    山谷幽林中的血腥惨景,想忘都忘不了。

    女人像是没听懂千绘京的话,始终驼着背,瘦成干柴的手臂看似无力地垂在地上,而那双被遮在额发下的眼睛,正闪烁着异常亢奋的亮光。

    她咧开嘴,一声狼嚎从中传出,狂躁而凄厉。

    女怪物的手上留着很长的指甲,指甲原是脆弱易断的东西,长在她的指头上却堪比尖刀。

    所以当这十把尖刀刺穿了培养皿时,千绘京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培养皿已轰然炸开,粉碎的玻璃漫天飞起,囊括了所有的视野。

    夹杂着玻璃碴的药水如冰雹般砸下来,千绘京用手臂挡住脸,碴子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划出了数不清的细小血痕,衣服也被淋湿大半。

    “啧麻烦。”

    她们都是属于以速攻取胜的类型,单凭速度的话千绘京倒是有信心,可事情难就难在女怪物的身手太过迅猛矫健,快得已不像是个人,而像是靠本能发动攻击的野兽。

    要对战速度与力量兼备的野兽,实在很棘手。

    既然如此

    千绘京丢掉手里剑,在不断闪避的同时结起印来。

    忍术对于野兽而言可能并不奏效,它们通常能提前嗅到危险的气味,及时躲开,千绘京知道,这种时候只能施展幻术。

    岂料印刚结到一半,突然,一股青烟从废墟里急速喷出,烟雾喷出来的刹那,女怪物脸上的诡笑和疯狂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哀嚎一声,高仰起头,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十根尖长的指甲也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

    血液流淌,她却毫无知觉。

    因为她已经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好!

    千绘京心下一惊,连忙捂住鼻子往后跳出几步,想钻入密道里避险,可烟雾弥漫得实在太快,远比野兽的攻击要快,她没办法用蛮力打开机械闸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间里充满青色毒烟。

    忍者在加入暗部之前都会参加一段时间的抗毒训练,千绘京虽然不是百毒不侵,却也懂得一些避免吸入过多毒烟的技巧,因此,当男人走进这间屋子时,她还比较清醒。

    但她没有站起来。

    满是尸体的监狱,数不尽的人体培养皿,被关在密室里的怪物毫无疑问,她的兴致已经被勾起来了。

    反正找不到出口,与其像只无头苍蝇在这儿乱转,还不如以退为进。

    啪嗒,啪嗒。

    鞋子踩在水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来者是一个体格健实,正值壮年的男人。

    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脚步停顿了一会儿后才继续朝千绘京走来。

    “这可是能足足毒晕一头大象的剂量,你居然过了这么久才晕倒,”男人的嗓音沉稳而温和,说出口的话却是残忍如刀锋,“也罢,至少可以让你晚一点再死了。”

    千绘京尽量使自己的呼吸微弱平稳,放松全身,任男人摆布。

    男人将她横抱起来,在墙壁上的某处摁了一下,另一道闸门逐渐脱离隐形状态,呈现在两人面前。

    进入闸门后,温度稍微上升了些许。

    与刚才的寂静不同,这里充斥着烧瓶碰撞和敲击键盘的噪音,并且还能听见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空气中混合着各式各样的药物气味,虽然刺鼻,但总比尸臭要好得多。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一个大型实验室。

    男人依然抱着千绘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组长,”一名女子忽然迎上前,说道,“c组的血清化验报告出来了,现在要汇总吗?”

第165章 haper 165() 
阿千今天有点躁第二次来到时之政府;千绘京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迷茫。

    但她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压抑感。

    上次来的时候;有这种气息吗

    她将一枚手里剑藏于袖中;大步走了进去。

    时之政府有专门的接待员;那些人员看见她胸前佩戴着的审神者勋章和眼睛上的绷带;主动带她来到了部门管理者的办公室。

    “您找我有事吗?”千绘京毕恭毕敬地问道。

    翻动书页的声音停止;随后传来的是男人略显迟疑的话语:“宇智波对吧你在本丸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为了稳妥,千绘京又添上几句:“食堂温泉马厩还在建设中,另外也锻造出了太刀鹤丸国永;正在准备出阵的事,大人有什么需要嘱咐的吗?”

    意料之中的;男人的情绪变得焦躁了很多;按压签字笔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不,怎么说呢你倒是很上道啊。”

    “承蒙大人信任。”

    千绘京微微鞠躬;眼神忽地一凛;迅速掷出手里剑;而目标也在同一时间离开阴影处;挥动狼牙棒截下前者的攻击,手里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哐当”声。

    来者身穿黑色和服脚踩木屐,看上去是极其悠闲的打扮,狭长的双目中却蕴含着相当明显的凶狠之色。

    “鬼灯大人,请不要动怒!”男人慌忙站起身来;“宇智波;你太鲁莽了!”

    面对上司的指责;千绘京并未表现出半点惊慌,反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神情颇为平淡:“抱歉,我以为是偷袭者。”

    “什么偷袭者,这是地狱第一辅佐官鬼灯大人!”

    “其他的事先放到一边,”鬼灯说道,“这位就是宇智波千绘京?”

    男人推了推眼镜:“啊就是她,最后一名审神者候补。”

    千绘京一声不吭地打量着这名陌生男子,眼中的警惕被绷带很好地掩藏了起来。

    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异常,鬼灯转过头来,嗓音沉稳得没有丝毫起伏:“虽然这么说很突然,但我认为有一件事情你必须知道。”

    “你已经算不上是人类了。”

    原来,千绘京在被木叶忍者杀害时的执念太强,亡魂怨气过重,已经从普通亡者化为了半人半鬼的状态,按理来讲本该进入地狱,谁知时之政府赶在她死亡前将她定为了审神者候补,审神者可以是任何身份任何人,千绘京的情况虽然特殊,但仍然能被时之政府接受,可地狱那边不好交差,无奈之下,阎魔大王只能派辅佐官鬼灯前来协商。

    “如果你没有正式展开审神者的工作,我是打算让你辞职去地狱帮忙的,”男子摁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可现在”

    果然。

    千绘京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些许。

    不同于男子的焦灼,鬼灯展现出了绝对的理智与冷静:“既然是先例,那就创造出一种新办法好了。”

    彼世亡者数量增多,狱卒稀缺,战斗力超强的千绘京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换句话来说,她要在管理本丸的同时兼任狱卒。

    男子看向千绘京:“你意下如何?”

    “我没意见,”后者回答道,“我会把两项工作都完成到最好。”

    闻言,鬼灯收好手里的狼牙棒,转身面向男子:“既然如此,还请你帮忙调整一下宇智波的任务量,以保证她有充足的时间去地狱工作。”

    “当然,当然。”

    从办公室到时之政府门外的这段路程,千绘京一直都与鬼灯保持着一后一前的行走顺序,谦卑态度尽显。

    不久后,浑厚的男音在耳边响起:“你身手不错。”

    千绘京:“谬赞了。”

    “生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忍者。”

    “杀过多少人?”

    “忍者的职责分为很多种,”千绘京斟酌着用词,“虽然有时会杀人,但我主要负责审讯。”

    鬼灯的脚步顿了顿:“你倒是块当狱卒的好料子。”

    “大人过奖了。”

    他在来之前浏览过千绘京的生前资料,不详细,但也足够判断出这人的性格。木叶忍者,暗杀战术特殊部队小分队队长,身手矫健行事狠厉,思维缜密处变不惊,简直是就任狱卒的最佳人选。

    思及此处,鬼灯竟产生了一种没能先下手为强的遗憾之感。

    “对了,”他停下脚步,“方便的话,能否去你的本丸看看?”

    时之政府威名远扬,身为辅佐官的他理应去其管理下的组织学习一番。

    另一边,加州清光还在带领鹤丸参观本丸。

    “因为是昨天才建立的本丸,大部分设施都尚未完成,”清光望着远处刚装潢到一半的食堂,说道,“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鹤丸哼完最后的小调,兴致勃勃地问:“呐呐,主公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清光思索片刻:“不太清楚,我是昨天才来到本丸的。”

    “那主公的爱好你也不知道吗?”

    “喜欢安静,除此之外还”

    话音未落,他忽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清光,”千绘京迎面走来,“帮鬼灯大人添杯茶。”

    清光愣了一会儿,还没等他回话,鬼灯便打断道:“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来随意看看而已,不属于视察工作范围。”

    “鬼灯大人想看什么地方?”

    “从已经建成的设施开始就好。”

    千绘京应声,领着鬼灯往锻刀室走去。

    清光和鹤丸也一并跟了过来。

    锻刀室的工匠正在休息,见到千绘京,他们纷纷起身鞠躬,然后等待指示。

    鬼灯环视四周,问道:“刀剑男士们就是在这里诞生的?”

    “与其说是诞生,倒不如说是被召唤,”千绘京将特制计数器递给鬼灯,“大人可以亲自体验一下锻刀的过程。”

    后者注视着手中的计数器,伸出手指随意拨弄了一下,工匠接过后直接走进锻刀室里了。

    捶打锻造的响声从室内传来,千绘京看了眼墙壁上的计时器,决定先带鬼灯去其他地方转转。

    “主公,”鹤丸绕到她身边问道,“这位是?”

    “地狱第一辅佐官,鬼灯大人。”

    “哎,地狱吗?从来没去过呢。”

    “那是亡者去的世界,你去干什别动!”

    千绘京躲过鹤丸企图拿掉她绷带的手,心里产生了异常强烈的排斥感,不过她仍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说道:“如果不想被折断的话,还是少点恶作剧比较好。”

    折断对于刀男而言是最残酷的处罚,鹤丸却毫不介意,他认为千绘京只是在开玩笑,笑容还是如往常般灿烂:“啊哈哈,刚才一定吓到主公了吧,抱歉抱歉。”

    千绘京并不回应。

    “主公明明看得见,为什么还要蒙住眼睛呢?”

    “这件事情我已经告诉过清光了。”

    “主公的意思是让我去问加州吗?”鹤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可是我更想让主公直接告诉我呢。”

    似乎是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加州清光连忙上前打圆场:“还是我来跟你说吧,其实主公她”他不由得压低了声音:“主公近视了。”

    “近视了蒙着眼睛看东西不是更模糊吗?”鹤丸有些疑惑,“那主公的日常生活怎么办?”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千绘京已走到了鬼灯旁边。

    虽然距离很短,但他们的行走顺序还是前后型的。

    千绘京无时无刻不在遵守与上司相处的礼仪。

    “他说得不错,”鬼灯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近视了不应该遮住眼睛。”

    千绘京心下一沉,慢慢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我有自己的原因。”

    她总觉得这双眼睛不太对劲。

    鬼灯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他只默默看了千绘京一眼,语调不变分毫:“是吗。”

    “嗯,训练场离这里有些远,大人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先过去参观一番。”

    待鬼灯逛完本丸,天色已近黄昏,淡淡的红晕蔓延于天际,逐渐触及到了地平线。

    “大致情况我了解了,”鬼灯落下记录册上的最后一笔,墨水因余晖泛出了柔和光泽,“感谢你的配合,我这边也会让阎魔大王尽快安排出你的班次。”

    千绘京鞠躬:“哪里,辛苦大人特地跑一趟了。”

    “另外,我有件事不得不问你。”

    那双恍若深潭一般的黑眸隐隐染上了些许疑惑情绪。

    “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虽然地狱不乏混血种,但像千绘京这种因为执念产生异变的例子还是很少见。

    对此,千绘京并不在意:“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坦然接受,我是被父母如此教育着长大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鬼灯仿佛透过那层破旧的绷带,看见了她混合着不甘与怨恨的复杂眼神。

    以后还是多留意一下好了。

    棘手的辅佐官走后,狐之助从远处跑来,高声大喊:“主公,锻造结束了!”

    “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位老人家居然是第三位来到本丸的付丧神。”

    注入灵力后,锻造出来的新月状太刀在樱花纷飞之间变成了一位穿着华丽绀色狩衣的俊美男子。

    见到来者,鹤丸眼前一亮,招呼道:“是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吗?”

    三日月循声望去:“哦呀,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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