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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独家霸爱:御用宝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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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御南居高临下盯着小家伙,“虽然我跟你老子同辈,但是你叫我叔叔,会不会老了点?”

    宁素素很头疼地喊,“殷回,回来。”再看着简钟晴,语气降了六个调的邀请道,“钟晴,过来吧,烧烤都好了。”

    于是,四个大人,加一个小家伙,围着一张桌子,喝酒吃烧烤。

    女人和小孩都比较喜欢吃烧烤,至于两个男人——

    席御南对这种东西没兴趣,所以他选择安静的喝红酒。

    殷回是一边热情地招呼怀里的宁素素多吃点,一边盯着她沾满油光的蠕动嘴巴,两眼发光,时不时神来一句,“老婆,我也想吃……”

    那句充满暧|昧的说话,令简钟晴很怀疑,殷先生是想吃烧烤,还是想吃他老婆……

    宁素素是习惯了,连忙塞了只海虾进殷离的嘴,在他大叫着海虾的须刺到嘴跳开的同时,转过身,警告道,“殷回,烧烤上火,你今天吃够了啊?”

    殷回吃得脸颊鼓鼓的,“不怕,我待会多喝凉茶!”

第222章 画画的不错() 
宁素素,“再吃,就不给你报美术班!”

    殷回不干了,“妈咪不要!”

    宁素素不理他,将一旁的牛奶放到他面前,她的意思很明显。

    殷回鼓着腮,敢怒不敢言地喝起牛奶,至于那香味诱人的烧烤,他看了几眼之后,便不再看了。

    宁素素这才满意地一笑,用盘子给简钟晴装了几颗扇贝,递过去。

    简钟晴刚想道谢,就听见她笑着说,“小回从小到大,对别的事情都没耐性,却特别喜欢画画。”顿了下,“简小姐的画画得不错啊。”

    简钟晴接过盘子的动作僵了僵。

    她注意到宁素素刚才说的是,简小姐的画画的不错,而不是,简小姐喜不喜欢画画啊?或者,简小姐会不会画画啊?

    殷回揪着眉头,很不高兴地大声叫嚷道:“妈咪,我和姐姐打过勾勾,这件事情不跟别人说的!”

    谁知宁素素一点都不见外,“我们又不是别人!”

    很好,小家伙不单止泄了秘密,还当场把她卖了!简钟晴默然。

    席御南意味不明的侧眸望过来。

    简钟晴迅速恢复镇定自若,即不解释,也不顺着母子俩的话说下去,“素素,培养兴趣很很重要,小回画画很有天赋。”

    她聪明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给出这么个可是可不是的答话。

    父母说起孩子,大多数都是喋喋不休的。

    宁素素不例外,简钟晴一句小回很有天赋,引发她滔滔不绝的言论,她无先感概地,从怀着殷回时候,为了胎教,经常去看画展开始追溯起,殷离手里多了瓶冒着寒气的啤酒跑回来。

    宁素素口若悬河地说,殷离满眼星星的捧场,夫妻俩一唱一和,具体说的什么,简钟晴没有太用心听。

    身边男人的目光叫她越来越不敢回看。

    席御南距离她越来越近。

    简钟晴侧过脸,就见咫尺内的他。

    他的视线紧锁在她身上,眸底有寒气划过,薄唇勾出个毫无笑意的弧度,那点讽刺的笑,压迫力极重,迫得简钟晴忽然觉得呼吸难受,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俊脸一点一点靠近她,两人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他旁若无人地宣告着他俩的亲昵,还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下她的鼻尖,鼻尖那点凉意直落到简钟晴心尖。

    他以只有他俩才听得见的声量,在她耳边悄声呢喃道:

    “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现在好好回忆下,待会给我个满意答复。”

    ……

    一家三口,吃饱玩好,便入住到另一家别墅里。

    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保姆,还有简钟晴。

    烧烤的垃圾,是保姆负责的,而那个自从一家三口离开之后,便没有再看她一眼,反而怒气腾腾进了屋子的席御南,则留给了她。

    简钟晴帮着保姆收拾了一会,想必是保姆都感觉得到男主人的滔天怒火,一向不多言的她最后都忍不住劝简钟晴。

    “简小姐,情侣吵架其实很小事,男人会生气,证明他在乎,做女人的放柔点姿态,说两句好话就能和好了。”

    保姆这话,倒跟李医生观点相似。

第223章 他很生气() 
只是,她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是一点小事这么简单吗?

    席御南不容许别人骗他,虽然她不算是骗,顶多是瞒。

    只是,她瞒着的这件事,跟他一直要找的那个人有关系,那就另当别论了。

    又磨磨蹭蹭了一阵,直到楼上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保姆神色惊慌,简钟晴心中叹气,只后悔当初不应该看见那幅画,就乱了心神,心血来潮给殷回画了一幅。

    她这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么?

    保姆看着她欲言又止,她想了想,一个人承受,总比拉着个无辜的人担惊受怕好,一咬牙,便进了屋子。

    席御南在二楼的大厅里。

    简钟晴爬上楼梯口,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他。

    厅子的大灯关了,四个角的壁灯开着,灯光晦暗,骤眼看上去,他修长瘦削的身影,似要跟昏暗融为一体。

    他听闻脚步声响,抬起眸,眉心有一处想不通的困扰,光线不明的空间里,那双狭长的黑眸更见清亮,隐约可见,里头有凛冽的寒光在眸底幽幽流转。

    茶几上一杯酒,角落的地上一瓶破了的酒瓶,空气中泛着甘醇的酒香。

    简钟晴忍不住嗟叹,不就是生她的气?犯得着跟钱过不去,这些酒,她今早研究过,都是外面有钱难买的珍品。

    他与其摔了,倒不如送给她好了。

    他的声音森冷而僵硬,“你舍得上来了?”

    就这么一句话,简钟晴听出来席御南很生气。

    以往,席御南再生气,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最近,好像越来越不能自律了他。

    简钟晴真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走神。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玻璃渣子,坐到席御南身边去,

    他微眯起危险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因为薄怒,胸腔还在上下起伏,此刻浑身散发着狩猎的光芒,像是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撕裂开。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下来,简钟晴提醒自己,同时英勇无畏地迎视上他,“席少是否记得,你以前有个客户很喜欢艺术?”

    席御南眉峰跳了下,“我不想听废话,刚才的事情,你给我解释。”

    她现在就是在解释他知道呀!

    简钟晴摆出很无奈的样子,叹出一口气,“我就是为了迎合这个客户的口味,专门去学了画画,不单止画画,我还学了茶道,插花,对了,钢琴也会一点,不过,能流畅弹出来的,只有三首!”

    他觉得好笑,唇边的弧度阴恻恻的,叫人脊背发冷,“就这是你在下面想了这么久,要跟我说的?”

    简钟晴明知故问,“席少不是因为我没有跟你说这些事而生气吗?”

    这女人的话,根本不足信。

    可是,她很狡猾,圆出来的谎言总是天衣无缝的,他从她的话里,找不到一丝可疑。

    席御南眼梢微抬。

    先前知道她瞒着自己,她会画画时的恼怒,逐渐平歇下来。

    现在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顿挫感的,是他善变的情绪。

    这女人想要影响他,实在太容易。

第224章 三个月赌约() 
席御南猛然想起殷离信誓旦旦跟他打的三个月的赌约。

    原本他对这个赌约很有信心,此刻,却不得不有些犹豫。

    他会成为殷离那样对个女人唯命是从的妻管严?

    简直放、屁!(席少,你一直不说粗|口的,为了小晴晴,你都爆|粗了,还嘴硬不承认……)

    他是对简钟晴这女人确实感兴趣,很浓厚的兴趣,这点他不否认,但是,迄今为此,他未曾想过要娶谁。

    跟个女人过一辈子,那是他无法想象的事情。

    这样想着,他更加冷静了。

    脑袋恢复澄明,他又变得深沉睿智,仿佛刚才因为久久等不到简钟晴上楼说实话,而失控的那个男人,不是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简钟晴理所当然地说道,“没有刻意瞒着,因为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席少挣面子呀!”

    “这么说,我要感激你了?”席御南冷哼。

    “这倒不用,毕竟学了东西,对我自身发展,是好事。”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席少要感激我,就把我报名学习的费用都补给我吧。

    这话,自然不敢说。

    一来,这事不全部是真的,二来,这个时候,她不敢惹他。

    对她自身发展,她还想要怎样的发展?席御南愤愤地瞪她一眼。

    自发现这个女人表里不一之后,二人多次交手,表面是她示弱了,可他的胸口总是堵堵的,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气郁,总积压着一把无名火,无处宣泄。

    所以,他喜欢用另一种方式驯服她。

    看她在身下臣服妖娆的样子,他隐隐萌生起得到了这个女人的感觉。

    然而,通过这样的方式,即使赢了,他赢得不光彩。

    并且,赢得太短暂。

    这个女人能够前一刻在他身下泪眼婆娑我见犹怜地跟他求饶,脱离他之后……他不怀疑,倘若有别的男的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她会采取跟对待他一样的态度,去对待那个人。

    一想到这个贪生怕死,没有原则的女人,会对除他之外的男人百般讨好谄媚逢迎,他就有种将这女人关起来,再将那个男人吊起来一刀一刀凌迟的痛恨感。

    简钟晴见他盯着自己不发一言,误以为他又想要了,这男人以往没有这般纵,欲,最近搞什么呀?她被他看得发毛,强撑着笑意主动凑上去。

    “席少,别生气了嘛!不就是学了点东西,又不是专业人员,雕虫小技搬不上台面,人家没说,不就是怕你觉得人家爱炫耀嘛!”幽寂的光线,越发衬得她脸容娴妩,她刻意压低放柔的声线,像是热巧克力融化时候,拉开的那一缕缕香甜软滑的丝,又媚又绵。

    这女人,清楚身上的优势,并且发挥利用得很好。

    若是在得知她又瞒着他事情之前,他会觉得,她让他欢愉。

    而现在,他只剩一个感觉。

    “虚伪!”他嗤笑,如墨的眸光流动着她读不懂的光芒,“简钟晴,你打算一辈子都用这种虚伪的面孔来对面人么?”

第225章 薄唇浅扬() 
骂她虚伪?

    难道他想看她凶悍的一面?

    简钟晴咬着唇,左右为难。

    这男人快要她逼疯了。

    果然这年头,什么都贵了,只有人没涨价!

    这不,她好声好气哄着他,说尽了好话去给他又道歉又解释的,人家不爱听,还指责她虚伪!如削葱般的莹莹十指微微收缩又放开,放开又收缩,她真的好想、好想直接揪着他的衣领,逼问,“姓席的!要做不做,不做拉倒!”

    可是,她敢吗?

    借她一万个胆,她都不敢,所以,她还是强颜欢笑的,爬到他身上。

    最起码他没推开她,她安慰自己。

    “席少,笑一个嘛!”千年冰山,笑比不笑更吓人,席御南你还是别笑的好,简钟晴边赔笑,边腹诽。

    “席少,别跟人家一般见识嗳……”谁不知道你锱铢必较,你就算说了不计较,我都不信。

    “席少,你说句话呀!”我哄得口水都干了,你一个字都不表态,这事是揭过去了,还是没完,至少吭一声呀!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别人,好玩?

    简钟晴越说,越放开胆,双手本来撑在沙发上,带着耍无赖的意思,以区区娇躯去围困住堂堂男儿,哄到后来,手臂没力了,眼看着身子越来越倾斜,她干脆蹭掉了鞋子,半跪着,大半个身子攀到他的身上。

    沙发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

    席御南丝毫没有软化的预兆,简钟晴想坐得舒服些,换了个姿势。

    可她太大意了,只顾着嘴里好声好气地哄着,眼睛不曾离开过眼前男人冷峻的侧脸,一只纤细的手臂,手肘弯曲,随意又轻佻地搭上席御南宽阔的肩上,另一只小手压到边上柔软的毯子,用以承托她的重量。

    只是,这一搭,毯子是被她抓在掌心下了,沙发呢?

    重心倾斜时候,简钟晴表情滞了一滞。

    她“啊”的一声惊呼,表情是慌慌张张的,但脑袋一个激灵,她急中生智,连忙勾住了席御南的脖子,可还是止不住身体往一旁坠落的惯性。

    直到狠狠摔倒到地上,简钟晴还有些呆目。

    倒下去的那瞬间,她明明看见了,他分明伸出了手,他可以拉她一把,令她不用摔得这么狠的!可不知为何,他手伸到中途停顿下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头顶,冷冽的男子在说风凉话。

    手中的毯子经她一拉扯,散开了,简钟晴上半身倒在地上,两条腿岔开,一条腿蜷缩曲在胸前,另一条腿还搭在沙发上,水汪汪的脚指头绷得紧紧的,正以力挽狂澜的架势,维持着企图勾住席御南的腰的动作,好让跌得不那么伤。

    可如果她事先知道,她将以这样一个丑陋的姿态做结束动作。

    她打死都不会求助席御南!

    简钟晴懵然抬起脸。

    席御南正居高临下睨着她,薄唇浅扬。

    他一定是故意的!对上他戏谑的黑眸,简钟晴笃定。

    “席少,你刚才为什么不拉我一把?”她欲哭无泪地控诉着,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第226章 处境担忧() 
席御南一挑眉,邪恶又漫不经心地问道,“哦?你不是学了很多有用么?没参加过临场反应应用学什么的?”

    去他的临场反应应用学!

    简钟晴又羞又恼。

    跌倒不难看,但是她刚才跌落的姿势实在太丑了。

    她气呼呼地才站起来,脚步都没有挪一步呢,手被拉住,他稍使劲,她身体往后倾倒,猝不及防跌倒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

    他双手控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好以整暇地提醒道,“这就想走人?不是还有美人计没有使么!”

    简钟晴气得眼前发黑,“屁……股痛,没心情使了!”

    席御南弯唇,慵懒至极的嗓音,“是么?我给你验验伤。”

    “不——”激动的女声顷刻的迟疑,那么短促的一个空白之后,某女竭斯底里地痛叫起来,“啊!姓席的,讨厌,你每次都搞偷袭!啊……”

    虽然过程很曲折,很糗人,但结果跟简钟晴原先设想的一样。

    她,到底还是献,身了。

    终于迎来完结时刻,简钟晴从某种漩涡里清醒过来时,一个劲地感概,以色侍君啊以色侍君,她应该庆贺自己尚有几分姿色,能迷惑住这个男人?还是得为自己日后岌岌可危的处境担忧?

    身上的男人沉沉的压着她,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觉得难受,装模作样委委屈屈地喊了声,“席少……”

    才刚张嘴,席御南扶稳她的后脑勺,吞住她的唇。

    还来?!

    他自己金|枪|不倒,但她又不是金刚芭比,怎样戳都戳不烂!

    她趁着呼吸的间隙,双手连忙抵在他胸前,一边努力缓着气,一边娇娇嗲嗲地示弱,“席少,刚才不是已经做过了?况且,今早上……人家那里不舒服。”

    席御南动作稍滞,抬眸看了眼底下的女人。

    秀发倾泻在长长的沙发上,她气有些喘不过来,殷红的唇一张一合的,湿|润的唇瓣略微透肿,脸颊透着粉粉的嫩嫩的光泽,全身心都被他滋润过,被他喂得很满足,眉目透着几分某事后的疲倦与餍足,整个人看起来便懒洋洋的,此刻她一动不想动,一双灵动的水眸含着雾气,散发着迷离的光,她楚楚可怜地凝睇着他。

    前一刻,席御南还觉得,这女人,他怎么疼爱都不过分。

    他的手掌摩挲过她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下如丝滑腻的肌肤,怜香惜玉的心却一点一点变得澄明。

    下一刻,他记起这个女人的狡猾,记起这个女人阳奉阴违的好本事,更加记起来这个女人骨子底里桀骜不驯,表面臣服他,私下对他,恐怕丁点儿当他是她男人的自觉都没有。

    这不,害怕或者有求于他的时候,席少席少地喊,一旦被他惹急了,跟小母狮子一样炸起来,姓席的!

    刚才不是很有底气,姓席的喊么?现在怎么不喊了!

    她不在乎他。

    不,她目前还在乎他。在乎他的钱,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缺钱,他给她的那笔分手费足够一个普通人衣食无忧活十辈子,可她手头“拮据”,她的钱到底用到什么地方上?

第227章 她生病发烧() 
她还忌讳得罪他。

    她现在还没有能力,所以竭力隐忍着,——为了生存。

    所以。

    痛?

    那就对了!

    这女人不痛,永远不会受到教训。

    他要的就是——她的痛。

    身体的痛,是唯有他能给的,而心上的痛,不管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未知过往,将来也只能他给。

    席御南冷眼睇着,对他心境变化,全然不知底里的简钟晴。

    他的手掌徐徐滑落,游离在她的脖子处,她的脖子纤细又优美,看着就很好掐的样子……“简钟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从不介意别人骗我,我介意的是,别人的谎话骗不了我——”他警告着,顿了顿,咬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多久。”

    所以,女人,你有本事,就一直骗我下去,不要让我戳穿。

    否则,真相揭露的那一天,你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现在!

    他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也没有耐性去等待那个他心中有数的真相,水落石出的一天。

    他既然在意了她,还不惜将心思放她身上了,那么,她给不了他的信任,便先拿身体当利息偿还吧!

    他暗忖着,深锁的视线逐渐结成冰,添上了颜色。

    男人的某种渴望一旦形成,其执行力与爆发力是相当可怕的。

    只闻空幽冷寂的厅子骤然响起女人尖锐的急喘声。

    下一刻——

    某女惊天动地的尖叫响彻整座小岛。

    “呀!席御南你还真的没完没了啊?!”

    “啊……别别别……呜呜,你故意的!……”

    “呜啊……太快了……”

    “……”

    疯狂的肆虐,像永不会停止……

    壁灯微弱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厅子,顺带也笼罩住沙发上如海浪般疯狂涌|动两个人。

    一整夜,简钟晴都处在风暴中,腰肢被迫着摇摆不定,炫目的感觉,比起前两晚发烧,还要厉害。

    最后,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她陷入昏睡的时候,还趴在他的身上,身体里火辣辣的。

    激荡的空间终于平复下来。

    隐约的,感觉有人摇晃她,紧接着额头一暖,别扭的冷哼声在耳边响起,那人拉过掉落地上的薄毯,双双同时盖过了他们。

    ……

    早上是席御南先醒的。

    经过一夜的交流,此刻他神清气爽,倒是怀里的女人,眼皮子沉沉的,红红的,睡梦中,昨晚为了让他歇怒,无所不用其极地说尽好话的,讨人喜欢的小嘴微微撅起,时不时呓语几句,嗓子很沉很哑,就算距离得这么近,他都没有办法听清她在说什么。

    席御南狐疑,这女人该不会连睡着都不忘骂他吧?

    她看起来很累,还要睡很久的样子,他凝望她一会,好心的打算放任她睡下去。

    掀被而起的时候,眸光不经意扫过她。

    席御南皱了皱眉。

    每次她惹他不痛快了,他便想着惩罚她,力气不自觉地便大了。

    以前没发现她这般娇贵,这几天,他发现,她的肌肤属于敏感体质,一点力都不能经受。

第228章 果然是猪()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没必要对她太上心,但她身上的瘀伤浮现眼前,那被虐过的凄惨怎么都甩不开。

    席御南走到洗手间门口,脚步顿了下,又折回去。

    从抽屉里拿了药,给睡得跟猪似的女人涂抹。

    他的理念里头,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是供男人取悦的,可现在,居然要他替一个取悦他的女人服务,席御南很别扭。

    咱席总别扭的冲动下,是更加粗鲁霸道的揉简钟晴的瘀处。

    这年头,学雷锋过时了。

    总不能他做了好事,这女人一筹莫知。

    结果,涂完之后,简钟晴只是咕哝一句,曼妙地翻了个身,顺手抱了个枕头继续沉睡,席御南不可抑止地抽动了下唇角。

    这女人……果然是猪。

    他杵在在原地,愤恨地瞪了眼,犹在睡梦中,不知死活的女人,之后,脸沉沉的拿了衣物进了洗手间。

    关门声响起的时候,简钟晴便睁开眼。

    席御南给她涂药时,那力道,是好心给她涂药吗?他根本是想在她身上戳出几个洞!

    简钟晴微微一动。

    啊……腰好酸,整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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