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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江湖-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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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任总裁说的没错。”
“可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凌然说：“刘向。这个事，你要相信，也容易。”
“你知道我的名字？”
“怎么，不可能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要想知道，就肯定找到途径。”凌然笑着，手在刘向的肩膀上拍了。
刘向二十三岁，个子不大。整个人长的有些小巧。
“我们几个，我说的留守在这里，值班的几个，打赌来着。有人相信任总裁说的。有人不相信。我最不相信。”
凌然就哈哈了，说：“你不相信，很正常。不过，我有一个办法，让你验证你质疑的这个，是不是事实。”
刘向就盯着凌然看了。
凌然说：“很快的。你会看到这个厂区里，不时的有陌生面孔出现。我说的，不是宝伊达的。宝伊达的员工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服，上班时间是要统一着装的。我说的是来提货的人。你在这里值班，完全有权利询问来人做什么的。他要是说来提货的。你就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来人，会告诉你实情的。”
凌然对刘向说的话，有些多。至所以要多说，凌然认为同力值班的人，也将是宝伊达的一分子，他们的疑问，有，属于正常。身为宝伊达制造的创始人，有必要解惑答疑。
刘向像个孩子似的，为这个事较上了劲，说：“你事先打招呼，来的人当然会顺着你的思路说的。”
凌然笑了，说：“刘向。你以为，我是神啊。我没有去市场上，不认识宝伊达的客户。他们即使在这个厂区里出现，我还是叫不上他们的名字。在宝伊达，订单是客户直接下的。他们是不是先打款后提货，问一问，就知道了。”
刘向说：“好。我就这么做。从现在起，我就专门盯着来这里的陌生人。哦，没有穿宝伊达工作服的人。”
凌然又是一笑，打算继续往前走。他要去楼下，迎接两个门市部的人。刘向却挪了步子，拦住凌然的去路。
这是做什么？凌然就看着刘向。
刘向说：“凌总。你得答应我。”
“答应什么？”
“我核实后，要是真的这样。我刘向，就是同力第一个愿意加盟宝伊达的人。”
“好啊。欢迎啊。”
“我这样质疑你，你不生我的气？”
“你质疑的没错啊。”
刘向就又盯着凌然看了，一会，说：“可能，是我错了。”
任曰道刚从下面上来，看刘向和凌然面对面站着，就说：“刘向，今天门卫那，是你值班。楼上的事情做完了，你赶紧下去吧。”
刘向说：“哦。我是向凌总请教一个问题的。”
“什么问题？”
刘向答非所问，“我这就下去了。”
看着刘向这样神秘兮兮的，任曰道就问了凌然，“杠精请教什么问题？”
凌然就把刘向所问的，质疑的，告诉了。
任曰道摇头，说：“杠精就这人，常常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较劲。不要答理他。”
凌然却说：“他挺可爱的。”
第319章 快节奏（）
凌然到了一楼，张华已经整理出一间自己用的办公室。现在，正在做微调整。
“凌总。”见凌然进门，张华微笑的叫了一声。
张华对于自己拥有一间这样的办公室，有些不习惯。虽然，在满山那边是副总，其实就是在车间里忙，做的还是调度的活。现在，他就要成为宝伊达制造的一个工区长，他的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激动。因为，手上有名单，都是原先白马那边的人。那时，他和这些人，都是底层的员工。他就是大修电工。可现在，他是工区长。
凌然看了，点头，说：“不错嘛。这得感谢任曰道总裁，这些办公室里的东西保管得还不错。”
张华也点头，说：“东西可是比满山那边上档次多了。”
“这能比吗？”凌然的手抚摸了桌面还是光亮的办公桌，说：“听任曰道说，这些留下的办公设备，都是同力鼎盛时期买的，按最高规格采购的。”
张华就笑了，说：“我这后面的文件柜，木料相当不错。”
“那是。好了，以后，你有时间慢慢享受这里的一切。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同我一道，迎接两个门市部来的人。”
两个人就到了楼前。两个来的人，前后脚的样子，分别从两辆车上下来。水电安装门市部的人是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电力公司门市部的人，是自己开着一辆车，上面有电力字样。
握手，寒暄。电力公司的人叫章程。这名字好记。水电安装的人叫陈文英。男人叫了一个近似女人的名字。四个人进了楼，进了张华的办公室。
这是事先凌然说好了的，让张华把办公室赶紧收拾，要接待合作方的代表。凌然往桌子上放了一包香烟，张华往两个人面前各放了一瓶矿泉水。
凌然说：“二位，先稍许坐一会。我们这边先看你们的报价表，研究一下。”
来的两个人，就把各自带来的文件给了凌然。凌然就同张华一道上了三楼，进了一间办公室。这是凌然的办公室，任曰道和他的几个员工收拾出来的。
两个人关起门来，将两个门市部的报价对照了，有几个品种规格的价格上拿不准，凌然给出一个电话号码，让张华打过去。这个号码是给供销集团下水暖电器门市部的。张华询问两个品种的价格。
在张华打这个电话时，凌然也拨通了一个电话，是给颜暮雪的。
“暮雪。你拿上公司的合同章，叫上出纳，到同力这边来。对，有一个合同要签约。就现在，马上过来。”
张华打出了电话，问到了两个品种的价格，就有了比较。很快，凌然和张华商量后，有了决定，用电力公司门市部的报价表，只是其中的两个品种价格要做商讨。
两个人下楼。进了张华的办公室。凌然向两个门市部的经理，说了最后的采用决定。很显然，对于这样的一个大单子，两个门市部都很重视。他们面对的，等于就是一个小型的招投标。水电的没有中标，有些失落。
凌然对水电那边的经理说：“陈经理。这次没有机会，今后还是有机会的。”
不一会，颜暮雪和出纳沈琳就到了。凌然让她俩跟章程的车子过去签合同。
这次比价采购，一次性就节省十七万元。
凌然回到楼上自己的办公室，这是一个有里外间的套间。凌然里里外外看了，打算把住处安排到了同力地皮上。外间办公，里面一间住人。他要吃住在这里。这架势，就是要拼一把了。
凌然打电话，让夏红把他的东西打包，叫张师傅送过来。
夏红可是不理解了。她把事情往其它方面想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夏红说这话时，声音中明显的夹带了忧郁。
“你想多了。”凌然就把经委的思路说了，又说：“夏红。你要搞清楚，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我得抓紧了，不能松手。住到同力这边，就是要全身心的投入。错过了这个机会，就真的是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那我，是不是就没有机会见到你了？”
凌然告诉，一切顺利，酒店直销公司也搬到同力这边来。“这样，你就是回家，也近多了。”
“你不会是骗我吧？”夏红的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小小的跳跃。
“相处时间不短了。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凌然的东西，夏红叫了张师傅的车。只是，她也跟了过来。她要看一看凌然住的是个什么地方。
进了凌然的办公室，夏红可是“哇塞”了。凌然现在的办公室，听任曰道介绍，之前，是同力董事长的办公室，里面的办公设备，档次自然不低。任曰道说他来的时候，没有用这个办公室，是考虑到日后会有一个人要来用。当然，这是玩笑话。任曰道现在用的办公室，是同力公司书记的。
凌然的东西，装在两只大包里，还有两只纸箱。东西全拿上来后，张师傅就离开了。张师傅离开时，问夏红要不要跟车一道回去。夏红说要在这边多呆一会。她是想帮凌然把铺整理好。
在那边住时，凌然的房间，每天都是夏红进去整理。现在，这个铺，她还是要整理。这个楼上，原来有两个房间，是可以休息的，有两张小铺。凌然拿了一张过来。任曰道帮忙抬了铺板。架子是夏红拿了。
之前，任曰道没有见过夏红。那次送邹尚澈过去，夏红不在那个院子里，人在客户那里。见到这个女生对凌然这样的关心，任曰道就几次把目光投向凌然，显然的是有话要问。可是，夏红在面前，有话也不好问了。
夏红俨然就是女当家似的。她感觉到任曰道投过来的目光，却装成没有看见。她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凌然忙着把东西拾出来。他也知道任曰道那个狐疑的目光，就越发的觉得好笑。他就觉得任曰道那个眼神，太大惊小怪了吧，显出老土了。
夏红把铺整理好了，要回去。走之前，有意的贴到凌然身边，貌似要说悄悄话。其实，她就是做给任曰道看的。
任曰道憋了好一会的话，终于可以说了。因为，夏红下楼去了。
“凌总。刚才这位是”
凌然装傻，说：“任总，你是健忘了吗？刚才，一见面，我就做了介绍，她叫夏红，酒店直销公司的总经理。”
任曰道的手指点了凌然。这意思就是，你小子，跟我玩这个。
第320章 这个钱必须交（）
凌然接到颜暮雪打来的电话，白马那边，俞民找过来，谈安保的事。白马原来有保卫处，现在，企业停产，这个机构也就不存在，只有门卫七个人，由办公室主任俞民兼管。
“他们白马安保的事，跟我们宝伊达有什么关系？”凌然虽然这样说，但他已经意识到，这中间，俞民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
果然是。凌然猜到了。颜暮雪告诉了俞民要说的是个什么事。
俞民认为由于宝伊达制造的人员增加了这么多，人进人出的，给生产区带来隐患，应该加强安保、加强安保，就需要增加人手。这就涉及到费用问题。起因是因为宝伊达，这个费用也得由宝伊达来出。俞民的意思，宝伊达如果没有这样规模的搞生产，白马留守的安保人员，就不需要增加。
这什么逻辑？凌然只能摇头。
但必须认这样的歪理。在人家的地皮上，只能服人家的管。除非，有自己的地皮。
宝伊达的订单一张又一张的由客户发过来。现在，只要收到了预先的汇款，就视为一张订单，由财务在第一时间，把这个通知荣诗远，由荣诗远安排了交到某条线上的某个工区长。这是要限定日期出货的。仅就这一点上，荣诗远手中的权力是很大的。
一般客户的要货，不从财务走，由销售那边汇总到总监谷海手里，谷海依据销售员提供的客户信息再做判断，排出优先或滞后的供货计划。这是要依据这个客户的潜力值来决定。谷海再把这个需要出货的表，一个星期一汇总，交给荣诗远。
荣诗远调度生产时，对于财务交来的客户要货数，没有任何多余的附加，二十万元在一个星期内发货，四五十万元分两个批次，第一批次一个星期内发货，第二批次必须下个星期发货。
有时候，客户汇款比较的集中，这就愁坏了荣诗远。几条生产线，工区间的协调就尤为重要了。好在，几个工区长不太为这个和荣诗远讨价还价。这要是在原先的白马，可能就要很多附加条件。现在，宝伊达没有这一说。
在这一点上，凌然很强势，没有商量。在开会的时候，凌然把丑话说在先，在给vip客户的供货上，一切以这样的优质客户为中心，不打折扣，不要质疑，保证承诺到位。
“既然，同等的考核指标，我们拿的是白马两三倍以上的工资，就理所当然的要多承担一些压力。谁个认为这是不讲理，来跟我说。我应对的，只有一个，不做思想工作，直接了断合同。他的岗位，由能够接受宝伊达企业文化的人来顶替。”
凌然在中层管理者小会上说的这番话，由各个工区宣传下去。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自己的角色定位。至今，没有人来和凌然讨论这个。
俞民可是拿这个来说话了。他看宝伊达的生产热火朝天，就打起了歪主意。不过，他这一要求，也能说的过去。毕竟，宝伊达和白马租借了厂房和设备，没有安保这一块。
面对俞民提出的这个要求，凌然只能迁就。如果同力这边已经生产，量也上来，俞民那个说法，也就没有必要迁就。可现在的情况，同力地皮上不具备开工条件。市场上需要的货，必须在白马那边按向客户承诺的兑现。
凌然接了颜暮雪的这个电话后，就从同力往白马那边赶去。
俞民在大门口的门卫室等着凌然。
现在的门卫，对于出入厂区的车辆，又恢复了安全检查。这之前，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做了。这个恢复，是一个星期前，由俞民提出来的。当时，七个门卫可是有意见的。厂区前后两个大门，三班倒。人手少，这就等于增加了工作量。
这样实施一个星期后，俞民有了衍生的考虑，就是要以这个和凌然谈判。
凌然坐的出租车不用开进大门。他在大门口就下了车。
两个人就在门卫室里谈。值班的门卫，去到室外，在大门口用脚步丈量大门的开阔度。
俞民说：“凌然。颜暮雪应该向你说了这个事吧。”
凌然点头。
俞民说：“你这里，要是损失了一批产品，代价就大了。我是这样考虑的。为了保证宝伊达生产的安全。两个方案，一个是门卫增加人手，再一个就是现有的人员，每个月增加一点。白马拿不出这个钱，只有你来拿了。”
凌然心里可是嘿嘿了。真要那么大的损失，可以报警了。谁吃了进去，连黄胆给吐出来。他想是这样想，却没有说出来，也不想较这个劲。真要是这样的话，最终会影响到客户货品的供应时间，这与宝伊达的信誉相关。
算了吧。破财免灾吧。
凌然说：“行。就照你说的办。我们是不是签一个协议？”
“协议是可以签的。其实，也没这个必要吧。这都是熟人熟事的。”
凌然笑，说：“钱出去了，总得有个出处。要不，这笔钱，没法支出来。”
俞民说：“那，这样吧。我让付成品跟你签。我可不想弄一身骚。我又不从中拿一分钱。”
“行啊。你就让付成品过来吧。只是，付款方式，不是一次性的，分月付。”
俞民点头，“这样很好啊。”
凌然也就明白俞民为什么爽快同意了这一点。要是一次性按年付，资金数额不小，以后查起来，可能会有麻烦。分开支付，就成了小钱，小钱混在大钱里，账面上不太引人注意。这个，俞民比凌然还要内行。
至于凌然提出这一条，有自己的考虑。同力那边需要时间，成量产。分月支付这个安保费，看情况，可以随时中止。这边的关系真的搞僵，大不了，把这里的人马全部拉到同力那边去。
俞民起身，出了门卫室，叫进来那个在丈量大门开阔度的人。他就是付成品。门卫班的班长。今天，他值的是前大门的班。
俞民叫来了付成品后，就以楼上有事等着，离开了。
付成品拿出一份协议。提供的名单，八个人。名单中七个人的名字，凌然全都认识。可是最后一个，却不认识。
“这是谁？”凌然指着最后一个名字问了付成品、
付成品说：“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吧。不就是一个月多个三百块钱吗？对于你凌总来说，就是毛毛雨。哦，应该是，怎么说的来着？”
看为一个说法苦苦冥想的付成品，这样受苦的样子，凌然就替着说了，“九牛一毛。”
“对的。就是这个。三百块钱，对你凌总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好吧。你既然这样的抬举我。多发一个人的，无所谓了。谁让我做成了大老板呢。”凌然这样自嘲了后，跟着的就是哈哈了。只是，这个哈哈，怎么听着，有过多的苦涩味。
这个多出来的陌生名字，自然就是俞民了。要是论说这个事，俞民拿一份，也说的过去。门卫有人调休生病什么的，那一个机动的人也有事时，俞民只有自己来值班做门卫了。
凌然把这份签了的协议，交给了颜暮雪。
颜暮雪看到表上有一个陌生的名字，只是笑了一下，看了凌然一眼，没说话，只是摇头。她把这个表，交给了会计章小超。这个，是要进账的。面对这样的名单，会计人员是不会多一句话的，也不会把这个当八卦对外去说。这是财务纪律。
第321章 为了一个目标（）
俞民弄的这一出，在凌然看来，只这是一个开头，后面，还会有。目前，想避开，有难度。从大局考虑，只有先忍着了。
凌然已经从曲副主任那里得到了心数。他要竭尽全力，产量上一个大的台阶，再就是尽量的用同力的员工。他已经同颜暮雪在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俩站在厂房外的中央大道边，宣传栏前。因为现在讨论的问题，不好在办公室里进行。
最终达成了共识。白马这边暂时不招人。同力那边要加大力度，招人也是那边优先考虑。
凌然说：“过几天，你的办公室搬到同力那边去。财务也要过去。你们都将有单独的办公室。”
“行。我听你的。”颜暮雪表了态。
其实，刚才的讨论，就是凌然一个人在说，颜暮雪只是附和的点头。最多做小的细节方面的补充。
凌然在白马这边把问题处理了，就赶到同力地皮上。
任曰道已经向外打了不少个电话。有些原同力的人，打算回来。毕竟，他们的家庭在这里。在外漂泊也不是个长久的事。
任曰道把一份名单送到了凌然的办公室。现在的这个样子，任曰道就像是宝伊达的一名副总。确实，凌然就是把任曰道当一名副总在用。他可是同任曰道说了的，每个月，会有一笔津贴，不是工资，以车贴、通讯费、交际公关费，包括餐费等名目。
对于凌然的这个安排，任曰道不要。凌然就笑了，知道任曰道在顾虑什么。
“好吧。每个月，我的工资一部分，给你。我经手给你，不要你签字。你这样帮我，我可不能望你呆。”
“那好。从现在起，我不帮你做什么了。”
“那可不行。有些事，还只有你才能帮到我。毕竟，你是同力地皮上的总裁。”
“我是光杆司令。”
“光杆司令，有时候可是比游击队长强。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游击队长。在白马地皮上打一枪，出了些问题，跑你这里。这里要是出了问题，我不知道还可以往哪去。”
任曰道笑了，这比喻够绝的，就说：“还有啊。你可以去满山制造的。你开始时，就是在那里打出第一枪的。”
哈哈。
哈哈哈。
玩笑归玩笑，任曰道可是真心的在帮凌然。但也因为任曰道的真心帮忙，让凌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温馨。同力这块地皮，或许，今后就是他的家了。他也就暗暗发誓，要在这块地皮上做出成绩。他明白，经委领导市领导的眼睛在注视着宝伊达呢。
俞民弄出的这个小动作，从侧面加速了宝伊达由白马往同力方面的调整。今后的白马，只能是从侧面衬托了。好吧，收缩白马，加快同力这边的进度。凌然有了这样一个定位。
收缩后的白马，可能会有一个生产上的不稳定期。这个不稳定期，可以让满山那边先代加工一部分。但这不是上策。最要紧的，是要同力这边的生产量上来。
同力这边，发生的变化，白马那边的人，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些人也就是颜暮雪、沈琳以及张华他们的亲人。但他们都不会多嘴多说。
凌然从白马那边坐出租车到了同力地皮上。三个工区的人员全部到位，已经在打扫卫生。凌然再次的提醒自己，这三个工区，将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三条生产线上的n个工区。
这些人员在打扫卫生，等待线路改造完成后，好立马上岗。可是，线路改造的事搁浅了。
材料采购落实在电力公司门市部，并把这个线路改造的任务给了电力公司下面的安装公司。没想到，电老大当惯了，电力公司端架子，即使接了这个任务，要半个月以后，说是这前半个月没空。
凌然打电话过去催问这个事的落实情况，才知道对方是这样一个态度。他很恼火。这老大当惯了，怎么就成了这德性。你不能履行合同上说的，口头上通报一声，总是可以的吧。
“章经理，你早说啊。要是我不打这个电话，你也就这样拖着这事了？”
“不是啊。我手上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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